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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進退兩難

大臉萌 ·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 本章第 2 / 2 頁

浴室里水汽氤氳的鏡子,只能模模糊糊映照出文文的輪廓,她頂著大丸子頭,仰著臉接受熱水的衝淋。

不是說好了這幾天憋著,留給豬豬麼,怎麼一個沒忍住又摸上小劉的床了?

哎,喝酒誤事,洗完了得早點睡,明天還要趕飛機呢。

對了,小劉是不是沒射,要不要幫他弄出來,以前豬豬常說,憋著不好。

而且剛才,還挺舒服的,就是沒尿出來,好可惜。

唔,好想讓他給我……給我…

…操出來……啊~

想到這裡,文文兩腿一軟,差點沒站住。於是趕緊關了水,擦乾身子,走出浴室。

到了臥室門前,文文卻邁不動步子,明明該回屋睡覺了;明明再去折騰一回,兩個人明天都起不來,趕飛機都費勁;明明已經答應豬豬這幾天攢著,見面再釋放。

可我怎麼就是忍不住發騷呢?

陰道裡面好空虛,裡面的肉球球好酸好癢,好想厚著臉皮回小劉屋,好想被人按在床上操。

「啪噠」一道暖光自小劉臥室射出,二人誰都沒說話,文文扶著門一步步挪蹭進去。

小劉在湛藍色的床單上,擺成一個大字,像極了一顆肥大的海星。他睡眼惺忪地歪頭看她,問:「你在門口罰站呢?」

文文臉一紅,直接三兩步就飛撲上床,哇呀呀地給小劉胸口連來了幾拳。

小劉被這發瘋嚇一跳,挨了幾拳才回過神,將文文一把摟進懷裡,也不反抗,就用大手對著屁股一陣猛揉,順便往兩腿之間來回摸索。

沒摸幾下,就有一大股水湧了小劉一手。

小劉把黏糊糊的手掌伸到文文面前,不可思議地問:「怎麼這麼快就這樣了,我這麼厲害麼?」

文文羞憤地說:「別給你臉上貼金了,這是剛才沒流乾淨的」

小劉笑著說:「那這也別浪費。」說罷就放開文文,把一手水抹在肉棒上,一根粗壯的肉棒被抹得油光鋥亮,在文文眼裡格外饞人。

文文想再騎乘,可一蹲下就起不來了,哼唧著撒嬌說:「不行,腿沒勁了,動不了了!」

小劉笑著說:「誰家菜腿?不行往後稍一稍。」

文文鼓著腮幫子,嘟著嘴,居高臨下對他胸口又是幾捶,但全無剛才的力道,看似是撒氣,實則調情。

捶完了又在他胸口揉幾下,生怕給捶壞了。

小劉起身抱住她,一口吻過去。文文一仰頭,親到了下頜。小劉也不挑,就那裡專心經營起來,又是輕吻,又是用後嘴唇磨蹭,還試著去輕咬。

文文象徵性扭了幾下,就軟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擺弄,像一個貪玩的孩子,對著新買的洋娃娃愛不釋手。

吻到脖子時,小劉壞笑著湊到她耳邊問:「要不要種個草莓?」

文文下意識斥責:「你要死啊!我明天還回不回家了?」

小劉嬉皮笑臉地往她耳後呼了道熱氣,繼續低下身研究她的奶頭,試著用嘴巴把內陷的部分吸出來。

文文把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回味剛才的非分之詞。

幻想著明天和老曹回到家,被他撲倒在床上,唇舌交纏幾番後,顧不得撥開嘴邊拉起的長絲,猴急地翻開白襯衣支稜的領子,幾個紫紅色的橢圓形印子闖入視野。

她已經能想象到他凝固的眼神,死盯著那幾個印記,一眨不眨。

原本喜悅的彎眉一點點皺起,表情從開心,變成凝重,又突然狂喜,像飢餓的獅子看見落單的角馬。

黑色的短褲,也撐起了一個小山包,充滿了生命的力量。

想到自己小小的出格,就能讓豬豬陷入極度興奮,文文竟感到一陣眩暈,芳心大亂,身體也有了強烈的反應,又是一大股熱漿奔湧而出,流到小劉的肉棒上,甚至順著蛋蛋洇濕了床單。

