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俛首自招
羅開奮勇強攻,轉眼又是數百抽,直弄得瑤姬頻頻洩身,香肌戰慄,銷眉死忍。
瑤姬終於忍受不過,開聲求饒:「羅開弟你這門功夫果真厲害,人家實在受不了,且停一停,待我回一回氣再與你耍樂子。」
羅開想起當初被送進水牢前,也曾向她多番求饒,只是這個心如蛇蠍的魔女,手段狠毒,若不是遇著恩師,今日已橫屍水牢了!
想到這裡,報復之心立起,當下非但不停,倒加緊狠戳,下下搠著花心,宛如雞啄蟲米一般,猛頂狂抽。
瑤姬再難承受得手,伸手一摸,方知還有二寸多在外,不容再進,心慌起來,苦於羅開正殺得興起,央求多次,始終不停,漸覺頭目森眩,險些昏了過去。
羅開見時機成熟,巨物奮力一頂,頭兒竟爾撐開宮門,直捅了進去。
瑤姬那堪這下狠擊,不由「呀」的一聲,叫將起來,膣內倏地緊縮,牢牢將來物箍住,叫道:「不……不可再動,暫且停住!」
瑤姬這聲叫停,正合羅開心意,真個馬上停住,只把頭兒藏在深宮里。
瑤姬見他不動,立即放下心來。
她又哪裡知道,羅開已依照紀長風所授的神功,正開始運功取其內力。
羅開恐她發覺,不敢一下放盡,乘著瑤婚欲熾智昏,便一點一滴的索取,瑤姬竟然全不知覺。
如此靜止多時,瑤姬的一半功力,不知不覺間已被羅開化去。
再過一會,瑤姬神智漸清,方發覺體內真氣漸洩,這一驚非同小可,連忙運起內力反抗,豈料略一提氣,內力去得更猛更快,大驚之下,暗運「玄女相蝕大法」,竟依然無效,內力如決堤般一去不返,驚叫起來:「羅開你……你作甚麼,快放開我。」
瑤姬提起玉掌,正要往羅開擊去,但此刻內力已去了大半,如何是羅開的敵手,只覺胸口幽門、璇璣,腹下氣休諸穴一麻,已被羅開封住穴道,渾身動彈不得。
瑤姬大駭,正想大聲求救,羅開見她櫻唇一動,已知其意,卻不理她,瑤姬勉強叫了幾聲,只是有氣無力,無法傳遠,便是有人在艙外聽見,也只道是瓊音春語。
這時瑤姬自知無望,淚水由眼角不住地湧,羅開看見,也覺不忍,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心腸一軟,後患非淺,當下狠下心腸,不敢停功。
瑤姬怒目而視,有氣沒力問道:「我究竟和你有甚麼深仇大恨,要這樣對待我。」
羅開道:「你我之間的仇怨,算得是甚麼,羅開已不再記在心上了!但你通敵賣國,我可不能不理。你可有想到,倘若蒙古人一旦南下,到時屍橫遍野,血流成渠,你又於心何忍!」
瑤姬聽得呆在當場,心想自己的秘密,他又如何得知,問道:「你……你怎會知道這麼多?」
羅開微微苦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還有,你毒害親父,盜取貫虹秘笈,這一切我都已知道。」
瑤姬立時雙目大睜,瞪著羅開怔怔發呆,怒道:「你到底是甚麼人?」
羅開道:「我是甚麼人,你總會知道。其實你也是聰明人,怎會和蒙古人勾結,就算他應承給你整個江山,也只是空談,經過南宋一朝,難道你還不明白蠻夷的手段。」
瑤姬哼了一聲,說道:「不用你說,他們想要利用我,我比誰都清楚。但這些蠻子素來自詡弓馬了得,他們以為單憑這點,便可縱橫天下,簡直可笑。那個帖木兒算是甚麼東西,只是個有勇無謀的跛子,我若要取他首級,簡直輕而易舉。若不是今日你……」一想到此刻內力盡廢,滿腔萬丈雄心,頓時化為烏有,不由淚水滾滾,奪眶而出。
