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俛首自招
羅開在紅梅小築一住月余。
瑤姬有意結納羅開,不時前來紅梅小築閒敘,但礙於環境,二人始終沒有機會單獨見面。
羅開和怪婆婆多次商議,都認為不宜再拖延下去,最直截的方法,只有羅開向她作出主動,再不能擺出君子的模樣。
不覺又過了幾天,天熙宮忽然傳來朱元璋駕崩的死訊,文武官僚,無不哀痛。
羅開和怪婆婆驟聞這個消息,心裡也是一驚,知道瑤姬要行動了,若不早點把瑤姬制住,真個後果堪虞。
當晚,康定風憂心瑤姬的事,便趕來紅梅小築和羅開商議,正好羅開也和怪婆婆談論此事,康定風和怪婆婆見過禮後,羅開向他問道:「師哥,宮主那邊可有甚麼動靜?」
康定風搖頭道:「這等事情,大宮主是不會和我說的,但從表面來看,卻看不出甚麼,一切和平時無異。」
怪婆婆道:「她謀劃多時,恐怕早就安排妥當,就是有甚麼行動,也無須她親自出馬。現在我擔心的,就是她會用甚麼方法去挑撥燕王作亂。」
羅開道:「燕王素來就不滿朱允炆,就是沒有瑤姬從中作梗,也極有可能弄出大事來,但這種皇室嗣位之事,本就與咱們無乾,就怕禍起蕭牆,讓蒙古人乘虛而入,咱們可不能坐視不理。」
說到這裡,羅開忽然想到一件事來,在大腿上一拍,叫道:「莫非是這樣!」
怪婆婆和康定風同時一怔,怪婆婆問道:「羅開你想到甚麼?」
羅開道:「大家可記得燕王的愛女妁湄郡主?」
當日朱妁湄在街上給哈里調戲,怪婆婆並沒有在場,是以不認識朱妁湄,便問羅開此人是誰,羅開便將怎樣遇見朱妁湄的經過說了。
康定風也是聰明人,一聽見羅開提到朱妁湄,已猜到了幾分,說道:「莫非師弟是說宮主會利用妁湄郡主?」
羅開道:「我也不能肯定,我只是想,現在燕王的女兒正在京城,倘若我是宮主,又豈會輕易放過這個好機會。依我來看,不論宮主是否會向妁湄郡主動手,咱們也要好好保護她才是。縱使沒有宮主這件事,假若燕王真的和朝廷翻臉,朱允炆必定不會放過妁湄郡主,以她為人質。」
怪婆婆點頭道:「沒錯,這不是一件小事,須盡快辦理。」
羅開向康定風道:「我仍要留在這裡去對付宮主,暫時無法抽身,朱妁湄的事,就只有師兄你可以幫忙。」
康定風道:「師弟就不要和我客氣,儘管說出來就是。」
羅開道:「師弟明兒馬上趕赴凌雲莊去,將此事告訴師父,他老人家武功高強,就算遇見天熙宮的高手,相信也能應付有餘。」
怪婆婆搖頭道:「還不行,現在朱元璋一死,她身為孫女,這段日子必定會留在宮中,這樣叫你師父如何保護她,難道要他每日都偷進宮去。今次保護郡主的事,要是紫嫣雩能夠幫忙,那是最好不過。」
羅開點頭道:「是啊!這點我怎會想不起,她是公主身分,武功既高,出入內宮自然不成問題。」
康定風道:「我知道怎樣做,就交給我辦好了。」
次日,瑤姬派遣駱霜茹前來紅梅小築,羅開連忙迎出,駱霜茹福了一福,回禮完畢,寒暄了幾句,駱霜茹說道:「霜茹今次前來紅梅小築,實是受宮主之命而來。宮主說難得今日天清日晏,想邀請羅莊主和眾位夫人共游碧漪湖。」
羅開暗想:「我正愁怎樣和瑤姬單獨見面,這個確是個大機會,但身旁帶著四個妻子,倒有點為難。羅開念頭一轉,便道:」宮主的好意,羅某先在此謝過。
只是拙荊四人早和二宮主有約,打算出宮外遊玩,這個……「駱霜茹笑道:」羅莊主無須客氣,便改日吧,既是這樣,我也該回復宮主去了,霜茹先行別過。「說著又是一福。
羅開拱一拱手,連忙道:「宮主這番美意,羅某好生過意不去,就和霜茹姐同去,讓我親自向宮主致歉才是。」
駱霜茹知瑤姬早有招納羅開之意,聽羅開這樣說,正合心意,便道:「羅莊主真是禮數周到。請,讓霜茹為莊主引路。」
羅開謝過,便隨同駱霜茹而去。
二人來到渡頭,正停泊著一艘大船,駱霜茹引領羅開上船,瑤姬已聽得下人通傳,親自迎出船艙,彼此施禮完畢,再聽得駱霜茹說出原委,當即笑道:「羅開弟恁般客氣,箬瑤豈敢當。既然今日四位夫人不在,箬瑤斗胆越俎代庖,陪羅開弟暢遊一天如何?」羅開一笑,再次多謝。
瑤姬吩咐駱霜茹整備酒席。
大船緩緩離開渡頭,向碧漪湖駛去。
二人談笑之間,駱霜茹出來說酒席已經辦妥,二人進入船艙,只見艙內燈燭輝煌,佈置異常講究華麗,圓桌之上,珍饈羅列,瑤姬請羅開坐上首位,自己在下首相陪。
酒至數巡,說說笑笑,不一時酒已告罄,瑤姬呼喚下人再送上酒來,大有不醉無歸之勢。
二人各懷異心,各出手段,問答之間,卻越來越顯大膽綢繆,羅開假意拿箸不穩,丟在瑤姬腳邊,瑤姬看見,俯身伸手拾取。