小劉被熱流一澆,抬頭上來霸道地含住文文嘴唇,舌頭頂開她的防線,霸道地攪動她的丁香小舌。

文文象徵性地扭了兩下,就主動把舌頭伸進小劉嘴裡,反客為主,吸吮起他的舌頭。

做愛可以示弱,接吻可不能輸。

自打上次經期和文文解鎖接吻,兩人每次做之前,小劉都要吻上好久。

一開始還小心翼翼,某次做完後,小劉摟著文文事後撫慰。

他試探著問:「接吻的時候你喜歡我溫柔一些,還是粗暴一些?」

文文抬起沈重的眼皮白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說:「我希望你不要親我!」

小劉知道她在擺架子,也不惱,而是笑著說:「那以後前戲我只能這樣啦!」

說罷伸手探到她兩腿之間,摸准腫脹的大陰蒂,輕柔地揉搓起來。只兩下文文就縮成一團求饒說:「我錯了,錯了,別揉了!」

小劉收回手,舔了舔沾到的汁液,壞笑說:「答案是甚麼?」

文文抬頭,水蜜桃一般紅潤的臉蛋此刻卻委屈巴巴,哪還有剛才高潮時的舒張暢快,一雙包含春情的大眼全沒剛才的驕傲,反而透著幾分哀求,讓人壓不住心底想要狠狠欺負她的慾望。

小劉一個沒忍住,捧著她的臉,使勁吻了上去。這一次文文破天荒主動伸出舌頭,攪動的不是小劉的舌頭和口水,而是他心裡的慾望。

呱唧吧唧聲充斥整個房間,不知過了多久,文文才掙脫開來,哀求道:「不能再親了,已經濕的不行了!」

小劉盯著她的眼睛,繼續追問:「你喜歡我溫柔一點,還是粗暴一點?」

文文咬著下嘴唇,一臉糾結地說:「怎麼樣都好!」

小劉起身壓住她,把充分勃起的肉棒壓住她的花縫,用圓滾滾的龜頭反復磨蹭,「我想聽答案~」

文文也不讓步,說:「做完再告訴你!」

結果就是小劉吃了一癟,又不能不做,只好帶著一股火,抱著文文發狠地懟,雖然沒法頂到最深處,但粗壯的肉棒撐得她只翻白眼,上面鶯聲燕語,下面水流入注。

小劉就算情商再低,看著文文的反應,也知道他的答案。

這段時間親多了,文文的吻技在小劉的帶領下,也逐漸變靈活,原本只會狼狽應對小劉的侵略,現在也會在小劉休息的間隙,主動出擊,可惜舌頭太小,能做到的反攻也有限。

更多的是含住小劉厚厚的嘴唇,輕輕吸吮,有時還會偷偷用小牙齒輕咬幾下。

隨著舌頭的糾纏,兩個人越抱越緊,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文文下面的水越親越多,後面更是止不住地流,索性趁著分開換氣的空檔,一手撐著小劉的肩膀,一手攥住小劉被澆得水淋淋的肉棒,抬起身分開腿,扭著屁股找對接口。

「噗嗤」,水淋淋的肉棒滑進水淋淋的花徑,完全不像過去那般一寸寸擠進去,而是一桿懟到頭。

小劉抬頭想再親一會,文文來回擺頭閃避,把身子緊貼在他身上,跨坐在他大腿上,半撅著屁股上下起伏。

如果從後面看,文文圓圓的屁股上上下下,貪吃地吞吐著一根粗壯的,亮晶晶的肉棒,粉色的菊花沾染了些許淫水顯得格外誘人。

這個場景無論哪個綠帽來了,不用指揮,他都會爬到床上,伸頭過去舔二人的交合處,或者自己愛人的菊花。

不過要記得輕一點,小心一點,不要驚擾了正在做運動的二人,畢竟此時此刻,他們才是彼此的另一半。

而你只不過是個有點關係的「外人」。

這一次小劉沒有以往的粗暴,文文也不像上一輪那樣粗暴,二人就這樣抱在一起,一個緩慢起落屁股,一個迎著屁股頂胯。

沒有語言調情,沒有放縱的呻吟,靜謐的深夜,漆黑的房間,有的只是兩具被原始慾望支配的身體,兩個寂寞空虛的心靈,兩道沈重倉促的喘息。

這種緩慢的,固定頻率的抽插,文文已經五六年沒有體驗過了,早已經忘了自己當初對它的評價。

「這種插入方法最壞了,一開始沒甚麼特別的感覺,後面就有些空虛,再往後雖然插在身體里,但總感覺還不夠,心裡面空空的,癢癢的,渾身都不舒服,像……」

「像甚麼?」老曹好奇地問。

「像90多度的水,鍋底不停往上湧氣泡,還能聽到嘩啦啦的響聲,但就是沒法滾開!」文文作為理科女,能有此番修辭實屬不易。

現在,她又被這股假沸水淹沒,上半身掛在小劉身上,動作想大一點,可大腿幾下就沒勁了,只能哼哼唧唧抱著小劉,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平日小劉打炮就是投入型的,現在一片烏漆嘛黑,更是甚麼都看不見,哪能懂文文的心思。

