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格鬥之王篇 一夜春深,曼谷激戰
地下格鬥場藏於黑市更深處。
林深循著大背頭的指引,穿過黑市深處一道甬道,耳畔的喧囂漸次隆起,待他撥開一道布簾,一座鬥獸場般的地下格鬥場赫然在目。
場子中央擂台高高壘起,四角鐵鍊繃得筆直,粗糲的麻繩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光。
台下黑壓壓擠滿了人,酒氣、汗臭與賭客們的嘶吼攪作一團,幾欲將屋頂掀翻。
擂台上站著一個女人。
女子身量高挑,亭亭立於昏光之中,卻似把滿場的污濁都照亮了幾分。
一頭及腰長髮高高束成馬尾,發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甩動,煞是利落。
她生得一張明艷絕倫的面龐,五官中透著幾分英氣,一雙杏眼明亮有神,眼尾微微上挑,顧盼間神采飛揚。
上身只著一件火紅緊身忍裝,領口開得極低,兩團豐盈雪乳被布料緊緊裹住,卻又隨時都要掙脫而出,在鎖骨下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腰腹盡皆裸露,一截白膩纖腰盈盈可折。
下身的裙擺為了不妨礙戰鬥裁剪的很短,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相當晃眼,線條流暢緊實,渾圓的大腿與結實的小腿肚之間是恰到好處的起伏,足蹬一雙高跟涼鞋,更襯得身量高挑,亭亭玉立。
她手持一柄展開的折扇,扇面上繪著翩躚的蝴蝶掩在唇邊,此女正是不知火舞。
她腳邊一個壯漢正癱倒在地,鼻青臉腫,口中溢著血沫,已是不省人事。
裁判攥著銅鈴扯著嗓子向四周叫嚷:「還有誰!!還有誰要上來挑戰!」
周遭一片竊竊私語。男人們一雙雙眼睛死死釘在台上那具火辣的身子上,喉結上下滾動,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飢渴與貪婪。
"媽的,這娘們兒,奶子怎麼長的,比腦袋還大……"
"看那開衩,都開到腰上去了!她一動,老子連她裡頭的內褲都看得清清楚楚,兩條腿又白又長,盤在腰上……嘖嘖。"
"要我說這騷貨就該被按在擂台上,從後面肏進去。看她那屁股,又翹又圓,撞起來指不定多帶勁!"
"小聲點兒!這娘們下手太黑了,剛才上去的那幾個,現在可都爬不起來了。就你那兩下子,上去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摸不著,她先把你的雞巴給踢斷了。"
"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要是能在那大奶子上頭蹭一下,死也值了……"
污言穢語如潮水般湧來,混著粗重的喘息與淫笑。
不知火舞無動於衷,依然在台上媚笑著,這些男人明明饞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卻無一人敢踏上擂台半步,先前幾場她的凶悍已讓他們的膽氣連同齷齪心思一並軟了下去,這些軟腳蝦的話又有甚麼好放心上的?
「只要拿到這筆錢……爺爺的道場就可以贖回來了……」
就在滿場躊躇之際,一道身影撥開人群踏上擂台。
林深向裁判道:「我來挑戰。」
滿場一靜,旋即爆出更大的哄鬧聲。有人驚嘆,有人喝倒彩,他們的目光在林深身上掃來掃去,想要看出他自信的地方。
不知火舞聞言,眉眼一彎,笑得愈發燦爛。
她手中折扇唰地一合,聲如銀鈴:"想不到最後一位是個帥哥呢,馬上要過十二點了。擊敗你,獎金我就拿走了。"
林深笑道:"我建議你不要那麼樂觀哦。"
不知火舞挑了挑眉,杏眼微眯,上下將林深打量一番,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道:"嚯?有膽色。手底下見真章吧。"
裁判見有人應戰,馬上來了精神,要是不知火舞真的把獎金拿走,他作為裁判也是吃不了兜著走,他倒是想當黑哨,但不知火舞實在太強了,根本沒機會吹黑哨啊!
他忙不迭為兩人騰開場地,又舉起銅鈴,高聲道:"雙方準備——"
滿場嘈雜驟然凝滯,千百道目光,齊齊匯聚於擂台之上。昏黃的燈火下,紅髮忍姬與魁梧來客相對而立,空氣被劍拔弩張的一刻壓得微微發沈。
"——開始!"
銅鈴當啷炸響,聲未落,便聽得擂台上一聲輕叱破空!
忍者講究"先"。
她腳下壓進,足尖如燕點水,人已貼著地面滑出三丈。
折扇在她指間一旋,"啪"地展開,扇緣一排精鐵骨在燈光下亮成一道弧光。
花蝶扇出手!
扇子飛出像真有一隻蝴蝶折了翅,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忽左忽右,直取林深面門、後頸、膝彎三處要害,這是不知火舞的招牌先手技亂花蝶扇!
林深不敢怠慢,亂花蝶扇的威力還在波動拳之上,這招削韌極高,容易破防,被命中受到傷害是其次,之後產生的巨大僵直會讓他受到連綿不絕的連招。
林深側身、低頭、提膝,三個動作行雲流水,讓那三點攻擊全數落空。
扇子旋回舞手中,亂花蝶扇在黑市格鬥中無往不利,林深還是第一個能全數躲過的,她挑眉道:"還有後手呢。"
話音未落,她已欺身入懷,折扇合攏變短刺,直戳咽喉,林深一仰成功躲過,舞手腕一翻,扇尾倒砸太陽穴,再被手肘架開,但這些都是佯攻,她膝已頂到,飛燕連腳一氣呵成!
