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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格鬥之王篇 墮落的龍之巫女

隔壁羅哥哥 ·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本章第 1 / 2 頁

陽光透過繁茂的林冠,灑在斑駁的青岩小路上。空氣中瀰漫著清冽的草木香氣。

林深與霞並肩穿行在山清水秀的古老林地中。前方,一座布滿青苔的鳥居靜靜地矗立在薄霧之間。

「來者何人。」

冷厲的聲音突兀地從左側的一棵古樹上響起。

林深抬起頭,卻沒有看到人影。

體內的閻魔愛悄然開啓【生氣視界】,原本色彩斑斕的森林褪去了顏色,化作一片灰白。

而在右側與聲音來源截然相反的另一棵粗壯古杉的陰影中,一團代表著人類生命力的火焰正靜靜蟄伏。

‘聲東擊西?這幫忍者,手上有點活。’林深暗笑。

霞上前一步,從懷中摸出一枚刻著櫻花紋路的信物舉起。

「原來是霞大人。」樹冠上的聲音恭敬道,「請進。」

林深跟著霞一起來到了隼之里。

穿過鳥居,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傳說中的隼之里如同古老的浮世繪般展現在林深面前。

這裡完全摒棄了現代文明。鱗次櫛比的木質古建依山而建,巨大的水車在清澈的溪流推動下發出沈悶的「吱呀」聲。

田野間,穿著粗布麻衣的村民正在手工勞作,幾個光著腳丫的稚童在泥濘的田埂上奔跑嬉戲,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

林深環顧著四周的風貌,偏頭看向身側的霞:「所有的忍村都是這副與世隔絕的樣子嗎?」

霞微微點頭,被情慾滋潤得嬌艷欲滴的面容,此刻恢復了些許清冷:「是的,我們霧幻天神流的村落也是如此。」

「為甚麼不與現代社會接軌呢?這樣生活也太辛苦了。」

「不可以這麼做,」霞道:「如果從一開始就接觸太過好用,能夠輕易達成目的的工具,肉體與意志的潛能就會停止強化。忍者,必須將自身的骨骼,肌肉與技藝打磨到極致,我們只相信自己。」

林深聽罷,對霞的說法深感認同,其實,在他當初尚未突破鍛皮境界時,也曾深深陷入過力量體系的迷茫與糾結。

火器的動能對低階武者來說,一樣是降維打擊。

一把普通的自動步槍,就能抹殺一個武者十年的苦功,而武者若是配上槍械,更是如虎添翼。

在科技爆炸的時代,哪怕是宗師高手,在長槍短炮的火力網下也顯得力不從心。那麼,日復一日地打熬肉體,精進武藝,還有意義嗎?

很多人為了追求效率,最終屈服於槍械的誘惑,但林深沒有,一旦在心底埋下了自我懷疑的種子,武道之心的純粹便會被摧毀,武藝的精進也會停滯。

只是,像日本忍村這樣,為了斷絕後輩的念想,人為構築一個極度封閉,不給任何選擇機會的原始環境,林深也並不完全認同,武學一事終究要看天分和悟性的,忍村的環境可以不讓優良的武術強者的種子落空,但為此犧牲太多其他普通人了。