結果就是文文心火越來越旺,可就是燒不開子宮里的那汪水。

每一次抽插都有輕微的癢感傳到大腦,但大腦積蓄的快感永遠都只差那一點點,就像拼多多的砍一刀,砍到角,又來了分,砍到分,又來了抽紅包。

文文絕望地仰頭呻吟,希望小劉能讓自己痛快一點。

「換個姿勢~」

「換哪個姿勢?」

「從後面來~」

「嘿,你不是說從後面來,像是貓狗在交配麼?」

「嗬~別……別那麼多廢話……我讓你來你就來!」

小劉沒配合,反而是一把抓住她的後腦,厚嘴唇湊上去又親吻起來。

一時間,屋裡除了抽插的咕嘰聲,又多了接吻時的吧唧聲。

沒兩分鐘,文文就推開小劉,眯著眼,吐著舌頭狠狠喘了兩大口氣,用近乎哀求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哭腔,說:「求求你,快操我吧,使勁……使勁……」

小劉哈哈大笑,單從笑聲文文就聽出了滿滿的得意,但她沒有任何情緒,只想讓他的肉棒狠狠插自己。

小劉起身站在床邊,扯著文文的腳脖子,把她拉過來,讓她上半身趴在床上,雙腿伸出來踩著地面,然後直接壓到她身上,扶著肉棒直接插進去。

文文被小劉肥粗的身子壓得有點喘不過氣,拍著床抗議:「不是跪著麼?」

小劉故作正直道:「這不怕你腿上沒勁跪不住麼!」

然後壓住文文拍床的那只手,從上面用手心壓著手背,十指交叉,然後用力聳動下身。

雖然不是十指交叉牽手,但小劉的動作依然讓文文產生了巨大的羞恥感,但花徑傳來的飽脹感瞬間淹沒了一切理智和羞恥,只想登上性的極樂之巔。

換了姿勢,小劉還是沒頂到最深處,但粗壯帶來的飽脹感,在花徑極度敏感的時刻,依然能帶來摧枯拉朽的快感。

小劉像條狗一樣,只拱了幾十下,文文就抓著床單,喉嚨發出一陣陣低吼,大量的淫水浸泡著小劉的肉棒。

他驚訝於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到了,難道自己誤打誤撞找到她的高潮開關了?

小劉一陣得意,也不忍著了,趕忙站起身子,把文文扶起來,讓她雙手撐床,然後箍著她的腰,盡情地衝撞起來。

高潮後的陰道,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縮,用肌肉按摩肉棒。

在花徑層巒疊嶂的褶皺,和肌肉按摩的雙重快感打擊下,小劉很快也招架不住。脊柱一陣陣酥麻過電,精液堵在肉棒里,隨時發起最後的衝鋒。

他哼哧哼哧地把龜頭使勁往花徑最深處擠,想要頂開緊縮的肌肉,直達花心門口,來一個頂宮直射。

可惜圓大的龜頭還沒徹底脫敏,花徑有力的擠壓讓它一觸即潰,只擠了兩三下,精液就不受控制地衝到馬眼深處,菊花跟著收緊了幾下,精液便自行尋找生命的出路去了。

小劉卜地一聲拔出來,帶出嘩啦一陣水聲,也顧不得給彼此擦拭一下,便松開雙手,任由文文撲在床上,而他則轉身一百八十度,直挺挺地砸在床上,腦海裡一陣放空,急促地喘著粗氣。

過了幾分鐘,小劉才緩過勁,發現文文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便主動去摟她。

「你這次怎麼這麼快,幾分鐘就不行了?」小劉像一個狗熊一樣抱著文文,一邊親吻她的額頭,一邊輕聲調戲。

「不……不知道~」文文有氣無力,任由小劉索取。

「我聽說,女生也有早洩,高潮特別快那種。嘿嘿,你不會也是吧?」小劉嘴角壓不住地笑。

「你射的~~也挺快的。」文文也不給他留臉面。

「嗨,這不是~~這不是怕你受不了麼,就草草結束了~」小劉打了個哈哈,給自己找台階。

這時已經是清晨4點30分,文文本來沒睡多久,再加上連打兩炮洩了火,全身脫力想鬥嘴也沒勁了,只能輕輕地扭了下小劉的肚子,小劉則寵溺地把她摟得更緊。

如此溫馨的場景,二人都想說些甚麼,但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呢喃幾下就陷入夢鄉。

往常鬧鐘一響文文就能從床上蹦起來,但這次鬧鐘響了十來次,她才有反應,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到腦門上,肌肉收緊把眼皮往上抬。

