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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突然襲擊!

大臉萌 ·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 本章第 1 / 2 頁

妻子和其他男人過夜,當丈夫最期盼的是甚麼?

不是單男發來的實況視頻,也不是從聊天得知兩個人做了幾次,而是清早醒來,握著手機輾轉反側等待屏幕亮起,看到聊天彈窗里妻子發來的那句:「愛你老公,早上好!」

呼,心裡一顆懸著的巨石落地,我們的關係還沒變,她還愛著我,或者說最起碼她還願意騙我。

有這一句話,刀山火海我也無怨無悔。

從七點起床,抱著手機在床上翻來覆去,等了好久沒等來文文的信息,反而是小劉給我發消息:「曹哥,早上好。」

我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問:「昨晚你挺持久啊,弄了一個多小時。」

小劉回了個憨笑的表情,說:「太久沒碰嫂子了,憋壞了。」

我又給他一個壞笑的表情,說:「你倆磨合的越來越好了,她昨晚很投入呢。」

小劉說:「曹哥不在身邊,我只能盡心服侍,讓嫂子更開心。」

「不過做完之後,我想和嫂子一起睡,她把我趕回屋了。」說完又跟了一個尬笑的表情。

這話我聽著很開心,文文哪怕搬進了小劉的家,享受了小劉的服務,但仍然保持著距離。

這種距離必然會被突破,但是現在這種小劉一點點攻略,文文一點點讓步的過程,卻更讓人興奮。

我試探著問:「你想和她做完了一起睡?」

「有點想。。。。」

「估計只靠床上努力是不太夠哦!」我帶了一個壞笑的表情。

「那我該怎麼做?」

「你用以前追女朋友的方法試試?」

小劉發了個吃驚的表情,「可她是你女朋友啊。」

「哈哈哈哈,你都在床上代勞了,生活上越俎代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嘛~」我本想帶一個壞笑的表情,思來想去覺著不坦蕩,於是換成張嘴大笑。

「曹哥,你是認真的麼?」

「當然了,就怕你不敢嘞~」

「瞧你這話說的,我有甚麼不敢的?」

「你之前不還當著我倆的面說,一直把她當做心裡的女神嘛,怕你壓力太大。」

我這次果斷打出了哈哈大笑的表情。

小劉過了幾分鐘說:「曹哥,你這麼玩可就有點危險了。」

我是沒想到羊都入虎口了,他居然還能為你考慮,也不知道他是真心實意,還是以退為進。

不管了,現在已經聊上頭了,腦子里全是他和文文手牽手參加小劉同學聚會的畫面。

雖然下面沒甚麼反應,但是血氣上湧、心跳加快、腦袋已經開始輕微暈眩了。

我強撐著打出幾個字:「越危險才越好玩!」

然後手機一扔往後一仰,陷入了迷幻的狀態。

再度恢復清醒,又是在工位上,左念萍拿著我的杯子喊我:「給你衝了咖啡,喝了快乾活吧,別傻呆呆的了。」

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納悶,剛才我不是在臥室還和小劉聊天麼,怎麼一瞬間就到公司了?對了,手機呢,不會忘家裡了吧?

噢噢噢,沒手機坐不了地鐵,肯定是帶來了!

整個上午我陷在一片迷茫之中,腦袋昏昏沈沈的。午餐也沒出去吃,讓左念萍幫我捎一些,直接擺床睡覺了。

還沒睡多久,我就被左念萍搖醒,她讓我趕緊起來,樓上查出一個密接,要封樓,趕緊收拾收拾回家吧。

於是我又迷迷糊糊裝上筆記本電腦,背上包回到住處。

第一次居家辦公,本以為可以隨便大小躺,結果一天被拉了五六個會,不是對這個,就是碰那個,開著攝像頭也不能看手機打遊戲。

開完會忙完手裡的工作,大概就十點多了,和文文發幾條信息就上床睡覺。

左念萍和我抱怨:「靠嫩娘,上班就夠累了,結果居家辦公更累,一乾一整天。」

我回一個哭笑的表情說:「我估計每天在家全力乾五小時,再開五小時會,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除了乾活就是吃外賣睡覺。」

