第40章 桃色談判
「你這小壞蛋,射進來這幺多,擦都擦不完。」
海邊涼亭,陳娜坐在木凳上,抱怨不休。
「誰讓媽媽夾那幺緊,我又拔不出來,不能怪我。」
伊幸無辜地攤了攤手,接著想起什幺,湊近到母親身邊。
「媽,回家後怎幺辦?」
陳娜聞言一頓,撇開視線,太陽已經有了西沈的跡象,遠處幾只海鳥掛在天穹上,慢慢移動。
「什幺怎幺辦?」
她在裝傻。
「回家後我還要肏您!」
「不行!」
對上那張泛起愁苦的小臉,陳娜再度錯開視線,低聲道:
「你爸在家。」
「跟我爸沒關係,媽媽已經是我的新娘了,夫妻敦倫,天經地義。」
兒子大膽的發言中有著火辣辣的熱情和毫不掩飾的佔有欲,陳娜芳心一顫,就想忍不住答應,但現實是一道沈重的枷鎖,她不得不考慮事情敗露後的風險。
她沈默不語。
母親曖昧的態度讓伊幸不由心生煩躁,但他深知不能操之過急,步步緊逼並不能換來好結果。
少年深深吸了口氣,沈聲道:
「您不說話也沒用,您的心已經是我的了,身體… …」
小手隔著泳衣揉捏,薄唇含笑,湊到媽媽的耳畔,
「也已經離不開我了。」
「啊~」
只是輕輕揉捏,自己的身體便立刻進入了發情狀態,朱唇不禁發出惱人的嬌喘,陳娜羞惱難平,憤然道:
「少說大話!什幺‘離不開你了’,臉皮真厚。」
她並未反駁已然心傾於他的事實,但後面那句話,她可不能當作沒聽到,她才沒有那幺不堪!
「是嗎?」
伊幸笑了,「那這裡,怎幺又濕了?」
手指曖昧地剮蹭母親腿間的軟肉,泳褲濕了乾,乾了又濕,實在可憐。
「閉嘴!」
兒子嘴角可惡的笑意是對她母親尊嚴的極大冒犯,陳娜暴起,堵住了伊幸的嘴。
「嗚嗚!」
陳娜使了狠勁,螓首微晃,柔荑捧著兒子的小腦袋,略微紅腫的唇瓣蓋住他的小嘴,激烈地親吻著。
不屑地睨了眼下身再度挺起的肉根,陳娜嘲諷道:
「哼。是你離不開我了才對吧?」
「是的,兒子的雞雞已經離不開麻麻了。」
「呸。」
她到底還是低估了伊幸的臉皮,說來說去最後還是她吃虧。
「好媽媽,再來一次唄。」
伊幸央求道。
「不行,可能會有人來。」
她斷然拒絕,涼亭和礁石不同,雖說四周有隔板遮擋,但若有人要入內,一切都會暴露在來人眼下。
「來嘛,根本就沒人。再說了,就算來了人,收拾起來也很快,不會被發現的。」
二人拉扯間,「咯吱」,涼亭外,是木板承壓的響聲。
陳娜起身往外一看,居然是熟人。
「南姐?!」
南月循聲看去,臉上現出親切柔婉的笑意,「妹子,你也住這兒啊?」
隔板很高,伊幸連頭皮都沒露出來。
「啊嗯… …對,我們住旁邊的別墅,熟人介紹的,一晚只要八百呢!」
陳娜按住泳褲,不讓身後的兒子撒野。伊幸見她守得堅決,一時無計可施。察覺到身後沒了動靜,陳娜心安少許,打起精神和南月聊起天來。
「難怪,那卻是離得近,我們住得標準客房,到海灘得多走好幾步路呢。」
南月頭頂依舊戴著那頂插花草帽,連體式泳群覆蓋大部分皮膚,僅僅露出小腿,但前凸後翹的曼妙曲線訴說著女子的柔情萬種,只有眼角依稀的魚尾紋哀嘆她的年華已逝。
「呃嗯~」
「怎幺了?」
陳娜突如其來的嬌呼令她莫名其妙。
「沒,沒什幺,小新調皮,在鬧我。」
她倚著隔板上緣,藕臂支頤,緋紅的臉蛋滲出星星點點的薄怒。
「小新?小新也在嗎?」
南月稍微放大聲音,面露喜色。
「南,南姨,我在。」
小新的聲音悶悶的,好像從甕中傳出來似的,南月納罕之余,嗔怪道:
「怎幺不出來和南姨說話?就這幺不待見我幺?」
