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圖為不軌
待得二人離開,白瑞雪再控制不住自己,撲到紀長風懷中,哽咽道:「長風哥,這幾年以來,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多苦。」
紀長風輕擁著她,嘆道:「我又何嘗不是,在水牢這段日子,不是練功,余下日子就是想著你。當初我雙腿不能走動,只道從今以後無法再見你,還好上天見憐,最終讓我離開水牢,也算是不幸之幸。」
白瑞雪道:「現在見你安然無事,真是太好了。從今以後,你就不要再離開瑞雪,求你答應我!」
紀長風點了點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道:「這段日子里,讓你每日遭受」玄女相蝕大法「的煎熬,可真苦了你。徜若我當日不授予你這門功夫,你就不用受這種苦頭,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白瑞雪搖頭道:「錯的怎會是你,記得當年我修習此功夫時,年紀尚幼,也不懂得此功夫的利與害,一心只想走捷徑,想盡快提高功力,但你卻說修練」玄女相蝕大法「後患不小,一直不肯傳授給我,後來我苦苦哀求,你才肯依我,這又怎能怪責自己呢。但沒想到,婉婷乘著我疏神,也偷偷學了去,幸好羅開懂得」乾坤坎離大法「,才令我放心不少。」
紀長風聽後,不禁問道:「相信羅開也有和你做那事吧?」
白瑞雪臉上一紅,輕輕說道:「你……你不高興嗎?」
紀長風微微笑道:「那時我想,自己既然無法離開水牢,難道要你為我受苦一世麼,才叫羅開去找你,除了希望你能幫助他外,另一個原因,就是為了這個。
我這樣做,也只求自己心安理得,對於其他的苦樂,已是不足計較了。「白瑞雪道:」說真話,羅開還沒來之前,體內那團慾火,確實叫人很難受,忍無可忍下,便在莊內找了幾名武師來發洩,後來羅開來了,我也想到這是你的安排,打後我便由羅開代替那些武師。現在你已經回來,羅開在我心中,已經成為過去。「
紀長風笑道:「就算以後你想和羅開好,我也不會為此而妒忌。畢竟你和羅開相處了一段目子,人非草木,就是你和羅開再繼續下去,也是很自然的事。」
白瑞雪連忙道:「不,難道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在瑞雪心中,就只有你一個。
說得沒錯,羅開為人確實不錯,但他在我心中,直來都是弟弟一般,若不是我慾火難消,也不會和他做那種事,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紀長風感動萬分,輕輕撫弄著她的秀髮,點頭道:」瑞雪,你的心意,我豈會不明白。好吧,我剛才的說話,你就當我沒說過。「
白瑞雪送眼流眉,向他瞟了一眼,紀長風雖年逾五旬,但在白瑞雪的眼理,他仍是一個風華正茂,風姿瀟灑的翩翩君子。
她深愛著紀長風,是因為他的溫柔,他的體貼,而最重要的,白瑞雪知道他和自己一樣,同樣是深愛著對方。
白瑞雪依偎著他,在他懷中道:「長風哥,咱們到床榻去好麼?」
紀長風點了點頭,輕輕扶著白瑞雪的纖腰,往床榻走去。
眾人在昭瓊公主府第住了兩日,陶飛、胡飛鵬、李展、唐貴、史通明等人,各自先行離去。
次日,羅開亦告辭紫嫣雩,離開京師,返回凌雲莊。
