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礁歡
泳池雖然私密性極佳,但場地受限,不如大海中恣意徜徉來得痛快,眾人盡興後,陳娜起了去沙灘遊玩一番的心思。
「別墅前面這片沙灘就是酒店的,最近也沒什幺人,簡直就是私人沙灘哦。」
纖細的手指輕搖,玉潤的肌膚在陽光下簡直像是透明一般,酒徳麻衣得意洋洋地介紹起沙灘的沙質,海水浴的好處,啞光眼影點綴的眉眼不禁飛揚,顯得青春又嫵媚。
「不過得先塗防曬油,太陽還是很毒的。」
扶著池邊的階梯,酒徳麻衣蓮步輕移,細膩白皙的肌膚連水珠都掛不住,條條水線順著大片裸露的肌膚流下,稍微顯得有些色氣。
伊幸艱難地從她那絕佳的腰臀曲線處挪開視線,轉頭卻對上了媽媽犀利的目光。
「咱們上去塗防曬油吧?」
他尷尬一笑,在背後灼人的目光注視下,灰溜溜地爬出泳池。
偌大的太陽傘投下陣陣陰涼,時而吹過的海風捲走暑意,陳娜舒適地呻吟一聲,伸了個懶腰。
「媽媽,我幫你塗防曬油吧?」
伊幸瞅見將功補過的機會,大獻殷勤。
「待會再說。」
吃醋的美婦留個兒子一個側臉,顯得興致缺缺。
「小新,幫幫姐姐。」
良機千載難逢,一旁窺視的酒徳麻衣玉手握著防曬油,又朝陳娜道:
「娜姐,借你家兒子一用。」
「隨便用。」
【哼,狐狸精。】
羞刀難入鞘,方才果決拒絕的下場讓她實在拉不下臉變卦,只好裝作毫不在意。但畢竟是裝的,心裡著實在乎得緊,便畫蛇添足地補充道:
「小新,要講禮貌哦。」
言下之意,不該碰的地方不許碰,手放規矩點。
「好——」
少年拉長聲調,不情不願地走到酒徳麻衣的躺椅邊,臉色臭臭的。
和他不同,酒徳麻衣的心情卻是極好,笑著搓搓男孩的頭,
「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姐姐算是白疼你了。」
伊幸想扒開她的手,聽了這番話,有些不好意思。大姐姐壞是壞,但對他還真是多番照顧,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
「幫,當然願意幫。」
想通此節,伊幸拋開泳池中被強吻的不愉快,對她露出了笑臉。
「那就拜託小新啦~哼哼哼~」
哼著輕快的歌謠,酒徳麻衣將防曬油塞到男孩手裡,擺了個妖嬈的姿勢躺下。
「我把這個摘下咯?不太方便。」
他指著足踝間的腳鏈說道。
「隨便呀,」
酒徳麻衣壓低嗓音,言辭魅惑:
「本來就是給你看的,塗完要不要戴回去都挺小新的喲~」
「麻衣姐——不要亂開玩笑啦。」
少年窘迫,聞言凝視那雙調皮的美足,腳鏈碰撞中發出的細密聲響,仿若妮可的小爪爪撓過他的心頭。
不遠處,陳娜竪起耳朵聽這邊的動靜,麻衣的嬉笑聲讓她心頭髮堵,乾脆閉上眼睛,放空大腦。
大概是夜間體力消耗過多,居然就這樣睡過去了。
伊幸全然不知媽媽已經熟睡,他心虛地往母親那兒望一眼,生怕和麻衣姐的互動惹得她更不愉快,見她好像並沒有注意到這邊,方才略略安心。
麻利地摘下腳鏈放到小桌上,男孩打算一鼓作氣,快速結束戰鬥,可手摸上那雙軟膩的玉足後,心思就開始跑偏了。
「哼~手法不錯嘛。」
酒徳麻衣心跳得很快,感覺被少年撫過的肌膚都開始熱得發燙,酥酥麻麻的電流似小蛇般在皮膚下游走,令她舒適又難為情。
「我可是學過的。」
對於誇獎伊幸向來是照單全收,頗有些自吹自擂的意味。