林深連退三步,每一步都讓半寸,讓得驚險又恰到好處。
舞得勢不饒人,紅白身影捲起一片腿影。
她踢的是忍者獨有的低腿,小腿骨為鋒,專掃脛骨、膝蓋、大腿內側,又快又陰角度刁鑽。
觀眾只看得見一片紅雲翻卷,看不清林深如何還能站著。
林深再退,他眼皮半垂,眼中沒有漫天腿影,全身上下像鋪滿了一隻只耳朵,每一絲風,每一縷火氣,都清清楚楚爬上他的皮膚。
他還在摸索不知火舞的套路,等待時機。
舞不知林深的風格,只覺眼前這人像條滑溜的魚,怎麼都捉不住。
心中一急,她左掌在扇面上一抹,呼!
一團火焰驟然騰起,順著地面直竄出去,燒成一條貼地的火蛇。
龍炎舞。
火貼地而來,專燒下盤,避無可避。林深目光一閃,舞這招是逼他起跳,但一跳起來,他空中就沒了著力點,容易落入下風。
他腳下一轉,足尖畫了個半圓,整個人像踩在冰上,擦著火蛇的邊緣滑了過去,鞋底只焦了一線,不過借這一招,林深看透了一些不知火舞的路數。
"火貼地走,說明你的火勁是從丹田往下壓出來的。"他頭也不回,低聲數道,"壓一次,換一口氣。"
舞咬了咬牙,這人的眼睛怎麼那麼毒?
她縱身躍起,空中一個翻身,借著腰勁甩出一記劈腿。
林深雙掌一錯,迎頭一托,是太極"手揮琵琶"的架子。
掌不硬頂,只順著劈腿的勢,往旁邊一引。
舞只覺自己這一腳像砍進了流沙,力氣全被卸了個乾淨,整個人被帶得斜飛出去,落地時踉蹌了半步。
林深終於抬眼,眸子里發出湛湛精光:"借炎勢,借風勢,可火起時,你的氣便斷了半拍。"
舞心頭一凜。
她確實在換氣。每次催動火勁,都必須壓一次丹田,火一明呼吸一滯,這一滯就是破綻。
而林深成功抓住了那一瞬的破綻。
龐雷掌!
林深一步踏出,咚!
擂台地板在他腳下悶響,如鼓如雷。
那步子平凡無奇,整座擂台卻被震得微微發麻。
右掌自肋下直出,腳跟、膝、胯、腰、肩、肘、拳,七節貫通,擰成一股,一掌轟出。
啪!
鞭梢抽裂空氣的脆響。
舞橫扇去擋,扇面一觸即崩,"喀"地斷作兩截。她整個人被崩退出去,鞋底犁出兩道深痕,半跪在地,仰起臉時,唇角已沁出一絲血。
龐雷掌以無法暴擊為代價換取了極高的傷害倍率,即便成功格擋,也無法完全免傷。
"花蝶扇沒了。"林深穩步跟進,"你還能變甚麼?"
"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
舞突然一笑,雙手結印,渾身忽然"燒"了起來。紅色鬥氣自她毛孔噴湧而出,灼得空氣扭曲,連繩圈外的燈光都被蒸得晃動。
不知火流必殺技陽炎之舞,能在接下來的5招之內附帶大量額外傷害以及削韌,速度與力量同樣暴漲!
轟!
舞化作一道火線,一肘擊來,空氣被犁出爆音!
奧義——超必殺忍蜂!
林深橫臂一架,整個人被撞得橫移三尺,鞋底在地面擦出一溜焦痕。
他臉色露出一絲驚容,這招和他的龐雷掌一樣,都擁有超高的倍率,在沒有破防的情況下,硬是靠猛灌傷害以及額外傷害打掉了他18%的生命值!
要知道他卸勁消力也是宗師級的,更何況他還防住了,要是沒防住,後果會非常嚴重!
"烈火烹油!你堅持不了多久!"
街頭霸王中的鬥氣與林深掌握的暗勁非常接近,把積蓄的能量,從毛孔噴射出去,不過作為本世界的特殊力量之一,鬥氣也和暗勁有明顯的不同之處,暗勁練到巔峰便是能外放的罡勁,剛練到罡勁,外放距離只有幾釐米遠,而林深最強的殺招蒼天神鑒的射程也就只有十米,不過外放性能雖然不佳,作為彌補,林深世界的武者勁力纏身,防禦力和持久力則可圈可點。
而鬥氣的外放性能則比暗勁強的多,消耗快的同時回復速度也快。
林深不再硬拼,改守為躲,只要撐過不知火舞的爆發他就贏了。
他把一記記烈火般的攻擊,或卸、或引、或帶、或震。舞像一拳打進棉花,又像一腳踩進流沙。
忍女越打越急,呼吸越來越重。
"該死……"
舞驟然後退,咬破指尖,將渾身鬥氣盡數灌入掌心。
剎那間,漫天火焰炸開,化作千萬片櫻瓣,每一片都是一記火刃,鋪天蓋地,封死了林深前後左右所有的退路。
這是她壓箱底的絕殺——炎舞仇櫻!
面對這種避無可避的範圍攻擊,林深閉上了眼睛。
漫天的火櫻落下,火刃加身的剎那,他周身毛孔先松後緊,三重勁力吞吐,把襲來的火勢層層卸開化掉。
灼熱的氣息從他身周呼嘯而過,像水繞著礁石流被卸掉一大半!
造成的傷害還沒有超必殺忍蜂高!
除了林深本身的消力技巧外,炎舞仇櫻的傷害構成一部分是敏捷屬性加成,剛好林深的【浩瀚消力】能力剛好將涉及敏捷的加成抵消掉,導致不知火舞的絕技根本打不出傷害。
舞幾乎要笑出來,總算傷到他了!可下一秒,那笑容就僵在臉上。
林深身上的灼痕正肉眼可見地褪去。林深肩頭肌肉一顫,一粒焦皮如彈蒼蠅般簌簌落下,露出下面完好的肌膚。
這甚麼恢復速度?!