一路走來,隼之里的村民顯然都認得霞。

他們停下手中的活計,微笑著向少女招呼,也有人好奇地詢問她為何許久未歸。

霞只得以「外界發生了諸多變故」含糊帶過。

「請問,首領和龍大人在村子里嗎?」霞向一位相熟的長者詢問道。

「首領和龍大人外出執行任務了。」長者回答道,隨後指了指山上,「不過,巫女大人正在神社里。」

霞轉頭看向林深:「既然他們不在,主人,我先帶您去拜訪一下巫女大人吧。」

兩人順著青石台階拾級而上,來到了莊嚴肅穆的隼之里神社。

庭院內,幾株古老的紅楓正簌簌飄落著枯葉。在漫天飛舞的落葉中,林深的視線馬上被一道正在清掃落葉的曼妙身影吸引。

少女正手執竹掃帚清理落葉,她的身上縈繞著神職人員特有不可侵犯的聖潔氣質。

一頭宛如夜鴉般的烏黑長髮高高束成利落的馬尾,隨風拂動間,露出那張冷艷的絕美嬌靨。

秀麗細長的柳葉眉下,是一雙無暇紅寶石般的鳳眸,挺拔的瓊鼻與微微抿起的櫻色朱唇,共同構築出一種超脫凡俗的禁慾氣質。

少女的身形僅比霞稍微高出幾公分,但那身原本應該保守寬松的紅白相間無袖巫女束腰短袍,被她性感的肉體比例撐得形同情趣內衣。

最奪人眼球的,莫過於她胸前龐大的絕世巨乳!

兩團半球狀的沃雪,將白色的襟口布料撐得緊繃欲裂,亞麻布被飽滿多汁的肉團拉扯到了極限,甚至隱隱透出了底下脂香四溢的香彈乳肉,深邃惹火的乳溝在交領下若隱若現,每一次呼吸,揮動掃帚,那對驚人的飽滿都會隨之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誇張乳浪,兩顆冷傲翹起的峰頂尖端,隨時會掙脫布料的束縛,彈躍而出。

視線順著巍峨的雪峰向下,是如彎刀一般的妖嬈蛇腰。

忍村內的所有人常年要進行體術修行,但與霞不同的是,少女柔韌緊實的肌肉線條更加突出,連帶著臀胯處的腴肉也比霞要更加豐滿。

而正是這誇張的臀胯,將她下半身的曲線襯托得越發驚心動魄,飽滿多肉的臀瓣將緋紅色的巫女短裙高高撐起,每一次扭動,嬌嫩彈滑的美肉都徬彿要在裙擺下滿溢而出。

而在紅裙之下,連接著一雙被黑色長筒忍足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玉腿。

黑色過膝襪與短裙之間,露出了絕對領域的大腿根部。

腿肉肌膚如蛋羹般白膩滑嫩,長筒襪的邊緣深深地勒進大腿的脂肪中,勒出了一圈溢出的軟糯白肉,將肌肉的彈韌與女性的豐腴達到了新的平衡。

哪怕是隔著紅色的裙袴,隨著少女掃地時全身的搖擺也能隱隱窺見巫女雙腿之間飽滿鼓脹的恥丘輪廓。

兩瓣肥嫩多肉的駱趾媚肉,將布料頂出凸起弧度,無聲地訴說著隱藏在布料下屬於這具極品母體緊致濕滑的肉壺蜜洞。

端莊與肉慾在這名少女身上竟出奇的和諧。

她就像是個不諳世事版本的王苓珊,無意間向世人散髮著引人採擷,任人褻玩的雌性荷爾蒙,可清純嫵媚的神情間又是那麼端莊無辜,讓心生歹念的男人自慚形穢。

「紅葉!」

霞看著那道在落葉中的身影,揮了揮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庭院的寂靜。

紅葉聞聲轉過頭。在看清來人是霞後,原本平淡的嬌靨上綻放出一抹驚喜的笑意。

她提著竹掃帚一路小跑過來:「霞姐姐,好久不見了呢。」

隨著她小跑的動作,林深的視線不可避免地隨著晃動上下起伏。

她胸前兩團大物在跑動中上下顛簸,重量感非常明顯,讓人擔心那布料隨時會被抖開。

‘原來她就是紅葉。’

林深回憶時間線,此刻的紅葉應當僅僅只有十五歲。

然而,這具發育得近乎犯規的身軀,卻硬生生將少女的青澀與御姐的豐健揉合在一起,散髮著引人墮落的魅惑。

小跑到近前的紅葉,也注意到了站在霞身側的林深。

在抬眼的瞬間,她徬彿被一股無形的壓迫力扼住了呼吸。

林深高大威猛的軀體是其次,眼前的人雖然看似沒有威脅,但在她的第六感中,這個男人非常,非常危險!

