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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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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遇見春水 ·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本章第 2 / 2 頁

最後幾句悲鳴,夏禾徹底喪失了意識,腦袋無力地垂在半空,幸好有謝小白托著,不至於撞到地上。

而謝小白也好不到哪裡去,首次由他主導的做愛顯然超出預期中的快感,他的靈魂徬彿都要跟著射出的精液一同而去,溺死在夏禾的溫柔鄉里。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夏禾的花心正發生變化,粘稠的精液被緩緩張開的縫隙不斷吸納,正如痴迷於吸血的夏禾小嘴。

「呼……」

放下戰慄不已的夏禾,謝小白長出了口氣,淋淋汗水浸透了他的睡衣。

他緩緩向後挪,半軟的陰莖逐漸抽離出蜜穴,穴口泛起泡沫,等龜頭撤離後,兩片唇瓣立馬合上了,似乎不歡迎他的到來。

謝小白偷偷瞥了眼白羽,她的鼻翼煽動,不時發出輕微的呼吸聲,顯然還在沈睡中。

兩人的歡愛毫無顧忌,謝晚棠一定聽到了,他現在只需要考慮如何瞞過林阿姨。

蹲地上思索片刻,謝小白起身,攔腰將夏禾抱在懷裡,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低頭傾聽外面的動靜,客廳里安靜異常。

謝小白大氣都不敢出,屏住呼吸快速跑向浴室,直到安然無恙地將夏禾放到浴缸里。

幸好此時的夏禾還在昏迷中,要是她醒來到處嚷嚷,自己可就死定了。

放好水,謝小白帶著手紙和拖把又回到白羽臥室,打掃了好一番才堪堪抹去證據。

重新走進浴室,浴缸里的景象瞬間令謝小白瞪大眼睛。

夏禾去哪了?裡面躺著的女孩是誰?

謝小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了,他甩了甩頭,又狠狠掐了把大腿,再度抬眼看去,依舊是女孩,仔細端詳,謝小白髮現了詭異之處。

那個女孩眉眼特別熟悉,年齡看著比自己稍小一些,簡直就是少女版的夏禾。

難道說……

謝小白顫抖著手,閉著眼睛給女孩清洗完身體,用大浴巾裹著她,將她抱進臥室。

做完這一切,已經凌晨了。他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個夢,等明天睡醒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走進自己房間,謝小白的幻想破滅了。

媽媽還沒離開,她側躺在床上,一手支著腦袋,饒有興致地觀望著他。

「媽媽……」謝小白哭喪著臉,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你怎麼還沒睡啊……」

「我在看一出好戲,怎麼捨得睡著呢?」

謝晚棠似笑非笑,揭開半邊被角,「小白,累壞了吧?快來媽媽懷裡……我哄你睡覺……」

謝小白剛爬到床上便被媽媽一把摟過,頭埋進她偉岸的胸脯中。

「小白,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白羽媽媽,她看到了你乾的事……而且,她只看到後半段……」

……

「停止前進!」

彎月照耀下的平原裹上一層銀妝,齊腰高的荒草掩護下,幾百人匍匐前進的身影被完美隱藏。

「距離目標還有五百米!」指揮員冷靜地報告,「第一層防禦牆發現兩個哨塔,人數未知。」

「一號偵查員,準備行動,探清牆外狀況!」

隊伍中央,一名中年男子迅速下令。

接到任務後,一號開始行動,他緩緩向隊伍右側移動,隔開一段距離後開始蜿蜒向前,如鬼魅穿行於荒草中。

越來越近了,只有兩百米。

一號緊繃的神經逐漸放緩,路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高牆的瞭望塔燈光熄滅,似乎裡面根本就沒有人。

他不敢掉以輕心,放緩速度,腳踩在枯草桿上,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咔!

忽然,一聲不同尋常的異響從腳底傳來,絕不是草木折斷該有的動靜,這道聲音,他在平時排雷訓練中聽得太多了。

撞針一響,代表自己訓練不合格,而在實戰場上,則意味著死神降臨。

「轟!」

靜謐的夜被巨大的爆炸撕破一道口子,同時拔地而起的火球托舉著煙團直上半空,偵查員當即被炸得四分五裂,殘軀散得到處都是,給這邊土地提供了肥美的養料。

「有埋伏!快撤!」

昨夜謝晚棠和林妙妙撤離時不小心暴露行蹤,幸好她們已經接近外圍,憑著兩人過硬的身手,最後全身而退。

在她們倆人打草驚蛇後,這批後來者就倒了霉,正中營地守軍的圈套。

十幾個巨大口徑的探照燈在牆上現身,亮如白晝的燈光照射下,草原上的任何隱蔽都無所遁形。

數架重型機槍對準荒野,噴吐的火舌在夜裡格外耀眼,噠噠噠一陣橫掃,不僅收割野蠻生長的荒草,更在收割一條條人命。

先頭一百多人連看不清敵人的樣子就瞬間倒下。五百人數的營隊交戰片刻便失去兩成戰力。

「她娘的,美國佬怎麼會知道我們的進攻時間,快去報告首長,情報洩露,斬首行動失敗!」

在進攻方焦頭爛額之際,防守方也沒有冷靜多少。

槍聲吵醒了淺睡中的江越,他慌忙穿好衣服,來到營帳內,大鬍子上尉盯著沙盤不知道在嘀咕甚麼,聽到一旁傳令兵的描述,今晚來襲的敵人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北山門幫派,而是成建制的軍隊。