舞想退,可那一招已把鬥氣燒去十之八九,腿像灌了鉛。
林深一步進身,沒有聲息甚至沒有殺氣。
他平平伸出手在舞肩頭一按,力道直直通到了腳底。
舞只覺那股力量如潮水灌頂,從肩過腰透膝,直貫腳掌,自己僅剩的氣勁,竟被這一按全數還了回來。
咚。
她倒飛出去,撞在繩圈上軟軟滑坐在地,滿眼不敢置信。
林深收手抱拳作揖:"承讓。"
裁判喜形於色,剛才還怕獎金被這女煞星連鍋端走,如今殺出個程咬金總算把局面兜住了。他躥上擂台高高舉起林深一條胳膊。
"勝者是……是……"
聲音戛然而止。
剛才才催得急,連選手的名姓都忘了問。他連忙笑著將話筒懟到林深嘴邊。
林深道:"我叫拓野。受奈瑟所托而來。"
裁判心領神會,原來是奈瑟搬來的救兵!
他立時聲調拔高,中氣十足地宣佈:"好!那麼如今,守擂冠軍便是拓野先生!時間已過十二點,按規矩,這筆獎金,便歸拓野先生所有!"
滿場先是死寂,旋即炸開了鍋。有人歡呼,有人跺腳罵娘。
"不行!"
一聲嬌喝壓過了所有喧嚷。
不知火舞已從繩圈邊掙扎著站起,杏目通紅,幾步衝到裁判跟前,急聲道:"我不服!我好不容易才把獎池累積到這個數額,我要重新挑戰!"
裁判被她逼得後退半步,卻仍搖著腦袋,嘖嘖道:"哎呀呀,舞小姐,規矩便是規矩。這都要怪你自個貪心。若你見好就收,早早抽身,也不至於落得如今顆粒無收。"
"可是……"不知火舞咬住下唇,眼角已沁出晶亮的淚花,"可是這樣……爺爺的道館就……"
話沒說完,她別過頭去不肯讓旁人瞧見自己失態。
林深旁觀聽到這幾句話,不知火舞應該不是個貪財之輩,她現在一定要拿到獎金,其中可能有隱情。
想到這裡,林深上前一步和聲道:"舞小姐,剛才過招的風格,我已經能感覺到你是個不拘小節的人物。冒昧問一下,你需要這筆獎金有甚麼用處呢?"
不知火舞抬眸望向他,貝齒輕咬,欲言又止。
這男人剛才還和她交手,如今又擺出關切的樣子,也不知是真心還是另有所圖。
她一時拿不准該不該信他。
林深雖然傳說值高達6點,一代巨俠稱號對正派人物也有好感加成,但剛剛還立場敵對,又壞了人家好事,單憑三言兩語還破不了她的心防。
他心念一動,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朵白花,遞了過去道:"我是霧幻天神流霞的朋友。與你對壘也是受人所托,不是存心壞你的事。你有甚麼難處,不妨說給我聽,或許我能幫上一幫。"
不知火舞眼睛一亮,戒備散了大半。
霞乃忍界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她自然認得,只是不算很熟。
忍界之中有各種同盟,不知火流與霧幻天神流恰是同盟的一員,只是不知火流早已沒落,眼下只剩安迪和她兩根獨苗,和各流派走動自然就少了。
既然是那個霞的朋友,那肯定另當別論了。
她如今也實在沒了別的法子,唯有死馬當活馬醫,遂道:"我暫且信你一回。一小時後你到這個地址來和我碰頭。"
說著,她伸手探入衣襟,自豐盈的胸脯間抽出一張紙條,遞與林深。
林深伸手接過,紙條猶帶著體溫,觸手溫熱。他強自忍住將紙條湊到鼻端一嗅的衝動,面上不動聲色道:"沒問題。"
不知火舞又望了他一眼,這才轉身從繩圈間翻落台下,紅影一閃沒入人群之中。
林深目送她離去,才折返回頭往黑市找奈瑟去。
他回到那家電腦鋪前,將一疊獎金擱在奈瑟桌上,道:"你托的事已經辦妥了。"
奈瑟眉頭一挑,上下打量著他,眼裡滿是詫異。她隨手找了個人去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把獎金留住了。
她不打算放林深的鴿子,倒不是她人品多麼端正,實在是林深的戰力她惹不起。
"編程需得費些時間。"奈瑟道,"你明晚再過來找我吧。"
林深點點頭,出了黑市,夜風撲面,他摸出那張紙條,湊到鼻端輕輕一嗅。
一絲極淡的幽香,自紙面散開,混著少女體香與忍裝布料的漿洗氣息,清甜中透著一股子溫熱,又似有若無地夾著幾點脂粉香。
香氣不濃不烈,如一線溫水直往人骨縫里鑽。
林深閉了閉眼,將那股香緩緩納入肺腑,唇邊不由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嗯,真香。
他收斂神色,依著紙條上的地址尋去。來到一間門臉窄小的居酒屋,暖簾半垂,橘黃的燈火自紙窗里透出來。
林深掀簾而入,不知火舞已坐在角落的一張矮幾旁,正百無聊賴地轉著一隻空杯。見他來了,她也不客套,抬手示意林深坐下。
林深落座道:"我來了。"
不知火舞快人快語,壓著嗓子恨聲道:"我之所以急需這筆錢,全都是因為羅剎教想用我家的道場來種植毒品。他們騙我爺爺簽了字,將不知火流的道場低價收走。我……我需要錢,把它贖回來!"
