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趁虛而入
磨蹭到12點,我也沒去做飯,就泡了包方便面意思意思得了。
結果文文給我發了照片,有焦褐色的牛排、翠綠中點綴著聖女果的沙拉、精緻的小麵包等等 ,居然是很豪華的西餐。
我發了個流口水的表情,問她這是去哪兒吃的。
她給我發了個視頻,是她手機拍的,鏡頭環顧四周,居然是一個大樓上的旋轉餐廳。
然後是一個地址定位,某五星級大酒店,她還發了一句:「豬豬,先饞饞你。人家請吃飯,我不好老看手機,回去再聊。」
我回了個OK就繼續吃泡面,完事又去做一些兼職的工作,直到四五點才回過神來,文文很久沒給我發信息了。
我拿過手機看了看空蕩蕩的鎖屏界面,只有時鐘和我倆合照的背景,空蕩蕩的信息提示欄,亦如我空蕩蕩的心。
正自愣神之際,微信彈了消息,結果是捨友,說剛下班,需不需要買點甚麼?
我回道:「買的菜還沒做,回來一起吃吧。」然後放下手機去了廚房。
過了幾分鐘後我又返回臥室拿起手機,給捨友再發一條信息:「來點啤酒如何,冰冰的那種。」然後又補了一個嘴饞的表情。
泡米、擇菜、醃雞肉、蒸飯、燉排骨、煎雞肉、把切塊的土豆放進排骨繼續燉、兩個肉菜做好後,再來一個油乎乎的蒜蓉腐乳空心菜,一素兩葷足夠吃了。
飯做好了,捨友也正好進門,手上拎著個透明塑料袋,裝著好幾聽五顏六色的啤酒。
他說:「問你喝啥,你也沒回,估計做飯沒空看手機,我就每樣都買了一瓶。」
我一看透明塑料袋,又想起了文文和陳林加吃冰棍的事,就想去拿手機看看她有沒有給我回信息。
但是轉念一想,你都這麼久不發信息給我,我也沒必要著急上心。
於是笑著結果捨友的塑料袋,讓他趕緊換衣服洗手吃飯。
捨友對我的飯菜贊不絕口,特別是對空心菜情有獨鍾,說自己北方人,長這麼大都沒吃過這個,讓我以後多做。
我哈哈大笑,告訴他這是從一個南方菜販子那裡買的,雖然不及廣東當地那般脆嫩多汁,但也是有六七分的功力,能吃到已是難得。
最重要的是菜里用來調味的腐乳,非是巨樹牌白腐乳不行。
這一頓關於美食的輸出給捨友聽得一愣一愣,一邊往嘴裡夾空心菜,一邊忙不迭地竪大拇哥,嘴裡含糊地說:「長見識了!」然後端起啤酒跟我碰杯,金黃色帶著泡沫的液體一下肚,甚麼女友不回信息、工作不順心都無影無蹤了。
不知道是喝了三罐還是四罐,我最後的意識是捨友把我搬到沙發上,給我腦袋下墊了個靠枕,自己去收拾衛生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意識有些恢復,迷迷糊糊在腦袋旁邊摸到了手機,拿起來一看已經一點多了,除了捨友給我發的買酒信息,還有幾條文文發來的。
點開看到聊天內容後,酒勁一下就退了,整個人醒得不能再醒。
六點左右文文發的是:
「豬豬,不好意思,飯後我倆又看了場電影…」
八點半又發了一條:
「豬豬,他說他朋友開了個清吧,我們稍微喝兩杯就回來。」
十點的時候是一條視頻,時長兩分鐘左右,封面是一個女人光溜溜的背和又白又圓的屁股,不用想就知道她是誰。
最後是十二點的時候,一條六秒的語音,我沒有猶豫就點開了。
文文慵懶地說道:「豬豬,一切都好,我先睡了…在他這裡。」聽完這條語音,我懷疑她當時會像貓兒一樣伸一個長長的懶腰,從手到腳都完全舒展,然後把手機扔到一旁,翻過身鑽到那個男人寬廣的懷抱里,甜膩膩地說:「睡覺吧。」
