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媽,人都走了,你該出來了吧……」
謝小白忍不住掀開被子,兩腿之間的小弟弟雄風再起,支稜老高,而媽媽趴伏在他胯下,仰頭如痴如夢地凝視著,徬彿那根棒子是最神聖的信仰。
「唔……別動……好困……」
神情慵懶的謝晚棠被兒子扶起來,渾身似乎都沒了骨頭,站立都不能。
謝小白只好將她緩緩放下,拿過自己的枕頭給她枕好,兩人又睡回同一個被窩里。
謝晚棠眉目含春,笑盈盈的看著兒子的每一個動作,這個狀態無法形容。
謝小白壓了壓媽媽腰間的被子,蓋住縫隙,見她依舊魂不守捨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您身體還舒服嗎?」
「當然……嗯……你看這裡。」
說著,謝晚棠撐開被子,撩起自己的睡衣,謝小白循聲看去,頓時目瞪口呆,無法言語。
她的整只腹部都在發光,一波一波如流螢般的物質在體表之下來回穿梭,遊蕩在雪白的肉體之中。
「這這這……」
「小白,不用擔心,雖然媽媽也不知道為甚麼,但是總感覺它是好事。」
「真的?」謝小白有些不敢相信,不過這些天他見過的怪事太多了,承受能力提高了不少,「那媽媽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一樣?」
「這個麼……」謝晚棠轉動媚眼,「我的五感好像都靈敏了許多……比如,我聽到你的心跳,蹦的好快……還有……」
她語氣一頓,眼眸忽然眯起來,「林妙妙在說我壞話……咦?白羽喝醉了麼,她身上好像還趴著個人?」
「啊!」
謝小白腦中警鈴大作,他匆忙溜下床,鞋也來不及穿光著腳丫子就往白羽臥室衝去。
「住手!」就在夏禾邪惡的吻距離白羽粉嫩的臉頰只有零點零一公分時,謝小白及時趕到,大聲制止。
只見白羽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夏禾整個身體壓在她上面,雙手固定住白羽的臉蛋,嘴巴撅得跟香腸一樣,滿眼都是即將得逞時的愉悅。
謝小白一聲喊將夏禾從美夢中驚醒,她歪頭一看,見正牌男友趕來捉奸,慌忙從白羽身上撤下來,逃跑通道被謝小白堵住,她只好訕訕笑著往窗邊退。
「小白,我……我在照顧她……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跟你拼了!」
短暫的靜止後,謝小白大吼一聲,朝著夏禾撲了過去,在她一隻腳蹬到窗台時,成功抱住她的後腰,然後猛然一拽,夏禾飛了起來,啪的一聲摔在床上。
「小白!你冷靜點啊!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禾喘著氣,兩腿亂蹬,手臂不知朝哪邊划拉,但始終掙脫不開謝小白的束縛。
慌亂中,睡衣紐扣忽然繃開,謝小白本來手就拽著在她腰間的衣角,猝不及防下,上身衣服驟然滑脫落,夏禾就像蛻皮的白蛇,從衣服里鑽了出來,香肩暴露無遺,胸口大片大片雪白畢現。
夏禾還不知道自己走光了,仍在拼命扭動,散亂的長髮莫名增添了一份淒慘,配合她煞白的小臉,正如被歹徒強暴的無助少女。
「呀!流氓——唔……」
冷風吹來,夏禾一激靈,低頭目睹了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粉紅蓓蕾,瞬間捏著嗓子叫出聲,可半道就被謝小白堵住。
他兩手忙於控制身體,能堵夏禾嘴的,自然只有自己的嘴。
四目相對,這下謝小白無論如何也洗不清罪名了。
「嗚嗚嗚……」夏禾緊貼謝小白的嘴唇開始顫抖,嗚咽聲如期而至,大顆大顆的淚珠滾滾而下。
謝小白慌了,剛要抬起頭解釋,下嘴唇忽然傳來劇痛,他急忙起身,唇肉被扯的老長,疼得他又俯了下去。
夏禾的門牙如同一隻蟹鉗,死死夾住了他的一塊肉。
「放手……放手啊……」
五官扭曲的謝小白也要哭了,在夏禾持續用力下,痛不欲生的感覺衝擊他的大腦。
可漸漸地,隨著淋灕鮮血滴進夏禾口中,牙齒咬合力度逐漸減小,她眼裡的憤恨也逐漸消散,從迷茫轉到渴求。
足足兩釐米的傷口,出血量巨大,全淌進了夏禾微張的唇齒,她開始一次又一次吞咽,飲鴆好像真的能止渴。
不一會的功夫,謝小白就因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今天他先後被謝晚棠和林妙妙採補,又遭受夏禾的無情鐵齒,失血量足有半升。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近在咫尺的夏禾都產生重影。
啪!
