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圖為不軌
應天鈞當初雖為瑤姬所惑,受控於「玄女相蝕大法」,但他對瑤姬確實是死心塌地,瑤姬不但似玉如花,且煙視媚行,加以她神功在身,膣如處子,當真是窄門窄戶,每次和她歡好,均神魂飛越,不勝痛快。
這時被瑤姬箍住玉龍,如投鯉嘴,美到極處,不由慾火飛騰,提起玉槍,疾戳猛刺。
瑤姬劈腿迎湊,不覺數十回合過去,已見唇瓣呼搧,水兒直濺。
應天鈞殺得性起,雙手前伸,握住兩座玉峰,如揉面團,弄得形狀百出,口裡問道:「宮主下面怎地越來越緊,又會咬人一般,吃得我好不難受。」
瑤姬雙目半開半閉,潤光閃爍,如要滴出水來似的,輕聲道:「人家給你下下刺著花蕊,點住妙處,難抑難忍,才會如此。」言訖,又再擺臂拱腰,恣縱無忌。
應天鈞見她快活,自身亦淫心大熾,當下施展生平本事,狠抽急頂,深深點著含葩,直弄得瑤姬遍體酥慵,心花舒暢,水兒越來越多,雙腿勾緊在他腰間,把個臀兒掀起,聳身相迎。
如此一口氣抽了百餘下,見瑤姬呻吟不絕,便停了下來,只抵住深處,俯下頭來索吻。
瑤姬也不多想,櫻唇微張,接了過去,頓時你纏我鑽,吻得火熱非常。
二人熱吻良久,瑤姬戶中又作怪起來,騷癢不過,狠命抱往應天鈞,把臀兒亂搖亂送,嬌聲說道:「快作急弄一弄,不要逗遛人家。」
應天鈞也不打話,再度奮勇疾搗,如此狠攻片刻,忽地「滋」一聲拔了出來,說道:「宮主,咱們換一換位,且讓你在上面奔馳如何?」
瑤姬朝他一笑,挪身一就,應天鈞仰身睡著,昂起那件大東西。
瑤姬掇身跨上,把個妙物湊著頂端頭兒,一坐下去,已套個盡根。
應天鈞捧著她雙臀,手上加力,一起一落,順著瑤姬一蹲一樁之勢,大弄起來。
應天鈞覷著眼睛,默默欣賞瑤姬的美姿,只見她俏眼半斜,腰臀搧擺,青絲飛舞,猶如風中卷絮,真個是美不勝收。
再看她玉峰顛簸,幻著迷人的乳波,不由看得叫快叫絕,興動難當,忙伸雙手,握緊兩團美肉緩揉輕捏。
瑤姬給弄得美快,口裡嚶嚀不息,只聽交接之處,不住習習作響,騷水長流,澆得褥單盡濕。
應天鈞再將瑤姬放倒,捧起雙腿,覷准門戶,望里一聳,已盡根而沒,隨即頂緊蕊心,研揉幾轉,接著五落五提,乾弄起來,發狠一口氣百十餘抽,洩意倏生,緊緊抱定瑤姬,終於洩個暢懷。
二人雨散雲收,摟住親吻一回,瑤姬起身離榻,一邊穿衣一邊道:「與你纏磨多時,再不能耽擱了。」
應天鈞道:「不用我和你同去?」
瑤姬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見他們便行,你且在這裡多睡一忽兒。」
羅開今次前來天熙宮,便只有六人,除了羅開和四位嬌妻外,另外一人,便是怪婆婆。
而紀長風和其餘人眾,均留駐凌雲莊。
來天熙宮之前,紀長風和眾人早已商量停當,莊內各人雖知羅開武功高強,但瑤姬的武功已今非昔比,武功之高,相信已不在羅開之下。
這趟深入虎穴,可說禍福難料,而紀長風又不便露面,能和羅開聯手對付瑤姬的人,莊內便只有怪婆婆一人,為了慎重起見,怪婆婆竟然大破慣例,主動要隨同羅開前來。
康定風亦早已回到天熙宮,並與瑤姬說出武列之事,致不辭而別。
瑤姬聽他大仇已報,也為他高興,便不再多問。
這時,陣陣語笑喧闐,不住從大廳里傳出來。
自羅開踏進天熙宮,駱霜茹便即派人傳話給洛姬,洛姬聞訊,真個喜之不勝,忙攜同梅蘭菊竹四婢,從紅梅小築趕來,五人一見羅開四個嬌妻,同皆雀躍,頓時唧唧喳喳,說個不停。
眾人談笑之間,忽聞得環佩珊珊,瑤姬在提花提劍陪同下,已走進大廳來,眾人看見,連忙站起相迎。
羅開拱手一揖,道:「羅開見過盟主。」
瑤姬還了一禮,忙道:「羅莊主不必客氣。」瑤姬驟然看見怪婆婆在場,心中不由又驚又喜,當下向怪婆婆深深一揖:「晚輩拜見婆婆,能得高人枉駕,感愧無既。」
怪婆婆笑道:「盟主客氣,老身久仰江南水軟山溫,適逢冬盡春至,正是紅裝素裹之時,便和眾人前來游賞一番,造次打擾,盟主莫怪!」
瑤姬又是一揖,說道:「婆婆恁地下禮,如此稱呼晚輩,可真折殺小女子。
其實那次盟主比武,想我濁質凡姿,幸得此位,全賴眾位前輩不與為難,實為僥倖,莫說如婆婆這樣的化外高人,便是羅莊主的武功,小女子已萬萬不及了。「羅開笑道:」盟主也太謙了,當日見盟主神功蓋世,令人慕藺,實教羅某欽慕不已。「