瞬間攝住了這位常年在深山中修行的巫女。

紅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林深寬闊如城牆般的胸肌,肌肉虯結的雙臂上細細流連。

‘好……好強壯的男人……’

紅葉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村裡的忍者雖然也都精壯,但他們身材更加的流線型,看上去比較精乾,不會顯得龐大。

但林深這種充滿攻擊性的野獸派則給了紅葉完全不一樣視覺效果,讓她既感覺這身肌肉好惡心,有忍不住想更加仔細看看。

直到她回過神來,發現林深也正在看著她時,她才猛地意識到自己竟然看一個陌生男人看呆了。

紅葉白皙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她連忙手忙腳亂地鞠了一躬,胸前的美肉隨著彎腰的動作再次被擠壓出深深的溝壑:「紅葉失禮了。請問……閣下是?」

霞在一旁介紹道:「這位是拓野。他拯救了我的性命,對我有再造之恩,是我最可靠的同伴。」

「拯救?」紅葉擔憂地看著霞,關切道,「發生了甚麼事?你遇到了生命危險嗎?」

「說來話長。」霞不願反復提及自己被當做實驗體的事,轉移話題道,「吳葉呢?」

「姐姐在神社的內殿里,我帶你們過去吧。」

三人穿過庭院,進入神社內殿,見到了另一位穿著傳統長袖巫女服的短髮少女。

短髮少女正跪坐在神龕前,聽到動靜回過頭,見到霞後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霞!你來了。怎麼這麼久沒來過我們這裡了?」

這名短髮少女便是吳葉,是紅葉的親姐姐,比霞小一歲,目前擔任著「龍之巫女」的要職,同時也是隼龍的青梅竹馬。

她與紅葉在五官上頗為相似,但在身材上,兩人卻走向了不同的方向,紅葉是充滿肉慾的豐乳肥臀,而吳葉則與霞更加接近,屬於骨肉勻稱,緊致高挑的類型。

三人落座後,霞將這一年來被DOATEC暗算,囚禁,以及險些淪為Alpha計劃犧牲品的驚險經歷,向兩姐妹道來。

當然,她刻意隱去了自己和林深更深入的關係,只強調了林深救助了她的事實。

紅葉與吳葉聽得心驚肉跳,心情沈重。

當得知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將霞從深淵中拉出的救命恩人時,兩姐妹齊齊向林深鄭重地感謝。

「拓野先生能將我們的摯友從魔窟中救出,實乃大義之舉。」吳葉神色莊重,深深的感激道,「從今往後,您便是我們隼一門尊貴的座上賓。」

就在這一刻,林深的視網膜上刷出一條提示:【提示:你已成功激活隱藏陣營「隼一門」。】【當前陣營聲望進度:友好(1000/2000)。聲望商店已解鎖。】林深擺了擺手道:「兩位巫女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輩武者該做的事。」

在說話間,林深感知到紅葉一直在偷偷地向他身上瞟。

當林深將目光看過去時,紅葉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般,觸電般地低下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背。

霞在一旁適時地開口:「請問隼丈大人和龍甚麼時候回來?我們有一些事情需要與他們相商。」

紅葉連忙抬起頭搶答:「我記得師傅說只需要三天功夫。算算日子,明天應該就能回來了。」

「霞,還有拓野先生,你們今晚就在神社里暫住一宿吧。」吳葉體貼地安排道。

林深與霞自然道謝應允。

隨後,吳葉領著霞,紅葉則領著林深,分別前往神社後院的客廂。

走在鋪著木地板的長廊上,林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前方紅葉誘人的背影上。

緋紅色的短裙下,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兩瓣飽滿多肉的肥臀有韻律的左右扭擺。

由於大腿根部的脂肪豐腴,那雙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玉腿在交錯邁步時,大腿內側的軟肉會發生輕微的勾人摩擦聲。

加上被布料緊繃勒出的絕美臀線,構成了一幅令人性致勃發的背影。

林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頂起的輪廓。

‘對著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勃起,我這也太墮落了。’

「拓野先生,今晚您就暫住這間客廂吧。」紅葉推開一扇繪著山水畫的障子門,「如果有甚麼需要,無論是飲食還是其他事務,都可以隨時聯繫我。」

林深微微頷首,溫和道:「有勞紅葉小姐了。」

紅葉聽到這稱呼,臉頰有些滾燙。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請……直接叫我紅葉就可以了。」