「好啦,知道你厲害。往上吧,別一直摸腳了,喜歡的話以後給你玩。」
酒徳麻衣倒是大方,伊幸尷尬了,他反駁道:
「姐,詞用錯了,我可沒摸,只是在塗。」
「是幺?」
酒徳麻衣筆直修長的美腿擡起,足尖輕點少年腹肌初顯的小腹,一路上移,溫熱的足掌貼在伊幸的胸膛上,玉潤嬌小的蔻丹在男孩的喉結處摩挲。
御姐香媚的軟足似一把華麗的尖刀扼住他的咽喉,半大男孩自覺自尊受辱,想要硬氣地將那只腳拿開,但不知為何,遲遲沒有動作。
「那… …幫姐姐好好塗塗。」
「這裡,」
修長的蔥指沿著小腿划上紅潤的膝蓋。
「這裡,」
指腹曖昧地在膝蓋上畫了個圈兒,隨後沿著雪膩豐腴的大腿停在飽滿的臀胯處。
「還有… …」
玉指繼續往上,走過緊繃的小腹,可愛的肚臍眼,男孩的目光被牽引著跟上,呼吸稍微變得有些急促。
蔥指在豐滿的乳肉上戳了戳,極佳的彈性惹得男孩眼熱不已,但壞姐姐接下來的話當頭淋了盆冷水,「抱歉啦,這裡不行哦~」
伊幸呼吸一窒,看向那張惡趣味滿滿的笑臉,哪裡不明白自己被涮了。
他羞慚地低下頭,因自己的不經挑逗而羞愧難當,深吸一口微咸的海風,【紅粉骷髏,壞女人,不值一提。】
少年目不斜視,吭哧吭哧地埋頭乾活,作為報復,手勁不小。
「噯噯,你是要把姐姐的皮都搓掉嘛?」
「愛來不來,我就這個力道。」
看著不爽的男孩,酒徳麻衣噗嗤一笑,「都是小男子漢了,怎幺這幺小氣?」
伊幸頓時急了,雙手從她柔韌的肚子上拿開,「你找不小氣的幫你塗。」
說完,就要回到媽媽身邊。
「欸!別走呀,是姐姐小氣好不?姐姐讓你摸,不對,塗,可以吧?」
小腿勾住男孩的腰,酒徳麻衣抓回他的小手放在胸口,咬唇裝可憐。
掌心驚人的柔軟使他差點抓捏玩弄起來,幸好理智幫他剎住車。
「我媽說要講禮貌,女生的這個地方不能碰的。」
抓住男孩的手腕,妖嬈魅人的御姐挺了挺胸脯,弱弱道:
「是姐姐主動讓你幫忙的,你媽媽不會生氣的。」
「是,是嗎?」
正氣凜然的伊幸心虛地看向母親,卻發現沒有動靜。
「是的,姐姐保證。」
男孩有色心沒色膽的模樣實在可愛得緊,酒徳麻衣的媚眼中水波流轉,雪白的柔荑壓住伊幸的小手,「那幺,開始吧。」
「是塗防曬油,不是‘摸’哦。」
為防止壞壞的大姐姐製造把柄,男孩謹慎地說道。
「嗯~是的呢~輕一點,女孩子的這裡很脆弱的。」
引導著朝思暮想的小櫻花玩弄自己的乳肉,教壞小孩子的刺激感讓酒徳麻衣暗爽不已,見少年澄澈的桃花眸里泛起霧氣,她輕啓香軟的蜜唇,
「想要看嗎?姐姐的大~奶~奶~」
「想… …那個,脫下來才方便塗防曬油。」
即便神思不屬,色色的心思被御姐牽著走,男孩也下意識找補著。
「那小新幫姐姐脫吧?」
她的手不再帶領,男孩卻恍若未覺,順著原來的力道繼續揉捏,捏得她大腿緊夾,內心潮濕。
伊幸不回話,小臉認真,手中握住的就好像是筋道的面團,他學習拉麵時的記憶蘇醒,手指的動作變得靈巧,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啊嗯~」
酒徳麻衣的雙手搭在男孩的手腕上,使不出半分力氣,濕潤的水眸朦朧模糊。
小手從雪白的北半球滑下,潛入泳衣里抓捏,水球般彈滑的奶肉變換成諸般下流形狀,目下的光景一時變得淫靡桃色起來。
青春躁動的男生本就不禁逗弄,更何況早熟且體質似乎異於常人的伊幸?
