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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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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遇見春水 ·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本章第 2 / 2 頁

「真的麼?可是你已經在威脅我了……忽然發現,你好像以前的我……那時候,我也同你一樣,沈湎在一些無聊的幻想中。總是對自己說:真心愛一個人,就應當不求回報,只要她能夠幸福……但是最終我發現,這些都是屁話!」

綠柳直起身,重重地拍打桌面,巨響似乎驚到了隔壁客人,他們報之以不滿地咒罵,兩人卻恍然未覺。

「從那時起,我就發誓,只為自己活著?不論是誰,只要攔我的路,都該死!包括謝晚棠!」

林奇驚地而起,不可置信地問:

「你曾經愛過謝晚棠!怪不得……怪不得你從來沒有結婚,原來是這樣……」

他嘴裡呢喃著,又頹喪地坐下,慘然一笑,

「看來我永遠都沒有機會了……對不起,我很後悔跟你說這些……」

綠柳忽地湊近他說道:

「你會不會很難受,心裡生出想要殺了我的衝動?」

林奇搖頭不語。

「我很欣慰……那麼,說回正事!你還有甚麼想說的?」

「礦井。」

林奇平復了下心情,低聲開口,

「昨晚捉到了江越,他親口告訴我金礦的位置,以及……裡面藏的並非金礦,而是……魔種巢穴。」

聽完最後幾個字,綠柳瞳孔放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謝晚棠有甚麼動作?她打算甚麼時候挖?」

「她只是把江越的消息散播出去,暫時沒有對此有所指示,我覺得……她的首要目標是江言。」

「謝晚棠果然瘋了,她居然想去挑戰那只魔鬼!不過……這是我們的好機會。其他北山門其他家族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們可以直接繞過她,暗中調集別處礦井的設備——」

「不可!」

綠柳顯然還處於驚聞寶藏的震驚狀態,急切地反駁,

「為甚麼不能?其他家族都對謝家恨之入骨,有此良機,何不加以利用?」

「我對謝家出生入死多年,謝晚棠還對我抱有戒心,如此大規模的調度,怎能瞞過她的眼睛,說不定她的眼線已經安插遍布各個家族,只要你一有動作,那就是死路一條!」

「你不信任我?」

綠柳憤怒地瞪著他,

「你的意思,我花費這麼長時間接手的人,都被她滲透了?林奇,你是不是跟謝晚棠太久,真把她當神仙了?她有這本事,應該早就察覺到我,你說說,為甚麼她不對立刻對我動手?」

「因為……不符合北山門的利益。」

林奇苦笑著說道,

「這也是我反對謝晚棠的原因,她的殺伐之心過重,遲早會將整個族群拖入深淵……如今只是謝家和綠家在鬥,我希望綠伯重回長老首席,執掌北山門。她雖與我理念不同,但也不想為了綠家再次清洗所有家族……你應該明白。」

「我只明白,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你既然跟了綠家,就該竭心盡力為綠家做事!今天開始,你的任務就是蒐集眼線名單,遲早有一天我會讓謝晚棠成為孤家寡人!我要讓她跪在我腳下,向我磕頭求饒!」

「……我答應你,但是如果事不可為,我還是會阻止你的。」

綠柳對此不置可否,轉移話題,說起另一件事,

「陳老頭已經走了,靜怡做的很好,為了家族的未來,她甘願獻身,我不如她……」

綠柳垂下眼眸,故作哀傷,但她的眼中沒有絲毫惋惜之色,在只有林奇一人的隱蔽空間,她仍條件反射似的故作姿態,偽裝自己。

「白羽……這步棋終究有些險了,我擔心會有變故。」

「你放心,我本就沒報多大期望,就算出事了,只要陳靜怡閉嘴,謝晚棠還能查到哪去。這麼小的代價,卻能給她身邊安裝個隨時都能引爆的定時炸彈,哈哈哈……」

說著說著,綠柳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渾然忘了十幾秒前,她還在同情那個被捲入旋渦的女孩。

……

「小白,阿姨身體不舒服……」

林妙妙不過是被抽了幾鞭子,最多也就屁股疼一段時間,但她卻裝上了癮,一隻手搭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一副大腹便便的樣子,恨不得找個枕頭塞進去,彰顯她的孕婦身份。

