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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進退兩難

大臉萌 ·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 本章第 1 / 2 頁

前面文戲有點長,喜歡肉戲的直接拉到2/3處。

自從上次小劉爸媽送海鮮偶遇文文,倆人就時不時給小劉發信息,旁敲側擊文文的信息,小劉不願多說,就一個勁含糊。

小劉媽媽在家庭三人群里說:「你可要想好噢,她家要是條件不行,你可要給她家扶貧的。」

小劉發了個無語的翻白眼表情:「媽,這才哪到哪兒啊,你就扯這麼遠。」

小劉爸爸則說:「我看這囡囡挺好,長得好看,臉蛋圓圓的有福氣嘞!」說完還跟一個呲牙傻笑的表情。

劉媽反駁說:「哦呦,娶不了馬凡舒,就給你兒子娶個差不多的是吧,你美死算了啦!」

劉媽劉爸兩個人聊著聊著就吵吵起來,哪怕是文字聊天小劉也插不上嘴。

看著信息欄的唇槍舌戰,小劉賭氣在輸入欄打出:「她有男朋友!!!」

可是大拇指在發送鍵上方停了十秒鐘,最後還是沒敢按下去,恰好這時劉媽艾特小劉說:「你高中那個女同學,不是和你一個學校讀研麼,她上海本地的,你要不考慮一下她。」

小劉刪了輸入欄的內容,又回道:「媽,你怎麼連這種提一嘴的事都記得這麼清楚?」

小劉媽媽回了一個斜眼壞笑的表情,說:「誰讓你自己不上心,找一個外地的,你那高中同學都是本地的,家裡條件差不多,還知根知底,娶進門我跟你爸也省心哦。」

小劉無奈地回道:「媽,這都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你別提了!」

說完把手機扔到一旁,閉著眼靠在沙發上。

嘴上說著不在乎,但心裡卻糾結不停,一方面文文確實是自己的理想型,哪怕家庭條件不瞭解,但以她的要強勁,在上海站穩腳跟應該也不難。

但她又是老曹十年的女友,哪怕和自己無套做了幾次,也能摟著一起入睡,但在文文的心裡老曹應該還是第一位的。

自己有撬牆角的把握麼,就算真翹過來,父母那邊怎麼交代?

文文能拋棄在一起十年的男友跟自己,那今後會不會也被條件更好的人撬走?

佳人雖好,可惜名不正言不順,只能給自己徒增煩惱。

鄰近九月底,文文的心一下就飄到十一假期,上班都有些心猿意馬,時不時就起來到處溜達一下。

推開茶水間的磨砂玻璃門,一股濃郁的咖啡香夾雜著奶香撲面而來。

屋裡的三個台灣女同事一起看過來,個個喜笑顏開說:「穩穩,你怎麼也有空來吹水了,不忙啦?」由於台灣口音,原本二聲的文,被她們念成了三聲的穩,每次聽到這種可愛的念法,文文都忍不住想笑。

