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進擊的蘇櫻
「別脫嘛,好不好~」
面對兒子的撒嬌攻勢,陳娜頭疼不已,
「你放手,我自己來。」
說罷,便皺著眉輕輕把領口往下拉,好在T恤本就寬松,彈性極佳,雖然費勁,但還是如了伊幸的願。
「就知道折騰你媽。」
伊幸卻沒工夫回嘴了,兩只香瓜蜜乳在他眼前晃蕩,幾不可察的熱氣蒸騰,又好像剛出籠的鮮美肉包。
「啪!」
摁住兒子撲過來的小腦袋,陳娜眉眼上吊,「沒時間給你吃,快點完事!」
「哦,好吧。」
伊幸悻悻地收回腦袋。
「這,這樣可以嘛?」
熟母無師自通,玉手在側扶住肥碩大奶,將兒子的「大熱狗」夾了進去。
「別這樣看著媽… …」
緋紅的俏臉不敢直面愛兒興奮的目光,羞怯地扭到一旁。
「媽,有點乾燥,弄點口水。」
色慾上頭的男孩哪聽得到母親在說什幺,自顧自地發號施令。
「啊,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兒子色予魂授的模樣反倒讓她沒那幺緊張了,香津如直下的瀑布,透明絲線連接著她撫育的壯碩肉莖。
「媽,動動!嘶,對,就是這樣,最愛你啦,好媽媽~?」
堅挺的肉棒在潤滑的乳肉縫隙中游走,媽媽的奶脯綿軟且不失彈性,恰到好處的擠壓營造成天然的榨精奶穴。
「硬得跟鐵棒似的,也不知道怎幺長成這樣的。」
盯著雪白乳肉間不時探出的烏紫色的龜頭,陳娜的思緒卻飄到了別處。
「跟孩子他爸一點都不像… …」
美婦的芳心潮濕得要滴水。
「形狀也勾人,以後准是個禍害女人的壞東西。」
美母水眸盡是春意,眉梢眼角帶媚,「又… …又來了。」
渴求。
望著那分泌腺液的馬眼,香舌已經在口腔里躁動不安了。
「就舔一下,不能讓那髒東西弄到身上了。」
嗅著那專屬於兒子的勾魂精臭味,陳娜還是說服了自己。
「哈啊!嗯哼~~~~?」
「啾嚕~滋滋~有嗚(髒)東西出來惹,吸溜,媽幫你清理一下,別多想。」
輕啄兩下,隨後便一髮不可收拾的陳娜如是解釋道。
「嗚——好棒,媽~娜娜~」
「滋噗~滋噗~不許亂叫~」
耳廓通紅,被兒子親暱地直呼名字,簡直好像在服侍自己的男人,心尖尖發顫、發酥。
「娜娜~」
「咻嚕嚕嚕~~~都說了,不許叫!」
為了懲罰這個逆子,陳娜沈下上半身,一口銜住裸露出來的孤零零的龜頭,使出十八般武藝。
勾纏裹吮、嗦舔刮吸,熟婦令人恐懼的技巧將稚嫩的少年一口氣打入快感地獄。
「娜~啊!媽,別吸了,再這樣要出來了,求求惹~」
「啵~今天就要讓你這個逆子知道厲害!沒大沒小的,反了還!」
鼻尖冷哼,威嚴被冒犯的熟母變本加厲,蜜瓜香奶呈反方向揉搓,吸住龜頭的兩頰深凹,螓首微搖。
嘴穴徬彿壓力風洞一般,可憐的男孩甚至連魂都要被母親的小嘴吸走了。
「還敢不敢亂叫!」
媚眼上翻,臉頰都快拉長成馬臉的母親,好似真心真意在進行著正經的家庭教育。
被口交媚臉的母親注視,伊幸哪還能說出半個「不」字?
「不說了,不說了!慢點,唉喲~」
「啵~啵~啾嚕~滋溜~這次不行,必須讓你長個教訓。」
母親的威嚴和雌牝母獸的淫浪,在男孩熟悉的美麗臉蛋上交織,如此反差的表情使他感到陌生,卻又刺激!
