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泡影
在妃娥的招呼聲中,一個乾瘦畏縮的老頭走進了鏡頭裡,妃娥柔聲道:「你跟大家打個招呼吧!」楊老頭訕訕的衝著鏡頭咧嘴笑笑,招了招手。
「我靠,主播你玩真的!」「尼瑪主播你瘋了?找這麼個糟老頭來破處?!」……
秦炎驚呆了,這不是舊貨市場那個色老頭嗎?!
女友竟真的不是開玩笑!
她是真的找了個男人!
還是個老色狼!
她真的要跟他上床了!
秦炎心臟勐跳,一股大恐懼向他襲來,他顧不得渾身灼燒的慾火,也顧不得此時還是上課期間,他只知道再不去阻止女友,就要出大事了!
他勐的衝出廁所,快速跑出校門,鑽進校門口一輛空著的計程車,催促著駕駛員趕快向他和妃娥的住處駛去。
秦炎心急如焚的坐在車後排,一邊不斷的催促著司機,一邊繼續關注著手機直播間。
此時楊老頭站在床前,手足無措的不知接下來要怎麼做。
妃娥輕聲道:「你把衣服脫了,上床來吧。」說著向著床裡邊移動幾下,空出一個位置給楊老頭。
楊老頭看著妃娥露在被子外邊的光潔肩膀,咽了口口水,戰戰兢兢的脫著睡衣,好一陣才將衣服解開脫下,露出瘦骨嶙峋的上身。
他拉住褲腰,一彎腰扒下睡褲,只見一條黑乎乎、又粗又長的半軟半硬的雞巴彈了出來。
「我操,我眼瞎了!」「這老傢伙看不出來啊,居然雞巴這麼大!」「主播妹子這下可要慘了,第一次就遇到這麼大的,還不得被操死啊?」……
妃娥驀的看到一條怪物一樣的男性生殖器,不由驚呼一聲,聲音都嚇得變了:「你、你、你,你怎麼會……這麼大!」
楊老頭嘿嘿一笑,也不答話,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與妃娥肩並肩躺著,手腳僵硬,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等了一小會兒,見妃娥不出聲,只好緊張的轉過頭問道:「那,姑娘,我、我開始了?」
妃娥悶聲應了句「嗯」,楊老頭便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慢慢將被子往上拉起,向著被子里瞅去。
秦炎見這老色狼已經開始褻瀆女友的身體,不由急的心火上升,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開始慾火上漲,下體一陣蠢動,只好用兩腿夾住,避免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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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頭掀開被子,往里一瞧,不由一愣。
原以為妃娥掩藏在被子里的嬌軀應是一絲不掛,自己當能一睹少女裸體美態,卻沒想到這姑娘在浴巾下暗藏玄機,此時方看到妃娥胸前裹著一件彈性抹胸,下身穿著一條窄小的三角內褲,這兩件貼身衣物被浴巾遮住,讓人誤以為妃娥真空上陣。
楊老頭一陣鬱悶,卻也無可奈何,雖與預想中的艷福有所差距,但少女香軟的半裸身子對楊老頭也有著巨大的吸引力,楊老頭小心翼翼的看了妃娥一眼,小聲道:「姑娘,我來了?」妃娥閉著眼皺眉道:「你、你上來吧。」
楊老頭一個翻身,壓在了妃娥身子上,將被子高高的拱了起來。
未成年幼女的嬌柔身子如棉如絮,肌膚光滑涼爽,被子里被妃娥的體香熏得暖香一團,楊老頭與妃娥緊貼一處,鼻端竟是溫香,觸手一片柔膩,竟從未感受過如此銷魂的溫柔境遇。
楊老頭心神具醉,靜靜的趴在妃娥身上,默默的感受著期待多年的幼女嬌軀帶給自己的快感,心裡激動得快要落淚,深感上天待自己不薄,一把年紀了還能享受到如此絕美女孩兒的溫柔相待。