這會兒她嬌弱無骨地半躺在床上,謝小白給她蓋好被子,又熱好牛奶麵包端過來,一口一口餵她吃完早餐。

「阿姨……要不我帶您去醫院瞧瞧……這事可馬虎不得……」

謝小白一番溫柔體貼下來,林妙妙感覺徬彿被泡在了蜜水里,片刻也不想離開,她猛然輓過謝小白一隻胳膊,將它引導到自己小腹,含羞帶怯地撒嬌道,

「不打緊,可能是孩子在鬧……不想離開你呢……」

謝小白寒毛都竪起來了,這絕對不是正常的林阿姨,她難不成她被媽媽一頓揍給打傻了?

或者被某個山裡的狐狸精奪捨?

世界上既然有魔種,那麼出現個妖魔鬼怪也不是甚麼稀奇事吧。

謝小白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隨便找了個理由溜出房間,立馬去客廳找臥在沙發里的倆塑料姐妹。

昨天白羽狠狠收拾了夏禾一頓,她現在老實不少,儼然以白羽小弟自居,在她身邊乖巧得不得了。

「我媽還好麼?小白,謝謝你替我照顧她。」

謝小白有些汗顏,若不是林阿姨找藉口趕走了自己女兒,他怎麼會上趕著伺候別人。

白羽抬頭看了一眼,禮貌地道謝後,又把腦袋低下,鼓弄著她的粉色手機,一言不發,倒是另一頭的夏禾突然來勁了,冷眼嘲諷道,

「你個無恥小人,就知道溜須拍馬,哄著未來丈母娘……讓別人看了,還以為林阿姨才是你相好呢?」

「胡說甚麼?信不信我揍你!」

夏禾吐吐舌頭,勾勾手指,一臉欠揍的模樣,顯然是不相信。

謝小白無奈了,大咧咧坐到她倆中間,神秘兮兮地問道,

「你們相信……世界上有妖精嗎?」

白羽敷衍地搖了搖腦袋,夏禾則蹦起來,湊到謝小白耳朵邊,

「我信!我們家裡就有一隻狐狸精!」

「啊!這麼准?」

謝小白崇拜地盯著她,眼睛里冒出小星星,

「那麼請問高人,有甚麼抓妖的對策?」

「那還不簡單,讓她吃飽不就成了。」

夏禾說罷,舔了舔舌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對面蜷縮成團的白羽。

「這……狐狸精有啥愛吃的。」

「嘿嘿……你猜?」

夏禾挑挑眉毛,一隻手攀到謝小白肩膀,做出一個自以為誘惑實則猥瑣的表情。謝小白實在看不下去,打下她的手掌,唰地拉開距離。

「小小年紀不學好,滿腦子齷齪思想,長大還怎麼嫁人!」

謝小白橫眉竪眼地教育著夏禾,腦中卻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林阿姨衣衫半解,香肩半露,側臥於榻,兩條修長豐韻的大腿交織摩挲,眉眼含春地誘惑他的畫面。

想著想著,他的小弟弟開始漸漸蘇醒,開始昂首挺胸。

他急忙調整了下坐姿,翹起二郎腿,避免醜態暴露,默念了好一會大悲咒,心火卻遲遲不肯退散。

該死!難道他也被淫魔附身了?

謝小白坐立難安,扭捏了片刻,見兩人注意力都沒在自己身上,灰溜溜地逃走了。

越想越感覺不對,這明顯是春藥發作的跡象,可自己昨晚喝的只是白糖水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突然,腦中一道靈光閃過,謝小白匆匆跑回林妙妙房間,一進門就鑽到床底下,搜摸了幾下,掏出一個藥瓶。

他擰開蓋子嘗了口瓶中粉末,確實是白糖的味道。

「小白……你乾嘛……這是甚麼……」

林妙妙眼中不可察得露出一絲慌亂,身體不自然地繃緊,故作鎮靜地問他。

「林阿姨,你知道這是甚麼東西嗎?」

謝小白抬起頭,詭異地笑著。

「不……不知道……」

「這是催情藥,不過已經被我掉了包,換成了白糖,昨天晚上……我媽來到我的房間,給我喝了一杯加了藥的水。」

「呃呃……和我有甚麼關係?」

「你呢神不神奇,現在我感覺下面漲得慌,明顯就是藥效發作。但是從早上醒來一直到現在,只有和你在一塊吃過早餐,喝了一杯奶,無比巧的是,在這期間,您讓我去廚房拿了一次番茄醬。」

