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偷吃
良好的生物鐘叫醒了伊幸。
擰開水龍頭,掬一把涼水。
「嘶!爽~」
神經末梢傳來的刺激讓伊幸打了個激靈,睜開眼,對鏡得意地一吹劉海,做了個屈臂的姿勢,臭美了一會兒。
可惜的是,身上沒二兩肉,更不用說流暢的肌肉線條了。
伊幸思索片刻,鍛鍊還是得堅持下去,每次和嫂子在床上較量都得看她臉色,開車還得車配合,這什幺道理?!
「嘿!跑步去!」
撇撇嘴,決定等自己神功大成後讓嫂子好看。
回房套了身T恤和運動短褲,頂著蒼青色的天空,他跑出了門。
「果然,不是錯覺。」
雙臂急擺,一條小小的黑影穿梭在田間小道間,耳聞蛙鼓殘響和遠處雞鳴,濕潤清涼的空氣在肺腑溜達一圈又被排出。
伊幸可以肯定,他之前的體能並沒有這幺好。雖說有這兩年寬裕後營養跟上的緣故,但一口氣快跑半小時只不過微喘,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做了做運動後的拉伸,他就朝街頭晃蕩過去。
湖村說不上大,但曾經是鎮政府所在地,倒有一條算得上寬敞熱鬧的街。
金燦燦的黃卵爬出地平線好一會兒了,早市村民往來。
早餐攤上更是熱熱鬧鬧,人聲鼎沸。
鐵廠工人穿著藍色的制服,三三兩兩湊在一桌,就著嘴裡的湯麵、熱乾麵、寬粉、黃酒,便扯起了天南地北、寰宇大事。
旁邊的攤子上,伶牙俐齒的婦人們和菜販肉販們進行著拉鋸戰,為著五毛一塊磨嘴皮子。
她們挑挑揀揀,數落起毛病,小販們極限拉扯,哀嘆生意難做。
經常是為了五毛一塊這般拉鋸幾個回合,終於在雙方都不太滿意的神色中成交。轉過頭,盡皆得意。
婦人們買完菜,最後才會來早餐攤子上買上一碗面,打包帶走——是給家裡孩子帶的,她們可捨不得在外面吃早飯。
如此市井,便是生他養他的地方。
沒有電腦,但也沒有補習班;沒有遊樂園和公園,但山間田野,池塘小溪便是農村娃天然的遊樂場。
「兩碗豆腐腦,兩根油條,再來個面窩和炸包子。」
伊幸一邊喊,手裡拿上一次性筷子,暗示老闆快點,期間還讓隔壁攤弄一碗熱乾麵打包。
「就來~」
老闆正值壯年,額頭上的溝壑卻顯得他十足老態。
他輕巧地用長筷翻轉著油鍋里的油條,只見原本白白的麵條條幾個咕嚕間,打著轉就膨脹起來。
伊幸記憶里的油條從來就是這種,長長的、金黃又酥脆,可能稍膩,但一口豆漿或者豆腐腦和著下肚,幸福感就湧了上來。
順帶一提,湖村是沒有「咸豆腐腦」這一概念的。
「娃兒,拿好,別燙著。」
隨口叮囑著,老闆娘找了零錢,下一秒就去接待另一位客人了。
... ...
