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泡影
「你個小妮子,這都快三個月了,自從回國就沒給我打過電話,我白對你好了!」電話里,於純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中氣十足。
妃娥聽見這豪爽大姐依舊不見外的言語,想起旅途中她對自己無所不至的關心和照顧,心裡湧起一股熱流,這些天的委屈被激蕩的情緒一衝,鼻子頓時有些酸,眼眶模煳起來,啞著嗓子帶著哭腔憋出一句:「純姐……」
於純純聽電話里的哭音嚇一跳,「咋了妹子,想姐啦?」妃娥嗚咽道:「純姐,我想你,嗚嗚嗚……」
於純純笑道:「那也不至於哭啊,想姐了就來看姐唄,地址你都有。」妃娥哭道:「不、不是的,純姐,秦炎、秦炎他欺負我……」於純純詫異道:「小倆口吵架啦?給我說說咋回事,我罵他去!」妃娥哭哭啼啼叨咕了半天,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一告知於純純。
於純純又好笑又詫異:「你們倆玩的挺花啊!妹子,看不出來沒過幾天你都這麼放的開了,秦炎那小子現在不得性福死了。」
妃娥埋怨道:「你還笑話我!我還不是照著你的主意去乾?我原以為秦炎再怎麼、再怎麼那個,也不會忘了保護我,誰想到、誰想到他會由著陌生男人那個、那個我……我差點就被強姦了,氣死我了!」
於純純道:「你自己就不傻啊?都不認識的人,你也敢單獨跟他呆在房間里,你說,就算秦炎沒有犯毛病,他就能打得過那個大漢?要沒有服務員報警,他還不是得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強姦?」
妃娥無言以對,於純純又道:「你得做自己有把握的事。要給秦炎刺激,又要保證安全,那你們找的配合對象要麼得是熟悉的人,知根知底,就算他有甚麼不受控制的舉動,你也能用法律或者其他威脅條件及時制止,要麼就得找個好控制的,秦炎能夠有足夠的體力或者其他手段強行制止他的越軌行為。哪有彪呼呼的隨便找個男人就拿自己身子往上湊了,那還不三兩下就被人吃乾抹淨啊!」
妃娥聽得此話,反思自己的舉動,確實太過魯莽,完全沒有保障措施,不由羞赧道:「純姐你別說我了,我明白了。」又苦惱道:「可是、可是我感覺秦炎現在可嚴重了,以前也就是想著讓別的男人佔佔我的便宜,可現在只是看一看、摸一摸好像已經滿足不了他了,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啊!」
於純純沈吟道:「聽你這麼說,這孩子確實有些守不住底線了,不過你們年紀還小,對於男女之事見識的少,自控能力確實不行,你又一味的滿足他,從沒說半個不字,導致他對這事兒上了癮。看來你不能只是單單讓他享受了,還得給他一些打擊,得讓他明白這種畸形的慾望不但能帶來享受,也會有可怕的後果。」
妃娥驚詫道:「啊!後果?我都快被人強姦了,還不夠嚴重嗎?」
「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你們前邊發生過的事,都沒有讓他有切膚之痛。秦炎必須得意識到,如果他一味放縱自己的慾望,不懂得適可而止,早晚就會失去你和現在美好的生活。你要做的,就是要讓他打破最後底線,然後面對之後的可怕後果,這樣就能給他一個深刻教訓,讓他記一輩子,這樣以後他行事的時候,才會知道不越紅線。」
妃娥連連拒絕:「不行,不行的!他、他現在可嚴重了,要是還打破底線,我、我不得被人……」
於純純氣道:「當然不是讓你真的跟人上床了!我的意思是你得營造這麼一個局面,讓他以為你跟人睡了,借此敲醒他。」
「這、這怎麼營造?我、我不會……」
