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禍引
蛋蛋高興點頭,妃娥便輓著秦炎,欲轉身向公園外走,蛋蛋卻又急道:「等一下!」兩人看向他,他吭哧吭哧半天才道:「這位小兄弟,這、這是不是不太方便,你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和小舞妹子單獨聊會兒天。」
秦炎笑道:「這有甚麼不方便的,你們隨便聊,我不介意的。」
蛋蛋糾結道:「是我不方便,你在旁邊,我總覺得怪怪的。你放心,我不是壞人,不會欺負小舞妹子的,再說咖啡館還有其他人,你不用擔心的。」
秦炎見他便秘的樣子,啞然失笑。
妃娥拉住秦炎的胳膊,微微搖了搖頭,秦炎拍拍她的手,想了想,道:「那這樣,我在咖啡館門外等著,不打擾你們聊天,怎麼樣?」
蛋蛋見妃娥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只好皺眉道:「那行吧,你們先去,我去取了禮物就過來。」
妃娥待蛋蛋走遠,立馬掐了秦炎一把,嗔道:「你好啊!居然放心我跟他單獨在一起!」秦炎齜牙咧嘴,「不會怎麼樣啦,一會兒咱們進去,我就悄悄找個他看不到的角落躲起來,隨時監視著,保證不出一點意外,行嗎?」
妃娥見木已成舟,只好依他。
二人到得咖啡館,一陣暖氣撲面而來,因時間還早,咖啡館內並無客人,一個二十多歲的男服務員趴在櫃台上萎靡不振的玩著手機,見二人進來,忙起身招呼。
秦炎看看館內佈局,發現靠牆的位置設置了一排包廂,包廂之間用竹簾隔開,拉上入口的滑動木門,便自成一個空間不算太小的封閉空間,想是專門為情侶設置的約會場所,以便男女溫純時隔斷內外,避免被旁人偷看了去。
秦炎見此有了主意,便叫服務員開了兩間包廂,對妃娥言道:「你看,你坐這邊的沙發,我在隔壁,跟你們就隔著一道簾子,有甚麼動靜都能聽得見,要有不對你隨時叫我,絕對不會有問題。」
妃娥見他安排妥當,也不再多言。
當下兩人各進一間,秦炎關上自己這邊包廂的門,與妃娥隔著簾子背靠背坐著,在服務員古怪的目光中叫了熱茶,安心等待。
妃娥仍有些忐忑,扭頭小聲道:「秦炎,你能聽得清楚嗎?」聽到秦炎明確的答復後,又道:「我還是有點害怕,一會兒要是有不對的地方,你可要快點過來。」秦炎正要安慰,卻聽咖啡館的大門被人推開,忙禁聲不再言語。
蛋蛋興衝衝的走進包廂,見妃娥一人坐在裡邊,秦炎果然不在,不由高興道:「小舞妹子,你看看,喜不喜歡我送你的禮物。」說著遞上一個包裝得甚是精緻的禮盒。
妃娥知他向來豪爽,常常一擲千金,也不推拒,打開禮盒,卻見面上一迭女性服飾,取出展開一看,竟是一件粉色鏤空情趣內衣,用料甚是簡約,胸部、襠部、臀部均是採用薄紗設計,若是穿上身,女性私密處必是春光大洩。
妃娥不由大羞,將衣物向蛋蛋頭上扔去,唾道:「誰要穿這個!」蛋蛋壞笑道:「我看你直播的時候衣服都太保守了,穿上這個,我保證人氣立馬漲一大截!」見妃娥氣鼓鼓的不理他,又道:「這個不喜歡也沒關係,下邊還有呢,你繼續往下看。」
妃娥白他一眼,又掀開禮盒夾層隔板,見下邊放著一個暗紅色不規則圓柱狀物體,此物上細下粗,尾部通過電線與一個遙控器相連,拿在手裡,感覺表面圓潤光滑,卻不知是何用途。
妃娥擺弄兩下,不明所以,問道:「這是甚麼東西?送我乾嘛?」
蛋蛋不料她竟問出這話,詫異道:「你真不知道?」見妃娥一臉莫名其妙,轉念壞笑道:「這東西,是給你和你男朋友助興用的,我看你們年紀都還挺小,他身體也不怎麼強壯,要是床上不能滿足你的時候,你就用的上了,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妃娥聽他騷話連篇,這才搞明白手上這東西是甚麼,徬佛握住一塊火炭般,連忙將其扔回盒子里,「呸」了一口,罵道:「你送這不正經的玩意兒乾嘛,好不要臉!」
