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而我媽也被弄得逐漸來了感覺,放棄了掙扎,閉起雙眼,掩飾著心中的尷尬,以及悲傷。
只見梅紹恩如同飢渴的嬰兒,大嘴飽含我媽的豐乳,吸裹含弄,親得她連連叫苦。
親得差不多後,看看我媽也沒了甚麼抵抗,便繼續向腰部以下扒掉連衣裙,準備直搗黃龍。
「還是關掉那個再做吧!梅局長。」我媽這時一手推拒著他的身體,一手指了指攝像機。語氣嬌羞,言詞懇切。
「你太美了,都甚麼時候了,就當沒看見總行了吧?」梅紹恩一邊向下扒裙子一邊說。
知道這回依然無法幸免的我媽仍在做最後的抵抗。
裙子在腳腕處停住後,她用力掙脫起身,低頭伸手試圖重新穿上吊帶裙。
一雙乳房隨著身體顫巍巍地在胸前擺動。
看著我媽豐腴的身段和由於緊張而變得緋紅的臉蛋。
洶湧的慾火夾雜著微微的怒火兩相作用之下,神情急切的梅紹恩再也不想忍耐了,一把抱過我媽,狠狠地用胳膊箍住她的雙臂,雨點般狂吻不停。
沒過多久,梅紹恩變得狂野起來,重新放倒了我媽。
剛要蜷腿起來的她還在掙扎,撕扯中裙子卻正好被梅紹恩騰出一隻手輕易就擼下了小腿滑到了地上,整個白皙嫩滑的肉體徹底暴露,內褲邊緣的陰毛似乎在兩腿間召喚男人進入那裡。
這時在屏幕里的她看起來可能後悔自己穿這樣的裙子,尤其上面只靠兩條吊帶連接,實在太方便男人下手了。
如此只能成全了這個可惡的官僚。
梅紹恩順手解開褲帶,掏出了早已發漲的陰莖,猛撞我媽的陰部。
「我來了!」
他說著話的同時,一把就扒掉了我媽的內褲,順著小腹向下狂吻起來。
我媽再也無法抵抗了,那種生理上刺激讓她這個過來人燃起了內心的情慾,並徹底地撕下了自己外表的矜持。
媚眼如絲,輕聲低吟,準備迎接這個男人的進入。
破罐子破摔?
就是這樣的表現。
梅紹恩埋頭到我媽的大腿根,在有些濕潤的陰唇上來回親撫,好像在品嘗一道盛宴。
「不好嘛,快一點!」
雙腿亂蹬的我媽催促著,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似乎只希望盡快度過難堪的場面。
男人已經親上了她的乳房,進一步侵入了,還晃動著那醜陋地陰莖,開始尋找她的蜜穴。
我媽本能地把臉扭到一邊,躲避著他的激烈親吻,身下的床單在我眼中似乎也發出一陣糜爛的氣味。
當梅紹恩掏出陰莖真正開始了姦淫的時候,我才發現他根本不像個年近六旬的男人,簡直就是個壯小伙,一個好像多年沒見過女性的色狼。
他在我媽身上瘋狂掠奪,從額頭到腳趾,把她扒得一絲不掛,親得一寸不留。
我媽更是頃刻就忘記了自己的所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記得自己是個女人,是個很久沒有男人碰過的飢渴的女人。
他沒有太多的花樣,就是一個勁地狠命在我媽的身體內搗鼓。
前面抽送差不多了,就翻過她已經癱軟的肉體,對著攝像機,從後面猛烈進攻,一下連著一下,次次到底。
「呼,呼,嗯,真不錯!還是你們這種成熟的女人好玩!盤靚條順,逼里的水也多。滑溜!哈哈,老呂還真是有眼光!」
梅紹恩被我媽的美色陶醉,一面挺動著肥碩的腰肢,一面說著淫語爛話。
「真他媽的爽啊!你怎麼長的呢?我的騷逼!」幾分種以後,他邊發洩邊感嘆,嘴裡的話也愈發得不堪起來。
「你——你隨便吧——快點兒!」光著身子的我媽披頭散髮,嬌軀顫動,輕聲叫喊著。從她的表現上看,快感應該馬上就要到來了。
見我媽此番景象,梅紹恩便緘口不語,悶聲不吭地繼續奸弄著這具美艷絕倫的肉體。
她陰唇外翻,淫液橫流,像母狗一般趴在床上,為了我,以及她自己,奉獻著自己的肉體、尊嚴。
下體的快感讓她暫時忘卻了屈辱,背對著梅紹恩忍受著,或許也享受著。
在我看來,這時候的她肯定在自己騙自己:反正也不是甚麼小姑娘小媳婦兒了,一會就過去了。
可是梅紹恩的動作越來越強力,似乎有無限的精力沒有發洩出來,就是那麼動作簡單、節奏有力地在陰道里來回拉扯抽送。
過程特別刺激,而且持久,沒用甚麼花樣,就將她送上了性愛的天堂。
「啊——啊——嗯——啊!」
我媽不斷呻吟,不由自主地配合著,好像在揮霍,揮霍著自己那還算不賴地身姿,以此換取她心裡所需求的某些東西,某種要求。
「啊——你快點兒吧——啊——啊哈——啊!」她趴在床上語無倫次,換來的則是梅紹恩更猛烈的猛抽硬送。
「寶貝,喜歡的就是你這種女人,這個城市我還沒碰上誰敢攪我的好事呢。看我乾你!」
他的下身對著我媽圓翹白皙的臀部撞擊不停,「咣咣」直響。
低喘嬌吟,乳搖臀蕩;屏幕中的我媽在我的眼前賣力地表演著。
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從外表上揣測,她似乎沒有後悔自己的獻身行為,甚至有些慶幸得到了身體的滿足。
