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錯孽生
伏悠悠氣的要死,再給他打過去,響了兩聲卻被掛斷了。
伏悠悠不知他那邊出了甚麼變故,一時倒也不好在打過去,想了想,然後側著耳朵聽了聽浴室里的動靜,便輕手輕腳的向門口熘去,想要趁著男人在洗澡趕快跑路,誰知浴室的門突然又打開,男人光熘熘的跑出來,一把抱住她,笑道:「我洗乾淨了,來,我也給你洗洗。」
說著不顧伏悠悠的掙扎,將她拖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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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掛斷了伏悠悠的電話,於純純一邊開車一邊笑道:「怎麼悠悠在找你了?你們這會兒還要去哪玩嗎?」
秦炎期期艾艾:「沒有,她就叫我去酒吧喝酒,沒甚麼緊要,我一會兒再過去找她。」
於純純笑笑:「你們年輕人真是一會兒都離不了,放心,我就借用你一小會兒就還給她。」
秦炎尷尬的笑,不敢讓她看出自己的緊張。
於純純駕車十多分鐘後來到四環外一道高架橋下的一個小倉庫,她停好車,帶著秦炎走到倉庫門口,掏出一把陳舊的鑰匙,打開倉庫的門,對秦炎道:「進來吧。」
率先走了進去。
秦炎進來後借著有些昏暗的燈光打量著倉庫里的情形,只見倉庫里的貨架已經被騰空,貨架上的鏽跡顯示出這處倉庫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但奇怪的是倉庫的地面很乾淨,房梁和窗戶上也沒有灰塵和蜘蛛網,應該是有人經常打掃。
倉庫的一角擺放著兩張小床和一套桌椅,桌椅上放著水壺、碗筷,床上堆疊著幾件衣物,看上去像是年輕女性的款式。
於純純走到床邊,手指輕輕在疊好的衣服上輕輕拂過,沈默了一陣,道:「這裡,就是我曾經創業的地方,我們從這間小小的倉庫開始,一步一步將事業越做越大,直到變成今天的樣子。」
秦炎看看這簡陋的環境,想象著當時一個年輕女人篳路藍縷的一路走來,由衷的嘆了一聲:「純姐,你真不容易。」
於純純感嘆道:「其實當初我哪裡想過會做成今天這樣,都是一路渾渾噩噩埋著頭做事,若不是她不停的創造一個又一個奇跡,我做夢也不敢相信能有今天的局面。」
秦炎敏銳的察覺到於純純口中的「她」在其心中的地位,在看看放在小床上的女性衣物,小心問道:「純姐,你說的她,就是集團的另一位創始人嗎?你們、你們當初就住在這裡?那她、她也是個女的?」
於純純看了秦炎一眼,眼神有些複雜,嘆道:「是啊,那時我們一窮二白,我把房子車子全都抵押,才有了啓動資金,那時我倆吃住都在倉庫里,洗澡上廁所要跑到200米遠的地方,冬天冷得抱在一起發抖,辛苦的不得了。但是現在回過頭想想,那時兩個女孩子甚麼都沒有,只有彼此依靠,卻是我們最開心的時候了。」
秦炎默然,兩人坐在小床上安靜的感受著秋夜的靜謐。過了一會兒,秦炎道:「那你今晚帶我來這,是……」
於純純笑了一下:「這些年我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喜歡我的、不喜歡我的,許多人都以為我是一個只會掙錢的女強人,我沒有朋友、沒有家庭,甚至連個喜歡的男人都沒有,誰又知道,其實在好多年前,我居然是個喜歡浪跡天涯,整天瘋瘋癲癲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女人呢。那時的我,還有著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如今在我身邊的,也只有你了,能陪我到這裡說說話的,除了你我還能找誰?」