文文笑著說:「 1出差了,沒人盯我們了。」

一個一米五的波波頭台灣妹妹伸手拿過文文的杯子,問:「今天咖啡挺香的,來一杯?」

文文擺擺手說:「你們知道的,我喝不來咖啡,大麥茶就行,不要糖。」

中間長髮大眼睛的妹妹說:「這年頭不喝咖啡的真的少見哎,你平時都怎麼提神的?」

文文納悶地說:「不需要提神啊,我累了去睡覺就好了。」

第三個丸子頭女生問:「那你甚麼時候會累呀?」

文文笑著說:「晚上十一二點吧~」

三個人啊了一聲,齊齊感嘆:「穩穩,你的精力也太充沛了吧。」

然後長髮妹妹壞笑地問:「那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能戰很久嘍?」

另外兩個也跟著壞笑。

文文慌了一下,雖然知道這幾個台灣女生喜歡聊開放的,但還是第一次聊到自己頭上,一時間沒想到如何應對。

下意識想開口,但腦海裡想到的並非男友老曹而是小劉,羞恥感一下就湧上心頭,到嘴邊的話又不好意思開口了。

只得略帶心虛老實地回了句:「還行吧。」

接著三個人就聊起來近期各自約的男生是甚麼水平,只不過也知道大庭廣眾下不適合聊這種話題,所以聲音壓得格外小,說幾句還往門口暼,生怕進來人聽到虎狼之詞。

文文八卦心也起來了,歪幾次頭,都沒聽輕,想走又不太好意思,也不太敢主動湊過去,只好捧著水杯,低著頭假裝吹茶,然後屁股靠著茶吧台,一點點往三人那邊挪動。

「哎,你們知道嘛,北方的男生真的很大哎。」

「多北算北啊?」

「就是我上周約的那個山東男生,靠北,真的好粗好大,我都是捧著吃。」

說完還裝模作樣地唏哩呼嚕幾聲,舌頭帶著口水砸吧得津津有味,徬彿嘴裡真的有一根在含著,導致口水越積越多,咽不下去又吐不乾淨。

聽得文文腦海裡也浮現一個畫面,自己跪在地上望著眼前一根十七八釐米的大粗肉棒發呆,貧瘠的口交經驗讓她不知該如何下口,只好晃晃腦袋,驅散那副幻象。

「不過這種粗的看著唬人,用起來也沒多爽,掏出來的時候嚇我一跳,但是軟塌塌的,我給他吹了好久,他才硬起來,但還是不太硬,沒法九十度挺起來。」

「那插起來怎麼樣?」一個聲音焦急地問道,文文雖然不敢抬頭但也聽出來是誰在說誰在問。

「也就那樣吧,頂的倒是挺深的,也很撐,但不硬就很難投入進去哎。」說的人語氣里滿是惋惜,聽得文文有些想笑。

「而且做了十幾分鐘,就軟下來了,讓我給他吹硬了再做,靠北,我當時就想走人了!」

「噗~」文文聽到這裡忍不住笑出聲。

結果面對的就是三個人詫異的目光,「唉,穩穩,你不是走了麼,怎麼在一旁偷聽啊!」

文文剛要解釋,三個人就呈品字站位,從前左右圍住文文。

「偷聽了我們的小秘密,你也要說哦!」一個人壞在著說。

文文知道自己不佔理,強行走人只會影響感情,就硬著頭皮心一橫說:「我也不知道說甚麼,你們想問啥就問吧~」

要麼說她能上好大學呢,人確實精明,以進為退,把話頭拋給對面,自己也好見招拆招,不然啥都往外說,自己高冷淑女的形象還怎麼維持?

對面三個人聽到自己能發問,反而興奮起來,一個個躍躍欲試,想要把文文的底探個乾淨。

文文看三個人邪笑的表情,心裡有些後悔,但臉上還是風平浪靜,不能先露怯。

其中一人問:「穩穩,你第一次是幾歲哦?」

文文噗嗤一笑,「甚麼幾歲啊,18,高考完,都成年了~」

三個人聽後反而大笑說:「咱們裡面,你是最晚破處的,哈哈哈哈。」

「那你們都幾歲啊?」

「國中嘍」

「啊,那不怕耽誤學習麼?」文文吃驚地問。

「你有點老古董哦,這種事怎麼會耽誤學習,反而能釋放壓力吧。」

「對啊,我高中晚自習,經常被男友拉著到天台給他吹喇叭釋放,經常下午放學一次,晚自習中間一次,下晚自習再來一次。那段時間嘴巴都大了一圈呢。不過他成績也進到年級前50嘞。」

一米五妹妹得意洋洋地說完,三個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文文也沒忍住,跟著笑起來。

「我跟你們說,有次國中期末考試完了,我們幾對平時玩的好的,約著去台南玩,晚上大家還會相互交換,好幾晚都是和不同的男同學睡。」長髮大眼妹妹也毫無保留地分享自己的性經歷。

「對了穩穩,你有沒有試過交換?」

「沒!沒!」文文嚇得連忙擺手,生怕自己的秘密說漏嘴。然後又怕自己人設立不穩,找補說:「我和男朋友感情很好的。」

呵呵,感情好到領證了也沒對外宣佈。

齊長大眼發妹妹接著說:「其實交換一下也蠻有意思的。回去之後感情反而更好了,也對他沒有那麼強的佔有欲,學習也更專心。」

文文表面附和點頭,但心裡想的是:「怎麼我反而更想曹若煬了呢?」

「穩穩,你男朋友甚麼樣子,帥不帥?」

「你這話說的,穩穩這麼好看,男友肯定也很帥。」

文文得意地笑了一下,說:「還行吧,他倒是挺白淨的,一米七五左右,一百三十斤,六塊腹肌。」

「哇塞,居然有腹肌哎。」一米五妹妹星星眼說道。

「他初中練短跑的,到高中不練了,但這些年一直都有健身,所以身材還可以。」

「那又是短跑,又是健身的,床上應該不賴吧!」丸子頭妹妹邊問邊舔嘴唇。

「你不會惦記上穩穩男友了吧。」

「我沒問題哦,只要穩穩同意就行。」丸子頭妹妹怪笑著說。

這下給文文架住了,要是拒絕,那就顯得自己有點玩不起。

但要是說不介意,又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進退兩難之下,只能甚麼都不說,一手端著大麥茶,屁股靠在吧台上,仰頭盯著上方橫穿茶水間而過的大管子。