我遲遲不敢點開那段視頻,因為我有些不敢面對文文和陳林加之間超乎預料的進展,一次約會就上了床,說明文文真的對他有好感,這種好感對我來說相當危險,如果我和他都是第一次見文文,那她不見得會選擇向我靠近。
思索了半天,我不得不承認今晚文文已經淪陷,既然接受了這個現實,那發來的視頻也沒有不看的道理。
我調小音量,點開了那個有可能改變我倆感情走向的視頻。
視頻里文文塌著上半身,把屁股撅得高高的。
而後面一根粗壯的肉棒正快速地進出著,我艹,她們居然沒戴套。
隨著鏡頭的晃動,偶爾能看到男人搓衣板一樣稜角分明的腹肌和寬闊的胸肌,潔白的皮膚和文文的白嫩不分上下。
男人每一次深入,文文都會嬌聲呻吟,甚至含混不清地叫道:「啊…好深…頂到最裡面了…」
而每一次抽出,都會帶著粉嫩的花瓣微微翻出,目測十五六釐米的肉棒上,沾滿了亮晶晶的玉露,甚至身下的床單上都有那麼幾片洇濕。
視頻後半部分,文文好像顯得有些欲求不滿,每次肉棒後撤時,她都會不受控制地搖幾下屁股,擺明瞭就是在求歡,渴望更洶湧更深入的接觸。
我從沒見過文文這種狀態,和小劉一起做的時候也沒有,這是完全動情的感覺,雖然沒見過,但也能理解到。
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小黃書里寫的並不都是假的,女人在巨大生理性誘惑的面前,也會如此放縱任性。
視頻里的激情畫面,也惹得我肉棒挺立發酸,好久沒有打飛機了,我脫了短褲,躺在沙發上隨著男人的抽插也擼動著肉棒,徬彿我也在享用著文文鮮嫩的肉體。
視頻的最後,文文顫抖著身體,發出陣陣尖叫,而男人則反弓腰身,挺著小腹把肉棒全根埋入肉臀之間,頂到最最深處,精壯的腹肌上亮閃閃的,不知是他的汗水,還是抽插時濺上的玉露。
他狠狠地在文文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並用「哼哧哼哧」聲表示著自己的舒服。
視頻至此就結束了,他有沒有射在文文身體里?他們今晚做了幾次?文文高潮了幾次?文文的屁股有沒有被他打紅?
這一切不得而知,只有射精的快感充斥著我精瘦的身體。我無奈地閉上眼睛,恨恨地說:艹他媽的,隨便怎麼樣吧。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我感覺褲襠又濕又熱,我一摸發現,居然還穿著褲子。
深呼吸幾下,讓意識回歸身體,我才意識到,剛才只是一個夢,而我居然夢遺了。
起身看了看,屋裡一片漆黑,也不知道是幾點了。
捨友屋也黑著燈,我趕忙跑回屋,摸索到手機,已經兩點了,捨友給我發了一條問喝甚麼酒的消息,文文也給我發了幾條信息。
17:20
「豬豬,不好意思,吃飯的時候喝了點,回家就迷糊了,現在才醒。」
20:40
「豬豬,別不理我嘛,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實時給你發信息。」
22:50
「哼,不理我拉倒,我睡了!」
下面還有一張圖片,文文穿著黑色真絲吊帶睡衣,坐在床上給我一個吐舌頭wink的表情。
我長舒一口氣,這夢也太真了吧,是因為我太在乎她嗎?
還是說潛意識里把陳林加當成大威脅了?
