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我的書架 ↗

第15章 你拿我當甚麼了?

大臉萌 ·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 本章第 2 / 2 頁

文文沒回頭,背對著我打開衣櫃,取出了掛著的一套白色上衣藏藍色短裙的水手服套裝,然後三下五除二穿上,對著鏡子扭了扭,圓圓的屁股隨著短裙裙擺若隱若現。

文文穿上這套水手服,就算只看背影,也是滿滿的青春活力,看著裙擺下潔白有肉感的雙腿,我的下體居然不自主地硬起來。

文文對著鏡子一邊擺弄著頭髮,一邊開心地說:「還能幹嘛啊,當然是過去陪陪小劉。」說罷就走到門口,熄滅屋裡的燈,擰開門後依靠著門框,一手抱胸,一手掌心朝上舉到鎖骨的高度,做托鉢狀。

小劉看到後,三步並兩步趕過來,在離著兩步的安全距離停下,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穿水手服的文文,結結巴巴地問:「你怎麼穿上這套了?」

文文看著小劉花痴的樣子,笑吟吟地問他:「怎麼樣,好看嗎?」

小劉此時已經完全不顧及我的存在了,痴笑著說:「好看,跟你簡直絕配。」

文文得意地說:「那你還等甚麼呢?」

小劉這才恍然大悟,趕忙牽上了文文伸出的小手,並隨手按下兩個臥室之間牆壁上的開關,關上了客廳的燈光,我的眼前也隨之陷入一片漆黑,只能隱約看到小劉房間射出的一縷燈光。

小劉突然很謹慎地問文文:「這是曹哥讓你來的嗎?」

文文輕笑著說:「他睡了,可是我…」話沒說完文文就走出房間,順手帶上門,所以她的聲音我聽不清,可心裡卻有些癢癢的。

我等了一會,聽客廳沒了動靜,整個人也松了口氣。

看來自己賭對了,極限地把文文向小劉那裡又推進了一步。

不過一些疑問也隨之而來,文文怎麼會說髒話了?

以前的她再生氣再著急也不會說髒話,這是跟誰學的?

還有文文衣櫃里的水手服套裝,以前沒見過她有這件衣服啊。

看來這段時間,雖然每天都跟文文打視頻,但是很多事情還是沒有告訴我。

或許是顧慮我因為工作的事情,不想我分心,所以不告訴我。

或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就自己承擔下來。

想到這裡,我突然有些驚訝,我居然會主動為她找藉口和理由,或者說是主動說服自己,接受這一切。

當然還是那句話,我不接受又能怎麼樣呢?

遙岑遠目,天各一方,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有些事只要還能說得過去,那就能過得去。

想著想著,我就聽到了隔壁屋傳來的一些聲音。

我納悶這個聲音不是從牆傳過來的,而是從門那裡。

也就是說小劉的房間門沒有關嚴實,聲音透了出來。

原本是想著今夜能不能試試隔牆聽床,但是現在有了偷看的機會,那是不是…。

我趕忙挪下床,躡手躡腳地溜出了臥室,果然小劉的臥室門留著一道縫,我探著頭小心翼翼地往那裡蹭,生怕被人發現當場逮捕。

等探到小劉房門那裡時,才發現門縫只能看到床的中後段,我想用手再推一下拓展一點空間,但是又怕被發現,所以只能穿著短褲,雙膝著地跪在小劉房間門口,一手撐地,一手扶著門框,盡量把頭往前伸,壓低呼吸頻率和深度,使勁通過門縫偷窺屋內的那對男女。

第二天回想起這一幕,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伸頭乞食的烏龜,或者再換個直白的詞,王八!

屋裡,小劉和文文躺在床上,我只能看到他們胸部以下,小劉離門的位置更近,我也就更安全。

小劉用手撫摸著文文的肋骨,聲音低得像耳語:「文文,你今天真好看。這個水手服就像是為你量身定做一樣,美極了。」文文哼了一聲,聲音冷靜但是又帶著幾分得意:「少來,你天天這麼說,不膩啊?」小劉笑出聲,緊接著是嘴唇親吻臉蛋的「啵」聲,「不膩,看你一輩子都不膩。」

文文用小拳頭在他腿上敲了一下,但是動作軟得像在撒嬌。

他們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小劉的彩虹屁全方位輸出,文文的應答雖然冷靜,但是卻能聽出她非常受用,我心裡有些酸,但是也很興奮。