蛋蛋嬉皮笑臉,「男女歡好,人之大慾,哪裡不正經了。我不信那小哥就天賦異稟,小小年紀就能在床上大殺四方,你早晚用的上的,收起來、收起來。」
妃娥臉紅紅的罵道:「你少來了,明明就是你不要臉,我、我們還沒成年呢,怎麼會、怎麼會那個,才不要你的東西!」
蛋蛋詫異道:「啥?不會吧?我看你們玩的這麼開放,他都不在意你在網上乾、乾那個,怎麼可能沒上過床?」見妃娥羞恥不已的低頭不做聲,不由半信半疑道:「那、那你豈不是還是個雛?」
妃娥被他問的簡直無地自容,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蛋蛋見她羞成這樣,心裡頓時湧起一陣火熱,感覺喉嚨乾乾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仍是渾身燥熱,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好,包廂里安靜下來,氣氛甚是尷尬曖昧。
隔壁的秦炎聽二人談話漸涉於私,自己與妃娥的秘密暴露在不相干的人面前,那漢子言語間似乎有些淫褻起來,不由心裡既窘迫,又有些麻酥酥的,臉龐火辣辣的熱。
妃娥渾身不自在的坐了會兒,見蛋蛋默不作聲的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茶,時不時偷看自己一眼,便道:「好啦,禮物我也看到了,謝謝你,那咱們就再見吧。」
蛋蛋躊躇了一下,小聲道:「妹子,你看我大老遠來,你別總是急著要走啊。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甚麼?」
蛋蛋有些不好意思,「能不能單獨給我跳個舞,一直在網上看你跳舞,我做夢都想親眼看看。」
妃娥看他眼巴巴的瞅著自己,猶豫了一下,想他這要求也不算過分,就當回饋熱心觀眾吧。
便紅著臉道:「好吧,我就跳一小段,你……你不許笑話我!」蛋蛋喜形於色:「怎麼會,我老喜歡看你跳舞了,那叫迷死個人!」
妃娥在手機上選了一支舞曲,起身做好準備。
音樂響起,少女輕柔的扭動身軀,曼妙的舞姿展現在蛋蛋眼中。
蛋蛋沈醉的緊盯著妃娥嬌柔的腰肢和翹臀,青春少女的熱舞徬佛一杯香醇的蜜酒,浸透了男人心脾。
蛋蛋心頭徬佛有一隻小蟲隨著妃娥的動作在不老實的搔動,少女羞紅著臉甜甜的笑著,包廂里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溫暖香甜起來。
一曲終了,妃娥氣息微微不穩,見蛋蛋痴痴的望著自己,不好意思的說:「跳完啦,你滿意了吧?」
蛋蛋用力鼓掌,連連點頭:「妹子,能親眼看你跳舞,我真是沒白活一場。」又熱切道:「現在能再拿到最後的獎勵,我就死而無憾了!」
妃娥莫名其妙道:「甚麼最後獎勵?」
「每次直播最後不都要拍賣嗎?我可是每次都第一個出價的。妹子,今天沒人跟我搶,但是你放心,我回去就把禮物補上,保證給你刷好多飛機火箭。」
妃娥這才明白他的意思,頓時慌了:「啊!那個,今天不行,今天我不送的。」
蛋蛋本就期盼了好久,此時見長久以來的願望竟要落空,不由急了,苦苦哀求道:「別呀妹子,咱現在每個月最高興的時候就是收到你寄來的包裹,老想著哪天你能親手送給我,你可不能傷大哥我的心吶!」
兩人一個苦求一個堅拒,糾纏不休。
蛋蛋見妃娥意志堅決,最後竟不顧臉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道:「妹子,你就可憐可憐我,你大哥這輩子沒啥喜好,也就遇到你之後,才覺得這日子過得有勁頭,你就答應我吧,我記你一輩子好!」
一個高大的漢子跪在面前哭求,妃娥頓時慌了手腳,急忙去拉他,哪裡拉得動。
不由又羞又急,見秦炎那邊沒有一點動靜,竟是由著自己一個女孩子獨自面對這樣的窘境,百般無奈之下,只好柔聲道:「你快起來,我、我給你,行了吧?」
