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綠帽見真情
我看著她也是躺著,但是沒躺在枕頭髮,頭髮向上散著,躺在床中間。她的臉紅紅的,身下深藍色的床單,襯得她臉蛋潤極了。
我有些好奇:「你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剛和小劉做完?」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來這才剛緩和一點,我就說這種話,屬實是太下頭了。
文文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趕忙掌嘴幾下,道歉說:「對不起蚊子,剛才我說話沒過腦子。我就是關心你,但是又怕你生氣,所以想和你開個小玩笑。」
文文表情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很嚴肅,略帶不悅地說:「我覺著這個不好笑。」
我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是我不懂事了,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則個。」
文文噗嗤笑了一下,嗔怪說:「又從哪兒學的怪詞。」
我見她有了笑模樣,就繼續問:「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她仰著臉左右歪頭展示,問:「覺著好看?」
我迎合道:「那是當然,我家蚊子最好看了。」
她又笑了,驕傲地說:「那你可得感謝小劉的滋潤啊。」
我一聽這話,臉上的微笑也僵住了,心裡有些絕望,居然還是做了。
要是我早點打電話,或者不找小劉,直接自己去解決,會不會更好。
哎,我怎麼總是這麼愛猶豫?
可能是我臉上掛相,被她看出來了,於是試探性地問:「豬豬,你生氣啦?」
我沒抬頭,不知道是不敢和她對視,還是不情願,只是搖了搖腦袋:「沒有,這方面你是自由的,而且咱倆也是有言在先…」然後我又不知道嘟嘟囔囔小聲念叨了些甚麼,反正已經是無意識了。
這個時候心裡醋海翻湧,一浪高過一浪,哪還有心思顧忌嘴上抱怨甚麼。
念叨了一會,文文反而又笑了,我有點急了,猛抬起頭,擰著眉問她:「很好笑是嗎?」
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緊接著又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哈哈哈,騙你的,我這是喝了點啤酒,上臉了。」
看著她齜牙咧嘴,眼彎成月牙,眼周甚至擠出皺紋,臉上全是得意洋洋,這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讓我相信她說的話。
可是憋著的一肚子氣卻無處發洩,只能長長嘆了一聲。
我鬱悶卻輕鬆地埋怨:「你怎麼這麼壞!」
「就想看看豬豬你為我揪心著急的樣子。」她的表情三分憐惜,七分驕傲,哪有以前在我身邊小鳥依人的樣子,徬彿在說:「你看,還是離不開我吧。」
這一輪確實是被她拿捏了,但如果我硬著頭皮和她槓,那她就真去找小劉做愛撒氣了,這種事堅決不能發生。
我突然意識到,原本「除了懷孕皆可為」的底線,猛然上升了不少,有些事居然是不能做的。
這讓我非常震驚,來不及細想,我趕緊應付她:「誰讓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呢,我心裡不掛你,掛誰?」
文文表情緩和一些,安撫我:「你放心吧,蚊子永遠愛豬豬,咱們說好了要過一輩子呢。」
我心裡暖暖的,眼睛有些發酸。雖然才分開沒多久,但真的好想黏在一起,哪怕甚麼都不說,就各自看手機,心裡也能安穩不少。
相隔千里,一份心安可太難求了。
我換了心情,盡量不去想這麼哀傷的事,用一副勉強鬆弛的笑臉面對文文。
「真不怪我以前叫你孫妖精,你確實一肚子壞心眼子。」
「哦,是嗎?感覺不如曹鮮僧壞呢,畢竟哪個正常丈夫會做那種事呢?」文文特意把曹先生三個字用台灣腔念出來,雖然滑稽但別有一番風情。
本來想笑,但她瞪著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屏幕後面的我,眼裡面再一次看不到任何情緒,徬彿就是玩具熊臉上的黑色玻璃珠。
我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了蝴蝶忍,摩西摩西,呆膠布迪斯卡?