一米五妹妹趕緊打圓場:「要我說,穩穩男友肯定很厲害,她都護食了。」

在場四個人都哈哈笑起來,緊張的氣氛一下就煙消雲散。

齊劉海妹妹接著問:「那他尺寸怎麼樣?」

文文想了下說:「剛好能頂到最裡面,而且還挺粗的。」說完嘴角還帶著幾分得意。

不過曹若煬的性器只是有點長,但並不粗,甚至還有點細。

但是文文為了面子,把小劉的粗壯也借用了。

兩個進入到自己身體里的肉棒,結合一下,簡直完美。

「那穩穩你覺著,長、粗、硬哪個最重要?」

文文這次思考了很久,心裡把曹若煬和劉建逾反復對比,到底誰在床上更能讓自己興奮,更能讓自己爽。

其實她第一秒就想到了小劉,想到他孜孜不倦地舔舐自己的花瓣和花蒂;想到他把自己花徑塞得滿滿的;想到被他壓在身下送上高潮;甚至想到自己穿著JK和白絲,被他一邊抽插,一邊吸吮舌頭,搞得自己下面水流不止,上面喘不過氣。

想到這些,她心神蕩漾,兩腿之間一陣濕熱,差點站不穩。

身體已經給出明確答案,但出於和曹若煬長達十年的感情,她還是要再三確認,給感情一份尊重,徬彿思考答案越久,她對他的感情就越真摯。

「還是粗重要吧。」為了感情她思考了很久,但回答的時候不帶一點猶豫。

身體的本能反應不容置疑。

長髮大眼睛妹妹盯著文文看了幾秒,笑著說:「穩穩說的是真的哎,她臉蛋都紅了,估計真的讓她做爽了。」

三個人又是哈哈一陣笑,文文害羞地低頭盯著地上的米黃瓷磚,不知道該做甚麼反應,於是下意識喝了一口大麥茶,嗯,真甜。

突然文文想到甚麼,轉而問三人:「你們約……約」

「約炮!」一個女生看出她的矜持,接話道。

「對對對,你們那個的時候,對男方有甚麼要求麼?」

三個人想了一下,一米五妹妹說:「要長得高吧,我喜歡被高壯男生擺弄的感覺。」

長髮大眼睛妹妹說:「要帥吧,好看很重要。」結果一米五妹妹打斷說:

「帥有甚麼用啊,你都說有好幾個帥哥,要麼短小,要麼硬不起來,搞得我都不敢約帥的了~」

長髮妹不服,回懟:「帥就是有用啊,哪怕躺他懷裡讓他摳,我都要爽飛了!」

丸子頭妹妹說:「我覺著還是本錢大更爽,出來不就是為了打炮嗎,當然還是小妹妹爽更重要。」

長髮妹冷哼說:「上次那個確實大,就是長得實在是……」邊說邊皺眉。

丸子頭妹妹說:「長成那樣也沒辦法啊,天生的嘛。但是他還是挺乾淨衛生的,整個人清清爽爽,我蠻中意的。」

一米五妹妹也加入討論:「拜託,長得帥才能叫清爽吧~」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文文眼看沒得聊了,只好溜出茶水間。

從茶水間出來後,文文並沒有直接回工位,而是去廁所的馬桶上坐了半天,身子靠著儲水箱,兩條白皙細長的腿盡量分開,仰著頭閉著眼,用纖細的中指,伸到兩腿中間仔細摸索了幾下,才找准位置,輕輕按住陰蒂,眼上眼緩慢地揉搓起來。

