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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孽種

遇見春水 ·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本章第 1 / 2 頁

朦朧月色下,萬籟俱寂,狹小公寓里的爭鬥還在持續。說得更準確一點,是李雅對謝小白單方面的壓迫。

掛了電話後,再也沒有甚麼能夠阻止她。

「小白,你的身體好熱,是不是發燒了……老師給你降降溫。」

李雅纖細的手像揉面團一般在謝小白胸口摸來摸去,初次觸手有些許冰涼,但每掠過一塊皮膚,表面立馬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老師,你給我塗的是甚麼東西……」

強烈的灼燒感一浪接一浪傳遍謝小白的體表,那種感覺就像每一個毛孔都泡進了辣椒水里。

「這是治病的藥,很快就好了……」

「我沒病……這感覺一點也不好……」

在謝小白徒勞的掙扎下,李雅細心地將膏藥塗抹均勻,使他的整個胸膛和蒸熟了的螃蟹一樣紅。

「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一股雄壯的力量被壓抑在體內,」

李雅湊到謝小白臉上,大眼睛撲閃撲閃,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鼻尖,「看著我的眼睛,大聲告訴我,你喜不喜歡老師?」

「我不……」

謝小白正要反駁,無名慾火猛然湧上腦門,視線變得模糊,眼前的老師分成兩道虛影。

「哈哈……這催情藥果然有效,我把一整瓶都用了,不信你沒反應。」

李雅摸了把謝小白硬的發青的肉棒,得意地笑道,「叫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嘴裡調笑的同時,李雅在床頭架好攝影機,然後再次爬到床上,緩緩脫下自己的睡裙。

她的胸部並不是很大,但勝在形體渾圓,像兩只倒扣玉碗,膚色潔白如雪,乳頭周圍淡淡的粉色乳暈,簡直和剛發育的女孩沒甚麼區別。

尤其在她一手可握的盈盈細腰襯托下,雙乳也顯得不那麼小了。

「唔……」

謝小白只看到玲瓏曲線,便抑制不住低吼起來,兩臂猛拽手腕的銬子,引得床板咯吱作響。

「這就受不了了麼?」李雅摸了摸謝小白因用力而鼓起的腹肌,慢悠悠地解開他四肢的束縛,先是腳鐐,然後是手銬。

「呀!」

謝小白剛獲得自由,猛地起身抱住老師,反手將她壓在床上,兩人身體一冷一熱交匯,李雅都感覺自己的嫩肉都要被燙傷了。

「咔嚓!」

預期中的纏綿並沒有來,李雅茫然地睜開眼,柳眉頓時氣憤地竪起來。

謝小白竟將自己也銬床上了。

而因為謝小白身軀高大,延伸的繩子比較短,作用到李雅身上,不得不將她四肢盡可能拉長。

等謝小白迅速卡住老師小腳,她整個身體繃地緊緊的,雙腿大張,本來閉合的飽滿陰唇受牽連微微張開一道狹窄的縫隙,如含苞欲放的花朵,方才自慰時殘存在穴口內的花蜜兜不住流下,淌過粉嫩緊縮的雛菊,在臀下的床單上開出一朵花。

「謝小白!放開我……我饒不了你!」

李雅懊惱萬分,萬萬沒想到謝小白的意志力如此之強,在巨大藥量下依然能夠保留一些理智。

謝小白急忙扭過頭,他其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床上的老師此刻如同上了砧板的魚,讓他忍不住產生想要肆意凌虐的慾望,理智的大廈搖搖欲墜,再多看一眼恐怕就要整個坍塌。

「老師……我……我去外面睡,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謝小白慌張地跳下床,光著腳丫踉踉蹌蹌向門口跑去,被剪開洞的褲頭露出的虯龍依舊仰首挺胸,隨著跑動上下搖晃,似乎在表示著它的不滿。

「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在李雅惱怒的咒罵聲中,謝小白跑進了浴室。

這催情藥效果著實強烈,他感覺渾身都在燃燒,迫不及待鑽進浴缸里,擰開花灑將冷水撒到身體後,不適感才稍有緩解。

直到整個身體泡在水里,謝小白終於恢復了心神。

李雅的罵聲仍不絕於耳,他卻泰然自如的泡著澡,渾然不理會,不禁開始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做。

原模原樣地告訴媽媽?

