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錯孽生
秦炎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卻全然不知電視里播放些甚麼內容,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此刻緊閉的臥室門上,不時的扭頭瞧瞧動靜,心裡急切的很,恨不得衝過去推開門看看伏悠悠到底甚麼時候完事。
臥室門終於開了,伏悠悠穿著連身的百褶裙,過膝的白色長筒絲襪搭配著黑色小皮鞋,特意扎起來的馬尾讓她看起來像個高中學生,本就清純的面龐此刻顯得愈發稚氣。
她提著裙擺虛蹲一下,行個淑女禮儀,俏生生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很蘿莉?」
秦炎盯著她裙擺和絲襪間那一段嫩白的絕對領域,暗暗咽了口口水,心裡癢癢的,由衷的道:「好看,真好看。」
說著伸手去摸她的大腿。
伏悠悠一巴掌打掉他的手,笑罵道:「幹甚麼!想猥褻未成年人啊?小心我找警察叔叔把你抓起來!」
兩人笑鬧一番,便相攜出門。
伏悠悠排好了今天一整天吃喝玩樂的計劃表,兩人直奔三環里一家大型CBD,準備從一樓開始,吃喝購物玩樂看電影一條龍,嗨皮無極限。
當兩人盡興而出時,已是夜幕降臨,伏悠悠蹦躂著走在前面,嘴裡哼著歌,秦炎看她樂得屁顛屁顛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怎麼感覺這生日是給你過的呢?看你今天可嗨翻了!」
「唉呀,難得你有時間陪我玩一整天,就當咱倆的生日一起過了嘛。」伏悠悠嘻嘻笑道。「那這會兒怎麼說?就回家了?」秦炎問道。
「不回家那去哪?你還想去哪?」伏悠悠狡黠的笑。
「那個……你不是說還有禮物的……」秦炎期期艾艾的,不好意思直說。伏悠悠壞笑:「禮物?你手上不是一大堆嗎?還不夠?」
「我說的是……是……」秦炎漲紅了臉。
伏悠悠逗了他兩句,見他一臉窘迫,嘻嘻笑著摟住他肩膀,「看你那樣!平常那膽子呢?這會兒說都不敢說出來啦?」
嘿嘿笑了兩聲,也不再逗她,低聲道:「放心吧,我早就計劃好了,跟我來吧。」
便拖著秦炎上了一輛出租車。
兩人在夜色中來到一條燈火璀璨的街道,放眼望去,整條街上酒吧林立,各色男女在霓虹閃爍中醉生夢死,尋求著感官的刺激。
伏悠悠帶著秦炎來到一家音樂勁爆的酒吧門口,低聲道:「我打聽過了,這家酒吧是附近大小公司的白領最愛聚集的地方,好多人都喜歡在這裡買醉。」
頓了頓,故作神秘的笑道:「你猜這裡除了喝酒,還能幹甚麼?」
秦炎舔舔嘴唇,小心問道:「還能幹啥?」
伏悠悠捂住嘴咯咯笑道:「一夜情!」
秦炎心頭一跳,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啥。伏悠悠見他囧樣,哈哈笑起來,道:「你想啥呢?以為我要在這找個野男人是吧?」
秦炎喏喏的不好出聲,伏悠悠壞笑:「你想得美!誰知道這些男人整天胡搞瞎搞會不會有病!我還怕中招呢!」
她招招手示意秦炎附耳過來:「一會兒我們分開進去,要是有人來勾搭我,我就順水推舟調戲調戲,再看情況找個人少的地方跟他玩玩,你把我跟緊了,可別真讓人把我給吃了。」
秦炎嘿嘿笑著連連點頭。
伏悠悠拿出一隻無線耳機塞到秦炎耳朵里,「戴好了,這個耳機連接範圍500米,一會兒你別跟丟了,我要是叫你,你就趕緊過來。」
秦炎看她在領口上別上一個小小的紐扣狀東西,有些不太放心,問道:「這玩意兒管用嗎?別到時候你說的我聽不見,誤了事兒咋辦?」
伏悠悠笑道:「放心吧,這是我小姨從國外帶回來的高科技,專門用於商業情報獲取的,這還只是民用版,軍用版比這還牛逼呢,質量崗崗的。」
兩人商議已定,伏悠悠便扭著腰肢進了酒吧。