她說:「我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回不去,你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吧!」

一想到還要在家蹲這麼久,我不禁打出四個字:「我不中嘞!」

畢竟臥室也就十來平米,和幾百平的辦公室比起來,居家辦公更像是坐牢。

至於文文和小劉的事,我沒時間和精力過多關注,文文除了埋怨幾句好久沒打電話了,更多的是關心我,讓我注意身體,別熬夜,少吃垃圾食品,甚至每天都給我點一些四五十的「優質外賣」。

這讓我有些感動,於是更不好意思主動問她和小劉的進度。

所以居家的兩個週六周日,我主要是睡覺休息為主,順便下樓跑跑五公里。

居家15天後寫字樓解封,工作作息恢復正常後,我才有時間和文文細聊。

週一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等著文文來電話。

雖然很久沒打視頻了,但是我卻希望她不要打,這樣就說明她有可能在陪小劉,這讓我隱隱感到興奮。

離日常視頻通話時間已經過去20多分鐘了,文文那邊依然沒動靜,我也不敢主動找她,怕萬一他們正奮戰呢,我給打擾了。

可是越等我心裡越不是滋味,漸漸地心裡沒有那種變態的快感了,逐漸填充的是說不清的委屈。

明明我才是正牌老公,就算是口頭給她了先斬後奏的自由,甚至是允許她隱瞞,但是夫妻之間的尊重一定是要給的。

我允許你不說,但是你不能不說。

我承認我又當又立,但對於文文的感情和我變態的淫妻慾望,確實導致了既興奮,又難受的糾結。

就在我感覺今晚就這樣的時候,文文的視頻打來了。我趕緊把身子坐起來挺直腰背,揉了揉臉,把表情調整到開心的狀態,才接了電話。

屏幕里的文文滿臉笑意,圓圓的大眼睛忽閃個不停,左右歪頭對我各種打量。

「怎麼了?」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好久沒見我家豬豬了,看看有沒有變帥。」她呲個大牙傻笑,哪還有往日的靈透勁,全然一副村裡憨妮兒模樣。

我情緒被她帶動,也放鬆下來,摸了摸臉說:「還行吧,天天蹲屋裡乾活,想透透氣都難。生怕呆胖了,所以飯都沒怎麼吃。」

文文把臉靠近了一些,納悶地說:「怎麼。。。看著你有點不開心?」

我趕緊低頭揉了揉臉,不敢和她對視,低聲說:「哪兒有?」

她「噢!」了一聲說:「是不是看我來晚了,以為我和小劉嗯嗯啊啊去了?」

我沒說話,不敢回答。

「是,還是不是呀?豬豬!」她把每一個字都拖得很長,豬豬兩字又念得特別重。

「是!」我哼唧著點了點頭。

「怎麼,難受啦?」文文歪著頭看著我,一臉的疑惑。

「嗯。。。。。唔」我點了點頭,又趕緊搖頭。

「甚麼意思?」

「就是你和他做,我會有些難受,但是也很興奮。」這句話我其實偷偷醖釀過無數遍,哪怕現在整個人全身緊繃,也能流利說出。

「害怕我變心嗎?」她的眼裡沒有得意,只有憐惜心疼。

「就算變心也不能變到他身上!」我突然提高嗓門,嚇了文文一跳。

「呵,男人的好勝心真是莫名其妙。」

「不過沒有這種心氣,你和其他男人也沒甚麼區別。」

前半段語氣輕佻,後半段卻帶著幾分喜悅。

「放心吧,我只是把身體暫時放到他那裡,至於這顆心,永遠為你而跳動,至死方休。」

她挑開睡衣領子,露出半截左胸,白得晃眼,滿是聖潔。

這話斷了我的所有焦慮,「呼」我長舒一口氣,倒向床頭的靠枕,回到自己最舒服的姿勢。

這一放鬆,反而把文文給逗笑了:「你這樣用北京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了,德性!」

