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閃點孽緣我的書架 ↗

第119章 敖雲天的通知

菩提之王 · 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閃點孽緣 · 本章第 2 / 2 頁

雲落雁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不必多說,只是望向花園高牆之外,那片被烈日炙烤、危機四伏的自由天空,眼神渺遠而疲憊。

花園小徑蜿蜒,四人又默默走了一段,各懷心事。

正當她們準備折返時,迎面走來一對身影,讓她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位極其引人注目的金髮美人。

她身材極為高挑,目測超過一米八,即使在懷孕的情況下,依然保持著驚人的曲線——豐腴的胸脯將淡紫色的絲質吊帶長裙前襟撐起飽滿的弧線,腰肢因孕肚而圓潤,但臀部與雙腿的線條依然修長有力。

她皮膚白皙,五官深邃立體,碧藍的眼眸本該如晴空,此刻卻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鬱與疲憊。

正是諾拉。她一手下意識地輕撫著隆起的腹部,另一隻手臂,卻被身旁的少年緊緊輓著。

那少年正是黎文雄的兒子黎弘毅。他個頭只到諾拉的下巴,面容尚存青澀,眉宇間卻已有了幾分與其父兄相似的跋扈之色。

他穿著昂貴的名牌T恤和短褲,努力挺直腰板,但站在高大成熟的諾拉身邊,依舊像個偷穿了大人衣服、強行摟著不屬於自己寶物的男孩,組合奇異而刺眼。

看到雲落雁等人,諾拉碧藍的眼眸閃過一絲明顯的窘迫和難堪。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有些用力地將自己的手臂從黎弘毅的臂彎中抽了出來,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身旁的少年眉頭立刻蹙起。

「雲……」諾拉率先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她朝雲落雁點了點頭,又看向趙劍翎和鄭霄曄,「趙小姐,鄭小姐。」最後,她的目光落到江若彤身上,微微一頓,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眼神複雜。

江若彤站得筆直,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諾拉顯懷的肚子上,又緩緩上移,掃過諾拉被迫站在黎弘毅身邊那略顯僵硬的身姿,最後定格在諾拉那雙失去神采的藍眼睛上。

她沒有說話,但那雙年輕的眼睛里,沒有絲毫舊日的尊敬和溫情,只有難以抑制的憤怒。

那目光徬彿在說:看啊,這就是我們無能的指揮官,決策失誤害死大家,如今自己也淪落到給這種毛頭小子當玩物、生孩子的境地。

這無聲的嘲諷比任何言語都更鋒利。

諾拉的臉頰瞬間褪去血色,尷尬和痛苦幾乎要滿溢出來,她避開了江若彤的視線,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裙擺。

黎弘毅雖然年輕,但並非毫無察覺。他立刻感覺到了身邊女人情緒的劇烈波動,也讀懂了江若彤那令人不快的眼神。

一股被冒犯的怒氣衝上頭頂,他往前一步,幾乎是將諾拉半擋在身後,衝著江若彤呵斥道:「你看什幺看?沒規矩!」

江若彤被他一吼,身體微震,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簾低聲道:「我……沒看什幺。」她並非蠢人,對這位黎家的二少爺,她不敢直接頂撞,只是對諾拉,她實在壓抑不了心中的憤怒和鄙視。

「沒看什幺?」黎弘毅不依不饒,少年心性加上平日的驕縱,讓他格外在意這種「以下犯上」的細微挑釁,「你那是什幺眼神?給我向諾拉道歉!」

江若彤臉色一白,怒氣上湧,如果不是諾拉堅持執行「手術刀行動」,如果不是諾拉在行動成功後決定走曙光城方向撤退,如果不是諾拉在被包圍後說什幺可以先投降,在通過外交渠道交涉……

她和母親李雪菲何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想到還在軍中樂園當軍妓的母親,她更是心如刀絞,自己被雲落雁救出軍中樂園,李雪菲卻因此失去了「母女花」套餐的特殊身份,待遇肯定直線下降,每天要接的客人也會更多,不知道要遭受什幺樣的蹂躪。

向諾拉道歉?為那些死去的同伴?為她和她母親遭受的一切?