蛋蛋大喜,連連道謝。
妃娥紅著臉道:「你還沒告訴我你要甚麼呢。」蛋蛋小心道:「咱、咱就喜歡你貼身的東西,你能把褲衩送給我不?」
妃娥羞不可抑的垂下頭,小聲道:「那、那你出去,我弄好了叫你。」蛋蛋連連點頭,屁顛顛的出去拉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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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從聽到蛋蛋想要女友的貼身衣物,心裡就突的一跳,後來聽女友竟是答應了,不由心跳逐漸加速,渾身上下一團火熱。
正焦躁間,聽得女友在隔壁隔著簾子小聲叫道:「秦炎,你在嗎?」
秦炎沙啞著嗓子答道:「在,我都聽見了。」
「那、那我要不要、要不要給他?」
秦炎此時心緒起伏不已,心裡徬佛兩個小人兒在打架,一個說:「這怎麼行,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誰知道他要拿女友的內褲去幹甚麼!」另一個說:「你不就是希望他幹甚麼嗎?還裝甚麼裝,不早就巴不得男人們都能與女友的私密處作親密接觸嗎。」一時雜念叢生,心如蟻爬,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人家支持了這麼久,你又已經答應了人家,就給他吧,沒事的。」
妃娥聽後,便沒了聲音,好一陣後,方嘆了口氣道:「那好吧。」不多時,隔壁便響起了衣物摩擦的聲音。
秦炎耳中聽著讓人浮想聯翩的響聲,眼中卻不得見,心癢難耐之下,起身隔著簾子向那邊張望,但竹簾並無一絲縫隙可供窺視,秦炎又將包廂門拉開一道縫,想要看看蛋蛋此時的情狀,卻見那人噘著屁股,腦袋緊貼在隔壁包廂的門縫上,竟是正在偷窺女友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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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站在房門外,想著包廂里那絕色小美人兒正在寬衣解帶,要將緊貼在下身私密處的小褲衩脫下來送給自己,心裡火燒火燎的,想像著此刻包廂中是何等的春色無邊,終是忍不住慾望驅使,見咖啡館裡並無其他人,服務員也在櫃台里玩手機,頭也不抬,便毛了膽子,將包廂門無聲的拉開一條小縫,向內窺去。
只見那小美人兒此刻正背對著自己,雙手從大衣下方伸進去,在腰部摸索一番,然後緩緩向下,黑色的緊身絨褲被一點一點褪下,少女潔白的雙腿在大衣下方顯露出來。
妃娥將絨褲褪到膝蓋下方,轉過身來,坐在沙發上,抬腿除掉靴子,在將絨褲脫離腳面。
此時蛋蛋已經可以看到被寬敞大衣遮住一大半的少女下身,只見潔白細嫩的兩腿間,少女粉色的棉質內褲微微透露少許,一個嬌小的三角狀隆起映入男人的眼簾。
蛋蛋興奮的摒住呼吸,陣陣熱血湧上臉頰,靜待著更美的場景上演。
妃娥勾住內褲兩側,抬起屁股,輕輕往下拉。
粉色的布料滑過小腹,少女嬌嫩飽滿的恥埠露出,小肉縫在緊夾的大腿盡頭探出頭來,沒有毛髮遮掩之下,甚是無辜的暴露在門外偷窺的男人那炙熱的視線中。
蛋蛋大氣也不敢喘一口,被房間里嬌媚的春光所懾,心臟砰砰亂跳,右手忍不住伸到下身緩緩揉動著不安分的肉棒。
當妃娥抬起雙腿,將內褲扯離腳面,大腿下方緊夾形成的雪白小饅頭頓時一覽無餘。
少女光潔飽滿的可愛陰戶刺激著男人搖搖欲墜的理智,蛋蛋向包廂門的拉環伸出手去,卻又收回,心中掙扎數回,終於不管不顧的一把拉開包廂門,鑽進去迅速關上門鎖死。