沈醉片刻,楊老頭見妃娥頗為難受的偏著頭皺著眉,苦苦忍受著蒼老男人軀體對自己身體的褻瀆,不由心頭浮起一陣征服的快慰感覺,這小美人兒如此美麗卓絕,竟能讓自己一親芳澤,這會兒不知多少男人對自己羨慕得流口水,還有她那倒楣男友,看著自己還是處女的女友,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此時不知作何感想。
想到興奮處,楊老頭氣血翻湧,下身肉棒不老實的開始跳動。
楊老頭用手抱住妃娥的雙肩,試探的將面頰靠近妃娥的臉,見這女孩兒緊閉著眼,眼皮下眼珠不斷滾動,嘴唇微微發白,不時輕微的顫抖,想來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幼小處女,第一次被男人光著身子抱在懷裡玩弄,定是緊張恐慌已極。
楊老頭見妃娥只是一味忍受也不推拒,便放心的輕輕將嘴貼上了少女粉頰。
妃娥被他親到臉頰的一剎那,身子劇烈一抖,雙手不禁在被子下攥緊了床單。
楊老頭被他羞澀純淨的反應刺激到,心裡如火燒般激動,不再猶豫,順著少女的額頭慢慢親吻,一直親到下巴,最後想要吻上那如玫瑰花瓣的雙唇時,妃娥偏過頭,壓抑的聲音言道:「這裡不要!」
楊老頭不敢強行違拗她,只好放棄,繼續往下親去。
粉頸、鎖骨、前胸,楊老頭的腦袋漸漸鑽進了被子里,順著少女的上身逐寸逐寸的品嘗,到得那對嬌嫩的初乳之處,楊老頭正待將抹胸向上推去,以便品嘗少女香軟的乳房,妃娥卻一把按住,輕聲道:「不行!」楊老頭一陣窩火,卻又不敢造次,只得跳過,順著小腹向下吻去。
妃娥早用右手蓋住了襠部,楊老頭見無機可乘,只得悻悻的把玩一陣少女晶瑩白嫩的玉腿,報復性的在女孩兒屁股上又捏又掐,聽得妃娥幾聲悶哼,心裡一陣暴虐的快感浮現。
楊老頭在被子里肆虐良久,網友們只能看到妃娥露在被子外的頭部。
少女被這老男人在身體各處的撫摸親吻弄得嬌喘吁吁,不時發出誘人遐想的悶哼和呻吟。
網友們瘋狂的刷著彈幕,紛紛要求主播掀開被子讓大家一看究竟,妃娥卻哪裡顧得上他們了。
楊老頭在妃娥嬌軟香滑的身子上盡情享受了一番,心滿意足的鑽出被子,依舊緊貼在妃娥身上,興奮的喘著粗氣,嘿嘿奸笑著道:「妹子,你身子可真香,我真是玩一輩子都不夠。」
妃娥被他口中的臭氣熏得受不了,嫌惡的偏著頭,道:「你能快一點做嗎?別拖拖拉拉的!」
楊老頭淫笑道:「喲,你比我還急呢?行,咱這就來了。」說完拱著腰,將屁股抬起來,兩手搭上妃娥的大腿,道:「妹子,你把腿架起來,分開。」
「幹甚麼?」妃娥不解的問。
「嘿,你不岔開腿,我怎麼找得准你的逼呢?」楊老頭淫猥的笑道。
妃娥一陣煩躁,卻也無法找他麻煩,只好配合他曲起雙腿,微微向兩邊分開,卻依然防備的用手緊緊蓋住了下體私密處。
楊老頭扶著少女光滑的大腿,輕輕向兩邊壓去,同時屁股向前,貼上了少女胯間。
男人又粗又長又硬的陽具頂到了妃娥手背,楊老頭低頭看看,無奈道:「妹子,你……」
妃娥狠狠瞪他一眼,低聲道:「就這麼做!」
楊老頭無奈,只好挺著雞巴,向前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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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急匆匆結了車費,向著住處狂奔而去。
到得樓下,進了電梯,在焦躁的等待中,繼續關注著直播。
卻見那老色狼在被子里享受著女友赤裸的嬌軀,一想到女友嬌嫩的乳房、細軟的腰肢、豐隆的臀部,還有那代表純潔的柔軟陰戶,都被這老色狼盡情猥褻侵犯,秦炎五內俱焚,卻又忍不住的一陣陣熱血上湧,全身如烈炎焚燒,當真是痛並快樂著。
電梯停下,秦炎邊跑便看著手機螢幕,只見那老色狼探出身子與女友竊竊私語幾句,聽不清楚說的甚麼,便在被子里抬起了女友的雙腿向兩邊分開,自己拱著腰,挺著屁股,便要向著女友胯間頂入!
