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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拿我當甚麼了?

大臉萌 ·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 本章第 1 / 2 頁

激戰過後,我倆又偷偷摸摸聽了聽隔壁的動靜,確定小劉還在睡覺,就拉開窗簾,躺在床上享受了一會五月初明媚的陽光。

陽光透過窗外茂密的樹葉,打在文文身上明暗錯落,有一種斑駁的破碎美。

窗外有幾只嘰嘰喳喳的小鳥,在枝頭蹦來竄去,徬彿是偷看了我倆剛才的春宮,在大聲討論著我的凶猛的衝擊,和文文嬌美的曲線。

我抱著她美麗滑嫩的身體,撫摸著光滑的後背,輕輕在她耳邊說著情話。

「蚊子寶寶,怎麼這麼久不見,你變得越來越好看了,我昨天吃飯都挪不開眼了。」

文文害羞地把頭埋進我的頸窩,扭了扭身子,用鼻子在我身上磨蹭了好幾下,才嬌滴滴地說:「豬豬好久沒叫人家寶寶啦,弄得我心裡癢癢的。感謝豬豬出人又出力,讓我這麼舒服。」

我見氣憤都烘托到這兒了,於是趁熱打鐵問她:「那你正牌男友,和你的小男友,哪個讓你更舒服?」

文文聽罷抬頭親了我的下巴說:「哪有甚麼小男友,人家只有你一個男友。」

我捏了捏她的小翹臀,又問:「說說唄。」

誰知文文有些生氣了,從我懷裡掙脫開來,把身子背過去,氣鼓鼓地說:「大清早心情那麼好,你老提他幹甚麼?」

好吧,是我自討沒趣了,於是也沒說甚麼道歉的話,也沒繼續去摟抱她,而是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去洗漱。

文文甚麼都沒說,氣鼓鼓地起身就去浴室分別簡單洗漱一番,衝了衝身上的汗水,洗洗臉刷刷牙。

洗完後恰巧碰到小劉睡眼惺忪地出房間,他看著鬼鬼祟祟的我倆,並沒有說甚麼,想來是一切盡在不言中了吧。

我跟文文相視一笑,她頑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拉著我溜回了房間。

小劉對此並無表示,還說師兄給他發信息,關於如何申請人才公寓,讓文文一會拿電腦到客廳來搞一下。

於是我倆端著文文的筆記本在客廳等小劉。

客廳的沙發是南北擺放,我一上來就坐到了最南端,離二人房間最遠的位置,甚麼意思自然不言而喻,文文傻乎乎地坐在中間位置。

等到小劉洗漱好,回屋端著筆記本出來時,文文才意識到我的壞心思。

她的玉手沿著沙發墊子摸到我身旁,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往中間坐。

我裝作玩手機,沒有回應她。

來回幾下看我沒反應,文文有些著急,抬頭看了看小劉。

小劉站在一旁沒有坐下,顯然也是意識到了甚麼,見我一直低頭玩手機,於是他偷偷看向文文。

看文文沒再拉我,於是我斜眼偷瞟文文,看到她視線往斜上方去,想來是正在用眼神向小劉求助。

二人眼神來往了十幾秒,小劉才繞到我這邊,咳嗽兩聲,說道:「曹哥,麻煩往里一些,我好坐下。」

我沒抬頭繼續看手機,並反問他:「你坐那邊不得了,空間大!」

小劉沈了幾秒沒說話,想來又是在跟文文眼神交流。

這種明知二人在我面前偷偷摸摸,但是大家又都裝作不知道的情況,真的好刺激,好有意思。

過了幾秒,小劉又說:「曹哥,人才公寓有好幾種戶型,將來你到了上海也得住,所以你得拿主意呀。」

小劉這話說到了我心裡,讓我有了一家之主的感覺。

我很受用,於是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說:「還是小劉你想的到位啊,那我就勉為其難幫她看看吧!」於是我挪了挪屁股,給小劉騰了位置。

文文用手捏我腰上的肉,我回給她一個陰險的笑臉,順便把手撫上了她的肉臀。

她瞬間老實了,偷偷拍掉我的手,回給我一個皺眉瞪眼的表情,呲著牙無聲地動了動嘴,我從她的呼氣聲中讀到了三個字:「老實點!」

而我腦子中想的卻是:文文杏仁一般的雙眼像小鹿一樣,靈氣又好看。

人才公寓的戶型其實也沒幾種,最終我給文文選了一個一室一廳,40平米的戶型,每個月大約兩千七百塊。

這樣她自己一個人住著就很富裕,今後如果我來跟著一起住,也能住的開,價格也是完全能承擔得起的。

於是線上提交資料排隊申請。

文文也是很滿意這個戶型,她說:「兩個人一起住,就算擠巴一點也很溫馨。」

小劉聽了後都不由得感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我明白小劉心裡有些失落和羨慕,於是拍拍他的肩膀說:「過兩天讓文文也給你介紹個女生,她那個捨友就挺不錯的。」