聊回日常,小劉這兩周可是下了大功夫了。

第一周的週六,開車帶文文去海邊吃海鮮,回來都十點了。

周天早上做了一陣,然後出去吃日料,下午看電影,晚上吃披薩。

第二周週六武康路citywalk一番,走一半腳累得不行,小劉帶她去商場買了雙薩洛蒙。

晚上吃完漂亮飯回家,洗漱之後小劉給文文揉了半個小時的腳丫,把她的心都揉開了,於是獎勵了小劉一番。

周天又是吃吃喝喝看電影的一天。

我偷偷算了一筆賬,然後問:「不會都是小劉買單吧。」

「我本來想付一些的,但是他一個勁不讓我付,我就沒再堅持。」

「這不得花了一兩千?」我試探著問。

「那雙薩洛蒙就一千多了。」說完還發來一張照片,文文穿著海軍藍的過膝百褶裙,筆直細長的雙腿被一雙白色絲襪包裹,腳上是一雙銀色的鞋。

想來這就是薩洛蒙。

「這鞋這麼貴?」

「那當然,就這還得排隊進店呢,來消費的人看著都挺體面,小劉說這叫中產範。」

我又試探著問:「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還不錯,挺新奇的。」

我又問:「那你是怎麼獎勵小劉的?」

誰知她撒嬌說:「豬豬,這麼久沒聊天,你就不要老提他了好不好,咱們多聊一會。」

我一向不怕文文來硬的,但是她一撒嬌我就全無辦法,只能順著她說:「好的,蚊子,這不是擔心你嘛。」

「哼,你要真擔心我,就多陪陪我,省得被他乘虛而入。」

我滿口應允,主動道歉,但暗中思索,是不是小劉太過熱情,導致文文發現他的圖謀了?

文文不提她和小劉的事,我又翻來覆去想她到底獎勵小劉甚麼了,搞得我有點心不在焉,敷衍地應對著,但是文文好像沒看出來,依舊興高採烈地說個不停。

哄睡了文文,我沈思了片刻,發現自己好像不太對勁,明明說給文文自由的,怎麼她稍微瞞一瞞我,我就有點心亂了,怎麼這點定力都沒有了?

要知道高中的時候我是能一個月待在學校嗯學不回家的。

或許是上周太忙了,忙到沒有打飛機釋放過,導致現在睪丸有些發脹,心砰砰地亂跳。

思索了一番,我趕忙拿起手機聯繫小劉:「聽說你給文文買鞋了,還挺貴的。」

「還行吧,正常消費。」呲牙笑臉「我轉你吧,不能老讓你花錢。」但是我不知道這雙鞋多少錢,文文只說是一兩千,我就直接轉賬2000元。

小劉一個勁說不用,我就一個勁讓他收下,反復幾次他說:「這次先不收了,下次買了貴的東西,再找曹哥報銷。」

我松了一口氣,不是心疼錢不捨得,而是不收錢我就佔主動,於是趁機問:

