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雲落雁的犧牲
他的雞巴抵在她的臀後,龜頭輕輕頂開蜜唇,一點點推進去。
粗壯的陽具緩緩進入緊致的蜜穴,雲落雁仰起脖頸,發出一聲低吟:「啊……好脹……輕點……」
孕期的屄更敏感,內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的雞巴,每一寸推進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感。
黎文雄喘息著,雙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托住腹部,一手揉著乳房,動作緩慢而溫柔。
他開始抽送,雞巴在蜜穴里進出,帶出濕滑的水聲。
「落雁,你的屄好緊……夾得我好爽……」黎文雄嘿嘿笑著,腰身輕輕頂撞,避免太過猛烈。
雲落雁臉埋在枕頭裡,雙手抓著床單,內心充滿屈辱,但身體的快感卻不由自主地湧來。
她試著回應,臀部微微後頂,迎合他的節奏。
這細微的主動讓黎文雄更加興奮,加快了抽插速度,雞巴一次次撞到蜜穴深處,卻始終控制著力道,避免傷害到胎兒。
黎文雄從身後肏著雲落雁,雙手游走在她身上,一手揉捏乳房,一手探到下方,捻著腫脹的花蒂。
雲落雁喘息聲逐漸粗重,蜜穴本能痙攣著絞緊雞巴,「……慢點……小心孩子……」她提醒道,聲音綿軟而帶著一絲關切,黎文雄聞言放緩節奏,但抽送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敏感點,引得雲落雁低吟連連,快感如潮水般襲來,讓她不由自主發出淫浪的呻吟。
雲落雁雖然內心痛恨黎文雄,卻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呼:「啊啊啊……文雄……我……要到了……」她的蜜穴猛地收縮,大股蜜液噴出,澆在龜頭上。
黎文雄被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也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體內:「落雁……射給你……全射進你的屄里……」
高潮後,兩人喘息著相擁,黎文雄輕輕撫摸雲落雁的隆起的小腹,喃喃道:
「孩子……我們的孩子……會很健康。」
雲落雁閉上眼睛,內心湧起一股疲憊和惡心,但她還是輕輕的嗯了一聲,身子向後縮了縮,依偎進黎文雄的懷裡。
黎文雄驚喜於她的溫柔,吻了吻她的額頭:「落雁,你今晚真好……我愛你。」
他們就這樣相擁著,漸漸入睡。
夜漸漸深了,落地燈的燈光灑在床上,映照出兩人糾纏的身影。
黎文雄側身看著身邊的雲落雁。她睡得很安詳,長髮散亂在枕上,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
孕期的她,更添幾分母性的光輝,那隆起的腹部讓他心生憐愛。
他審視著她的睡姿,內心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安詳和喜悅。
這個女人,長得如此像他年輕時夢中的女神,如今終於躺在他的身邊,懷著他的骨肉。
這一刻,他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軍閥,不是那個手染鮮血的幫主,而是一個普通的丈夫,一個在垂暮之年終於滿足了年輕願望的男人。
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重新閉上眼睛,擁著她入睡。
房間里,只剩均勻的呼吸聲,和那份短暫的寧靜。
與此同時,山莊另一側黎弘毅的房間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黎弘毅的房間充滿了少年人喜歡的元素,卻又混合著昂貴的裝飾,顯得有些雜亂而張揚。
遊戲機、模型散落一旁,名貴的音響里播放著震耳欲聾的嘻哈音樂。
諾拉剛沐浴完,穿著一件相對保守的絲質睡袍,淡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著,襯得她膚色更加蒼白。
她巨大的孕肚讓睡袍前襟高高隆起,碧藍的眼睛里滿是疲憊和無奈。
她走到音響前,關掉了嘈雜的音樂。
「黎,我們談談下午的事好嗎?」諾拉走到坐在床上打遊戲的黎弘毅身邊,輕聲說道。
黎弘毅頭也不擡,手指在遊戲手柄上飛快按動,氣哼哼地說:「有什幺好談的?那個江若彤敢用那種眼神看你,就是欠教訓!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能欺負你,看不起你!」他說得斬釘截鐵,努力想表現出黑道大佬那種霸氣護短的派頭。
只是他尚顯青澀的嗓音和還未完全長開的身形,讓這番宣言聽起來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少年人強撐場面的滑稽感。
諾拉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中那根充滿怨恨和恥辱的弦,卻不由得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是的,她恨這個少年,是他將她禁錮在此,淪為玩物和生育工具,這是她畢生難以洗刷的奇恥大辱。
但不可否認,自從被迫跟了他,這個看似霸道蠻橫的少年,對她卻有一種近乎幼稚的獨佔性和維護欲。
他會因為她孕吐而不耐煩卻又笨拙地安慰她;會在別人面前,固執地宣稱她是「他的人」;會在像下午那樣,察覺到她受辱時,第一時間跳出來,用他那並不成熟的方式「保護」她。
這種扭曲的「好」和「維護」,與她所承受的巨大痛苦和屈辱交織在一起,讓諾拉的心情複雜難言。
恨意依舊鮮明,但偶爾,一絲極其微弱、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感覺——或許是一點點的慰藉,或許是對這絕境中唯一一點可悲依賴,悄然滋生。
她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語氣柔和了許多:「黎,謝謝你……謝謝你想維護我。但是,李雪菲……她是我以前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江若彤是她的女兒,她們現在的處境已經很悲慘了。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去報復李雪菲,好嗎?我求你了。」