面上人畜無害,但壓迫感滿滿。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話都沒甚麼底氣:「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呢?剛才不還好好的。」
女人說變臉,就那就是一瞬間的事。
她一言不發,繼續盯著我,看得我心裡毛毛的,我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就硬著頭皮盯回去。
結果沒一會,她的表情就融化了,挺立的眉毛塌了,圓睜的眼睛半眯起來,平直的嘴唇出現上揚的弧度,甚至帶動鼻翼的呼吸也更頻繁急促。
我以為是她憋不住要笑了,索性給她一個台階,問她:「剛才小劉給你說甚麼了?」
她沒有睜開眼睛,反而閉上了,用有些粗重的語氣說:「沒,沒說甚麼,就是勸我多理解你,異地還是得,還是得多溝通。」
聽她說話斷斷續續,眼睛也睜不開,我以為她喝醉了,就勸她洗漱睡覺。
既然文文喝了,小劉應該也陪著喝了一些吧,便問:「小劉呢,他喝了多少?」
文文不知為何皺起眉,歪著頭哼唧說:「小劉,小劉在這兒呢!」說罷把手機一翻,文文的裙子被推到腰上,兩腿之間居然探出一張臉,眯著眼咧著嘴笑著打招呼:「曹哥,還沒睡啊。」
原來小劉一直沒走,就在文文兩腿間賣力服侍。
這一幕嚇了我一大跳,怎麼也想不到他居然一直在文文兩腿之間賣力舔弄。
我心裡一下就亂了,既有被文文故意戲耍的憤怒,又有小劉偷聽我對文文示弱的尷尬害羞,更有一種可恥的興奮感。
多種情緒一齊上頭,讓我有些暈眩,一時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呆呆地看著屏幕里小劉埋下頭去賣力舔舐。
而文文也不再忍耐,清脆的呻吟聲放肆響起。
我糾結地把眼睛閉上,不想接受這一切是真的,結果沒一會就聽到小劉說:
「嫂子,曹哥好像睡了,要不把視頻關了吧。」
沒等文文回復,我趕緊瞪大眼,說:「誰說我睡了!」
小劉強忍笑意,把手機從文文手上拿過來,放到床邊桌子的手機支架上,擺弄了半天發現桌子比床高,手機支架又是仰角向上,正常擺放根本拍不到床上。
於是把支架擺成90°,手機橫著放,大概能拍到一部分。
我說:「你要不讓小劉放窗台上。」
文文沒有回我,而是說:「弄差不多就過來吧。」
我一陣無語,想抱怨又不知道說甚麼,或者說不敢說甚麼,不然視頻一掐,啥也看不到了。
小劉過來直接把文文架起來,坐到他的懷裡,「嫂子,咱們讓曹哥看清楚點。」
文文倒是有些不高興:「你是服務他,還是服務我?」
小劉倒是圓滑,語氣討好說:「咱們三個人一起爽,不是更好嘛。」
文文哼了一聲,沒聽出不滿,反倒感覺是在撒嬌。
小劉也不管,就在她脖子周圍親起來,由於是降噪耳機,話筒近處的聲音非常大而遠處的聲音幾乎聽不到,所以小劉的親吻聲聽起來比平時更加響亮,甚至能聽到口腔里充足的口水。
而文文也是很配合地呻吟,聽起來嬌滴滴的,有一種欲求不滿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七夕之後,兩個人沒做過的原因,彼此一直憋到現在。
小劉在脖子後面親沒多久,文文就把頭扭了過去,微微張嘴。小劉疑惑地問:
「怎麼了?」可尾音卻聽出藏不住的壞笑。
「親我~~~」聲音里有著毫不掩飾的慾望,急切、洶湧。
「舌頭伸出來。」小劉命令道