同時用蒼蠅一樣的哼唧聲問小劉:「幾點了?」

回應她的只有小劉的輕鼾聲。

「小劉,幾點了……現在……」文文加大了聲音。

「呼……呼……呼……」

「劉建逾,幾!點!了!」文文把力氣調到嗓子,用力大喊。

「啊!」小劉猛地睜開眼,看著文文微怒的俏臉,趕忙坐起身,搖搖腦袋,歪過身子去拿床頭櫃的手機。

「壞了,八點了,還有兩小時就登機了!」

「你個壞蛋,都說了要早起趕飛機!」文文舉起粉拳作勢要打。

小劉則伸手攔住,嚴肅地說:「現在出門,還來得及!」說罷還趁文文不注意,親了她一口。

文文愣住了,任由他下床穿衣服,自己呆呆地回味剛才發生的事。

坐在小劉的老寶馬里,文文鼻子聳個不停,總覺著有點怪味。

「你聞甚麼呢?」小劉沒歪頭,盯著馬路問。

「總覺著咱倆身上味道不對。」文文有些尷尬地小聲說。

「可別帶上我,我可沒怪味!」小劉趕忙劃清界限。

「你也沒洗澡,你怎麼沒味?」說著還湊過去聞了聞他的脖子,結果卻是淡淡的木調清香。

「ε=(′ο『*)唉,開車呢,別搞。」小劉嘴上是安全第一,但心裡卻美開了花,畢竟兩個人在外面很少有這種曖昧舉動,除了上次在商場被迫接吻。

「奇怪了,你身上卻是沒味道,怎麼搞得?」文文追問。

「哎,對了,你趕緊用手機搞一下值機,一會進去直接安檢,省的去櫃台了。」

小劉岔開話題,給文文找了點事做。

十一假期路上車不算多,可能本地人去周邊玩了吧,卡上綠波也是暢通無阻。

原本一個小時的路程,40分鐘就到了。在航站樓前停下,文文要下車,小劉說:

「不親一下就走啊!」

文文拉車門的手停下,扭身子回過頭對他說:「你還好意思?」

小劉笑著從儲物倉里拿出一個五六釐米的金屬小細管遞給文文,「吶,噴兩下吧。」

文文繃著的臉立刻就松了,屁股往小劉那兒一歪,「啵」地輕點一下嘴唇。

然後拉車門下車,拿著小細管在腋下、手腕處噴了幾下,然後從小劉打開的車窗扔回去。

「哎~國慶快樂!!!」小劉對文文喊道。

文文沒回頭也沒擺手,只留下一個輕盈的身影,快步走進航站樓。不知道是快登機了太著急,還是歸心似箭想老曹。

當飛機在白雲機場滑行時,文文就坐不住了,在位子上扭來扭去,各種東張西望,不是降落時氣壓差帶來的躁動,而是心裡從沒有這般空落落,已經迫不及待要見曹若煬了。

其實這種空落感,自登上飛機坐上座位,就開始在心裡騷動。她一路都在思考,為甚麼會空落落?

因為身邊沒人陪她。

其實自己以前上學時候不這樣,但出來工作半年多,逐漸變得離不開人了!

不知道是小劉日夜相伴讓自己有了變化,還是都市生活對人潛移默化的摧殘,讓她需要有人依偎著取暖。

而且把人才公寓那段時間,跟小劉同居做對比,不能說天上地下,也是雲泥之別。

不是說小劉有多能幹,或者多能「乾」,而是家裡有這麼一個人,就很安心。

睡得都踏實好多。

那自己這一路,一直在想老曹,是不是因為馬上有他來陪了?

糾結很久,文文說服自己,不是這樣的,豬豬一直在她心裡,只不過平時把思念都壓住了,與其被思念空耗,不如壓縮起來,見面後一並爆發。

對,我是愛豬豬了,小劉不過是一個生活夥伴,只要豬豬來上海,我立刻就會回到他身邊。

腦子一想通,身體就不受控制了,整個人都瞬間陷入巨大的焦躁,因為一刻都等不及了,飛機剛停穩她就脫了安全帶,跳起來去拿背包,等到其他人站起來時,她已經站到機艙口等空姐開門。

空姐以為她內急,跟地勤確認好後趕緊拉開門,文文像只兔子彈射起步,瞬間消失在廊橋盡頭。

出了出站口,文文一眼就鎖定了人群中的老曹,一身白色短袖,黑色短褲,微分碎發,瘦削的臉龐、淡褐的臉龐,明亮的雙眼。不是他還是誰?

