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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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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穿上他的襯衫做他愛吃飯

廣陵小娘子 · 無聲佔有 · 本章第 1 / 2 頁

天亮了。

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窄窄的一道,落在床尾。

岑照微先醒了。

身體像被拆過一遍又重新裝起來,每一處關節都在發酸。

她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還被他握著,十指扣了一整夜,掌心捂出了汗。

裴聿珩還在睡。睡著的臉比醒著時年輕幾歲,眉頭松開了,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輕。他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陰影,一動不動。

她輕輕抽出手。他動了一下,沒醒。

下床時腿軟了一下,她扶住床頭櫃,站了一會兒才站穩。

地上散著昨天的衣服——她的裙子,他的襯衫,皮帶搭在椅背上,像一條蛻下來的蛇皮。

她去浴室衝了個澡。

熱水澆下來時,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全是印子。

鎖骨上一個,胸口兩個,大腿內側更多。

不是吻痕,是咬的。

很輕的咬,剛好留下印子,不疼,但看著觸目驚心。

她站在鏡子前,用指尖碰了一下鎖骨上那個印子。紫紅色的,邊緣已經開始泛黃。

從浴室出來時,裴聿珩還在睡。她裹著浴巾站在衣櫃前,發現自己沒帶換洗衣服。昨天的裙子皺成一團,不能穿了。

岑照微不敢想 後續 如果做完的她會怎麼樣?

她拉開他的衣櫃。

左邊一排白襯衫,右邊一排深色西裝,抽屜里是疊得整整齊齊的領帶和袖扣。

她抽出一件白襯衫,抖開。

很大,袖子長出一截,下擺能蓋到大腿中部。

她把襯衫穿上,系扣子。系到第三顆時停了手,領口敞著,鎖骨上的印子剛好露出來。

廚房很大,廚具一應俱全,但都新得像沒用過。

她打開冰箱——牛奶、雞蛋、黃油、幾盒有機蔬菜,碼得整整齊齊。

冷凍層里有速凍水餃和牛排。

她拿出雞蛋和牛奶,準備做點簡單的早餐。

平底鍋在灶上燒熱,黃油放進去,滋滋地化開。雞蛋磕進碗里,筷子攪散,倒進鍋里。蛋液在熱油里迅速凝固,邊緣泛起金黃。

她正在翻蛋餅,身後有腳步聲。

沒等她回頭,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按在她小腹上。隔著襯衫的薄棉布,那只手的溫度很清晰。他的胸口貼上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頭頂。

她手裡的鍋鏟停了一下。

「蛋要糊了。」她說。

他沒理。

那只手從小腹往上移,摸到襯衫的扣子。

手指很靈活,一顆,兩顆,解開了。

襯衫敞開,他的手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皮膚,從腰側一路往上,包住她一邊的乳。

岑照微吸了一口氣。

灶上的火還開著,蛋餅在鍋里滋滋地響。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沈穩的,不急的。

他的手揉著她的乳,力道不輕不重。拇指找到頂端那一點,碾了一下。她咬著下唇,手裡的鍋鏟差點脫手。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襯衫的下擺被撩起來,他的手探進去,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腿間。

那裡還是濕的。不是洗澡的水,是另一種濕。他的手指隔著棉布輕輕按壓,找到那顆小小的凸起,打圈。

岑照微關了火。

鍋鏟擱在灶台上,她的手撐在料理台邊緣,指節發白。

他的手指已經挑開內褲邊緣,直接貼上來。

沒有布料的阻隔,觸感更清晰——他的指腹有一層薄繭,粗糲的,碾過那一片軟肉時,激起一陣戰慄。

一根手指滑進去。

她悶哼了一聲,腰往下塌。

他的另一隻手還揉著她的胸,拇指反復撥弄那粒已經硬起來的乳尖。

襯衫還掛在她肩上,敞著,從後面看,能看見她的背脊在微微發抖。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她裡面慢慢彎曲,指節刮過某一處。

她的腿開始抖,膝蓋發軟,全靠撐在料理台上的手撐著。

他的手指動得不快,但每一下都碾在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內壁開始痙攣,絞著他的手指,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掌。

他忽然加快。

手指進出的速度變快,力道變重。

拇指同時按著外面那顆凸起,碾,壓,揉。

三重刺激同時湧上來,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聽見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呻吟,帶著哭腔,在廚房裡回蕩。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她的小腹劇烈收縮,內壁絞緊了他的手指,一股熱液湧出來,順著他的手指淌到手腕。她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往下滑,被他從後面撈住。

他把她轉過來,讓她坐在料理台上。

料理台的台面是大理石的,冰涼的,貼著她光裸的腿根,激得她又抖了一下。

她低頭看自己的襯衫——敞著,乳尖還硬著,小腹上有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裴聿珩站在她面前。

他還穿著睡衣,深藍色的絲質睡衣,腰帶松松地系著。

他低頭看她,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動作很輕,和剛才在下面作亂的手指判若兩人。

他把她的襯衫攏好,一顆一顆系上扣子。系到第三顆時停了手,留了兩顆不系,鎖骨和那個印子剛好露著。

然後他轉身去熱牛奶。

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那天之後,岑照微開始住進裴家。

行李是司機去搬的。

她租的那套小公寓里的東西,一件一件搬過來,放進這棟大房子里。

裴聿珩給了她一間獨立的衣帽間,比她原來的臥室還大。

衣櫃是定制的,實木的,推開櫃門,裡面已經掛了幾件衣服——當季的新款,吊牌還沒剪,全是她的尺碼。

她站在衣帽間中央,轉了一圈,沒說話。

第一天晚上,她注意到房間的溫度。

22℃。

她自己的公寓冬天開空調,永遠定在22℃。不是20,不是25,是22。這個數字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因為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值得說。

她站在臥室的溫控面板前,看著那個數字,停了三秒。

第二天,她注意到床墊。

躺上去的那一刻,腰陷下去的弧度,肩被托住的力度,翻身時彈簧的支撐感——太熟悉了。她掀開床單,看到床墊側面的品牌標籤。

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那個牌子。不是甚麼奢侈品牌,是一個中端的國產牌子,她大學時就開始用,換了三個住處,每次都買同一款。

她坐在床沿上,手指攥著床單。

第三天,她打開了冰箱。

冰箱是雙開門的,裡面分門別類碼著各種食材。

牛奶是她喝的那個牌子,酸奶是她喜歡的那個口味。

蔬菜格里有幾盒洗好的沙拉菜,沙拉醬是她慣用的那款日式芝麻醬。

她蹲在冰箱前,一層一層地翻。

最下面一層,飲料區。

啤酒、礦泉水、椰子水、幾罐蘇打水。然後她看見了那個瓶子。

玻璃瓶,細長的瓶頸,瓶身貼著褪色的標籤。

那個包裝她太熟悉了——小時候每年暑假去外婆家,村口小賣部裡賣的那種汽水。

橘子味的,氣很足,打開時瓶蓋會「噗」地一聲彈出去。

後來那個廠子倒閉了,這種汽水就再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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