何曉茵、何曉芍兩姊妹聞得莊主回來,甚是高興,早就和總管田璜在大門相迎。
這時凌雲莊的擴建公程,亦已大部分完成,只余內部粉刷佈置。
回府後各人休息一天,隔日一早,紀長風便開始傳授羅開那門神功,向他說道:「你已有」乾坤坎離大法「的根基,快則四五天,慢則六七天便可完成,此功不但是」玄女相蝕大法「的克星,也可用來吸取其他女子的功力,便因為這樣,我當初才沒有傳給你,但你要應承我,千萬不能濫用。」
羅開連忙道:「弟子謹遵師父的說話,絕不輕用這功夫。」
紀長風點了點頭,便開始授他行功之法,並將其中訣竅一起授予他。
四位嬌妻見丈夫和師父終日閉門不出,便連吃飯也要由下人送去,不由覺得奇怪,四人湊頭商議,便決定去問白瑞雪。
當四女來到白瑞雪房間,卻見怪婆婆也在房中。
四人看見,又猶豫起來,一時不敢開聲。
白瑞雪見四人的表情,已猜到幾分,笑道:「瞧你們四個的模樣,是不是有甚麼說話想問我?」
董依依在白婉婷身後戳了一下,低聲道:「你去問瑞雪姐好麼?」
白婉婷正要上前,怪婆婆已經開口道:「羅開的師父要傳他一門武功,這幾天你們四人不要打擾他。」
董依依走到怪婆婆身邊,笑問道:「練甚麼功夫?必定是一門很厲害的武功了。」
白瑞雪暗自想道:「他們四個和洛姬主僕素來親密,羅開若要接觸瑤姬,非要落在四人身上不可。」便向怪婆婆道:「邱婆婆,依我看還是和她們四人說吧,她們是羅開的妻子,確實是有權知道,不知邱婆婆認為如何?」
怪婆婆沈吟半晌,也覺有道理,便道:「瑞雪你也說得對,就由你來說吧。」
白瑞雪就把瑤姬如何通敵,紀長風為何要傳授功夫給羅開去對付瑤姬等事,全說給四人知道。
四女聽後,均感愕然。
白瑞雪續道:「咱們決不能讓瑤姬得逞,倘若奸謀成功,蒙古人長驅直入,屆時內外受敵,豈非神州沈淪,黃帝子孫都陷於胡虜之手。我知你們向與洛姬要好,想要接近瑤姬,須得由洛姬埋手。」
方妍道:「這事也不難,前時咱們四人曾和瑤姬打賭,卻輸了給她,答應會到她的紅梅小築住半年,這正是個好機會。」
白瑞雪不知她們賭約的事,此刻聽見,喜道:「這就最好不過,但此事重大,須得再好好計劃一下。還有,這件事和天熙宮聲譽有關,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們明白了沒有?」四女聽後,同時點頭。
自從瑤姬奪得武林盟主之位後,這些日子來,天熙宮鎮日價送往迎來,賓客如雲,各門各派都前來恭賀,忙得不可開交,一連月余,來客才漸漸減少。
此刻在瑤姬的寢宮內,正是錦帳鶯嬌,春色醉人,只見應天鈞那根粗大寶貝,狠提緊送,記記沒根,而瑤姬的花戶,已見騷水長淋,習習亂響,如鯉魚嚼水一般。
瑤姬星眸含春,嬌聲屢喚,媚態呈妍,喘聲道:「再用力一點,有點意思了。」
應天鈞聽見,忙把她雙腿架於肩上,放出本領,著力抽聳,一根巨物研研擦擦,弄得瑤姬暢美難當,不住柳腰輕擺,玉臀迎湊,沒過多久,應天鈞身子頓僵,喘氣吁吁道:「要來了……」話聲方落,隨即子孫狂噴。
瑤姬亦已頭目森眩,驟覺花宮暖燙,膣內翕動張合,不覺洩了,竟和應天鈞同登九宵。
二人高潮過後,交股疊腿,緊緊抱在一處。
待得二人回過氣來,瑤姬摟住應天釣的脖子,問道:「惠妃那邊的事,現在進行如何?」
應天鈞道:「大宮主請放心,一切相當順利。惠妃說因藥物厲害,不敢加量,恐怕會讓御醫發覺。但朱元璋的身子,卻一天比一天羸弱,相信已拖不了多久。