黎弘毅終於放下了遊戲手柄,轉過頭看著她。
諾拉放低姿態的懇求,顯然讓他很受用。
他歪著頭想了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與他年齡不太相稱的、帶著點邪氣的笑:「不報復也行……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諾拉心裡一緊,警惕地問:「什幺條件?」
黎弘毅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快速說了幾句話。
諾拉聽完,先是怔住,隨即整張臉連同脖頸和耳朵尖,「騰」地一下變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蝦子。
她又羞又惱,忍不住用手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碧藍的眼眸里水光瀲灧,嬌嗔道:「黎!你……你好變態!」
黎弘毅的房間內,衣帽間的門緊閉著。
少年已經換上了舒適的睡衣,正盤腿坐在床上,不耐煩地衝著門喊:「諾拉!好了沒有?太慢了吧!」
「再等一下……馬上就好……」衣帽間里傳來諾拉有些含糊、帶著無奈的聲音,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又過了幾分鐘,就在黎弘毅快要失去耐心時,衣帽間的門把手輕輕轉動,門開了。
諾拉走了出來。
那一瞬間,饒是早已提出這個要求的黎弘毅,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呼吸微微一滯。
諾拉本就高挑至極的身材,此刻被一雙誇張的、鞋跟尖細如錐的黑色超高跟長靴進一步拔高,使她幾乎要觸到房間的天花板裝飾線。
一襲緊身、低胸、高開叉的白色晚禮服長裙,將她孕期愈發豐滿驚人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胸前雪白的溝壑深不見底,渾圓碩大的雙乳幾乎要掙脫那看似脆弱的布料束縛;隆起的腹部被巧妙地包裹,反而增添了一種奇異的、充滿生命力的豐腴美感;裙擺的高衩直開到大腿根部,兩條包裹著黑色網襪的、修長到驚人的玉腿若隱若現。
她戴著一頂寬檐的黑色禮帽,帽檐下,金色的長髮輓成復古的發髻,臉上化了濃妝,蒼白的膚色,深紅色的唇,尤其是那雙碧藍的眼眸,在刻意描畫下,少了幾分平日的憂鬱麻木,多了幾分冷艷與被迫扮演某種角色的局促。
諾拉這幾天一直陪著黎弘毅打遊戲,已經知道讓她扮演的是《生化危機8》中的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庫夫人,也就是所謂的八尺夫人。
她本就身材高大豐滿,身高足足超過一米八五,再穿上高跟鞋,整個人已經接近兩米,確實和八尺夫人頗為相似。
她有些僵硬地一手叉腰,微微揚起下巴,試圖擺出遊戲角色那種居高臨下、魅惑眾生的POSE,但眼神中的一絲尷尬和無奈,卻洩露了她的真實心境。
「哇哦!太棒了!完美!你就是八尺夫人本人!不,你比她更漂亮!」黎弘毅興奮地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赤腳跑到諾拉身邊,圍著她轉了兩圈,眼中滿是新奇與佔有者的得意光芒。
他迅速掏出手機,調到自拍模式,擠到諾拉身邊,高高舉起:「快,諾拉,彎下來一點,看鏡頭!」
諾拉看著手機屏幕上自己那副誇張的妝容和打扮,還有旁邊少年興奮的臉,感到一陣荒謬至極的羞恥。
但她還是順從地微微彎下腰——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風光幾乎呼之欲出——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貼近黎弘毅的臉頰。
「咔嚓!」,「咔嚓咔嚓!」黎弘毅連拍了好幾張,然後開始指揮:「諾拉,站直!對,側身,腿從開衩那裡伸出來一點……眼神!眼神要凶一點,冷一點!想象你是城堡的女主人!」
諾拉像個高級玩偶一樣,被他指揮著擺出各種凸顯身材的性感姿勢:慵懶地倚靠著牆壁,展示著驚人的腿部線條;微微俯身,讓胸前的偉岸成為絕對的視覺焦點;甚至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一個略顯誇張的「吸血鬼」般的撩人動作。
每一個姿勢都讓她內心倍感煎熬,堂堂一個IOSC的高級督察,如今卻要在一個少年黑幫的指令下,穿著如此暴露怪異的服裝搔首弄姿,這簡直是對她過去所有驕傲和尊嚴最徹底的踐踏。
她臉上維持著妝容要求的冷艷,心裡卻充滿了尷尬、苦澀和一絲荒誕的哭笑不得。
黎弘毅卻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創作」中,手機快門聲不斷,嘴裡還念念有詞:
「這張好!這張絕了!發出去肯定炸!」
拍攝似乎告一段落,諾拉暗自松了口氣,準備去卸掉這身令人不適的裝扮。
然而,黎弘毅卻似乎玩上了癮。他一手繼續舉著手機,這次切換到了錄像模式,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塑料蒼蠅拍。
「諾拉,別動,保持剛才那個姿勢,對,翹起來一點……」黎弘毅的聲音帶著惡作劇般的興奮。
諾拉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臀部被那塑料蒼蠅拍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儘管並不疼,但這種帶有明顯侮辱和戲弄意味的動作,瞬間讓諾拉的臉頰再次燒紅,比剛才化妝時更甚。
羞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緊緊咬住了下唇,才忍住沒有失態。
好在黎弘毅似乎也懂得見好就收,拍了一下後便笑嘻嘻地收起了蒼蠅拍,結束了錄像。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去修圖!」他心滿意足地抱著手機撲回床上,開始專心致志地篩選照片,用各種濾鏡和貼紙修飾起來,然後興致勃勃地發到了他常用的一個私密社交媒體賬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