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當沈弘宇正摟著冷艷女明星大肆伐撻的時候。幾乎同一時刻,海天市的另一處地方,也在上演著相同的戲碼。
一幢老式單元公寓樓房的其中一套內,簡單的佈局徬彿回到了上個世紀。
客廳很窄小,微弱的月光從窗戶照射進來,所有的東西都顯示得十分的朦朧。
窗下放著一張老式的棉布沙發和一個小小的茶几。
一台泛著陳舊氣息的單門冰箱緊緊地挨著牆角,旁邊就是吃飯的桌子和四把凳子。
雖然小而擠,但所有的東西都井然有序一塵不染。
在向內,家主人的臥房裡——「寶貝!我來嘍!」
脫光了衣服,露出肥大、鬆弛的身體,陰莖大漲,挺立在下垂啤酒肚下的中年男子正一臉淫褻味道地對著渾身衣衫凌亂,神色極為幽怨,雙手緊緊抓著床沿被單的嬌美婦女笑道。
不等女人回答,中年男子的便手開始隔著衣服揉搓著她那抹足以令任何男人都深陷不可自拔的挺拔酥胸。
嘴巴邊在其白嫩的頸脖上胡亂啃著,邊含糊道:「培娟,好久沒來乾你了,今天你可要好好表現呀!」
是的,此女就是方培娟,而那男子,便是那位中醫院的院長,胡廣仁。
「你等一下快一點,我今天有些累了,想早點休息。」
知道反抗也沒用的方培娟,吶吶輕言後便乾脆默不作聲,緩慢地躺在了床上。任憑他胡廣仁隨意處置,只希望早點結束後,他會早點離開。
「哼哼——」
被她這種態度激的有點惱怒的胡廣仁也不再多話,冷笑之後就伸手把她的裙子撩了起來,隔著內褲在其飽滿的陰部不斷揉摸,手法不輕不重。
沒一會兒,就將她的內褲拉了下來。
自己,則壓了上去。
被胡廣仁壓在身下的方培娟,衣物被掀開了,豐碩的乳房露出來了。
他此刻已經咬上了那對飽滿的乳頭,含吮吸舔著那兩顆早已成熟的肉葡萄。
他熟練地將方培娟的裙擺撩起,圍在其腰間。
接著,又熟練地進入了她的身體里。
方培娟沒有選擇,只有順從,配合。
她的這番逆來順受的模樣反倒更加激起了胡廣仁高漲的慾火,肥碩的肚皮狠命的抽送著,那根在女人體內逞兇的鐵棒鬥志昂揚,慨然奮進。
時間隨著睡床的輕微搖擺,以及男女之間的肉身相搏而悄然流逝。
先前還有些微弱的抗拒心理的方培娟此刻卻是有些興奮了。
與這個男人無數次的交媾讓她對性愛有了一種異常複雜的矛盾心理。
可以說,長期丈夫不在身邊的人為缺失築就了她那種心理的產生。
這個男人對於她身體各部位敏感點的輕車熟路,使她漸漸地瘋狂。
而乳房上傳來的刺激,更是讓她陷入迷亂。
她明知道,與他的性關係是逼不得已的,是齷齪且極不道德的,可只要一做起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
每次當這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縱橫馳騁之時,她都會情不自禁地進入那種近乎於墮落的,甚為變態的興奮與衝動。
看著在自己上面賣力抽送的胡廣仁,本來心情十分複雜的方培娟這時也不再顧忌甚麼了。
她現在,只是個被洶湧的生理慾望全部掩蓋,極需要男人胯下雄物慰寂的女人。
其它事,做完了再說。
「寶貝!你永遠是我的!我不會讓你跑掉的!不會!」
望著秀面緋紅,櫻唇微啓,輕聲嬌喘的方培娟,胡廣仁表現的異常激動。
遂急速抽動的同時,嘴裡也是大聲的叫嚷著,全然不顧周圍鄰居早已歇息的實際,捏乳抓臀,極盡欲求。
「哦——你小聲點——哦——鄰居都睡——哦——睡了」搖晃的嬌軀,胸前豐乳亂抖的方培娟蹙起了眉梢,伸直了兩條光潔玉腿,並屈在胡廣仁腰後的同時,吟吟喘息的檀口裡也斷斷續續提醒著他。
深入桃源,挺動不止的胡廣仁並沒有理睬這樣的提醒,揉搓那豐滿的胸脯,腰臀間肥肉也飛快地前挺,撞擊著那美妙的蜜穴,越乾越猛。
