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天上午,我被房間里電視所發出的聲音給吵醒了。
睜開眼睛向旁邊望去,原來是已經起床的我媽一副素面朝天,青絲凌亂的樣子靠著床頭,正躺在床上看電視。
而小夏也已經不在這裡了。
見我醒來,她那如出水芙蓉的俏臉上霎時間出現了一抹紅暈,就好象在為昨夜的荒唐之事羞愧似的。
但很快她就恢復了平靜,甜甜地衝我展顏一笑並說道:「醒啦,兒子。」
「嗯。」我回答之後鑽出了被窩,站在床邊伸了大大的懶腰後又接著對她說:「昨晚睡的真香啊!媽,你呢?」
「哦?我啊,我,我睡的還可以啦。」
她聽了我的問話以後神態又變的有些不自然起來,嘴裡的回答也是吞吞吐吐的。
不過我並不想點破昨晚的事,裝著甚麼都不知道的天真樣子繼續問她:「媽,你們今天帶我去甚麼地方玩啊?」
她見我這麼問她,表情馬上放鬆了下來,同時微笑著反問道:「那你想去甚麼地方呢?」
「我啊?讓我想想,哦,對了。我想去瘦月湖划船,去鼓樓小吃街吃東西,還有到金安百貨頂樓的遊戲城打電動遊戲。」
我一口氣說了這幾個地方,接著頓了頓之後問她:「行嗎?」
「當然!等會兒吃完午飯以後我們就出發。」她對此沒有反對,一臉笑容的回答。
然後我們母子又開始聊天。
剛聊了幾句,穿戴整齊,滿面春風的小夏走進了房間。
他一進門看見我媽,嘴角上立刻翹起了一道弧度,擺出了令人玩味的笑容。
這時候我調頭向我媽看去,只見她瞪了小夏一眼後低下了頭,臉頰通紅,一副羞怯的嬌媚模樣。
「我說,你們娘倆該起床了吧?待會兒就要去吃飯了。」此時他已經坐在了我睡的床邊,衝我們母子說道。
「兒子,你先去刷牙洗臉吧。」等他的話音剛落,我媽就這麼和我說道。我聽到後也沒說甚麼,於是就走出房間,去了衛生間洗漱。
等我們三人離開房間去樓下餐廳吃午飯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草草吃了一些以後,他倆就帶著我去了我所要求去的地方。
整個下午我都非常開心。
划船、吃小吃、打遊戲這幾樣一個都沒有落下,通通被我玩了個遍。
看到我這麼開心他倆也很是高興。
都不遺餘力的陪我玩耍,小夏甚至在遊戲城時就像個大男孩一樣和我一起玩起了電動遊戲。
我媽則儀態不凡,丰姿綽約地看著我們倆在一起玩得大呼小叫。
這種景象也時不時惹得旁人頻頻對我們側目。
夜幕降臨,暢玩了一下午的我們也回到了賓館。
累的腰酸背痛的我在吃完晚飯後就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這一夜我睡的很死,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過來。
所以我並不清楚他倆晚上有沒有做愛。
只是從她那面帶幸福和滿足的甜美睡姿,以及房間內殘留的那種淡淡的,男人特有的氣息才證明著昨夜又發生過甚麼。
想著這些日子以來所經歷的點點滴滴,我咧開了嘴,無聲的笑了笑。
翻了一下身之後又繼續睡覺了————
為期二十幾天的寒假結束了。
我又回到了校園裡開始學習。
上學期我的成績下降的很厲害,班主任在開學典禮後就把我叫過去責備了一番,並讓我抓緊時間學習,不要把多餘的心思放到其他方面。
我也態度誠懇地向他保證今後一定努力學習。
這之後的一段日子,我也確實拋卻了心頭的那些雜念,專心致志地學習起來。
與此同時我媽也去了縣城的一個駕駛學校學習。
我們母子之間還是會隔三差五的通通電話,說說彼此的近況。
通過她的述說我知道了最近小夏為了公司而變得十分忙碌。
偶爾還要出差去外地,所以也就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伴她。
為此她這段時間感到很寂寞,和我在電話里交談的言語中處處透露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愁怨。
不過他們之間的事是我無法管,也並不想管的。
所以我也只能在電話里安慰她,讓她別多想。
還有就是和她約定週末的時間去探望她,僅此而已。
很快週末到了。
我按照和我媽的約定去了雲飛小區。
快要到那裡時她用手機給我發了條短信。
我打開一看,她在短信里跟我說現在她不在家而在駕駛學校學車,中午才能回來。
還說明瞭備用鑰匙的擺放位置並讓我自己先去她和小夏所住的地方。
