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外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聖僧滿面肅容,眼中精光大盛,字字珠璣:「呔……呸,姐,你是要對我負責嗎?」
蘇櫻呆然,下意識問道:「什幺?」
伊幸反守為攻,咄咄逼人:「我倆要是上了床,成了事,我就回去跟我媽說,我要和你結婚。奪了我的童貞,必須負責,否則……」
話鋒突轉已然打了蘇櫻個措手不及,聽到要和娜姐說,她更是慌得不行,翻身要下來。
可這次主動權不在她手裡了,這小牛犢子勁不小,一時之間還真摁著她騎「棒」難下。
「否則怎幺……」
話音弱弱,已帶上幾分怯意。
伊幸語氣堅定,不似開玩笑:「否則我就告你強姦未成年,沁沁我會和我媽照顧好的,你就放心進去吧。」
說著說著,伊幸自己都快繃不住了,但這傻大姐好像真信了,臉色如開了染坊般精彩,一片白一片紅。
「小新~好弟弟,嫂子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
柳腰暗中發力,卻被無情小手鉗制,蘇櫻只好賠笑道:「先讓姐姐下來哈,是姐姐不對,要什幺姐姐都補償你,昂?」
伊幸實在想笑,可為避免前功盡棄,仍舊小臉嚴肅,冷然道:「那姐為什幺還握著不放,是不是心口不一?」
「啊?呀。」
如丟開燙手山芋般,手從火熱巨物上彈開。
壓下心頭的不捨,伊幸滿意地點點頭。
另一邊,蘇櫻察覺到腰間小手松了勁,便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見他不作反應,心頭安穩下來。
可這小壞蛋很是磨人,腰剛擡起又被掐住了,她嗔怪道:「又怎幺了?」
「姐還沒說怎幺補償我呢。」
瞧他嬉皮笑臉的樣子,蘇櫻霎時回過味來,知道自己被耍了,心下著惱之余也有感激。
幸虧小新方才理智,不然要是真做了錯事,她肯定是後悔莫及了。
她知曉自己的魅力,以前丈夫總是纏著她,毫無節制。
成熟的大人尚且如此,更何況小新這血氣方剛的少年郎。
但他終究沒讓自己失望,堅守住了本心,是以蘇櫻對他更加欣賞了。
翻了翻白眼,事已至此,蘇櫻索性坐了回去,報復性地扭了幾番,「說吧,什幺事?」
伊幸被她扭得吸了口涼氣,松開手臂,蘇櫻順勢下來,幫他把手臂上的睡衣解開,正要穿回去又被抱住了。
「有屁快放,別動手動腳的。」
話雖如此,也沒見她抵抗,伊幸暗暗腹誹,將揉做一團的睡衣放到一旁,隨後拉起空調被蓋好,覥著臉把嫂子香香軟軟的身子摟在懷裡。
蘇櫻哼了一聲,也就隨他去了。
「姐~」
「乾嘛?」
「我還沒好,怎幺辦?」
「你別亂來啊!」
她現在就一條小內內護身,沒有半分安全感,加之還沈浸在對方才上頭行為的懊悔中,是以如今很是警惕。
「你還信不過我嗎?剛剛都沒亂來,現在就更不會了。」
「不許再提剛才的事……我不會再幫你了,你自己弄。」
的確如此,之前大好的機會小新都忍住了。但她畢竟是女人,不拒絕,那也不能主動,小新弄不弄得出來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嫂子這分明是答應了,伊幸竊喜,又有點愧疚。
【可可,對不起了。但嫂子忍得也難受,我這只是講孝心。】
同床共枕的二人心思各異,伊幸被嫂子的發絲弄得癢癢的,將其撥至一邊。
「你別壓到我頭髮了。」
「不會的。」
蘇櫻心下怪異,這臭小子搞得跟經驗很豐富似的。
「姐,你轉過來唄。」
「不行!」
蘇櫻凶巴巴的,背對著他就已經是極限了。
這不行那不行,伊幸滿腹牢騷,只好作罷。
未知最令人恐懼,何況背後是個活力無限的少年。蘇櫻沒聽到動靜,忍不住開口:「你來不來,不來我睡了。」
「姐等不及了?」
雖然心裡恨不得掐死這個小壞蛋,但未知的惶恐壓倒了氣憤,「磨磨唧唧的,我要睡了。」說完,她就往後倒準備躺下。
「嚶嚀~」
「嘶——」
灼熱粗壯的怒龍闖進腿縫,高聳的龜頭沿著濡濕的裂縫划過,不經意間擦到了小豆豆,電走般的快感讓蘇櫻失去了力氣,倒在伊幸的懷裡。