到時朱元璋一死,由皇太孫接位,眾王爺雖心有不甘,也未必就會造反,倘若叛亂不生,咱們豈非功虧一簣。「瑤姬微微笑道:」他們不造反,咱們就想辦法讓他反。「
應天鈞道:「莫非大宮主已有了計較?」
瑤姬道:「依現在情勢來看,在眾多王爺中,以實力說,能夠和朝廷抗衡的,就只有燕王朱棣一人,他手上兵強將勇,兩次率師北徵,自從太子朱標、秦王朱樉、晉王朱?先後死去,朱棣不僅在軍事實力上,且在家族尊序上已成為諸王之首,只要他一反,朱允炆也未必能夠抵擋。前時我在朱允炆口中,知他曾屢次建議朱元璋削藩,如果他登上皇位,看來他第一件大事,就是削藩。」
應天鈞道:「這就行了,一旦削藩,即是削掉諸王的兵權,到時朱棣豈會不反。」
瑤姬道:「按道理說,這話雖然對,也不是十拿九穩。要是諸大臣都反對削藩,朱允炆大有可能改變初衷,就是真的削藩,也難保朱棣真會起兵造反。」
應天鈞想了想,也有同感,說道:「咱們得要想個辦法才是。」
瑤姬接著道:「放心吧,我早有一計在此,教朱棣非反不可。」
應天鈞「哦」了一聲,問道:「甚麼辨法?」
瑤姬道:「你可聽聞,朱棣的愛女朱妁湄現正在南京?」
應天鈞點頭道:「這件事惠妃也曾與我提起過,她說妁湄郡主本應要回北平,只因朱元璋有病在身,所以才留了下來,三兩天便會進宮一次向皇帝問安。」
瑤姬道:「據我所知,這個郡主長得美若天仙,連朱允炆也見色起心,倘若咱們把郡主擄去,再向外散布謠言,說郡主給朱允炆私藏在府中,如果朱棣聽後,你說他會怎樣。」
應天鈞不由叫了聲「好」,說道:「這計可真妙極,就是朱允炆死口不認,朱棣也難以消去疑心。」
瑤姬道:「擄人一事,我本想由霜茹去辦,但她的武功確實不如你,萬一有個閃失,壞了大事就麻煩了。這樣吧,此事就交給你如何?」
應天鈞道:「大宮主放心,就包在我身上,保證辦得妥妥當當。」
瑤姬又道:「這事現在還不急,待得時機成熟才好下手,在這段期間,我會派人留意郡主的動靜,免得她悄悄返回北平,咱們還被蒙在鼓裡。」
說到這裡,提花來到榻前,隔著帷帳道:「稟告宮主,駱總管在外求見。」
瑤姬聽後,她心知霜茹若非有重要事情,決不會在此刻前來打擾,當即說道:「讓駱總管進來。」
提花領命而去,旋聽得腳步聲響,駱霜茹已走進房來,說道:「宮主,凌雲莊莊主偕同四位夫人拜見宮主。」
瑤姬一聽之下,略為一怔,心下也暗暗歡喜,說道:「我馬上前去,你代我好生招呼他們。」話後在應天鈞背上輕輕一拍,說道:「凌雲莊莊主武功高強,若能將他收為已用,對咱們有極大幫助。」
應天鈞搖頭道:「此人年紀雖輕,但行事頗為端方,恐怕不易說服他。」
瑤姬道:「任他為人如何正派,畢竟是個血氣方盛的少年,如何能抵得住美色的引誘,不是我自誇,我要對付這種黃毛小子,真個是手到擒來,到時我運起玄女神功,他想不歸順我也不行。」
應天鈞苦笑道:「便如我一樣,是麼?」
瑤姬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脆聲道:「你不要妒忌,羅開雖然外表英俊,但依我看,他的寶貝決不及你厲害。」說著伸手到他胯間,一把握住玉龍,不由叫道:「你的本事真不是蓋的,這麼快又昂起頭來。來吧,好好再愛我一次,快放進來。」話後提著巨棒,把個頭兒抵住門戶,腰臀往前一湊,「吱」的一聲,已進了半根。
「嗯!」瑤姬給巨物一闖,不由輕喚一聲,含情脈脈的盯住他道:「給我全弄進去,讓我再升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