秦炎便聽到一陣嘈雜的音樂聲自耳機里傳出來,吵得他腦子嗡嗡的,趕緊調低了耳機的音量。
過了幾分鐘,秦炎便推開酒吧的門,也鑽了進去。
入目一片燈紅酒綠,癲狂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躍動,迷離的燈光將每個人的臉都照射得詭異而荒唐。
秦炎四處張望,不一會兒便看到伏悠悠在吧台的右側坐著,面前擺著一杯藍色的雞尾酒,一副百無聊奈的樣子。
秦炎依照計劃,找了個陰暗的地方坐下來,暗暗觀察著動向。
單身且靚麗的女性在酒吧總是受人關注的重點,一個看似未成年的清純小女孩兒更是引人注目,沒多長時間,便有人來到伏悠悠身邊坐下,開始搭訕。
「小妹妹,你一個人嗎?怎麼會來酒吧玩?」
伏悠悠偏頭看了一眼,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韓版的休閒西服,此刻正笑眯眯的瞅著自己。
伏悠悠向來是對這種老男人不感冒的,然而此刻為了搞事情,便裝成一副小太妹的樣子:「誰他媽小了?本小姐是成年人,來酒吧喝酒怎麼了?管你屁事!」
男人也不生氣,嘻嘻笑道:「我看你長得挺可愛的,還以為你是個學生呢,怪我沒眼力,來來!」
他衝調酒師喊道:「給這位美女上一杯藍色妖姬,算我的。」
酒很快調好,男人衝伏悠悠一舉杯,「美女,算我賠罪了,很高興認識你!」
伏悠悠「哼」了一聲,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男人見伏悠悠給面子,便高興的坐近了些,開始搭話,伏悠悠不冷不熱的有一句沒一句應著,眼神不時向著酒吧四處查看,想找到秦炎在哪裡。
秦炎見陌生男人和女友聊上了,心裡暗矬矬有些興奮,他悄悄走到男人背後不遠處,衝伏悠悠招了招手,使了個眼色。
伏悠悠見他在不遠處坐了下來,心中略定,便收回目光,和男人聊了起來。
男人見伏悠悠兩杯酒下去,臉上便浮現出淡淡的嫣紅,更顯得皮膚白皙滑嫩,麗色倍增,心裡愈發像貓抓似的,又讓調酒師上了兩輪酒,自以為幽默的向伏悠悠大獻殷勤,不時將保時捷的車鑰匙在手上轉來轉去,想要顯示自己的闊綽。
伏悠悠見男人慢慢有些色急之態,便假裝不勝酒力,作出些暈陶陶的動作,眼神也半眯半開,嫵媚之色便顯了出來。
男人見此愈發蠢蠢欲動,更是一個勁的勸酒,伏悠悠再飲下一杯,便捂著頭道:「不行,我要去洗手間。」
男人忙放下杯子,殷勤道:「這就醉了?美女你酒量不行啊。來,我扶著你,別不小心摔了。」
說著便從背後扶著伏悠悠,向著洗手間走去。
經過秦炎身邊時,伏悠悠暗暗給他使了個眼色,秦炎心領神會的跟上兩人。
進了洗手間,那男人見伏悠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便扶著她靠在洗手台邊,輕聲道:「美女,你還好嗎?一個人行不行啊?」
見伏悠悠不答話,便試著拍拍她的臉,又喚了兩聲,見她仍不作答,看了看洗手間里空無一人,暗暗吞了口口水,悄悄把手伸到伏悠悠屁股上捏了一下,嘴裡小聲喚道:「美女,要不我扶你去吧?」
見伏悠悠東倒西晃的也沒抗拒,便賊眉鼠眼的扶著她進到隔間,反手鎖上了隔間的門,再讓伏悠悠坐在馬桶上,這才舒了口氣,眯著眼打量起今晚這個醉酒的獵物。
秦炎藏在洗手間門口,暗暗偏頭偷窺著洗手間里兩人的動靜,見那男人扶著女友進了隔間還關上了門,便閃身鑽了進去,在那隔間外小心的觀察了一番,發現並無空隙可以看到裡邊的情形,想了想,便從門後找出一塊「正在維修」的牌子立到洗手間門外,自己鑽進隔間的隔壁,踩在馬桶上,小心翼翼的悄悄伸出頭看向隔壁。
男人垂涎欲滴的欣賞著馬桶上靜靜斜靠著的醉酒女孩兒,從她清純俏麗的面容、窈窕有致的腰身,一直大量到絲襪上方白皙的絕對領域,他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睡美人身上,根本察覺不到頭頂上方陰搓搓偷窺的半個腦袋。