秦炎心裡有些沈重,無論是七年前認識的純姐,抑或是如今的於總,他都從未見過她這樣消沈感懷的模樣,也不知道是怎樣的難題,讓她情緒這樣低落。
秦炎想了想,道:「純姐,我是個沒甚麼用的人,如果你覺得我能幫上甚麼忙,儘管叫我去做,我一定全力以赴。」
於純純定定的看了他一陣,嘆口氣:「秦炎,你……你還是珍惜眼前的生活吧,跟悠悠好好的,別辜負了她。」
秦炎點點頭:「我明白,你放心。」又道:「純姐,你如果覺得不方便告訴我,也沒關係,總之我隨時聽你的吩咐。」
於純純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我記住了,行了,你回去吧,我讓他們送你。」
秦炎想想伏悠悠那邊還不知甚麼情況,哪敢讓人送,抓抓頭道:「不用了,我打個車就行。」
說著轉身向倉庫門口走去。
於純純看著他寬厚的背影,終究沒忍住心裡的衝動,破口叫道:「秦炎!」
秦炎回頭看她,她囁嚅道:「假如、假如讓你回到七年前,你還願意遇到我和悠悠嗎?」
秦炎不明白她為甚麼突然這麼問,想了想,道:「不管甚麼時候,我都願意成為你們最信任的人。」
於純純見他一臉誠懇,欣慰的嘆口氣,終究無力的揮揮手,「好,你回去吧,明天我讓保安部給你放個長假,你帶著悠悠出去旅遊一圈,好好玩一玩。」
秦炎完全摸不著頭腦,只好應道:「那謝謝純姐,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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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純純被拖進浴室,心裡有些慌亂,強笑道:「你乾嘛啊,弄得我一身水。」
男人淫笑道:「孤男寡女,你說我要乾嘛。來,把裙子脫了,哥哥我給你洗白白。」
說著去扒伏悠悠的裙子。
伏悠悠左支右擋,終究被他拉開了上身的肩帶,見遮攔不住,心想秦炎一時不知幹甚麼去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趕回來,此時不如先虛與委蛇,應付這個色狼一番,把他哄出去,拖一拖時間,等秦炎回來才好脫身。
想好之後便膩聲道:「你怎麼這麼粗魯,別扯了,我自己來。」
男人放開她,眯著眼等著欣賞美女脫衣秀。
伏悠悠慢慢拉開背後的拉鍊,將裙子脫下來,抱著胸羞答答的說:「滿意了吧,還不出去,我要洗澡了。」
男人色眯眯的打量著女孩兒窈窕的半裸身子,一把將她摟過來,濕漉漉的胸膛隔著胸罩緊緊貼上女孩兒的乳房,垂涎欲滴的盯著胸罩擠出的那道小小的乳溝,笑道:「急甚麼,先讓我嘗嘗你的味道!」
便一口啃了下去,對著女孩兒紅潤的嘴唇狂吻不已。
伏悠悠被他強吻,一時有些唿吸不暢,卻又推不動他,又急又氣,卻又感到他原本在自己背臀上亂摸的手逐漸上移,明顯意圖不軌,女孩兒「恩恩」的悶哼幾聲,卻阻止不了男人的意圖,三挑兩挑之下,胸罩的背扣便被解開,男人立馬扯掉胸罩,伸手抓了上去。
伏悠悠被他用力揉捏著乳房,胸前一陣陣脹痛,卻又奈何他不得,只好強忍著被男人一頓磋磨。
好不容易男人放開她的嘴唇,她才喘了口氣,嬌聲嗔道:「你弄疼我了,快滾出去啦!」
男人嬉笑道:「還沒給你洗身子呢,來,讓我把你的小褲褲脫掉。」