謝小白重重栽倒,鼻子撞到正吃得暢快的夏禾。
「哇!小白!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清醒過來的夏禾大呼小叫起來,不顧自己滿嘴的血腥味,迅速抬起手按到謝小白的脖子。
神奇的事發生了,謝小白泂泂流血的嘴唇瞬間止血,緊接著,傷口兩側肉壁像活過來一樣,不斷靠近,粘連到一起,不一會兒的時間竟完好如初。
治療完畢後,夏禾正要將他推開,奇異的香味凝固了她的動作,謝小白的嘴角還殘留著不少血液,她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一口,伴隨而來的愉悅瞬間遍布全身,為了獲得更多,她迫不及待地主動貼上去,像吸奶一樣裹住謝小白嘴角狂嘬,很快殘血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一股惡念襲上夏禾心頭,注視著謝小白脖間鼓起的血管,她差點沒忍住再從謝小白身上咬個傷口出來,以滿足自己對血的渴望。
靈魂深處的慾望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
只要輕輕一咬,快樂都會有的……
這時,謝小白幽幽轉醒,下意識就要捂傷口,卻驚奇地發現自己嘴唇毫無異常。
難道是在做夢?
很快,謝小白打消了這個念頭,只因他發現了身下還半裸著的夏禾。
不過她的狀態很奇怪。
謝小白清楚她眼神中的意味,與另外兩人別無二致。
慾望最終戰勝了理智,夏禾露出一個相當詭譎的邪笑,猛然仰頭叼向謝小白的脖子,她的目標是頸間大動脈。
「你瘋啦?」
還好謝小白及時後撤,僅被夏禾咬到一小塊皮。
用吸血鬼來形容此時的夏禾毫不誇張,她的雙眼遍布血絲,瞳孔縮成了一根針,如同野狼盯著自己的獵物。
「嗷!」
一擊不成,夏禾半裸著身體撲向謝小白,一腳踩空,兩人糾纏著滾落在地毯上。
手忙腳亂中,謝小白兩手不知何時把上夏禾豐滿的嫩乳,拼命將她往外推,手掌深深嵌進了乳肉。
他的力氣本應比夏禾大很多,但此時因失血過多造成身體虛弱,才堪堪將她擋住。
夏禾徬彿不知疲倦,兩只胳膊死命往前伸,若不是她胳膊比較短夠不到,這副架勢,能將謝小白活活掐死。
「夏姨!你清醒點啊,我是小白!救命啊媽媽——救命啊!」
他的呼喊是徒勞的。
聲音傳到臥室外頭,林妙妙正在衛生間洗澡,花灑流水完全蓋住了他的呼救聲。
而謝晚棠雖聽得清楚,她正在消化謝小白的精華,身體軟綿綿地提不起一點兒力氣。
唯一的希望落在了床上鼾睡的白羽。
顯然,白羽醒不過來。
謝小白眼前發黑,顫抖的手臂說明他即將在力竭的邊緣,沒有人可以幫他了,唯有自救。電光火石間,他想到了僅有的方法。
不再反抗,謝小白張開雙臂,兩團拓著紅色掌印的巨乳越來越近,他不再猶豫,猛地低頭,整張臉埋到夏禾偉岸的胸脯中去。
一絲清明閃過夏禾的眼眸,很快又被混水淹沒,她惱怒地揪住謝小白的頭髮,試圖將他提起來。
不顧頭皮傳來的痛楚,謝小白大呼一聲,壯碩的身軀向前一壓,夏禾重心不穩,陡然往後倒去,兩人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謝小白絲毫沒有停下動作,他十分清楚,自己體力不支被按倒是遲早的事,為了不被夏禾吸成乾屍,他的雙手毅然決然地向下摸索,抓到她腰間的褲帶用力一拉,挺翹的臀和雪白的腹丘登時映入眼簾,小腹下方倒三角區域,毛髮掩蓋下,白嫩的穴口若隱若現。
美景並未讓謝小白流連,他火急火燎地扯下自己褲子,猙獰的陰莖彈出來,在剛剛搏鬥的過程中,它已經可恥地硬了。
夏禾手裡力度再次加大,謝小白感覺自己頭皮都要被掀起來,他不再猶豫,握著滾燙的肉棒掀開薄薄的草叢,杵向夏禾鼓囊囊的陰阜。
緊密貼合的一線天穴口尚未濕潤,肉棒懟上去後,堪堪擠出一道小縫隙,只露出粉粉嫩嫩的小豆豆。
性命攸關的時刻,謝小白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肉棒強行往穴口內塞去,陰唇被迫分開,裡面稍微有些粘膩了。
他的實際經驗並不多,以往的性愛基本上都是被強迫的,第一次主動插入,竟找不到入口。
哪呢?哪呢?