「怎麼可能……謝晚棠那個瘋女人,難道真和政府合作了,她就那麼想要我的命嗎?」

江越眼睛冷冷掃過帳內忙成一團的美軍指揮,趁沒人注意悄悄溜出去,找到礦井旁的江言。

「事不宜遲,我們必須現在下礦井!」

「大哥,這……」江言哭喪著臉,「美國佬未必不能贏啊,即使他們打輸了,我們鑽井里還怎麼逃的出去。」

「哼……誰說我想躲著了,召集手下,我親自監督,還有一天的工程,今晚一定要完成!」

……

「你說甚麼?死了一百多人!」後方指揮室里,旅長鄭重贊猛地捶了下鐵桌。隨後,他難掩憤怒地目光直視向一旁站立著的戎裝女子,

「李小姐,你該作何解釋?」

李雅穿著軍裝,完全不復作為老師的溫柔氣質,一雙犀利的眼睛潛藏著若有若無的殺氣。

「鄭旅長,我的情報是東郊礦場有美軍坐鎮,哪裡有問題?你的廢物手下指揮不當,也要怪到我的頭上?」

「你——」鄭重贊語氣一滯,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既然偷襲不成,那就正面進攻,海港已經被俄羅斯控制,美軍孤立無援,只要速戰速決,你想要的東西……終將是你的。」

……

「都給我打起精神!給你們的好處,一個子都少不了!」

江言將一半倒班的礦工都喊起來,排著隊帶他們進入礦洞,江越不動聲色跟在最後頭,最後一輪時,他跟著背了滿滿兩大包東西的手下一起消失在井口。

上尉擔心的事很快發生了,無線電信號被屏蔽,他們失去了與美軍總部求援的能力。

去往港口的偵察兵傳這來消息,軍艦在不久前遭魚雷擊沈,所有士兵皆已喪生。

敵人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分明是奔著全殲他們而來。無力感湧上上尉大腦,為今之際,只有依靠據點拼死防守,撐到明天。

「轟隆!」

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震得營房顫動,連續十幾秒的爆炸嚇得屋內軍士紛紛躲進了桌底。

「發生甚麼事了?難道他們打進來了?」

上尉慌張大喊道。不一會兒,一個巡邏士兵匆匆衝進屋。

「報告上尉,江越等人逃進了礦井,並在井內安置了定時炸彈,目前礦井被完全堵死。」

「你說他們逃到井里然後把入口炸了?」

「Yes,sir!」

上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癱坐到椅子上,摘下自己的軍帽,「想不到……想不到他真是個瘋子……」

礦洞炸毀的那一刻,江言跳起來,差點想要自己敬愛的哥哥一槍打死。洞內礦工們也圍攏到一起,猙獰著面容想要跟他們兄弟倆算賬。

「幹甚麼?你們要造反嗎……」江言顫抖著往後退,但退無可退,身後是冰冷的碎石。

「先冷靜一下,」江越倒是鎮定自若,他環視四周,將眾人的神色都看在眼裡,「我江越是甚麼樣的人你們最清楚,難道你們真覺得我要自殺?哼,你們看看,這是甚麼?」

他舉起一張圖紙,在礦燈照射下熠熠生輝。

圖上畫的似乎是一個宮殿結構圖,但建築風格與世界上任何地區的風格都不同,十字型的群落架構,四個角都是錐堆疊的塔,與埃及金字塔有所類似,中央拱衛的半球形建築尤其突出。

「二哥……這是?」

「就在我們身邊!有一座偉大的宮殿!找到它,我們不僅能活著,甚至——成為神靈!」

江越臉上洋溢著瘋狂的笑,高舉雙手,形似一個精神病人。

礦工們都不是傻子,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自然不會相信,礦長一馬當先,站出來質問道,

「江老大,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合著你帶我們來不是為了挖礦,是為了盜墓。但是你要搞清楚,我們現在離地面足足一公里,不出半天時間,光缺氧就能要了我們的命。就算能找到這個地方,我們要怎麼出去?」

「愚昧的凡人,」江越不耐煩地搖頭,「神明的力量豈是你們可以質疑的?移山填海,長生不死,區區岩體阻擋又能奈我何?」

「我說江總,你哥不會玄幻小說看多了,把腦子看壞了吧,你覺得大家能信嗎?」

江越這番話,江言真信了。

他見過來無影去無蹤的夜行,也知曉北山門隱者,也就是謝晚棠,她們的能力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比這更誇張一些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的眼中也燃起熊熊烈火,誰不想擁有超能力,成為凌駕於凡人之上?