說著去拉伏悠悠的內褲。
伏悠悠忙打開他的手,道:「唉呀走開啦,人家、人家不好意思嗎,乖,你先出去,我洗完了就來陪你。」
說罷在男人嘴上親了一下,遞給他一個勾魂的眼神。
男人見了她的媚相,也不好太過逼迫,便嘿嘿笑著出去了。
伏悠悠關上門,皺眉想了想,從裙子兜里取出手機,將房間號寫下來,發出一條短信給秦炎:「房間1303,事畢速來。」
又在浴室里磨了二十多分鐘,直到男人來錘門,怕他不耐煩破門而入,只好穿上衣服出去。
男人見她又穿上了裙子,怪笑道:「還穿上幹甚麼,脫著挺麻煩的。」
伏悠悠嬌笑道:「大哥,你怎麼這麼沒情趣,咱們慢慢的玩嘛,要不,我先給你跳個舞吧,讓你看看妹妹我有多性感好不好?」
男人自然大暈其浪,連連點頭。
於是男人便躺靠在床上色眯眯的盯著,伏悠悠為了拖延時間,拿出渾身解數,特意在手機上找出一首又柔又媚的曲子,將自己嬌柔的身段展現得淋灕盡致,男人邊看變喘著粗氣,眼睛赤紅赤紅的,下體裹著的浴巾高高搭起帳篷,明顯慾火勃發。
一曲舞畢,伏悠悠還待繼續找藉口拖延,男人早已不耐,一把將她拉過來撲倒在床上,浪叫道:「來吧你個小妖精,可勾死我了!」
不管不顧的一個勁在伏悠悠臉上、嘴上、乳房上亂親亂啃,兩手胡亂拉扯著裙子。
伏悠悠心急如焚,卻抗拒無力,不多時便被他扯掉了上身裙裝,胸罩也被推到了脖子上。
男人將臉拱到伏悠悠胸口上,在柔軟的乳房上又抓又咬,將女孩兒的乳頭嗦得滋滋作響。
伏悠悠用力挺身想將他從身上推開,試了好幾次,根本推不動。
男人開始抓扯女孩兒身上唯一蔽體的內褲,伏悠悠用力推拒著他的手,卻終究難免被他將內褲越扯越低,很快內褲被他拉到膝蓋上,女孩兒的下身完全裸露出來。
伏悠悠急得不行,只能全力扯住內褲,不讓他徹底脫掉。
男人扯了一陣見女孩兒死命護住內褲不放手,索性放開內褲,用力將女孩兒兩腿抬起來膝蓋壓倒胸口上,女孩兒的屁股頓時抬離了床面,白嫩的陰戶被擠成一條線,正正地對著男人。
男人勐的俯下身去,一口含住女孩兒的陰唇狂舔狂吮,伏悠悠頓時發出一陣哀泣之聲。
男人舔了一陣,抬頭見伏悠悠一個勁的喘著粗氣,半閉著眼睛已經沒了適才那般用力的防備,便趁機一下抓住吊在她膝蓋上的內褲,迅速從腳踝上褪掉。
伏悠悠一個不防,便被他徹底脫了個一絲不掛,正慌得六神無主,卻見男人上身壓了過來,兩手三扯兩扯,把浴巾扔到一邊,便挺著直挺挺的陰莖向著女孩兒雙腿間擠成緊緊一條線的陰戶插過來。
伏悠悠腦子都要炸了,慌亂間屁股左閃右閃,雙腿緊緊夾在一起,想盡辦法不讓男人得逞。
男人努力了半天始終難以達到目的,也是累得滿頭大汗,兩人正撕扯間,伏悠悠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男人一驚,頓時停下了所有動作。
伏悠悠趁著他發呆的機會,用盡全力翻身將他推開,撲過去趴在床頭上抓住手機想要接起來。
男人一驚過後,冷不防被伏悠悠一下推開,便見她撲過去要接電話,也急了,怕她一個唿救,今晚就泡湯了,連忙也撲過去壓在伏悠悠身上,伸手便去奪她手上的電話。
伏悠悠剛剛接通電話,大叫了一聲:「秦炎,快來!」
便被背後壓上來的男人抓住手腕搶奪電話,兩人抓扯兩下,手機一個沒拿穩,便掉到了床下。
電話里傳出秦炎急切的聲音:「你在哪?房間號不對啊!餵、餵……」然而電話沒開免提,掉到地板上的手機音量微弱,此刻正在與男人奮力糾纏的伏悠悠哪裡能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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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一頭汗的追問著服務員:「你確定這間房是1303嗎?能不能讓我看看別的房間。」
