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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山雨欲來

遇見春水 ·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本章第 2 / 2 頁

「聽你這麼說,確實很麻煩……」李雅捏著下巴想了一會。

「是呀是呀……」謝小白猛猛點頭。

「但是……讓你就這麼走了,你反悔怎麼辦……我很沒有安全感。」

「我對天發誓……你幹甚麼!」

謝小白手捏四指,正要發毒誓呢,李雅卻爬上上床,兩腿分開,跨坐到他腰上。

小刀從中間一划拉,謝小白的短袖應聲裂開,裸露出胸膛和腹肌。

「誓言不可信,我想要抓到你的把柄……」

謝小白忽然覺得腹部的觸感異常奇怪,他疑惑地低頭,只見李雅光溜溜大腿叉開,腿間夾著半透明的睡裙,肌膚互相傳遞的熱量告訴他,這個女人裡面甚麼也沒穿。

「小混蛋,剛才擾了我的興致,你要怎麼賠?」

如此巨大的轉變令謝小白腦子停止思考,萬萬沒想到,前一秒還喊打喊殺的老師突然化作飢渴的欲女,屋內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謝小白接受不了這種變化,痴痴說道,「您剛才做了甚麼……我真沒看清。」

「還在裝傻……那我再給你演示一遍……」說罷,李雅輕眯媚眼,一隻手從側邊伸進裙內,另一隻手捂住裙邊防止春光外洩。

蜷曲的手背掃過謝小白腹下,小手有些冰涼,激得他腹肌微微收縮。

李雅輕車熟路的找到貼著謝小白的腿間縫隙,以他的肚臍為支點,中指食指向內彎曲,搭到已經泛著濕氣的陰唇。

緊接著,她的手指撐開兩邊唇瓣,持續向內伸入。

「哦……好舒服……小白,今晚有你在,我都不敢大聲,現在無所謂了……我終於能放心喊出來……」

「開甚麼玩笑,老師,您能不能不要這樣……」謝小白不安地扭動身體,妄圖將她從身上乾下去,誰知陰差陽錯下,反倒帶動她的手指在穴內四處攪動。

「混蛋!不要亂晃啊……老師受不了了……」李雅迷離地望著謝小白,左手整個按住他的胸口,右手開始加速撥弄,些許蜜水沿指縫流下,滴到謝小白的身上。

「老師!我是你的學生啊,你不能這樣!」

感受到腰間粘膩的液體,謝小白掙扎地更起勁了,挺動腰臀的樣子,卻像是在配合女上位的李雅。

「哼哼……那又如何,謝晚棠能做,我為甚麼做不得……別亂動啊……」

李雅輕蔑地笑著,再度加速,嗓音轉為婉轉的呻吟,越來越多愛液在兩人下身聚集。

老師越發顫慄的腰臀令謝小白大感不妙,「停停!我的腰要斷了!」

話音剛落,李雅像糠篩一般顫抖開來,臀部來回摩擦,兩條腿扣緊謝小白的腰,將他下身撐起。

裙擺充分吸收了泛濫的蜜水沾到皮膚上,變得半透明,私處若隱若現。

「啊啊……小白……老師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快抱抱老師……」

李雅如同一個缺愛的孩子,迫不及待地俯身緊緊摟住謝小白的胸脯,秀髮傾瀉而下,遮掩了他羞憤的面部,而他像一個植物人,毫無表示。

很快,李雅眼眸中霧氣消散,恢復清明,但她不願起身,仍緊抱著謝小白的軀體。

「小白,你知道嗎?在北山,我就喜歡上你了,可是不知道為何,那種感覺消失了一段時間……或許是因為我發現你的母親是謝晚棠……不過無所謂了,今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老師……」謝小白說話聲有些乾澀,「我不理解,你和我媽之間……有過節麼?」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的父親是警長。」

「嗯……」謝小白回憶起北山島的夜晚,「您說他因公殉職……難道和我媽有關係……」

李雅抬起頭,定定注視著謝小白,波瀾不驚地說道:

「很久以前……當年明黃島政府決定掃除江城黑道勢力,推舉一向極力主張掃黑的父親擔任署長,在他的指揮下,江城開始了特別行動,剛開始民心所向,他們很快掃除了一些小幫派。然而時任市長急於求成,命令警署盡快掃清整個城市……於是,一直對立的北山門和青幫聯起手來,一邊鼓動弟子胡生事端,製造混亂,引得市民怨聲載道;一邊炮製謠言攻擊父親的私德,你知道……街頭傳的是甚麼嗎?」

謝小白搖頭,表示不解。

「他們說,我的父親貪污受賄,以及……他和市長夫人有私情。」

「市長不會信了吧?」謝小白驚訝地問。

「我不知道……」李雅神情忽然有些許低落,「但是後來,他被撤去職位,並被廉政公署調查……」

「再後來呢?」

「他死了。」李雅痛苦地閉上眼睛,悲傷的回憶席捲而來,似乎又回到了聽聞父親死訊的七歲那年,「那時候,他已經失去了所有,仕途、聲譽……但黑幫沒有放過他,在最後一次聽證會結束後,他坐上一輛安了炸彈的車……」

