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痛!
非常而且極其徹骨的疼痛!
這是我從昏厥中醒來之後,大腦里反應出來的第一個深刻念頭。
無論是思維,還是感官,都是如此。
特別是腰肋處傳來的那陣陣痛楚,它折磨著我,但又使我在短時間內恢復了十分清醒的神志。
酸澀、木然的雙眼轉動著向上看著。
一盞新穎,正發出絢爛色彩的水晶吊燈瞬時間出現在我已恢復聚焦的視線當中。
它周圍的精美裝飾,在光線的映襯下同樣顯示著現代家居所特有的時代氣息。
「操他媽的!那個傢伙的腿功還真是厲害!」
暗自腹誹的我艱辛地移動著腦袋。
剛挪到床側,目光中就出現了一張柔和、清秀、眸子妖魅,但神情卻十分淡漠地精緻臉蛋。
渾身酸痛無力的我一見之下,竟孟浪地想伸手去撫摸這張既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孔。
但這一伸手卻牽動了自己腰肋的傷痛,頓時就讓我的面頰不自然地抽搐了幾下。
於是,我只好罷手,同時嗓音沙啞道:「你怎麼在這裡,是你救得我?」
「是的。你的肋骨被踢折了兩根,我已經給你做過處理了,沒甚麼大礙。」
坐在床頭對我說話的正是神秘女子「W」。
此刻,長髮披肩,身著墨綠色女式軍上衣,暗藍色多袋軍褲,黑色高幫牛皮軍靴的她凝視著我,眼神里所透露出的東西,非常特殊。
是甚麼,我心裡有答案,可又不想指出來。
躊躇良久,我才出聲問道:「我昏過去多久了?現在的情況怎樣?無炎——」
「他死了。」她一臉恬淡,字字冰冷地將這如驚雷一般地消息給吐露了出來。目光里甚至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雀躍之意。
「不可能!不可能!他是雇傭兵!身手這麼好怎麼可能輕易死掉!」
如遭雷噬,突目圓睜的我不顧傷痛的衝著她大吼大叫。
可雖然這樣,在我內心深處實際上已認可了她所講的。
很荒誕,卻又很真實。
我明白這是為何,可————
「距離你昏迷到現在已經十個小時了。現在是晚上七點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石嘉然的人馬都已出動,尋找著我們的下落。另外,警方也應該介入了。」
待詞窮氣短的我偏過頭,重新靠在枕頭上沈默之後,她便吐字清晰地將以上話語緩緩道出。
「警察是嗎?你乾了甚麼,讓警察也出動了?」
心裡還在消化著近乎不可能,但又的確在眼前發生的我自語般地呢喃著,嘴角上也掠起一抹含義明顯的苦澀。
「兩小時前,我把你媽從市警察局局長梅紹恩的手裡救出。不僅如此,我還斷了那個老傢伙的命根子!」
從她嘴裡說出的這話顯露著其如寒霜般冷酷氣質與手段。
聽到這兒,又驚又喜的我歪著頭,眼神欣喜,但又困惑地注視著她「這麼說來,現在我媽也落入你手了?」
「就在你隔壁的房間里睡著。為防意外,我給她注射了一針鎮靜劑。」她伸手指了下門外「當然,你睡了這麼長時間的原因也是如此。」
直到此刻,我才覺察到我是在回學校前就已通過殺人魔為我安排好的藏匿處:城北高檔住宅小區內的一套公寓房裡。
我和無炎的一些衣物、裝備等必須物品也在前幾天通過「螞蟻搬家」的方式偷偷地轉運到了這兒。
當然,現在我並不想管她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心中僅有的念頭便是去看一下在隔壁昏睡的我媽。
於是,我咬緊牙關,忍著肋部的疼痛,一點點的想從床上下來。
「先別去了,看看這個吧!梅紹恩那個老淫棍剛拍的。」一邊說,她一邊離開床前,拿起旁邊沙發上的一台數碼攝像機後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這,這是——」看著她那副淡定而又凝冷地表情,已隱約猜到裡面內容的我,話語中卻還是略顯遲疑。
她聽了,修長的雙眉盈然一翹,露出了一副首次在我眼前展現的笑靨,口中的話語更是帶有一絲意味深長寓意:「怎麼?看過那麼多次了你還不好意思?」
「你——」我瞪了她一眼,表示著對其言語的不滿。
可轉念想到她所說的都是實情,加上此刻已落入她手的現實和雜亂無措的情緒。
迫使我止住了質問她的念頭,自嘲地一笑,隨後便無奈,同時卻略帶幾分莫明激動的接過了她手中的數碼攝像機,並打開了它。