男孩的胯間的帳篷早已經高高聳起,酒徳麻衣無意間掃過,眼神便粘住了。
【啊~小新怎幺這幺熟練?而且,好… …好大。】
伊幸挑撥女性的技巧簡直不該是這個年齡可以具備的,而這也正是在媽媽身上多年鍛鍊的結果,這何嘗不是一種NTR?
幸虧酒徳麻衣不知道這一茬,不然得當場化身噴泉。
稍微饗足,男孩熟練地拉下美艷御姐的泳衣,充滿彈性的高聳玉乳霎時彈跳而出,櫻粉的乳頭划出亮麗的弧線。
已然沈浸在情慾中的男孩顯然忘了本來目的,手指沿嬌小的乳暈繞轉幾圈,調皮地撥弄幾番渴望慰藉已久的粉嫩乳尖。
「哈啊~小新——」
意亂情迷的伊幸充耳不聞,雙手抓住大奶集向中間,薄唇精准銜住兩顆軟嫩的乳頭。
「唔嗯~~小新,哈啊~姐姐,姐姐要來了。輕點吸~嗯… …」
素手輕撫男孩的後腦勺,長腿御姐細長的雪頸曲起,下頜揚起,芳唇放出嬌媚婉轉的低吟,大腿不住地顫抖,細密的汁水打濕了三角泳褲,順著腿心流下。
「嗯?妮可在叫嗎?」
十足壓抑卻尖銳的春聲叫醒了本就沒有睡實的陳娜,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尋找兒子的身影。
懵了一會,才想起他在給酒徳麻衣那妮子抹防曬油。
側身一看,伊幸杵在不遠處的躺椅旁,椅子上卻沒了人影。
「小新,你麻衣姐呢?」
媽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做賊心虛的男孩嚇了個激靈,手裡濕乎乎的紙巾往垃圾桶里一扔,轉身笑道:
「麻衣姐說她有點累,先回房間歇會兒,讓我們自個兒玩就是了。」
陳娜聞言狐疑,但見兒子面色不似說謊,玉頜輕點,
「確實有點累,剛才都不小心睡著了。」
她打了個哈欠,高聳的胸脯蕩起乳浪。
泳衣的設計獨具巧思,白色彰顯純潔,梅比烏斯環狀的反轉設計頗為新穎,簡潔的蕾絲花邊更添幾分可愛。
可這身穿在媽媽身上,和可愛就沾不上邊了。
成熟女性那柔軟肥碩的胸脯無時不刻不在釋放著性的吸引力,聚攏的深邃乳溝更是性張力拉滿。
「媽媽累了,想回房間歇會兒。」
「不行!」
男孩急壞了,火氣正旺呢,豈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他抓起防曬油,一個箭步衝到母親身邊,
「我這就給您抹。」
「可媽媽真得累了,想睡覺。」
陳娜的眼中狡黠之意掠過,伸了個懶腰,佯裝困倦。
「運動之後睡眠質量更好,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防曬油在掌心抹開,男孩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我們不是玩水嗎?什幺運… …你個小混蛋,怎幺越來越色了!」
反應過來的陳娜羞紅了臉,拿手打他。
「媽,您把這裡刮了?」
剛才母親伸懶腰的時候他就有所懷疑,如今抓住媽媽的手,朝那腋下一看,已然是光潔一片,腋肉粉嫩嫩的,惹人遐思。
「別看。」
陳娜倏地收回手臂,第一次處理腋下,顯然有些羞恥。
風景被遮擋,伊幸稍稍失落,旋即目光下探,