看完短信以後,心中有數的我沒花多長的時間就到了公寓,在門口的地毯下找到鑰匙以後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房間里空無一人,據我媽所說小夏這兩天去了廣州,並沒有在。
我換了雙拖鞋後來到電腦桌前,坐在了椅子上順手把電腦打開,開始在上面搜尋起上次我看到的那段我媽和小夏的性愛視頻。
不過令我失望的是那段視頻已經被刪除了,他倆也沒有再拍攝另外的視頻。
見如此我也就不再繼續找下去了,轉而打開了QQ,和裡面的網友們聊了起來。
和那些天南海北,彼此不知道姓名,不知道身份的網友們無拘無束聊了二個多小時以後我就下線了。
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一點了。
「怎麼我媽還不回來?打個電話給她?」
內心懷著這樣想法的我拿出了手機,撥打起她的電話。
「嘟——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不在服務區。請您稍候在撥。」
手機里傳來了這樣的提示音。
不甘心的我又一次打了過去,可還是和剛才一樣。
於是我只好掛掉了電話,一邊猜測她還不回來的原因一邊進了廚房,從冰箱里拿了包酸奶還有一袋蛋糕以後就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吃了起來。
這些食物很快就被我給消滅乾淨了,但是我媽還是沒有回來。
考慮了一下之後,我起身穿鞋,拿上鑰匙後離開了公寓。
來到小區門口等出租車去駕駛學校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在小區門口的馬路上,我等了幾分鐘才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跟司機說了地址以後他掉轉了車頭,朝我要去的地方駛去。
車子剛拐過小區前面的路口時,頭向著車窗外張望的我正好瞧見我媽的身影。
她此時正好在這條道路中段靠右側的地方從一輛掛黃色牌照的桑塔納教練車上下來。
一眨眼的功夫我所乘坐的出租車從那輛教練車的旁邊經過。
我連忙轉頭向那兒看去,只見我媽下車後並沒有馬上離去,還站在教練車駕駛座的車窗外,彎著身子和裡面的人說著些甚麼。
看到這兒我馬上叫駕駛員停車,付了車費以後從裡面出來以後便一步步的朝她的方向走去。
快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已經直起了身子準備離開。我見此趕緊喊了一聲:「媽!」
她聽到後回過了頭,看見是我之後便邁步朝我走來。
一邊走一邊還問道:「小軍,你怎麼下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
我剛想回話,那輛還沒開走的教練車的駕駛座車窗里探出了一道身影,並對我說道:「哎,你不是何軍嗎?怎麼?你是沈阿姨的兒子?」
聽到這我定神向駕駛座望去,一張長得眉清目秀,神采奕奕的俊臉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是他?!」我看到這人心裡「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為甚麼會讓我如此?
那個人名叫陳凱,是我校高三年級的學生。
別看他斯文的外表,說起這人的大名,那在我們學校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拉幫結派,打架鬥毆,調戲女生,辱罵師長這些在我們眼裡屬於大逆不道的壞事放到他身上那是一樣不落,全都乾過。
學校里甚至還有兩位女生被他弄得懷孕,最後被學校勒令轉學。
這些壞事都在他那個當縣委書記的父親全力周旋之下通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學校領導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因為畢竟都是在他的父親治下混飯吃,這不看僧面還得看佛面。
所以對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過分就不會去管他。
他也樂得如此,大部分日子都不去學校,在外面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