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我的書架 ↗

第17章 孽種

遇見春水 ·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本章第 2 / 2 頁

李雅無助地嘶吼著,兩只小腳蜷縮成一團。感受著陰道里又脹大一圈的肉棒,她知曉謝小白即將要做甚麼。

「不——」

「我射了……」

謝小白最後一頂,李雅整個人都差點竄起來,二人小腹緊緊貼合,謝小白的陰毛刮擦著她白玉般的美肉,肉棒根部撐得穴口大張,恨不得連肉袋都塞進去。

「噗噗——」

沒入穴道的肉棒在抖動中不斷發射精液,悉數澆灌到肉腔內。

經這一刺激,穴肉跟著開始抽動,如同蟒蛇吞吃獵物一層層蠕動,似乎要將整個肉棒吃進去。

「要死了……」

李雅發出一聲悲鳴,身體猛地劇烈顫抖,小腹高高隆起,被壓迫的臀瓣也離地而去,一大股漿液突然從花心噴發,肉棒竟被硬生生逼了出來。

李雅的高潮來的格外猛烈,大水漫灌,直接給謝小白下半身洗了個澡,大片床單濡濕,潺潺溪水仍未止息,李雅時不時抽搐一下,半張的穴口又會湧出一些。

精液混著潮水一同淌出,在她腿間留下橢圓的痕跡,共同點綴這幅淫靡的畫作。

連續兩發,催情藥總算揮發的差不多了,謝小白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趴在老師身上,臉正好埋到她的胸里。

「老師……你還好麼……」

謝小白喘著粗氣問道,但李雅並沒有回應。

他艱難抬起頭,卻見老師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眼睛里幾乎全是眼白,臉上殘留的精液乾涸成精斑,大張嘴巴,伸出一點舌頭。

探了探老師鼻息,還好,她應該只是昏過去了。

謝小白急忙振作精神,起身解開李雅四肢的鐐銬,長時間的捆綁使她手腕腳腕都呈現出不同程度的磨傷。

看了眼一片狼藉的臥床,這兒今晚應該沒法睡人,謝小白先跳下床,然後將李雅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走到浴室,調好水溫後,將她放進浴缸里。

李雅仍沒有醒過來,謝小白猶豫了一會,取下毛巾也鑽進浴缸……從上到下仔細擦拭她的身體。

看著老師俏麗平靜的容顏,謝小白無法想象她剛才是何等癲狂。

擦到下身,謝小白將她雙腿架到自己肩膀,將自己的身體撐到下面,使她半浮出水面,然後從容地游過她光潔的小腹,來到三角區域。

原本細窄的穴口被撐出一指寬的縫隙,像一隻櫻桃小嘴。

謝小白沿著穴口擦了一會兒,一股白精緩緩流出,他伸手用大拇指輕柔的掰開小穴,露出仍挺立的陰蒂,粉嫩的腔壁如同在呼吸一般,一張一合間,洞口排出股股混著白精的漿液。

光在外面擦是不行的,精液還在源源不斷流出。謝小白不得不伸出中指往里探,深入蜜穴里將一股股殘精挖出來。

「嗯……小白……你……你在乾嘛?」

謝小白認真工作的時候,李雅不合時宜地醒了,睜開眼睛就看見謝小白的頭埋在她膝蓋處,一隻手在她的小妹妹里挖呀挖。

「我……老師……我想替你清理一下……」

謝小白如同觸電,迅速抽回手,卻見老師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你做的不錯嘛……怎麼停下了,繼續……」

兩人洗乾淨後,光溜溜地鑽進客廳沙發里,謝小白本來想穿個衣服,但事已至此,繼續矯情也改不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於是就由它去了。

「小白……沒看出,你的那方面能力還挺強……老師今天吃大虧了。」

李雅雙臂環著謝小白的脖子,一條腿搭在他的腰上,親暱地撒嬌道。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謝小白的陰莖恰好被她夾在腿彎。

隨著滑嫩肉體的摩挲,沈睡的肉棒登時又抬起頭。

「老師……別動……我想睡覺……」

謝小白說到做到,馬上就睡著了,藥效帶來的副作用就是嗜睡。

……

「老師家裡怎麼樣?你在那是不是很拘謹吶?瞅你的熊貓眼,肯定沒睡好……」

面對著女朋友好奇的大眼睛,謝小白慚愧萬分,虛心地別過臉,生怕被她看出異常。

「謝小白!上課時間禁止交頭接耳。」

講台上的李雅還是嚴厲的班主任形象,掃過他的眼神一如往常,令謝小白大受震撼。

中午時間,白羽罕見地沒跟謝小白一起去食堂,而是和陳靜怡一同去請了下午的假,然後並肩走出校門,叫了一輛出租車不知去向。

謝小白知道她們的去處,陳靜怡說了,她要帶白羽見養老院裡患上了阿爾茲海默症的爺爺,希望從他那裡得到一些信息。

至於信息內容,那是別人的隱私,他也不好過問。

一個人吃完飯,謝小白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班主任拽到了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