「糟!」
男孩牙關緊咬,貪圖多享受哪怕一秒母親難得的口乳侍奉,但是,這初體驗的複雜快感不是他能頂受住的。
舌尖頂上顎,沒用。收緊括約肌,無效。
伊幸試遍了他所知道的全部鎖精技巧,在母親面前起不了丁點作用。這個生他養他的女人,只需一張嘴,就能訓得他找不著北。
床上床下,皆是如此。
「不許射,聽到沒!」
失去的尊嚴要在此刻悉數找回,陳娜下達了兒子不可能完成的命令。
與之相悖的,她反而螓首瘋狂起伏,過快的吞吐導致唇邊堆積起一環白沫。
伊幸的肉棒被她右手環抱的豪乳緊夾,脫逃不得。
進而,左手把住了熟悉的卵袋搓核桃一般揉捏,素白食指彈出,略微尖利的指甲刮擦陰囊和肛門的交界處。
「不行了,媽~~~」
男孩的呼聲中似乎帶上了哭腔。
「不許射!」
紅舌在龜頭打圈繞舔,舌尖抵住馬眼勾舔、鑽弄。
「射惹~射惹~??」
「都說了不許射!」
察覺到舌面上的龜頭棒身在震顫,陳娜怒斥之余,趕緊收緊嘴唇,舌尖在系帶處快速掃動。
「噗嗤~噗咻咻咻~」
寶貝兒子的美味牛奶不到一秒就灌滿了口腔,來不及品嘗,陳娜趕緊放開喉關,咕嚕嚕地狂飲。
「滋——啵~」
「啪嗒~」
威武的肉棒將軍頹然若大敗,死蛇般跌倒在男孩的小腹上,驚奇的是,即便是那般龐然的射精量,都沒在棒身和前端留下一星半點痕跡,取而代之的是黏滑的香唾。
稍許放縱的口乳侍奉顯然耗費了陳娜大量的體力,發燒般滾燙的俏臉貼在寶貝汗津津的小腹上,平復呼吸的同時,頗具好奇心地玩弄起軟下去的兒根。
「彈彈的呢~嘻」
雖然不復堅挺,但軟軟的任她玩弄的肉棒也很可愛。
「mua~」
情不自禁在棒身上啄吻一記,纖手在寶貝的腹股溝溫柔緩慢地摩挲。
沿著陰囊直連繫帶的血管輕舔一番,誘人朱唇叼住變得粉嫩的肉龜蠕舐幾次。
「唔,有點像果凍~」
「唔嗯——媽,你在乾嘛?」
取回意識的伊幸只覺身下有異,往那兒一看,頓時亡魂皆冒。
「媽!您不是要下去開門嗎?再不去就有點晚了。」
紅星超市九點才開店,倒不是她懶,只是伊幸心疼媽媽,勸她生意本就做不大,也不指著這個店賺多大錢,還不如多睡會兒,好好保養保養。
最後一句說到了陳娜心裡去,她倒不是特別在乎自己的容貌,不然前些年也不會下地乾活了。
只是嘛… …柳依可那水靈靈的小姑娘老在跟前跑,也不是起了競爭心,就是兒子和她親暱的時候總喜歡玩她的身子,她也不希望早早就失去了對兒子的吸引力。
「哦——我就是看這小東西上面有點髒,清理一下,你別胡思亂想哈。」
「不會的,我相信媽媽!」
「行吧,那我下去了,你好好收拾一下。」
眼底掠過一絲遺憾,陳娜恢復正色,扣好胸罩,將兩團大包子塞回T恤里,就要下樓。
「等一下。」
「嗯?」
陳娜扭頭疑惑道:「還有什幺事嗎?」
「媽,要不還是換一身?」
T恤的確寬松舒適,可也正因為寬松,那白生生的嫩肉和黑黝黝的深溝容易被人瞧了去。
「哼~還管起你老娘我來了?」
說是這幺說,陳娜嘴角不由微微上翹,朝衣櫃走去。
「這下行了吧?煩人的小兔崽子。」
遮擋嚴實的連衣裙,雖掩不住前凸後翹的身材,但不虞被人窺走了春光。
「嗯嗯嗯!」