「大家聽我說!」江言高聲說道,他帶領這幫勞工的時間較長,頗有威信,眾人紛紛靜下來,竪起耳朵,

「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死了,你們也找不到活著的機會,何不試一試,如果真的能找到遺跡,或許會有離開的入口,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一時間,礦工們有些猶豫,他們雖已經不把江氏兄弟放在眼裡,但只要有一絲一毫活著的希望,誰也不願意放棄,竊竊私語片刻,洞內溫度又升高了一兩度,為首的礦長終於拍板了,再信他們一次。

於是,一伙人在一千米下的岩層里,揮動鐵鎬和碎石機,在橫向通道盡頭繼續開掘。

柴油機的轟鳴不絕於耳,鑽頭切割岩石發出刺耳的尖叫,通道內水、氧氣瓶和食物有所富裕,但隨著生理活動以及機械發熱堆積的熱量卻無法散去,甬道的溫度迅速上升。

「就是那個位置,不會錯的!」

江越臉頰通紅,隧道溫度已經四十多度,挖了不知多長時間,礦工的耐心被一點一滴耗盡。

其中一人忍受不了高溫,崩潰了,吼叫著撲向江越,被眼疾手快的江言一槍撂倒。

「不怕死就上來,」江言聲嘶力竭地吼退幾個工人,「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大家都能活命啊!」

礦工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也許是真相信宮殿的傳說,也許是為了給絕望的自己找到個堅持的理由,他們斷斷續續拿起手鎬,朝著死灰色的岩板木然揮動。

叮叮噹噹!鎬尖划過帶起一串火星,礦燈的光芒逐漸弱了,所有人都知道,最後一盞燈光熄滅時,就是他們的死期。

「咦?」礦長鑿下一塊岩石,再往里敲,觸感卻大有不同,他要過僅有的一盞燈靠過去,睜大眼睛,只見剝離的岩臂內,閃爍出金燦燦的光輝。

「是金子!純金!」

欣喜地喊叫喚醒了眾人,繼續朝著這個方向挖,越來越多的黃金暴露出來,這並不是礦石,而是一面毫無縫隙的金牆,刻著他們看不懂的文字,中央繪制出一個巨大的圓環,中央出現拳頭大的一個洞,若有若無的亮光從洞內發出。

「哈哈哈,就是它,就是它!」

江越可能真的瘋了,手舞足蹈地站起來,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扒過眾人跑到牆邊,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整條胳膊塞進洞里。

「轟隆隆!」

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到了一眾人,以為礦洞要塌了,各個都陷入絕望。

就在這時,江越動了,準確來說,是江越扒著的金牆開始抖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縮去。

「快走!我們有救啦!」

他們跟著移動的金牆不斷前進,四壁到處都是黃金。大約十多米遠的距離後,金牆突然停下,然後猛地向左移動。

「啊——」

金牆迅速鑽進牆體,躲閃不及的江越整條胳膊被齊根斬斷,他疼得翻到地上哀嚎,然而眼中卻閃出極端瘋狂的慾望。

江言及時上前將他的傷口止血包好。

隨著金牆移走,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這是一條筆直的長廊,寬高各有五六米,觸目所見,全是金燦燦的黃金。

有礦工拿出金屬探測器勘探,確認了都是純度極高的金元素。

長廊的盡頭,是一片耀眼的白色,通道溫度直達零下,為防止空氣中有毒,眾人紛紛套上氧氣瓶,唯獨江越不肯,他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獨臂瘋子,首先朝著未知的方向踉蹌奔去。

誰也不敢相信重傷之軀竟然能跑得比普通人還快,以江越的意志力,比之於神明……恐怕都差不了多少。

剛戴上氧氣面罩,目睹著遠去的身影,礦長如是想。

……

「上尉!我們撐不住了,快撤吧!找個方向突圍出去,只要能聯繫到海軍總部,我們不會輸的!」

短短兩個小時,敵人不遜色於他們的強大火力和遠遠高於他們的人數,讓這些美國大兵吃盡了苦頭,更可悲的是,他們甚至不知道守在這座島上到底是為了甚麼。

戰損過半,淪陷只是時間問題,上尉顫抖著掏出雪茄點燃,吐出一個煙圈後說道:「通知所有人馬上向北撤離,進了森林,分散部隊,然後……聽天由命吧……」

李雅踩著焦黑的屍體越過戰壕,她絲毫不理會周身全副武裝的隊友以及遠處狼狽逃竄的敵人,每經過一道屍體,她總是會在對方的臉上掃一眼。

「你似乎在找人?」

她旁邊跟著的是先鋒營的楊營長,出戰不捷的他被打發過來清掃戰場,軍功自然沒他的份了。

李雅冷冷瞥了他一眼,繼續前進,馬上就到礦井核心區了,她想看到的那具屍體始終沒有出現。

「李小姐,如果裡面有你認識的人,跟我說說他的模樣,我們這麼多人一起找效率肯定高……」

「你很閒麼?」

看出搭訕意圖的李雅毫不客氣地拒絕,她快走幾步,進入營地帳內,裡面人去樓空,到處都是散落的文件,李雅隨便掃了幾眼,都是些無用的資料。

「黃金?一點也沒有黃金礦該有的樣子,江越……你到底要做甚麼?老天保佑……你最好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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