「嗯唔~」文文哼唧著搖頭小劉也不理她,猛地一口親向她的下頜軟肉,僅兩下就親得文文招架不住,乖乖吐出細小的舌頭。
小劉直接叼住舌頭吸吮起來。
動作凶猛,砸吧聲、水聲、喉嚨呻吟聲雜糅在一起,聽得我腦子里熱熱的。
再看文文依靠在小劉懷裡,小劉一手揉著文文的小胸,一手在她兩腿之間摸索,讓我產生了強烈的射精慾望,為了不讓自己太早進入賢者時間,我只能用手揉自己的睪丸,不然手會控制不住地去擼動肉棒。
手機里二人親了幾個來回,相互交換舌頭給對方吸,然後再攪一攪。
由於小劉顏值實在沒法恭維,所以接吻的畫面毫無美感,美女和醜男的反差感甚至讓我有些難受。
我不禁在想,以文文的綜合條件,找一個比我高壯帥的單男毫無難度,是我為了面子和安全感,讓她被小劉這樣日常都不會正眼瞧的男人隨意採摘。
這麼一想,我感到深深的自責,感覺自己對不起文文,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可越自責,就越硬挺,徬彿精液能帶走一切罪過,射了大家就兩清了。
二人又親了一陣,文文突然起身,扭過來正對著小劉,跪坐著和小劉接吻,兩只手也不閒著,一隻手揉蛋蛋,一隻手擼肉棒。
小劉笑著說:「怎麼這麼飢渴?」
文文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這麼久沒做,有點想了。」
小劉壞笑著說:「是想我的,還是想曹哥的?」語氣雖然極力壓制,但臉上的得意我隔著屏幕都看得清清楚楚。
文文說:「有誰的就用誰的。」呼吸急促,可語氣上沒落下風。
小劉不死心,繼續問:「我以為你會喜歡我的呢。」說文又在文文下頜附近來回親吻,好像那裡是他開發出來的新敏感區。
文文閉著眼仰著頭呻吟幾聲,語氣斷斷續續說:「擺准自己…自己的位置,你就是個人肉按摩棒…。」
我一下笑了出來,這麼近的距離,估計漏出的音小劉也能聽到。文文嘴可真不留情面,這下小劉要尷尬了。
他確實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文文的話刺激到他,還是聽到我的笑聲,表情有點不好看,但下一瞬間就調整回了微笑,一邊向下親吻脖子,一邊低聲說:「是嗎,那天你在我懷裡睡醒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天是哪天?是文文說來大姨媽小劉摟著她睡的那天?還是其他時間?
文文說了甚麼話?能讓小劉這個時候拿出來反駁。又或者說小劉知道我在聽,所以說一些沒有的事刺激我?
結果文文根本沒有反對,而是換了語氣,滿是不屑地說:「說兩句哄你開心的,你還當真了。」
看來文文確實給小劉說過甚麼,而且後來也沒有給我說,不過這也正常,她總不能給我彙報的事無巨細吧,我也說過她有自主決策和隱私的權利,雖然這些自由有時可能會牽動我的神經,讓我坐立不安。
現在二人的拉扯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我作為吃瓜群眾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不自覺的抖起了腿。
小劉把頭蹭到文文耳畔,不知道是對她,還是對著耳機那頭的我說:「嗨,我還以為你喜歡上我了呢。」語氣輕鬆,卻帶著自信。
文文反應很快,也趴在他耳邊溫柔地說:「如果只有這一根肉棒的話,可遠遠不夠呢。你還要繼續加油噢~」語氣溫柔甜膩,哪還有剛才居高臨下的樣子?