「這,這裡不會也… …」
「讓你別看!」
兒子興趣滿滿的眼神似乎穿透了面料輕薄的泳褲,陳娜小腹一陣熱意湧動,羞憤地遮住小色狼的眼睛。
「好好好,我不看了,咱們趕緊抹完去運… …啊不,去海裡玩吧。」
伊幸由著母親遮他眼睛,雙手胡亂地往下摸,手感輕盈,骨節分明,是腳。
若是平時,他必然賞玩一番方才罷休,可眼下慾火中燒,沒了那份心境。
「啊~笨手笨腳的,別亂來。」
泳衣的布料質感,肉偏肥嫩,似乎還有些潮濕。
陳娜恨恨地把兒子作賤的小手從腿心拉出,「往上!」
「得令!」
伊幸不忘貧嘴,察覺到媽媽也已經動情,他便極力收斂心思,提高效率。
「好了,擦完了。」
不到五分鐘,略顯香艷的抹油之旅便已告終。
伊幸推著母親的腰,「走吧走吧,去海灘那邊玩。」
「急什幺。」
陳娜嬌聲輕叱,腳下的步伐卻不由加快,她也很期待沙灘時光。
走了四五百米,到了海灘。
驚喜的是,灘邊不遠處還設置了木質小涼亭。
涼亭不大,能供四五人歇腳,旁邊是木質隔板,踩上去「吱呀」作響,兩三棵椰樹送來習習涼風,愜意爽快。
大好風光能夠二人獨享,沒有比這更暢快的事情了。伊幸叉腰站立,小臉興奮,「啊——」
放聲的高喊也被豁達的大海吞沒,傳不出去多遠。
「啊哈哈哈!」
似不過癮,他又大笑幾聲,仍舊消失在悠曠的海面。
「叫這幺大聲做什幺,少作怪。」
看著兒子幼稚活潑的模樣,陳娜笑意盈盈,卻還是教訓道。
「媽——反正沒人,你也喊一喊,很解壓的。」
「媽媽,媽媽都是大人了,才不乾這種幼稚的事情。」
陳娜扭捏不已,推阻道。
「喊嘛喊嘛,不好意思的話,我喊‘一二三’,咱倆一起總可以吧?」
見母親意動,知道她不好意思答應,便自顧自的「一二三」。
「呀啊~~~~」
「我愛陳娜——」
趁媽媽沈浸在發洩的余韻中,伊幸趕緊跑開,不然就來不及了。
「小壞蛋,站住!誰讓你瞎喊的!」
陳娜緩了口氣,發現兒子偷跑開,鼓了鼓臉頰,邁步追上去。
「你追不到~哈哈~」
伊幸就如斜月三星洞學成歸來的孫猴子,沿著海灘撒歡飛奔。
陳娜在後面追著,臉上露出由心的笑容,輕輕淡淡,卻幸福十足。
「呀啊!」
愣神之際,身上突然有清涼的海水灑過。伊幸嬉笑著望她,小鼻子皺了皺,顯得十分神氣。
「給我過來!」
男孩一怔,媽媽好像生氣了,「不是玩水嘛… …」
他嘴裡分辯,卻還是老實地走過來。
「嘿!」
咸腥的海水劈頭蓋臉地澆了個滿頭,伊幸佯怒,「你偷襲!」
「小笨蛋,這叫計謀。」
陳娜說著,又是一捧水灑過來,伊幸扭頭躲過,開始還擊。
「哼,壞媽媽,讓你見識一下什幺叫‘絕對實力’!」
打了十多分鐘水仗,二人盡皆從頭到腳濕了個遍,氣喘吁吁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而這笑聲,卻乘著海風傳出很遠很遠。
「媽,咱們去歇會兒吧?」
「行。」
陳娜朝涼亭走去,手腕卻被牽住了。
「是那邊。」
伊幸所指之處是一方礁石眾多之地,大概是作為景觀考慮,並未被移走。
「這,這裡怎幺休息?咱們還是回涼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