林深微微側頭,細細端詳著紅葉的側顏。

紅葉瞬間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哎呀」輕呼了一聲,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連忙側過頭,一縷垂落的烏黑劉海,遮掩住自己已經羞紅到了脖頸處的嬌顏。

「你真可愛。」林深突然開口。

從沒聽過如此單刀直入的誇贊,紅葉的心跳如戰鼓般狂跳,呼吸都停滯了半拍,她語無倫次地回應:「拓野……拓野先生,您……您也很帥氣,很威武。」

「既然我都叫你紅葉了,你也別一口一個先生了。」林深向前逼近了半步,龐大的陰影緩緩將少女籠罩,「叫我拓野就可以了。」

紅葉的眼底閃過一絲羞喜。她抬起頭,帶著甜膩的鼻音喚道:「這樣嗎……那,拓野?」

「嗯。」林深應了一聲。

紅葉緊張得雙手絞在一起,十根蔥白的手指不斷交叉。在低頭時,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林深胯下的凸起上。

林深身高很高,而她相對嬌小,一低頭,那頂帳篷內的龐然大物距離她的臉龐只剩下了不到十釐米的距離!

紅葉的鼻翼微微翕動,一股腥臊的荷爾蒙氣息,順著她的鼻腔直沖天靈蓋!

她的臉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感覺到了一陣頭暈目眩。

「我……我還有些清掃工作沒做完!我先走了!」

紅葉像只炸毛的貓一樣,轉身想要逃離讓她窒息的空間。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林深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少女的手腕。

「呀!」

紅葉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嬌軀一顫。

緊接著,她又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似乎太過激烈,連忙轉過頭,鳳眸里滿是慌亂:「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拓野,我只是……」

林深松開手,笑道:「沒事。我只是有些口渴,想請你幫我倒一杯茶。」

「哦……哦!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去!」

紅葉如蒙大赦,提著裙擺,一路小跑著逃向了神社的前廳。

神社前廳的客廳內,吳葉正坐在矮桌前休息。

看著妹妹一路小跑衝進來,拿起茶壺倒水,甚至因為手抖灑出了幾滴茶水,吳葉打趣道:「紅葉,怎麼這副魂不守捨的樣子呀?臉紅成這樣?」

紅葉完全沈浸在剛才的衝擊中,根本沒注意到客廳里還有人。

聽到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她嚇得差點把茶壺扔出去,轉頭看向姐姐嬌嗔道:「姐姐!你甚麼時候在這的,嚇死我了!」

吳葉哭笑不得:「我一直都在這裡呀。你這是要去乾嘛?」

「我去……給拓野送茶水。」紅葉端起茶杯。

吳葉悄無聲息地從身後環抱住妹妹纖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揶揄道:「哎呀呀,進展神速嘛。就直接叫‘拓野’了呢?」

紅葉羞得跺了跺腳:「姐姐!……那是拓野他讓我這麼叫的……」

吳葉親暱地蹭了蹭紅葉滾燙的臉頰,繼續調笑道:「說起來,剛才在內殿聊天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咱的好妹妹,那雙漂亮的眼睛可是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一直往拓野身上飄呢。」

紅葉羞惱地擺動著雙臂扭腰,試圖把吳葉頂開:「沒……沒有的事!姐姐你別亂說!」

吳葉放開雙臂,也不聽紅葉的狡辯,咯咯笑道:「嘻嘻,算算年紀,妹妹也快滿十五歲了呢。確實是到了春心萌動的年紀了。不過,那種事可不能這麼著急哦,還是要等到成年以後……」

紅葉一聽姐姐越說越露骨,終於展開反擊:「姐姐你明明也才十七歲,還好意思說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師傅在村裡的時候,你明明每天晚上都故意開窗,讓他溜進來留宿!」

吳葉一聽這話,清麗的臉龐也漲得通紅。

她做賊般左看右看,確認沒有其他侍女聽見後,湊上前壓低聲音,羞惱地質問:「你……你怎麼知道龍的行蹤的!」

紅葉終於扳回一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得意洋洋道:「我當然抓不住師傅的影子啦。但是,一到半夜三更,姐姐在房間里‘啊~啊~’的叫聲,可是怎麼捂也壓不住呢~」吳葉羞得簡直要鑽進地縫里,她撲向妹妹:「你這口無遮攔的妮子!看我拿甚麼堵住你的嘴!」

