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進擊的蘇櫻
用過早餐,陳娜表情淡淡,將兒子喚至臥室。
妮可喵喵兩聲,邁著優雅的貓步跟上,卻在進門前被兩腳獸無情挑開。
不理會身後炸毛的小母貓,伊幸惴惴不安地帶上門,如刑場待斬的罪人,小腦袋深深地埋下。
昨夜犯下的錯還歷歷在目,始料未及的突變無疑打了二人個措手不及,母子倆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當作沒發生過?笑話,陳娜一生要強,從不自欺欺人… …大概?
常言道「說破無毒」,但若後果大到超出心理承受範圍,那至少應該是緩破、慢破、靈活地破;有次序、有計劃、有節奏、找准關鍵點地破… …
好在天賜良機,蘇櫻回家去拿換洗衣物,給母子二人騰出了談話空間。
至少陳娜之前是這幺想的。
至於現在嘛… …有點尷尬。
「咳… …」
坐在床沿掛機的陳娜清了清嗓子,伊幸嚇得一抖。瞧兒子垂頭喪氣的樣子,一些話到了嗓子眼,終究難說出口。
「啊,你嫂子好像忘帶手機了。」
瞟了眼床頭櫃的諾基亞,陳娜以生硬的話題和略顯浮誇的語調開啓了這場母子對談。
「媽!」
「?!」
瘦削的少年雙拳緊握,周身顫抖,猛地跪在床前,抱住了母親的腿,聲音沙啞:
「昨… …昨天」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兒子,渾身在哆嗦,說話聲帶上了一抽一抽的哭腔。陳娜顰蹙黛眉,欲抽出的腿僵住了。
「我是畜生!媽!您打我吧!」
伊幸仰面,稚氣的臉龐滿是痛苦,肌肉在情緒的帶動下急速抽動,那對陳娜喜愛的,靈動深邃的眸中,如今被悲傷與惶恐遮蔽。
「您不能不要我,媽——」
幼獸杜鵑泣血般的哀鳴砸在母親柔軟的心上,複雜難明的情緒填滿了陳娜的胸腔。
這是她最愛的孩子,他孝順她、敬她、愛她,甚至時而呵護她。
「難道只是兒子的錯嗎?」
陳娜捫心自問,不禁紅了眼眶。她摩挲著兒子淚痕交錯的臉頰,怔怔不語。
她都省得,這一切是她自取。甚而進一步說,要說錯,她才是最難辭其咎的。
一開始就錯了。
若說一場燎原烈火,那兒子頂多扇了扇風,她卻添了油、加了柴,對滅火者暗加阻撓。
走到這一步,都是她的錯啊!
「你先起來,媽媽不怪你。」
看著兒子哭,她也忍不住垂下淚來。
「真… …真的嗎?」
兒子小心翼翼的神情無疑在她心口又添一記刀疤。
巨大的罪惡感淹沒心扉,她都做了什幺?怎幺能讓稚嫩的兒子承受如此心靈上的折磨。
「寶貝,都是媽媽的錯… …」
「媽媽沒有錯!都怪我,對!」
男孩忽然目光朝下,面色發狠,捏拳高舉,作勢要砸下,
「都怪這根髒東西!」
梨花帶雨的陳娜剎那間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抱住兒子,制住他的行動。
「嘭!」
怒極的伊幸下了狠勁,這一下結結實實砸在了母親的肩膀上。
「媽!對,對不起,您沒事吧?不對,肯定有事!」
伊幸手足無措,忙不迭道歉,想要查看母親的傷勢。
陳娜痛哼一聲,臉色發白,卻仍溫婉慢語安撫兒子的情緒:
「沒事,媽媽沒事。」
「有事,肯定有事!」
伊幸也是個倔性子,自責的他下唇咬得出血,固執地拉開母親捂住肩膀的手,撥開衣物,觸目驚心的紅印映入眼簾。
悔恨的淚珠子在眼眶里飛速打了個轉,便化作串兒掛了下來。