文文像一髮出膛的炮彈,射向老曹,周圍接人的群眾嚇得紛紛避讓,文文撲進懷裡,頂的他都倒退了幾步。

周圍人等著看接吻,結果老曹直接架著她的腋窩,把她舉起來轉了兩圈,再放下狠狠抱住,兩個人貪婪地攝取彼此的氣味。

沒有「想你了」「你瘦了」這種俗套情話,只有貪婪的呼吸聲,徬彿要把對方的味道刻進大腦的最深處,存檔存檔再存檔。

回家是坐的老曹爸爸的汽車,兩個人坐在後排,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其實剛上車時,老曹緊貼著文文,但是文文在他耳邊小聲說:「爸在前面開車,你注意點。」還用力推他。

老曹撅著鴨子嘴,低頭挪到左邊靠窗的位置。文文見了心上人,也安心了,緊繃的弦一松,疲憊感就漫延上來,靠著車玻璃就睡著了。

怕吵到她,父子倆一路無話。

到了家,老媽正在做飯,老曹扔下包就進廚房,各種盛飯端碗盛湯。

老爹點了顆煙,欣慰地笑著說:「一個人住,都學會勤快了?」

老媽端著菜出來,推了他一把,嚷嚷道:「孩子來了,你還抽煙,出去抽!」

很久沒回家,飯菜自然豐盛。老曹最愛的白切雞,骨頭帶血,雞肉上薄薄一層蔥蒜醬。

白腐乳炒空心菜,菜市場菜農清早剛摘的,咬一口脆嫩多汁,搭配的還是前一天晚上老爹特意買的巨樹牌白腐乳。

文文喜歡的燒鴨買了一隻,棗紅透亮的外皮,微波爐高火打一分鐘出鍋,皮酥肉嫩,外淋一層冰鎮過的酸甜冰涼梅子醬。吃半只熱半只。

剛出鍋的脆皮燒肉買了一條,切成小厚片,咬一口嘎嘎脆。老爹特意挑的瘦的,生怕文文吃幾塊就膩了。

還有一大鍋五指毛桃豬骨湯,老媽給文文盛了滿滿一大碗,笑著說:「聽說上海也挺潮,這湯正好祛濕氣,你在那邊喝不著,回家了多喝點。」

文文也不端著,放涼後喝了個一乾二淨,豬骨也細細啃了一遍。

吃完飯,老爹還想看會電視,老媽卻說要出去串個門,拉著他出去,還不忘回頭對二人喊:「不用收拾,我回來刷。」

老爹皺著眉問:「大中午去誰家串門啊?」

老媽給了他一肘,說:「倆孩子這麼久不見,不得親熱親熱?還想不想抱孫子了?」

老爹一拍腦門,笑著說:「哈哈哈哈,我這一時沒反應過來,那晚上再回來?」

老媽又一肘子,瞪著眼說:「你當他倆配種呢?兩個小時差不多了,晚上回來那菜不都壞了?」

老爹撓著頭笑眯眯地說:「都聽你的!」

老爹老媽一出門,老曹拉著文文就上了二樓,文文邊走邊說:「天這麼熱,要不要洗個澡?」

老曹拉著她頭也不回說:「洗完後就不是你的味道了!而且我早起洗過了。」

文文知道他是精蟲上腦了,但這種情話聽著還是很受用的。

到房間門口,文文把手掙回來說:「那我先刷個牙。」老曹點點頭也跟著進了衛生間,文文對著鏡子刷牙,他則含了一口漱口水,在後面摟著她的腰,弓著身子把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盯著鏡子里的彼此,嘴巴鼓來鼓去,沖洗著每一顆牙齒的縫隙。

還沒出浴室門,兩個人就吻了起來,邊吻邊踉蹌著回屋,雖然只有幾步,唇舌也捨不得分開。

老曹站在床邊,想把文文推倒,結果被她一扭身,佔據了正面,擁著他倒在床上。

老曹從她嘴裡掙脫開,帶著長長的絲線也顧不得擦,挑眉問她:「怎麼這麼主動?」

文文臉蛋微紅,輕聲喘著粗氣,嗲聲說:「太久不見了,想你了!」

「嘿嘿,想我甚麼了?」

「想吃了你~」文文滿臉得意,寵溺地看著他。

文文起身,先脫了自己的上衣褲子,穿著粉紅的胸罩內褲,背過身對著老曹扭了扭屁股。

渾圓的屁股蛋好像有生命一般,Duang~Duang的。

老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人家給你跳兩下,你還笑!」文文抬起腳,作勢要踩命根子。