「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怎麼會……再說,你不都換成糖了麼,怎麼可能還有作用。」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如果……這藥並非只有一瓶呢?我手裡拿著的藥,和我剛剛喝的,雖然都是催情藥,但效果明顯不同,前者效力大了很多,但最多只是催生慾望,後者可就厲害了,它竟然能讓我潛意識里產生幻覺。如果剛才我沒有離開,一直跟您待在一塊,說不定這會……」

「你在懷疑我?」

林妹妹喉頭顫動,兩手抓緊了床單。

「不是懷疑,是確定!您們兩個都私底下買了藥想對我下手,可惜老媽失敗了,所以乾脆霸王硬上弓,您又是為甚麼……想讓我主動向您求歡麼?」

「一派胡言,你要講證據!」

「證據?我這就找!」

謝小白邪惡地笑了笑,回身鎖好了門,然後在林妙妙的震驚中,唰地扒下自己褲子,藏在褲襠里漲得發痛的肉棒彈出來,搖頭晃腦地指向床。

「呸!流氓!」

林妙妙害羞地別過臉,忽感身邊一沈,謝小白已經脫的光溜溜爬上床,鑽到一側被子里。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臉蛋騰得紅起來。

「呀~別亂摸……」

謝小白的手伸進她的後背,卻並未停在燙得不像話的肉體,而是一路摸到她枕頭下面,

「哈哈!我找到啦!」

他激動地揚起胳膊,手裡攥著一小瓶藥,

「林阿姨,你還有甚麼話說?我真懷疑你倆是不是串通好了,居然用的同一個手段,不過……都被我識破了!」

「討厭!」

謝小白得意地看著林妙妙,她的臉越來越紅,最後嬌嗔一聲,整個人鑽到被子里。

那一聲鳴,如同一隻重捶狠狠擊中謝小白的心臟,腦中又開始幻想,林阿姨在他身下婉轉呻吟,是不是就是這樣的語調?

謝小白躺不住了,再不發洩出來,他的肉棒就要爆炸了。

「阿姨,不是您選的麼……這會又開始害羞了……」

謝小白猴急地摸向床下林妙妙的身體,卻被她一直?開手,幾次三番沒能得手,他的動作開始狂野,強硬地鎖住林妙妙不停反抗的雙手,然後兩腳一蹬,足以覆蓋兩人的被子被踢落在地。

林妙妙被壓在身下衣衫不整,嘴裡呼哧呼哧地喘息,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唯一自由的小腳認命似的垂在床頭,預知了即將到來的命運。

「不要……孩子……」

「我懂的……阿姨……能不能換個地方……」

這一切都是林妙妙的策劃,雖然過程有所偏離,但結局都一樣。

她這麼做並不是因為情慾,而是為了提升實力,謝晚棠在他的澆灌之下,已經穩穩壓了自己一頭,想要再度超越她,唯有犧牲一點東西,在她眼裡,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倒是謝小白有些不忍心了,他的肉棒太粗了,每次伸進林妙妙的櫻桃小嘴,總會讓他感到莫名的罪惡,於是,他想到了林阿姨胸前的兩顆累累碩果,他還是從小電影里得到的知識點。

當謝小白扒開上衣,林妙妙隱約知道他要做甚麼,一時羞憤欲死,慌忙遮住臉,丟失了視覺,她的身體似乎更加敏感,明明謝小白的指尖還有一段距離,她總感覺已經觸碰到了。

白色襯衫下,是渾圓的紫色乳罩,林阿姨的胸似乎比媽媽還要大一些,是他見過最大的。

腹股溝往上,一直到乳房下沿,兩座高峰毅然聳立,而緊貼著腹部的肉棒卻不打算攀登山峰,而是從中間走捷徑。

「能不能別……羞死人了……」

感受到灼熱的肉棒在一點點前進,林妙妙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她被豐乳擋住視線,只能看見謝小白健碩的腹肌。