「姐?」
「嗯……」
蘇櫻的聲音慵懶無力,人都是暈暈乎乎的。
伊幸心頭納罕,沒想到她這幺敏感,光是「擦邊」就洩了身。
但下身被豐腴柔軟的腿肉夾著,忍耐許久的慾火讓他也無暇思考這些有的沒的。
「我要動了。」
「別!嗯哼~」
正處余韻中的身體很是敏感,蘇櫻還來不及勸阻,屁股就被這冤家撞得「啪啪」響。
「慢點啦~」
迷糊中她不自覺展現出女人嬌柔的一面,伊幸雖看不到嫂子的臉,但只憑嗓音就能判斷出她的勢弱,不禁鼓起余奮,狂擺小腰。
「嗯,嗯……」
蘇櫻被鑿得鼻息咻咻,形狀挺秀的龜頭穿梭間刮縫擦豆,神經豐富的大腿內側能清晰感受到肉棍的粗壯和火熱,本就動情不已的她順勢就跌入了慾望的淵潭。
「臉轉過來。」
伊幸語氣逐漸強硬,跌宕起伏中的蘇櫻馴服地像個小媳婦,精緻妖嬈的瓜子臉,星眸半睜,長睫撲簌。伊幸瞅准呵氣如蘭的小嘴,啃了上去。
「哼~嗚……」
零碎的嬌喘攔截在喉嚨里,憋成悶哼。憑借過人的學習能力,伊幸輕車熟路地挑動嫂子滑溜溜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親密無間的黏膩濕吻使得蘇櫻的大腦過載,陶醉不已的她主動將香舌送上,渴求著伊幸的猛吮。
可憐的小內內在巨龍的蹂躪下偏到一旁,將拼命守護的花朵暴露了出來。
巨龍毫不憐惜,氣勢更甚,快速碾過嬌嫩的花瓣,將朝露打磨成漿,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陡然襲來的危機感讓蘇櫻頓時清醒,她費力地拔出舌頭,喘息著道:「慢……慢點,別,頂到了。」
「相信我,我就蹭蹭,不進去。」
龜頭被泥濘嫩肉裹得正舒爽,伊幸哪裡捨得讓礙事的內褲打攪好事,口頭安慰一番,小手一捏雪山紅莓,趁嫂子哆嗦之際又親了上去。
蘇櫻還待說他幾句,被他一親,什幺都拋擲腦後了。
到底少不經事,又逢禍世妖姬,不過半晌,狂攻猛衝的伊幸就迎來了噴發。
「嫂子,用手接著。」
雄根粗長,即便頂著嫂子的肥臀,也能露個頭出來。
蘇櫻也即將到達頂峰,對這個給予她無上快樂的小男人言聽計從,雙手摸到腿間,一手配合著伊幸的頂撞擼動那頭兒,一手裹住,準備迎接滾燙白漿。
「啪」
一聲脆響,男孩死命頂磨少婦肥臀,下肢如藤蔓纏枝,緊緊勾住嫂子的豐腴美腿,小屁股一抖一抖。
「啊——來了~」
股間巨棒噴射的搏動透過濕漉漉的唇瓣直擊大腦,在這亂倫倒錯的快感中,蘇櫻再度到達前所未有的頂峰。
時間徬彿靜止了一般,房間里安靜下來,只余男女沈重的喘息聲。
「呼~」
渾身爽利的伊幸吐了口長氣,手下意識在嫂子汗津津的肌膚上游走,摸摸奶,捏捏臀,記憶中他完事後就喜歡這幺愛撫媳婦,不過那個女人的臉他卻記不起來了。
蘇櫻享受著男孩的愛撫,心頭寧靜,泛起絲絲甜蜜。伊俊從來不在乎這些,前戲寥寥,後事更是草草。
過完手癮,在嫂子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記,「去洗洗吧,嫂子。」
「嗯。」
伊幸掀開被子,顯然他失算了,他射得太多,蘇櫻一隻手根本兜不住,是以床單上流了一大灘,慘不忍睹。
擡手接過紙巾,擦了擦手和大腿,蘇櫻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嬌嗔道:「怪你,亂射一通,床單你來洗。」
伊幸理虧,應承下來。
「走吧,衝個涼,流了這幺多汗。」
伊幸拖住嫂子的手腕就朝浴室走。
「等等,別拉。」
嫂子扭扭捏捏的,伊幸不慣著,待進了浴室反手就把門鎖上。
「你出去。」
伊幸的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蘇櫻羞得不行,她和伊俊都沒有一起洗過澡。
「我幫你搓背。」
臉皮厚,衣食夠。伊幸深諳其理,嫂子明顯不是很抗拒,那就怪不得他借坡上嫂了。
浴室里不時傳出嬌嗔和笑語,香艷不足為外人道。
……
翌日清晨,沁沁的哭喊聲吵醒了沈睡中的二人,蘇櫻迷瞪了會兒,往丈夫懷裡拱了拱。
!?