我想了一會也沒想明白,去廁所衝了個澡就接著睡了。
第二天一早,小劉就給我發了信息,說他的一個朋友昨天在餐廳看到文文和一個男生吃飯,問我知不知道這個事。
我說:「她和我說了,就是上次搬家遇到的那個鄰居。」
「你朋友怎麼知道是她?」
小劉說:「上次我過生日,這朋友也在場,我們還一起玩遊戲來著。」
「我朋友好像也認識那個男的,他可能不是單身。」這話發來每幾秒,小劉就撤回了,我全看到了,但是沒有問為甚麼撤回。
過了一分鐘,他又發來一條:「那個男的好像有女友,還和我朋友認識,身份不一般,要不提醒下嫂子保持距離,避免惹麻煩。」
這話倒是說到我心裡,畢竟人在異地,還是少惹事為妙。雖然都說上海更公平,更透明,但是遇上坐地戶也還是躲著點為好。
我回他:「要不麻煩你朋友去打聽打聽情況,咱們再做商議?」
沒過半天小劉就找到了線索,原來陳林加真的是在某科研機構上班,學歷很高,而且收入也是五六十萬級別的,可以說是全方位把我比了下去。
他不是本地人,但他的女友則是上海土著,家裡好像還是帶級別得到那種。
聽到這裡,我突然覺著可能他並不會對我造成甚麼威脅,畢竟文文論身家肯定是不如他的女友,他沒必要為了一個剛認識外地女孩放棄自己的婚戀價值。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小劉,他也表示認可。但是他話鋒一轉又說:「萬一嫂子對他上心了呢?」
我無言以對,因為我也害怕這種情況的發生,既然小劉對這個事上心,不如讓他去探探文文的口風。
我給他轉了200塊錢,說:「要不麻煩你去看看文文,順便給她帶點吃喝?」
小劉一口答應下來,並表示不要錢。我說:「你要是不收,那你還是別去了。」
小劉發了個呲牙的表情,說:「收,收!」
這個時候文文也發了信息,問我昨晚乾嘛去了。
我說昨晚做了幾個菜,和捨友喝了點酒,睡過去了,還發了幾張菜品的照片。
然後反問她怎麼這麼久才回我信息,她說房間的無線網絡出了點問題,給我發了信息一直沒回復,剛發現原來沒發出去,換了流量這才聯繫上我。
我裝作不高興地問:「怎麼才發現啊。」
她說:「我不得洗衣服打掃衛生嘛,可給我累壞了,怎麼這麼小的房子打掃起來還這麼累?」
我安慰她說:「要不讓小劉來給你看看網絡問題?」
文文說:「別了,我讓隔壁一會來幫我看看吧。」
我說:「行,等網修好了,咱們再視頻,我先去忙會。」
結果下午還沒等到文文給我回復,我就收到了小劉的信息:「曹哥,我剛從嫂子家出來,你知道我看見了誰嗎?」
我問:「你看見誰了?」
小劉說:「就是隔壁那個男的,一開始到嫂子門口,我聽見裡面有聲音,就趴門上聽了一會,也聽不真切。過了一會就聽見有說話聲越來越近,我趕緊跑到安全樓梯那兒,看見那個男人從嫂子家出來回隔壁去了。」
我說:「可能是文文有甚麼事,找他幫忙吧。」
小劉說:「不是,我一進屋就聞見屋裡味道不太對,而且你看這個。」
接著小劉發來一張照片,是他站在文文客廳穿衣鏡前拍的,他說:「這鏡子上有好多水漬,地上也有。你說有沒有可能嫂子和他背著你…」
我試探著問:「不太可能吧,真有事也不可能弄到鏡子上吧。」
小劉又說:「怎麼不可能,你想那男的又高又壯,我剛才偷看,胳膊好粗的。你說他要是抱著嫂子,在鏡子前面,那不輕而易舉的?」
看到小劉的回復,我一下子就硬了起來,文文被男人以把尿的姿勢抱到鏡子前,粗壯的肉棒一下下開鑿著文文的小穴,二人的交合處暴露在鏡子前,文文稍稍低頭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小臉肯定羞得像紅蘋果,呻吟聲也肯定比往常要響亮許多。
在身體和視覺的雙重刺激下,就算被乾噴水也是情理之中吧。