「都怪我。」
男孩心疼至極,笨拙地舔舐起母親的傷處,似乎這樣就能緩解媽媽的痛楚。
陳娜微笑著,任由兒子施為,嘴裡喃喃道:
「這件事都是媽媽咎由自取,不怪寶寶。」
伊幸嘴裡忙著,只顧搖頭。
「媽媽不是一個好母親… …」
「是!」
男孩擡起頭,認真地盯著母親的眼睛。
躲開寶貝的視線,陳娜無奈一笑,「你讓媽媽把話說完嘛。」
伊幸復而埋頭輕舔,作出「不聽不聽,和尚念經」狀。
疼痛稍解,眉宇略微舒展,陳娜繼續道:
「一開始就是媽媽沒有做好表率,要是當初及時讓你斷奶,分床睡的話,事情也許就不會到今天這步田地了。」
母親反思,伊幸急了。
他一臉嚴肅,質問道:
「媽媽你是不是想說我們的關係是異常的?」
陳娜柔和的玉容呆了一下,點點頭。
「那我們為什幺要和其他‘正常的’母子一樣呢?」
「再說了,每個家庭都有不同的相處方式,不能因為不相同就要否定吧?」
伊幸情緒激動,連珠炮似地駁斥著,混淆概念。
陳娜張了張嘴,卻找不到詞。
「而且!」
伊幸用眼睛緊緊捉住母親的目光,不讓它有片刻逃離。陳娜想避開,雙頰卻被兒子霸道地把住。
「我們要學習‘正常的’母子相處模式的話,那還是我和媽媽嗎?」
「這之後,連說話前都要考慮‘正常的’發言,生怕回到‘異常狀態’,那樣難道不彆扭嗎?」
「即便‘異常’,只要不過分的話,可以對吧?」
兒子條理清晰、滔滔不絕的表現鎮住了陳娜,她承認,兒子說得很有道理。心裡不由自嘲自己連剛小學畢業的兒子都不如。
「但是… …」
伊幸再次打斷了母親的發言,不讓她緩過勁來:
「我知道媽媽在顧忌什幺,但我保證以後會小心的,相信我一次好嗎?媽媽——」
如果說剛才是曉之以理,現在就是動之以情了。
面對寶貝兒子那哀求中夾雜害怕的眼神,陳娜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敗下陣來,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
伊幸的眸子霎時間明亮起來,如璀璨星空。
「耶!媽媽最好了!愛你!愛你!最愛你咯!」
兒子雀躍的神情讓她心中郁結頓消,嘴角也勾起,眉梢間染上喜色。
「親親!」
「真拿你沒辦法~」
陳娜稍作猶豫,還是從了。
濕潤的豐唇被幼嫩的薄唇吻上,少年熱情的歡悅透過那激烈的攪動傳遞給了母親。
原本只是緩緩相就的陳娜,很快便迷失在了這極富侵略性的深吻中。
「啪~」
在兒子的小屁股上揍了一記,腹部被頂得發燙的陳娜嬌嗔道:
「又不老實~」
「嘿嘿,誰叫我媽這幺漂亮的?」
少年嘿笑,隨後在母親香頸間輕嗅,「而且還香香的。」
「德性~」
陳娜不好意思地推了兒子一把,美眸下視,心中悸動又有點心疼,
「是不是憋壞了?」
昨晚在被子里,她打掃完之後沒經受住大雞巴的誘惑,勾吮嗦舔,裹得兒子的肉棒雄風又振,鐵棒抵住了她的喉頭,方才清醒。
結果就是被那根棒棒頂著睡著的。
她生理知識不多,但也依稀知道男子若硬了又不洩身,於健康有害。
這番詢問,實有補償之意。
沒想到有意外之喜?讀懂了母親言下之意的男孩藏不住歡喜,他熟門熟路地抱住媽媽,身體扭得跟麻花似的,好一通撒嬌。
「好了好了,媽媽都要被你搖散架了,再不放開就不幫你了。」
伊幸立正敬禮,站著就是兵:「Yes,madam!」
兒子恰到好處的搞怪驅散了陳娜心頭最後一絲不自在,她抵住寶貝的額頭,問道:
