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趁虛而入
端午三天假,就在給文文搬家和下雨呆家中度過了。六月初的上海已經進入雨季的前奏,只要一出門就是悶熱潮濕,陰雲一來還愛下點小雨。
小劉第二天天一亮就醒了,雖然躡手躡腳地溜到衛生間,但洗臉的聲音還是把我驚醒。
我側躺對著衛生間門口,眼睛半睜半閉,沒想到把他嚇一跳。
「哎呦我去,曹哥你這是甚麼姿勢!」小劉捂著胸口說。
我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不多睡會?」
小劉擺擺手說:「不了,今天得回爸媽家吃飯,你要不回屋休息吧。」
我實在太困了,點點頭,說了句路上慢點,然後倒頭接著睡。但是閉上眼又怎麼都睡不著,於是起身輕手輕腳走到文文的臥室,慢慢上了床。
小劉躺過的地方有些潮濕,我感覺一陣陣不舒服。但是想到自己女友都被他睡過多少次了,我也就努力按耐住不適感。
文文背對著門,我很自然地側過身,一隻手摟上了她的腰。
她感受到我的存在,身子往我懷裡靠了靠,蹭蹭了後迷迷糊糊地說:「幹甚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這話說的我心裡一陣泛酸,自己男友來了都沒認出來,這丫頭是真糊塗還是在挑逗我?
不過有些事挑明瞭反而沒意思,我把頭埋進她的發堆,使勁嗅了嗅她身上滿滿的女性雌香,然後疲憊感再度用上來,眼睛一閉又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陣瘙癢感從鼻子處傳來,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文文正捏著一小綹發尾,在我的鼻子上騷弄。
見我被弄醒,文文非但沒有歉疚,反而故作生氣地錘了我兩拳,撒嬌說:「你瞪那麼大眼乾嘛,都嚇到人家了!」
我看她像一隻發癲的小貓,也沒生氣,反而覺著可愛,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臉上亂親起來。
沒親幾下,她就紅著臉喘著粗氣推開我,噘著嘴說:「大色狼快起開!」
我抵著她的額頭,寵溺地問:「微信上天天說想我,見了面又裝陌生,孫蚊子你好會啊!」
文文羞著臉說:「豬豬別怪人家,只能說是太久沒見了,有點不適應這樣接觸。」
我托著她的下巴,盯著眼睛調戲說:「還是喜歡小劉哥哥那種溫柔紳士的狀態是吧。」
文文這次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現在我搬出來自己住,你怎麼口嗨都沒用了,嘿嘿!」
看著文文彎成兩道新月的眼睛,我一時間無話可說,憋了幾秒也噗嗤笑了出來,伸手刮了刮她嬌翹的鼻子,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親暱地說:「你現在有點意思啊!」
文文從床上坐起來,拍了拍我的屁股說:「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以後有你好玩的呢!」
文文的公寓雖然不大,但是廚房、陽台、燃氣灶、洗衣機也是一應俱全。
起床後我們去了菜市場,菜肉米蛋採購了三四袋子,又買了一個小炒鍋、一個304不鏽鋼煮鍋。
回家後叮叮噹噹好一陣忙活,文文摘菜洗菜,我切肉炒菜蒸飯,伴著一陣陣火光和煙氣,三菜一湯也是很快完成,兩個人美美地吃了一餐,溫馨地不得了,就像是一對真正的夫妻。
文文吃完飯主動去洗碗,我在一旁給她餵櫻桃,文文開心地說:「想到以後能和豬豬過這樣的生活,就開心得不得了呢。」
我摸摸她的腦袋,寵溺地說:「以後蚊子想吃甚麼,我就給做甚麼!」文文莞爾一笑,踮起腳在我臉上使勁親了一口,嘴唇上殘留的櫻桃汁水也毫不吝嗇地分享給我。
此刻窗外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天陰陰沈沈。