下體已然潤滑的方培娟,呼吸愈加沈重,那張沒帶眼鏡的精緻臉蛋上也開始浮現出縷縷艷氣瀰漫的紅色深暈。
瞅著別人老婆裸露的蘊美身段,胡廣仁渾身熱血沸騰。
興奮、佔有的快意心理充斥其全身,他此刻唯一所想的,便是將自己佔有了兩年的美麗佳婦揉碎了,捏散了,然後熔進自己的身體里。
使得能夠讓她再一次的臣服在他的胯下。
「噢——」
「嘎吱嘎吱——」
淫聲浪語,床搖被翻之聲透過門窗,響徹雲霄。
臥房裡,兩條赤裸的身軀仍然交纏著,此時的胡廣仁喘息聲格外沈重。
很快,感覺到脊柱內那股熱流的蓄勢待發,他就此大吼了一聲,屁股死命向前衝刺。
而雙手緊抓著床單,呻吟聲綿延的方培娟也是香汗遍體,近乎發瘋似的晃著腦袋。縷縷烏黑的長髮隨之飄散在睡床之上,分外淫靡。
「啊——」
霎時,在胡廣仁的噴薄而出下,一股股熱流噴射到方培娟的陰道深處,她漲紅了臉,臀部也是瞬間前送,與胡廣仁的下身緊密相連,不留一絲縫隙。
濃濃地,帶有濃重腥味的液體,順著陰道,進入了她的體內——半晌以後。
方培娟再沒吭聲,她閉上了眼眸,雙腿垂在床邊,內褲和胸罩扔在枕頭邊,沈默地接受著精液在自己體內沈澱,發酵的奇異感受。
已享受完高潮樂趣的胡廣仁抱著方培娟的腰肢,癱軟的趴在她身上不動了。
陰莖早從陰道里軟綿綿的滑了出來,一絲粘乎白濁的精液順著陰莖的抽出,緩慢地湧了出來,滴到了格外狼藉的床單上,划出了一道濕漉漉的圓暈。
「爽吧?寶貝,剛才你都全身哆嗦了,是高潮吧!」
胡廣仁吸著方培娟的乳頭,下流的說著淫話。
方培娟則無力地躺在床上,被他肥大的軀體壓著。
此刻的她漸漸地恢復了靈台的清明。
羞愧,自責的情緒又佔了上峰。
為甚麼,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果?
自己在他的身下再次淪陷,無法自拔。
既然是如此,那又為何要愧疚?
這個成熟知性的女人,此刻那凝如香脂的肌膚上,掛滿了因劇烈運動後所帶出的晶瑩汗珠。
其臉上,除了陣陣氤氳的潮紅外,並無太多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平靜得異乎尋常。
可她的腦子里卻盡是混雜迷沌。
漸漸地,她想起還在遠方不停出差,辛苦工作的丈夫;在省城爺爺奶奶家寄宿上學的女兒;以及早已去世的父母雙親。
二年過去了,如此在這個有著體面工作,人品卻甚為不堪的衣冠禽獸身下遭受淫褻的次數已是多的無法計算。
她想反抗,但又害怕反抗。
這樣矛盾的心理促使著她一次次的被迫接受著來自於胡廣仁胯下的那根醜陋陰莖所給予的深刻恥辱。
麻木嗎?對,或許也不對。
「他,他會幫助我脫離這苦海嗎?如果——」
也不知怎的,方培娟的腦海裡倏然又顯現出那個總是帶著一束鮮花來到店裡,面龐如玉,眉眼晶亮的英俊青年。
這個青年,為她免去了每年近五分之一的高額房租。
使得她不用為這市區中心地段店鋪的超高租金而煩心。
同時,認識近兩個月來,青年總是隔三差五的來到自己的店裡,不是送花,就是買一些小吃甜點之類的東西給她,以及她的僱員小嚴。
說一些不輕不重,無傷大雅的曖昧話語後,他就會很知進退的告辭離開。
女人,特別是聰明的女人,一般都會比男人多一種直覺上的敏銳知感。
她們知道,一旦男人開始有意或無意的接近於她們。
那麼就是在表示,這個男人,對她們產生了興趣。
不可否認,方培娟正是那種聰明的女人。她心裡其實非常清楚,那個青年對自己抱有很濃厚的愛慕之意。
面對此種情況,一方面,她對青年的熱情採取了敬而遠之,若即若離的待人方式;而在其內心深處,卻對他漸漸產生了一絲明顯的眷戀。
這在如果青年一連數天不露面,她便會覺得分外失落的情形上就可以覺察出來。
矛盾嗎?呵呵,人,不都是在矛盾中前行的?