「這麼快就想躲著我,你這個渣男!」

謝小白不安地坐在李雅工位旁邊,緊張地看著門口,生怕突然有個老師闖進來。

「老師,您有甚麼事情不能在外面說,非要來這裡……」

「這件事比較重要,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完成……」李雅嚴肅地說,「這是一個遠程監聽器,你需要——」

「停!」謝小白手掌搭在另一隻手的食指上,「您要我去害人?我是不可能去做的。」

「想甚麼呢?」李雅不滿地拍了下他的腦袋,「你只需要把它隨時帶身上,任何時候都不能摘下來,而且不能被人發現。」

「我沒有隱私的嗎?」

謝小白翻了個白眼,「您還講不講人權,帶上它,我幹甚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這個東西有開關的,你隨時可以把它關了。」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我怎麼可能會把它打開,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唬我。」

「這麼說……你不想乾是麼?」李雅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是的。」謝小白誠實點頭。

「看看這是甚麼。」李雅掏出手機舉向他,屏幕里正是昨晚謝小白上壘的一幕,視頻播放,李雅淒厲的叫聲從揚聲器里清晰發出,光看畫面,他簡直和禽獸沒有區別。

「您這是幹甚麼?小心被人聽到!」謝小白慌忙奪過手機,迅速刪除了這個視頻。

「沒用的,我保留了很多份,你敢不聽我的話,這個視頻立馬就會出現在警察局。」

「我……」謝小白張張嘴,一臉苦澀,隨後屈辱地低下頭,「我答應你……」

「別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我還不是為了保護你。記得,如果發生危險,第一時間向我呼救。」

李雅早上從組織部接到礦場軍士傷亡,江家兄弟現身的消息,同時她也瞭解到江城即將因這兩人引發腥風血雨。

身為北山門未來接班人,謝小白不幸處在風暴邊緣。

她一心盼望著北山門和青幫在接下來各方勢力的圍剿中全部覆滅,但又捨不得小情郎,於是只好出此下策。

「老師,我能有甚麼危險呢……」謝小白不以為意,接過小球狀的東西,聽老師的指導塞到自己耳朵縫里,「您還不如偷偷摸摸裝我身上,別讓我發現不是更好。」

「哼!你當我是甚麼人?」李雅撅著嘴唇,忽然抱住謝小白的胳膊,神情款款地望著他,「除了媽媽,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讓你討厭我……」

那眼神實在肉麻,謝小白忙不迭甩開她的手,這個女人的面孔太多,謝小白壓根分不清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前一秒還拿小視頻威脅他,後一秒就大膽表白,正常人的腦迴路怎麼跟得上。

「還有一件事,」

李雅繼續黏著謝小白,「明天早上考完試,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

下午的時光很快過去,放學後,謝小白待在辦公室等老師處理完積壓的教學任務,一起回老師的公寓。

兩害相較取其輕,謝小白還是不敢回家,他更害怕沈迷於吸血的林妙妙。

八點,夜幕降臨,李雅終於忙完了工作,伸了伸懶腰,不客氣地將自己包掛到謝小白脖子上,帶著他一起向校外不遠處的停車場走去。

剛到門口,前方拐角處出現一個女人。

若在平時這沒甚麼稀奇,只是現在都天黑了,她穿著大衣躲在樹下陰影里,眼睛直勾勾盯著校門口,行為十分古怪。

幸好她在高中學校門口,要是去小學或者幼兒園,說不定會被人報警抓起來。

謝小白看不清她的臉,但身影總覺得很熟悉,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謝小白的雙眼從疑惑轉為震驚。

「林阿姨……你怎麼在這……」

走到跟前,看清對方的面容,自知躲不過去,謝小白支支吾吾地打起招呼。

「呀!這不是林姐麼,您這是……要接小白回家?」

李雅驚訝地問道。

「不錯,」林妙妙的聲音嘶啞,像是哭過一般,「我想帶他回去,李老師,可以嗎?」

她詢問著李雅,眼睛卻死死鎖定謝小白的臉。她的狀態異常不對,久經沙場的李雅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氣瀰漫在她周圍。

見勢不妙,李雅往後縮一步,很沒義氣地將謝小白出賣了,「當然,您是他的家長,不需要我同意……小白,跟著阿姨回家吧,記得明天早點來哦。」

客套話說完,李雅腳底抹油,一溜煙躲進拐角,眨眼功夫跑沒影了,只留下欲哭無淚的謝小白。

「林姨……這麼晚了您何必親自來,打個電話不就好了。」

謝小白期期艾艾地說道,同時偷偷瞄了眼林阿姨的表情,她面色有些發白,但無喜無悲,甚麼也沒察覺出來。

林妙妙徬彿化作雕塑,就這樣注視著他,半響,一滴清淚從眼眶滾落,啪嗒砸中了落在地上的一片枯葉。

「林阿姨,你怎麼哭了……」謝小白慌忙迎上前,他想不通,不過一天時間,家中難道出現變故了。

然而沒等他問清楚,忽然一陣暈天旋地,等回過神才發現,林阿姨把他當麻袋扛起來起來,在天上飛。

林妙妙的能力也有了大幅增長,僅僅一躍就輕鬆跳到了十層樓的高度,謝小白臉朝下,眼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本能的恐懼令他的呼喊停在嗓子里怎麼也發不出。