服務員翻個白眼:「先生,門上寫著呢,你自己也看見了啊。抱歉,沒經過客人的允許,我們不能隨便打開房間,你別為難我好吧。」
秦炎無可奈何,只好在酒店13樓挨個房門前貼著耳朵偷聽動靜,然而卻沒一個有甚麼異常,他急得顧不得許多,豁出去挨個敲門,有人打開後見他一副瘋癲的樣子,罵了一句神經病又關上,余下沒人開門的房間他掏出錢哀求著服務員逐個打開,然而仍是一無所獲。
秦炎精疲力盡癱坐到地上,聽著手機里隱約傳來的異響,一顆心漸漸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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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悠悠見手機掉到床下,便伸手去夠,然而被男人在背上死死壓著,根本夠不著,正急切間,卻感到一根滾燙的柱狀體頂到了兩腿之間,正在用力鑽營,不由亡魂大冒,忙用力扭動屁股,不讓那物事對準下身洞口。
原來男人壓在伏悠悠身上,下體肉棒頂在女孩兒柔軟的臀肉上,一陣陣銷魂快感油然而生,他向下一望,女孩兒趴在床上因為注意力集中在床下的手機上,兩腿便忘了用力,此時與男人掙扎推擠間便自然的分開了,男人的屁股便佔據了女孩兒兩腿間的空襠,廝磨幾下後,男人堅挺的肉棒順理成章的擠進了女孩兒的臀縫,在白嫩的陰唇上滑來滑去。
男人大喜,抓住機會迅速吐出一口唾沫抹到龜頭上,一手握住陰莖便向女孩兒肉縫底端插下去。
伏悠悠感覺一個火熱的圓頭已經頂到了下體入口,不由慌亂的喊道:「等一下、等一下,大哥,你讓我適應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你等一下……」話音未落,男人突然一挺身,伏悠悠眼睛驀地一下睜大!
一圈一圈的嫩肉裹住男人的龜頭有力的吸吮著,男人舒服得直哆嗦,更加用力的向前挺去。
伏悠悠手指緊緊攥住床單,一臉蒼白的忍受著下身被突然撐開而引發的一陣陣脹痛。
事已至此,她無力的垂下頭顱,身軀僵硬的忍受著男人一波又一波的肆虐。
男人的慾火已壓抑了好一陣,此刻終於進入了這嬌媚嫩妞的身體,不由心情大好,下身肉棒被嫩肉包裹住,傳來一陣有一陣又緊又暖的吮吸,龜頭前端每一次抽插都感受到數次突破感,這是他從來未曾有過的暢美體驗,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名器?
男人欣喜不已,愈發狂熱的挺動著腰身,搜刮著一波又一波銷魂蝕骨的快感。
伏悠悠強忍了一陣,隨著兩人的交合,女孩兒陰道里終於難抵生理的快感,慢慢滲出一絲絲粘液,變得潤滑起來。
脹痛感逐漸消逝,伏悠悠終於放鬆了身體,任命的趴著,等待男人發洩完他的獸慾,結束今晚這一荒唐事件。
女性名器威力不同凡響,男人雖久經歡場,卻也敵不過這從未經歷過的銷魂感覺,幾分鐘後,男人便感覺精關搖搖欲墜,再抽送得十幾下,終究難以壓抑,氣喘如牛般嘶吼一聲,身子僵硬著一陣陣抽搐,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女孩兒的身體。