但是屋內全然沒有陰鬱和愁緒,只有二人無限的甜蜜,沒有工作煩心,沒有甚麼要緊的事去辦,如此悠閒舒適,多麼希望這一天能無限延續下去。
這樣的日子越舒服,回到北京後就越難適應。
當我憂愁和文文溫存的日子不夠多時,短暫的相逢反而能減少離別時的難過。
畢竟溫香軟玉的美人懷抱,真的太容易讓人沈迷了。
走的時候文文要送,我拒絕了,臨出門前她就抱著我一個勁流眼淚,甚麼都不說,就掛在我身上。
我只能不停地撫摸她的腦袋和後背,許諾有空就來看她,保證在北京好好生活,守身如玉。
回到北京沒幾天,組里的新人都漸漸來齊了,工作的強度也猛增起來,想要六七點下班已經成了奢望。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每天都要開三四個會,真搞不懂怎麼會有這麼多會要開。
有時候會議室不夠用,還得等別的組完事再開會。
看到他們超出預定時間二三十分鐘才出來,我真的很想罵娘,他媽的老子要下班,要坐地鐵,要吃飯,要和我的寶貝蚊子打視頻。
可是看著他們很多人一臉疲憊,雙眼無神的樣子,我醖釀了半小時的情緒,又一下子煙消雲散。
因為我不知道該對誰生氣了,他們好像也很慘,主會的人也是一臉的不高興。
開會的時候我心不在焉,除了跟大家一起點頭,別的也沒幹甚麼。
稍微磨蹭一會,下班打卡就已經九點了,我們這層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進電梯整好沒甚麼人。
本想給文文打電話,沒想到臨關電梯門,又進來一個人,原來是組里唯一的女生,左念萍。
她是和我最早一批進組的,當時就簡單聊過幾句,後來聽組里新來的人說,她居然不是正編,是外包。
我之前上學的時候聽說過外包,沒想到這麼一個新組居然也有外包,於是在心裡面對她自然就輕視了幾分,也不怎麼想和她有甚麼深入交流。
反倒是她,很大方地給我打招呼:「曹若煬,怎麼走這麼晚?」
我無線耳機戴到一半,沒法裝聽不見,只好回:「上了個廁所。」
她繼續說:「我看你今天開會的時候好像不太高興?」
我鎖了手機屏,抬頭扭臉看向她,沒甚麼表情地盯著她說:「你觀察的夠仔細的。」
她微笑著說:「我的眼可厲害呢。」
我也笑了笑說:「既然都看到了,那就把會議要點發我一份,我沒記。」
她伸過手機讓我掃她微信二維碼,還笑著說:「你總不想咱們的聊天被公司後台監視吧。」
還沒到一樓,會議紀要就發到了我的微信上,我吃驚地看向她:「怎麼這麼快?」
她咧嘴笑著說:「職場基操,你就學吧!」那份自信就好像在她面前,我只是個小白愣頭青。
看著她開朗的笑容,我突然覺著她好像挺有趣。
當下仔細打量她,一張圓潤的鵝蛋臉,有些古銅色,看起來很有活力。
個子細長高挑,從後面偷看屁股渾圓挺翹,絕對比文文要潤。
雖然穿得有點土土的,但是整個人看著蠻親切,笑起來也挺好看。
我趕在她發現我盯她看之前開口說:「走,請你喝點東西,不白要你筆記。」
電梯開門,她率先出去,頭也不回地大聲說:「那我可得喝個貴的。」開朗的聲音里聽不到上班的疲憊,也全無半點貪小便宜的意味,只有調皮歡快的氣氛縈繞其周圍。
這樣的日子過了七八天,某個晚上我洗完澡,拖著短暫擺脫疲憊的身體出了浴室,看到文文發來的信息:「上次買的小怪獸還挺好用。」
這話看得我很開心,一是自己挑的小玩具確實好用,二是文文現在會主動和我聊一些澀澀的內容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以前以為她性慾不旺盛,但是現在看來,或許並非如此。
有可能是特殊生理時期,導致激素影響性慾。
也有可能是和小劉同居的這段時間,多次高強度性愛讓她食味知髓。
其實不管甚麼原因,現在這個局面我都樂於見到,因為文文過去在床上真的過於保守了,絲襪都只肯穿肉色的,口交完了都不肯咽下去。
至於足交、露出、野外甚麼都,那就更別想了。
現在小劉幫她突破了jk、絲襪這一道難題,下一步是不是再找人幫她解鎖一些新的內容?