「吸溜~~滋滋~~我,我在吃冰淇凌,您先和我媽聊會兒。啾嚕嚕嚕~真好吃。」
陳娜的嬌顏驟然發緊,唇角不自然地抽動兩下,豆沙色的指甲刮撓著隔板,勉強擠出笑容:
「這孩子,哈~貪吃,您多擔待。」
南月聞言搖搖頭,「小孩子嘛,喜歡吃點零食之類的,很正常。」
「我家這個呀,格,外,好吃!」
「唉喲,媽,乾嘛揪我呀,很疼的。」
隔板內響起男孩的痛呼,聲音中帶著委屈。
「噯,別打孩子嘛,小新,吃完了嗎?」
「吃完了,這就來。」
聽兒子終於要結束作怪,陳娜松了口氣,接上南月的話茬,
「他呀,跟個皮猴子似的,越大越不聽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
老媽一旦同人交談,便會放下戒備,全然忘記下體還吹著涼颼颼的冷風,而身後是一頭狂欲幼獸。
伊幸得意一笑,悄悄拉下泳褲,對準那兩瓣翕動的肉唇。
「滋溜~」
「啊嗯~~~?」
「南姨,我來啦!」
正要看發出異響的陳娜,便被伊幸的呼喊吸引了注意力,南月望著突然冒出來的小腦袋,展顏一笑,
「冰淇凌好吃嗎?吃了那幺久。」
男孩扶住母親柔軟的腰肢,只手扒拉著隔板,防止她滑下去。
「那當然,那可是我媽親手做的,對吧,媽?」
南月這才將目光投向陳娜,卻發現她額間發汗,神色緊張,似乎身體不太舒服。
「妹子,你怎幺了?身體不舒服嗎?」
「嘶——」
龜頭被子宮口纏吮裹吸,一時動彈不得,濕熱的膣壁活物般蠕動皺縮,吸得他差點飆射而出。
「剛才上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我媽了,媽,對不起嘛。」
在熟人眼皮底下被兒子插入,陳娜的CPU都快燒了,只能附和道:
「嗯… …」
「媽,您就原諒我嘛。」
「啪」
「什幺聲音?」
「好像有蚊子,我拍了下,沒拍到。」
南月若有所思,「這亭子有些封閉,可能泛潮,所以有蚊子。」
說完,她衝伊幸認真說道:
「小新,確實該沈穩些哦,差點把媽媽弄傷了。」
「南姨說得對。」
少年一臉虛心受教的表情,甚至臉色都羞慚得紅了一片,南月見此滿意頷首。
「媽,您就原諒我吧,對不起嘛~」
伊幸往前深頂兩下,視線往下一掃,激情的場面差點使他精關失守。
就在這種能聽到南姨的呼吸聲,問到那股似曾相識的香氣的距離中,只隔一層薄薄的木板。
身為人妻的媽媽,雙乳擠壓在木板上,攤開成兩團肉餅,雪肌上沁出豆大的香汗,沿著優美的脊線在尾椎骨處匯成小河,更熱火的是他身下的那對雪白的大屁股,只消他沈腰一撞,濕滑肌膚上的汗水便如鼓面的水珠般,震顫彈起,繼而飛濺。
「原,原諒你啦,啊~」
南月聽到伊幸拍蚊子的聲音,以及陳娜婉轉悠揚的尾音,素淨的鵝蛋臉驀地一紅。
【怎幺能想到那方面去呢,真是太不該了。】
將奇怪的想法驅逐出腦海,內心暗自告罪,她頓了頓,提出告辭:
「老徐還在海灘邊等我,我先去了。這地方既然蚊子多,還是趕緊離開吧。」
「嗯嗯,南姨再見。」
「再… …見。」
陳娜有氣無力的附和一聲。
南月轉身離去,恍惚間能聽到小新的聲音:「媽,蚊子好多。」
「啪啪啪~」
回頭望去,母子倆都消失在隔板處了,想必已經離開。
「舒服嗎?告訴我,媽媽。」
涼亭長凳上,稚嫩少年虎踞而蹲,腰胯自九天而下,身下美婦的粉胯間,頓時響起砸年糕似的悶響,可見其勢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