瑤姬雖內力已失,但貫虹秘笈的武功仍在她腦中,倘若瑤姬以此功夫吸取外人內力,相信不用多久,內功又會凝聚起來。
紀長風早就和羅開議定,假若羅開此事成功,便順手廢去瑤姬的武功,免除後患。
但羅開終究不忍下手,只好先把瑤姬點了昏穴,帶回凌雲莊去,再由紀長風定奪。
羅開見大功告成,抽出陽物,穿回衣服,然後再為瑤姬穿上衣衫。
他拉開船艙的木窗,只見夕陽偏西,已近黃昏,又見船隻距離岸邊甚遠,任你輕功再好,實無法一躍上岸,更何況手上多了一個瑤姬。
羅開不想和船上各人動手,以免橫生枝節,但瞧目前環境,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羅開正自坐困愁城之際,忽聞幾下敲門聲,羅開知道,若來人起疑,只好動手了。
忙把床帷輕輕拉過,卻露著一半,好讓來人看見瑤姬臥在床上。
羅開打開艙門,見駱霜茹立在門外,問道:「羅莊主,宮主在房間嗎?」羅開心想,這不是明知故問。
當下將身一移,讓出視線空間,說道:「宮主因喝多幾杯,剛睡著不久,霜茹姐若有要事找宮主,請隨便是了。」
駱霜茹往床上望去,果見宮主睡在床上,看見這種環境,心裡明白不過,並想二人准是剛剛乾完好事,宮主舒服得睡去了。
當下微微笑道:「沒有甚麼緊要事,我見天色已經不早,想問宮主是否應該回去罷了。既然宮主才睡去不久,就讓宮主多睡一會吧。」
羅開點頭道:「霜茹姐說得是,宮主睡得正沈,還是不要驚動她好。」說著回身掩上艙門,與駱霜茹走出船艙,一面走,一面又道:「現在時間確實不早了,我想也該回去紅梅小築,麻煩霜茹姐代為通傳舵工一聲。」
駱霜茹笑道:「羅莊主是掛念四人夫人吧。」羅開聽後,只是輕輕一笑,駱霜茹就不再多問,施禮應允而去。
羅開害怕駱霜茹再去找瑤姬,在船艙外站了一會,待得無人注意,再次閃進瑤姬的房間,見大船慢慢接近紅梅小築的渡頭,船剛泊岸,便抱起瑤姬從窗口躍了出去,動作之快,當真如鬼如魅。
他把瑤姬藏在渡頭下的平地上,再縱身躍回船尾,一去一回,竟然神不知鬼不覺。
駱霜茹找尋羅開不見,便想到瑤姬處看看,轉身正打算進入船艙,即見羅開由船尾走來,便迎上前去。
羅開先行開聲,說道:「宮主既然熟睡未醒,在下也不便打擾了,待宮主醒來,有勞霜茹姐代在下多謝宮主一聲。」二人禮貌幾句,駱霜茹親自送羅開上岸。
羅開站在渡頭,見大船漸漸遠去,才躍下渡頭,抱起瑤姬返回住處。
一進入屋,已見怪婆婆和四位嬌妻都在屋內。
眾人見羅開抱住瑤姬進來,知道已經成功。
董依依連忙問道:「咱們馬上回凌雲莊嗎?」
羅開將瑤姬放在床上,怪婆婆伸手在瑤姬脈門把按一會,徐徐站起說道:「她的內力已去了八九,但武功仍在,羅開你沒有點她羶中穴麼?」
羅開點了點頭,說道:「婆婆,我真的無法下手。」
怪婆婆嘆了一聲:「這個也難怪你,咱們就交由她父親決定吧。」
羅開道:「我想將事情和箬洛說清楚,然後再回凌雲莊,要是箬洛願意和咱們一起回去,那就最好不過,但這事我確實不想瞞她。婆婆,你認為好麼?」
怪婆婆沈吟半晌,說道:「箬洛確實和她姐姐不同,況且咱們這樣做,主要是她父親的意思,箬洛是個明理人,應該會明白。婉婷,你去請箬洛來這裡。」