林深聞言,一時沈默了下來。
這理由……聽著,實在有些蠢啊。
可轉念一想,拳皇中的人物做事本來就無釐頭。糊裡糊塗將祖產低價賣出倒也不是那麼難理解了。
見對方不繞彎子,林深也不墨跡,直接拋出條件:"我可以幫你這個忙。"
不知火舞剛露出一絲喜色,便聽他話鋒一轉:
"但在此之前,你要先幫我一個忙。"
那張明艷的臉蛋頓時垮了下來。不過她也明白,林深和她非親非故,確實沒有白白幫忙的道理。她爽快一口應下:"沒問題。甚麼忙?"
林深道:"你陪我走一趟泰國。我需要抓一個人。雖然我一人也能辦成,但多個幫手,把握更大。"
不知火舞聞言,心下松了一口氣。只是抓人還好,若是讓她殺人,她也要猶豫一番。
"沒問題!"她揚起臉,美目又亮了起來,"甚麼時候出發?"
林深道:"明天晚上,到夜宴匯合。我需要先取到一樣東西再動身。"
不知火舞自然沒有意見。
二人又交換了聯繫方式。林深點點頭起身便走,沒有半句拖泥帶水。
"欸?"
不知火舞望著那大步離去的背影,手忍不住一抬,似是要叫住他,不過終究沒出聲。
她滿心稀罕,這男人,走得也未免太乾脆了些。
尋常男人見了她,哪個不是絞盡腦汁地賴著不走,找盡由頭要和她多待片刻,多攀談幾句?
偏偏這個拓野話一說完,掉頭就走。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掃了眼自己傲人的身段,心裡嘀咕。
自己的魅力,難道是下降了?
……
出了居酒屋,林深匆匆找到了一家酒店,開了靠里的一間房。
這地方離夜宴夜總會不遠,而且這家酒店門面陳舊,往來客戶多是些上班族或青年,不顯山不露水,正合他的心意。
林深之所以走的匆忙,是因為不知火舞太有魅力了,激起了他的慾望,如果再多待一會兒,怕是要忍不住毛手毛腳了,這可不行啊,關係還沒到那份上呢。
進房之後,林深先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將窗子、門縫、牆角檢視過,又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一線透氣的縫隙。
做完這些,他才躺上床睡覺。
不過他不是真的睡去,縱然是在睡夢中他的感知亦是敏銳無匹,處於一種半夢半醒,隨時戒備的狀態。
此刻他呼吸綿長,神態鬆弛,看似睡熟,實則五感盡數張開,如一面無形的網籠罩著周圍空間。
臨晨三點,即便是繁華的東京城此刻也沈寂了下來,酒店的走廊盡頭,一道無息的身影飄過。
此人步伐踏得很有章法,前腳掌落地,後腳跟不沾,一步一頓,如貓行夜路。祂呼吸綿長勻細,顯然是個內息不弱的習武之人。
林深眼皮未動,只憑耳力便已辨出,來人步履輕盈,大概是個女子,走得又穩又快,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來到他的房門外停駐下來。
那女子在門外靜立了片刻,似乎正側耳傾聽房內的動靜。
難道是不知火舞……?不對,她沒有必要……
林深心中暗想,表面紋絲不動,連呼吸的節奏都不亂上半分,只作一副沈睡之態。
沒有頭緒,他倒要看看這個半夜上門來的女人究竟是甚麼來路,打的甚麼主意。
不多時,隨著窗外響起遙遠的汽車剎車聲,同一時間門鎖處傳來一聲細微的響動。一根細如發絲的金絲,從鎖孔中探入,輕輕撥弄數下。
「咔噠」一聲輕響,鎖舌縮回,房門無聲地滑開一條縫隙,一道幽藍的身影閃了進來,反手帶上門,動作乾淨利落,沒有驚動半點灰塵,與此同時,外面的剎車聲也漸漸淡去,要是一般人,絕對無法分辨出這剎車聲中居然還夾雜著開鎖聲。
借著窗縫透進來的一線月光,林深瞳孔透過微眯的縫隙將她看得分明。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她一頭烏黑長髮在腦後輓成兩個高聳的發髻,用兩段白色緞帶層層束緊,俏生生地分列兩側,宛如一對彎彎的牛角,襯得一張鵝蛋小臉愈發顯得嬌小。
她膚色是健康的黃白色,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鼻梁挺秀,五官生得清麗端正,特別是她那一雙標緻的丹鳳眼,眼型狹長流暢,眼尾斜斜上挑,如兩柄出鞘的柳葉刀,此刻她眸光微凝,眼底那一股凜然正氣,如利刃般鋒銳,透著一股子尋常女子身上見不到的英銳之氣。
可偏偏她年紀尚輕,眼角眉梢還帶著幾分未曾褪盡的青澀,那點銳氣便又柔和了幾分,成了又美又颯的風情。
這樣的眼睛,尋常男子被瞧上一眼,怕是骨頭都要酥上三分,可若被她含著怒意一瞪,便又覺脊背發涼,坐立難安。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休閒衣裙,剪裁比較貼身,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下擺開衩到高腰,卻絲毫不顯風騷,要問為甚麼,只因隨著她輕移蓮步,兩條修長筆直又極度結實強壯的大腿便完全展露了出來!
大腿上的黑絲緊繃,條條肌肉紋理給擠壓的清晰可見,一看便知下盤功夫極是了得。
腳上蹬著一雙尖頭布鞋,愈發襯得雙腿挺拔修長,如兩桿玉柱。
林深立刻明白了來者是誰,粗壯過肩的大腿,丸子頭,女性,即便她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旗袍,林深也不用猜了,是國際刑警麾下赫赫有名的巾幗高手春麗!