「那行,就按你說的來。」

「對了,我聽文文說給你獎勵,獎勵的甚麼?」

「這。。。。嫂子讓我保密,我也不好說。。。」

「行,我知道了。那你們最近做了嗎?」

「沒啊,上周我們項目趕進度,晚上回來都十一二點了。週末瘋玩晚上也沒勁了。這周項目要上線,我直接背著包睡公司了,週四上線完,週五再盯一天,沒事週末就能回去了。」

「又要狠狠使用我家文文了,嗚嗚嗚~」我鬼使神差發了這句話,還帶了個流淚的表情。

「那當然啦,曹哥你不在,嫂子就歸我了,肯定狠狠享用。」後面跟著的呲牙笑臉看起來滿是得意。

「你不知道,現在我們出門,嫂子。。。。」

「算了,還是不說了,省得你晚上睡不好。」

最後一個壞笑的表情說明瞭一切。

「別啊,你說就行,我想聽。」我顧不上平時那副高冷勁兒,上趕著回復。

「聽了之後幹甚麼呀?」後面跟著一個拿著放大鏡的表情,徬彿是在窺探我的內心。

我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又刪,反復了好幾次。最後搖著頭咬著牙,按下了發送。

「想聽著文文和你的事打飛機。」

我的心噗通噗通跳得非常快,眼睛瞪得像牛一樣,死死盯著屏幕,右手大拇指控制不住地想去長按文字條,再點撤回。

可我硬是咬著牙等了差不多三分鐘,才去按文字條,看到上面沒有撤回選項,才長舒一口氣。

木已成舟,焦慮自然就消失了。

「你應該說擼雞巴。」

他怎麼說話這麼粗俗,我有意識地抗拒,但本能不受控制地回復道:

「我想一邊聽你和文文的事,一邊擼雞巴。」

「哈哈,那你可得慢點擼,我和她的故事可多了~」

這一句話讓我瞬間硬了起來,一股心酸感又湧上心頭。上次被他拿捏,這次又是一句話就挑起我的慾望,只能不爭氣地回:

「知道了,我慢慢擼,你快講吧!」我盡量壓著心裡那股想要討好他的勁頭,只求他能快點講述。

「嘿嘿,說出來是不是更硬了?」

「沒有吧。」我慌亂地回他,但手已經攥住硬挺的雞巴,怎麼那麼賤,那麼不爭氣?

小劉沒再追問,而是說:「曹哥,我發現一個事,我和嫂子做的時候,你在不在場的差別挺大。」

「???」我用左手打字,只能用最簡單的表達方式。

「就是我倆單獨做的時候,她流的水,比在你面前的時候多。」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用標點表示我還在聽,但是我的心已經有些開裂了。

明明只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明明文文是在意我的看法才會緊張,淫水分泌得少。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緊張、嫉妒、甚至有一絲埋怨,埋怨她在其他男人那裡更加舒服,埋怨她沒有親口告訴我:「小劉讓她更舒服。」

我有點失去理智,索性閉上眼睛,眼前出現的是文文潔白的屁股和粉嫩的陰唇,一根粗壯的肉棒在粉嘟嘟亮晶晶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粗大的龜頭刮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順著陰唇往下流,把粉色的雛菊浸潤得像一顆帶著露珠的櫻桃。

我不受控制地伸出舌頭,在虛空中挑動了,不知道是在舔菊花,還是在舔兩個人的交合處。

腦力里亂成一鍋粥,一會在擔心文文會不會對小劉產生好感,一會又想著服務好文文,刺激她的下面讓她享受極致的快感,一會又想著偷偷舔小劉的蛋蛋,讓他趕緊射,別在做愛時長這方面超過我。

恐慌、疼愛、嫉妒幾種情緒輪番佔據我的大腦,讓我沒有了思考和理智的運行內存,只想瘋狂擼動雞巴,把精液全都射出來。

其實只要理智一些,都知道要慢慢來,多聽小劉講一些我不知道的,然後不斷積累快感,最後獲得毀天滅地的快感。

但是我真的沒法再忍了,你問問那些淫妻綠帽的,這種事好忍麼,忍得住嗎?

除了淪為慾望的奴隸,還有其他選擇嗎?