男人伸出手按住伏悠悠的肩膀搖晃了兩下,見她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樣子,唿吸便愈發粗重起來,慢慢將手下滑到女孩兒胸前,輕輕抓了下去。
「哦~~」
男人竊喜的收回手掌,聞了聞,似乎有一絲淡淡的幽香,慾火便燃了起來。
他俯下身,身體湊到女孩兒面前,看著女孩兒紅潤的嘴唇,試探的探頭親了一下,見她沒有反應,便再度貼了上去,在那香甜的櫻唇上反復親吻舔舐,慢慢的,男人的舌尖頂開了女孩兒的牙齒,在舌床上反復攪動吸吮,盡享香滑。
秦炎見男人已經摟住女友開始濕吻,不由雙頰發熱,兩手死死扒住隔板,眼睛睜得大大的,興奮地關注著下方的艷事。
男人一邊濕吻,一邊將手伸到女孩兒的下身,在那片白嫩的絕對領域上上下撫摸,柔嫩溫軟的大腿和絲滑的布料讓他過足的手癮,他慢慢的將手伸進了女孩兒的裙底,順著女孩兒光滑的嵴背摸到了胸罩的背帶,熟稔的手指一挑,背帶的搭扣立時解開,男人興奮的將手移到女孩兒胸前,欣喜的握住了一對柔膩挺翹的乳球,反復的揉捏摩挲。
把玩了一陣美乳,男人知道酒吧人多眼雜,不可能盡情享受,須得速戰速決,便放開那對乳兒,將手伸到女孩兒的內褲系帶上,用力往下扯,打算盡快進入女孩兒的身體發洩慾望。
伏悠悠一直在裝醉,其實她眯著眼早已看到男友在隔板上方探出的頭,心裡有些促狹的想:真是玩得越來越變態了,要是被人發現,他會被當偷窺狂打死吧?
男人在她身上敏感處不停的猥褻,伏悠悠身體深處慢慢便有些異樣的酸麻湧出來。
她強忍著快感,不讓自己哼出聲來,任憑男人在嬌軀上探幽覓勝,直到男人開始扒自己的內褲,覺得也玩得差不多了,便佯裝被驚醒,「啊」的一聲驚叫:「你幹甚麼!」
男人抬起頭淫笑:「喲,美女,醒了?這會兒還裝甚麼啊,跟哥哥一起爽爽嘛。」
說著也不理她,手上動作不停,嘴湊到伏悠悠脖子上亂親亂拱。
伏悠悠皺著眉頭抬頭看看秦炎,見他衝著自己怪笑,分明沒打算過來阻止。
這王八蛋!
看來他沒玩夠是不會叫停的,伏悠悠沒好氣的想。
內褲被男人抓扯到膝蓋上,伏悠悠被他壓在馬桶上,後背頂在硬邦邦的水箱上咯得生疼。
她用力推著身上的男人,不得已媚聲道:「停一下嘛大哥,玩就玩,在這有甚麼意思?咱們找個舒服的地方,才玩得過癮啊!」
男人聽她這麼說,便停了下來,擦擦嘴邊的口水,忙道:「對對,我們開房去,妹子,來,我扶你。」說著去拉伏悠悠的手。
伏悠悠推開他,媚笑道:「你去外邊等我,我收拾好衣服就出來。」
男人猶豫道:「你可別放我鴿子。」
伏悠悠在他臉上親一口,「放心,妹妹我也濕了呢!」
男人色授魂與,在女孩兒襠部掏了一把,便急吼吼的去洗手間門口等著了。
伏悠悠看他出去了,便穿好衣服,把隔壁的秦炎扯出來狠狠踢了兩腳,忿忿道:「你要死啊!我他媽都快被他強姦了!」
秦炎嬉皮笑臉:「哪那麼容易啊,我心裡有數,這不內褲都還沒脫呢?他要敢來硬的,我就揍死他!」
伏悠悠斜著眼看他:「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每次一玩起來就沒個夠,怎麼的,還沒過癮哪?」
秦炎嘿嘿笑道:「再玩會兒,再玩會兒,你不也挺樂呵的嘛。」
伏悠悠掐他一把:「說好了啊,一會兒你跟緊了,我想辦法給你留門,我叫你進來你就趕緊的,別再玩過火了!」秦炎連連點頭保證。
伏悠悠理好衣裙,便走出洗手間。
男人見她出來,屁顛屁顛的過來摟著她的腰,急匆匆的擁著伏悠悠出了酒吧,奔著最近處的酒店便去了,秦炎不遠不近的綴在兩人身後,眼瞅著兩人進了酒店大門,估摸著開放辦卡得要幾分鐘,便在街邊路燈下等著。
伏悠悠跟男人來到前台,詢問後被告知房間已客滿,男人急吼吼的,跟服務員吵了幾句,服務員被他逼著在電腦上花了十多分鐘又查詢了一番,委實騰不出房來,無奈之下只好另尋一家酒店。