「媽~姐~早餐給你們放桌上了。」
陳娜照看著電飯鍋里的皮蛋瘦肉粥,攪動勺子以免糊底,回頭一看桌上的幾袋子早餐,立馬黑臉掐腰。
「你這小兔崽子,鍋里熬著粥,還跑外邊買,有錢沒處花是吧?!」
她起來後看到廚房的粥心頭還很欣慰,如今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這不姐第一天來嘛,來者是客,咱這摳... ...」
伊幸噤聲,小心翼翼打量起母親的臉色。
「呵,你媽我是小氣,新衣服也捨不得添,給小王八蛋買牛奶也只買便宜的... ...」
「唉喲,媽——可饒了我,都怪小的嘴賤,小的掌嘴。」
見兒子學電視劇里公公般假模假樣地扇嘴巴,陳娜不再陰陽怪氣,睨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別裝了,假死了。」
她倒不是真摳門,只是過慣了緊巴日子,金錢上便尤為苛刻,再加上伊紀青大手大腳的,沒她看著,真不行。
「就知道媽最疼我,來,啵一個~」
在母親面前,伊幸向來是不講臉皮的,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起開。」
避開兒子親過來的小嘴,陳娜注意到了他的熊貓眼,心疼道:「昨晚沒睡好嗎?」
伊幸剎住腳,心頭一虛,「呃,大概是不習慣,過兩天應該就好了。」
他眼神投向的地方明顯讓母親誤會了,柔美的臉頰顯出兩道淺淡的紅暈,「啐,腦子里盡想些什幺。」
她嬌嗔地戳了戳兒子的額頭,旋即不太自然地問道:「有... ...咳,有那幺想幺?」
「啊?呃,啊對,嗯嗯嗯!不摸著睡不著。」
母親好像誤會了什幺,但勢頭無疑於他有利,伊幸忙不迭點起頭來。
兒子可憐巴巴的,跟條被拋棄的小狗似的,陳娜擰巴了一會兒,小聲糾結道:「可是你嫂子在,我不好過去陪你。」
伊幸大喜,沒想到老媽居然還有這個想法?
「沒關係,我過去也行。」
他眨巴著眼睛,純潔且無辜。
雖不知道「賣萌」這一詞彙,但被自家寶貝這幺盯著,陳娜反倒不好意思了。
「行,行嗎?」
她自問,隨後才意識到,自家兒子年紀還小,又都是家裡人,不用避諱到那個地步。之所以執意分房,還是因為她心裡的忌憚。
「行的!」
「那... ...我待會問問你嫂子的意見再說吧。」
齊人之福觸手可及,伊幸不禁眉開眼笑,抱住媽媽狠狠香了一口。
「喲,一大清早就這幺恩愛,真是羨慕死個人咯~」
斜刺里殺出來的調侃大煞風景,陳娜觸電般從兒子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臉色通紅,不知是羞是氣,「你這丫頭,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快步上前,就要去揪蘇櫻的嘴。
「我錯了,娜姐,放過我。」
蘇櫻不知悔改,嘻嘻哈哈的,惹得陳娜更是上頭,開始撓她癢癢。
「咯咯咯~哈哈哈~姐... ...哈!你是我親姐,櫻子錯了,別撓了。」
青春殘留的少婦嬌軀被豐美腴潤的熟美女體壓倒在沙發上,光潔的腋下被撓,蘇櫻就像被點住了穴一般,全然受制。
「呼~哈,這,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 ...」
「絕... ...絕對沒有下次。」
打鬧很是消耗體力,兩位美人癱倒在沙發上,氣喘吁吁。
蘇櫻不經意瞟了眼伊幸,發現小男孩正盯著她的腋下直瞅,她飛了個媚眼過去,收穫了個讓她犯怵的壞笑。
「你媽欺負我,你就在旁邊站著看?」
前一秒投降,後一秒就忘形,陳娜無奈地翻白眼,拿這個孩子氣的妹子招兒。
「起來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
從沙發上爬起,陳娜平緩了一下呼吸,提醒道。
她拖著酥麻的身子坐下,心頭驚疑不定。
【怎幺這幺敏感了?】
乳脯摩擦間,身子有了羞恥的反應,要不然她可不會輕易放過那個臭丫頭。
「那... ...那個。」
「嗯?」
放下手裡的透明膠勺,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豆汁兒,蘇櫻擡起頭,投去疑惑的眼神。
「我要去你們房睡,我認床!」
母親那期期艾艾羞於啓齒的樣子,顯然要壞事,伊幸提了提氣勢,大聲道。
明眸一覷,狡猾一笑,蘇櫻飛快回復道:「那就來唄。」
「嗯?」
陳娜正睜大雙眼瞪視這只不聽話的小崽子,沒想到蘇櫻這幺輕易就答應了。
「我可不做拆散你們母子的壞人。」
蘇櫻言辭曖昧,但陳娜此時卻沒有追究的底氣了,含糊地點點頭,揭過此事。
「你剛才,是不是說你‘認床’了?!」
直到洗餐具的時候,陳娜才反應過來,手裡的碗都要飛出去了。
「對啊,嫂子又不是啥外人,再說了,我和我媽睡,有什幺不好意思的。」
伊幸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用抹布包住筷子上下狠搓,看不到水滴才滿意地點頭。
「我不是說了不能讓你嫂子知道嗎?!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老媽又開啓了碎碎念模式,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倒不怕母親反悔,當作耳旁風,不理會。
「跟你說話呢!聽到沒?!」
陳娜很是在意形象,不希望成了蘇櫻眼裡「敗兒」的「慈母」。
「安啦,正常睡個覺而已,嫂子又不會多想。」
陳娜一怔,好像是這個道理,自己的表現倒是有些過激了。
想明白這茬,安心不少。她沒跟兒子說,昨兒個她也沒睡好。
「還不都怪你。」
母親的威嚴不能丟掉,可不能在兒子面前丟臉。
... ...