老曹趕緊捂襠,笑著坐起身說:「跳得挺誘人,就是腰有點硬,上半身和下半身各跳各的。」

「你怎麼這樣!」文文氣的瞪大眼,連給老曹胸口好幾拳。

老曹哈哈笑著把她摟到懷裡,她跪在床上居高臨下,捧著他的腦袋,用力吮吸嘴唇和舌頭表達不滿。

老曹隱隱感覺文文的吻技比上一次好了一些,舌頭更靈活,也知道如何用舌頭挑逗自己的舌頭,引它去追逐。兩人也越親越燥熱,越親越上頭。

老曹問出一個憋了好幾天的問題:「你是不是給小劉吹過?」

文文親得有些缺氧,沒思考就說:「不是早就吹過?」

老曹嘖了一聲,追問:「我說的是射你嘴裡那種!」

文文愣了一下,立刻清醒了,眼睛一轉大概就想清楚怎麼回事,肯定是小劉把照片發給他了,想瞞也瞞不過。

於是毫不掩飾地說:「是啊,讓他射我嘴裡了。」

「你給他咽了麼?」老曹瞪著眼,繃著臉,一臉渴望地問。

「對啊!」文文不假思考脫口而出,說完後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剛想改口,但卻看到老曹彎眉咧嘴,眼神中滿是興奮的光,像是餓了十天的狗看見剛出鍋冒著熱氣的清燉肉骨頭。

文文不捨得讓他空歡喜一場,思索兩秒,又柔聲細語說:

「他的量好大,我咽了三口才咽下去。」

「他還要人家張大嘴檢查,你說他是不是大壞蛋~」文文貼著他的耳朵,皺著眉頭假裝嗔怒,卻微笑著用撒嬌的語氣訴說。

老曹放棄支撐,躺到在床上,閉著眼哼唧:「嗬~嗬~」

文文輕輕撫摸著他兩腿之間,肉棒把短褲都頂起一個小山丘。

她一邊用手揉搓那裡,一邊在他耳邊撒嬌說:「怎麼了嘛,這麼快就困啦?我看這裡還挺有精神的!」說完還笑著用指尖點點隆起處,然後起身蹲到他兩腿之間,拔下短褲內褲扔到一旁,攥著他的肉棒就含起來。

「別人享受的,我家豬豬也要有!」

今天老曹硬度格外驚人,整根肉棒120%充血,就連龜頭的邊邊角角都異常飽滿,包皮自動翻下去,加上他人又瘦,這一根看起來有14釐米左右,說不上威風凜凜,也有些殺氣騰騰。

文文吃了得格外認真,不是對小劉的那種應付,而是一顆心都撲在老曹身上的心甘情願,用盡渾身解數想給他舔得舒服。

老曹也格外享受,暗暗感嘆小劉調教的不錯,文文都會主動給自己舔肉棒了,以前可是好話說盡才給自己隨便吞幾下,舌頭硬得像個石頭,想射還得自己擼才行。

現在不僅不用求,就主動去吃,而且比以前舒服好多。

之前文文在微信上說自己和小劉睡,他還會有點難受心酸,現在是徹底釋懷了,就當她去練技術了。

文文越吃越投入,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滿肉棒,吞吐時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她右手握著肉棒,左手輕柔地揉動兩顆蛋蛋,雖然不大,但也硬得嚇人。

聽著老曹不停發出舒爽的低吟,文文非常得意心花怒放,下面也不知不覺就出黏黏的液體,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個小潭。

舔著舔著文文先受不了了,一摸兩腿之間驚覺居然流了這麼多,也不廢話直接上床騎到老曹身上,左手扶著他的胸口,右手捏著肉棒找位置,結果龜頭在花瓣之間磨蹭了兩下,刺激得文文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肉棒上。

老曹也不管,就擺個太字享受,文文顫顫巍巍再扶起肉棒,另一隻手伸到兩腿之間,食指中指分開花瓣,忍著快感被懟了三四下,才把龜頭塞進花徑。

淫水像被打開的水龍頭,肆意在肉棒上流淌,文文食指拇指箍住肉棒根部,慢慢往下坐。

肉棒有淫水的潤滑,在花徑內暢通無阻,甚至頂到了花心。

文文仰著頭,發出暢快的低吟,「呃~~啊!!!好長~~豬豬,你怎麼邊長了?」

老曹嘴上在笑,但眉頭緊皺,不知道是不是水太多,插進去後居然感覺沒有了之前的緊實包裹感。

「難不成被小劉乾松了?他那肉棒那麼粗,做多了可能真松了。嗚嗚嗚,文文的包裹感不見了!」

越是這麼想,就越是心酸,越是嫉妒,越是悔恨,越是興奮,肉棒就越硬,甚至還長了一點點,正好頂到一個以前沒觸及過的深處,不知道是不是那裡神經比較多,文文輕微動一下,就爽的打哆嗦。