文文知道我說的是馮淵渟,於是附和著說:「對對,我看她朋友圈,好像也是在上海實習,到時候給你們引薦一下。」

小劉沒再繼續往下說,而是扯開話題說:「今天上海有dota2的線下比賽,離這兒還不遠,要不去那兒吃個飯,然後一起看比賽。」

一提dota2我就來勁了,那必須去看一看啊,昨天陪文文都沒來得及開兩把,我這癮上來就是抓心撓肝地想啊。

於是我直接決定去看比賽,拉著文文進屋換好衣服,就跟著小劉一起前往比賽現場。

到了上海才知道,真是遍地都是商場,不禁讓我感嘆這裡的繁華程度之高,也讓我對司馬愚之前說的話有了些許的認同,與之一起誕生的,是一股淡淡的危機感。

還好我讓文文從小劉家搬走,不然長此以往真可能雞飛蛋打。

想到這裡,我又不由得為自己的英明決斷拍手叫好,小小淫妻,不成問題,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午餐我們一起吃了家比較有名的壽喜鍋自助,幸好去的早,只排隊了20多分鐘,雖然人均180有些貴,但我堅持付款,以表達對小劉這段時間的感謝。

當然光吃飯肯定是不夠的,也得讓文文出出力,現在趁著有機會不玩盡興,以後想再玩可就不知道是猴年還是馬月了!

吃飯的時候我盤算著事情,吃的不多。

文文倒是很開心,一是跟我久別重逢,二是以後住處暫時有了盼頭,於是高興地菜單上的各種食物都點了個遍,結果眼大肚子小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於是眼巴巴地望向我,想讓我替她解決那些炸雞、薯條、燒鳥。

但是我攤攤手錶示,胃口有限愛莫能助。最後還是小劉,主動問這些東西我們還吃不吃,得知我們不吃後,便風捲殘雲地一股腦吃了個乾淨。

餐桌是四人位,我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和文文一排,小劉坐我對面,他旁邊的桌面上,摞起了一棟摩天大廈。

我粗略地數了數,得有十幾盤子。

即便是這家每一盤的肉都不算多,但是一個人吃十幾盤子肉,那也是大胃袋級別了。

見此情景,我打趣地說道:「小劉,一段時間沒見,飯量見長啊!」

小劉把臉抬起來,抽紙擦了擦嘴上的蘸醬,咽下嘴裡的肉後,憨憨地笑著說:「曹哥,你是不知道,我這個班上的那叫一累啊。上兩周忙著上線,加班到半夜,我都住公司里了。這禮拜也不輕快,經常加到10點多。我這一累,飯量就大,上班到現在就胖了10來斤了。」