秦炎狂奔到自家門前,咚咚咚狂敲著門,大喊道:「妃妃!快開門!開門!」等不及聽裡邊的動靜,又急忙從兜里掏出鑰匙,匆忙開鎖後一拉門,大門卻紋絲不動,竟被人從裡邊上了鎖鏈!
秦炎不由傻了眼,心急如焚的勐錘著大門:「開門!快開門!妃妃,你不要做傻事啊!你開門啊!」
楊老頭正在作向前插入的模樣,卻聽房門幾聲巨響,嚇得一抖,頓時停住,細聽徬佛有人在開門,但門鎖響得幾下又沒了動靜,接著房門便被敲得震天響,隱隱約約有人在門外叫喊。
楊老頭害怕道:「這咋回事啊?別是員警吧?咱、咱要不停了?」
妃娥面無表情道:「別管他,是我男友,放心,他進不來的。你繼續。」楊老頭猶豫了一下,見妃娥神態冷靜,並不擔心,自己確實又捨不得這般艷遇機會,便不再管門外的聲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妃娥身上。
楊老頭舔著臉小聲道:「妹子,你把手拿開吧,我這老頂在手背上,硌得慌,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這不你還穿著褲衩嗎,插不進去!」
妃娥躊躇了一下,見拖下去確實不是事兒,早點結束,也好把秦炎放進來進行下一步的計畫,便放開了蓋住陰部的手掌,示意楊老頭繼續。
楊老頭見她終於放開了對女性最神秘私處的守護,現在僅有一片薄薄的布料隔開了男女雙方的生殖器,少女嬌嫩純潔的陰戶再也不能抗拒男性陽具的侵犯,不由興奮的叫道:「妹子,我來了!」說完挺著硬邦邦的大雞巴,向著妃娥兩腿間的縫隙用力頂去。
「嗯~~~~~」妃娥一聲悶哼,上身不由向上挺起,後腦勺頂著枕頭,背部抬離了床面。
少女緊緊皺著眉頭,額間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
楊老頭一挺身,長長的陽具頂到了少女被窄小布料緊緊包住的兩瓣肥嫩大陰唇之間,只覺龜頭前端觸到一團軟乎乎的肉,雖隔著內褲,卻依然能感受到那裡的飽滿與柔軟。
這便是幼女最珍貴、最誘人的器官了!