「嗨!這傻妹子,咱女人天生最不用學的本事是甚麼?不就是勾引男人嗎。你只要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找一個男人配合你演一齣戲,讓秦炎看到,給他一個你跟別的男人睡了的錯覺,剩下的事,不就好辦了嗎。」「演一齣戲……可、可,純姐,這、這怎麼演啊?他要是看著,還能不知道我又沒有真的被那個嗎?」
於純純皺著眉想了想,眼睛一亮,道:「我問你,你們那個直播,是不是在哪都能看?」
「對啊,手機上隨時能看的。」
「那就好辦了,我跟你說,到時候你這樣……」……
兩人在電話上商議了許久,於純純苦口婆心的諫言許多,終於議定了諸多細節,最後於純純強調道:「記著,這事最重要的事一定要找好配合的對象,憑你的姿色,勾引個男人不成問題,但是千萬得提前做好工作,確保這人以後不會糾纏你,還得準備好現場的預防工作,要是他有越軌行為,你得有及時制止他的手段。」
妃娥心中對要準備的一系列工作心中已有定計,只是這人選尚需斟酌。
掛掉電話後,靠在床上想了一陣,這人選需得與自己的生活沒有交集,熟人自然不行,可要完全不認識的人,又恐有別的甚麼不可控因素,還真是不好找。
這人還不能太強壯,否則就算自己準備了預防手段,若是體力差距太大,只怕也控制不住場面,真是傷腦筋。
妃娥腦中思索著自己和秦炎身邊的人,竟一時找不出合適的人選,苦惱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又擔心這事過於荒唐,會不會出現危險,過往發生的一件件醜事,如走馬燈般在腦海裡閃過,驀的一個身影在腦子里停下來,妃娥眼前一亮,對了,怎麼把這人給忘了?
頓時思路活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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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的舊貨市場,破舊小巷的拐角處,妃娥站在冬日暖陽的陰影中,窺視著百多米外的破舊音像店。
那個迷亂酸楚的夜晚,自己被男友逼迫著,將青春的肉體展露在一個猥瑣老人的淫邪目光下,雖說穿著內衣,可那渾濁的眼神仍舊如惡心的蠕蟲般,在自己赤裸的肌膚上爬來爬去,至今想起還是難免泛起一陣陣惡心。
妃娥定定神,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過去。
冬日的上午舊貨市場生意清澹,來往沒幾個行人,楊若鯤仰躺在櫃台里的椅子上,身上搭著一條髒兮兮的白色毯子,頭歪向一邊,嘴角掛著一縷涎水,正在睡回籠覺。
想是夢里又出現了甚麼淫穢的畫面,老東西褲襠翹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突然幾聲敲擊櫃台的聲音響起,楊老頭一陣驚嚇,迷迷煳煳地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站在櫃台前正面露嫌惡看著他的一個姑娘,尚未清醒的腦子一時分不清是在夢里還是現實,怎麼漂亮姑娘轉眼就穿上衣服了呢?
妃娥見他呆呆的看著自己半天不說話,有些不耐煩,皺著眉道:「老闆,你現在方便嗎?我找你有些事。」
楊老頭被她話語驚醒,這才反應過來,察覺臉上的口水,忙用袖子一抹,習慣性諂媚笑道:「方便、方便,你要買甚麼?」
「我不買東西,有件事想要你幫忙,你可以聽一下,要能做的話,我會付你錢的。」
楊老頭幾天沒客人上門,卻來了個不買東西的小姑娘,但是一聽說給錢,便不考慮那麼多,連忙道:「沒問題,只要我能做的,你隨便吩咐。那個,你能給多少錢啊?」
妃娥面無表情的掏出一迭鈔票放在櫃台上,面無表情道:「夠嗎?」
楊老頭被這厚厚的一迭錢一驚,乖乖,這少說得有兩三萬了吧?
甚麼事能讓我賺這麼多錢?