射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到肉棒里的輸精管劇烈膨脹,一股炙熱的液體灑到我的胸口和小腹,一股,兩股,三股,四股。

已經一周多沒有釋放過了,睪丸早就脹得有些疼,午休起來甚至還勃起了。

我睜開眼睛,沒再去看手機,把它丟到一邊,用手摸了摸射在身上的精液。

沒有剛出膛時那麼滾燙了,但黏黏糊糊的,一灘又一灘。

我用手掌蘸著精液塗滿了胸肌和腹肌,肌肉原本清晰的輪廓,在精液的覆蓋下多了幾分柔和,燈光照耀下發著亮閃閃的光。

我看著跟隨多年的胸肌腹肌,想起高中的時候,文文特別喜歡伸到衣服里來摸,這麼精實的肌肉,小劉可沒有,之前一起3p的時候,他可是經常盯著我的肌肉看。

有時我也會擺出一些展示肌肉的pose,炫耀我的身材。

看著塗滿精液的肌肉,我好一陣自戀,找到了莫名的安全感,等精液變涼之後,才起身悄悄打開一道門縫,確定外面沒人,便光著屁股出去,故意大搖大擺甩著肉棒走去浴室。

接下來的週二週三週四,我沒有再找小劉深入交流,只回了一句突然睡著了,就給上次交談畫上了句號。

至於之後小劉說了甚麼,我沒仔細看,一是覺著當初精蟲上腦的時候,對他低三下四的語氣,實在有點惡心,哪怕只是大概看一下,也會渾身打冷顫。

二是怕看了之後又有感覺,腦子里會控制不住去亂想,擔心想多了人會傻掉。

好在小劉在第二天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全然沒有前一晚的游刃有餘,只用幾個字就輕易拿捏我的慾望。

依舊一副老實本分的樣子,沒有再發挑逗性的文字,句句曹哥開頭,好的結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我小弟。

我一直期待著週五小劉回家,能和文文狠狠做幾頓。可是週五一早我就收到了文文的信息:「大姨媽來了。」我去,這不是玩我麼?

這一下搞得我沒了心情,乾活也是心不在焉,左念萍發工作信息我也沒看到,搞得她跑來工位找我。

「你怎麼動不動就跟丟了魂似得,要不我找個神媽媽給你叫叫。」

「叫甚麼?」我懵懵地問她。

「叫魂啊,還能叫甚麼?」她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地說。

晚上我是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怎麼等了兩周甚麼都沒等到,鬱悶得不行。

萬般無聊之下直接打開steam,dota2啓動!

連跪了兩把,搞得我差點摔了鼠標,他媽的中單幽鬼是人能選出來的嗎?

我拿過手機給小劉發了個信息:「在家麼,打不打dota2?」

過了幾分鐘他才回我:「剛到家,馬上開機。」

連上語音我問他乾啥去了,他說帶文文去吃了點熱乎的。

本來想去附近商場吃火鍋,文文一萬個不願意,說週五很多同事都去吃飯,怕遇到熟人。

於是選了家附近的雲南土雞米線,小劉一開始還擔心太普通文文會嫌棄,結果她吃得很香。

他感慨說:「嫂子人也挺簡樸的,不像一些女孩,頓頓都要漂亮飯。」

我問:「怎麼,有經驗?」

「嗨,也是聽朋友說的,約的漂亮女生,頓頓都得人均300 。」

「那文文這種,在上海約會市場,得吃甚麼價位的?」我有些炫耀地問,可說完了才意識到又大嘴巴了,趕緊捂住嘴,可說出去的已經收不回來了。

小劉呃了一下,想了想慎重地說:「每位500的標準吧。」

我不瞭解上海的約會市場是甚麼樣的,但是這個消費水平確實非常高了,我有些驚訝,又有些沾沾自喜。

進了遊戲,小劉鎖了劣勢路雙頭龍,我選了中單馬爾斯,天輝方,對線藍貓。

我一看這不穩了,開心地對小劉說:「這把你苟住,我6之後游上幫你。」

小劉沒有立刻回復,而是沈默了一下,然後吧唧了幾下嘴,再匆忙說:好的曹哥,我一定苟住。

我問:「你怎麼回那麼慢?」

小劉說:「我沒開自由麥。」

我又問:「你吃啥呢,呱唧呱唧的,聽著還挺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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