只是眼前春麗較之他印象中的樣子要年輕得多,在現在這個時間線里,春麗不過是個新秀,沒來得及被歲月打磨。
既然是她的話,林深知道沒得善了,絕對是來逮捕自己的,估計她是認為穿旗袍有些招搖,就換了身普通少女的休閒裝,以免打草驚蛇。
春麗沒有察覺床上的男人早已戒備。
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近,在床前三步處停住,從懷中摸出一件小巧的東西。
月光下,那東西泛著金屬光澤,乃是一支極細的針管。
她將針管一端對準林深的脖子,正待發力刺入注射藥劑時。
林深動了。
他霍然睜開雙目,出手如電,這一下快逾奔雷,春麗甚至沒能看清他的動作,便覺右手脈門處驟然一麻,一股渾厚無匹的勁力順著經脈直灌而入,震得她半條胳膊都僵了,針管拿捏不住,脫手飛出落到了牆角。
"!"
春麗瞳孔驟縮,驚駭之下本能便要後撤。
然而林深哪裡容她走脫,欺身直上,五指如鐵鉗一般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上了她的肩頭。
一股磅礡如海的力量自掌心傾瀉而下,如泰山壓頂將她整個人都釘在了原地,半分動彈不得。
從睜眼到制敵,前後不過一個呼吸。
春麗又驚又怒,奮力掙扎,可那只扣住自己手腕的手如鑄鐵澆灌,紋絲不動。這種情況下她很難展開反制。
林深借著月光,低頭看清了懷中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春麗,"他雖然心中已經推理的七七八八,但還是問道,"你是來抓我的?"
他緩緩松開了按住女人肩頭的手,卻仍握著她的腕子不放:「你怎麼不去東京分部,反而直接來找我?」
這句話一出口,春麗的臉色微變,她抬起頭看向林深:「果然,東京分部有你的線人。」
林深皺眉,不小心說漏嘴了,之前自己在東京活動一直沒有被警察逮到讓春麗已經生疑了,所以她才沒去分部,還真機靈。
「拓野,你犯下大錯了,」清凌凌的鳳目直直地望進林深的眼底,似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往日你我同僚一場,我不願見你一錯再錯。你聽我一句勸,乖乖跟我回去。只要你肯合作,把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我會幫你擔保,在法庭上替你求情從輕發落。」
這一番話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睛里有惋惜,有痛心,有怒其不爭,沒有半分作偽。
林深搖搖頭道:「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信嗎?」
春麗聽到林深狡辯,怒聲道:「證據確鑿,你就來一句誤會?我對你很失望,多說無益,接招!」
話音方落,春麗已動。
她右腕仍被林深扣著,半條右臂又麻又僵使不上力,索性不退反進,右肩微沈,肌肉分明的長腿已如出洞靈蛇,貼著地面掃向林深的小腿迎面骨。
房間逼仄,這一腿的幅度只展得開三分,不過春麗的腿功已經練的出神入化,近身短打的路數一樣不在話下,縱使三分力道,也帶起一溜勁風,將地板上浮塵掃得四散飛起。
林深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左腳只微微一抬,腳背一勾,恰好讓這記掃腿擦著鞋底掠過。
「啪。」
春麗右腿掃空,不等收回,左腳已借腰力一擰,整個人旋起半身,一記膝撞直奔林深肋下。變招快若電閃。
林深扣著她右腕的手卻似生了根,非但不放,反順著她的擰腰之勢往懷裡一帶,右肘往下一沈,正頂在那記膝撞的膝蓋外側。
「砰」的一聲悶響,如兩塊硬木相撞。
春麗只覺右膝一麻,整條腿像撞進了一堵棉花牆,力道先被卸去大半,剩餘的那點,也被這一肘頂得偏了方向,擦著林深腰側落空。
春麗心頭一凜,雖然她本來就知道拓野的功夫在她之上,不然一開始也不會想到要趁拓野睡夢時用藥制服他,但沒想到實際交手後他卸勁消力的火候竟已到了這般地步!
一招不成,她左腳急點地,借著林深回肘的一線空隙,右腕使用柔勁猛一髮力,腕骨一縮一滑,整只手腕如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竟真從林深指縫間脫了出來。
脫手剎那,她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往後急掠。
可這屋子一共不過十幾平方,一張床,一張桌便佔去大半,她這一退,脊背「咚」的一聲便撞上了門板。
退無可退,春麗咬緊銀牙,雙手在胸前一合,掌心向外。
一股氣息自她小腹丹田翻湧而起,循羶中,雲門二穴直貫掌心,凝成一團肉眼可見的白光。
氣功掌!
這團氣勁脫手即出,隔著數尺直取林深面門。
林深閒著沒事時玩過那麼多遊戲,春麗會遠程技能他當然早有防備,不躲不閃,右掌前探,五指張開,氣勁撞進他掌心如泥牛入海,連個水花也濺不起來,被掌心的外放罡勁一攪,便散作幾縷清風拂過耳畔。
春麗的氣功掌和不知火舞的花蝶扇其實都非常適合她們的武功路數,主要為後續的連招鋪墊,弱點也是一樣的,都是功能性比較強,威力比較弱,在林深以攻對攻的策略下將弱點完全暴露了出來。
春麗臉色微變,再不留手,右腳猛蹬門板,整個人彈射而出,現在正是她最擅長的距離。
絕招——百裂腳!
那條長腿剎那間化作一片腿影,一記接一記如暴雨傾盆,又密又急,專挑林深下盤、膝蓋、小腹。
每踢出一腳,鞋尖都帶出一道銳響,琴弦急撥,連綿不絕!