足足將近半個小時,梅紹恩才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最後把一股陌生的精液射進了我媽的陰道,燙得她陰道里一陣酥麻,渾身抽搐。
「好舒服呀,你這娘們兒真爽!今天別回去了,我跟你好好玩玩!」滿頭熱汗地梅紹恩摟著我媽感嘆著。
我媽沒有回答,發絲披散在臉前,遮住了她的臉色。任由梅紹恩在自己的身上撫摩捏弄。
梅紹恩把玩了一會兒,就抓了幾張床頭櫃上放置的紙巾,擦拭著下身。
接著下床,從手包里拿出一瓶藥,取出裡面的一片菱形小藥丸,合水吞下。
隨後便來到攝像機前,將它關上。
屏幕頓時就變為灰暗。
可十幾秒之後,火暴地場景再次閃現在我的面前:正側臥在我媽身後,粗聲喘氣的梅紹恩下身跟我媽圓翹的臀部緊緊的相連在一起,陰莖在兩瓣肥碩的臀肉夾著的蜜穴中進進出出。
雙手同時貪婪地抓著我媽那汗津津,滑溜溜的豐滿乳房舍不得鬆手。
我媽則微閉著眼睛,低喘著側躺在床,豐挺飽滿的乳房正隨著身子的動作擺動搖晃。
一雙豐腴,裹著透明玻璃絲襪地美腿同樣在律動,身上軟得徬佛沒有骨頭。
「呼,呼,乾,我乾,乾死你個爛貨!乾死你!還跟我玩高貴端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甚麼貨色!乾!乾死你!」
梅紹恩一邊在我媽身後抽刺,一邊神情不屑地說著話。
「那個——我不是——不是——嗚嗚——」我媽被他的話刺激得相當難受,身子還隨著他的抽插晃動的同時卻用手摀住了朱唇,委屈得哽噎起來。
「操!老呂都跟我交過底了。你這兩年都跟多少個男人上過了,還裝甚麼蒜!要不是我好你這口,誰他媽願意跟你這種被人玩爛的騷貨上床?」
漸進發狂地他換了個姿勢操乾後,還將我媽的絲襪撕破。
再把她根根玉趾一個個的輪流含在嘴裡,仔細的舔,樣子像肥豬吃食一般貪婪。
這時的我媽在被他所講的話,加上其凶猛地衝擊的雙重壓迫下失去了反駁的念頭。
只是一味的啜泣著,那聲音,婉轉淒切,哀鳴饈怨。
可是梅紹恩好像已無耐心聽她這般抽泣,那根硬邦邦的陽物在陰道里左衝右突,前闖後搗。
一身白膩地肥肉還壓了上去,並兜住我媽的螓首,使她無法把頭枕在床上。
同時,他還拉著我媽漸漸地移動著,緩慢地朝攝像機的鏡頭推進。
我媽就這樣被他渾渾噩噩的操乾著。
很快,他就用手把我媽拉起,自己選擇躺在床上,一邊向上挺腰送臀,一邊揉著那對豐乳。
而我媽的臉,也已正對著攝像機上的鏡頭。
雖然雙頰帶淚,但潮紅密布的面色,以及幾絡因汗水粘連在額前的發絲,另外加上不斷蠕抿,浪吟不停的朱唇上看,她還是被自身的慾望給支配著。
不能抽身,無法自給。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媽終於被操得連叫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張開唇齒,在梅紹恩每次重重插入時候悶哼一聲。
這樣一會兒以後,他就將陰莖拔出來,站在鏡頭前,拉起我媽的頭,讓她保持跪姿,插進嘴裡戳弄了一會兒。
然後又讓她撅起臀部,朝肛門進發,插入之後繼續猛乾。
這樣換了多次,才在四十分鐘後將精液射到我媽的臉上,還拽著她的頭讓其滿是精液的臉面對準攝像機的鏡頭。
被操的七葷八素的我媽已經甚麼都顧不上了,緊閉著雙眸,全身還微微顫抖著享受著高潮余韻。
紅腫淫靡的下體泛著黏糊的淫液,面頰上更是掛著一股股乳白色的男性精華,徬佛一幅色彩淡黃的油畫,甚是淫糜————
「謝謝你救了她。」良久以後,看完錄像的我才輕聲地對身旁的「W」致謝道。
「去隔壁看一下嗎?」她伸手指著牆壁。
我靠在床頭,閉目深思了會兒,隨後搖首,並問道:「無炎真死了?」
「他本來就不應該活著!」
原本還一臉平靜地她此刻臉上的寒意愈發濃烈「你以為他有多厲害?當年他只是個膽小鬼,我恨他!他不該出現在這個世上!」
「這麼說來——」我扭了下脖子,嘴角扯起的弧線盡是苦澀「他是被你乾掉的?以後他不會在出現了?他和你一樣,也是那個雇主派來的人,是不是?」
「這些都不重要。」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恢復平靜的她不慌不忙地坐在我的身邊,看著我說道:「你現在知道了我的底牌。不,應該說你早就看透了我的目的。反過來說,我對你也是一樣的。如今,你和我是無法分開了。沒有我,你和你媽遲早被警察,或者呂國強的人抓住。跟我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我一臉無奈地回答著,雙眼,則望向了一側地大衣櫃,默然注視著那面返光的鏡子。
「早該想到的,呵呵,還真他媽的荒唐啊!」這是在我自己內心深處所湧現出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