男人像一灘爛肉般趴在女孩兒身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翻個身從女孩兒身上下來,躺在旁邊雙眼發直,回味著殘留未去的暢美滋味。
伏悠悠趴著一動不動,一臉木然,眼睛盯著地板上的手機,頭腦一片空白。
男人緩過氣來,瞅著身旁女孩兒白皙香滑的裸體,得意之余又有些遺憾,如此極品嬌軀卻草草了事,未能多享受其中妙處,不免心有不甘。
男人伸出手順著女孩兒光滑的嵴背向下摸,摸過柔軟的腰肢、柔軟的屁股、白嫩的大腿,最後回到女孩兒的腿縫間,在濕滑的肉縫中掏摸一陣,收回手,看看手上沾染的白濁粘液,不由得意的笑一聲。
他將手伸到伏悠悠面前,笑道:「妹子,你這一晚上掙扎個甚麼勁兒?咱們好好玩一場,你舒服我也舒服,不挺好嗎?你看,我可射了不少呢!」
伏悠悠嫌惡的轉過頭。
男人不以為意,坐起身盯著伏悠悠挺翹的屁股咽口口水,伸手過去,掰開兩個圓圓的屁股蛋子,色眯眯的窺視著女孩兒臀縫間掩藏起來的濕潤陰戶和小巧的菊花。
看著看著,心中慾火又開始上揚,下體又硬了起來,男人驚喜不已,頓時心中邪念生出,淫笑道:「妹子,時間還早,再陪哥哥玩會兒。」
說著翻身上馬,再次趴伏在女孩兒身上。
伏悠悠渾身酸軟,也無力抗拒,只好任他作為,只覺得他那醜惡物事在陰唇上一番攪動,最後竟滑到後庭菊花上蠢蠢欲動。
女孩兒驚詫不已,忙道:「你、你搞錯了,你……」
男人嘿嘿奸笑:「沒錯,哥哥就是想跟你玩玩後庭花!」
伏悠悠大恐:「不是,那個不行,大哥,求你,真不行!我年紀還小,真沒弄過,求求你……」
男人聽得此言,愈發驚喜了,笑道:「喲,那你這屁眼兒還是個雛呢!太好了,來,哥哥今天給你開個苞!」
便握著已經沾滿了粘液的龜頭,用力向著女孩兒的菊花頂去。
伏悠悠感到肛門處一陣陣撕裂的劇痛傳來,疼得她不停的掙扎,兩手在床上胡亂抓撓,嘴裡苦苦哀求,眼淚一滴滴滑落在床單上。
男人正怒目圓睜的用力突進,哪裡管女孩兒的死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男人感到龜頭處的壓迫感突然一送,行了!龜頭進去了!
伏悠悠一聲慘叫,感覺屁眼裡被塞進了一個圓滾滾的肉球,肛門四周已然裂開,血絲從兩人身體結合處滲出來,將男人露在外邊的肉棒染成了暗紅色。
男人喘著粗氣按住女孩兒不斷抽搐顫慄的身子,深吸一口氣,「嘿」的一聲,用力一挺屁股,整個肉棒頓時一口氣全部插進了女孩兒的屁眼兒!
伏悠悠勐的一挺,身體瞬間僵直,嘴勐的長大,牙齒「咯咯」的上下打架,卻發不出任何唿痛的喊聲。
下腹中如受酷刑,此生從未體驗過的痛苦籠罩全身,幾欲叫人休克過去。
兩人都暫時靜止了下來,男人在閉著眼體味著女孩兒直腸里另一番風味的舒爽感受,伏悠悠則被這無與倫比的痛苦衝擊得頭腦一片空白。
良久,伏悠悠身體終於軟下來,如死屍般趴倒在床上,眼淚伸著臉頰不停的流到床單上。
男人體會了一番女孩兒直腸里的溫熱柔軟,便興致勃勃的開始抽送起來,伴隨著女孩兒低沈的呻吟聲,男人的腰肢有力的前後擺動。
由於已經射過一次,男人這次持續的時間變長了好多,二十多分鐘後,男人粗野的呻吟幾聲,射出一股熱流在腸道里,方才軟軟癱倒,任由軟掉的陰莖留在女孩兒體內,只管如死豬般趴在女孩兒身上休息。
一時間房間里如死一般寂靜,慘白的燈光射在伏悠悠煞白的臉上,任何人一眼看到,便知這個不幸的女孩兒剛剛招受了何等淒慘的折磨。
男人逐漸恢復了些體力,便爬起身來,看看剛剛退出女孩兒身體的陰莖,上邊沾染的一層黃色印記讓他暗暗皺眉。
他光著身子道浴室洗了洗,出來見伏悠悠依舊趴著一動不動,便邊穿衣服便得意洋洋的笑道:「妹子,咋了,還捨不得起來了?爽也爽過了,差不多就回家吧,以後有緣相遇的話,哥哥再陪你玩。嘿嘿,哥還有事,先走了啊!」