不行,這樣李雅的下場會很慘,說不定過兩天就聽到她被拋屍野嶺的消息。

但是任由她一直和北山門作對,謝小白也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苦思冥想大半個小時,謝小白還是沒有想出萬全之策。

隨著身體溫度降低,他忽然覺得一陣發冷,於是他放掉冷水,擦乾身體準備躺回客廳的沙發里去。

剛出浴室,他就聽到李雅在低聲啜泣。哭泣聲音雖然不大,在寂寥的夜晚如海上明燈般刺耳。

「嗚嗚嗚……好冷……」

謝小白偷偷把頭探進臥室,朦朧的月光下,只見床上完美擺出的大字輪廓,繃緊的四肢因失溫而微微顫抖,帶動鎖鏈發出一陣颯颯之音。

「小白……是你嗎?」

李雅淚流滿面,滿含期冀地扭頭向門口望去。

只這一眼,謝小白剛才的努力功虧一簣。

半軟的肉棒如充氣的氣球膨脹壯大。

他怒其不爭地低頭看了看仰首挺胸的小弟弟,一時陷入天人交戰。

「小白……幫幫老師好不好……給我蓋上被子……」

李雅的幽怨請求如海妖的誘惑,每一個字都敲在謝小白心口。

是啊……晚上這麼冷,自己都受不了,何況是瘦弱的老師,就幫她一個忙吧……

謝小白剛剛升起念頭,另一個聲音立馬打斷它:

絕對是那個女人的陰謀,你吃的苦頭還不夠多嗎?她不過是在紆於委蛇,就等你心軟上鈎!

謝小白定定注視著被困住的老師,良久,忽然,李雅咬著嘴唇,哀怨的大眼睛里淚珠如斷線的珍珠湧出,兩道淚痕滑落臉頰,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小白,你就忍心,看著老師被凍成冰雕麼……」

謝小白腦子轟的炸開,被冷水壓制的火氣再度高漲,差點沒忍住衝過去將她狠狠佔有。

他還是行動了,不過找到了非常合理的藉口,只是蓋被子而已,很簡單的事,急需要幾秒鐘,弄完馬上就走。

謝小白緩步靠近,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山火海,滾動的喉結,猩紅的雙眼,一副抓狂的野人模樣,沒人相信他在做好事。

近了一些,眼神不由自主飄到老師胯間,謝小白急忙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聲音顫顫:「老師,被子在甚麼地方……我幫你……」

李雅看著他因內心掙扎扭曲的面部,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卻依然飽含苦楚地說道,「就在床角……小白,你對老師真好……」