想著那些的方培娟斜睨了一眼還在她白玉無瑕的肌膚、高聳的乳房、平滑的小腹上舔吻不止的胡廣仁,心中的憎惡不減反增。
這個如豬一樣惡心的男人此刻的形象被方培娟拿到了心底,與那位青年做著對比。
半晌之後,她終是有了決定——已近夜半,城市上空,厚重深沈,如棉似絮的朵朵雲層將漆黑的天色完全籠罩。
月光不在,繁星無影。
只有那團團塊塊的雲霧,組成了一幅幅白練。
那裡,只有虛無,只有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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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總是一個容易令人萎靡慵懶的季節,和風細雨閒心境,適合淺淺的憂鬱和感懷。
此刻的沈弘宇正靜靜坐在一家位於梅河岸邊的咖啡廳里。耳畔回蕩著悠揚的爵士樂,嘴角的微微笑意格外清晰。
他的坐位對面,則是一位原本不該在這個漂著連綿春雨的午後出現在此的女人,方培娟。
今早,當他沈弘宇還睡在那個玉體橫陳,嬌軀水潤的冷艷女明星身側之時。
方培娟就給他打來了電話,邀請他下午來這個咖啡廳一敘。
當時的沈弘宇很詫異,為甚麼僅隔了一日,這個女人會主動的約他。
要知道,除了剛接觸時,她為了與自己商量房租的價格給自己主動打過幾個電話以外。
其它近兩月的時間里,她都是在被動的承受著來自於自己那不著痕跡的撩撥以及引誘。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嗯——不過也好,這樣的話我跟昊子想出來的計劃就不用施行了。省得麻煩!」
這是在進咖啡廳前沈弘宇在自己心裡的真切想法。
而現在,看著眼前這個經過精心化妝的女人。
沈弘宇的笑意就一直掛在了臉上。
她穿著一件黑白繡花高腰裙,一雙黑色高跟鞋。
已脫掉與其氣質相襯的深藍色西裝外套,置於位子一角的她從胸口排列到腰線處的三顆扣子炫耀著她的美麗資本,而解開與胸齊高的兩顆扣子更是赤裸裸向外界展露著她那誘人的雙峰。
「呃,方姨。今天找我來有甚麼事嗎?」
兩人對坐已近十分鐘。
除開剛見面時那稍稍不自然地含蓄微笑後,方培娟就再也沒有看過他沈弘宇一眼。
手裡拿著紙巾,低垂螓首,不住擦拭已經摘下來的無框眼鏡,便是其一直在持續的動作。
面對如此冷場的情形,身為男人的沈弘宇也就只能主動相問了。
「我可以信任你嗎?小沈。」
在聽到沈弘宇那聲音柔和問話後,方培娟渾身一顫,頓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忐忑的反問著。
她此時語氣溫柔,秀麗淑雅的氣質中透著楚楚動人,其姿態,分外惹人憐惜。
沈弘宇的嘴角翹的更高了,帶著一抹從表面上看很是善意微笑的他心裡頓時就產生了一股非常齷齪的念頭:「看來這兩月的零敲碎打,迂迴側擊並不是沒有任何效果啊!女人,你躺在我沈弘宇,還有我兄弟床上騷叫的日子,為期不遠了。」
「當然可以了。有困難你就吱聲,我如果解決不了,我的好朋友也會出來相助的。」
雖然暗藏著十分淫邪的想法。但表面上,沈弘宇還是顯得相當的溫和,嘴裡的回答也是誠意十足。
方培娟當然認識沈弘宇口中所講的好朋友。
那兩個年輕人,包括沈弘宇在內,一看便知都是富家子弟。
偶爾,他倆也會跟著沈弘宇一塊兒來店裡,和她閒聊幾句,或是買幾樣在店裡算的上高檔的化妝品。
說是送給各自的女朋友,可是方培娟看的出,那兩人雖然富貴氣逼人,但女朋友肯定是沒有的。
因為現在的這些個所謂「九零後」年輕人,哪個有了女朋友,不都是把她們每天帶在自己的身邊,膩在一起。
怎會成群結隊的從家出來,和自己這樣的婦女聊天呢?
「你那兩朋友家裡都很有錢吧?」
心中天人交戰了一會兒後,方培娟便繼續開口了。
「還行吧!不過一下子拿出一兩百萬的能力,還是有的。當然,也包括我自己。」
沈弘宇點頭笑道,隨後拿起面前的曼特寧咖啡,淺啜了一口,含在嘴中,感受著那令人愉悅的酸甜味。
方培娟的眼神中有一絲莫名的欣喜,可絕大多數,還是恍惚。
一下子拿出數以百萬計的金錢。
這點雖然現在能做到的家庭不算少,可這麼直白講出來的,卻也是鳳毛麟角。
如此家庭出來的人,萬不是那種橫貪暴斂了數年,才聚起幾百萬家財的胡廣仁所能比擬的。
「他和他的朋友一定有辦法讓我脫離那個惡心的男人!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