謝小白急得滿頭大汗,又杵了兩下,終於看到了橢圓形泛著蜜汁的穴道。
夏禾不再揪頭髮,轉而兩手掐住自己脖子,窒息感緊隨其後,為了小命,他必須要狠心了。
「噗嗤!」
謝小白挺腰奮力一插,整個龜頭都陷了進去。
「啊——」
一道萬分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夏禾精緻的五官瞬間扭曲,下巴揚起,手裡的力道因痛楚而加劇,謝小白被勒得面目通紅,他不顧一切地再度插入。
徬彿大貨車進了小車隧道,肉棒要被夾斷了,乾澀的肉體摩擦帶來的只有痛感。
分不清謝小白和夏禾到底誰更痛,但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動作。
謝小白大口大口地喘氣,喉部的壓迫終於消失,而夏禾難耐下身劇痛,扭著身體想要將插入小半的肉棒吐出來。
謝小白怎能讓她如願,馬上提臀再戰,忍著被夾斷的風險沒命地往里懟。
他感覺好像頂到了甚麼東西,不待多想,繼續往前,直到龜頭將屏障撕碎。
夏禾身體開始做出應對,陰道已經逐漸分泌液體,越來越滑的甬道令他的插入降低了少許難度。
「住手啊……」
夏禾搖晃著腦袋,長髮飄散,狀若鬼魅,痛苦的淚水濺落,她血紅的雙眼逐漸恢復清明。
謝小白微微抬胯,雙手托住夏禾臀瓣,調整角度,一寸一寸地進入。
「夏姨……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啪!
最後一次用力,兩人恥骨撞到一起,肉棒終於齊根沒入。
「你……你……」
謝小白茫然抬頭,對上夏禾婆娑的淚眼,眼裡閃爍著複雜的感情,有痛苦,有憤恨,還有無助。
「這不怪我……這不怪我……都是你害的……」
謝小白被夏禾的眼神刺痛了,萬分愧疚地低下頭,像個鴕鳥似的埋進她的乳溝裡。
肉棒抽出半截,帶出來星星點點的血跡,處女的印記就這樣被謝小白奪取。
「你滾啊……我要回家……」
夏禾一把推開謝小白,下體的痛楚讓她無法站立,光著身子,像蟲子似的在地上漫無目的地蠕動,只為遠離侵犯自己的男人。
剛爬出去不到一米的距離,謝小白立馬追了上來,徘徊在死亡邊緣的他已然崩潰,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為了活命!不擇手段地進入!給她精液!
「啊……你放手……」
屁股遭襲,趴地上的夏禾像被馬蜂蟄了,渾身戰慄,無助地哭喊著,兩只胳膊往後拍打,作出無力的掙扎。
可謝小白並未有任何憐香惜玉,他挺著肉棒很快鎖定到了美腿夾緊的縫隙,半跪軀體不斷前挺。
龜頭再次觸及穴口,毫不停留,擦著穴縫直搗黃龍。這次插入順利不少,腔道內已湧出不少蜜液,很快就進入了一半。
「好疼啊……小白……放過我好嗎……」
夏禾梨花帶雨的求饒更加激起謝小白的慾火,感受著無比緊致,環環相扣的密道,他激動的又往里狠狠一送,被擠變形的龜頭撞到深處花心,一股熱漿從扣緊的蜜泉噴出,澆灌得整個陰道濕濕熱熱。
這也帶給肉棒更多抽送的機會。
謝小白的陰莖化身巨大的注射器活塞,沒入夏禾穴口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連帶穴肉翻出一串透明的愛液,在胯下越聚越多,逐漸潤濕地毯,顯露出一攤橢圓的深色區域。
抽送間隔不斷縮短,最終連成一串有規律的啪啪聲,夏禾仍不忘逃跑,兩手扣在地上,妄圖拉動身體前進,可下半身已經被謝小白定死了,她的掙扎終究是徒勞無功。
「不要……不要再插了……快拔出去……」
猛烈的抽插讓她張大嘴巴,涎液拉成絲線,如同被玩壞了的布娃娃。
「夏姨……都是你的錯……是你逼我的……別掙扎了……好好享受吧……」
「不……不……我不行了……」
謝小白壓著夏禾又是一陣激烈聳動,身下嬌軀變得異常滾燙,徬彿渾身肌肉都在拉緊,尤其是蜜穴里的肉壁,徬彿有無數道鋼絲在扭卷,謝小白從未經歷過這般感覺,疼痛之余,無與倫比的舒爽佔據大腦,他的腰眼不由自主的發酸。
謝小白要扛不住了。
「我也來了……夏姨……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
「噗!」
夏禾陰道深處率先爆發,巨量的蜜水,透過陰莖與肉壁噴薄而出,像高壓槍似的衝刷著兩人的交合處。
夏禾上半身簡直要離地而起,充血的乳頭在空中甩過一個完美的弧度,眼珠子翻到不知去哪裡了,在無盡的快感轟炸下,她喪失了語言能力
「啊……嗷……唔……」
謝小白再也無法忍受,他嘶吼著抓住夏禾亂晃的手,用力一拉,將她的身體像弓箭一般彎曲,上半身幾乎保持直立,隨即毫不猶豫地攀上豐滿的乳房,洩憤似的狠狠揉搓,原來的掌印還未散去,頃刻間又多了幾道痕跡。
最後一次重重撞下,如定海神針般的效果,不斷噴吐的潮水竟硬生生被止住了,不斷積攢的愛液無法逃離,令夏禾腹部隆起。
精關大開,濃濁的白漿從馬眼中飛射而出,徬彿一挺機炮,對著泡在蜜水里的花心發射炮彈。
「不要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