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我的書架 ↗

第28章 綠帽見真情

大臉萌 ·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 本章第 1 / 2 頁

判斷淫妻綠帽玩家的標準是甚麼?

論壇里的老玩家會說:「看看夫妻兩個人有沒有更親密。」

新來的,持觀望的,純看黃的,會好奇不生氣,不難受嗎?

真正體會過淫妻的會告訴你:從沒如此愛過對方。

特別是完事後,屋裡只剩兩個人,彼此相擁在一起,說的話是平時從沒有過的甜蜜,甚至是膩歪,黏糊。

七夕結束回到北京後,我依然每晚都要和文文打視頻,但是經常加班導致定的鬧鐘響了,可人還坐在辦公椅上。

眾所周知晚上加班工作效率很低,所以關了鬧鐘,我就胡思亂想,一想就回想三個人泡溫泉的時候。

當時三個人昨晚最後一輪,小劉從池子里起來的時候,雙手撐著池邊,廢了半天勁才爬上去,一屁股又拍到地上,哼哧好幾下才緩過氣,慢悠悠地爬起來,走路搖搖晃晃,左腳深右腳淺地走出溫泉屋。

我好心提醒他:「要不別回去了,今晚一起睡。」

小劉沒回頭,舉起手擺了擺說:「你們相聚不容易,我就不當電燈泡了。」

我摟著文文坐在水里,笑著在文文耳邊低語:「小劉都被你榨得走不動路了,你有點厲害啊!」

文文緋紅的臉上滿是疲憊,幾縷短髮粘在臉上,看著非常狼狽。

可表情卻非常得意,仰著下巴說:「哼,是他不行,你看你,不還生龍活虎的?」

說罷就在水里掏我下面,我夾腿扭屁股躲了幾下,還是被一把攥住,文文壞笑著抓了幾下,看它沒反應,有些失望地看著我說:「看來是高估你了,你也不太行啊~!」說完咯咯笑了幾聲,還使壞地往我耳朵里吹熱氣。

這一套組合拳,搞得我心裡癢癢的,文文真的是越來越懂得誘惑男人了,可惜今天射了太多次,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就好像燒乾水的鍋,只能徒增躁動和不甘。

回到床上,我緊緊地抱著她,不知道是不是被乾得沒了力氣,她的胳膊只是搭在我的肩膀上,環著我的脖子,全沒有剛才在床上使勁摟抱小劉的勁頭。

本來想的是好好親暱一番,結果想到剛才她緊緊抱著小劉,心裡的醋勁一下就上頭了,酸酸地說:「這下可讓小劉把你餵飽了。」

文文沒睜眼,有氣無力地說:「明明是你倆一起努力的成果呢。」

這個回答還是挺照顧我面子的,但是我可不是那麼輕易能滿足的,於是又有些哀怨地說:「可是你現在抱我,都沒之前抱小劉緊呢?」

她緩緩睜開眼,看著我的臉,緩了一下說:「你請人家來助陣,我不表示的熱情點,那不是顯得咱們不懂事嗎?」

「那你覺著我倆誰厲害?」我不知怎麼,問出了這麼沒水平的話。

她笑著說:「你倆都厲害啊。」

這個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敷衍,反正我是不滿意,不依不饒地追問:「又哄孩子了,明明他和你做的次數更多。」

「不是啊,我和他做的多,是因為有你在,我可以放開去做,你的存在讓我感到很安心。累了的話,我可以去依賴你,而不是像小鳥一樣靠在他的懷裡。」

文文沒有躲閃我的對視,眼神里滿是真誠。可是她的話也讓我有些迷糊。

我問:「為甚麼我在,你反而做的更多。這是甚麼邏輯?而且你之前不是說在小劉懷裡很舒服嗎?」

文文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說:「這你都想不明白?就是因為小劉抱著我很舒服,所以我會有依賴的想法,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彼此的關係也就是炮友了,不能再進一步,所以我不想越界去依賴他。」