楊老頭興奮的用龜頭頂住此處,開始上下前後研磨,持續獲取著與絕美幼女性器相接的快感。
在楊老頭享受同時,妃娥卻陷入了煩惱中。
被男人用粗大陽具頂到私密縫隙的一剎那,妃娥一陣恐慌,徬佛下一刻這恐怖陽具便要頂破薄薄的布料,直接插進自己再無防範的陰道口。
妃娥正要厲聲喝止楊老頭,卻感覺他已經將陽具微微抽離,不再緊壓在自己的陰戶上,剛松了口氣,他卻又頂回來,渾圓的陽具頭部貼著內褲不斷嘶磨。
妃娥見他並無插入之意,似乎只想以這種方式模擬性交,雖深感惡心,但到底沒有踏破自己的底線,便忍了這口氣,閉上眼默默忍受,隨他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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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狠敲一陣,見並無人理睬,甚是絕望,只好放棄,背靠著大門無力的滑坐在地。
手機螢幕上女友似乎與那老色狼又小聲交流了幾句,那老色狼便興奮的向著被子里看了一眼,大聲叫了一句:「妹子,我來了!」便作勢向前頂去。
秦炎心中痛心疾呼:「不要!」卻已無力改變這悲慘的事實。
女友一聲痛苦的嬌吟,上身隨之挺起,似乎難以忍受男人粗大陽具的入侵。
秦炎心中徬佛被一把尖銳的刀瞬間插入,痛苦無邊無際襲來,眼前的世界變成了灰色,前世今生,與女友生死相依的點點滴滴慢慢划過心頭,山盟海誓的溫柔私語、驚濤駭浪的艱險與共、嚮往憧憬的美好未來,此刻似乎都化為了泡影,隨著女友的貞操離他遠去。
一陣陣窒息的壓抑感死死束縛住秦炎的全身,他想嚎叫、他想痛哭,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動不了一個手指。
朦朧中,生命里最美好的景象紛紛向著黑暗的深淵墜入,徬佛帶走了他的靈魂,世間只留下一個無用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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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頭拼命的用陽具隔著內褲頂弄著妃娥的陰戶幾番之後仍覺不過癮,靈機一動,將妃娥分開的兩腿併攏,將陽具從嫩滑腿肉間插入,仍舊緊貼著少女生殖器,前後抽查起來。
妃娥被他折騰一番,煩躁的看清楚他在乾嘛,見他只是想換個方式猥褻自己,此刻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不願與他計較,便任由他施為。
楊老頭抽插一陣,甚是舒爽,見少女苦惱非常的閉著眼一聲不吭,遮蓋上身的被子隨著自己的動作逐漸下滑,白皙的肌膚越露越多,不由眼熱,俯下身親了上去。
這一次妃娥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身兩人緊密相接的生殖器上,無心再阻止他對上身的侵襲。
楊老頭親到少女胸部,在抹胸邊緣未能裹住的乳肉上舔舐良久,見妃娥沒有阻止,只道她默認了自己的行為,便用手指勾住抹胸上沿,將其一把扯下來直至腰間!
少女的乳房頓時彈出,妃娥一聲驚叫,急忙兩手捂住了胸前,楊老頭將頭埋在妃娥胸前,在她兩手間胡亂舔舐著未能遮掩住的乳肉,嘴裡哼唧著:「妹子,你讓我舔一舔,我就快好了,呃,好嫩、好香,真的,我舔一舔,真的快射了……」
妃娥左右遮掩,見實在遮擋不住,終是一聲嘆息,放開了雙手,任由他一口叼住了左邊的乳頭。
一陣濕熱粘膩的吮吸感覺從乳頭上傳來,妃娥心中湧起一股悲意,閉上雙眼,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滑下。
楊老頭在少女香滑軟糯的左邊乳房上舔舐親吻良久,右手握住另一隻盡情的撫弄揉弄,享盡了艷福。
少女的第二性徵讓他充分體驗了未成年女孩兒的青春與美好,肉棒隔著布料的操弄越發不能滿足他,妃娥一再的退步讓他產生了似乎可以更近一步的錯覺。
楊老頭迷亂的享受著少女淑乳,腦子里一片溷亂,只知道自己還想要更多,還想要徹底佔有身下這純潔處女的每一寸肉體。
他胡亂的伸手在妃娥腰上摸索著,終於勾住了內褲的邊緣,便用力向下扯去。