瑤姬笑道:「羅莊主仍是盟主長,盟主短的,如此生外,叫我如何擔當,況且眾位夫人和令妹乃金蘭之交,婆婆和羅莊主若看得起小妹,就叫我名字箬瑤吧。」
怪婆婆道:「好吧,婆婆就倚老賣老,再不和你客氣了。而羅開和你都是年輕人,自此就平輩相稱,大家親密親密。」
瑤姬和羅開同時稱是,大家寒溫片刻,瑤姬便邀羅開等人在宮內住下,洛姬馬上提出反對,非要眾人住在紅梅小竹不可。
瑤姬曾在洛姬口中得知賭約之事,當下一笑,也只好由她。
當晚備辦酒餚,設宴天熙宮。
宴畢,瑤姬親自送出渡頭,已見一艘高蓬大船泊在岸邊,洛姬和四婢恭請眾人上船,朝紅梅小築駛去。
步上紅梅小築,已是黃昏時候,玉兔朗懸,映著遍地雪晴美景,端的是好景致。
羅開想起當日離開水牢,也曾走過這條小徑,那時身無寸縷,渾身精光赤體,狼狽之極,回想起來,也不禁啞然失笑。
紅梅小築房舍極多,洛姬吩咐梅蘭菊竹四人,為白婉婷四女分配房間,自己卻親自引領羅開和怪婆婆來到一間屋子,與怪婆婆道:「婆婆若不嫌棄,暫且屈就在這裡小住,簡慢之處,尚請婆婆見諒。」
怪婆婆見屋內雖然陳設簡單,但窗明幾淨,清爽舒適,不由點頭叫好。
洛姬再為羅開安排房間,卻在怪婆婆屋子之旁,同樣是一間清幽雅靜的房子,只是略比怪婆婆那間稍大些許而已。
羅開再三謝過,便各自休息。
當晚一夜無話,隔日天剛拂曉,晨曦初露,羅開已經起床,做了一陣早課,運功片刻,下了床榻,甫推門步出屋外,便見竹兒手裡棒著盥洗盆,正迎面走過來,一看見羅開,行了一禮說道:「羅莊主早,昨晚睡得好嗎?」
羅開點頭一笑,答道:「睡得很好,竹兒姐你也很早喔。」
竹兒笑道:「天尚未明,咱們姊妹四人便要起床,每日如是,早已習慣了。
羅莊主盥洗後,請往菊籚用早點。「接著往九曲橋一指,說道:」菊籚便在那小島上,過了九曲橋就是。「羅開心想,便是你不指點,我早就知道了,當下微微一笑,道:」多謝竹兒姐。「
盥洗完畢,羅開踱了出來,只見四下白皚皚一片,枝頭花圃,早已鋪了一層白雪,抬眼遠眺,見有一個大梅林,這時梅花正盛,紅白相輝,如此鬥雪紅梅的光景,真個是圖畫天開。
羅開徐步朝梅林走去,忽見幾只丹頂白鶴,正在雪中展翅蹁躚,追逐起舞,當羅開走近時,白鶴竟然毫不懼怕,全不畏人類,就在他看得入神之際,忽地從梅林里鑽出一個人來,細望之下,卻是康定風。
羅開大喜,趨步上前,笑道:「師兄也這麼早!」
康定風略顯靦腆,訕訕說道:「莊主早!」羅開見他這模樣,已明白一二。
羅開素知他和洛姬的關係,莫非他昨晚是在洛姬處過夜。
羅開正想說話,康定風已靠近身軀,低語道:「再不要叫我師兄了,免得讓大宮主起疑。」旋即朗聲道:「羅莊主一早便來賞梅,可真雅人也。」
「康兄見笑了!」羅開道:「羅某碌碌庸流,便如不舞之鶴,雅人二字,不提也罷。」言畢,二人聯袂往九曲橋走去。
走上九曲橋,羅開見四下無人,低聲向康定風道:「師弟曾有一件事很對不起師兄,丐望師兄原諒。」
康定風「哦」的一聲,望向羅開,問道:「不知師弟所說何事,不妨直說。」
羅開道:「師兄可知道,天熙宮水牢的出口,就是前面這個湖。當日我離開水牢時,早已經來過紅梅小築。」
康定風聽得一呆,說道:「當真!」
羅開點了點頭,又道:「那時我離開水牢,身上赤裸裸的一絲不掛,最後發現了菊籚,見微有燈光,便……」
康定風頓時想了起來,笑道:「原來那日盜我衣衫的人,竟然是你。」
羅開點頭道:「對不起,當時咱實在沒辦法,若不下此策,卻如何能離開這裡,還望師兄原宥則個。」
康定風呵呵笑道:「想起當日無緣無故被制了穴道,咱們五人還對天許誓,勢要把那人抽出來,但確沒想到,那人竟是師弟。」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頓,訥訥說道:「這樣說,當晚我和二宮主的一切,你都……」
羅開臉上一紅,還是點了點頭,笑道:「便連最刺激的一幕,也全看見了。」
康定風想起那日給洛姬跨在頭上,還放了自己一口騷水,不由大窘,便道:「好啊!原來全都給你看去了。倒要找個機會,也要看一看你和四位夫人辦事,要不這個虧可大了!」
話後,二人同時大笑起來,剛走過九曲橋,一張動聽的笑語響起:「你倆怎地這樣好笑,說給我聽聽可以麼?」
張眼望去,已見羅開四個嬌妻朝二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