波瀾不驚的白天就如同白馬從縫隙前跑過一般,眨眼就過去了。
客廳沒有空調,落地扇擺著頭,一頓一頓地跟跳機械舞似的。
沐浴完畢的三人擠在沙發上,電視里上演無聊的婆媳狗血家庭倫理劇。
「這婆婆也太壞了。」
全身包裹嚴實的陳娜顯然是看進去了,皺眉吐槽著惡婆婆。
嫂子倒是慷慨,大號棉T配薄薄的短褲,修長溫膩的大白腿橫陳在伊幸的腿上。嘴裡「喀嚓」地嚼著薯片,點頭附和:
「嗯嗯,的確。」
劇情轉場間,陳娜轉頭瞄了眼身旁,不覺蛾眉微蹙,「櫻子,別壓壞小新了。」
聞著空氣中的醋味,伊幸正襟危坐,雙眼直視前方,研究起他不敢興趣的婆媳劇。
見兒子沒起什幺壞心思,陳娜很滿意,就是那雙腿子實在礙眼,不待蘇櫻說話,復又補充道:
「我屋裡有些長褲,要不幫你拿來?」
「呃,這就不必了吧,娜姐。我天生怕熱你又不是不曉得。」
陳娜在她身上逡巡幾個來回,香汗點點,不似作偽。
「那回房間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她睜著眼睛說著瞎話。
蘇櫻美眸輕眨,點頭同意了。
大腿上壓力盡去,伊幸半是輕鬆,半是不捨。
老媽坐在他左邊,他放在沙發上的右手自然是視角盲區。
他可沒陳娜想得那幺老實,嫂子的美腿豐腴又不失緊致,既有脂肪的柔膩溫軟,又有彈性,實在令人流連忘返。
時間尚早,三人根本沒有困意。伊幸被老媽無情地趕到了床邊,聽著二人聊服裝和開店的準備,睡意上湧。
「不能睡!」
心底給自己打氣,伊幸揉了揉臉,目視側身背對的母親,不由憤然。
「就知道嘴上哄我,穿那幺多乾什幺?!」
為了給自己提神,邪惡的小手前探。
「嗚~哈啊欠——」
睡褲下冷不防鑽進來一隻手,陳娜下意識發出驚聲,隨後立馬轉為哈欠。
「娜姐,你困了嗎?」
頂著蘇櫻狐疑的視線,陳娜硬著頭皮附和道:
「的確有點。」
「空調是不是開太高了?」
覷見她粉櫻色的臉,蘇櫻有了猜測,只是那小壞蛋被娜姐遮得嚴嚴實實,不太好判斷。
「還,還行吧。聽電視上說26度適合睡覺,還省電。」
瓊鼻呼出微熱的氣息,陳娜不自然地轉移話題。
「娜姐,你皮膚真好,平時都怎幺保養的?」
蘇櫻艷羨不已,悄悄打量陳娜的神情,妄圖瞧出端倪。
「哪來的什幺保養,農村人沒那幺多講究。你就別揶揄我了,櫻子你的皮膚才是真得好。」
這倒是真的,在園丁辛勤的充足澆灌下,頹靡的花兒再度綻放出妍麗的光彩。
「好,好了,我有點困了,關燈吧。」
說完,陳娜便飛也似地關掉床頭燈。
「行吧... ...娜姐,小新睡著了嗎?沒聽到他聲兒了。」
身子一僵,處於窘境的陳娜薄怒道:
「睡覺!」
「睡覺就睡覺嘛,凶什幺~」
不滿地嘟囔幾句,蘇櫻賭氣地翻過身,後腦勺對著敬愛的娜姐。
眼睛習慣了黑暗,陳娜保持著側身,死死盯著蘇櫻,生怕她下一瞬又側過來巴拉巴拉。
「呼~」
倒不是她松了口氣,氣是從背後來的。
小男孩臉蛋從被窩里冒出,惡作劇般朝母親的後頸吹起。
陳娜不受控制地輕顫,回過神來,一把擰在兒子的大腿上。
伊幸吃痛,知曉母親不敢做大動作,報復似地舔舐起媽媽香香的脖頸。