伊幸狂點小腦袋,催促母親下樓。陳娜換衣服也不故意背著他,香艷的換衣秀令他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嘶,好像有點疼。」
半硬的二弟像大哥傾訴委屈,痛斥母親的罪行。
「放心,大哥准幫你報仇!」
回想起老媽今天身上那勾人的黑色蕾絲內衣,伊幸剎那間豪情萬丈。
「好疼… …」
… …
「嗨呀,誰家小孩,今天咋在家幫忙啦?」
蘇櫻放開手裡推著的行李箱,只手摟住伊沁,捏了把伊幸的臉蛋。
「你這丫頭,別把沁沁摔著了。」
匆忙上前接住伊沁,陳娜轉頭問道:
「就這幺點東西?」
「嗨,反正隔得近,隨時都能回去拿。我先上樓放行李。」
蘇櫻快步上樓,跟有什幺急事似的。
望著她的背影,陳娜不禁發出長輩的埋怨:
「都當媽媽了,還跟個小丫頭一樣不穩重。」
「喵~」
趴在玻璃櫃上的妮可難得的和陳娜達成了意見統一。
「沁沁,咋不叫人?」
揉著臉,伊幸暗自腹誹嫂子手黑,琢磨著在她女兒身上討回來。
「咯咯~」
推開小叔叔親過來的嘴巴,伊沁邊笑邊喊:
「爸爸!」
聲音洪亮,繞梁不絕。
【我……他媽!】
前日射出的子彈正中此刻自己的眉心,伊幸察覺到了一道殺人的視線。
「誒誒,叫錯了,是‘叔叔’。」
一刻都不敢看母親的臉色,伊幸訕笑地哄小孩。
伊沁嗦了嗦大拇指,似乎對小叔叔的出爾反爾十分疑惑。
「粑粑?」
「叔叔!」
「蜀黍?」
「欸,對!沁沁真乖。」
汗流浹背的伊幸故作輕鬆地聳聳肩,朝母親解釋道:
「沁沁可能想爸爸了,認錯人了都。」
「你最好是。」
深深地看了眼兒子,她便輕描淡寫地揭過此事。
「上樓幫幫你嫂子去,她一個帶娃不容易,大熱天還要跑來跑去。」
「好嘞,這就去。」
此地不宜久留,伊幸腳底抹油,飛快開溜。
… …
「喲~美女,要幫忙嗎?」
伊幸肘支門框,斜斜站立,嘴裡要是叼根玫瑰那就更應景了。
見嫂子不應,他也不以為意,「幫你疊下衣服?」
躲開男孩的咸豬手,蘇櫻陰陽怪氣道:
「呵。小少爺不在下面抱著媽媽吃奶,跑上來找小女子何事?」
伊幸以為嫂子在嘲諷他媽寶,倒也不生氣,
「陪完媽媽不也得陪陪老婆幺?再說,兒大避母,哪能總粘著我媽?」
手又去摸那雪膩的小蠻腰,又被躲過了。
「哼!」
蘇櫻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擺弄幾下,
「兒大避母,避到床上去了是吧?」
被她躲開兩次,本就有些惱火,再被無來由造謠,伊幸脾氣再好也不由黑了臉:
「蘇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心愛的小丈夫這般吼自己,蘇櫻內心絞痛,不禁紅了眼眶,
「我瞎說?你可真不要臉!來,聽聽,我看你怎幺狡辯。」
摁下播放鍵,失真的錄音聲傳出。
「咳」
先是一聲輕咳。
「啊,你嫂子好像忘帶手機了。」
伊幸霎時小臉煞白,不到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他怎幺可能忘記?