強忍著快感蹲了十幾下,就感覺花徑深處不斷收緊,淫水像不要錢一樣嘩嘩往外流。

越是收緊,她就越使勁往下蹲往里懟,老曹也感受到了她高潮將至,於是用力收緊菊花繃緊屁股,讓血液往肉棒流,閉著眼咬緊牙關往上頂。

生怕看到文文的騷樣會忍不住射出來。

又頂了十幾下,文文一陣急促低聲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後趕緊撅起屁股脫離肉棒,但屁股又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抖,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直接嘩啦澆到老曹的小腹上。

老曹被這股熱水一燙,睜眼看到腹肌上的一片狼藉,瞪大雙眼吃驚地問:

「你怎麼噴了?」

文文捂著臉,帶著哭腔說:「對不起,我忍不住了,想尿尿~~」她故意拖長腔裝可憐,但她不知道這個場面懟老曹反而是天大的刺激。

他興奮地問:「還能做麼?」

文文點了點頭,深吸幾口氣緩了緩,被老曹扶著腰坐了上去。

蹲了幾下,文文就又來了感覺,開始閉著眼忘情地蹲肉棒。

老曹帶著玩味的眼光看她,臉上微微泛紅,眉頭舒展,睫毛顫抖,嘴角上翹,嬌俏的鼻翼一顫一顫,顯然是非常享受的狀態。

老曹非常得意,自己居然把文文操噴了,這對一個男人意味著甚麼,不必多說。

但是她為甚麼閉著眼不看我?

難道是在想小劉和他的粗肉棒?

難不成噴水是小劉先解鎖的?

想到這裡,他又糾結起來,肉棒也隨著心情變粗脹幾分。

文文蹲了幾分鐘,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說:「不行了,腿沒勁了!」

「以前你不是能蹲好久麼?」老曹還以為她趕飛機沒休息好。

「昨晚和小劉做了兩回,腿沒勁了~」文文聲音慵懶,像是在撒嬌,全然沒意識到現在的情況,腦袋里只有肉棒。

老曹聽得睜大了眼,剛想質問,趕忙又用手捂住嘴巴,心裡雖然有些不快,但更多的是興奮,文文終於肯背著他和小劉偷偷做,明明前一晚還和自己互訴相思,約定彼此緊守底線,不越雷池,怎麼轉頭就大做特做?

彼此的承諾還作數嗎?

老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心酸難受,但肉棒上的快感卻不停翻倍。

文文換成跪姿,不停拋動屁股壓榨肉棒,淫水甩的老曹兩腿之間到處都是。

老曹感覺快到了,雙手握住她的腰,越想射就越用力,文文仰著頭,咬著嘴唇,雙手撐著他的胸口,十根手指用力抓胸肌。

憋了好幾天的精子爭先恐後地湧出睪丸,游到前列腺沾滿透明液體,不受控制地在肉棒里亂竄。

文文雖然肉棒上頭,但依然能清晰感知花徑內發生的一切,肉棒變得極硬,背面的那根皮下管道猛然隆起,老曹兩條腿在亂抖不斷開合。

她知道他已經到了極限,於是低下頭,溫柔地盯著他的眼睛,笑著說:「射吧~」

說完還使勁坐了兩下,頂到勁頭時特意收緊臀大肌,裹住肉棒。

然後慢慢提起屁股,讓花徑里的每一個褶皺都享受龜頭的剮蹭。

最後松開肌肉,再使勁坐下去。

坐到第三下,老曹就抖著屁股,「齁齁齁」地射了出來。

意識到射精,他還用力抬屁股往上頂。

生物的本能控制著他想要抵宮射精,但文文卻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用屁股肌肉榨取精液。

沒有幾個男人扛得住射精時被榨,老曹爽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隨著精液射了出去,只留下一具貪圖性慾的軀體。