說完又盯著我,緩緩補了句:「這下懂了吧。」

這話聽得我又興奮,又心安。興奮是因為文文對小劉的感覺有了新變化,心安則是她有著自己的底線,依然堅定不移地選擇著我。

我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甚麼又說不出,心裡激動得不行,只能又狠狠抱住她,在臉蛋上親了又親,平復了心情才說:「蚊子,真是愛死你了。」

文文被我嚇了一跳,狐疑問我:「這又怎麼了?」

我用下巴磨蹭著她臉蛋說:「就是愛你啊,很愛很愛你,想愛你一輩子,想這樣摟著你不送開。」

文文也有所觸動,用力摟著我說:「那我也要跟豬豬永遠不分開,每晚都這樣抱著入睡。」

說完我倆又臉貼著臉,一邊磨蹭, 一邊哼哼唧唧撒著嬌。

每每在公司回想起這一段,心裡瀰漫的不是興奮,而是心安和幸福感。

其實那一晚,文文說的話,有一句我沒察覺到有問題,直到很久以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說自己有底線,不想和小劉突破炮友關係。

可是最開始去上海,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和小劉合同住一個屋檐下時,她說的可是不想和小劉住一套房子,在我的花言巧語下,才願意和小劉同住。

又是我設計,讓小劉無套享用了文文。

現在二人的關係發展到想做就做,而且安全期直接內射,舌吻甚麼的更是家常便飯。

這其中有我不斷推波助瀾,但文文也做了很大的妥協和讓步,或者說是被小劉的日常照顧,實打實地撬開了口子,頭頂已經亮出了進度條。

這意味著,徹底攻略文文或許只是時間問題。而時間站在誰那邊,自然不言而喻。

下班的電梯里,又是只有我和左念萍,她主動問我:「怎麼吃完飯看你在工位一個勁賣呆,年紀輕輕就暈碳了?」

現在我們經常幾個人混在一起吃午飯,越來越熟悉,這才知道她居然還大我兩歲,今年27了。

我笑著說:「怎麼可能,想工作呢。」

然後又話鋒一轉,問她:「上班時間不好好乾活,偷看我?」

她也不羞不惱,呵了一聲:「是不是老婆漂亮的男人都自戀啊。」

我嘿嘿一笑:「那就當你是在誇我媳婦啦~!」

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可能笑的有些得意忘形,她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和嫌棄。