「嗤嗤嗤嗤嗤——」
滿室都是腿影與破空之聲。
若在開闊地界,這一路百裂腳鋪展開來,少說也能封死十步之內所有閃避的方位。
可在如今狹窄的房間中,林深非常容易預判到春麗的進攻路線,因為根本沒得選,春麗要不想踢到房間內的擺件,只能進攻林深的腹部與下盤,只需護住這部分,漫天腿影便只能在他身前半尺處無功而返。
即便腿影幾乎連成一片,可林深腳下如踩冰面,左搖右晃,每一記腿都擦著他的衣角,褲管堪堪掠過,驚險到了毫釐。
更叫春麗心涼的是,有幾下兩腳明明已經沾上了林深的身子,可一記記凌厲的腿勁,落在對方身上,卻像抽在了繃緊的牛皮鼓面上,力道被一層層卸去震散,竟打不出半點應有的殺傷。
不過數秒,幾十腿踢空,春麗氣息已有些亂了。她心知不妙,環境對她太不利,她的腿功施展不開,越踢越急,越急越亂。
林深突然出手,他上半身一伏,如一頭伏低了身子的猛虎,一個跨步便搶進了春麗腿影的內圈。
這一步,正卡在春麗兩次踢擊之間半息的空隙里。
她的腿功再凌厲,也需要那三尺到五尺的施展餘地,一旦被人貼了身,那條足以殺人的長腿受到的限制就大了。
春麗一咬牙,右腿高高抬起,整個人倒翻而起,一記回轉鶴腳蹴,腿如風車一般橫掃林深面門。
但這一招最需旋轉騰挪的空間,她這一腿才轉到一半,肩頭便蹭上了牆壁,力道先洩了三分。
林深右手探出,五指一搭正扣在春麗足踝上。
掌心暗勁一吐,勁力順著足三陰經直貫而上,震得春麗整條右腿一軟,旋踢登時後繼無力,軟軟垂落。
「你輸了。」
林深左手跟進,一掌按在她後頸大椎穴上。力道不重不輕,恰到好處。春麗只覺後頸一麻,一股倦意如潮水般漫上腦海,眼前景物漸漸發花。
她還想再掙扎,可渾身的氣力,都像被那一道暗勁盡數抽走,手腳愈發使不上勁。
「你……你使詐……」春麗喘息著,鳳目圓睜,死死瞪著眼前這個男人,眼裡有委屈,有不甘,更多的是失望,「我……我竟輸給了你……」
林深松開手,退後半步,看著這個搖搖欲墜的女警嘆了口氣。
「你沒輸在功夫上。」他低聲道,「這間屋子太窄,你的腿連一半都伸不開。」
他頓了頓,又補刀道:「不過就算換到開闊的地方,你也帶不走我。」
春麗雖被制住,口氣是一分也不肯軟。她仰著頸子道:」我雖然被你制住,可你要是不殺我,我就絕不會放棄逮捕你的任務!」
林深無語,年輕時的春麗性子還真烈。
他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道:」我都說了,這一切是誤會。我是被冤枉的。」
春麗此刻雖受制於人,心中一萬個不信,不過還存著刑警的本能,且聽他說說,站在他的角度事情是甚麼樣的。
她冷聲道:」好,那你倒說說是怎麼個冤枉法。」
林深道:」冤枉我的正是許平。估摸是他偽造了證據給你看,讓你信我是個叛徒。實則他才是被影羅控制的那個人。」
「……」
春麗只感覺荒謬,自己真是浪費時間:「可笑!我竟還天真地以為你嘴裡能說出甚麼了不得的隱情,主任為組織立下過多少功勞,他的為人,所有人有目共睹!你要栽贓好歹也挑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就在此刻,林深腦海中空間的提示音響起——
【提示:春麗好感度下降。】
林深無奈,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確實一點說服力都沒,他肯定是不能殺春麗的,他還指望將那控制了許平的空間戰士打死再為自己翻案,屆時國際刑警的身份又能撿起來接著用了,把春麗弄死不就把路走窄了。
可既不能殺她,她又偏要與他作對到底,這女人便成了一塊燙手山芋。
有甚麼辦法能盡快扭轉春麗對自己的態度呢?
林深的目光,不知不覺從春麗健美勻稱的身軀上緩緩掃過。
她此刻被制服,身子僵著,既掙不脫又避不開,只不安地扭捏著,倒是教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愈發緊繃。
林深喉頭微動,一股燥意自小腹騰起來。
自己手頭是有個神技可以盡快破局,只是……不太符合自己的行事作風。
但事到如今必須要擺平春麗,他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林深再無猶豫,對準春麗釋放慾望之華光!
春麗只見眼前一道紫粉色的華光驟然綻開,如煙如霞,兜頭罩下。
那光華一照,她渾身登時便是一熱。
起初,那熱只是從小腹深處泛起的一縷溫溫的,癢癢的像有甚麼軟軟的東西,正沿著她的經脈細細地爬。
春麗心頭警兆大作,本能地要抵御,將那一絲異樣的感覺克制住。她屏住呼吸,雙頰微微泛紅。
可那熱哪裡肯聽她使喚?
非但壓不下去,反倒愈發地烈了。
一股燥意自小腹躥起,直沖天靈,燒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起來。
呼吸不知不覺地急促了,檀口微張,滾燙的鼻息一下下噴將出來,胸前的峰巒隨之起伏,將衣服繃得緊實。
春麗渾身燥熱難當,肌膚像是要燒起來一般,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一上一下地廝磨了起來。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春麗的聲音已然變了調,又啞又顫,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般。
她那雙丹鳳眼此刻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汽,眼波盈盈,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凜然鋒銳?
