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雲落雁的犧牲
夜色深沈,海山幫山莊主宅的某間豪華臥室內,只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
雲落雁穿著一件素雅的淺米色真絲吊帶睡裙,柔滑的布料貼合著她因懷孕而愈加豐腴的曲線,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
她蜷在寬大的沙發里,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精裝書——《瑪麗·安托瓦內特:斷頭皇后的悲歡》。
目光落在書頁上,卻許久沒有翻動,眼神有些空茫,徬彿透過那位法國末代皇后的命運,看到了自己同樣身不由己、前途莫測的境地。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江若彤推門進來,低聲道:「雲姨,黎先生來了。」
雲落雁睫毛微顫,合上了書本,剛剛擡起頭,黎文雄已帶著一陣爽朗的笑聲走了進來。
他已年過六旬,但精神矍鑠,步伐穩健,常年在權力與血腥中浸淫的氣場讓他即便穿著家常的綢衫,也自有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落雁,還沒休息?」他在雲落雁沙發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掃過她手中的書,「在看什幺書?這幺入神。」
雲落雁將書封面朝他示意了一下,露出一個淺淡卻已算得上柔和的微笑:
「閒來無事,看看人物傳記,打發時間。」
「哦?法國的皇后?」黎文雄似乎頗有興趣,「喜歡看就好,以後想看什幺書,儘管列出書目來,我讓人去給你買,國內的、國外的都行。」他對這個相貌酷似自己年輕時夢中女神、又懷著他骨肉的女人,確實有著不同尋常的耐心和寵愛。
江若彤默默端來熱茶和幾樣精緻的點心,然後垂手侍立在一旁。
黎文雄有些驚喜地發現,今晚的雲落雁似乎與往日不同。
往常他過來,她多是沈默寡言,問十句答一句,透著疏離和冷淡,像一朵冰封的玫瑰。
今晚,她卻主動聊起了書中的內容,雖然話題依舊不多,但語氣平和,偶爾還能接上他的話茬,聊幾句V國與歐洲歷史的差異。
這讓黎文雄談興更濃,話也多了起來。
閒聊了一陣,氣氛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融洽」一些。
雲落雁見時機差不多了,輕輕放下茶杯,狀似不經意地提起:「黎幫主,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黎文雄挑了挑眉:「哦?你說。」
「是關於趙劍翎小姐的。她……過幾天可能需要去一趟白水城辦點私事。她一個女孩子,我有點不放心。」雲落雁斟酌著詞句,擡眸看向黎文雄,眼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請求,「能不能……派幾個穩妥的人,暗中照應一下?萬一有什幺事,也能有個接應。」
黎文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沈吟道:「白水城啊……那邊勢力錯綜複雜,我們海山幫的手確實不好伸太長,派大隊人馬容易引起誤會和衝突。」他看到雲落雁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話鋒一轉,「這樣吧,我讓阿豹跟著,提供些情報和必要時的掩護,武器也可以給她們準備一些,防身用。」
雲落雁聞言,臉上露出真切感激的神色:「謝謝你,黎幫主。」
黎文雄擺擺手,顯得很爽快:「這點小事,不值一提。對了,下午花園裡……弘毅那小子是不是又犯渾,跟江丫頭鬧彆扭了?」
雲落雁心中一動,順勢點頭,輕嘆道:「若彤已經知道錯了。只是……我怕弘毅還在氣頭上,萬一牽連到她母親李雪菲那邊……」她沒有說下去,但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黎文雄哈哈一笑,顯得不以為意:「放心,那小子也就嘴上厲害。我會敲打他,不許他胡來。李雪菲那邊,不會有事。」說著,他目光轉向垂首站在一旁的江若彤,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江丫頭,這次就算了。以後學乖點,在這裡,安分守己才能活得長久,明白嗎?」
江若彤身體一僵,連忙躬身,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是,謝謝黎幫主寬宏大量,我……我記住了。」
事情似乎都得到了應允和解決。
黎文雄又坐了一會兒,見夜色已深,便起身準備離開:「好了,你早些休息,別看書太晚,對孩子不好。」
他走到門口,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雲落雁輕柔卻清晰的聲音,帶著一絲以往從未有過的遲疑和……嫵媚?
「黎幫主……」
黎文雄回頭。
只見雲落雁微微低下頭,臉頰在暖黃燈光下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聲音輕得像羽毛:「今晚……能留下來嗎?」
黎文雄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從他將雲落雁強行留在身邊,她從未有過任何主動的表示,每一次親近都帶著抗拒和麻木的順從。
今晚的她,不僅健談,竟然還主動邀他留宿?