這下謝小白可犯了難,李雅指的是她手邊靠牆的位置,意味著謝小白必須跨過她的身體才能夠得著。

他的思緒已經陷入混亂,居然沒想到從其他地方拿,只想著怎樣才能在不接觸的情況下取到床被。

很快,他想到個主意,於是摸索走到床頭,然後伸長胳膊,身體像拱橋一樣逐漸彎曲,一點點向前,上半身越過她的頭部。

「再往前一點……馬上就能碰到了……」

謝小白沒敢睜眼,只能聽從李雅的指揮,兩腿緊貼床邊,身體盡可能地彎曲,胸膛一點點下壓。

殊不知,李雅也在努力中。只見她奮力仰頭,張開嘴舌頭直直向上伸,像一隻乾涸垂死魚兒在汲取最後一滴水,目標正是謝小白通紅的胸口。

「加油……馬上就好了……」

李雅與其說在指揮謝小白不如說在給自己打氣,她的舌尖距離謝小白乳頭只有兩三釐米的距離,而在謝小白配合地不斷下壓,這段距離進一步被拉近。

「哈哈,我抓到了!」

謝小白指尖夾住被角,興奮地吼道。

話音剛落,喜悅還未從臉上散去,忽然覺得胸口傳來一股溫暖濕潤,突如其來的變化令他洩了幾分力氣,身軀再度下跌。

李雅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牙關一緊,咬住了他的乳頭。

謝小白忙不迭睜開眼,只見李雅像一隻烏龜,伸長脖子死命咬著自己要害處不松口,駭得急忙起身,但胸口被牽扯的痛苦隨之而來,令他不得不放棄掙脫。

「老師,你幹甚麼!快把嘴松開!」

謝小白慌張的叫起來,他不敢再用力,生怕李雅將它整個咬下來。

李雅才不會聽他的話,在嘴上一擊得勝後,左手同時迅速出擊,一把抓住貼著床邊的肉棒。

「啊……老師,你太卑鄙了!」

謝小白不甘心地喊道。他僅有的理智也在此刻蕩然無存。

李雅的嫩手握住棒身,開始緩緩揉捏搓動,但她被手銬固定,動作幅度十分微小。

謝小白難以滿足,竟主動挺腰提臀,將她的小手當作小穴來回抽插。

「謝小白同學,你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嘛……」

李雅得意地笑著,靈巧的舌尖在他胸口周圍打轉,握棒的手也逐漸用力,手指將馬眼裡流出的前列腺液不斷抹到掌心,滑膩緊致的感覺讓謝小白差點以為自己真的在插穴。

「老師……你……你好棒啊……我不行了……」

「喜歡就好……我給你好好上一堂生理課……你可要認真聽講……」

李雅話剛說完,憋太久的謝小白已經忍不住啓動釋放,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射到床上,李雅的俏臉首當其衝,她情不自禁地張大嘴巴,部分濃精像水箭一般射滿了她的口腔,其餘部分掛在她的嘴角,鼻尖,臉蛋,顯得分外淫靡。

「咕嚕~」

仰著頭的李雅竟將精液都咽了下去,還不滿足地舔了舔嘴角。

謝小白被這一幕震驚了,目不轉睛地盯著老師被顏色的小臉,眼眶紅得簡直能噴出火來。

「老師……你真的好淫蕩!」

「怎麼,你不喜歡嗎?」

李雅衝著他邪魅一笑,又擼了幾把半軟的肉棒,棒身像被打了激素又一次重振雄風。

這次謝小白不再聽之任之,很快撤走整個身體,離開老師掌控的他並沒有逃走,而是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李雅兩腿中央半張的粉嫩美鮑,喉嚨粗重地喘息。

看懂了他的眼神,李雅愈發得意,歪著腦袋調笑道,「看來謝小白同學的求知慾很旺盛,那麼……想感受一下真正的性交嗎?」

謝小白木然點點頭,遍布血絲的雙眼仍盯著她的胯下。

「為了提升樂趣,我們來做一個遊戲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道德敗壞,心理扭曲,一心覬覦老師肉體的強姦犯學生;而我,是被你設計綁架,即將凌辱的無辜教師……你聽明白了嗎?」