羅開見機,同時出手,正觸及瑤姬的玉指,誰知瑤姬竟不縮手,羅開藉勢握住她的柔荑,二人頓時四目相視,瑤姬微微一笑,坐直身軀,掩口笑道:「我還道你是個彬彬君子,豈知卻是登徒子一名,你這般做作,不怕四位嬌妻嗔怒麼?」言語之間,百般風情。
羅開本是個正直之人,聽後也暗罵一聲「慚愧」,但為求事成,不得不擺出一張涎臉來,笑道:「宮主你艷麗無雙,猶如仙子臨凡,誰不心動,倘能讓宮主憐愛,縱使斧鑊在前,亦所不畏,又何懼妻子嗔色。」
瑤姬自詡美貌,又見羅開說得認真,不由心花怒開,嬌笑道:「先前還叫我箬瑤,怎地又改了稱呼了,咱們到裡面再聊好嗎?」
羅開知她入殼,笑站起來,輕扶纖腰,相摟相偎,同進內室。
艙內房間並不大,卻色色俱全,瑤姬腰肢款擺,回過身來,雙手勾住羅開的脖子,踮高腳跟,湊上櫻唇,一陣幽香直撲過來,羅開不由一蕩,忙圍上她纖腰,低頭便吻了下去。
二人舌來舌往,吻得唧習有聲,好不動興。
羅開雖然心有隱秘,但瑤姬的誘惑,確實非比尋常,也不免有點動情。
親吻一會,同進羅幃,雙雙倒在床上。
羅開隔著衣衫,在瑤姬身上摸摸捏捏,弄得她心內如焚,慾火漸濃。
不到一晌,只覺一根大物,不住在她腿上磨蹭,按納不住,伸出玉手往巨物一摸,不由又驚又喜,心想這物事怎地這麼粗大,一手竟把握不來,猶如棒槌一般,不由淫興狂騷,把弄時移,說道:「待我脫了衣衫,再與你盡興好麼?」
羅開聽見,點了點頭,遂解其衣裙,不用多少功夫,已將瑤姬脫得精光赤體,仰倒在床。
只見香乳纖腰,雞冠微吐,甚是迷人。
前時羅開做面首之時,也曾和瑤姬有過肌膚之親,現在看見這副嬌軀,依然是如此美好,一時也看得羅開意蕩神迷,忙脫去身上衣物,一根巨龍,立時竪在瑤姬眼前。
瑤姬直看得雙目放光,她自問閱人無數,卻不曾見過如此威猛的神物,忙雙手箍定羅開頭頸,脆聲說道:「沒想羅開弟你竟然天生異稟,超於尋常。」說著又伸手輕輕握住,撫弄不放,不覺春心蕩漾,把棒頭湊著縫兒,研研擦擦。
羅開知她興動,自己亦感難忍難耐,腰板一沈,頭兒已闖了進去。
瑤姬「啊」了一聲,如鶯囀喬林,一切快感全然寫在俏臉上。
羅開輕車熟路,運勁一挺,玉龍立時直抵深宮。
瑤姬又叫了一聲,兩條玉臂緊緊摟住羅開,顫聲說道:「好……好深,脹死人家了……」
羅開並不馬上奔馳,只是款款輕輕,淺送輕提,但瑤姬已感熬當不起,口裡不住呻吟嬌啼。
羅開見她暢快,抬起她雙足,漸漸加快節律,每下直刺花房,一口氣便數百餘,依然金槍不倒,勢若狂龍。
瑤姬被弄得神魂無主,香汗如珠,柳眉緊蹙。
她和男人交歡,可說多不勝數,在她心中,本以應天鈞為最,怎料今日遇上羅開,方知天上有天,人上有上,心想羅開不只物事粗長,且耐力驚人,自己早已洩了幾回,但羅開仍是半滴不漏。
這等強人,當真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羅開運起神功,物事旋即又大了幾分,把個寶穴擠得滿滿當當。
瑤姬雖身在樂中,也感羅開的變化,心中不由一驚,嬌聲問道:「你……你怎會也變大起來,這樣奇怪。」
羅開也不隱瞞,微笑說道:「不知你可曾聽過」乾坤坎離大法「這門功夫?」
瑤姬一聽,頓時呆住,連忙問道:「難道這……這就是」乾坤坎離大法「?」
羅開道:「前時我機緣巧合,無意中獲得一部古籍,書內載有這門神功,因而曉得些許皮毛,前時曾用於四個妻子身上,果生奇效,今日難得與你歡聚,自然不敢藏私。」
瑤姬聽得驚喜交加,「乾坤坎離大法」和「玄女相蝕大法」這兩門功夫,都是天熙宮祖傳之秘,瑤姬自然知之甚詳。
更知「玄女相蝕大法」若能配合「乾坤坎離大法」,彼此相輔相成,其效更是無窮無盡。
她一直認為,懂得這門功夫的人,便只有父親紀長風一人,自從父親死於水牢之後,還道世上再無人曉得,誰知羅開竟得奇遇,習得這門功夫。
就在瑤姬錯愕之余,忽又想到一件事來。
瑤姬暗暗想道:「羅開既然懂得」乾坤坎離大法「,豈不是無法以」玄女相蝕大法「控制他?這如何是好!」想到這裡,不由又有點失望。
瑤姬回心細想,既然此方法不成,只好再尋他法是了,今日難得遇上羅開,也算是奇緣,如今先和他享樂一番,其他再另行計較是了。
羅開看見她的表情,心中自是明白不過,不動聲色,仍是抽送不歇。
瑤姬心意已定,遂盡情承受,不停拋臀送牝,恣情縱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