「想讓媽媽怎幺幫你?」
【想繼續闖關!】
回憶昨晚那如意玉環般的極品美穴,伊幸恨不得大聲說出心裡的想法,可惜,說不得。
溫聲母語中,開合的紅潤唇瓣和若隱若現的光澤香舌吸引了他的注意。
兒子視線有異,陳娜瞬間就察覺到了。
「下流胚子~」
她紅了紅臉,似乎還不夠解氣,「小畜生~」
徬彿觸發了關鍵詞一般,母子二人腦海裡霎時浮現昨晚銷魂的交媾場面,默契地對視一眼又錯開。
但逐漸曖昧起來的氣氛卻沒有消去的跡象,甚至愈來愈濃烈。
陳娜感覺有點渴,「你把褲子脫了到床上去,我出去喝點水。」
扔下一句,便腳步倉促地去了客廳。
「呼——真是… …」
夾了夾腿,輕抿一口涼白開,舌頭下意識呈勺狀讓液體在舌面晃蕩幾下,甘甜的滋味炸開後方才咽下去。
暗罵自身不堪的陳娜面色紅潤地回了房間。
一進門就被直杵杵地指向天花板的肉槍晃了眼,她暗啐一聲,「也不知羞!」
一鼓作氣爬上床,「把眼睛遮住。」
伊幸依言照做,指縫大得跟沒遮一樣。
「不想弄就下去。」
陳娜虎著臉趕人。
「想想想!我遮住!」
【等你弄的時候我再挪開,哼!】
知子莫若母,陳娜一眼瞧破兒子的小心思,「我來。」
左手蓋住兒子的眼睛,陳娜這才安心打量起晃蕩不停的醜東西。
「好像變大了?」
她不太確定,食指和拇指虛圈丈量,
「的確變粗了… …醜東西,害死個人!」
膣腔被撐開的觸感好像還殘留在穴壁上,彎鈎般翻翹的龜頭讓她不由回憶起那過電般酥麻的快感。
桃眸漾春,含水柔情,玉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棒身,「好燙~」
確認遮擋嚴實後,她才埋下頭。
清清涼涼的唾液滴下,伊幸不禁顫抖呻吟。
「哦~」
掌心抱住龜頭扭了幾圈,潤滑完畢後,她卻不舔,指腹揉弄著系帶處,香舌沿著肉柱側面游動。
「嗚~」
「怪叫什幺!」
伊幸噤聲。
唇蠕舌舐,直到整根肉棒都油潤閃光方止。
「要射提前說,知道嗎?」
單手擼棒維持硬度,陳娜不忘叮囑。
「知道了!」
「啊呣~?」
一個「滋溜」,紫卵肉龜就沒入紅唇。
「呃… …」
男孩輕顫,極為快活。
「待會要下去開門,不許忍,明白了嗎?」
吞吐幾番,陳娜又開始絮叨。
「明白了!媽,你快繼續吧。」
白了兒子一眼,繼續做起口活。
只見一成熟美婦趴在瘦小少年的腿間,素手握住他與年齡不符的粗長大肉棒,靈巧地捋動。
香滑的長舌左右掃弄龜頭的側稜,轉上幾圈後,紅潤油亮的唇瓣就吮住龜頭「啵啵~」吸上幾下,淫靡的技巧令少年難以自持。
「媽,慢一點嘛——」
龜頭本就敏感,再加上目的性極強的榨精口交,伊幸實在有些頂不住,不得不出聲懇求。
「哼~」
嘴上說著讓他快射,實際上心疼兒子的陳娜不過輕哼一聲,舌尖從馬眼處移開。
當然,她不會承認自己其實也想多吃一會兒的~
「呼~」
刺激變得和緩,卻不乏味。對比嫂子,母親的口交細緻且溫柔,舌面無微不至地照顧到愛兒肉棒的每一處,甚至連卵蛋都沒放過。
平靜的湖面下,波濤洶湧。
伊幸本以為母親不上強度的話,自己少說能多撐十來分鐘。
但他卻忘了,性愛的刺激不光來自生理,更多的,其實是心理上的。
和初次口交不同,業已敞開心扉、撤下藩籬的眼下,他可以說是能堂堂正正地仔細體味母親的唇舌了,而越是體味媽媽那母性十足的裹纏,亂倫的倒錯感便越是催動他射精的慾望。
有哪個男孩能在這個年紀,讓嬌艷若花,成熟玉潤的母親含住自己青春的躁動呢?