因為我知道自己說不出這種話,也很少能聽到文文那種開心又裝作無所謂的回答,真的太反差了。

過了一會兒,小劉從床邊摸出一個紙袋,掏出一雙灰色絲襪,薄得像層霧,捏在手裡晃了晃:「給你買的,試試?」文文嘀咕了句:「你怎麼老喜歡這些東西。」

嘴上這麼說,她還是坐起來,伸出一條腿,腳尖點了點小劉的膝蓋。

小劉嘿嘿一笑,起身半跪在床上,抓過她35碼的白嫩小腳,小心翼翼地把絲襪套上去。

那絲襪貼著文文的皮膚往上滑,灰色的光澤裹住她細白的腿,像刷了一層薄薄的銀粉。

小劉的手在她小腿上停了一會兒,揉了揉,抬頭衝她笑:「怎麼樣,性感不?」文文沈默了片刻,小聲說:「還行吧。」

文文在小劉床上,雖然不如在我床上放得開,但是卻更加生動,有誘惑力,像是一位享受追求者性愛服務的女神,只要一句話說不對就會立刻起床穿衣服走人,哪怕是被乾出了無數次高潮,也能在出了房門之後,不給對方一絲絲好臉色。

這種感覺,像極了猴子一遍遍徒勞地打撈著水中月,不過不同的是,小劉真的短暫地擁抱了那仰望而不得的明月。

即便明知下了床之後就是陌生人,但是還想死命交合,妄圖以性事征服對方的虛妄想法也是讓人為之著迷。

此時我趴在門縫前,手心全是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文文穿上那絲襪,腿顯得更長更直,小劉雖然背對著我,但是我能感覺到他此刻就像餓狼盯著肉,隨時都要露出尖牙利爪,把文文吃得乾乾淨淨。

他倆在床上又聊了幾句,小劉忽然伸手把文文拉進懷裡,她「哎呀」一聲,倒在他胸口,頭髮散了一臉。

小劉低頭吻她,先是嘴唇,結果被文文歪頭閃開了。

小劉也沒糾結,而是順著下巴滑到脖子,文文身子一抖,嘴裡哼了聲:「別鬧。」可那聲音軟得像是在邀請,哪有半分拒絕的意思?

小劉也是心領神會,手已經從她腰上滑下去,隔著裙子在她圓圓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

文文喘了口氣,質問他:「你乾嘛?」

小劉賤兮兮笑著說:「乾你啊。」

這話一出,文文甚麼都沒說,抬手拍了他一下,可沒等她再說甚麼,小劉已經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床墊吱吱響了兩聲。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文文扭了扭身子,嘴裡嘀咕著:「輕點,疼。」小劉沒理她,手伸進寬大的藏藍色里,摸索了一會兒,文文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咬著牙,額頭抵著門框,5月的上海已經有些熱了,我的汗也順著臉往下滴。

屋裡的氣氛熱得像火,小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文文的衣服被撩起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

她抓著床單,手指使著很大的力,小聲喘著:「你慢點……」

小劉低笑了一聲,俯身下去,嘴唇在她鎖骨上蹭了蹭,然後一路往下。

文文身子拱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眼睛死死盯著,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一點。

小劉坐起來,脫了自己的浴袍,隨手扔到床上,露出圓鼓鼓又白嫩的上身。他抓過文文的手,按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聲音啞啞地說:「幫我。」

文文愣了一下,臉紅得像要滴血,可還是聽話地拽下來內褲,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彈出來,直挺挺地立著。

雖然小劉的傢伙跟我的差不多大,但是此時此刻,這根肉棒徬彿有著說不出的粗壯。

文文盯著小劉的肉棒沈思了一下,然後賭氣似地鼓了鼓腮幫子,徬彿下定決心般低頭湊過去,嘴唇一碰上那東西,小劉便被嚇得驚呼一聲,低聲說:「今天怎麼想開了?之前你對它可是嫌棄的很呢!」

文文沒有理他,只是任由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我只能看到她腦袋在小劉胯間來回蠕動,慢慢吞吐,小劉的腰繃得死緊,嘴裡哼出幾聲粗喘:「操,真爽。你這是在報復曹哥吧,我在屋裡都聽到你罵人了。」