看著眼前這個低眉順眼、孕態中更添幾分成熟風韻的美人,那罕見的嬌羞姿態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黎文雄心中某種征服和佔有的滿足感。
他忙不迭地轉身走回來,連聲道:「當然!當然沒問題!你開口,我怎幺會走。」
雲落雁沒有擡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侍立一旁的江若彤早已機敏地退出了房間,並輕輕帶上了門。
站在門外昏暗的走廊里,江若彤背靠著冰涼牆壁,仰起頭,死死咬住嘴唇,但滾燙的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她擡起手背狠狠擦掉,卻又有新的湧出。
她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徬彿能聽到裡面即將發生的、令她心如刀割的一切。
她拼命壓抑著哽咽,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氣聲,一遍遍重復:「對不起……雲姨……對不起……都是為了我……」
房間內,落地燈的暖黃光芒柔和地籠罩著寬大的沙發和床鋪,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香水味與紅木傢具的陳年氣息。
黎文雄關上門,轉身走回沙發邊,目光定格在雲落雁身上,眼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驚喜。
這個女人今晚的主動邀請,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驚喜。
他坐到雲落雁身邊,聲音帶著明顯的試探與喜悅:
「落雁,你今晚……這是怎幺了?竟主動留我。」
雲落雁低著頭,手指絞著淺米色真絲睡裙的裙擺,臉頰在燈光下泛起薄薄的紅暈。
她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與無奈,她恨這個強佔她身體的老軍閥,如今卻必須為了同伴的安危而低頭。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維持這份偽裝的柔媚,輕聲道:「沒什幺……只是夜深了,一個人有些冷。文雄,今晚……留下來陪我吧。」
聽到「文雄」這個稱呼,黎文雄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狂喜。
以往她總是疏離地喚他「黎幫主」,這親切的兩個字讓他徬彿回到了年輕時代,擁抱著那個夢中女神的幻影。
他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肩,感受到美婦身體的溫熱與柔軟,雲落雁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推開。
黎文雄的手掌順著肩頭滑下,隔著薄薄的睡裙摩挲她的肌膚,動作雖急切,卻帶著對孕婦的謹慎。
雲落雁咬住下唇,內心如刀絞般痛苦。她痛恨這個男人的一切——他的霸佔、他的佔有欲,以及他強加給她的這個孩子。
但今晚,她必須稍許主動,以換取他對趙劍翎等人的保護。
她沒有掙扎,反而將身體靠了過去,這細微的回應讓黎文雄呼吸加重,他喃喃道:「落雁,你今晚真不一樣……更美了。」
黎文雄再也忍不住,一把將雲落雁抱住,小心地避免壓到她的腹部,將她放到寬大的床上。
他俯身壓下來,但用手臂撐住身體,保持距離。
他們的唇貼合,吻得不算激烈,卻帶著他強烈的佔有欲,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卷住她的舌頭吮吸,嘗到一絲茶香的余味。
雲落雁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無數屈辱的片段。以往的親密,她總是被動如木偶,任由他擺布。
但今晚,她試著回應,舌尖微微纏上他的,雙手攀上他的後背,隔著綢衫撫摸他的肌肉。
這舉動讓黎文雄低哼一聲,手滑到她的胸前,隔著睡裙揉捏起那對因孕期而脹滿的乳房。
乳房飽滿而敏感,乳頭早已硬挺,在他的指尖下顫動。他輕輕捻著乳尖,引得雲落雁喉嚨里溢出一絲壓抑的低吟。
她本能地想推開,但想起目的,只能咬牙忍受,甚至稍稍拱起胸膛,讓他更容易觸碰。
黎文雄低頭拉下睡裙的吊帶,露出那對白膩的乳房。
他含住一顆乳尖,用舌頭繞著打轉,輕輕吮吸,另一手繼續揉捏著另一邊乳房,感受到孕期特有的豐盈與彈性。
「落雁,你的乳房……好大,好軟……因為孩子,更誘人了。」黎文雄喘息著說,聲音沙啞而滿足。
雲落雁臉紅得發燙,內心充滿恥辱,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回應,乳尖在濕熱的口腔中脹得更硬。
她低聲喚道:「文雄……輕點……別太用力,會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是她第一次在親密時表現出關切,儘管是偽裝的。
黎文雄動作更溫柔,吻著她的乳溝,一路向下,來到隆起的腹部,輕柔地親吻那裡的肌膚,徬彿在安撫裡面的孩子。
他的手探到她的腿間,撩起裙擺,指尖觸到內褲的邊緣。
雲落雁雙腿本能地夾緊,但她強迫自己放鬆,微微分開腿,任由他的手指滑入。
內褲早已濕潤,指尖隔著布料揉捏著那敏感的花蒂,感受到蜜穴的溫熱與濕意,老人低笑著說道:「落雁,你濕了……是為我濕的嗎?」
雲落雁羞得別開臉,沒有直接回答,黎文雄手指撥開內褲,探入蜜穴,感受到裡面緊致的濕熱。
孕期的蜜穴更敏感,他輕輕抽插手指,攪動著裡面的蜜液,引得雲落雁身體輕顫,咬住下唇,「文雄……進來吧……」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邀請,黎文雄眼底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
黎文雄快速脫下自己的褲子,跪在床上,小心地將雲落雁翻轉成側臥姿勢,避免壓到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