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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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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山雨欲來

遇見春水 ·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本章第 1 / 2 頁

東郊礦場,政府軍入駐後將裡外圍得水洩不通。遠在七八百米外的北坡林中,謝晚棠煩躁地望著平原上來往的軍車。

「政府的行動竟來得如此之快……到底是誰洩露了消息。」

「夫人,事到如今,我們理當盡快撇清關係。」一旁的林奇說道。

「我只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為甚麼江越會做出不符合青幫利益的事,甚至連自己的命都搭上了……林奇,你覺得他真的是個蠢人嗎?」

林奇搖搖頭,他以前在秘密滲透南城幫派時,已和江越有過數次交手,這人不但狠辣暴戾,而且善使計謀,詭詐多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要他身先士卒,慷慨赴死,除非腦子突然壞了。

「屬下認為,江越可能還沒有死,或許……這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如今江越人財兩空,還被埋到千米深的礦井里,難不成他還能從土里蹦出來?」

「報告!礦場有情況!」

騎在大樹上的觀察手突然大喊,謝晚棠聞言迅速舉起望遠鏡,鏡頭後的冷冽瞳孔驟然收縮,眼中映出一道黑影。

礦井周圍一群士兵正在清理井口的掩土,忽然腳底傳來強烈的震顫。

難道地震了?

這是他們腦中首先冒出的想法,然而還不待有所動作,轟的一聲巨響,被埋成土堆的井口猛然炸開,砂土碎石四散而飛,幾名士兵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力拍飛數米。

余下人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茫然望去,土堆竟被整個掀開,露出漆黑的洞口。

「看上面!那是甚麼!」

有人驚駭地指向半空,其餘人紛紛抬頭,只見洞口上方百米,憑空出現了兩個人。

士兵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揉了揉眼睛再看,他們仍立在那裡,沒有任何倚靠牽引,兩人徬彿不受地心引力控制,在空氣中懸浮。

「有敵襲!」

一位士兵率先反應過來,大吼一聲,立刻躲到掩體後面舉起步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一梭子子彈飛射而出,精准地打到擋在前面的黑衣男身上,彈頭像憑空消失了,衣擺都未曾撼動。

「找死。」江言護住斷臂的哥哥,輕蔑一笑,心念微動,百米外開槍的士兵瞬間如遭雷擊,直挺挺的躺下。

旁邊戰友急忙上前查看,看清他的面部後,瞬間駭的往後退去,剛剛還活生生的人,眨眼間變成了被軍裝裹著的乾屍。

「別浪費時間,正事要緊……」

江越虛弱的聲音從耳後傳過來,剛剛得到超能力的江言正要繼續施展全力,殺光腳下這群螻蟻,聽到哥哥的話才控制住蠢蠢欲動的心。

接著,江言低頭俯視腳下,凝視著直徑四米的礦洞,兩手舉起,然後作勢合攏,地面緊接著開始劇烈振動,洞口周圍的土地緩緩向中央擠壓,洞壁支撐的混凝土圈層變形破碎,洞口很快變成了不規則的橢圓。

很快,橢圓繼續被壓窄,直到成了細長的縫隙。

轟隆一聲,裂縫合攏,礦井在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徹底消失,只留下一條與周圍草皮格格不入的褐色線條。

做完這一切,江言面色慘白,體力不支,兩人忽然墜下,在接近地面時才堪堪止住,險些被摔死。

周圍士兵都看出了他們的虛弱,鼓起膽子將他們圍起來,舉槍逼近。

江言扶著哥哥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

他的一條胳膊竟呈現出純黑色,像是剛從瀝青桶里抽出來,血肉模糊,手腕皮肉剝落,露出黑色的骨頭。

嘀嗒。

一滴黑色的液體落到雜草尖,草葉瞬間被抽走生命力,乾枯萎縮。

「蹲下!雙手抱頭!」

為首的士兵大喝道。

江言冷冷掃視蜂擁而至的軍士,瞳孔一凝,方圓百米之內的士兵都好像被施了定身術,呆立不動。

他的腳下很快出現一團黑霧,霧氣以極快的速度膨脹,很快蔓延到整個營地內圈,將所有人籠罩。

望遠鏡中的視野被遮擋,謝晚棠睜大眼睛,不敢錯過任何一處細節,可現在她甚麼也看不到。

黑霧中,江言受傷的手臂開始迅速愈合,憑空生長出穴肉,不一會兒就組裝成為完好的手臂,但整個臂膀的顏色依舊是黑的。

緊接著,江言抬起手臂,兩人周圍的空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漣漪,緊接著,他們的身體逐漸透明,短短幾秒鐘後,只剩下了淡淡的虛影,恍若海市蜃樓。