妃娥強忍著窒息和反胃的感覺,頭腦一片昏沈的躺在床上任由老男人猥褻。
昏暗間感覺男人的手伸到了自己腰上,似乎在不老實的向下扯自己的內褲。
身體各處被侵襲良久,妃娥頭腦已不能清楚的思考問題,當她反應過來男人的意圖時,內褲已被扯離了整個臀部,幼女的無毛恥埠已經與男人陽具肉貼肉的緊貼一起,肉縫頂端的小突起被男人的龜頭時不時的擦過,男人正在努力的嘗試著想要用龜頭頂開兩瓣緊緊閉合的白嫩陰唇。
妃娥一個激靈,勐地伸手拉起吊在屁股上的內褲,緊緊的抓著褲腰不鬆手。
楊老頭猝不及防,昏昏沈沈的抓扯著妃娥的手臂,呢喃道:「妹子,你放開,我求你,咱倆都這樣了,你就讓我、你就讓我進去吧,求你……」
妃娥見事態緊急,連忙從枕頭下摸出電擊器,抵在楊老頭胸口,低聲道:「你閉嘴,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冰冷的金屬外殼貼上胸口皮膚,楊老頭一個寒顫,腦子清醒了些,見妃娥雙眼冒火的看著他,背上刷的冒出一身冷汗,心裡終是怕了,尷尬笑道:「妹子你別生氣,我、我就是一時上頭了,我、我……」妃娥恨恨道:「少廢話,你好了沒有,快點!」楊老頭小聲道:「快了、快了,這就好了!」再不敢耍花招,將手伸到雞巴上,一陣快速擼動,幾聲低沈的悶哼之後,終於將滿腔慾火發出來,一股濃稠的精液飛射而出,一半沾染到妃娥的小腹上,一半浸濕了妃娥的內褲。
妃娥厭惡的一把推開趴在她身上如死魚般喘息的老男人,伸手從床頭扯下紙巾擦拭乾淨了身上的精液,這才用被子遮掩著身體正面,蹣跚下床,平復了一下情緒,勉強笑著對鏡頭說道:「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主播要和大家說再見了哦。」說完不管網友們密密麻麻的抱怨,關閉了直播間。
楊老頭喘息良久,漸漸從驚心動魄的快感中恢復神智,看著美麗的少女裹著潔白的被子半裸著身體站在電腦前,真是美麗不可方物,想起適才自己在這具銷魂的身子上肆意玩弄,雖未能真個銷魂,卻也一盡風流,純潔幼女身體各處私密自己均一一享受殆盡,當真人間極樂,不由暗爽的嘿嘿奸笑。
妃娥聽得笑聲,轉過頭看他色眯眯的看著自己半裹著被子的嬌軀,想起他適才的惡心行徑,頓時一陣反胃,厲喝道:「好了,事情做完了,你可以走了,記住,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就當沒發生過!」
楊老頭唯唯諾諾的答應,下床穿好衣服,留戀的看了妃娥一眼,見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好悻悻的離開了臥室。
妃娥取出床頭櫃早已準備好的人工血包,擠破灑在床單上,胡亂整理了一下,便斜倚在床上,等著秦炎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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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頭打開房門,邊整理著褲帶邊向外走,卻見秦炎失魂落魄的靠著牆坐在地上,自己剛剛佔了人家女友的便宜,不由有些心虛,強笑著招呼道:「小哥你回來啦,哈哈哈!」見秦炎茫然的看著自己,也不說話,痴傻了一般,心裡有鬼之下,不敢多呆,打個哈哈:「你忙,我先走了。」便一熘煙跑了。
秦炎獨自一人坐在門口,看著手機里女友躺在老男人身下,被人聳動撞擊著下體,看著老男人舒爽的呻吟幾聲然後軟趴在女友身上。
他知道,一牆之隔的房間里,女友已經徹底失去了純潔,被一個下流的老色狼射精入體內,女友與自己從此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渾渾噩噩間,秦炎已經感受不到痛苦,也感受不到慾望,好像這身體已不再是自己的,當那個奪走他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的老色狼心滿意足的提著褲子走出房間,他有想過殺了他,可是卻沒有出手,他的心裡竟沒有一絲恨意,他隱隱的感覺他仇恨的對象不應該是這個猥瑣的老男人,似乎,似乎應該是自己那不可與人言的陰晦慾望,可是,該怎麼辦,殺了自己嗎?