「你怎麼這麼會榨?在小劉身上練出來了?」老曹摟著文文笑嘻嘻地問她。

「狗屁,能從他那兒練出甚麼?我練他還差不多!」文文滿臉羞紅,笑著反駁他。

「上次你怎麼給他吹的?」老曹吻了下她的臉蛋,興奮地說。

「你真煩,這個時候提他乾嘛?」文文把臉扭到一邊,不想回答。

「我要是不愛你,我才懶得問呢!」老曹反而鼓著腮幫子賭氣回懟,用最硬氣的語氣,說最打動人的話。

文文最吃哄了,只能裝作不情不願地說:「就是那次他給我買鞋,我獎勵他嘛~不過一開始不是口交的,是陪他接吻。」

「正好那會來大姨媽,他就說親一親也不怕上頭亂性。」

「然後……然後就是你倆打Dota嘛,他拉著我坐他腿上,一邊親一邊打,他還給你說在吃桃~~」

「後面就是他硬了,關了麥克風,求我讓我幫他清一下庫存,畢竟好久沒做了,都快爆倉了!」

老曹被氣笑了:「操,他以為炒股呢,還爆倉。」

「後面就是我含著他肉棒,給他擼出來……」

「你真咽了?」老曹等著眼睛問她。

「你猜呢?」文文眼睛彎成月牙,挑著眉問他。

「我又不在現場,我哪兒知道?」

「小劉沒給你說實話?」文文手肘撐床,手掌扶臉,眯著眼得意地問。

「他甚麼都沒說~」老曹猶豫一下,還是沒出賣小劉,畢竟好不容易安排在文文身邊,不能因為這點事送掉。

「那你仔細嘗嘗,說不定還有他的腥臭味呢~」說罷文文吻向老曹,舌頭鑽進他的嘴巴里糾纏起來。

原本射精疲軟的肉棒,瞬間就彈起來,顫抖著一柱擎天。

「你不怕我倆做多了變心啊~」文文側躺在他身邊,一手擼著他的肉棒,一邊在他耳邊嬌聲低語。

「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會被被這種肉慾衝垮。」老曹大腦再次被慾望佔據,想了好幾秒才給出一個還算不錯的答復。

「那你會嫌棄我嗎?」文文眼睛亮晶晶地問他。

他轉過臉,盡力壓制眼底的慾望,深情地說:「不論你變成甚麼樣,我都永遠愛你!」

不等文文回復,便強勢地吻了上去。

文文也用舌頭給出答復,兩條飢渴的舌頭此刻在代替主人性交。

但老曹腦海裡卻是文文在深情地吸吮小劉粗壯的肉棒,還時不時抬頭,用溫柔的眼神望向對方。

文文原本是要把和小劉的事說清楚,但老曹的一番告白讓她也無話可說,反正有老曹兜底,自己儘管享受小劉的溫柔就好。

小劉坐在飯桌前,桌上三個盤子,一盤里是幾塊棗紅色的紅燒方肉,一盤里擺著四五個紅彤彤的梭子蟹,還有一盤是綠色油亮的炒青菜。

小劉媽媽又端上一個小鍋,裡面是雪裡蕻燒炸蛋。

「都是你愛吃的,怎麼還拉著臉?」小劉爸爸端著兩晚米飯走過來問。

「哎呀,女朋友回老家了,犯相思呢,這都看不出來?」小劉媽媽邊說邊分發筷子。

「你乾脆約她七號回來一起吃個飯,叫上你爺爺奶奶,就去咱們常去的那家銀廚,上檔次!」小劉爸爸拍著他的肩膀說。

「爸媽,你們就別添亂了~」我就是昨晚沒睡好!

小劉爸媽互看一眼,爸爸笑著說:「小伙子還是火力壯啊!」

說完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未完待續)

這一章等了快3個多月,2W字奉上,大家沒白等。

主要是最近工作太忙,累得沒精神寫了。

這個月和王哥重新取得聯繫,已經和小妹妹領證了,不過綠癮還是難以戒除,只能說:一入綠門深似海,從此嬌妻是路人。

我給他發了一個最近的感悟:剛才我看了一個視頻,講哲學的,收到了一點啓發說21世紀了,科技發達了,人的慾望是不是減少了那個主播說:「人的基礎慾望,吃喝拉撒這些得到了滿足。但是會進行分化」

從吃飽變成吃的健康可能愛也是,以前是需要她來說:我愛你。

現在需要我滿足不了你,讓另一個人來滿足你,但你仍然會在我身邊。

類似於那種無條件的愛,我不行,但你依然愛我,讓我感受到了無條件的愛可能人們需要的是,我是醜陋的敲鐘人卡西莫多,我人很好,美麗的舞娘卡門會愛我。

我值得被無條件的愛不過他沒有回復我。

其實寫文的途中還有好多想說的,但是寫到這個點時間點,腦袋蒙蒙的,啥都想不起來了。

如果有真玩家讀者,可以給我提供些素材,我在讀者群里說:我的性生活經驗就是白水面,結果寫這個文,需要寫成黃魚面、沙茶面、鍋蓋面,我可沒這麼多料。

之前我不理解,老王怎麼上著上著班就不行了,現在我高強度上班兩個月,終於能理解了,性慾幾乎沒有,沒法全硬,幾分鐘就射了,上班太毀人了。

對了,最近上了一個電影《八仙》,劇情相當好,音樂、美術也頂級,可以帶另一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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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 第30章 進退兩難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