下一秒,兩人憑空消失,徬彿從未來過。

黑霧很快散去,營地裡的士兵接二連三地倒下,數百人橫七竪八躺在地上,軍裝武器都完好無缺,但他們露在外面的頭部和手,都已變成灰白腐朽的枯骨。

「夫人……我們有麻煩了……」林奇像鬼靈一般冒出來,幽幽地說道。親眼目睹這一幕,沒人能夠保持淡定,隱藏不住的恐懼在他的眼中瀰漫。

謝晚棠緩緩放下望遠鏡,嘴角擠出一個萬般勉強的笑,「誰說不是呢……馬上通知所有人,在總部集合,商討應對策略!」

隔空殺人,移山填海,空間傳送……科幻電影里的劇情就在謝晚棠眼皮底下發生,她引以為傲的突襲暗殺能力此刻就像小孩子的把戲,縱橫江城多年,她第一次感覺到甚麼叫做弱者的無奈。

心亂如麻的謝晚棠回到北山門,召集北山門所有骨幹,在播放現場畫面後,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們不知道青幫接下來的動作,所以任何方向都應該納入商討範圍。但是,江越的第一個目標極有可能是我們北山門,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江言表現出的力量已經超乎想象,謝晚棠不得不提前準備後路,事到如今,在明黃島,或許只有地堡才能保證安全。

謝晚棠安排撤退事宜後,太陽正好落下西山,唯一一絲余暉也如她的信心一同消逝。深夜,謝晚棠疲憊地趕回家。

「甚麼……我兒子去老師家了?」聽完白羽的話,謝晚棠一陣愕然,呆愣在門口,竟不知作何回應。

……

「小白,床單給你鋪好了,不要睡得太晚了。」李雅像一個盡職盡責的母親,給謝小白收拾好沙發後,還不忘溫柔地提醒他早早睡覺。

謝小白聽話地鑽進被子,閉上眼睛安心睡去。

凌晨,頭腦昏沈的謝小白被尿憋醒。

為了不打擾到老師,他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的往浴室走去,路過臥室時,透過門窗的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麼晚了老師還沒睡?

看著黑漆漆的門,謝小白正猶豫要不要去關心關心老師。

老師為了他已經足夠辛苦了,大晚上還要加班,實在是良心不安。

他定了定神,走到門口輕輕叩了幾下,然而甚麼回應也沒有。

難不成老師趴桌上睡著了?

不行,最近天氣轉涼,感冒了怎麼辦?

在愛心驅使下,謝小白踮起腳,目光堪堪與門框玻璃平齊。

他睜大眼睛朝里看去,一道黑影背對著門,坐在書桌前,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筆記本電腦屏幕發出的光勉強勾勒出她的身影。

原來李雅戴著耳機,怪不得聽不到聲音。謝小白放下心,正欲離開,不經意掃到的屏幕內容,瞬間讓他止住腳步。

他看到了自己。

還有夏禾。

謝小白腦子轟地炸開,林阿姨把視頻發給老師了?她為甚麼要這樣做?

謝小白腦中下意識冒出這個想法,但很快覺得不對勁,雖然拍攝的是同一內容,兩者的角度大有不同,李雅電腦里播放的畫面,像是從天花板俯視拍攝的。

李雅還未察覺到謝小白的存在,雙手抱胸,靜靜地盯著屏幕,觀賞這出大戲。

隨著視頻進度不斷向高潮推進,李雅的喘息逐漸變得粗重。

謝小白清楚地看到,老師松開胳膊,扭捏了一小會,身體後仰,右手緩緩伸向自己下半身。

桌面以下光線太暗了,謝小白沒看懂她在做甚麼,只覺得腦中竄出一股怒火。

他家被班主任李雅監控了!

氣急敗壞地謝小白猛然拍打著門框,砰砰砰的巨大聲響驚動了李雅,她像個兔子一樣蹦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蓋上電腦,摘掉耳機,驚魂未定地扭過頭,門窗玻璃赫然冒出半個腦袋。

「小白!你不是睡著了麼……」

「老師,快把門打開!」

「你……你別進來,老師要睡覺!」

「騙子!」謝小白怒吼道,「我都看到了,不要再裝傻!」

「我……」眼見躲不過,李雅匆匆擦了擦自己的手,打開燈光,咬咬牙,披著吊帶睡裙往門口走去,扭動門把手。

門剛露出一道縫隙,謝小白像頭獅子迫不及待闖進來,怒目圓睜,憤憤不平地瞪了眼李雅,然後將目光轉到書桌上擺放的電腦。

「為甚麼?老師,你為甚麼要監視我?」

面對謝小白的質問,李雅啞口無言。

作為一名教師,她的行為不僅違背職業道德,更是直接觸犯了法律,謝小白想不到為她開脫的理由,在他眼中,真相就是:敬愛的老師是一個變態偷窺狂。

謝小白大步走到桌前,拿起電腦,轉身吼道,「這就是你的犯罪證據,走!我們去警察局!」

「我不去!」

李雅凝視著謝小白,眼中的恐慌逐漸退散,冷漠鎮靜取而代之。

「沒人能破解得了密碼,我勸告你不要做無用功。」

「好好好……這麼快就暴露本性了,準備的如此周密,原來你還是個慣犯!」看到老師一臉淡然不屑,謝小白氣極反笑,原來他不過是老師取樂的工具而已,而老師偽裝出來的溫柔,如一片片刀刃划在他的心口。