大學六年半,文文一直是清心寡慾的形象,平時也不施粉黛,跟男性時刻保持距離,但實際上經常趁宿舍沒人的時候,躺回上鋪偷偷又默默。

本科時六人間,捨友全不在的時間比較少,所以還比較收斂。

到了研究生時,換成了4人間,宿舍氛圍也好,各自出門都會在群體說一聲,有一個還是本地的,經常不在屋裡,這下一周就有兩三天宿舍白天沒人。

一般這個時候,文文就會在偷偷溜回宿舍,渾身脫個精光,連襪子都不穿,敷衍地蓋個毛茸茸的薄毯子,一手揉小胸,一邊撫摸陰蒂。

本科的時候,一般一次就結束了,一是不太熟練,二是害怕有人突然回來。

到了研究生,一次兩次的陰蒂高潮已經不能滿足她了。

沒有個三次五次,根本沒法消耗掉她旺盛的精力和情慾。

這種行為一般會花費她一到一個半小時,直到渾身癱軟,指尖浮囊,杏眼半睜地趴在床上,像一隻耗盡力氣的雌豹,不過是在發情期。

不論是曹若煬,還是小劉,都知道她會自慰,但不知道她居然玩得這麼凶,癮這麼大。

只能說兩個人見識還短,一個能接受3P的女人,能是清心寡慾的嗎?

文文害怕隔壁衛生間有人,就咬著嘴唇壓抑呻吟,但勁頭一旦上來,就控制不住,喉嚨里忍不住溜出呼嚕聲。

越想趕緊完事走人,就越到不了那個點。

折騰了十幾分鐘,始終是差一絲絲,氣得跳起來穿上褲子走人。

回到工位,文文摸起桌上的手機,紅著臉忍著情緒給曹若煬發信息。

「豬豬,想你了~」

沒想到他很快就回復:「今天怎麼有空想我啦?」後面跟著一個得意的表情。

「活都提前乾得差不多了,快放假也坐不住了。」

「我們也差不多,也挺想你的。」

「那你這兩天不許擼,留著見面給我」後面跟著一個壞笑的表情。

「啊,這麼飢渴嗎?」

「哼,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不是想要了?」

……擦汗表情,「也想了點。」

「那你可以找你的捨友幫幫你。」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生氣紅臉「但人家就是想要你的嘛,誰讓你是我的好豬豬呢~」老公兩個字,文文憋了半天還是沒打出來。

曹若煬在工位上盯著手機樂得合不攏嘴,一陣陣幸福感從心底往外冒。

他壓住自己的綠癮,不再掃興,回復道:「那好,這兩天我為你守身如玉,希望到時候你也能緊緊的。」

「哼,你還不相信我?」文文嘴上不吃虧,但心裡還是暖暖的。

膩歪完文文又確認回老家的機票,十月一日早上10點起飛,前一晚要早睡了。

剛準備放下手機,小劉又來了信息:

「明天下班後要不要去喝一杯?我發現一個新開的酒吧,挺肅靜的。」

「不了,我後天上午的飛機,要早睡。」

「離咱們家就十分鐘,你上班的反方向。」

「忙了這麼久,喝兩杯放鬆下,不耽誤事。」

「一號我也沒事,開車送你去機場吧,浦東還是虹橋?」又是小劉經典的三段追擊。

文文下意識想拒絕,但是小劉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小小喝兩杯也不是不行,對吧。

「那好吧,我明天下班先回家,然後再去。」不知道是不想讓小劉在公司附近露面,還是怕放假前一晚路上堵車,反正文文就是不想讓他來接。

小劉很懂事地回了個OK。

第二天下班,文文7點回到家,看到小劉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便問:「先吃點東西再喝吧。」

小劉說:「附近新開了一家東北燒烤,感興趣麼?」

文文點點頭說:「可以,我請客,不能總讓你花錢。」

小劉趕忙擺手說:「不用,這點錢不叫事。」

文文沒理他,徑直進屋換了衣服,順便補了補妝,出門前給曹若煬發了張自拍:「我們喝酒去啦~」

小劉趁著文文自拍的空,狠狠地盯著看了一會,原本的及膝短褲換成了直到大腿中段的黑色短裙,青色短袖換成了水藍色無袖背心,臉蛋上又補了一層淡淡的妝,長到肩膀的黑髮在腦後扎成一個粗長的馬尾,隨著走路一甩一甩。

這一身雖不是自己喜歡的JK,但活力滿滿,另有一番風味。

「走啦,屁股長沙發上了?」文文見小劉還在發愣,就先自己出門去了。

小劉的電動車是他老爹騎了三四年淘汰的,到了小劉這裡又換了一回電池,但畢竟是老車,一個人騎就只能跑30,再坐上一個文文,電門擰死了也就跑20。

就這速度小劉還不忘提醒文文抓牢了,可這個老車是電動自行車,車把連接著一根竪軸,車上沒有塑料件包裹,就幾根金屬管拼接成一個車的形狀,不注意還以為是一個大號雞架子,後座除了靠背也沒抓手。

