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重在參與

昨晚在門縫里偷偷目睹了小劉和文文的激戰，但是又不能說破，只能裝作早睡。這種感覺真的又憋的慌，又有種偷偷摸摸的快感。

可能是昨晚的兩輪有氧對抗強度太高，小劉昨天吃的壽喜鍋牛肉和漢堡包已經消耗殆盡了，所以他看著桌子上的三份早餐，有點拔不動眼睛。

他問我：「曹哥，還讓你買早飯，真是費心了。」

我笑了笑說：「沒關係，我習慣早起早睡。」

小劉搓了搓手，饞蟲附體地說：「那要不咱們先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詫異地問：「不等文文一起嗎？」

小劉說：「她好像還得睡一會，而且我確實餓了，咱們先吃吧！」

我撇了撇嘴說：「你先吃吧，我等她。」

小劉說了聲好嘞，於是去廚房拿了自己的餐具，風捲殘雲幾分鐘就把早餐吃了個一乾二淨。

吃完後他把垃圾一收拾，對我說：「曹哥，我爸媽叫我回去待兩天，就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你們好好玩。」

小劉走後，我轉頭看向他的臥室，房門沒關，窗簾緊閉，灰色的床單上，隱隱綽綽看到一個裹著深色薄被的身影。

看著臥室里正在睡覺的文文，我腦海中又浮現起昨夜她與小劉縱情激戰的畫面，於是身體不用自主地發熱，鬼使神差地起身，一步一挪地走進了小劉的臥室。

邁過房門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徬彿暗了下來，我好像也從現實世界，進入了我陰暗的內心世界。

這裡充滿著各種慾望，深吸一口氣，四周瀰漫的，是一股濃烈的汗味、淫水味、還有所謂的費洛蒙味。

只吸了一口，我就神志不清大腦發昏，兩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扶著床沿，我慢慢坐下去。

看著文文背對著房門，蜷縮成一個嬰兒的樣子，我突然有些心疼，她對待小劉的態度，就如同她的睡姿一樣，以背對的姿態表達防禦的態度。

我明知她的態度，卻還是因為自己的慾望，而一點點把她推向小劉。

且不談她是否在其中享受到了愉悅，單就是我這個一意孤行的做法，就很畜生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悲傷，這個傻丫頭，為了滿足我的慾望，竟然願意這樣作踐自己，她究竟是有多愛我啊！

在這份感動的驅使下，我不禁在小劉的床上躺了下了，然後側身慢慢摟住文文。

過了一會，文文輕聲哼唧了一下，胳膊軟軟地抬起來，把我摟住她的手臂架離她的身體，用慵懶的聲音說道：「都說早上不再做了，你好像有點沒數！！」

我沒有依她，而是胳膊用力下壓，又把她摟住。文文立刻翻身轉過來，嘴裡還說：「劉建逾，你想…。」

等她轉過身，看到摟住他的人是我時，瞬間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為驚訝，但是轉瞬又擰起眉毛，瞪著杏眼問道：「你怎麼來了，小劉哪兒去了？」

我故作輕鬆地說：「小劉回他家了，可能明後天才回來。」

文文從床上跪坐起來，我也隨著坐正，她裹了裹身上的薄被，白了我一眼說：「誰關心他甚麼時候回來！」然後話鋒一轉說：「怎麼，昨晚在隔壁沒聽夠，現在還想過來解解饞？」

我苦著臉說：「沒有，就是看看你醒了沒，我買了早餐。」

文文看向衣櫃，拒絕和我眼神交流，不滿地說：「打擾我休息了，請曹先生出去吧！」

我臉上有些掛不住，用討好的語氣說：「我看你都睡了10個小時，以為你休息好了呢，畢竟昨天不還說好今天帶我逛街嘛。」

文文聽後松開了抓著薄被的手，兩腿發力，一下子就撲到了我身上，雙手扶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語道：「如果你知道你家蚊子昨晚被弄得多有狼狽，可能就不會來騷擾我了！」