「李雅!我討厭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謝小白!你要去哪?」

「無所謂,只要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

「你站住!」

李雅抓住謝小白的胳膊,無奈他的力氣太大了,自己反而被拽著跑,情急之下,李雅翹曲中指,腕下彈出一根尖刺,不偏不倚地扎進謝小白手肘。

謝小白痛叫著甩開老師的手,跑出臥室,抱著電腦向大門衝去,走到一半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像個醉漢撲倒在地毯上,電腦被扔到幾米外。

「我……我這是怎麼了……」

謝小白抬起沈重的眼皮,晃著腦袋茫然看向前方,眼中出現了兩個重影,李雅已經繞到他正面。

「你中了我的迷藥,這種藥可以在半分鐘內麻倒一頭大象,用到你身上足夠了……」

李雅後半段話謝小白已然聽不清。無邊的困意襲來,他拼盡全力抬手,想要抓住甚麼,卻被李雅無情地踩在腳下。

……

「你的體質果然不一般,這麼快就醒了,怪不得放到蘋果里的藥沒生效,是我小看你了……」

兩小時後,謝小白逐漸清醒,腦中針扎的痛感刺激神經,他疼想捂住腦袋,抬了抬手卻紋絲不動,扭頭看向周圍,原來他被束縛住四肢,呈大字型綁在床上。

而李雅則氣定神閒地坐在床邊,低頭打量謝小白身體上上下下。

「你要幹甚麼,我……我警告你,我媽不是好惹的……」

捕捉到李雅眼角的寒光,謝小白頓時身體緊繃,電鋸殺人狂的經典畫面不斷在眼前閃現,他可不想明天早上被一塊塊送出去。

「哼!不是很有能耐嗎?怎麼這會就膽小如鼠了?」

李雅手指輕輕架著一把小刀,正是不久前削水果的那一把,她將刀尖在謝小白眉毛上晃了晃,一寸寸向下挪移,經過鼻尖、下巴、然後是喉嚨,胸口,最終停留在他的兩腿中間。

「士可殺不可辱!李雅,你敢——」

「我敢做甚麼?呵呵……」

李雅眉毛一跳,「你的膽子比我大多了,連自己姨媽都敢睡,有甚麼資格教訓我?」

「你這個偷窺犯!大變態!」刀尖的冰涼隔著褲子傳到沈睡的小弟弟,謝小白悲憤不已,絕望地大吼道。

「彼此彼此,謝小白,你這個戀媽狂!」

「你……你胡說!」謝小白像被戳到痛處,漲紅了臉。

「這麼大人了,和媽媽一起睡覺,還讓謝晚棠用嘴給你……真不害臊!」

李雅繼續諷刺道,「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們一家都不正常!」

「你……你……我不想那樣的……」謝小白一時不知如何反駁,李雅說的都是真實,家裡發生的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他都不敢想會被多少人指著鼻子罵。

心虛的他說話也沒了底氣。

「小白乖,老師其實不想傷害你……誰讓你大晚上不睡覺偷窺我的房間呢?」

李雅輕笑著,手裡動作加重,布料被隔開的清脆聲無比清晰,謝小白甚至都能感覺到下身的幻痛。

「為甚麼,你要這樣羞辱我……」

謝小白仰天長嘆,再過幾秒鐘,他就要變成太監了,兩行清淚奪眶而出,順著眼角落在粉色的床單上。

無比漫長的十秒鐘後,預料中的痛感並未到來,謝小白只是感覺到下身涼颼颼的。

他勾著頭看去,自己的褲子連帶內褲都變成了開襠褲,小弟弟暴露在空氣中,被冷風一激,縮成了蠶蛹。

「你到底要乾嘛?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謝小白到了崩潰的邊緣,乞求似的望向李雅。

李雅滿意地起身,神色不善地注視著他胯下。

「很簡單,我想通過你瞭解一些東西,如果不配合……我讓你從今往後都做不了男人。」

「聽清楚了!」李雅揪著謝小白領子,「北山門地堡在甚麼地方?」

「我不知道……」

「真的?」李雅不懷好意地笑笑,猛地舉起刀,「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真的!」謝小白決然地閉上眼睛,他總算清楚了老師的目的,原來她是衝著媽媽去的,一旦被她知道地堡入口,北山門怕是難逃覆滅,為了媽媽的安全,謝小白打算忍痛犧牲自己的小弟弟。

聽說夏禾醫術精湛,希望她能給自己接上吧。縱然希望渺茫,謝小白仍沒放棄幻想。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李雅搖了搖頭,真信了謝小白的話。「可惜,你沒有利用價值了。」

「你要放了我?」謝小白眼中射出希望的光芒,「我答應不跟任何人說這件事!真的……」

「想的倒是挺美……我為甚麼不能直接殺了你呢?」

「有人知道我在這,你逃不了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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