想著想著我又有了一條計劃應運而生,於是挑逗文文說:「蚊子寶寶,它是怎麼個舒服法呀?」
「哎呀,就是那種舒服,吸得我直哆嗦,?(????ω????)?…」
「最近自己睡,是不是還不太適應?」
「瞧你這話說的,以前不一直自己睡?不過以前小劉在隔壁,如果出狀況了喊一聲有人隨時照應,睡著也安心。」文文過了幾分鐘才回復說。
我發了個壞笑的表情,繼續問:「要不要再物色一個男嘉賓?」
「乾嘛?」
我趕忙解釋說:「就是能在上海有個照應呀,工作日晚上能陪你吃吃飯,週末能和你一起出去玩甚麼的。」
這次文文沒有反駁我,而是回復「…。」。
我想回一個「?」,但是又覺著太直白了,揣摩了一下,意思是不反對我的提議,但是她不會主動去做,壞人還是得我來做。
我雖然有些無奈,但是也能理解她的態度,畢竟她以後是和我結婚的,肯定不能亂來,最起碼不能是主動亂來。
不過她的態度正中下懷,我順勢推出了自己的想法。
「搬家那天的帥哥如何,我看著挺像樣的。」我在最後還附了個壞笑的表情。
「人長得還挺白淨斯文的,不過那一身肌肉看著有點嚇人,我怕…。」
「怕甚麼?」
「害怕在床上被他弄散架…」
文文的回復讓我有些無語,不過也讓我感到了莫名的興奮,但是我還是嚴肅地回她:「你想的可夠遠的。」
她回了個害羞的表情,然後可憐巴巴地說:「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心兒又開始萌動,閒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不是工作不飽和,就是欠艹了。」我發了一個壞笑的表情。
「太粗俗了,不想理你,早點睡吧,我去洗澡了。」後面還跟著一個小女孩氣鼓鼓的表情包,怪可愛的。
我關了手機和燈,躺在床上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思緒慢慢不受控制地幻想起來文文和男鄰居會發生甚麼。
沒想到第二天晚上,她就給我說,晚上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隔壁的男生,我就讓她講一講有沒有發生甚麼。
文文刷卡過了公寓樓下的閘機,正好看到電梯門要關,於是三步並兩步小跑過去,邊跑邊喊:「等一下,等一下。」
很幸運的是電梯里的人聽到了她的呼喊,電梯門關了又開,抬頭一看,居然就是隔壁的帥哥,穿著藍色短褲,白色T恤,整個人非常清爽乾淨利索,臉上掛著親切的微笑,手上還拎著一個透明塑料兜。
文文看著他愣了好一下,對方笑著說:「歇夠了就進來吧。」
文文這才回過神來,羞著臉低頭進電梯。他依舊微笑著說:「剛下班回來嗎?」
「嗯」文文沒抬頭,慫慫地回道。
「來一個吧。」他說著從塑料兜里掏出一個物件遞過來,文文一看原來是一個冰棍,連忙擺手拒絕。
「哦,不喜歡這個味道,那菠蘿的如何?」說罷又遞過來一支,文文再次擺手拒絕。
他恍然大悟,連連道歉:「不好意思,不知道你現在…」
文文看他欲言又止,更加不好意思了,抬頭說:「呃…不是…那…換個味道的吧。」他聽後哦了一下,又遞過來一支綠豆冰沙味道的。
兩個人這一來一回電梯就到了10樓,文文小貓一樣舔著冰棍,想開口但是又不知道說甚麼。
反倒是他很大方,介紹起了自己,語氣輕鬆自在。
說了幾句後文文也自報家門,兩個人邊走邊聊,很快就熟絡了起來,行走的步伐也不自覺減慢。
用文文自己的話說:「感覺他很有親和力,隨便說幾句話就拉進了距離。」
二人走到房門前,他把微信的二維碼遞了過來,很平常地說:「都是鄰居,不如加個微信,有事好相互照應。」文文一般不會輕易加人微信,最起碼第一次見面不會。
但是她這次並沒有拒絕,我問為甚麼?