愛意不可或缺,但不能否認,將母親視作雌性而征服的快感,是稚嫩的他全然無法抵抗的。
「媽——」
陳娜加快速度,素手在棒身上下飛舞,檀口收緊,頰肉摩擦龜頭進行真空口交的同時,不停變幻角度,讓龜頭享受微妙差異的快意。
似乎覺得還不夠,她挪開遮住兒子雙眼的左手,撈住卵蛋溫柔按摩。
重見光明的男孩迫不及待將視線下投,母親清純秀麗的麻花辮甩來甩去,樸實的白色T恤下那對他愛不釋手的大奶波濤起伏,而最刺激他的,卻是無意間瞅見的肥臀。
陳娜刻意打扮得土氣就是怕兒子起心思,下身穿的是近似牛仔褲的深藍色家居長褲,可惜,她的臀兒過於肥碩,因口交動作過大而搖出陣陣肉浪。
樸素的日常穿著反倒強化了她作為「母親」的身份,再加上那肉彈般呼之欲出的美肉,實實在在地給了伊幸最後一擊。
「嘶!要射了!快退開,媽!」
少年急忙推母親的腦袋,可令他錯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上頭了,媽媽非但不退,反而雙手抓住了他的屁股蛋,飛速吞吐的唇瓣漸漸迫近根部。
「呃啊~~~~」
男孩的腳尖無力地蜷曲復伸展,他只覺龜頭在黏膩濕熱的嘴穴里被玩弄,直到被誘入一處極其狹窄的肉環。
「射惹,射惹… …」
伊幸雙手漫無目的地在床單上亂抓,胯骨不受控制地朝母親的臉上撞去,憋至極限的肉棒進行了一場酣暢淋灕、別開生面的噴射。
被媽媽的小嘴鎖死的大雞巴就如同壞了的水龍頭一般,濃濁滾燙的精漿飆射而出,縱使他努力往外拔,也來不及了。
「咕~咕~咕~」
嫻熟且享受地吞下寶貝的精湯,雌熟美母的杏眸里是拉絲的媚意,喉頭蠕動擠壓著龜頭,玉掌盤弄緊縮的卵袋,催促它放出更多的精液。
而伊幸呢?可憐的小男孩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就跟被玩壞的布偶一般,意識模糊了。
神魂飄蕩,任意東西。忽而似九天上,捎來仙音。
「寶貝~寶貝~」
耳畔的呼聲漸而喚醒了伊幸飄飄蕩蕩的意識,如登仙境的極致快感淡去,星眸再度聚焦。
「媽~」
母親柔媚水潤的臉蛋出現在視界中,「你嘴邊有東西。」
他還沒緩過神來,直言不諱。
「呀!」
食指在唇邊一抹,果然有白濁殘留,如布丁一般在指腹晃動。
宛若本能,紅舌靈活地繞上兩圈,一勾,便吃了個乾淨。
伊幸看呆了,喉嚨發乾,艱澀道:
「媽喜歡吃這個幺?」
陳娜的臉「騰」得一下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胡說什幺呢!老娘還沒跟你算賬呢!說,為什幺不拔出去?!」
當人不講理的時候,確實是一點理都不講的,更何況這個女人是對他天然壓制的母上大人。
「我的我的,下次不會了。」
伊幸嬉笑不已,陳娜意識到兒子在調侃她,臉上有些掛不住,就要找藉口逃。
「欸,媽,別走嘛。」
眼疾手快的他趕忙摟住媽媽柔軟的腰肢,好聲好氣地央求,「再來一次嘛~雞雞還是硬硬的,難受。」
瞥了眼兒子的下身,竟然不見半分頹勢,陳娜頗為意動,扭捏道:
「就,就最後一次哈。」
熟媚母親如此嬌羞作態,可愛,想日。
「上午的最後一次!」
伊幸謹慎補充,換來母親的嗔怪:
「真是個小流氓~」
嬌軀美人魚般游下,準備故技重施。
「媽,換個別的方式唄?」
「嗯?!」
美眸上擡,陳娜警惕不已,「想都別想!」
見母親誤會了,男孩急忙解釋道:「不是昨晚那個地方,是… …」
手指戳戳媽媽柔軟的奶脯,暗示道。
不是那裡就好,陳娜松了口氣,轉而惡狠狠,「昨晚的事情給我忘掉,知道幺!」
「嗯嗯嗯,我已經忘了。快點吧,老媽。」
「嗯?」
「好媽媽,天底下最美最溫柔,最疼小新的好媽媽~」
「嘁,就活這一張嘴。」
俏臉繃不住要笑,玉指在跳動的烏紫肉龜上打轉,她有點不自然,
「怎幺弄?」
「夾,夾住然後動動就行。」
陳娜點點頭,起身要脫衣服。
「別脫,就這樣!」
小頭佔據高地的男孩急躁地摁住母親的肩膀,白嫩小手去扯那領口。
「把媽媽衣服扯壞了!」
陳娜給了他一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