兩人出得酒店,伏悠悠四下打望了一番,卻沒見秦炎,只道他怕被男人發現便藏在暗處跟蹤,便對著領口上的麥克風假意咳嗽兩聲以作提醒,然後被男人摟著向隔壁的另一家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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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在路燈下等了兩分鐘,被初秋的夜風吹得身上有些寒意,便躲到街角背風處,正凝神挺著耳機里的動靜,突然聽到一個有些耳熟的嗓音,轉頭一瞧,一個豐滿的身影靠在街邊一輛跑車旁,側對著秦炎正在打電話,燈光下映照出的艷麗側顏,分明便是於純純。
秦炎此刻正心虛,不敢被她發現,忙躲進燈光照不到的陰暗處,只聽於純純聲音有些惱怒,似乎在和電話另一頭的人爭執些甚麼。
……
「你這兩年也太過分了,知不知道我為了給你打掩護,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我知道你那邊已經到了關鍵環節,但錢是賺不完的,早一點晚一點有甚麼關係,非得搞這麼大嗎?」
……
「那不是你電腦上的幾個數據!那是人!活生生的人!」
……
「這是甚麼混賬話!我是為了我自己嗎?!我是不想看你哪天被人抓到,英年早逝!」……
「你……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我不管!你給我馬上回來,把麻煩先全都擺平了!」……
「對,我就是在逼你!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姐,就給我回來!算我求你了,別再一錯再錯,咱們的錢已經夠多了,實在不行咱們改頭換面躲到非洲去,哪還不能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
秦炎有些驚詫,於純純話里話外竟有逃出國外的意思,這話從世界五百強的總裁嘴裡出來,委實讓人聳然而驚。
在集團呆了幾個月,或多或少瞭解了一些內部消息,這家名為「華飛」的跨國集團靠著生物科技和智能機械起家,在國內這兩個領域尚無建樹的年代竟異軍突起,不僅成為國內市場的領軍人物,更是在國際上註冊了多項專利,其產品暢銷全球,旗下的智能機器人、生化義肢、生化軍工產品強勢打入各個國家的市場,其國際影響力令國外的資本高度警惕,幸而國內政府對集團高度重視,擋住了不少境外勢力的明槍暗箭,方能發展至今。
據傳言集團於七年前創立時,於純純便是元老級人物,她與另一位不知姓名的神秘首腦在短短五年間便將一家十多人的小公司發展成為體量達千億的跨國集團,在集團內部威望之高,可以說是說一不二,此刻聽她竟有逃亡之意,秦炎委實想不明白在集團如日中天的當下,有誰能令她如此畏懼。
正聚精會神偷聽時,街道另一頭走過來兩個醉醺醺的黃毛青年,瞧見一個成熟美女獨自站在街邊,身邊的豪車甚是引人注目。
香車美人,兩個黃毛對視一眼,便搖搖晃晃走過來,嬉皮笑臉道:「喲,美女,怎麼一個人在這吹冷風呢?是不是沒人陪啊。要不我們哥倆陪你玩會兒?」
於純純正心煩意亂,看也不看這兩個雜毛,冷冷的扔出一個「滾」字。
倆黃毛一看,喲,還是個帶刺的美人兒,興致大增,其中一個便伸手去搭於純純的肩膀,嘴裡戲謔道:「美女火氣不小嘛,哥哥給你滅滅火唄!」
於純純勐地一下將手中的手機拍到他臉上——頓時一臉鼻血,那雜毛當時就捂住鼻子蹲地上了。
另一個黃毛一看大怒,便抓住於純純的手臂欲動粗。
秦炎一看事態緊急,顧不得許多,忙三兩步竄過去,一個飛腳將動手的黃毛踹出三米遠,正要撲上去補上幾拳,身旁突然湧過幾個黑衣大漢,迅速制住地上掙扎的黃毛,一支冰冷的槍管頂在他的下顎上!