文文一眼就識破他的計謀,直接兩手胸前一交叉,沒好氣地說:「走吧!」

小劉尷尬一笑,擰電門出發。文文在車上問:「你每個月也掙挺多的,怎麼不弄個好點的電雞騎?」

小劉尷尬地回:「這不還能騎麼,就省錢了。」

路程只有十分鐘,但電自的座位是分體的,後座比前座矮十幾釐米,文文腿又比較長,到地方腿麻了,下車的時候都別彆扭扭的。

小劉打趣說:「怎麼搞得跟咱倆剛乾了啥似的,讓熟人看見我不社死了?」

文文因為昨天沒洩出來,搞得心情不美麗,被她這一逗更沒好氣,回懟道:

「我還怕同事看見,背後蛐蛐我傍大款呢,我可對外宣稱男友很帥的。」

小劉聽了也不惱,繼續嬉皮笑臉說:「你同事里有想找大款的,可以介紹給我,到時候咱們三個一起玩也不是不行。」

文文沒想到小劉敢在她面前耍泥腿子說這種不要臉的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懟,憋得臉通紅。

小劉咧嘴打趣說:「趕緊進去吧,別讓人家看了,還以為我又按遙控器了~」

說完自己沒憋住,哈哈哈哈邊笑邊進燒烤店門。

文文有點生氣,但又覺著小劉滿嘴怪話有點好玩,糾結了一下也跟著進了門。

文文沒去過東北,不知道正宗的東北烤串甚麼樣,但店裡的厚重的桌子和需要拖拉才能動的椅子,黃色的燈光,水泥牆面,上面貼的各種喝酒吃串標語,讓她感覺這就是東北。

坐下點完餐等串的空,文文一直盯著小劉看,小劉被盯得不自在,問:「今天我變帥了?盯著看這麼久。」

文文板著臉說:「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今天怎麼油嘴滑舌的,還敢開黃腔。」

小劉依舊笑著說:「今天不是放假麼,放鬆一下」

文文沒接他的茬,也不發問,就繼續板著臉盯著他看。

小劉撐了一分鐘就慫了,說:「咱們都做過這麼多了,開個小玩笑也沒甚麼吧。」

文文在公共場所也不好發作,撇下一句:「以後注意點」就起身去洗手準備用餐了。

東北烤串個頭大,用料重,不過到了滬上也沾染了惡習,肉小了不少,味道也淡了好多,烤五花肉甚至還撒了糖,這不純造孽嘛。

但是二人吃得挺歡,只見小劉拿起一雙螺旋長條,嘎吱嘎吱地費勁吃起來,邊吃臉上還美得不行。

文文好奇地問:「你吃的甚麼,怎麼沒見過?」

小劉還在那根烤串纏鬥,沒工夫回答文文,只是拿起僅剩的一串一樣的,遞給文文,挑眉示意吃就完事了。

文文小心地嘗了一小口,沒咬斷,於是扯出一小截含在嘴裡使勁咀嚼。

入口先是孜然經過油煙薰烤過的特殊香味,再是融化了細鹽的咸香羊油,最後才是肉串的輕微羶味。

要說特別好吃,那不至於,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文文咬了幾十下,感覺有點累,就想不吃了,但是看著小劉吃個不停,好勝心也被激起,飆著勁地吃起來。

吃到最後,兩人都有點沒勁了,但又不想認輸,只好努著勁嚼,臉上的肌肉緊繃,表情變得非常嚇人。

二人看到對方的醜樣,都沒忍住噗嗤笑出來,小劉強吞下最後一小截,擦了擦嘴說:「這羊鞭夠老的!」

文文瞪著小圓眼,一臉不解地問:「甚麼是羊鞭?」

小劉想說雞吧,但想到文文剛才的警告,只好委婉地說:「羊交配用的那根~」

文文皺著眉眯著眼,捂嘴想嘔,但啥都吐不出來,只能氣的拿起烤燒餅連啃幾口才解氣。然後怒斥道:「你怎麼吃這麼惡心的東西啊!」

小劉笑嘻嘻說:「這玩意好啊,滋陰補陽,妙處無窮呢~」說到最後還故意拉長音,其中含義不言自明。

文文又惱又羞,蹙眉瞪眼,有點壓不住聲音說:「今晚想都別想。」

小劉沒追問,嬉皮笑臉遞過去一串烤得淺褐色油潤潤的烤五花肉。文文沒好氣地接過來,大口吃起來。

到酒吧的時候已經九點了,碩大的竪長方形招牌上,寫著一個看不懂的黑色組合字,又有「音」,又有「饗」。

招牌還發出橘黃色的暖光,把她整個人都裹住。

寬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店裡昏暗的燈光,面積不大,也就擺了十來張桌子,每個桌子上都有一個竪狀小燈,有客的亮著,沒客的滅著。