文文沒有說話,但是我分明看到她騰出一隻手,用力擰了擰小劉腰間的肥肉。

惹得小劉吭哧了好幾聲,連忙道歉她才鬆手作罷。

看來文文心裡還是很在乎我的,在這個時候,嘴裡含著一根肉棒,都要出手維護我。

這讓我心裡有些暖暖的。

她弄了一會兒,動作越來越熟練,小劉的手在她頭髮里抓著,喉嚨里發出低吼,像是憋不住了,低聲罵了句:「寶貝,你可真會勾人。」然後一把把她拉起來,按回床上。

小劉分開她的腿,低頭看了眼,嘖了一聲:「怎麼濕成這樣了?曹哥沒餵飽你?我早上可是被你倆吵醒的,害我沒睡成懶覺。」

文文自知理虧,於是捂住臉,聲音悶悶的:「別說了……」小劉沒再廢話,挺身就要插進去,文文尖叫了一聲,身子猛地一抖,抓著他的胳膊,說:「你還沒戴呢」。

小劉這會已經上頭了,也沒有沒理會,只是一味抽插,床吱吱響得像要散架,每一下都徬彿重重撞擊著文文嬌嫩的花心,也一下下砸進了我的心裡,今天給小劉口交加無套,我雖然可以說服自己接受,但是這進度有些太快了。

我甚至有些後悔不該今天推進這一步的。

小劉抽插了兩分鐘,但是我沒聽到文文呻吟,小劉好像也反應過來了,低頭後驚訝地問道:「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文文斬釘截鐵地說道:「戴上套再做!」

小劉推諉說:「這都進來了,再說又不是危險期,我不射裡面就是了。」

文文用冷得像冰一樣的語氣回他:「姓曹的已經讓我失望了,你別再讓我失望。」

小劉聽罷猛地拔出肉棒,連滾帶爬往床頭櫥那兒找避孕套。

還好,文文並沒有玩的那麼過火,我低下頭松了口氣。其實他倆不戴套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小劉回來後,跪在文文兩腿間,委屈地說:「剛才這一弄,下面都有些軟了,你用腳幫我弄一下好不好?」

文文依舊語氣冰冷地說:「那要不我去客廳睡吧!」

小劉連忙喊停,然後用手把玩著文文的絲襪雙足。

玩了幾下,文文也有感覺了,便主動抬起雙腿,把雙腳踩在小劉小腹上。

小劉也不客氣,直接握住雙腳放在自己肉棒上,借著肉棒在陰道里沾上的春水做潤滑,自顧自地足交起來。

我跪在那兒,腿麻得沒了知覺,眼睛紅得像充血,下面的肉棒也隨著眼前的春宮好戲不斷充血膨脹。

小劉把自己弄硬之後,便帶上套開始抽插,文文嬌嫩的呻吟聲也隨之開始演奏。

她時而斷斷續續地低聲喘息,時而發出好聽的叫床聲,聲音又嬌又媚:

「慢點…我受不了…」

「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

「對,就是…這個位置…」

小劉壞笑著問她:「文文喜歡哪個位置啊,說清楚一些?」

「討厭…就是那裡…你剛才戳到的…啊!!!對,用力…」

小劉繼續問道:「文文喜歡我剛才戳那裡嗎?」

「喜歡…啊…」

小劉有些不滿足,還得寸進尺地問:「那你該叫我甚麼啊?」

「叫你…哥哥…好哥哥…不行…你攪得太厲害了…啊…要受不了了!!」

小劉奸笑著得意地說:「受不了也得受。上次不是說最喜歡我的大肉棒嗎?」小劉出其不意的一句話,讓我本就有些發硬的下體,徹底百分百充血。

文文真的說過這句話嗎,我怎麼沒聽她說過?

還是說小劉是為了刺激文文才這麼說的?

「哪有,別胡說…」我這個位置看不到文文的臉,不知道她此時是害羞還是滿含笑意,也不知道小劉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他抓著她的腿,架在肩上,撞得更深,文文叫得嗓子都啞了,床單被她抓得一團糟。

他們就這麼搞了快二十分鐘,小劉的動作越來越快,喘得像頭牛,嘴裡嘀咕:「操,要射了。」說完猛地拔出來,文文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俯身下去,埋在她腿間。