李雅已經泣不成聲,靠在謝小白懷裡低聲哽咽。

謝小白低頭看著悲痛不已的老師,正欲安撫她的情緒,卻想起自己四肢還被綁著。

他不知道該說甚麼,站在常人的視角,李雅的父親是大英雄,英雄不該落得如此下場,但凡正義之士,必然會去懲處罪犯。

悲哀的是,這個十惡不赦的犯人極有可能是自己的祖父。

「老師……我很抱歉。」

聽到他的話,李雅擦了擦眼淚,抬起堅定地看向他,「這句話不應該由你說。」

「可是,我的媽媽,那時也才十幾歲,不可能……」

「不,你搞錯了……」李雅眼中閃爍出堅毅的光彩,「道歉沒有用,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完成父親的遺願,徹底消滅江城的黑幫勢力!」

「您……您一個老師怎麼辦得到呢?」

謝小白對李雅的敬佩油然而生,但現實是殘酷的,如今的江城,北山門與青幫早已和整個城市深切綁定,兩棵參天大樹下,龐大複雜的根系縱橫交織,即便是政府,也不願意將這兩棵樹挖出來。

「老師只不過是我的一個身份罷了,」李雅驕傲地揚起下巴,說,「就在昨夜,青幫被蕩平,你覺得……是誰的手筆?」

「是您……我真的無法想象,您是怎麼做的的,」謝小白張大嘴巴,但心念一轉,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那您的下一個目標,是北山門?」

「不錯!」李雅挑釁地撅嘴。

「老師,為甚麼要和我坦白這些,您不怕我洩露秘密?」謝小白警惕地問道。

「嘿嘿……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我希望你能幫我……」

「絕對不可能!」謝小白斬釘截鐵地拒絕。

「小白,我向你保證,絕不會傷害到你的家人。」

「讓我背叛媽媽,這就是對她最大的傷害!」

「那你有沒有意識到,你的媽媽……一直再做傷天害理的壞事!小白,在我心裡,你一直都很善良,我想你一定不希望自己將來和謝晚棠一樣冷酷無情,為禍江城。這是最好的機會,既拯救她,也拯救你自己……」

「夠了!我不想聽!」謝小白不自然地別過頭,不敢再直視老師的目光,他心裡其實明白,她說得都是真話。

如果不出意外,謝小白遲早會繼承媽媽的事業。他不禁對未來產生恐懼,自己真的要選擇那樣的人生嗎?

「好了好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們就不聊了……」

李雅見他心意已決,便不再勸說,說起另一個話題,神態轉而有些嬌羞,「剛才我說……我喜歡你,你的表示呢?」

謝小白總算找到個思維比白羽還要跳躍的人了,李雅簡直就是人格分裂,變來變去的性格讓他摸不准哪個才是真的。

「我……老師……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和女同學早戀,還好意思當著班主任的面說!我不允許你們在一起!」

「那……和您戀愛就合理麼?」

「沒錯,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您不是耍無賴麼……」謝小白翻了個白眼。

「我是在引導你走向正確的道路,避免你浪費大好前程。」

「那您能不能先給我鬆綁,我的腿快抽筋了……」

「不行,除非你答應我。」

「這不可能。」

兩人僵持了一會,謝小白的注意力逐漸轉移到自己的兩腿中間,他已經穿了好長時間的開襠褲,蛋蛋都縮成一團。

「老師……那您能不能幫我找個被子,有點冷。」

「早說啊……」

李雅微微一笑,坐在謝小白腰間的臀部猛地向下一挪,正好騎到他胯上。

飽經風霜的下體忽然被一股溫暖覆蓋,另有一些潮濕,緊縮的蠶蛹正好貼到她滴著水的美蚌,突如其來的舒爽令謝小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蠶蛹迅速生長成挺直的大棒,杵著老師小腹的軟肉。

等他抬頭,李雅已經拿起並打開相機鏡頭,按下錄制鍵。

「老師,您舉著相機做甚麼?」

「當然是拍視頻了。還能幹嘛?」

「叮鈴鈴……」

電話鈴聲恰時從謝小白耳邊響起,是他的手機。誰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呢?

李雅暫時放下自己的相機,拾起謝小白手機,看清來電備注後,邪魅一笑,居然果斷接聽,然後重新放回謝小白耳邊。

「小白,你在哪?媽媽去接你!」

電話那頭,謝晚棠焦急地問道。

「我……」

眼下是最好的機會,他只要說出來,立馬就能逃脫老師的魔爪,但是憤怒的媽媽會怎樣對付她呢?