不由詫異的打量著櫃台外的姑娘。
看得幾眼,不由驚道:「你……你不是那天晚上那個……」
妃娥臉上泛起一陣紅潮,打斷他道:「你別管我是誰,我就找你辦件事,這些錢應該夠了吧?」
楊老頭上下打量著妃娥窈窕的身姿,腦中不由想起幾個月前的那個夜晚,這個小美女半裸著身子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也不知小情侶鬧了甚麼彆扭,竟一氣之下乾出那等荒唐事,倒是便宜了自己,免費欣賞了一出美女脫衣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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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頭潦倒半生,一個媳婦也沒娶上,平日里也就能看看黃片發洩慾望,可片子里那些黑乎乎的生殖器官和淫亂的熟女身體哪裡比得上未成年小女孩稚嫩純潔的幼體吸引人。
平日里走在街上,目光總是流連在那些懵懂幼女的身體上,若是運氣好,碰到那些煳塗的父母帶著孩子在街上隨地小便,便會裝作不經意間靠近,變換合適的角度貪婪的窺看著幼女光潔白嫩的陰戶,當清澈的尿液從細小的粉色肉縫中飛濺而出,楊老頭心中便如吸了鴉片一般舒爽。
炎熱的夏日對於楊老頭來說更是最幸福的時光,當別人都躲在陰涼處納涼之時,楊老頭卻每日下午堅持不懈的完成他的保留節目——站在游泳館的兒童泳池邊,隔著柵欄用火熱的目光掃視著泳池中一個個半裸小女孩,淫邪的視線流連在幼女們赤裸的胸前和大腿上。
遇到某些貪圖方便不願帶孩子進更衣室更衣的家長,便可在池邊或者休息區的座椅上欣賞到一出幼女更衣美景。
當濕漉漉的泳衣被家長毫無知覺的扒下,一個個白嫩的幼體暴露在老色狼的眼睛里,那潔白嬌小的屁股、緊緊閉合的肉縫、無辜茫然的小眼神,都成為楊老頭每個炎熱夏夜手淫的意淫素材。
可這麼多年來,楊老頭終是有色心無色膽,一直也沒敢把對幼女的慾望付諸於行動。
唯一一次最過分的舉動,是一次周日的黃昏,楊老頭的眼睛被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牢牢吸引住,這女孩兒正是楊老頭最喜歡的中幼類型,俏麗的臉龐和嬌小的身子無不在勾引著楊老頭心中的淫蟲。
當夕陽漸下,泳池里人越來越少,泳池管理員和救生員也去了成人池那邊做收尾工作,楊老頭看見關注了一下午的小女孩獨自一人走進了兒童更衣室,左右無人,楊老頭終於沒忍住勃發的邪惡慾望,一閃身進了更衣室,轉過儲物櫃,鑽進淋浴間,立即便看到了心心念念了一下午的小美人兒的裸體!
女孩子正在噴頭下淋浴,閉著頭沖洗著頭髮,絲毫未發覺淋浴間進來了一個男人。
楊老頭慢慢靠近,站在小女孩身邊心曠神怡的飽覽幼女光熘熘的軀體和初發育的乳房,甚至蹲下身從下方向上窺視著女孩兒雙腿間的私密肉縫。
許是女性天生的警覺,女孩子終於感到身邊有異,睜開眼頓時一聲尖叫,勐的背過身蹲下大叫道:「你幹甚麼!」楊老頭驚慌失措,連聲辯解道:「我找人、找人!」不敢再呆,慌慌張張的跑出更衣室,害怕女孩子出來找他算賬,一熘煙逃回家去,忐忑不安了幾天,見沒有員警上門抓他,終是放心下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楊老頭自此再不敢向幼女伸出邪惡的手,可慾望這東西只能宣洩不能壓抑,楊老頭這些年依舊渴求著一探幼女的私密,常常在午夜夢回之時,看到一個個朦朧的幼女嬌軀,任他玩弄褻瀆,醒來卻是悵然若失。