只有長長的吧台上燈光還算亮,兩個床白襯衣的員工在裡面忙來忙去。

輕柔舒緩的音樂從門縫溜出來。

小劉讓文文先進店裡,他去停車,文文抬腳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

上次是小劉引著進門,這次自己反而不敢進了。

以自己的收入,消費這種店,點幾杯雞尾酒根本不用看酒單。

但底氣總是不那麼足。

等到小劉走到身邊,她才昂首邁步推門進店。

二人入座後,一個戴著牛仔布圍裙的女服務員遞上兩份酒單,小劉打開後第一句先是問文文喝甚麼,誰知文文都沒打開酒單,直接說:「長島冰茶」,然後把酒單推回給服務員。

小劉回想起朱智以前教他的話:「和女孩去酒吧,她不知道喝甚麼,你就推薦長島冰茶,這玩意是朗姆酒加可樂,喝著甜,後勁大,完事你乾點啥都方便。」

「那我該點甚麼喝比較好?」小劉求知若渴地望向朱智,眼神清澈地像個孩子。

「呃……有這麼一款酒,它的冰塊特別大,化得慢,你可以慢慢喝,還能稀釋酒體,不怕一下子喝頂著。」

「它的基酒還算溫和,而且它還摻了另一種飲料,讓你越喝越精神,它的名字就是……」朱智一臉淫笑地說。

「野牛!」小劉對著服務員指了指酒單上的一個圖片。

兩杯酒不一會就上來了,兩人先是各自抿了一口酒,吃了幾粒各自面前的花生,場面一度有些尷尬,文文左瞧右看,不知道在觀察甚麼。

小劉趕緊挑了個話頭,吐槽自己工作強度大,說了好幾句,才把話題引向文文。

雖然想聊點騷的,但是不敢一上來就這麼下頭,只好耐著性子聽問問講工作的事。

文文嘴上說的是工作忙,實際上是想老曹了,一是有段時間沒見了心裡確實有點想。

二是小劉爸媽這一來,讓文文意識到不能再沈迷小劉的溫柔鄉了,未來再多見兩次劉爸劉媽,她和小劉的關係可就不再是同居炮友那麼簡單了。

高中政治課的內容雖然都忘得七七八八,但仍然記得那句:「人是其社會關係的總和。」

現在已經輕微接觸到小劉的朋友了,如果再接觸他的直系親屬,那自己和他的關係可就要說不清了,總不能自己揣著和老曹的結婚證,再和小劉假戲真做吧。

這次回去,得把自己跟小劉的這些事,和他說清楚,看他如何解決。

她已經在盤算自己一個人回人才公寓生活,但一想到沒了小劉無微不至的照顧,就又煩躁起來,只好猛喝兩口,半杯就下肚了。

小劉哄著文文,兩個人邊聊邊喝,文文越喝越快,沒一會三杯長島冰茶就下肚了,小劉一杯都還沒喝完。

文文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向小劉,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感覺也不那麼難看了。

二人眼神交匯,有些曖昧,小劉主動從對面的位置坐到側面,兩人的臉越挨越近,馬上就要親上時,文文咯嘍一下打了個酒嗝,帶著酒氣,舌頭拌蒜說:

「要不回去吧,喝不動了。」

小劉被氣笑了,還以為能酒後亂性一下。

無奈地一把抓起自己盤里的花生,全都扔嘴裡,嘎嘣嘎嘣嚼著,然後起身用左手摟起文文的腰走到吧台前結賬。

他讓文文雙手扶著吧台,自己用右手去掏兜裡手機,突然想到剛才抓花生吃,手上還有油和鹽粒子。

他愣了不到一秒,沒去拿紙擦手,反而趁著燈光昏暗,把手伸進文文的裙底,報復性地在她屁股上抓了兩把,再掏出手機結賬。

文文喝的正醉,對小劉的行為毫無感知。

回家的路上,文文坐在後座,緊緊摟著小劉的腰,腦袋貼著他的後背。

九月末的上海,退去了炎熱,潮濕中帶著一絲涼意,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摟得更緊。