她做不到。

見江若彤猶豫,黎弘毅臉上閃過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陰狠,他壓低聲音,卻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清:「怎幺,不服氣?想想你媽還在哪兒吧。惹我不高興,我一句話的事。」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刺進江若彤的心臟,她瞬間面無血色,身體幾不可察地搖晃了一下。

黎弘毅的話瞬間將她徹底擊垮,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對……對不起……」江若彤此時萬分後悔剛才的衝動,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

「二少息怒。」雲落雁也急忙上前,將江若彤輕輕拉到身側,臉上擠出一個溫和卻勉強的笑容,向黎弘毅微微頷首,「若彤年紀小,不懂事,我代她向您和諾拉女士賠個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然而,黎弘毅對雲落雁這個父親的新寵本就沒什幺好感。

他生母也是黎文雄的妾室之一,雲落雁的出現和受寵,在他和他母親看來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此刻見雲落雁出面,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將矛頭轉向了她,話語里帶著刺耳的陰陽怪氣:「雲女士這話我可不敢當。您現在是父親心尖上的人,又給咱們家添丁進口,金貴著呢。您的賠罪,我哪兒受得起啊?回頭父親知道了,還以為我欺負您呢。」

這話明褒暗貶,將雲落雁「情婦」和「生育工具」的身份赤裸裸地攤開,還暗示她恃寵而驕。

雲落雁何曾受過如此當面折辱,氣得呼吸一窒,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扶著腹部的手指微微顫抖。

「黎二少!你怎幺說話呢!」趙劍翎看不下去,嬌小的身軀往前一站,清秀的臉上滿是怒容。

鄭霄曄也沈下臉,護在雲落雁另一側。

眼看衝突就要升級,一直沈默而難堪的諾拉突然用力拉住了黎弘毅的手臂。

「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的哀求,「我們走吧,我有點累了,想回去休息。」她幾乎是半強迫地試圖拉著黎弘毅離開。

黎弘毅看了看諾拉蒼白的臉,又瞪了趙劍翎和江若彤一眼,哼了一聲,終究是順了諾拉的意,沒有再繼續糾纏。

轉身離開前,諾拉匆匆回頭,看了雲落雁一眼。

那一眼中,沒有怨恨,沒有指責,只有深不見底的、同病相憐的悲傷,以及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歉意。

然後,她便順從地被那個少年攬著,消失在花園的另一頭。

回到相對僻靜的角落,江若彤「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奪眶而出:「雲姨,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沒忍住……我連累你了,還害了媽媽……」

她聲音哽咽,充滿了後怕和自責。

雲落雁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和翻騰的情緒,彎腰將江若彤扶起來,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不怪你,若彤。我知道你心裡苦。只是……在這裡,我們必須要忍。為了……為了還能活下去,為了還有希望的人。」

趙劍翎和鄭霄曄也圍過來安慰江若彤。

鄭霄曄拍著江若彤的背,忍不住低聲吐槽:「那個黎弘毅,真是被他爹慣壞了!還有那個諾拉……唉,看著真彆扭。」

趙劍翎也撇撇嘴:「就是!以前在簡報上看過她的照片和履歷,多厲害一個人,現在居然……真是老牛吃嫩草,說不定她自己還挺樂在其中呢。」語氣里不免帶上了幾分輕視和嘲諷。

「劍翎!霄曄!」雲落雁忽然出聲制止,語氣嚴肅起來。

她看著兩位年輕的後輩,眼中是過來人的沈痛與理解:「不要這幺說諾拉。你們不知道……她原本在法國有一個很美滿的家庭,丈夫是大學教授,兩個孩子都很可愛。她是因為熱愛這份事業,才一直活躍在一線。」雲落雁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深深的嘆息,

「手術刀行動的失敗,指揮責任固然在她,但背後的壓力和妥協……非常複雜。如今落到這個地步,被迫與家人隔絕,成為……成為黎弘毅的……她心裡的痛苦和屈辱,不會比我少。我能感受到……她剛才看我的眼神,只有悲傷。」

趙劍翎和鄭霄曄愣住了,她們對諾拉的過去並不瞭解,此刻聽雲落雁說起,再回想諾拉那高挑卻顯得異常脆弱的身影,以及最後那個悲傷的眼神,心中的那點輕視不由得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混合著同情與無力的情緒。

江若彤也停止了哭泣,默默聽著。

雲落雁握住江若彤的手,鄭重道:「若彤,我明白你的怨氣。但答應我,以後不要怨恨諾拉。黎弘毅那邊……我會想辦法,找個機會向黎文雄……提一下,他不會真的讓弘毅亂來的。你媽媽……暫時應該還是安全的。」她說出「黎文雄」

兩個字時,依然有些滯澀,但為了安撫江若彤,也為了那渺茫的希望,她必須利用自己這尷尬的身份和那一點可憐的「影響力」。

江若彤重重點頭,眼淚又湧了出來,這次是感激與悔恨交加:「雲姨!我以後一定小心,再不惹事了!」

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閃點孽緣 · 第119章 敖雲天的通知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