我一聽有些害怕,只好安慰他說:「那可是夠辛苦的,你想吃就多吃點,這裡沒外人。」

小劉嘿嘿一笑,又端過來一個盤子,把肉都挑進鍋子中涮了幾下,再挑到餐盤里,磕上一個無菌蛋,攪拌均勻,低頭唏哩呼嚕地享用起來。

文文這時湊到我的耳邊,一手擋住,悄悄地說:「豬豬上班後可不要變胖哦,不然我會傷心的。不過胖一點也沒壞處,不擔心你在外面招蜂引蝶。」說罷還咯咯地輕笑兩聲。

我沒有作答,甚至一點反應都不敢有,只是一直盯著小劉,生怕他抬頭看到文文和我咬耳朵,更怕他聽到文文的耳語。

還好餐廳的嘈雜聲,鍋子沸騰的咕嘟聲,都掩蓋了文文的聲音。

飯後小劉詢問我能不能開個發票,他朋友需要發票頂賬,我說你自便就行,我們去外面等你。

文文吃得也不少,拉著我在店門口站著,我問文文:「你上班累不累?」

文文笑著說:「還行吧,我電量足,抗造。」

我揶揄說:「就您這8000毫安的大電池,續航確實不虛,估計乾到50歲還是活力四射呢!」

文文得意地輓上我的手臂,仰著瓜子臉說:「那當然了,以後咱們雙劍合璧,猛猛掙錢,早日在上海定居落戶!」

我笑著說:「那以後還指望蚊子女士對我多多提攜呢。」

文文拍著胸脯,喜笑顏開地說:「那當然是某問題啦,以後來上海,姐罩著你!」

小劉說比賽場地就在附近的愛琴海購物中心,於是我就著急要過去。

小劉說不著急,比賽下午5點才開始,於是我們就慢慢溜達著過去。

到地方已經3點多了,比賽舞台就在環形商場的中央天井處,碩大的電子屏矗立在舞台後方的高處,有兩三層那麼高。

又等了一會,雙方選手登場,然後調試設備。

因為文文比較矮,我怕她看不清比賽,就讓她站在我和小劉的中間,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看不看得懂,但是以她的聰明,看個熱鬧還是很輕鬆的。

這場比賽是小象對戰ehome,bo3打的非常焦灼,看得我跟小劉跟坐過山車似的。

一會因局勢的焦灼而不敢說話,生怕錯過一個能終結比賽的鏡頭。

一會又因為精彩的團戰操作跟全場一起高呼「nice!」。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線下觀賽,氣氛真的拉滿了,我也暗暗許願今後掙了錢,一定要買票去現場看ti。

比賽間歇還發生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就是導播學nba和演唱會的玩法,在全場找情侶,鏡頭鎖定的情侶,就要在大家的歡呼中接吻。

結果好巧不巧,鏡頭就鎖定了文文和小劉,大家一看到文文這樣的美女,自然歡呼聲更熱烈。

小劉尷尬地直擺雙手,文文絲毫不害羞,用手指了指旁邊,然後一把拉過我的領子,踮起腳就吻了上來。

隨著文文的動作,全場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我心裡瞬間被一種得意感塞得滿滿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扯動了起來。

我側眼一看大屏幕,是文文拉著我接吻的畫面。

再借著接吻歪頭,用文文的臉擋住攝像鏡頭,我偷瞄小劉,他則是站在原地一臉羨慕地望著高處的大螢幕,徬彿那裡有甚麼東西,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鏡頭移走後,文文仍然揪著我的衣領,讓小舌頭在我嘴裡來回掃蕩,又親了足足兩三分鐘才放開我。

我被憋得不斷喘粗氣,文文潔白的小臉也是紅霞遍布,眼神有些迷離。

我有些尷尬地說:「這麼多人看著,你也太主動了吧,嚇我一跳。」

文文則踮起腳尖,把嘴巴湊到我的耳旁,用她軟糯的聲音說:「人越多我越有感覺,而且下面有些濕了。」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文文,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在外面總是扭扭捏捏,當小跟屁蟲。

在床上也只是順從我,很少主動,很少表達自己的需求,很少說自己想用甚麼姿勢,只是隨著我擺弄,說難聽了就是個會流水會叫床有溫度的充氣娃娃。

但是這次見面,我發現她比以前更放得開了。不知道是太久沒見想我的原因,還是跟小劉單獨做過後,整個人心態變了,也豁得出去了。

不論如何,文文現在的狀態我很喜歡,而且希望她能再放得開一些。

所以嘴上說著:「以後可別玩這麼大」,一邊嘴角難壓得像ak,轉過身就控制不住地微笑起來。

比賽結束的時候是七點多了,由於中午吃的比較多,我們就在商場的麥當勞隨便吃了些。

回去的路上我想跟文文牽手說話,但是小劉又在旁邊,我感覺這樣不太好。

想跟小劉說兩句,但是又不知道說甚麼,總不能說回家一起開兩把吧。

於是三個人一路無話,帶著尷尬的沈默回到家中。

大家依次洗完後,我跟文文躺在床上。

應該是今天在商場萬眾矚目下接吻太刺激,她有些動了情,現在一個勁的往我懷裡鑽,還時不時嗅一嗅我的胸口、脖子。

我則是用手撫摸她的後背,然後反手用幾個指尖和指甲撩撥她的皮膚,沿著腰、屁股、大腿一路向下。

在感受到她身體輕微顫抖後,我猛地把手伸入她的兩腿之間,輕輕一掏就是淺淺的一汪春水。

文文被我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小拳拳錘了幾下胸口,撒嬌道:「豬豬好壞,偷襲人家。」

我笑著把手伸到她的面前,試圖用飽蘸春水的手指拉出一道絲線,我也不知道為甚麼這麼做,可能是想以此來證明她有多淫蕩飢渴。

但是手上的液體不夠粘,拉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我有些不高興,就把手指伸到她的嘴邊,惡趣味地想讓她舔乾淨,但是她果斷歪頭,還嫌棄地把我手拍開。