理智告訴我這些肯定不是真的,但是幻想帶來的快感遠超肉體之間的摩擦。
我使勁擼了幾下發硬的肉棒,然後深呼吸努力恢復理智,告訴小劉別輕舉妄動,等我安排。
然後又問他偷拍鏡子的時候有沒有被發現,文文看著有沒有甚麼異常,買東西花超了沒有,我給補上。
等到晚上打視頻的時候,文文說多虧了隔壁幫忙,不然今晚可能都用不上無線網了。
她一提隔壁,我就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想象她倆交歡的場景,根本控制不住。
文文喊了我兩三聲,才把我喚醒過來。
我打馬虎眼說下午沒休息,有點困了,於是聊了幾句就草草掛斷。
躺在床上,我發現文文這個鄰居帶給我的幻想快感,遠超小劉,這可不行。
畢竟我一直在追求有限度的淫妻快感,希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但是陳林加的出現,讓我潛意識和幻想有些不受控制,畢竟在淫妻快感上,小劉只是1.5自吸發動機,而他估計得是3.0T渦輪增壓了。
我不想把淫妻的閾值一下子就搞到這麼高,像這種烈度的,最起碼也得婚後四五年再說吧。
要是現在就這麼玩,以後結婚了難不成要找大老黑來助陣嗎?
雖然BBC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二天,我給文文發信息說:「昨天人家隔壁幫你解決無線網,你下週末不行請他吃頓飯。」
文文表示也正有此意。
我找小劉又確認了一下,能不能和陳林加的女友搭上聯繫。
小劉說:「他女友和我朋友是初中同學,之前聚會的時候帶他來過,所以我朋友週六在飯店也認出他來了。」
我說:「我到時候提供點線索,那你拖你朋友透給他女朋友,如何?」
小劉說:「為了曹哥和嫂子,這個壞人我當了。」
我說:「行,這事就拜託你了。不過一定一定得保證文文的安全,別讓她卷進去。」
小劉沒有打字,而是發來一條語音,很嚴肅地說:「曹哥,你放心,真出了事我也會保護嫂子的。」
我回他:「我不希望出事。找你也不是為了甚麼承諾,而是因為你知根知底。」
時間到了週五,文文向我彙報週六中午約陳林加去哪兒吃飯,我把信息透露給了小劉,小劉說他會把一切安排好,讓我放心。
我又想起來那晚做的夢,找到司馬愚問道:「我最近做了好幾個夢,都特別真實,徬彿身臨其境,也有邏輯,連續性強,醒來後也都記得住,」
司馬愚說:「那可能是你神經系統比較活躍,適合修習內丹術。」
我一聽這都哪兒跟哪兒,就問:「內丹術?學了後能築基,還是能鬥氣化馬?」
司馬愚說:「你看網絡小說看魔怔了?就是高級致幻術,類似於《盜夢空間》那樣。」
我說:「那有空教教我,我試試好不好玩。」
週六下午文文和我說了她和陳林加一起吃飯的事,感覺她還挺開心的。
結果周日下午,她就發信息說:「陳林加搬走了,剛才專門來和我告別。」
我發了個驚訝的表情,問:「怎麼這麼突然,他說為甚麼了嗎?」
文文說:「沒有。」後面帶著一個失落的表情。
我安慰她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相識一場就是緣分。」
然後我把陳林加搬走的消息告訴小劉,並誇他辦的漂亮。
小劉則發了個壞笑的表情,說:「曹哥,這可是咱倆之間的秘密,可別讓嫂子知道了。」
我說:「那是當然,這兩天的聊天記錄記得刪一下。」
說完我就把最近和小劉的聊天記錄刪了,小劉也截了個圖發給我,以證明自己也處理乾淨了。
我說:「不用發圖,我信得過你。」
小劉發了個呲牙表情,說:「那我更不能辜負曹哥的信任了!」
呵,這傢伙還真挺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