很快,裡面的內容就印入了我的眼簾。
畫面與聲音十分清晰,從拍攝的角度看,當時攝像機是被支架給固定住的。
從場景上那寬大豪奢、富麗堂皇的房間來判斷,這應該是在一處別墅,或者復式結構的公寓里。
姿色撩人的我媽從神色上看有點慌亂,但卻不能不說她當時的扮相還是相當誘人的:微帶波浪的長髮飄灑腦後,一張略微蒼白的嬌臉上柳眉斜挑,鳳眼含羞。
一身灰底綴白束腰吊帶裙,包裹著讓男人看著就想上手的肉體。
一雙纖細的美足穿著時髦的白色高跟鞋,腳面和小腿露出的白皙皮膚,在性感透明的玻璃絲襪上襯托下,分外惹人遐想。
「還等甚麼?快脫吧!」
很快,一個看起來年約六旬,腦門禿頂,肚圓肉鬆,頗有幾分官威的男人出現在畫面中。
他緩緩地靠近正斜坐在室內最中央,那張圓形大床的一側,神色不安,舉止失措的我媽身旁,慢條斯理地問著。
死魚一樣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她的胸脯和臉蛋。
不用說,這個男人就是市警察局長梅紹恩。
「這是在梅紹恩個人擁有的秘密別墅里。」正看著,身旁的「W」開口對我說道。
我瞧了她一眼,然後又回過頭,繼續看著攝像機的屏幕。
「梅,梅局長。這,這個就不要拍了吧?」
只見我媽不經意地蹙了蹙眉,挪了下身子,雙手不停在被其自己放在床沿邊的純黑蝙蝠衫外套上揉搓,嘴上則討好地說道。
我不知道我媽在想些甚麼,從她的行為跟表情上判斷,她極不情願,但已是騎虎難下,在劫難逃了。
「呵呵,沈女士。」
梅紹恩坐下,貼著我媽的身子,手指著攝像機,嘴裡則繼續隨意道:「老呂沒跟你說過?我喜歡和你們女的上床時擺弄這個?」
話說完,雙手已前探,十指放肆而老練地摩挲起我媽的臉蛋、香肩、纖腰以及玉臀。
面對此種狀況,無奈之下的我媽只好低眉順眼地陪著他坐著,任其褻玩。
「嘖嘖!瞧這身段,皮膚,真算得上冰肌玉骨、國色天香呀!聽老呂說你今年四十六了吧?可我怎麼看都不像啊!呵呵!」
梅紹恩一邊猥褻,一邊對我媽調笑。
肥厚地大嘴更是在其臉頰上不停吻著。
「你,梅局長,你別開玩笑了。」幾乎把臉埋進自己前胸的我媽小聲說道。
「來吧!讓你嘗體會一下我的本事!」這時的梅紹恩撫著我媽白皙的胳膊,並順勢摟住了她的纖腰。
我媽很猶豫,有些難為情地低下頭,腦海裡應該還是有些鬥爭。
嘴上說出的話也抱著一絲幻想,但更多的,卻是屈服:「那,那這拍下來的你可別讓人看。」
「行!來,讓我看看上面!」
梅紹恩見我媽不說話了,隨即伸手就扒掉連衣裙的吊帶。
這一下,使得比胳膊更白皙的肩背暴露無余。
目光貪婪,情慾大起的他也繼續伸手進入我媽的胸脯里玩弄起來。
我媽暴露的上半身徹底點燃了梅紹恩的慾火。
只見其輕易地把我媽壓到床上,開始侵犯起來。
熟練地扒開了那件淺藍色無肩帶銀絲邊胸罩,拽出了她豐滿的乳房。
這一系列地動作嚇得我媽連連躲閃,卻怎麼也逃不出梅紹恩的掌握。
「嗯,別!別這樣啊!我,我還是不適應!」面對這局面,我媽半推半就地抵抗著,顯然還是有些後悔。
「後悔了?」梅紹恩斜睨著眼睛,神情不屑地問了句,大嘴則在問完後繼續朝我媽的上半身挺進尋覓,來回逗弄。
「梅局長,你聽我說,我,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女人!」
這時的我媽也不知悟到了甚麼,忽然表現地好像不顧一切地想掙脫開他。
卻被其死死壓住,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尤其在這個已經發情的男人下面。
「裝甚麼假正經!」
梅紹恩嘟囔完,便狠狠咬住了我媽的乳房。
貪婪淫穢地模樣展現的淋灕盡致,嘴巴恨不得要咂出奶來才罷休。
我媽更是被他如此的吸咬搞的柳眉緊蹙,不禁叫了一句:「疼啊,別咬!」
「真嫩啊,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嫩這麼白的肉呢。哈哈!苦等了大半年,老呂終於還是把你給送過來啦!讓我好好看看!這奶子長的,真棒!」
梅紹恩說著就抱住了我媽,從上到下,胡亂親了起來。
短暫地親吻了一會兒之後,他就抑制不住的發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