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雨夜(下)
「哼嗯~」
柔軟的臀肉磨得伊幸小腰一跳,發出沈悶的低哼。
「童言無忌是沒錯,但某人十多歲了還抱著嫂子的胸脯啃……」
「我沒啃!」
「嗯!?」
見這小子居然想抵賴,嫂子立馬粉面露威,眼含煞氣。
「我……我只是吸了,吸,不算啃的……」
被嫂子杏眸一瞪,鼓起的勇氣頓時消散如煙,只能哀哀切切地咬文嚼字。
蘇櫻看他秒慫,也不再計較,似笑非笑道:「嫂子可不管你們小男女的事情,只不過嘛……要是某人讓嫂子不高興了,那就別怪嫂子嘴快了。」
事情似乎有轉機,伊幸也不再犟,拍拍胸脯打包票:「嫂子還不信我嗎?以後但凡有事,任您差遣。叫我往東,絕不往西!」
「是幺?」
「嗯嗯!」
伊幸點頭如搗蒜,見氣氛緩和,訕笑一聲,吶吶道:「嫂子,我這有些壓著了,要不您挪挪尊體?」
男孩的賊心不死令蘇櫻又好氣又好笑,雙膝內收,夾緊了伊幸的腰,使他動彈不得。
「既然聽話,那……回答嫂子之前的問題。」
溫熱的馨香縈繞鼻尖,嫂子如蘇妲己附身,在耳廓低聲呢喃:「小新還是處男嗎?」
「是……」
伊幸臉色憋得通紅,內心只覺屈辱,但把柄操於人手,暫且忍下。
「那過了今晚,就不是了。」
妖媚地咬了口男孩的耳垂,留下她的印記。蘇櫻立身,脫去睡裙。長髮飛舞的風情迷了伊幸的眼,下一瞬便恢復清明,一記鯉魚打挺……
蘇櫻不動如山,早些年練過些拳腳功夫的她鎮壓小屁孩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伊幸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讓她的不愉快到達頂峰,老娘這芳名遠播的美女你還嫌棄!?
她斜睨身下使勁的男孩,不屑地發出冷笑。
伊幸承認他破防了,急赤白臉地叫嚷道:「蘇櫻,有種你下來!」
蘇櫻心中暗恨,面上仍笑吟吟,「嫂子是女人,可沒那種。」手伸到身下,在他的卵蛋上彈了幾下。
「你!」
伊幸滿臉悲憤,有道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家裡欺負慣了老媽,沒想到這小一輩的女人這幺狠,女人,你贏了!
他終究還是敬愛這位嫂子,嘴上也不敢罵髒的,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蘇櫻卻不耐煩了,懶得再和他廢話,把絲質睡衣擰成繩,綁住了男孩的雙手。
此時顯然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伊幸放棄掙扎,作視紅粉為骷髏的高僧狀。
別說,蘇櫻還真就一愣,差點以為自己的魅力失效了,不過下一秒,搏動的火熱就戳破了他的偽裝。
她鄙夷地「噗嗤」一笑,盡態極妍,白碩的水滴狀圓乳即使脫離了胸罩依舊挺拔,昏黃的光影下居然有老照片濾鏡的藝術美感。
可惜這一切都被「高僧」伊幸擯除在外。
她眼珠一轉,又想出些奇怪點子。
「聖僧~奴兒這蒲柳之姿可還入得了你眼?」
伊幸只恨這裡沒有耳塞,嫂子實在太會了。
閉眼只能屏蔽視覺,泰山壓頂般襲來的香軟峰巒意欲奪走他賴以生存的空氣。
真是欺人太甚!
「嗚嗯~~~」
高僧降妖不僅要守得住,還得攻得出。
「聖僧」伊幸寶相莊嚴,張嘴閉眼,拼命吸住狐妖的紅丸。聽其悲鳴,分明起效,便窮追猛打,狂抽猛撻。
敏感的乳尖被小叔子用舌尖抽打,蘇櫻頓時去了七分力氣,但她可不是輕易服輸的性子。
只見狐妖妖爪游移,拿住了聖僧的金剛降魔杵。
「呀!」
聖僧心中一驚,旋即自得。這狐妖到底道行淺,擅自直觸寶器,安能不傷?心下快意,撻伐起另一顆紅丸。
之前只朦朧瞧過,如今在燈光下仔細打量,伊幸這活兒也太超出常規了吧?
蘇櫻驚疑不定,素手沿著寶杵丈量,規模已逾丈夫兩倍,她不禁心驚膽戰,起了退縮之心。
游移不定間,突然察覺到伊幸的得意洋洋,咬了咬下唇,蘇櫻一把擒住作惡的大肉棍。
「奴兒要是奪了聖僧的童子身,想必聖僧也會寬宏大量吧?」
一寸寸剝下裹住肉龜的皮,狐妖言辭嬌媚中暗含威脅。
這臭小子還擱這兒裝,真當老娘不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