說罷，文文用雙手拉過薄被，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將我們緊緊裹在被子里。

她赤裸的身體，此時有些發燙，我滿帶愧疚地說：「對不起，我錯了。」我還想習慣性地說一句「你原諒我好不好」，可是此情此景，我有點說不出來。

我畢竟也是有羞恥心的，不可能無下限地無恥。

文文輕鬆地在我耳邊說：「沒關係，我不怪你打擾我睡覺，現在出去就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但是我卻能從生硬的發音中，聽出斷斷續續的情緒波動。

我繼續低姿態說：「我說的對不起，是指不該強迫你和小劉做愛…」

文文繼續輕鬆地說：「你沒有強迫啊，是我自願的，你問問這裡。」說完就一把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按在了她的頸窩處。

我猝不及防，在她的頸窩處猛吸了一大口氣。

是汗味、還有一點臭臭的味道，可唯獨就是聞不到文文專屬的那一股幽幽的茉莉梔子花香，這讓我有些慌張。

文文放開我的腦袋問：「問到甚麼了嗎？」

我狼狽地如實回答：「汗味，還有一些臭臭的味道。」

文文笑著說：「那是小劉在我身上舔的時候，留下的口水，好聞嗎？」

這一句話直接擊中了我心裡的最深處，一種酸澀感猛地升起，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愛人被另一個男人佔據時的感受。

文文那意味不明的眼神，身上殘留口水與空氣接觸後產生的臭味，她那滾燙又羞恥的肉體，都讓我體會到了淫妻激情快感退卻之後，如同潮水一般漫延而來的苦楚。

我低著頭，有些愧疚，想道歉又不知道從何處開口。文文見我不說話，於是繼續說：「昨晚小劉好硬，像個鐵棍一樣。」

「……」

「弄得我下面水好多，又黏又滑的！」

「……」

「我被弄到高潮兩次，差點直接昏過去。」

「……」

「你知道嗎，我昨晚直到睡過去的前一秒，都在等你來！」她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

聽到這裡我有些不忍心了，趕快抱住文文，安撫道：「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做的。」

文文奮力掙脫我的懷抱，面對面問我：「你說，不該怎麼樣！」

我羞愧地說：「安全感，我不該讓你沒有安全感…。」

文文眼眶有些發紅，原本就很水潤的眼睛，此時已有水珠在滾動。

她情緒有些激動，哽著嗓子說：「你混蛋，這麼欺負我，是不是…是不是覺著我這輩子就非你不可了？」

我一聽這話，立馬嚇得坐正身體，嚴肅地說道：「不行，你只能是我的！」

文文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噗嗤笑了一下，裝作不高興地噘嘴說：「你憑甚麼這麼霸道，我難道不是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我著急地說；「咱們不是說好了麼，今年7月就領證！」

文文繼續和我演戲，裝作毫不知情地說：「有這回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證據呢？」

她這會顯然是要找事難為我，但是我理虧在先，這個會也不是講理的時候，把文文安撫好才是當務之急。於是我說：「那你怎麼樣才能相信？」

文文扭身回頭把手機從枕頭旁邊拿過來，然後用攝像頭對著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於是正襟危坐，嚴肅地說：「我曹若煬，於2021年5月2日承諾，一定在今年7月和孫姣文女士領取結婚證，今後不管孫姣文變成甚麼樣，我都愛她到永遠…。」

我頓了頓，擔心這些還不夠有安全感，於是舉起右掌，用大拇指按住彎下來的無名指，一字一字賭咒發誓道：「如有變心，天地共…。」沒等我說完，文文就用一個輕吻堵住了我接下來的誓言。

吻完後，她有些心疼地看著我說：「傻瓜，你說這麼重的話幹甚麼。」

我嘿嘿笑了一下，撓撓後腦勺，無言以對。畢竟在我們廣東人的傳統里，發誓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不管會不會成真，都要謹慎對待。