他一把奪過手機,手忙腳亂地刪掉錄音文件,抹了抹冷汗。
蘇櫻也不阻攔,抱胸在側,冷眼旁觀。
「姐… …你是怎幺發現的?」
少年眼神躲閃,本欲質問,說到中途卻沒了底氣。
揚起光潔的下巴,蘇櫻冷冷道:
「昨晚一對狗男女也不知道避人,在人旁邊就乾柴烈火搞上了,想不知道都難。」
【果然… …】
嫂子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猜想。若是沒有察覺到什幺,蘇櫻不可能提前放手機錄音的。
「我本來只是試試,沒想到那對狗男女精力那幺旺盛,一大早就又開始‘運動’了。」
「姐——別說得那幺難聽好不好… …」
伊幸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實在沒底氣發火。
「我偏說!」
蘇櫻落下淚來,哽咽道:
「我偏要說… …嗚——」
她抽了抽鼻子,「你對得起我嗎?嗚… …」
交付的真心被背叛,甜蜜的記憶轉為淒風冷雨,嘲笑她、諷刺她。
「吸!吸!你,你個沒良心的。還凶我,嗚呃呃… …」
活潑動人的嫂子如今柔弱地抹著眼淚,伊幸真覺得自己是畜生。
「都是我的錯,好老婆,別哭了,昂?」
他抱,她彆扭地擰身,終於還是被他擁在懷裡。
「不是你的錯還能是誰的錯?別叫我‘老婆’!叫娜姐去!」
錄音她聽完了,老實說,她剛才不應該把娜姐也罵進去的,但是火一上來,哪還能顧得上那幺多?
「都是你的錯!」
「是是是,怪我。」
蘇櫻在他懷裡哭,不時給他來上一記,只是拳頭的力道,明顯是減弱了。即便這幺委屈生氣,嫂子都捨不得給他來幾下狠的,伊幸更加愧疚了。
「小畜生,連你媽也敢下手!」
說到這兒,蘇櫻就氣。既氣他背著自己亂來,又氣他給自己增添了競爭對手。以娜姐那副痴纏的模樣,以後豈會給她留下哪怕一滴?
「老婆說得對,我就是個畜生!啪!」
「?!你乾什幺!」
蘇櫻急忙拉住他的手腕,伊幸早上就因為沒收住力傷害了母親,這次在嫂子阻攔的瞬間趕緊止住動作,生怕又犯了錯。
「誰許你打自己的?」
溫暖的玉手撫摸著男孩的小臉,通紅的巴掌印刺痛了蘇櫻的眼睛,她痛惜不已,「疼幺?」
「我傷害了嫂子,是我該受的。」
男孩的面露愧色,即便故作平靜,火辣辣的痛感還是讓他的眼角產生生理性的抽搐。
蘇櫻溫溫柔柔地注視著他:「該叫我什幺?」
「老婆!嘶——」
伊幸大喜,笑容牽動了痛處,立馬變成了苦瓜臉。
男孩的表情過於搞笑,逗得蘇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嫂子笑了,伊幸也跟著傻笑起來。
「傻樣~」
嫂子嫵媚地白了這個呆傻的男孩兒一眼,萬種風情不足為外人道。
「老婆,你真美。」
「嘁~」
蘇櫻不屑地嘖嘖嘴,臉上的笑意卻怎幺都止不住。
「原諒你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斂起笑意,蘇櫻正色道。
「老婆你只管說,就算是一百個我也答應你!」
劫後餘生的伊幸胸脯拍得震天響。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玉手滑下,「我不管你和娜姐怎幺樣,我的那份不許少,聽到沒?」
把柄被抓住,喉頭蠕動咽了口唾沫,「我,我盡量。」
「盡量?」
「我一定!」
「還有… …」
「您說。」
「要是你媽知道了,不許丟下我。」
嫂子難得流露出柔弱之色,伊幸眼神堅毅,狠狠點頭。
「把柄被你刪了,到時候你自己解決哦~」
母狐狸狡黠一笑,她本就沒有利用錄音威脅任何人的意思。她是來加入的,而不是為了毀掉這個家。
伊幸恍然大悟,卻並不覺遭受算計的懊惱,他只心疼這個為了留在他身邊而忍受委屈的女人。
「嗯,我來解決。」
「哼~小色鬼,便宜你了。」
嬌哼一聲,不乾淨的小手摸進了男孩的褲頭裡,
「先讓我檢查一下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