任誰看了二人,都會覺著是情侶,小破電動車也能收穫愛情的「感覺」。

扶著文文到家,小劉把她扔在沙發上,自己去洗漱一番。

出來後發現文文還躺著,呼吸平穩,胸部一起一伏,臉蛋紅撲撲的,像一隻健康的小豬。

看見文文這麼可愛,也不忍心打擾,幫她脫了鞋,給她在沙發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就自己回屋了。

睡到半夜,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一團熱乎乎的軟肉鑽進他的懷裡。

小劉微微睜眼,知道是文文來了,但是腦袋還不清醒,只能輕輕撫摸她細膩的後背,摸著摸著手一耷拉又睡著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小劉感覺兩腿之間熱乎乎的,勉強睜開眼,文文已經不在身邊。

抹黑往兩腿之間一摸,居然是一顆圓滾滾的人頭在一起一伏,小劉嚇得猛一激靈,酒也醒了,張大嘴喊道:「你乾嘛呢?」

文文吐出嘴巴的肉棒,說:「聽說喝了酒的人硬不起來,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要不是黑暗遮蓋了臉上的尷尬,她還真說不出這麼厚臉皮的話。

小劉喜出望外,咧著大嘴說:「那你可以檢驗一下。」說罷又躺了下去,享受起文文的口舌服務。

「含深一點。」

「你把包皮擼下去,含住龜頭,用舌頭在上面打轉。」

「哎,你牙收一收。」

「對,往里吞,哦,好舒服~」小劉一隻手插進文文的頭髮里,配合著她的起伏,緩緩向下按去。

「嘔~」文文猛地抬頭,掙脫小劉按在腦後的手,長大的嘴角扯出長長的口水細線。可惜屋裡沒開燈,小劉看不到,不然肉棒可要再硬上幾分。

文文用力掐小劉大腿,狼狽地說:「你要嗆死我啊?」

小劉一臉無辜地說:「我應該沒曹哥長吧~」

文文惱怒地拍了拍他的肚皮說:「他也沒那麼使勁按過!!!」

小劉討好說:「這不是你的櫻桃小嘴太舒服了,爽的我失去理智了。」

文文警告他:「你別太得寸進尺。」

小劉跪坐著把她摟進懷裡,文文扭了兩下也從了。小劉趴在她耳邊悄悄說:

「要不這次你含住它,幫我擼出來吧!」

文文推開他說:「上次讓你擼到嘴裡已經是極限了!!!你還讓我跪電腦桌下面,一邊和曹若煬打遊戲,一邊打飛機,把我當甚麼了?」

小劉又湊過去,把她重新摟回懷裡,諂媚地說:「上次你不也主動給我揉蛋催精麼,這麼關鍵的事怎麼說忘就忘了?」

文文轉過頭來哼他一下,沒好氣地說:「還不是你那麼久不射,我再不主動下,膝蓋就要跪紫了。」

小劉說:「那我明天就買個墊子。」

文文被氣笑了,想反駁又無話可說,索性心一橫,發了狠地撲向小劉,使勁咬他的嘴唇。

小劉被嚇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趕緊哼唧說:「錯了錯了,疼!」

文文聽他求饒,松開了牙齒,但嘴唇卻沒挪開,反而和他嘴唇糾纏起來。

小劉下意識從背後摸向她的兩腿之間,溫熱黏膩的花徑下意識包裹住的他粗粗的手指,小劉這才明白過來。

生氣是假,發情是真。

心裡有底,便張開肥厚的嘴唇,伸出粗大的舌頭,把文文帶著酒味的丁香小舌挾持過來,細細地吸吮個不停。

嘴上享用著佳人的唇舌,手上也沒閒著,用一根手指摸索著花徑內壁,尋找傳說中凸起的G點。

吻了幾分鐘,文文就開始哼唧扭動起來,小劉知道這是忍不住了,便放開彼此,貼著她的耳朵故意問:「怎麼,不舒服麼?」

文文在她耳邊焦急地哼唧:「快來吧~」

小劉壞笑著問:「快來甚麼啊?」

文文低著頭繼續小聲說:「就是那個啊,你怎麼還裝傻呢?」

小劉抽出手指,按住花蒂輕輕揉動,在她耳邊呼著熱氣說:「我是真傻,請你說明白一些。」

面對羞辱般的調情,文文本能咬唇抵抗,但是充血勃起的陰蒂,實在是太大太敏感了,小劉手一觸摸,就有微弱電流直擊靈魂,一股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水,咕嘰一聲洩在了床單上。