妃娥正背對著門口整理著脫下的絨褲準備重新穿上,突然聽見門被打開,急轉身見蛋蛋鑽進來,嚇得一聲大叫,忙用大衣遮住下身,驚慌道:「你、你怎麼進來了,我還沒換好呢!」
蛋蛋死盯著少女未能被大衣遮蓋的雪白大腿,雙眼血紅的穿著粗氣:「我、我有點等急了,就進來看看你弄好了沒。妹子,你、你真好看,我、我能不能、能不能好好看看……」邊說邊向著妃娥逼近。
妃娥驚慌的縮在沙發一角,盡力用大衣包裹住光熘熘的雙腿,急聲道:「你、你快出去!我要喊人了!」蛋蛋直勾勾的眼神貪婪的在少女身體上四處梭巡:「這沒別人了,妹子,你就當做做善事,讓我、讓我好好瞅瞅,我、我都都想死你了!」說著勐地撲到沙發上,抱住妃娥的雙腿,急匆匆的就要把大衣往上掀開。
妃娥又急又怕地奮力用腳踹他,卻不防被他握住亂蹬的兩只腳,將兩腿用一隻手緊夾在胸前,另一隻手勐地將大衣下擺掀開。
少女光熘熘的下半身再也無法掩藏,蛋蛋嘴裡喃喃說著:「別叫、別叫,大哥我就看看,讓我看看你的小逼……」一邊手忙腳亂的將妃娥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口,嬌嫩豐隆的小屁股頓時抬離了沙發,向著天花板翹起,屁股溝中間粉嫩精緻的小菊洞和兩瓣緊緊閉合的大陰唇凸顯出來。
蛋蛋不及細看,心神迷亂間將臉湊到妃娥陰戶上用力吸了一口氣,一陣馨香撲鼻,酸酸澀澀的少女體味比起往日收到的原味內褲濃郁太多。
「就是這個味兒……」蛋蛋呢喃道,「妹子,我可算聞到你小逼的味道了,我他媽愛死這個味兒了!」神思恍惚間,不自覺的將臉貼上少女股間,體會著少女私處的嫩滑和芬芳,心神具醉。
妃娥被他在私處恣意猥褻,兩腿被緊壓在胸口不得動彈,驚怕已極,不由大聲哭喊:「你走開,走開啊!救命!秦炎,救我!啊~~~ !不要,你不要舔那裡啊!救我啊秦炎!」
秦炎側著身子,將臉緊貼在竹簾上,聽著女友驚惶的呼喊,心跳得如鼓槌般。
從蛋蛋推門闖入包廂那一瞬間,秦炎便是一驚,想要起身保護女友,但心裡的小人不停的在絮絮叨叨:「等一等,再等一等,沒事的,離的這麼近,來得及,不會有事的。再多聽一會兒,這不就是你一直以來想要看到的情形嗎,那個男人正在摸你的女友,他在舔她的腿、舔她的屁股、舔她的……」秦炎僵硬著身體,凝神聚氣的聽著隔壁的動靜,每一聲驚惶的哭喊、每一道身體摩擦沙發的響聲、每一縷男人酣暢的嗚咽和女人的悶哼,都在瘋狂的挑動著他的心弦。
他飢渴的幻想著隔壁的荒糜場景:粗狂的男人緊摟住女友白皙的屁股,細嫩的臀肉被按捏出幾道紅印,厚實的舌頭在幽暗的雙腿間肆意舔舐,腥臭的唾液沾濕了純潔的粉嫩陰戶,絲絲唾液滲進了狹窄的陰道入口……
蛋蛋被妃娥聲嘶力竭的喊叫嚇到,手足無措的伸手欲掩住少女的櫻桃小口。
妃娥拼命搖晃腦袋,不讓他得逞。
蛋蛋惶急之下,兩手按住少女不安的頭,一口親了上去,封住了少女呼救的喊聲。
妃娥被他侵入口腔,男人惡臭的呼吸打在臉上,嘴裡滑膩的舌頭四處吮舔,不由惡心的發出一陣陣悶哼,兩手死命的抓扯著男人的衣物和頭髮,期望制止他施暴的行為。
蛋蛋使出全身的力量緊緊壓住少女的嬌軀,一邊限制著妃娥不讓她掙扎,一邊體味著未成年少女肉體的柔軟觸感。
嘴裡品嘗到少女的香甜唾液,耳邊回蕩著少女婉轉的苦悶呻吟,蛋蛋幸福得如墜雲端,長久以來的臆想如今成真,慾火不由得越來越旺盛。
他再也顧不得後果,只想在此刻盡情品嘗身下美麗少女的純潔處子之身。
蛋蛋抬起頭,用一隻手壓住妃娥的胸膛不讓她起身,另一隻手胡亂去解自己的腰帶,啞著嗓子哄著身下精疲力盡的少女:「妹子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不要動,讓我好好玩一玩,不痛的,你放心,我慢慢插、慢慢插……」
妃娥被他沈重的身體壓得喘不過氣,一陣一陣的窒息感讓她掙扎廝打的手臂越來越無力,她的眼眶里眼淚盈盈欲綴,微弱的哭聲被遮掩在男人興奮的喘息聲中:「不要,求求你放開我,秦炎,救我啊……」