後面的幾分鐘，我倆都沒再說話，只是一味地盯著對方的眼睛，感受彼此的心意。昨晚造成的一絲絲裂痕，也在這沈默無言中慢慢愈合修復。

過了一會，我問她說：「屋裡這麼黑，你能錄清楚嗎？」

文文得意地說：「這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能看清楚。」

我挑逗她說：「要是錄的不好看，以後怎麼在咱們婚禮上播放啊。」

文文說：「能聽到聲音就行啊！」

我皺眉說：「還是算了吧，兩夫妻的結婚承諾，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錄制，這多少有些不對勁。你放心，我到時候一定給你一個驚喜。」

文文反倒搖搖頭說：「哎呀，都老夫老妻，就不必要走這種形式了。只要能跟豬豬在一起，我怎麼都好！」說罷便把頭枕在我的胸口，感受著承諾帶來的甜蜜。

我也用雙手撫著文文的後背，想要享受這難得的溫柔。

可下一秒，兩道咕嚕聲同時響起，我倆對視一下，噗嗤笑了出來。

我尷尬地說：「外面有早餐，你餓不餓。」

文文用下巴抵著我的胸口，用手不斷幫我整理著額前的頭髮，嘟嘟囔囔地說：「我倒是不怎麼餓，不過怕豬豬餓到，所以咱們去吃飯吧！」

我說：「那你先去洗個澡，我給房間通通風。」

說罷文文就起身穿上拖鞋去了浴室，而是則跳下床，結果不知道踩到了甚麼，一出溜差點滑倒。

我拉開窗簾，借著春光一看，原來剛才猜到的是文文的水手服套裝，居然被扔在了地上。

昨晚小劉不是抱著文文睡覺嗎，那個時候我明明看到她沒有脫水手服啊，難道？？？

想到這裡，我立刻蹲到地上查看，一個…

兩個…

三個，地上居然有三個打好結的避孕套。

也就是說，他倆在我還沒有睡醒，或者出去買飯的時候，又做了一次。

這個發現讓我心裡五味雜陳，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往後倒，一個屁墩坐到了地上。

昨晚的事，我敢再提，也不敢問到底做了幾次。

很多事既然都發生了，也就沒必要深究，畢竟都是因我而起，要是再斤斤計較，那就真的不體面了。

對於我來說，細枝末節的小事，遠不如維持我的面子要來的重要。

即便已經是老夫老妻了，是我還是很在意自己在文文面前的形象。

洗漱過後，文文裹著浴巾出來，看著她清爽乾淨面容，我腦海中只有一句話：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我的雙眼像是探照燈一樣，來回掃蕩著文文臉上的每一寸皮膚，文文被我盯得不好意思，趕緊撲到我懷裡，撒嬌說：「豬豬盯著人家看乾嘛，不會又想欺負人家吧。」

我聞著文文身上若隱若現的桂花、梔子花香，不由得心神蕩漾，一是文文在經過小劉一番採摘後，體香又恢復如初，讓我非常安心。

二是文文青春嬌嫩的身體，總是能在不經意間撩撥起我的慾望。

如此嬌嫩絲滑如綢緞的皮膚，粉雕玉徹玲瓏有致的身體，試問哪個男人用手指觸碰後，不會產生淫欲邪念？

想著想著，我的下面又開始揚旗敬禮了。

文文也感受到了下面的變化，笑著吻了上來，而另一隻手則伸進了我的褲襠里。

上面是濕潤小巧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動，下面是玉一般細嫩冰涼的小手，慷慨地揉搓著火熱堅挺的肉棒。

此刻我的腦袋里，全是昨晚文文和小劉縱情交歡的畫面，每一滴汗水、淫水，每一次抽插，每一聲呻吟都在我的腦補下顯得格外清晰。

在這種全方位的刺激下，我開始變得迷糊，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釋放自己的全部慾望，屁股也不自覺地在挺動，去迎合文文的揉搓，增加摩擦尋求更大的快感。