昨晚的記憶碎片串起,衝擊著她的大腦,擡眸望去,是小新……她又閉上眼睛,再睜開,發現小新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和平的早晨瞬間雞飛狗跳。
……
餐桌下,餓了一宿的妮可腦袋埋在飯盆里狂炫。餐桌上,伊幸抱著沁沁邊吃邊餵,時不時掃兩眼對面頭都擡不起來的嫂子。
「咳呃……」
蘇櫻肩膀一抖,繼續小口小口扒著碗里的米飯。
「吃點菜吧,姐。」
往嫂子碗里夾了幾筷子菜,蘇櫻悄咪咪看他,嘴裡發出蚊子般的聲響:「嗯。」
伊幸有些頭疼,嫂子昨晚多勇,現在就多慫,這幺下去不是個辦法,是個人就會看出他倆情況不對。
「酒真是個壞東西。」
蘇櫻竪起耳朵,這是要直入主題,她心想。她此時的心情就如同奔赴刑場的死刑犯。
「姐昨天晚上喝醉了是吧?」
嗯?
蘇櫻擡起腦袋,妖嬈的臉蛋上卻是清澈的愚蠢:「是,是嗎?」
伊幸扶額,加強語氣:「是的!」
「哦,哦哦,是的是的。我喝醉了,我喝醉了……」
蘇櫻這下反應過來了,重復不斷地自我催眠。
「多少吃點吧,醉酒對胃不好。」
男孩的表現一切如常,似乎夜間的歡愉不曾縈繞於心。蘇櫻這下終於放心了,反倒產生了難免一丟丟挫敗感。
正吃著飯,電話來了。
「娜姐的電話。」
聽到是老媽打來的,伊幸莫名一虛,「你,你接吧。」
臭小子,只會在我這兒裝,心虛了吧?害怕了吧?蘇櫻沾沾自喜,也不知道在高興什幺。
「餵,娜姐……正吃飯呢……就那幺緊張你家寶貝兒子啊?」
蘇櫻橫了他一眼,伊幸不明所以,回了她個白眼。
她捂住話筒:「你媽問你什幺時候回家。」
刻板的語氣好似傳話筒,但嫂子眼底的落寞瞞不住他,稍作猶豫,伊幸還是心軟了。
「明天吧。」
蘇櫻撩了撩耳邊的發絲,嘴角的弧度上翹,明艷如春日繁花。
「咳,那我就這幺跟娜姐說了。」
看她小女孩般雀躍的神情,伊幸也不由心情大好,點了點頭。
電話那頭的陳娜顯然不太開心,拉著蘇櫻絮叨了一會,也不讓伊幸接電話了。
得,伊幸苦笑,回家准吃掛落兒。
切斷電話,蘇櫻滿臉笑意問道:「待會要出去玩嗎?知道你們小孩子閒不住。」
又被攻擊了。
伊幸確實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但嫂子還帶著小孩,逛街溜達屬實算不上個好選項。
「就在家裡看看電視啥的吧,沁沁還小,出去見著風了容易感冒。」
見他緊張女兒,蘇櫻開心極了,尋思片刻,不能讓小新待著太無聊,以後不想來了怎幺辦?
還真給她想出個好主意來:「對了,你哥之前買的遊戲機還在呢,要玩嗎?」
伊俊也是個潮人,聽MJ,玩超級瑪麗,看拳擊。他之前沒少來蹭遊戲機。
蘇櫻是個行動派,碗往桌上一撂,就去找了,「碗我待會來洗。」
被嫂子這風風火火的行為整得哭笑不得,伊幸無奈地回答道:「不用了,我來洗吧。你把遊戲機清理出來接好。」
伊俊買的是小霸王學習機,當然,怕是沒幾個人真個用來「學習」。鍵盤只是附贈,卡槽才是靈魂。不得不說,伊幸還真有些手癢癢了。
清洗完盤碟,在乾抹布上擦擦手,伊幸悠哉游哉地走進房。
「唉呀,你快點!」
他不急,有人比他還急。
遊戲機已經連上了電視,蘇櫻盤踞在床沿,拿著一隻手柄,俏臉上是興奮的紅暈。
他差點忘了,這位姐比他還愛玩,不過嘛,屬於人菜癮大那一檔。
拿起擱在遊戲機旁的另一隻手柄,伊幸施施然坐下。
「玩什幺?」
蘇櫻拍拍他的肩膀,催促道。
「隨便。」
伊幸收回同情的目光,妮可正在帶孩子,他表示很放心,全然不顧小母貓那幽怨的眼神,撿起一張卡帶就插了上去。
電視機畫面一轉,兩位肌肉猛男持槍而立,熟悉的音樂響起。
蘇櫻對這種不夠美型,不可愛的角色無感,麻溜下床將卡帶拔下,畫面頓時轉為「無信號」。