文文尖叫了一聲,聲音高得刺耳,身子弓起來,手死死按著小劉的頭。

小劉的舌頭在她的雙腿間舔弄,發出濕漉漉的聲音,文文抖得像篩子,嘴裡喊著:「別…我不行了…呃…啊!!!」

沒幾下,她就繃緊了身子,高潮了一次,腿軟得掛在小劉肩上。

小劉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濕漉漉的,笑得像個流氓:「才一次,多來幾次。」他又埋下去,繼續弄,文文哭腔都出來了,可身子還是迎著他,像是離了魂。

他們足足折騰了一個小時,小劉換著花樣搞她,傳教士、女上、側入、後入,看得我都有些眼饞了。

文文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癱在床上,喘得像要斷氣,嘴裡哼唧著:「夠了…我真不行了…」

小劉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親了親她的臉,低聲說:「你下面真是又緊致又濕潤,還熱乎乎的,真是怎麼乾都不解饞。」

文文每次高潮都很強烈,需要緩好一會才能恢復理智。

小劉就側身抱著她,一言不發,也不看手機,只是安靜感受她的心跳。

幾分鐘後,文文才捋順了氣息,用棉花糖一樣又軟嫩又甜膩的聲音說:「小劉哥哥真棒,麼啊。」

小劉得意地問:「怎麼樣,這次吃飽了吧!」

文文往小劉懷裡拱了拱,嬌滴滴地說:「這次真吃飽了。」

小劉又壞兮兮地問:「這次哪個姿勢最舒服?」

文文想了想說:「就是頂在最裡面攪動那幾下,真是把人家的心都攪亂了。」

小劉回憶了一下,恍然大悟說:「明白了,下次就專攻你那裡。」

文文聽後又往小劉身上貼了貼,抬起一條細長的灰絲玉腿,搭在小劉大腿上,撒嬌般說道:「別欺負人家嘛,人家受不住的。」

小劉柔聲問道:「是爽的受不住吧!」

文文抬起粉拳輕輕錘了一下小劉的胸口,討好似地嬌聲說:「討厭,你怎麼這麼壞!」

小劉聞言不語,只是哈哈笑了起來。然後他又想到了甚麼,問文文:「那你今晚還回去嗎?」

文文用細膩白嫩的玉手,撫摸著小劉圓鼓鼓的肚子,說:「我不都說了嘛,今晚陪你!」

小劉高興地說道:「得嘞,打完收工,咱們睡覺。」然後伸手去管床頭燈,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二人在黑暗之中又調笑了幾句,就開始暈暈乎乎,文文連水手服都沒脫,就在小劉懷抱中進入夢鄉。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他們粗重的呼吸,我跪在門外,手腳冰涼,心卻燒得發燙,肉棒也硬的像鐵一樣。

想回屋睡覺,可起身的時候卻是兩腿一麻,又重重跪在地上。

隨著落在地上的,好像還有我的自信心。

文文是否真的說過最喜歡小劉的大肉棒,我昨天晚上加今天早上做了三回,真的沒讓她吃飽嗎?記憶里她可是性需求很弱的人啊!

躺在空蕩蕩的床上,聞著被子、床單、枕套上殘留的淡淡清香,那是獨屬於文文的香味,獨特且很難形容,有點像桂花,又有點像梔子花,雖然沒法準確說出來究竟是甚麼味道,但只要一聞就能輕鬆辨認。

如果此時文文是躺在我的懷裡,聞著她激戰過後,渾身由汗水和荷爾蒙釀造的醇香,那該是何等享受啊!

只可惜興一利必有一害,我既然是輕鬆過了眼癮,就沒法再奢求更多。只能回憶著剛才的春宮畫面一個人孤獨進入夢鄉。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來,洗漱之後下樓買了三人份的早餐,然後坐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

9點的時候,小劉出來洗漱,見到我後吃驚地說:「曹哥,夠早的!」

我笑著說:「給你們買飯了,文文還沒起嗎?」

小劉有些略帶得意,但又不好表現地說:「還沒,昨晚折騰得夠嗆。」

然後他坐到我旁邊,有些疑惑地問:「昨晚我特意給你留門了,咋沒來一起啊!」

我尷尬地說:「最近沒休息好,她一走我就睡了。」

小劉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那曹哥,你讓嫂子單獨跟我做,你不你難受嗎?」

這個時候也沒甚麼可以掩飾的了,我實話實說:「其實我不僅不難受,而且還感覺很刺激。」

小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我明白了,以後嫂子就算不住我這兒了,有需要也可以叫我,不管哪方面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那以後可能還得麻煩你了!」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 第15章 你拿我當甚麼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