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隨後我洗完澡,做在自己床下的椅子上默默想著。
腦子里一會兒是昨夜窺看到的淫戲,一會兒又變成了那兇手跟我的談話。
不知不覺,思緒開始恍惚,開始混亂。
夢境,似乎又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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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不乾?」
似乎還是在那間飄著淡淡血腥味的公寓樓出租房。
那個另我恐懼,看不清面容,但眼神卻極其清冷的兇手正站在屋內的一側,手裡拿著一小袋錫箔紙包,望著其身前被牢牢捆綁在一張折疊椅上,花容慘白,衣衫襤褸的女人,嘴裡則正對她發問道。
女人不停地搖頭,那張被毛巾堵住的嘴「嗚嗚」地發出嘶叫。
身子也隨之晃動,折疊椅在她的帶動下「咯吱咯吱」的搖著。
顯而易見,此刻的她十分害怕。
兇手見她這樣,詭異地笑了笑。
接著彎下腰,手按住她一側的肩膀,甕聲甕氣道:「照我說的去乾,你除了能保住性命,還能拿到一大筆錢,足夠你揮霍幾年的。如果不乾,今天就是你在這人世上的最後一天。我想,怎麼選擇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女人怕極了,低著頭渾身亂抖,不敢正視那人。
兇手則用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繼續道:「再過十幾分鐘,你的毒癮就要來了吧?想想那滋味,好受嗎?答應了吧,答應了我就讓你吸。怎樣?」
她聽到這兒,顫抖地更加劇烈,眼睛里蘊涵的全都是恐懼、絕望。原本就慘白的臉此時則添上了一層青灰。
似乎是在兇手的心理暗示下,沒多久,女人那本來恐懼、絕望目光便開始發生改變。
變得渴望、哀怨。
嘴巴拚命張著,極力想從毛巾的捆堵中掙脫。
身子扭來動去,秀髮飄舞。
這副模樣,一看便知,毒癮來了。
那兇手很滿意這個效果,隨即把手中的錫箔紙包拿到女人面前晃著。
她見了,情緒更加激動。
臉部肌肉痙攣,腦袋死命地向前伸,就好像一頭處於發情期的母狗一般,滿含希望的想把那紙包吞進自己肚子里去。
頸部青筋凸起,勒在她身上的繩子磨出一道道血紅的印記。
「別急呀。來,答應我,答應的話你很快就能嘗到這飄飄欲仙的滋味了。」
兇手的話音很縹緲,那在其手裡的錫箔紙包繼續晃著,吸引著女人那極度渴望的眼神。
慢慢地,慢慢地,兇手輕輕地為她取下了堵在嘴裡的毛巾。
臉部肌肉已極度扭曲的女人這時突然叫道:「求求你——救救我——要不然——你——你給我吸——松開——松開我——我要吸——我要——求求你——給我——弄一點給我——就一點好不好——一點就行!」
女人哀求的同時涕淚橫流,嘴角也微微抽搐,泛起一層白沫。
兇手看著她這副樣子,神情好似可惜地咂嘴說道:「看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求起人來也跟普通人一樣啊!好吧,你點個頭答應我的要求,這包東西就是你的。」
女人此刻全無顧忌,毒癮的爆發已佔據了她的大腦中樞神經。
隨即,她飛快地點著頭,嘴裡還不停地答應著兇手。
見她如此,兇手也就給她松了綁,並把錫箔紙包,還有一根小吸管都扔到了地上。
女人則像條餓急了的母狗一樣,飛身下撲。
趴到地上後就將紙包攤開,拿起吸管,插在錫箔紙上貪婪地吸食著上面的那一點兒白色粉末。
「可憐,真是可憐啊!」
兇手站在她身邊,像街頭那些給乞丐施捨的有錢人一樣的憐憫道。
沒過一會兒,女人就將粉末吸食完了。
她一翻身,仰躺在地上,雙目微閉,像在享用一種上好的食品。
兇手則一刻不停地盯著她的身子,剛才還狼狽不堪的她此刻在吸食完毒品後,氣色就恢復了。
在她身上,又煥發出女人該有的魅力。
兇手這時不知怎的,去了另一間屋子,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避孕套。
「好了,你爽過了。現在該輪到我了。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