等到了家洗完澡,終於和文文各自躺在床上通上視頻。

8月底的北京正是最熱的時候,晚上的馬路都沒幾個人,除了不知疲倦瘋玩瘋跑的小孩子。

我吹著空調,光著身子好不自在。

手機那頭的文文一個勁讓我穿上衣服,我說全裸真的很舒服,而且在自己床上怕甚麼?又勸她也試試。

文文一臉糾結說:「這麼多年沒怎麼裸過,不太好意思。」說完還把睡裙的肩帶往上拉了拉。

我說:「你在南方穿這麼長的裙子,不嫌熱嗎?」

文文說:「還好吧。」

我撇撇嘴:「夠嗆,你住的這個屋,也沒有空調,還朝南,下午太陽一曬,不就是蒸籠嗎?要不我去京東訂一個,週末上門去安。」

文文連忙擺手說:「別,別。這是小劉家,咱們安空調不太合適。」

我沒聽懂她的意思,問:「你這空調又帶不走,以後就是送給他了,他能有甚麼不高興?」

文文一皺眉,略帶著急地說:「你怎麼不明白呢。我在他這兒安個空調,是不是還得用他的電。」

我說:「嗨,那你給他交電費不得了,一個月二三百又不是付不起。」

她一聽這話,突然就有點急了,提高一度聲音說:「你怎麼還不明白,這是錢的事嗎?我掏了錢,這不就相當於我倆同居了麼?」

我被她的邏輯繞暈了,蒙蒙地問:「自從上次七夕節回來,你說他買了烘乾機,邀請你過去住,你也去了,那不就是同居了嗎?」

怎知文文生氣了,大聲說:「誰說我倆同居了,我只是暫時借住一下,再說了你不也同意我來用他烘乾機嗎?」

我感覺有些冤枉,於是也提高嗓門回擊:「那天我下飛機問你在哪兒,你說收拾了一些衣服,現在在小劉家。你都去了,我還能說甚麼!」

說到這裡,我意識到了甚麼,又降低聲調問:「你是不是快來大姨媽了?」

文文沒好氣喊了句:「滾!」便掛斷了電話。

我又去找小劉,他正在打遊戲,趁著回泉水或者死亡讀秒的空回我。

我問:「我看文文那個屋也沒空調,我想買一個安上,等她不在你那兒住了,空調就留給你,行麼?」

過了一會小劉說:「我肯定沒問題,上周我還說天越來越熱,給她那屋安個空調,結果她一個勁不願意,還說如果安了,她就搬回公寓去住。」

「後來天越來越熱,我就勸她一二三四回公寓住,五六日來我這兒住。」

「後面的事你也知道,回去住了一個禮拜,就回來了。我怕她熱著,就從家裡給她拿了立式風扇。」

這些事我都知道,也很佩服小劉,喜歡的女生屋裡沒空調,他不是邀請去自己屋一起睡,而是勸對方回公寓,絲毫不趁人之危。

如果把我換成他,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至於為甚麼文文去而復返,她的解釋是受不了一個人在公寓,太冷清了。想看綜藝大點聲熱鬧點都不敢,樓板沒那麼厚,怕吵到鄰居。

且不說小劉平時會不會哄她開心逗她笑,最起碼隔壁有個能說得上話的大活人,就比一開門誰都不認識誰的人才公寓要好很多。

更何況這裡還有廚房,偶爾還能做個飯,哪怕只是下個麵條,煮點湯圓,也好歹有一些生活的煙火氣。

用她自己的話說:「住在人才公寓,就像機器人回充電倉。」我依然記得她說這話時的表情,沒有一絲感情在裡面,不悲哀,不無奈,冷得像構築機器人的鋼鐵。

我心疼得不行,可是真的無能為力,說「好想現在就陪在你身邊」這種話,雖然好聽,但事後兩個人心裡會更加空落。

這麼多年聚少離多,我已經很少說這種飲鴆止渴的話了。

文文是一個精力充沛的小豹子,對身邊的熟人會散髮光芒,但是也需要同樣的熱情予以回應才行。

所以在公司,她身邊有幾個熱情開放的台灣女同事。

而回到居住的地方,能補給的或許只有小劉了。

以前人才公寓有個帥哥鄰居還不錯,不過好像是被小劉給搞走了。

當時我很贊成他的做法,現在回看,反而不知道是對還是不對了。

我有些想不通,便又問小劉:「文文為甚麼不願讓你給她安空調?」

他說:「我也不知道啊,剛才你們不是因為這事還吵架來著?她都不給你說,那肯定也不會給我說。」

他說的非常有道理,我不知道該怎麼對答。

他又說:「不行你還是主動找她道個歉,然後哄一哄吧,女人講理沒用,我一般都這麼做。」

他說的這些我肯定也知道,但是又不太想去做,不是不愛文文,而是哪怕面對面,兩個人對於語言的理解都可能產生歧義,更何況是打視頻呢。

有時候說甚麼並不重要,重要是說完後給對方的擁抱和貼貼。而在視頻通話里,除了說兩句乾巴巴的「親親」之外,甚麼都做不了。

這給兩個人帶來的,不僅僅是難受,更是無奈。

就像很多年輕人,死學了了十六年,結果出來卻找不到工作。

我想了想還是找小劉:「要不還是你去勸勸她吧,她這個人好的時候恨不得跟你粘成一個人,鬧情緒的時候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小劉過了半天才回:「行,我試試吧。」後面還跟個擦汗的表情。