謝小白又點點頭。

「那麼,」李雅十分風騷地扭了下屁股,「你還在等甚麼呢?」

老師的這番話就像長跑的發令槍,一聲令下,謝小白如脫繮野馬猛撲向床,騎在她身上。

「我怎麼被綁住了……謝小白!怎麼是你,快放開老師!」

李雅一秒鐘即刻入戲,滿臉慌亂地掙扎起來,床板被搖得咯吱咯吱,謝小白的身體也跟著晃動。

「老師!我要得到你!」

謝小白低下頭,顫抖著扶著自己粗壯的肉棒杵到早就流水的穴口,不管不顧地往里一插。

「小白!你這是強姦!是犯罪……要坐牢的……啊!」

這聲慘叫不是李雅裝出來的,她是真的疼,下體似乎被撕裂成了兩半,肉棒毫不留情地衝入她未經人事的花苞,插入了一半的長度。

點點血紅從穴口溢出,滴到床單上。

見了血,謝小白瞬間恢復些許清明。他呆愣愣窺視著那一抹鮮紅,身體動作也停住了。

「疼……」李雅五官因痛苦而扭曲,肩膀仰起,牙齒太過用力竟將嘴唇咬破,嘴角流出血絲。

謝小白愧疚不已,正要拔出來,卻見到老師這副不堪受辱的淒美模樣,犯罪的慾望再度膨脹。

他不管不顧地往前推動,作為第一個探險者,肉棒在層層疊疊的腔道內艱難前行,本就被藥物刺激得青腫棒身又遭受穴肉無情的絞殺,帶給謝小白的痛楚不比老師少多少。

「停下……我不要了……嗚嗚……」

承受不了的李雅甩著腦袋痛哭起來,不斷掙扎下,手腕被鐵圈勒出紅印,奪眶而出的眼淚覆蓋了之前的淚痕,無助與絕望言溢於表。

「很快就不疼了……」

謝小白試圖說服老師,同時也說服自己,可當下的場景和強姦真的沒啥區別,他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滴。

沒有退路了。

他鼓足勇氣,朝著穴道深處發起最後衝鋒。

「啊——」

伴隨著李雅撕心裂肺地吼叫,謝小白的陰莖終於齊根進入,小腹狠狠撞到她的陰埠,發出啪的一聲響。

「呼呼……終於進來了,」謝小白抹了一把臉,「老師,你感覺怎麼樣,還疼不疼……」

謝小白嘴裡客套著,下身可沒停下。龜頭似乎被卡在最裡面了,他試著往外拔,內裡居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徬彿要將花心的嫩肉也拽出來。

「別……別動啊……混蛋!」

謝小白暫時壓住抽插的慾望,擺動臀部對著花心一圈圈研磨,陰莖變成陷入水泥地的鐵棒,艱難攪動。

他的動作無疑產生了奇效,一股股淫水從深井里泵出,隨著攪拌緩緩湧出,充當穴壁與棒身之間的潤滑劑。

很快,謝小白下身都沾滿了粘膩的液體,陰道內也泛濫成災。

「唔……」李雅終於從痛苦難耐中晃過神,迷離著雙眼愣了幾秒忽然想起,這場戲才剛剛開始呢。她立馬戲精上身,癟嘴怒斥道:

「畜牲!你乾了甚麼?我是你的班主任……放開我……我要報……嗷!」

謝小白奮力一夯,頂得李雅嘴邊話咽了回去,張大嘴巴直翻白眼。

對老師嬌嫩的處女穴,謝小白一點兒也沒留情,也不管甚麼節奏,加足馬力大開大合地做起活塞運動,兩人交合處頓時啪啪的響作一片,穴口淫水直流。

「慢……慢點……混球……你要弄死我嗎……」

李雅被插得胡言亂語,她徬彿置身汪洋大海,獨坐一艘小船,正在經受謝小白髮起的狂風驟雨,快感一浪接一浪拍打而來,而小船搖搖晃晃,一不小心就要墜入這無盡波濤中。

「停下!停下!不行……不要……我要壞了……」

她感覺身體突然變得奇怪,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對於從未接觸未知的事物,她本能的表現出強烈的排斥。

但是緊隨而至的快感又令她充滿期待,現在已經很舒服了,接下來還會發生甚麼?

謝小白知道答案,於是他將速度拔至最高,肉棒像安裝了高速馬達,抽插時竟出現殘影,兩瓣被磨得腫脹充血的陰唇跟著顫動,如風暴中的可憐小草葉。

「不要……快停下啊……不要射進去……會懷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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