可她還殘存著一絲清明,強咬著唇不停抗拒著,身子不住地顫抖。
然而慾望之華光挑起的是生物的本能,在激素大量分泌的情況下,意志也是會被強行扭曲的,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如潮水般湧上,將她的清明吞噬殆盡。
甚麼國際刑警的身份,甚麼綱紀法度,此刻都被那滔天的燥欲碾得粉碎,只余下最原始、最不堪的本能在她體內瘋長。
林深不再遲疑,緩緩起身,將腰間褲帶一解褪了下去。
那大屌昂然而起,足有三十釐米上下,粗如手臂,青筋虯結,龜頭紫紅髮亮,如一枚熟透的菇蓋,騰騰地散髮著熱氣。
這般駭人的尺寸,莫說尋常女子,便是個中老手也要倒吸一口涼氣。
可落在此時的春麗眼裡,卻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她那雙蒙了水汽的丹鳳眼,一觸及這巨龍,登時便直了。
瞳孔猛地一縮,又倏地放大,眼神竟像是看見了甚麼絕世珍寶一般,迸出兩團痴狂的火焰。
她只覺小腹深處的燥欲徹底決了堤,渾身的血都往一處湧去,呼吸驟然急促,喉嚨里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不等林深動作,她竟自己撐起身子,如飛蛾撲火般將頭埋進了他的胯下。
那一瞬間,甚麼羞辱、甚麼自尊,盡數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雙手扶住滾燙的柱身,入手只覺又硬又燙,粗得她幾乎合不攏五指。隨即,那張嫣紅的小嘴一張,便將碩大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唔……"
溫熱濕滑的柔軟口腔,將猙獰的頂端緊緊包裹。
春麗像是渴極了的人終於飲到了甘泉,丁香小舌抵著紫紅的龜頭又舔又卷,如痴如醉地吸吮起來,嘖嘖有聲。
她一面賣力吞吐,一面還騰出手來去解自己頸側的盤扣。
連衣裙自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肌膚。
她胸前兩團被衣物束縛已久的峰巒,失了束縛,登時顫巍巍地彈跳而出,雪白豐盈,頂端兩點嫣紅,在月光下格外撩人。
她渾然不覺,只一門心思地伏在林深胯下,腦袋一上一下,動作愈發急切,徬彿要將那巨物整個吞進喉中才罷休。
林深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之前還正氣凜然,揚言要逮捕自己的女警,此刻卻跪伏在他胯下,如痴如狂地吮吸他的陽物,眼中再無半分清明。
艷欲禍姬賜福的這個技能實在太霸道了!
春麗口舌上的功夫雖算不得高明,卻勝在身子熱切肯下力氣,將龜頭反反復復地裹進溫熱的口腔深處,丁香小舌又卷又舔,喉嚨里不住發出"嗚嗚"的聲響。
她偶爾抬眼,美眼便這樣自下而上地望過來,眼波勾人,看的林深心頭愈發燥熱。
林深被她這又賣力又狂浪的動靜伺候得興起,一把揪住了她腦後烏黑的發髻,將她腦袋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按。
"嗚——"
春麗猝不及防,被那物頂到了喉眼,直逼得淚水都迸了出來。
她卻非但不躲,反倒喉頭一縮,將那侵入的頂端裹得更緊,眼角那點晶瑩,襯著她迷離的雙眸,愈發顯得又嬌又媚。
林深只覺一股酥麻自尾椎骨躥起,心知再這般下去,怕是要交代在她嘴裡。他本也沒打算與她如此草草了事。
他扣住春麗的肩頭,將她從自己胯下提了起來,反手一推。
春麗身子軟成一灘春水,哪經得起這一推,登時仰面跌倒在床榻之上。
那件半褪的連衣裙早已不知落到何處,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併攏著,在月光下微微顫抖,腿心處那叢幽谷,早已是水光瀲灧,泥濘不堪。
春麗仰躺在那裡,胸口起伏,丹鳳眼半睜半閉,水汽氤氳,望向上方的林深。
"拓野……"她顫聲喚了一句,嗓音又啞又媚,"你……"
話未說完,林深已欺身壓下。
男人分開了女人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將怒漲的陽物抵住了她濕透的幽谷入口。
頂端才剛觸及,春麗便渾身一顫,十指不自覺地摳緊了身下的被褥,似承受,又似渴盼。
林深腰間一沈,緩緩挺入。
那肉棒實在太過粗壯,縱是她情動至深蜜液橫流,一時間也吞納得十分艱難。
林深只覺自己的陽物被那一圈軟肉死死箍住,溫熱緊窒,進退維艱。
他不急不躁,只一點點地往里碾磨,開墾,直將那幽深緊窄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撐開。
春麗被他這一寸寸地侵入,只覺五臟六腑都似被頂開了一般,又脹又麻,酸軟難當。
她仰著頸子,喉嚨里溢出一聲又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兩條長腿不自覺地纏上了林深的腰,似要將他往外推,又似要將他更緊地箍進自己身體里去。
"你……好大……輕……輕些……"
春麗語無倫次的帶著哭腔,又帶著難耐的顫意。
林深眸色一暗,非但不減,反倒腰胯用力,狠狠一挺,整根沒入。
"啊!!"