我不依不饒繼續用手指威逼她,她則用左手鉗住我的手腕,然後一下子翻身騎到我肚子上來,用右手往後去掏我的兩腿之間,我因為視線受阻,下意識地驚叫起來。

結果把文文嚇了一跳,關心地問:「豬豬,怎麼了?」

我反問她:「你要幹甚麼?」

文文用最乖的表情,最單純的眼神,說了最淫蕩的話:「當然是想要豬豬的那裡,讓我舒服一下啦!」

這句話給了我靈感,我趕忙裝模作樣地一臉痛苦地說:「哎呀,今早做的太激烈,我包皮磨得有些疼,可能做不了了。」因為我沒割包皮,所以之前有一次做的時候給磨破了,疼了好幾天。

之前的慘痛經歷,這下派上用場了,我故作難受,皺著眉頭呲著牙,裝的要多慘有多慘。

文文關切地摸著我的臉,心疼地說:「真是難為豬豬了,那今晚咱們老實睡覺。」說著就從我身上下來,拉著被子就要睡覺。

我趕忙攔住她,說:「這不隔壁還有個大活人,你有需要可以找他呀!」

文文聽了這話,臉上瞬間就不高興了,瞪著眼睛質問我:「你這是甚麼意思,是嫌棄我了嗎?你拿我當甚麼了?」

我說:「沒有,就是想讓你舒服舒服。」

文文又逼問我說:「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是想讓我舒服,還是看著我被別的男人乾,你很舒服!」

這個問題有些深入,也很危險,文文以前也問過,但是我都是打哈哈就敷衍過去了。

但是這次文文有些生氣了,而且小劉就在隔壁,實在是避無可避了。

說錯了面對的可就是文文的狂風暴雨,以及在小劉那兒掉面子。

但如果答對了,那就能推著文文跟小劉更進一步,甚至今晚就能聽床聽到爽。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是最優解,但又不敢妄動,想了十幾秒後,緊張地說:「都有,我是想你好我也好!」

可是這種圓滑的回答根本哄不了現在較上真的文文,她依舊帶著氣,一字一字咬著牙逼問我說:「我問你,你讓我去被小劉乾,是想我舒服,還是你舒服!」

和文文相處了快10年了,這是她第一次對我發這麼大的脾氣,每一個字,每一個吐息都帶著憤怒。

那個跟我在一起時,就軟軟糯糯像個小麻薯,柔聲柔氣百依百順的可愛小萌妹,徬彿已經已經成了遙遠的過去式。

此時只有一隻凶殘的蟒蛇,隨時隨地準備生吞了我。

實話實說,我現在已經害怕了,所以扶著她的肩膀,柔聲勸他:「蚊子,不說這麼多了,睡覺吧。」

我想趕快結束這尷尬的對話,但是文文卻不依不饒,甚至用近乎於吼叫的方式,大喊道:「我他媽最後一次問你,你讓我去被小劉乾,是想我舒服,還是你舒服!」

我被這一喊,震得耳鳴了半天,心臟也被嚇得猛跳。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臥室就響起了敲門聲,小劉的聲音傳來:「曹哥、嫂子,你們沒事吧!」

我想回復他,但是文文卻搶先一步,用冷漠的聲音回答道:「沒事,不過要麻煩你在外面等一下。」我納悶地看著她,讓小劉在外面等甚麼?

文文用她那雙帶火的杏眼,盯著我問道:「如果你回答想讓我舒服,我現在就睡覺。如果你回答是想自己舒服,那我現在就出去找小劉。如果你不回答,那我今晚去酒店住。你只有5秒鐘!」

「5……」,我天,怎麼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了!!!!!

「4…。」,媽的,我沒事提這個乾嘛!!!!

「3…」,到底該怎麼回答!!!

「2…」,我錯了,饒了我吧!!

「1。」,不管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0」

「讓你被小劉乾,我會感覺很舒服!」我緊張地閉著眼,不管不顧地大聲說出了心裡最陰暗的想法。

然後我如釋重負,往後倚在枕頭上,有氣無力地說:「好了,你已經得到答案了,睡吧。」語氣中充滿了疲憊和妥協。

文文此時的眼神,全無了剛才的憤怒和銳利,而是滿含溫柔親了下我的嘴唇,然後跳下床脫去了自己的水藍色浴袍。

我問她:「你這是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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