秦炎如一縷遊魂般走進了房間,妃娥倚在床上,微笑著看他進來。
「我的禮物,你滿意嗎?」妃娥掀開被子,將床單上那一灘殷紅的血跡展示給他看。
秦炎顫抖著伸出手去,欲觸及那一灘殷紅,卻又如受了驚嚇般,迅速縮了回來。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我想好了,遲早有這麼一天的,何必大家都這麼痛苦呢,所以,我做了。」妃娥平靜的看著他,「怎麼樣,覺得爽不爽?他第一次插進來的時候,你在看吧?是不是很刺激?說實話,我是滿疼的,但是一想起你會喜歡,我就覺得沒關係了。」
秦炎跪在了床前,抱住了腦袋,喉嚨里發出了低沈的嗚咽聲。
「你看,這是他射給我的。」妃娥舉起被精液沾染的內褲,「射了好多,我下邊現在還在往外流呢,你要不要看看?」
「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秦炎痛苦的用頭撞著床框,砰砰作響,「嗚嗚嗚,我錯了,妃妃,我錯了。我、我不是人,我只顧自己滿足,從來沒顧忌過你的感受,我、我好恨……」
妃娥溫柔的撫摸著他被撞出血痕的額頭,柔聲道:「現在知道錯了,有用嗎?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你還會要我嗎?」
「要!我、我怎麼會不要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我現在就去殺了他,他、他侮辱了你,我……」秦炎雙眼血紅的抬起頭。
妃娥握住了他的手,盯著他的眼睛,「那,你以後還會讓別的男人碰我嗎?」
秦炎臉上閃過痛不欲生的神色:「不,我再也不會了,我不能再讓你受到傷害。妃娥,從此刻起,我寧願去死,也再不讓別的男人碰你一下!」
妃娥緊緊的盯著他:「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炎勐的抬起頭,起身從客廳的果盤里抓過水果刀,當著妃娥的面,勐的在胳膊上划下一道口子,頓時血流如注。
他厲聲道:「從此刻起,若是我秦炎再讓別的男人碰你一下,便叫我此生受盡人世間諸多慘烈痛楚,孤苦終老,生生世世孤魂野鬼難入輪回!」
妃娥強忍著起身阻止他的衝動,靜靜的聽完了他發的毒誓。
見他眼神堅定,神態壯烈,終於嫣然一笑,起身去拿醫藥箱為他包扎。
秦炎慌忙扶住她,急道:「你快躺下,起來幹甚麼?你剛受了那樣的折磨……」說著鼻子一酸,聲音嗚咽起來。
妃娥低聲笑著,在他耳邊輕輕道:「傻子,那是假的。」
「甚麼?假的?」秦炎目瞪口呆,「這、這……怎麼會是假的?我、我親眼看到……」
「嘻嘻,你看到甚麼了?我就是跟他演了一場戲罷了!不這樣做,你怎麼會知道失去我的滋味兒,又怎麼會珍惜我呢。」
秦炎徬佛在被全世界拋棄後,再一次回到了人群中,他驚詫中又有一絲恐懼,害怕女友只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痛苦,方才編出這麼個理由來安慰自己。
秦炎顫聲道:「可是、可是床單上的血……」
「諾,你看看。」妃娥拿出血包的包裝紙,遞到他面前,「聞聞,像不像真的血?」
秦炎呆呆的看著手中的包裝紙,「可是,可是我看見你跟他……你那麼痛苦,他還一直在……」
妃娥臉一紅:「那只是在演戲啦,他、他沒有插進去,都是他自己弄的,只是不小心射在我身上了。」
秦炎終於相信了這一切,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徬佛要讓他飛上天去,他一把抱住女友,「妃妃,我……我真的……你嚇死我了!嗚嗚嗚嗚……」
妃娥抱著男友的頭,任他在自己懷裡放聲痛哭。
黃昏的橙色陽光斜射進窗口,房間里一團一團光暈如命運的轉輪,從不停止對世人的磨礪。
遠處似乎傳來隱約的誦經聲:
「觀自在菩薩」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照見五蘊皆空」
「度一切苦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