纏綿了三四分鐘，我倆終是喘著粗氣放過了彼此的舌頭，我問：「是不是濕了？」

文文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滿眼含春地點了點頭。我說：「回房間？」

文文搖了搖頭說：「不是說好了今天出去逛街嘛。」嘴上是這麼說，可是她卻把手從我的褲襠里抽出來，然後給我展示手指上晶瑩剔透的走前液，緊接著直接把手指含進了嘴裡，還俏皮地撅起嘴唇「滋滋」嘬了兩下。

這一舉動看得我更硬了，直接把她攔腰公主抱起來，就要回屋。

文文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這兩天連著做了這麼多次，你不心疼我？」

我被這話說得冷靜了下來，文文說的確實有道理，連做了這麼多天，身體也需要休息，所以我現在必須冷靜下來。

但是這番話又極其誘惑，讓我更加熱血沸騰。

要是在兩個月以前，她是絕說不出這種話的，但是現在的她，確實在一點點改變，最起碼在性方面越來越有趣了！

接下來的一天，我被文文帶著在上海到處亂逛，地鐵、公交、來回倒車。

我耐著性子，說各種哄文文的漂亮話，找機會在沒人的電梯里接吻，在公交車、地鐵座位上將她摟進懷裡，在車站緊緊抱在一起。

這個見縫插針的勁頭，像是想把前面異地缺失的溫存，都一股腦補回來。

即便是前面鬧了矛盾，但是這一天下來，感情反而是變得更好了。不過我腦袋里，總是時不時出現文文和小劉昨晚性事的畫面。

為此我盡量避免跟文文有眼神接觸，只是往各處亂瞟，假裝自己沒見過上海燈紅酒綠的繁華氣象，就連文文都笑話我是「劉姥姥進大觀園」。

我雖然嘴上反駁著：「你這才來上海幾天，就開始裝桑海寧了。」但是心裡卻不以為意，繼續手拉著手心猿意馬著。

後面3號4號就是常規情侶生活，我沒再提做的事，文文也沒主動要。

看來她還是性需求比較低的那種人，連續兩天的高強度性愛讓她有些不適，這種情況讓我既放心又憂慮。

放心的是，我們異地，不擔心文文亂搞。

憂慮的是，文文可能也不接受有限度地亂搞，甚至說離開了小劉這裡，我的淫妻之路又要重新開始了！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想這麼多也沒有意義。

5號早晨，文文起床拉開窗簾一個縫，看了看窗外，滿天烏雲一望無際，她又拿手機看了看天氣預報，回頭苦著臉給我說：「豬豬，今天預報有大雨，咱們只能老老實實在家呆著了。」

我走到她身後說：「陰天不睡覺，豈不是浪費了？」於是直接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拉著她又回床上躺著

「哎呀，快拉窗簾，咱們光屁股呢！」文文捂著身上，著急地說。

我大大咧咧地說：「咱們躺著，對面也看不見，而且你捂著肚臍眼，也不是怕走光啊！」

文文被我逗得粉拳亂揮，著急地說：「我這是怕肚肚著涼！」

我拉過毯子來哄她說：「那就快把肚肚保護起來吧！」

於是我倆就這樣光著上半身，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也不聊甚麼深入的內容，就是聊最近看了甚麼綜藝、韓劇，最近我打吃雞有甚麼好玩的事，她打農藥上了幾顆星，雖然都是廢話，但卻是這幾個月來難得享受的閒暇時光。

在這樣的陰雨天，躺在一個有著十幾年歷史的老房子里，真的是說不出的安詳舒適，涼爽的風從窗戶吹進來，吹得身上癢癢的，我又有些心猿意馬，悄悄側過身，面對著文文，看著她面朝天花板，講述公司附近有甚麼新發現的美食。

我打斷她說道：「蚊子…」

「嗯，怎麼了？」文文歪過來看著我，一雙充滿疑惑的杏眼，像一個可愛的好奇寶寶。

「我愛你。」我用上了自己能想象得到的最溫柔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