伊幸勃然大怒,朝她撅起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蘇櫻穿的是居家短褲,象牙白玉般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瑩潤的光澤晃瞎人眼。
「乾什幺!」
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她手頭找著卡帶,回頭怒視,又羞又怒。這個臭弟弟一點邊界感都沒有,經歷了昨晚,更加肆無忌憚了。
伊幸厚著臉皮叫嚷道:「誰讓你拔我卡帶的,我要玩《魂鬥羅》。」
「你自己說的‘隨便’,我不管,玩這個。」
伊幸看不到她挑了什幺遊戲,香風襲來,蘇櫻坐回了身邊。他還在為方才蒙混過關而自鳴得意,不曾想蘇櫻已然起了新仇舊恨一筆清算的心思。
「《松鼠大作戰》,也行吧。你可別拖我後腿啊。」
「這句話該我說才對。」
蘇櫻毫不示弱,伊幸狐疑地打量她兩眼,總覺得她有些奇怪。不祥的預感終於在接下來得到了驗證。
「欸,別!」
「抱歉,我手滑了。」
蘇櫻對他吐舌一笑,伊幸只覺得她像個惡魔。他耳邊仍舊回蕩著戴著黑色禮帽的松鼠奇奇的哀嚎。
「下次注意。」
他加強語氣,以示警告。蘇櫻扭頭,毫不在意,嘴裡哼著無名小調。
螢幕上,蒂蒂舉著奇奇一路蹦跳,來到了電線桿上。這一關不僅要躲過機械鼠和機械狗,還要注意不能碰到電線破損處疾走的電流。
伊幸不太放心,「這關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用,你還不相信姐的實力嗎?」
蘇櫻全神貫注地盯緊屏幕,把他的話當作耳旁風。見她如此集中,伊幸也沒理由交換手柄,只好看她操作。
「快,快跳!」
他緊張極了,蒂蒂差點就碰到電流了。蘇櫻操作著蒂蒂驚險一躍,嘴裡抱怨道:「別打擾我啊,差點就撞上了。唉呀!」
正在一旁反思的伊幸擡頭一看,他操作的1P奇奇又被蒂蒂從電線桿上扔下去了,他血壓飆升。
「你是不是故意的,蘇櫻!」
「我……」蘇櫻分明心虛,氣弱一瞬,倒打一耙:「你怎幺跟嫂子說話呢!?不玩這個了,一直都是我在操作,你個躺贏狗!」
「躺贏狗」這詞還是從伊幸嘴裡學來的,正適合這個場景,蘇櫻驕傲得跟得勝的公雞似的。
「我躺贏?」
伊幸不可置信地將手指向自己,哪知卻迎來她恬不知恥的點頭贊許。他氣壞了,打遍村中無敵手的遊戲大王豈能蒙受如此大辱?
伊幸黑著臉拔下卡帶,又在櫃子里扒拉了一下,看到了熟悉的忍者龜封面。
「來,單挑!」
「來——來就來!」
蘇櫻全身都軟,嘴最硬。
伊幸沈臉不語,選下史萊德。
鋼盔臂刃,還能發波,是他最喜歡的角色。
蘇櫻騎虎難下,她知道伊幸遊戲玩得賊溜,曾經在鎮上街機廳殺了個七進七出,未嘗一敗,人送外號:遊戲王。
【也不知道讓讓我。】
蘇櫻有點小生氣,同時思忖道:實力上打不過這個臭弟弟,只能用點盤外招了。想到此處,狐狸偷雞般竊笑一聲,佯裝洩氣,選下了大龍。
哼!
伊幸看她露怯,心中冷笑,但他到底尊敬這位嫂子,待會就友情送她一局。
拿定主意,伊幸按下開始鍵。
蘇櫻開局搶先手,土黃色的雙翼大龍人立而起,使出大鵬展翅撲向史萊德,卻被空中飛踹截擊。她不死心,又撲,又被踢了回去。
你不仁,我不義,稍作試探,她總算是認清了敵我差距,於是她下定決心以智取勝。
見她一個側靠,香軟呼嘯而至,「duang」地一下撞在伊幸肩膀上。
本來下蹲防禦,準備見縫插針來個地波的史萊德霎時毫無防備地站起,大龍瞅準時機,大鵬展翅、噴火、低撲、踢擊,一頓操作就乾掉了半管血。
伊幸立馬紅溫,怒目相對,「你乾什幺?」
看他還有功夫和自己說話,蘇櫻得勢不饒人,操作著大龍又是兩巴掌扇上去,把史萊德揍得只剩四分之一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