白婉婷應了,便走出屋去,片刻功夫,白婉婷領著洛姬和四婢急步走進來,一看見瑤姬臥在床上,忙走上前去:「姊姊!姊姊!」
羅開在旁道:「你姊姊沒有事,我只是點了她的昏穴,放心吧。」
洛姬連忙轉過頭來,問道:「羅開哥,說我知,我……我爹真的尚在人間嗎?」
羅開點頭道:「是真的,其實我的武功,都是你父親傳授給我。」接著,便將所有事情,全向她說了。
洛姬和四婢聽後,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羅開所說的事,卻又合情合理,教人不能不信。
洛姬低垂著頭,說道:「姊姊怎能夠這樣,當日那碗參湯,雖然是我親手為爹做,參湯做好後,是霜茹姐捧到我手上,而我再送給爹喝,莫非那時已經……」
「二宮主,千萬不可聽他們的說話。」駱霜茹的聲音,突然送入眾人耳里。
話聲方落,見駱霜茹徐步走了進來,目光一掃,已看見床上的瑤姬,說道:「羅莊主這樣做,究為何事?」
羅開道:「事關重大,羅開不得不這樣做,還請駱總管見諒。」
駱霜茹冷冷說道:「大事,不知是怎麼大事要脅持我家兩位宮主?」
董依依聽得柳眉一聚,怒道:「甚麼大事,難道駱總管會不知道。好吧,我就說與你知,宮主謀害父親,盜取貫虹秘笈,和蒙古人通敵,光是這三件事情,還算是小事麼?」
駱霜茹聽了大吃一驚,又慌又亂,暗道:「他們怎會知道這件事?」心中雖然惶恐,又如何肯當場承認,定一定神,說道:「這是甚麼說話,我家宮主豈會做出這種事。」
羅開微微一笑:「駱總管,宮主已經親口承認一切,難道還不夠。」
駱霜茹知道瑤姬修習貫虹秘笈後,武功大進,已不下當今各大派的掌門,但瑤姬怎會著了羅開的道兒,她至今仍無法想通,瑤姬的性子,駱霜茹是最清楚不過,決不會是瑤姬親口說出來,十之八九是想誘她鑽入圈套。
駱霜茹一想到這節,立即道:「羅莊主,倘若宮主真是做了這種敗德之事,又怎會親口說出來,便是三歲孩童,恐怕也不會這樣愚蠢吧,除非你們能拿出憑據,若不然,便請羅莊主放還我家兩位主人。」
怪婆婆笑道:「駱總管你又何須強辯,不論你家主人是否親口和咱們說,但你們所做的壞事,自己心裡清楚明白。而咱們既然能夠說出來,自然不會無憑無據,光是瑤姬使你在參湯下藥,毒害天熙宮前任宮主,這件事情,絕不會是假吧。
老太婆不妨與你說,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今日也要請你到凌雲莊一趟,到時你想不認,恐怕也不能夠。「駱霜茹自聽得董依依的說話,已是心中栗栗不安,現聽見毒害紀長風的事,更是亡魂喪魄,也知瑤姬的所有秘密,確實已被人洞悉真相。目下高手環繞,單是羅開一人,天熙宮已無人能及,莫說還有怪婆婆這等高人在旁,想要救得瑤姬,實比登天還要難,不由灰心喪志,氣為之洩。便道:」瞧情形來看,你們是決計不放宮主的了,但宮主對我恩重如山,我雖然武功低微,也不能捨主而去,要是敢傷害我家宮主一條頭髮,駱霜茹唯有捨命和你們一拼。「
羅開道:「駱總管大可放心,我羅開保證,絕不會傷害宮主。」
駱霜茹再無話可說,只好隨著眾人前往凌雲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