腰帶被解開,男人用力將內褲向下扯,希望釋放出火燙的陽物去觸及少女的純潔。
正在奮力拉扯間,包廂房門一陣鎖頭轉動的聲音響起,房門被勐地拉開,咖啡館服務員站在門口,瞠目結舌的看著房內的情形,厲喝道:「你們在幹甚麼!」跑過來將嚇呆了的男人勐的掀翻在地。
看著男人趴在地上臉色蒼白的不敢言語,再看看蜷縮在沙發上哀哀哭泣的少女,事情一目瞭然。
服務員一腳踢在蛋蛋的腰上,怒罵道:「媽的你活膩了吧,敢在這裡搞事!老子弄死你。」又狠踢了幾腳,見他弓著身子不能動彈了,這才解氣,又看看窩在沙發上的妃娥,被少女光潔白皙的大腿和光熘熘的小屁股晃了一下眼,暗暗吞了口口水,不敢多看,拿起手機開始報警。
秦炎被服務員的厲喝驚得一抖,一頭冷汗的急忙跑過來,看見服務員正在打電話報警,連忙脫下外套過去蓋住女友赤裸的下半身,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妃娥哭叫道:「你幹甚麼去了!為甚麼不來救我!我差點就被強姦了你知不知道!」秦炎慚愧無地,吶吶道:「我……我沒聽見……」
「啪!」妃娥一個耳光扇在他的臉上,「你都聽見甚麼了!說好的要保護我,你做了甚麼?你就是想看別人欺負我!」
秦炎低垂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辯解,只能任由女友縮著身子痛哭不已。
員警很快來到,將蛋蛋帶走。
見妃娥情緒激動,問訊的員警甚是同情憐惜,簡單作了筆錄後便囑咐秦炎帶妃娥回家好好休息。
妃娥哭泣一陣,終於慢慢平復了心緒,蒼白著臉穿好衣服,也不理睬一旁欲言又止的男友,二人默默無言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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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妃娥情緒低落,整天整天的不發一言,秦炎心知這一次傷了女友的心,也不敢多做辯解,只是默默的做好一切家務,想方設法的噓寒問暖,希望能夠得到女友的諒解。
妃娥看在眼裡,心裡卻並無觸動,委實對他只顧滿足自己不堪私慾,置女友安全於不顧的自私行為有些寒心,只想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卻又茫然不知今後該如何是好。
一周後,警方傳來對蛋蛋提起公訴的消息,妃娥得知沈默不語,將屋子里原來用於直播的設備盡數清出房間,堆碼到雜物櫃里. 秦炎眼看著,知她經此一事,大約恨透了那些想要佔她便宜的網友,今後斷不會再進行直播了,也不敢勸說,上前欲搭把手幫著收拾,被女友狠狠一瞪眼,嚇得呆在原地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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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寒冷的夜晚,二人分躺在一牆相隔的房間里,默默想著自己的心事。
秦炎一陣又一陣的長吁短嘆,妃娥也是心緒不寧。
經過一周的冷戰,妃娥氣消了不少,每日看著男友誠惶誠恐的,怒其不爭的同時,又挺可憐他竭力想要討好自己的樣子,但若就此原諒他,卻又心有不甘,擔心他仍是秉性不改,一遇到那等不恥情形便不顧後果只想一味洩欲。
想到下一次若是遇到同樣情形,自己未必還能全身而退,說不定便會被人姦污失身,妃娥不由打了個寒顫。
正躊躇自憐之時,電話響起,妃娥拿起一看,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