一聲又痛又媚的驚呼,混著說不出的滿足,在寂靜的深夜裡驟然響起。
這一聲驚呼過後,情潮便再沒了回頭路。
春麗非但不躲,反倒像是得了極大的快活,柔腰一挺,竟主動拱起渾圓結實的健臀,迎著林深的衝刺,一下一下地撞了上去。
粗壯猙獰的肉棒便在她體內肆無忌憚地翻湧起來,進進出出,攪得汁水四濺。
她那鮮嫩肥美的肉尻被這巨物接連不斷地搗著,很快被肏得又軟又爛,徬彿一隻被搗成了漿的肉壺,專供這猙獰之物肆意進出,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子化不開的雌騷味兒來。
春麗仰著頸子,喉嚨里滾出斷斷續續的淫聲:「停不下來……屁股……屁股不聽使喚,一個勁兒地吸著雞巴……被大肉棒肏得好爽……比、比用手指摳挖,爽太多太多了!……」
前赴後繼爆肏肉穴的猙獰肉根對著春麗柔嫩脆弱的花蕊內穴來回擠壓扣動,敏感嬌嫩的肉壁猛地一縮,教那肉莖迫不得已,同通道四壁一圈圈泡發似的肉芽緊密貼合,死死糾纏,分都分不開。
這一副肌肉緊實的身軀此刻渾身打顫,每一寸堅實的肌理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名素來凜然正氣的女警,正一點一點沈溺於大肉棒所帶來無法自持的淫蕩與下賤之中。
林深只覺她腰肢愈發地痙攣收緊,似要將自己整根絞斷。他非但沒有憐香惜玉,反倒將壯碩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稚嫩的花口深處頂去。
春麗亦配合地撅起大臀主動迎湊,將陽物連根打入穴中直沒至底。
包裹肉根的溫暖腔穴與春麗口中傳出的嬌媚悶哼更是讓林深興奮到極點。
「子宮在墜落……不行……越來越躁動了!無論是……奶子……還是小穴!……快射出來噢噢噢……要不不被精液填滿的話,我會……」
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寸寸麻痹了春麗的神經。
下流淫亂的高挑身軀漸漸軟了下去,再也挺不住半分,起初還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一次次衝擊的淫穴,此刻已化作了一隻麻木的容器,只知盛納林深肉棒所分泌出的滾燙東西。
耳邊響起的嗡鳴,也讓她心知這具身軀當真已到了極限。
她望著身下被狠狠爆肏嬌嫩流汁的小穴,激烈地扭動著腰肢,一邊徹底放開了喉嚨,洩出一聲聲下流至極的雌叫。
林深看到這般光景,眸中欲焰更熾:「既然春麗小姐盛情相邀,那便打開你的子宮,好好接納我的肉棒吧!」
話音未落,威武雄壯的肥碩肉莖前赴後繼地開拓著蜜穴,一記重過一記。
林深雙手扒住春麗的香肩,借著腰胯之力驟然提速向上猛頂!
那具健美的軀殼被撞得彎起一道月牙弧度,猙獰的肉棒接連不斷地衝破阻隔,狠狠砸向宮口。
柔軟的花徑與嬌嫩的子宮,盡數被這攻城錘似的肉棒砸成了糜爛下流的肉餅。
四濺而出的淫水,自被擠壓成肉餅似的蜜臀間淅淅瀝瀝地灑落。
她的手臂和不停痙攣的修長美腿打著擺子來回晃蕩,襯著她彎起的腰肢真真恍如一支誘人的糖葫蘆串。
「肉穴被大雞巴砸爛了噢噢噢……通道完全打開……子宮……都好舒服……要被大雞巴肏飛了噢噢噢噢……瘙癢……小穴徹底守不住了!!!」
春麗嬌啼婉轉的雌叫在室內回蕩不絕。
林深牢牢扣緊她的香肩,持續不斷地頂胯衝擊著軟糯的子宮,與此同時,一股股黏膩腥羶的滾燙精液從輸精管內噴湧而出,灼熱的熱浪拍擊著甬道四壁,直教那已失了神智的女警抽搐中盡情享受著痙攣的滅頂快感。
灌注體內的精液總量輕而易舉超過春麗子宮所能承受容量極限,不僅僅是小腹被插出可怖的淫靡輪廓,噴薄而出的精液掃過雌媚的肉庭,更是激出更多蜜水淫液,汩汩不絕。
她這具身子從前只領略過尋常尺寸肉棒的滋味,何曾承歡過這般恐怖的神物?
窄嫩的宮口連生出半點震驚的念頭都來不及,便又被灌精所帶來的快感衝得雙眼翻白,檀口微張,一溜涎水自唇角滑落。
顆粒飽滿的腳趾高高撐起,顫動的幅度也象徵春麗搖擺的內心。
威風凜凜的肥碩陽物隨心所欲地捅穿著緊湊的蜜穴,佔據內穴深處遲遲不見頹勢。它似是在盡情泡澡一般,回味著女警柔軟腔肉所裹挾的溫暖。
潮噴而出的騷腥淫水與男人勃發的龜頭接連對衝,那自肉棒傳遍全身的脹痛酸麻,又勾得林深情難自禁,繼續頂胯不休。
待到最後一輪痙攣,將精種盡數射入子宮深穴,這堅挺的巨根終於漸漸安分,曾經威風凜凜女警的育種宮肉現在徹底淪為了儲精的肉袋。
而在快感刺激下痙攣失神的春麗感到小穴一陣麻木,酸爽的快感流遍四肢百骸,流連忘返余韻不絕的爽快仍在一陣一陣地催促著她,無休無止地潮噴著。
只射一次,林深自是不會滿足。
不過他也不再急躁,反而放緩了力道,改為慢速而有力的深插。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搗到最深處,再緩緩抽出,帶出一汪黏膩。
豐腴肉臀與強壯下胯相撞,發出一聲聲清脆而淫靡的肉體碰撞聲,在房裡回響不絕。
他雙手皆實實地擒住了那兩團晃蕩在眼前的挺乳。
春麗的胸算不得小,鼓鼓地隆著,滿掌盈握。
可和王苓珊、紅葉那等G罩杯的大肥奶相比,終究差著不小的距離,估摸著勉強到個D罩杯罷了。
可這一對勝在生得挺翹圓潤,加上大的剛好,在胸肌的墊底下顯得愈發緊實彈手,別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