一邊說,一邊還做著下流地動作。
接著,兇手麻利地褪下了褲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陰莖,帶上避孕套後就這麼直挺挺地對著還在地上躺著的女人。
女人聽了,睜開眼,和兇手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兇手靜靜的凝視著她,目光灼灼的逡巡著她寸縷襤褸的白皙嬌軀,就像一個君王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的妃子,眼光里滿含著征服和佔有的慾望。
很快,兩人的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特別是女人,她慢慢地從地上坐了起來,眼神茫然,但帶著一絲淫媚的靠近兇手胯下的那根物事。
盈盈半露的胸部明顯的起伏著,她開始伸出手,小心地撫上了它————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顯得水到渠成,當兇手扒光女人僅剩的衣物,摟住她赤裸的身體時,女人連一點反抗的意念都沒有。
然後她的唇瓣被重重的封住,一條滾熱的舌頭伸進口裡攪動著,同時胸前的雙乳被兩只手使勁的握住,女人幾乎是立刻就開始熱烈的反應著,不但主動的回吻著對方,手還撫摸到了那兇手裸露的大腿上。
兩個赤條條的身子就這麼在地上糾纏著,兇手狂吻著女人,用唇舌舔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當其用牙齒咬住一顆挺立的乳頭時,女人頓時發出了動情的呻吟聲,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他的唇舌每在乳頭上吸吮一下,女人的身子就顫慄一下,快感不斷的在她體內積蓄,泛濫的淫水控制不住的從體內湧出來,把大片地板都給打濕了。
突然,兇手開始伏身下探,伸出舌頭在女人的陰戶上面舔著,大嘴壓住那兩片陰唇放肆的吸吮。
隨即,女人全身都顫抖了起來,腰肢左右扭動,嘴裡也不由自主的呻吟:「啊——不要——不要!」
但其卻用力按住了女人的兩條腿,令她無法動彈,不由分說的繼續親吻她的私處。
舌頭靈活萬分的舔著那敏感的陰蒂,跟著又直接的探入了陰唇里。
女人被情慾的狂潮淹沒了,那酥麻騷癢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她,滾熱的淫水幾乎像失控一樣的湧出來。
很快,她就在尖叫聲中攀上了一次巔峰。
洩身的高潮令女人喘息連連,身子無力的癱軟下來。
但兇手沒有放過她,他抱起女人,讓其兩條腿環跨在他的腰上。
沒等她的氣息完全平復,那根又粗又漲的陰莖就猛地貫了進去,充實感一下子湧遍了女人全身,她發出狂亂的呼聲,陰道迫不及待的夾緊了那根物事。
「哈哈,婊子。你不是喜歡被男人幹嗎?怎麼樣?我這根『老二』的感覺如何——」兇手喘著粗氣,整根陰莖都捅進了女人的身子,粗大的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的撞中了子宮,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意。
她的嬌軀被撞擊的劇烈顛簸著,胸前的一對赤裸的乳房上下亂顫。
屋內,男女交媾時產生地淫亂氣味,攙雜著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這些,再加上兩人的粗喘浪吟,都交織在一起。
組成了一曲能夠讓人墮落的音樂。
靈魂,在它的吟唱下似乎都要飛了,人像是飄到了雲端里一樣,而且還在不斷的向上升,向上升————
「滴答,滴答。」
大顆大顆的汗珠從我自己的額頭上流淌下來,滴濺在我床位下的桌上。
此刻,又一次從夢境中回神的我渾身是汗。
不僅如此,連拈在我指間的香煙,也是濕淋淋的。
我很恍惚,也很是憤懣。
因為我無法得知為何這無休無止的噩夢總是要找上我。
同時,我更是感到驚悸。
兇手像幽靈一般,肆無忌憚地,隨心所欲地在我的夢中反復出現,甚至還跟我說話。
他,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