緊張不已的陳娜眼神發虛,漸漸變得有些空洞,手頭的力道也沒了。方才和蘇櫻聊天時就被寶貝兒子摸了半天,現在更是一碰就軟。
得到母親沈默的許可,伊幸更加放肆。
小手耐心且堅定地、一粒一粒地解開媽媽的睡衣紐扣。母親那故作矜持布下的防線,被他輕而易舉地寸寸瓦解。
「又是這樣。」
陳娜內心幽嘆,面對兒子,她心中生不起絲毫抵抗之意,一觸即潰。
「罷了,隨他去吧。」
她努力說服自己不過是對兒子的溺愛,但情熱的身體,潮濕的心不會說謊。這陣子努力建立的防線,剎那間化作徒勞。
她想起那天寶貝在台上輕吟淺唱的帥氣與柔情,潛藏在歌頌下的表白。
她聽得懂。可正因為聽懂了,她更怕了。
不是怕兒子那畸形的愛,而是怕欣然接受並甜蜜的自己。
她想過疏遠,也試了,終究是自欺欺人。
「我們會下地獄吧?」
兒子的手解開了內衣前扣,突如其來的解放感也掩蓋不住對他手法熟稔感到的驚異。
她不做多想,腦海中浮現出兒子小時候的天真模樣。
放學路上摘來野花討她歡心,怕她累著默默分擔的家務,年末討債人走後見她愁緒萬千,說著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拙劣笑話... ...
如今卻... ...
乳兒被兒子抓住,緊隨而來的,是融入本能地挑撥玩弄。
「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心底鑽出的絲絲罪孽,下一瞬便被亂倫的刺激所覆蓋,自責,但更多的,是身為女人被愛人渴求的滿足感。
兒子的手法在她身上經歷了千錘百鍊,他熟知自己的敏感點,虎口掐住聖母峰下緣,不斷向上,直至掌心握住整個下部。
「啐,壞小子。」
似乎是在感受那沈甸甸的重量,兒子的小手不老實地掂弄幾番才開始揉弄。
「小新,摸摸媽媽的那裡~」
陳娜的渴求顯然傳遞不到有意調戲的伊幸那裡。他按照自己的節奏,不急不徐地撫摸,刻意避開那最敏感的乳頭。
他感受到了母親的躁動。
小手擠進乳溝,享受手心手背被溫軟乳肉包裹的舒適。
深知過猶不及的他,停下了挑逗,摸索一下,找到了那條項鍊。
陳娜已然幾分情迷,二人耳鬢廝磨間無意褪到大腿處的睡褲將白月亮放了出來。
臀部被兒子堅硬似鐵的肉棍頂弄,甚至徬彿那黏稠的腺液都透過內褲塗在她的皮膚上了。
稍一聯想,鼻尖就好像嗅到寶貝那絕倫陽物散髮的雄性氣息,帶著些許腥臊,又有點甜... ...
「甜?」
熟母的大腦宕機片刻,香舌開始瘋狂分泌唾液。
「是了,是很甜。」
舌頭無意識地在封閉的口腔里靈活擺動,就好像有什幺東西在被它舔舐一般。
輕輕地咽了口唾沫,她不敢讓兒子知道,那天吞下他射出的東西,不是因為和紀瀾賭氣,只是因為她... ...想要。
舌面好像都回憶起了那份濃稠黏膩,以及微苦中泛起的甘甜。
「不能... ...不能再想下去了。」
陳娜覺得自己十足變態,內心掙扎無比。好在伊幸和母親似乎心有靈犀,將她從窘況中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