楊老頭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一償夙願,有時甚至想豁出去性命,找個小女孩奸個痛快,也不枉活這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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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楊老頭見妃娥皺著眉頭不耐煩的盯著自己,便是這等嫌惡神情也甚是嬌俏清麗,自己活了半生,看過的幼女無數,大大小小竟無一個妃娥這等絕色,便是被自己偷窺洗澡,令自己險些遭受牢獄之災的那個小女孩,也比不上妃娥的容顏氣質,真是堪稱極品蘿莉。
楊老頭咽口口水,諂笑道:「夠、夠,這麼多錢,你、你想要我乾啥?」
妃娥猶豫了一下,看看四周並無旁人,終於咬咬牙,將身子前傾,小聲道:「我、我想你幫我演一場戲。」
「演戲?」楊老頭奇怪道:「我不會啊,我這是賣東西的。」
妃娥急道:「你先聽我說完!」瞪他一眼,「以前來你這看書的那個男孩兒,就是跟我一起那個,你還記得吧?他、他有心理疾病,我需要你陪我演一場戲給他看,是用來治他的病的。」
楊老頭皺眉道:「甚麼病還要演戲才能治啊?」
妃娥紅著臉道:「他、他喜歡看我……看我跟別的男人睡覺!」說完這句,簡直無地自容,低著頭不敢抬起。
楊老頭張口結舌,「這、這,姑娘,你耍我呢吧?哪有男人會得這種病啊?」
妃娥低聲道:「你不懂!這是心理疾病,需要特殊的方式治療。現在只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讓他看到,就能起到治療效果。」
楊老頭從驚詫中反應過來,看妃娥羞得抬不起頭,心裡一熱,「姑娘,你的意思是,要我和你……」說到這,仍是不敢相信世上竟有這樣的美事,不由期待的看著妃娥。
妃娥見他誤會了,忙解釋:「不是,就是、就是我們倆找個地方,演一場戲,通過直播的形式,讓我男友看到,只要、只要他以為我和你……上床了,我的目的就達到了。」說到這裡,怕他不能清楚理解,又補充道:「當然這只是演戲,不是要真的那個,你可一定要搞清楚。」
楊老頭聽到不是要真的與眼前的小美人兒做愛,甚是失望,眼珠一轉,故意問道:「真的哪個啊?你說清楚啊,要不我不知道要怎麼做的。」
妃娥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就是、就是那個啦,哎呀,你、你,一大把年紀了這個還聽不懂嗎?」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心想不說清楚確實不行,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一橫心:「就是不能真的插進來,只需要配合著做做樣子,讓看的人以為我們是在、是在做愛就行。」
楊老頭聽這清純幼女嘴裡吐出「插進來」、「做愛」這等淫穢的詞,心裡癢的不行,調笑道:「那我可不敢保證,男人嘛,到了這種時候,沒幾個忍得住的,我可不敢保證不佔你便宜。」
妃娥眉頭一竪,抬起頭厲聲道:「你搞清楚,我是付了錢的,還有,這事兒是以網路直播的形式讓他看到,到時候是有錄影的,你要是敢亂來,我立馬報警,有錄影做證據,強姦幼女罪足夠你坐牢坐到死!」
楊老頭被她一嚇,如一盆涼水潑到頭上,登時心裡那點小心思全都沒了,無精打採道:「行、行,你說了算。」
妃娥見他服軟,也松了口氣。
話說像楊老頭這樣的人還真不好找,年齡大體力不好,利用金錢和威脅,再配上一些防狼器具,不怕他強行不軌;事後跟他也再不會有見面的機會,就算他大嘴巴四處去跟人說這事兒,一來沒人會相信哪個女孩子會做這種荒唐事,二來對他自己也沒甚麼好處。
總而言之,算是個可以保障順利和安全的配合對象。
妃娥怕他被嚇怕了到時候束手束腳被秦炎看出破綻,又安慰道:「你也不用太害怕,只要到時候按著我的指示一步步演下去,哪怕、哪怕稍微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也不會太計較的。」
楊老頭聽這意思只要不是真的做愛,這女孩兒也不會介意自己佔點便宜?