我猜他有些不情願,畢竟不是自己惹得麻煩,卻要給我擦屁股。

而且他應該正打dota2呢,我這一騷擾,也是沒法繼續了。

通過今晚的對話,我感覺小劉對文文的態度好想和我想的並不一樣,我之前一直以為他是那種上趕著舔文文的舔狗。

可現在看來,他沒有把文文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不然他現在已經主動去安撫文文了,或者在我請他幫忙時,會很積極響應。

也有另一種可能,就是他對文文很克制,知道事需緩圖,欲速則不達。

如果是前者,那說明這個人有主見,不用擔心他對文文入腦。

如果是後者,就說明他對文文很尊重,不會做一些讓她不喜歡不開心的事,有他做我倆異地戀的潤滑劑,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此一來,我對小劉又多了幾分好感。

這麼久接觸下來,他在我心中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觀,我甚至有些擔心,如果他能再高10釐米,有182左右。

再瘦一些,眼睛大一些,估計身邊不缺女孩,甚至…

我不敢再往下想,因為下面已經有反應了。

等了40多分鐘,也沒見文文回信息,我想主動問一下她,但又怕她還沒消氣,這一下再惹到她。於是連個小劉發了兩個表情,都石沈大海。

我這時才有點慌了,文文可以和小劉開心地做,但不能帶著氣和他做,尤其是生我氣的時候。

這是論壇里一個老哥給我回復的,大概意思就是女人開心時和單男做,那是錦上添花。

而生自己丈夫氣時和單男做,那就是雪中送炭,一下就把她原本負面的情緒給捅正了,那感情升溫可快了。

我不是不想讓她和小劉升溫更進一步,但這一步不能是踩著我的頭往上走。

我能接受自己在文文那裡一直是10分,小劉從3分一點點往上爬,但不能接受此消彼長。

眼看小劉一直不回消息,我感覺額頭有些發涼,拿手一擦居然都是汗水。

我也顧不上感冒,拿起遙控器對著空調就滴滴滴了好幾下,屋裡溫度瞬間就下來了。

我又打了一個激靈,抓過一旁的薄棉毯子蓋在身上。

捨友敲了敲我的房門,隔著門喊道:「我切了西瓜,攤主說是龐各莊的。給你留了半個,你出來吃吧,一會就不涼了。」

我應付道:「好好,謝謝。」但沒挪窩,繼續捧著黑屏的手機,心裡滴答滴答地響著,像是鐘錶一秒一秒走過,又像是甚麼在滴落。

幾乎是一分鐘看點亮一下屏幕,看看有沒有新消息,盯著屏保上我倆的合影,心裡亂成一團,也不知道有新消息是好還是不好。

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幾回,才打定主意問個究竟,於是撥通了文文的視頻電話,響了好十幾聲,在我絕望地以為他們正在做愛沒空搭理我時,居然接通了。

我又欣喜又恐懼,文文終於接我電話了,但我極度害怕手機里出現的是文文的屁股,和啪啪的撞擊聲。於是我下意識地閉上眼。

「豬豬…你是睡了嗎?」文文溫柔的聲音傳來。

我試著睜開眼,發現她正舉著手機,臉蛋微紅地看著我,耳朵里是我前幾天發工資給她買的七夕禮物--最新款的蘋果耳機,原本她說不需要的,我說新款的降噪功能很強,早上在地鐵打電話,也不會被周圍噪音吵到。

如果是上學時,這個價位的電子產品我是根本不會考慮的,但是現在工作掙得還說得過去,下單兩套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我欣喜地回道:「沒有沒有,剛才有點眼疼。」

文文說:「困了就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呢。」語氣里居然帶著幾分催促。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 第28章 綠帽見真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