說完從錢包里掏出十多張鈔票扔在床上,便揚長而去。
伏悠悠趴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癱了好久,終於,她微微動了動,眼神里慢慢浮現出一絲生氣。
她艱難的挪動身子,伸手夠到了床下的手機,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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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垂頭喪氣的坐在酒店門口的台階上,他已經找遍了酒店所有樓層的房間,依然沒能找到女友,電話斷掉後又撥打了無數次,卻沒有人接聽,他無計可施,不知該怎麼辦好。
電話突然響了,秦炎一個激靈,忙接起來,喊道:「悠悠,你在哪?你怎麼樣?」電話里沒有回應,只有女孩兒微弱的唿吸聲。
秦炎又慌張的喊了幾聲,電話里才傳來女孩兒虛弱的聲音:「秦炎,你去哪了?為甚麼不進來救我?」
「我找不到你啊!」秦炎急得眼淚要掉下來,「我照著你發的房號,根本沒有人!整個酒店我都找遍了!你去哪了?」
伏悠悠愣住,好半晌,眼淚順著眼角滑下,「我、我在旁邊的酒店,嗚嗚嗚……」秦炎如遭雷擊,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慌忙喊道:「你等著,我這就過來,我這就來!」
三步並作兩步飛快的跑到隔壁的酒店,焦灼的等著電梯。
待上到13樓,便對著1303房門一陣勐捶,嘴裡喊道:「開門!悠悠,開門哪!」
惹得樓層服務員過來問:「先生,請不要吵到其他客人!」
秦炎急道:「我女朋友在裡邊,麻煩你開開門!」
服務員懷疑道:「你女朋友?那你敲半天了,怎麼她不給你開門啊?」
秦炎一時語塞,又不好說出實情,情急之下只好編了個理由:「我們鬧矛盾呢,我怕她在裡邊想不開,麻煩你開開門,我不是壞人,你可以在這監視我嘛!」
服務員半信半疑,但也怕出甚麼事,便開了房門,秦炎一竄便進去了,服務員站門口望瞭望,見秦炎摟著床上一個女孩兒,女孩兒裹著被子只是流淚,任由他抱著也不反抗,這才相信,便拉上了門。
秦炎摟著女友,急切的打量著她全身上下,慌張的問:「悠悠,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你……你沒事吧!」
伏悠悠將臉埋在秦炎胸口,嗚嗚的哭著,哭了一陣,用手狠狠捶打著他的胸膛,嘴裡哭喊道:「你去哪了!你去哪了!為甚麼不跟緊我?」
秦炎摟緊女友的身子,無地自容的說:「都是我的錯!我……我有事耽誤了一下,回來就找不到你了,我、我都快急死了!」
伏悠悠抬起頭,眼淚迷蒙的怒喝道:「甚麼事比我還重要?你到底有沒有在乎我?啊!」
秦炎垂著頭:「我、我碰到純姐,她遇到危險,我就去幫忙,誰知道會耽誤這麼久,我……我對不起你……」
伏悠悠氣得胸膛不斷起伏,身體的傷痛不斷傳來,她不知說甚麼好,一頭扎進被子里,蜷縮著身子傷心的哭泣著,秦炎坐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勸慰著,卻哪裡勸得住。
夜色已深,頹喪的氣息瀰漫在房間里,一段憂傷、一段荒唐,命運再一次捉弄著厄運里掙扎的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