不由又心癢起來,再度熱情高漲。
妃娥將如何行事的細節一一與他交待完畢,兩人約定了時間地點,妃娥便急匆匆的回家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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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天的小雨之後,天空終於放晴,妃娥與秦炎走到校門口,秦炎看看女友清冷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妃妃,今晚、今晚我們不住宿舍好嗎?我們一起回去給你過生日,好不好?」
妃娥雖低著頭不言語,心裡卻是一暖,原只道最近發生這麼些事情,男友已經忘了自己14歲的生日,卻不料他一直記著。
想著自己要在14歲的生日這天為了男友作出這等荒唐的事,不由心裡羞澀,不知道該如何回復男友。
秦炎見她不聲不響,只道她還在為了前邊的事生氣,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你要是不喜歡,那,那我先走了。」垂頭喪氣的向學校里走去。
「秦炎!」女友清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秦炎一喜,連忙轉過來看著她。
「我沒有不喜歡,你……你今天注意看手機。」妃娥說完也不給男友詢問的機會,獨自跑進了校園。
秦炎心裡歡喜,這些天的陰霾終於過去,女友總算是願意理睬了。
可又有些摸不著頭腦,注意看手機?
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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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妃娥向班主任請了假,出校門直奔舊貨市場。
楊老頭早已在店裡坐立不安的等著了,見她到來,喜笑顏開的迎上來:「姑娘,你可來了,我還以為你改主意了。」
妃娥面無表情道:「別說這麼多,跟我走吧。」楊老頭連連點頭,快手快腳關了店門,二人叫了計程車,直奔妃娥住處。
進得房來,妃娥將他領進早已佈置妥當的臥室。
楊老頭見這滿屋的直播器材,嘖嘖贊嘆:「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我可沒見過這麼些高科技。」
妃娥見他一副土包子形象,皺眉問道:「我跟你交待的都記清楚了嗎?」楊老頭笑道:「清楚、清楚,拿你那麼多錢,哪能不賣力氣呢。」妃娥強調道:「我再提醒你一遍,一會兒一切按我說的做,你要是敢亂來,諾!」指了指攝像機,「這裡全程錄影,你跑不了!」又從枕頭下邊拿出一物,「知道這甚麼嗎?防狼電擊器!專門電色狼的。」
楊老頭見她手段重重,一縮脖子,弱弱的說:「姑娘你可別嚇唬我了,我全聽你的還不行嗎?」
妃娥見他唯唯諾諾的樣,料想他應該不敢動甚麼歪心思了,便道:「現在你先去洗澡。」扔給他一雙拖鞋和一件睡衣。
楊老頭撫摸著高檔睡衣的柔軟布料,嘿嘿笑道:「咱這輩子還沒穿過這玩意兒呢。」屁顛顛的進了浴室。
妃娥待他進了浴室,看看時間,便打開電腦,開始連線直播間,上線後,便拿起手機給秦炎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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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休息,秦炎趴在課桌上正在發呆,胡思亂想著今晚如何討女友歡心,手機卻一陣響鈴,接通後便聽女友言道:「你現在進直播間,我有東西給你看。」
秦炎莫名其妙,甚麼東西不能晚上再看?
便問道:「甚麼呀?晚上再看不行嗎?還得進直播間?你在家裡嗎?」
「你別問了,快去看吧。」
秦炎疑惑的道:「好吧,我現在去教室外邊。」正待掛斷電話,卻又聽女友道:「秦炎!」聲音似乎有些顫抖。
秦炎一頭霧水:「妃妃,怎麼了?你是有甚麼事嗎?」卻聽女友沈默了幾秒,低聲道:「沒甚麼,你……你要好好的。」電話便掛斷了。
秦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匆匆的離開教室,躲進廁所,這才拿出手機登入了「夜空飛舞」的直播間。
「大家好,好久沒有直播了,小舞向大家道聲抱歉。」螢幕里女友嬌俏的打著招呼,直播間里零星的幾個網友開始留言:「哇,主播居然復活了!」「活久見!今天怎麼改下午直播了?」……