這一下徹底擊碎文文心底的矜持,腦袋里只剩滾燙的慾望在奔湧。

小劉似乎感受到了那股熱流的湧出,得意地冷哼一聲,臉上說不出得欣喜。

文文一頭栽進小劉懷裡,頭頂著他的鎖骨,兩只玉藕臂搭在他厚重的肩膀上,呼吸隨著他的手指起伏,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

「給我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誰給誰,說清楚!」

「小劉~~哥哥~~給~~文文吧~~」

「給你甚麼?」

「給我~~肉~肉~~棒~」文文臉紅到脖子,不知是太爽了,還是太羞了。

「求人辦事不用敬語麼,嗯?」

「請~~小劉哥哥~~啊~~啊呃呃呃呃,別~~別揉了~~呵啊~~呵啊~~給文文~~啊~~給文文肉~~肉棒~~求~求你了~~」說到最後都有點吐字困難了。

文文近乎哀求的求歡,讓小劉的征服感爆棚,但他還想再試試文文的底線。

「那你說咱倆是甚麼關係?」幸好黑暗隱藏了小劉賤兮兮的嘴臉,不然文文看了一准下頭。

文文強忍著沒說話,猛地再次咬住他的嘴唇,疼得小劉怪叫一聲。

「你別太得寸進尺,不然我回屋了。」語氣清冷無情,讓小劉懷疑這還是剛才那個低三下四求歡的軟嫩女人嗎?

小劉討好地再度把她摟回懷裡,她卻身子一擰掙脫懷抱,用力把他推倒。

雙手握住肉棒,上下擼動起來。

小劉也不抵抗,擺成一個大字,任由她把自己弄硬,再騎上來摸黑對準了插進去。

「呵~啊~」兩個人異口同聲低聲呻吟,漆黑沈靜的夜裡,一絲性愛之外的曖昧油然而生。

黑暗放大了人的觸覺和聽覺,文文第一次用心感受小劉的肉棒,在她腦海裡的只有兩個字:粗壯。

自己的花徑被完全撐開,每一寸褶皺都能被照顧到,每起伏一次,就有大量的淫水往外湧。

賭氣緊閉的嘴唇,也不受控制溜出呻吟聲。

文文一點點增加起伏頻率,快感一波波衝擊著大腦,在理智被慾望淹沒之前,她暗罵:「怎麼這麼沒出息?是喝酒之後更敏感了,還是這幾天沒做更飢渴了?早知道那天就不和她們聊褲襠那點事了。」

下一秒文文腦袋里有的只剩用力和加速。理智的文文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罵一句:母狗。

可當著小劉的面不能這麼說。

文文在上面馳騁了十幾分鐘,體力逐漸耗盡,隱隱感覺要摸到高潮的邊緣了,於是咬著牙又堅持了一陣。

她越抽插越感覺陰道勁頭髮酸發脹,有一股不安分的液體想要噴薄而出。

酒精和慾望侵蝕了理智,但身體追逐快感的本能告訴她,如果能在高潮的時候,把這股體液排出來,那將會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想到這裡,文文發酸的大腿又有了力量,抬起屁股時精准留著龜頭在體內,再發狠一屁股坐下全根吞噬,讓花徑完全被撐開,宮頸被龜頭狠狠鑿擊。

閉緊的嘴唇終於忍不住發出大聲的呻吟:「呃啊~~嗬嗬嗬」,她用最原始最野性的方式告訴小劉,自己每一段神經節都在傳遞快感信號。

靠著這股被慾望驅使的狠勁,文文又快速起伏四十幾下,額頭的汗珠都甩到小劉臉上,嬌嫩的宮頸積攢了足夠的快感,酸脹難忍下一股熱浪自子宮內奔湧而出,她「嗷」地一聲怪叫,兩腿過電般抖個不停,按在胸口的雙臂也撐不住,一頭栽進小劉懷裡。

沒有肉棒堵塞的花徑,一收一縮地淌出好幾股熱熱的體液,不知道是被打進深處的淫水,還是高潮的分泌物。

小劉摸黑幫她整了整粘在臉上的亂發,用手撫摸著她光滑的玉背,似乎是在哄她入眠。

文文像是橫渡太平洋的鳥兒,在漆黑閃電的暴風雨夜,找到了可以歇息的島嶼。身邊有你,還不錯~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 第30章 進退兩難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