謝小白忽然猶豫了,不禁看向下身的老師,隨即整個人都開始哆嗦。

李雅竟然撿起水果刀,刀尖正沿著他烏青的龜頭畫圈,冰冷的不鏽鋼在燈下反射出寒光,他果斷打消了逃跑的念頭,裝作被吵醒的樣子,用慵懶的聲線回答道,「我……我在睡覺……要不……明早再說吧。」

聽到謝小白迷糊的聲音,謝晚棠突然覺得自己太大驚小怪了,青幫這會還沒動作呢,即便有,他們佔據那麼大的優勢,怎麼也不可能首先衝自己兒子來吧。

關心則亂,精神高度緊張的謝晚棠已然失去了判斷力。

她深吸了口氣,平復自身混亂的思緒,努力擠出溫柔地聲音,「是媽媽衝動了,李老師在嗎,我想和她說說話。」

「老師她……」他看著搖頭的李雅,「她早就睡了……啊——」

謝小白猛地叫了一聲。

這麼緊張的時刻,李雅居然重新舉起相機,鏡頭對準兩人交合處,一隻手撥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扶著肉棒緊貼軟肉來回摩擦。

「怎麼了?突然叫那麼大聲?」

「我,我沒事……媽,這麼晚了,您快睡吧……」

「真的?」謝晚棠疑惑地說,「那好吧……如果有狀況及時通知我。」

謝晚棠掛了電話,看向對面神色詭異的林妙妙和她旁邊縮小版的夏禾。

「夏禾的情況……你清楚是怎麼回事嗎?」

林妙妙問道。

謝晚棠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應該察覺到了,夏禾平常的表現,她的心理年齡一直都沒有變,這是她身體里的魔種帶來的副作用。」

「我不明白的是,為甚麼她能返老還童,而且,她的記憶似乎都沒了。」

「或許……和昨晚的事有關。」

「你知道了?是小白告訴你的!」

林妙妙吃驚地捂上嘴。

「我能聽到。」

「那你為甚麼不阻止他們……你是故意的!」林妙妙皺起眉頭,面帶怒氣。

「我只是想驗證一下小白對其他魔種的影響……」

「為甚麼……非要用那種方式呢……」

「因為,相比於血液……精液蘊藏的能量更高純粹,效果你也看到了,有了小白,夏禾將永生不死!」

「荒唐!」林妙妙無法接受,她不敢相信一個母親會把自己兒子當成試驗品,「你要搞清楚,小白不是玩具,他是有著自己思想的人……難不成,你也想和他……」

想到這裡,林妙妙渾身戰慄。她只是心中有所預感,殊不知母子兩人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而且還不止一次。

「告訴我!你不會這樣做!他可是你的兒子啊……」

「你的思想太齷齪了,會帶壞小朋友的。如果只為了提升實力,不至於讓我突破倫理道德,」謝晚棠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她說得確實是實話,最開始沈湎於兒子肉體的時候,她其實並不清楚兒子的能力。

「那就好……是我想多了,」

林妙妙見她如此篤定,拍拍胸脯,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但是夏禾呢,你要怎麼解決,她現在誰也不認識,好像只記得你。這孩子,怎麼突然內向了,問甚麼她也不說。」

夏禾現在的狀態和獲救後不久,見證母親被父親殺害陷入的自閉一模一樣,當年謝晚棠經過很久努力,才讓她從陰影中走出來。

如今,這條路似乎要再走一遍。

「媽媽……」夏禾忽然開口,躑躅著走向謝晚棠,爬到她懷裡,環上她的脖子,「我昨晚做噩夢,夢到你流了好多血,還好……都是假的。」

謝晚棠和林妙妙面面相覷,事情的發展好像超出了她們的預料。她的記憶不止與身體一樣簡單回溯,而且發生了融合。

……

「二哥,白王的氣息太微弱了,我只能感知到他位於島內。這麼大的江城,找它和大海撈針沒甚麼區別……」

南城大廈,兄弟二人重聚天台。

「我搜索黑王的記憶,發現它在幾百年從黑王那裡學會了空間位移,然後突破封印,逃出神宮……也許白王被傳送到了地下,仍在沈睡中呢?」

「不……既然你能感知到白王的存在,說明它已經擁有宿體,這對我們來說是好消息,只要抓到它,我們就能控制百萬魔種!」

江越握著拳,遙望夜色籠罩下的江城,「凡成大事,必然要歷經磨難,我們吃的苦還不夠多……我們的麻煩很快就要找上門了……」

「您是說北山門?」

「不……」

江越語氣凝重地說道,「是美國、中國、俄羅斯、還有北約……百年前日本島一場大地震,北神宮數萬魔種現世,直接引發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夜王死後,余下魔種被戰勝國瓜分,成了各國絕密武裝力量。不久之後,他們都會來到這裡,像當初毀滅夜王一般,毀滅你!」

「我們的敵人……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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