林妙妙傍著一旁二十多層高層住宅樓飛起,在中央位置速度降為零時,一腳蹬在陽台邊緣,又一次高高躍起,眨眼的功夫落到了頂層陽台。

「哎呦!」

謝小白如同一隻破抹布被扔在雜物堆里,狼狽不堪的起身,林妙妙還是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盯著他。

一股怒火湧上謝小白心頭,這兩天他受到壓迫、威脅夠多了,越想越覺得窩囊,憑甚麼是個女人都能拿捏他,憑甚麼他只能唯唯諾諾,不是躲著她們,就是無底線的討好?

「林阿姨!你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說?為甚麼要帶我來天台?你想在這威脅我?」

怒火中燒的謝小白拋出一連串質問,「我已經講明白了,我也是受害者,怎麼你就聽不明白呢?為了躲你,我連家都不敢回,你知道我在外面混得有多慘?要怎麼樣隨你便!從今天起,你別想從我這拿走一毫升的血!」

「我懷孕了。」

短短四個字,波瀾不驚地從林妙妙嘴裡說出來,謝小白瞬間啞火,他面部肌肉顫動,頗有中風的預兆。

「你說甚麼?」

「我懷孕了。」

林妙妙沙啞的聲音重復了一遍,一顆顆淚珠如斷線珍珠落下。她平靜地敘述著,徬彿說的是別人的故事。

「這幾天月經沒有來,我以為生病了,去醫院做了檢查,發現……我已經懷了十幾天。推算日子,正好是在北海那段……」

聽著她的每一個字,謝小白如墜冰窟,雙腿止不住發抖,方才的意氣一掃而空。

「我說我的事,你在害怕甚麼?」

林妙妙看著他不堪的樣子,淒然笑道,「除非……它和你有關係。說清楚!在海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你是如何侵犯我的?」

林妙妙臉色驟變,幾乎瞬移到謝小白眼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道使得他臉色漲紅,喘不上氣。

「我……鬆手……我說……咳咳咳……」

謝小白掙脫她的手,俯身不住咳嗽,一會後才艱難抬頭,「在木筏漂流的那幾天,你和媽媽喝我的血恢復力氣,然而最後那天晚上,不知為甚麼,你不再滿足,轉而脫了自己衣服,向我求歡……」

「你騙人!」

林妙妙怒不可遏地打斷他,「為甚麼我一點都不記得?一定是你趁我昏迷……然後姦污了我!」

「真的是這樣!」謝小白急忙說,「當時情況很特殊,您看起來好像沒有意識,當然不會有印象。有可能……有可能是魔種的緣故,我的血還能讓你上癮,這有甚麼不可能的!」

「……真的?」

林妙妙怔忪雙眼,顯然對這個答案極度懷疑,「不對!我沒意識,你卻有,為甚麼不攔著我?還有謝晚棠,她為甚麼沒事?」

「你們倆那麼大勁,我怎麼拗得過……」

謝小白小聲吐槽道。

沒想到這句話被林妙妙聽到,她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搖頭,「你……你竟然對自己親媽也……我打死你個畜牲!」

「啪!」

林妙妙像一隻野獸撲上來,謝小白躲閃不及,狠狠挨了一巴掌,打得他頭暈目眩,等他回過神,驚恐地發現自己被林妙妙提著懸在半空,下方是川流不息的街道。

「林阿姨!你千萬別鬆手啊,我會摔死的……」

謝小白被嚇得聲調都高了一級,驚惶萬分地向林妙妙求饒。

「你做出這種違背人倫的髒事,怎麼好意思活在這個世上?」

「我不知道……」回想昔日,謝小白不由得有些迷惘。

是啊,為甚麼他和自己親生媽媽媾和,竟然還能和她坦然相處,有那麼一瞬間,他竟不知自己哪裡錯了。

林妙妙看出了他眼中的異色,冷哼一聲將他扔回陽台,「讓你死是便宜了你,我會告訴白羽,讓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說罷,她轉身便走,可剛要走到天台邊,後背一股大力猛然衝來,她低下頭,只見謝小白抱住自己的腰不肯鬆手。

「你敢做,怎麼不敢讓我說?謝小白,我勸你別碰我,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我說三聲,把手放開!」

「不放!」

「三……」

「二……」

「一!」

倒計時結束,林妙妙卻並沒動手。

只見她整個人都呆愣住,不可思議地俯視腰間,其中一隻手拿著不知從哪裡撿到的鏽跡斑斑的鐵片,尖端隱隱閃出紅色的光澤,而另一隻手的腕部,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划破表皮,鮮血泂泂而下。

「謝小白!我從未見過你這般無恥的人!」

林妙妙聲嘶力竭地怒吼著,可她的目光卻像被釘住了一般,紋絲不動,牢牢鎖在那道傷口——那徬彿是她寧願毀滅也不願移開視線的稀世珍寶。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第17章 孽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