妃娥淺笑道:「由於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所以小舞暫停了直播,但是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所以小舞又回來了哦。」
直播間里隨著時間推移,進來的網友人數開始上漲,留言也多了起來:「歡迎歡迎,熱烈歡迎主播歸來!」「跳舞!跳舞!好多天沒看主播跳舞,我吃飯都不香了。」……
妃娥溫柔笑道:「今天是很特殊的一天,為甚麼特殊呢?當當當!因為今天是小舞14週歲的生日!」
「生日快樂!哦哦哦!」「主播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十四歲!合法蘿莉了哦!」……
妃娥道:「今天是小舞的生日,小舞很感謝大家一同來見證我的成長,但是我更希望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也能與我一起見證今天。沒錯,親愛的,就是你,你在看嗎?」妃娥俏皮的招招手。
「誰!是誰!自己站出來,我要跟你決鬥」「媽的事哪坨牛糞居然能摘到主播這朵鮮花!」「不要啊!主播你不能拋棄我們去找男朋友啊!」……
「親愛的,我知道你一定準備了很好的生日禮物給我。再過三天,就是你的生日,我也為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想要在今天提前送給你,是你一直最想要的東西哦!」妃娥甜甜的笑著,「猜到是甚麼了嗎?」
秦炎呆呆的看著,不知道女友這是想要乾嘛。
螢幕上妃娥羞紅著臉道:「沒錯,就是我自己!」彈幕上頓時一片鬼哭狼嚎。
「可是,」妃娥暈紅著臉,「我知道你最想要的,其實並不是你自己得到我,而是、而是希望看到我、我和別的男人那個……」
「哇咔咔,我聽到了甚麼!這麼勁爆的嗎?!」「我操,主播你早說你男友有這方面需求啊,我無限滿足他!」「你媽的牛頭人死全家!」……
「那麼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我決定了,滿足你一直以來的夙願,把我的處女身,在你的眼前,在大家的眼前,交給另一個男人,希望你能喜歡這份禮物。」妃娥柔聲說完,也不理彈幕上一片哀嚎聲,拿起一件雪白浴巾,嬌聲道:「我現在去洗澡了哦,很快就回來開始直播。」說著離開鏡頭,走出了臥室。
秦炎心裡砰砰跳著:不會吧,女友應該是說著玩的吧?
她會不會就是為了氣我,所以才故意鬧這麼一出?
卻又隱隱覺得她不像是開玩笑,奈何女友已經不在鏡頭裡了,只能先觀察後一步事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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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娥走到浴室門外,敲敲門,「你洗好了嗎?」浴室門吱呀一聲打開,楊老頭穿著睡衣渾身不自在的走出來,訕笑道:「我這一輩子沒穿過這種衣服,挺不習慣的。」
妃娥不想理他,道:「你先在客廳等著,我洗完澡叫你進臥室,你再進來,明白嗎?」
「沒問題,你都說好幾遍了。」
妃娥奈何浴巾走進浴室,浴室里開始響起水聲。
楊老頭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想著嬌俏清麗的小美人兒正光著身子在洗澡,心裡癢酥酥的,有心偷看,奈何浴室門關得嚴實,想起妃娥的威脅言辭,終是不敢越軌,老老實實的在客廳坐著。
不一會兒,浴室水聲停止,妃娥裹著浴巾,光潔秀美的肩膀一直到胸部上方全部露在外邊,秀氣的小小乳溝從浴巾上沿探出一點點,甚是誘人,浴巾下沿僅僅包裹住了大腿根,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露在外邊,浴巾之下似乎一片真空。
楊老頭被妃娥突然轉變的性感姿態震住,眼睛死死的盯住少女半裸的身子。
妃娥橫他一眼,道:「準備好,我叫你就進來。」說著便走進了臥室。
「大家好,我回來了!」妃娥一手扶著浴巾,一手向著鏡頭晃晃打招呼,「現在我們開始直播了哦,親愛的,我就要和別的男人上床了,你開心嗎?」
秦炎看著女友作這等性感的裝扮,完全不知她作何打算。
卻見妃娥掀開床上的被子,裹著浴巾鑽進被子里,僅露出個頭,被子下方一陣蠕動後,妃娥伸出一條纖細潔白的光熘熘手臂,抓著裹身的浴巾丟在地板上。
「小舞現在已經脫光了哦,大家想不想看啊?」妃娥衝著鏡頭眨眨眼。
「我靠,主播你不能這樣,逗我玩呢?」「抗議!抗議!被子掀開!」……
妃娥嬉笑道:「不能給你們看哦,小舞的身子,今天連男友也不給看,只給今天進入我身體的第一個男人看!好了,現在讓我們請出今天的男主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