秦炎一驚,回頭一看,於純純身邊已經被黑衣人圍得嚴嚴實實,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自己,秦炎忙舉起雙手,後背刷的冒出冷汗來。
正驚恐間,只聽於純純叫道:「好了,把槍收起來,沒事了。」眾黑衣人方才收搶散開,於純純眼裡帶著笑意瞅著秦炎:「你怎麼在這?」
秦炎吶吶道:「我、我就是路過這裡……」
於純純嘴角浮起一抹調皮的笑意:「路過?看來悠悠沒說錯,你還真是喜歡英雄救美,隨便在路上走著都能碰到機會。」
秦炎尷尬的不知如何回話,於純純饒有興致問道:「怎麼,一個人?今天悠悠不是給你過生日嗎?你們瘋了一整天,這會兒怎麼不見人了?」
秦炎見她對自己的行蹤一清二楚,便知她定是派了人手關注自己和伏悠悠的動態。想到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心裡不免有些不舒服。
於純純見他神色有異,轉念一想,便知他心思,笑道:「你放心,我沒那麼無聊,整天盯著你們倆,我也就是讓保安部每周向我通報一下你的工作情況,前兩天聽說你請了假,就知道肯定是跟悠悠出來過生日了。」
秦炎這才釋懷,不好意思道:「純姐,你、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又看到那一幫保鏢,改口道:「這裡全是年輕人玩的地方,你怎麼會到這來?」
「怎麼?我很老嗎?不能來這玩?」於純純笑著反問。
「不是!不是……」秦炎連忙搖手,「我的意思是,你這樣的大忙人怎麼會有空來這種地方?」
「大忙人也要喝酒啊!」
於純純微笑道:「一個人在冷冰冰的辦公室喝酒有甚麼意思,還得來酒吧才行。你呢?老實交代吧,剛才是不是在偷聽我打電話?」
「沒有沒有!」
秦炎嚇得連忙搖頭,「我……我就是不小心聽見幾句,我可甚麼都沒聽明白!」
猶豫了一下,遲疑道:「純姐,那個……本來我是沒資格問的,但是、但是如果你有甚麼困難,我,還有悠悠,都會幫你的,你、你別……」
於純純皺眉道:「你聽到甚麼了?」
秦炎吶吶道:「我就聽到你說要去非洲……」
於純純想了想,搖搖手,一眾黑衣人便散開,鑽進了街邊一熘轎車里——秦炎可算是知道他們從哪冒出來的了。
於純純拉開跑車的車門,道:「上車,我有些話想跟你談談。」
秦炎張張嘴,看了一眼酒店門口,聽見耳機里伏悠悠那邊依然在跟前台掰扯,便不敢違逆她的意思,上了跑車。
於純純發動車子一腳油門竄了出去,秦炎一驚,忙道:「純姐,這是去哪啊?要不、要不有甚麼話就在車里說吧,我還有事兒呢。」
於純純目光直直盯著前方,答道:「急甚麼,有甚麼事我吩咐保鏢幫你去辦,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秦炎此刻已經聽不見耳機里有任何動靜了,心裡有些著急,卻又不敢對於純純說出真相,想著快些應付完她趕緊回來,又想著伏悠悠人機靈,又是在酒店,有甚麼事嚷起來酒店也有保安,估計那男人也不敢強來,便只好坐立不安的隨著於純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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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悠悠跟男人進了酒店開好房,一進電梯男人便按耐不住,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伏悠悠嗔怪道:「你急甚麼啊!喏!」
示意男人電梯上有攝像頭,男人這才收斂下來。
好不容易熬到進了房間門,男人反手關上門,立馬抱起伏悠悠三兩步扔在床上,便勐的撲了下去,伏悠悠一個翻身,靈巧的躲開,嘻嘻笑道:「你個急色鬼,一身臭死了,快去洗澡!」
男人腆著臉道:「一起洗嘛,咱們洗個鴛鴦浴!」
伏悠悠笑著把他推進浴室,道:「不洗乾淨不許出來!」
待浴室里傳出水聲,伏悠悠立馬拿起手機給秦炎打過去,待他接起電話,立即小聲罵道:「你個死人,上哪去了?」
便聽秦炎支支吾吾的,半天回了一句:「啊,你那邊先應付著,有甚麼事等我回來再說,我這有點事兒,先掛了啊!」
說完電話便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