這句話不是只給小劉說的,不然不可能這麼溫柔,或者說我不願相信文文會這麼溫柔地對待小劉。
「怎麼一句話,就讓它變粗了?」文文繼續輕佻地笑著說
「沒想到你這麼反差,平時雷厲風行的,在床上居然這麼騷~」小劉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對文文的慾望。
「那你喜歡我溫柔一些,還是強勢一些呢?」文文手上加速,惹得小劉仰頭閉眼好不享受。
「我喜歡…喜歡把你從強勢乾到溫柔…」小劉一邊喘粗氣,一邊放狠話。
文文笑了:「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麻煩再幫我舔一會。」話說的這麼客氣,反而是在刺激小劉。
說完她朝手機方向跪著,雙手撐床,扭了扭屁股,徬彿在搖一條並不存在的粗大毛絨尾巴。
小劉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屁股就吃起來。
文文一開始還能盯著鏡頭,表情如常地扭動著腦袋,徬彿是在鏡子前用各個角度展示自己的美。
也好像在對鏡頭後面的丈夫傳達信息,自己的不會沈淪於另一個男人的撩撥,讓他大可以放心。
那份眼神里的深情和表情上的堅定,讓我都產生了錯覺,誤以為除了我,她不會對任何男人產生感覺。
可過了一會,她臉上的表情就藏不住了,媚態盡顯,撒嬌說:「豬豬,他好會舔,我要堅持不住了。」語氣里滿滿的哀求,哀求我不要責怪她的沈淪,哀求小劉再加大力度。
我沒說話,怕影響她倆的氣氛,只能攥著肉棒,又緩慢又沈重地擼動著,用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氣聲回應她的撩撥。
文文的動作也從四肢撐床到撅屁股趴床上,再到把頭歪向一邊,用猛烈的呻吟回應小劉的舔舐。
小劉舔了一會,就用後入的姿勢抽插起來,文文的呻吟從哀求變成討好,每一聲在我聽來都像是在對小劉撒嬌,甚至會是不是主動向後頂臀,讓小劉插得更深。
小劉被這套小連招刺激得不輕,很快就要射了,趕忙換成男上女下,一邊勢大力沈地拱臀,一邊捧著文文的臉,兩個人舌頭攪得天翻地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兩個人交換唾液的聲音,像是在品嘗著甚麼絕世美味,它擊穿了我的耳膜,在我大腦周圍不斷縈繞,催促著我瘋了一樣使勁擼動肉棒。
這時我意識到從睪丸到前列腺再到尿道,這條設有多個信號燈的主幹道已經是一路綠燈,等待著快感堆積到極限後的一聲令下。
但是殘存不多的理性又告訴我,如果射了就會進入賢者時間,一切索然無味。
於是我在快射的時候停下,趕緊去揉蛋蛋,大力的抓捏既能分散注意力,又能促進蛋蛋快速排出精液,居然格外舒服。
看著不斷冒出的前淚腺液,把腫脹通紅的龜頭染得晶瑩剔透,我自戀地輕輕撫摸粗壯的肉棒,感受著它的脈動和繁殖欲,感嘆自己的勃起狀態從未如此完美。
這下我的肉棒,跟小劉的差不多粗,但是比他還長一點,肯定能讓文文更爽,至於現在,就先讓你吃點甜頭吧。
正自臭美之際,文文的呻吟聲突然斷了,再看屏幕,小劉拿著文文的耳機放到桌子上。
由於是降噪耳機,離遠了就收不到音,所以後面就純看默片。
也不知道當時是小劉摘的耳機,還是文文覺著不舒服,主動摘下來給小劉的。
事已至此還是趕緊看直播吧。
此後二人又做了三十分鐘,小劉射了兩回,文文大概高潮了兩三次。
最後小劉射完後過來拿手機,掐了視頻沒兩分鐘就用文文的微信發來一張照片。
文文雪白的大腿之間,一片茂密油亮的黑森林,原本粉嫩的大陰唇充血通紅。
一股濃白的精液從陰唇中流出,而陰唇旁居然是小劉挺立的肉棒,雖然射精兩次但仍未疲軟,粗大的龜頭和棒身反著光,殺氣騰騰,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趾高氣昂。
而戰利品無疑是床上的文文,今夜的歸屬權,已然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