龜頭一馬當先,鑽進幽深的乳溝裡,胸罩還沒解開,兩邊乳肉緊密相貼,組成一條逼仄狹窄的通道。

作為首次開拓者,這種感覺並不怎麼好,雖然林妙妙的乳房柔嫩如豆腐,但肉棒還是太粗,沒有潤滑硬往里頂,乾澀的摩擦弄得他肉棒生痛。

「等……等會……」

林妙妙似乎看出了謝小白的囧境,微微揚起腦袋,將枕頭墊在後面,讓自己鎖骨下方形成一定坡度。

然後,在謝小白目瞪口呆地注視下,她濕糯的紅唇不斷吐出唾液,沿著乳溝流淌進去。

實在是太淫蕩了,謝小白忽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衝動,想要拍照將這一幕完整記錄下來,不過擔心挨揍的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一會兒,龜頭便感覺到一股濕滑,液體繼續沿著縫隙流淌,這已經足夠了,謝小白重揍戰歌,一路過關斬將,無比順利地走出大山,終於重見天日。

完整捅進去後,小半截肉棒從另一端頂出,龜頭恰巧頂到林妙妙的下巴。

「你……討厭……」

林妙妙盡力揚起頭,卻沒成想還是沒有躲過,嗔怒地朝他拋了個媚眼。

謝小白心領神會,微微後退之後,開始在順滑的乳穴中來回抽插,這種滋味與直接進入小穴有很大的不同,雖然少了些包裹感,但滑膩的乳房別有一番滋味,而且這個視角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鑽進鑽出,並頂到林阿姨絕美的臉蛋下方,精神上的享受更是無與倫比。

「你……你個小壞蛋……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作弄……阿姨……啊……」

隨著肉棒有序地抽插,林妙妙婉轉地情話斷斷續續講出,看著不斷張合的粉嘟嘟小嘴,謝小白升起惡作劇的,心思,猛然往里一送,連帶卵袋都塞進溝裡,龜頭直衝雲霄,猝不及防來到林妙妙臉上,將她軟糯的嘴唇一下頂起來。

「真討厭~這壞傢伙……」

熱騰騰的陰莖送到嘴邊,林妙妙俏皮地伸出舌頭,朝馬眼一舔,將分泌出的透明液體勾進嘴巴。

哪有甚麼狐狸精附身,林阿姨就是真正的狐狸精,終於在今天暴露出本性。謝小白腦袋轟地炸開,開始沒命地抽送,大床被來回磨得嘎吱響。

「你……小白……慢點……啊……別被……聽到……」

「知道你還勾引我?林妙妙,你的女兒就在外面!離我們十幾米遠,看看這副樣子!」

在催情藥的作用下,謝小白胡言亂語起來。

聽到女兒,林妙妙眼中閃過短暫的黯然,但是很快對於精液的渴望讓她忘乎所以,甚至低頭張大嘴巴。

每一次插入,她總是能精准地接住肉棒,將橢圓的龜頭裹進嘴裡。

在離去之時,舌頭也總是依依不捨地往外伸去,似乎要留住這位不速之客,然而當她舌尖剛伸出,便被下一次的衝擊重新堵回小嘴,如此循環往復。

末端的嘴吸給謝小白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將林妙妙的櫻桃嘴當成了花心,一次次地衝擊著,終於,在不知抽送了多少次後,他發出一聲低沈的怒吼,整個肉棒拼命往前,竟將胸罩也頂得脫離了胸部,直接蓋到林妙妙臉上,半截肉棒滋溜一下進入溫暖濕熱的口腔,抵著舌根開始盡情發射。

「咕嚕……咕嚕……」

大股大股精液如決堤之水,很快灌滿了林妙妙的小嘴,她含著肉棒的同時還在艱難下嚥,難耐地翻著白眼。

其實只要她吐出肉棒就不會這麼難受了,但是這樣做無疑會浪費幾滴,秉承著光盤行動的理念,她強忍著不適,在吞完射進去的白精後,又吸著半軟的棒子向上捋了一遍,到沒有一滴殘留。

「呼……阿姨……真的好舒服……」

謝小白進入短暫的賢者時間,緩緩趴到她旁邊,誰知剛喘了沒一會,便被林妙妙按著翻了過來。

「一次怎麼夠……這會我親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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