她說他把「相互」這兩個字念得很重,好像就是鄰居之間互幫互助,讓她提不起一點的防備。
我問她:「你這個鄰居姓甚名誰,是甚麼來頭?」
她說:「他說自己叫陳林加,在附近的研究所上班,再多就沒怎麼聊了。」
我又問:「冰棒好吃麼?」
她回了一個鬼臉,說:「好甜。」
到了週五晚上,文文告訴我陳林加約他明天出去吃飯,所以來咨詢我的意見。
我感覺他倆的進度有些過快了,不會是文文真對他有好感吧。
畢竟文文也曾經勸我去健健身,說希望自己的另一半高高壯壯的。
不過我這一米七五已是極限,跟高無緣了。
健身更是沒甚麼興趣,除了五公里短跑,我也沒甚麼其他運動愛好。
我不太想去問文文是不是對他有好感,但是又有一點點害怕,害怕她們很快成為朋友,週末一起吃飯看電影出遊,很快順理成章滾床單,甚至文文會時不時在晚上和我視頻之後,穿上清涼的真絲睡裙,悄悄溜到隔壁房門前,輕輕咳嗽幾聲,房門輕輕打開,一支粗壯白淨的胳膊快速纏上她的細腰,一把將她扯進房間。
當我在夢鄉中想念著文文時,她正抬著細長的雙腿,接受著一次次凶猛又殘暴的衝擊。
第二天醒來,文文一邊凶巴巴地斥責他在自己胸口留下太多色情的草莓紅斑,一邊又用滑膩的雙腿纏到他粗壯的肌肉腿上,一邊磨蹭,一邊用兩只小手輕輕擼動那根折騰的她要死要活的大肉棒,用甜膩的聲音撒嬌說:「真是個壞傢伙,昨晚欺負人家還沒夠嗎?」
「餵,你卡了嗎?」文文的聲音把我從幻想中喚醒,我愣了一下,不想讓她認為我剛才在胡思亂想。
於是張嘴不動維持了兩三秒,緩緩左右扭動腦袋,又恢復正常狀態,有點不高興地說道:「你剛才說甚麼,我好像卡了。」
「我說隔壁的邀請我明天出去吃飯,你說我去不去?」文文又耐心地重復了一遍。
「去!怎麼不去,有人請客,哪有不吃的道理。」我裝作很單純地回答,並沒有往深處去聊。
文文好像對我的回答不太滿意,不知道是覺著我對她的事不上心,還是覺著我有意對她放縱,總之是有些不開心,於是她主動岔開了話題,又聊了聊上班的事。
我問她:「你們組有沒有外包啊?」
她說:「當然有啦,怎麼了?」
我說:「還記得我剛入職的時候還有一個女生麼,那是我們組唯一一個女生,我前幾天才知道,她居然是外包。」
文文不在意地說:「現在外包也挺常見的,不過別和她們接觸太多,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
我有些納悶:「都是一個工作的同事,怎麼還能分兩個世界呢?你不會因為她是女生才這麼說吧?」
「不是,我同事都和我說,不要跟外包的人走得太近,對大家都不好,所以我平時幾乎不和他們說話。」文文說著也是面露難色,生怕我誤會她吃醋。
我點點頭,有些失落地說:「那好吧,你的建議我知道了,早點睡吧。」
第二天休息,我九點多起來跑了五公里,然後又騎著電動車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菜,回來準備做兩個硬菜和室友一起吃,畢竟不能白騎他的電動車。
結果回來後他說臨時接到通知要加班,接過鑰匙後收拾一下又急匆匆地走了。
我看了看買的土豆、排骨、雞肉、空心菜,一下子就洩了氣,頹唐地坐在沙發上,也沒了做飯的動力。
過了好一會才安慰自己說,還好沒泡大米,不然真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