「略略略,被我說中了吧!」

兩名巫女在客廳內嬉笑著追逐打鬧起來,紅裙翻飛間,滿室皆是青春少女的誘人馨香與銀鈴般的笑聲。

……

而在客廂內,林深盤腿坐在榻榻米上,利用難得的空閒時間,打開了聲望商店面板,開始查看起隼一門的兌換商品。

雖然作為比較難觸發的隱藏陣營,但林深翻看了一圈後,失望地發現聲望商店裡可供兌換的物品他幾乎都看不上眼。

琳琅滿目的列表裡,多是各種【技能捲軸】。武器和高階恢復藥物的種類比較少,而且這些技能捲軸基本都是偏向於身法與套路。

對於大多在無限空間里野路子出家的空間戰士來說,這些東西確實是無價之寶。

因為大多數空間戰士太依賴「主動技能」,一輪爆發打完後,往往缺乏持續作戰的尋常打法與變招。

而隼一門的各類身法和套路技能,剛好可以彌補他們在近戰搏殺中的短板,讓他們快速入門。

但對林深來說就是雞肋。他本身就是武術大家,各種變招他都已經信手拈來,早就不拘泥於套路了,甚至套路對於他來說還是負優化。

不過,林深很快又冒出了一個新的點子,這些技能捲軸在某些情況下還真有大用……

他決定,無論如何還是得想辦法刷聲望,把這些技能捲軸全都兌換出來。

只是林深看了一下提示隼一門的渠道,和他的主線任務根本不重合,如果因為刷隼一門的聲望而耽誤主線任務,那又得不償失了,這是明天和隼龍他們見面後需要解決的問題。

其實,隼一門具有真正價值的東西,只有四樣:第一是【滅殺之術】。

這是一種極其霸道的秘法,能夠在戰鬥中吸收被殺死敵人殘餘的生命精氣,以此來支撐自身進行狂暴的爆發。

是用來持久攻堅,以戰養戰的神技,與童若嫣的「先天破體無形劍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第二是【空蟬之術】。這是一種無視物理法則的短距離空間瞬移技術,極難防範,哪怕是林深也完全不懂其原理。

第三,是【忍法體系】。

隼一門的忍術,如火龍炎彈、破魔裂風刃等跟傳統意義上的障眼法或暗器根本不是一回事,而是披著忍術外衣的大範圍殺傷武器!

第四,也是最核心的龍劍!

這是由太古神龍的獠牙打造而成的神器。

原劇情中,隼龍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單人屠殺那些邪神,全靠這把神器加持。

隼一門的這幫人雖然自稱是忍者,但他們的技能樹和戰術打法,全都是非常暴力的踹門強攻類型。

典型的「只要把看到我的人都殺光,就沒人知道我潛入過。」妥妥的披著夜行衣的狂戰士。

只可惜,以上四樣東西作為隼一門壓箱底的鎮派之寶和不傳秘法,在聲望商店中都看不見。

忽然,只聽「嘩啦」一聲。

障子門被輕輕推開,紅葉端著一個漆木托盤,踩著純白足袋,邁著細碎的步子走進了林深的客廂。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身姿端莊,將冒著裊裊熱氣的茶水和一碟點心擺放到林深面前,柔婉道:「拓野,我給你泡了上好的雨前綠茶,我想……清淡的口味說不定更合你的心意。另外,這是我們隼之里特產的茶點,你可以嘗嘗。」

「還配了茶點啊,紅葉你真貼心呢。」林深輕笑。

聽到這句誇贊,紅葉的臉頰韻起兩抹紅霞。

其實,點心是姐姐吳葉特意提醒她加上的,她自己沒想得那麼周全。此刻被林深一誇,她不禁有些心虛和羞赧。

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空氣中,綠茶的清苦香氣與少女身上那股幽香交織在一起,漸漸醖釀出曖昧的氛圍。

這種焦灼的氛圍讓紅葉有些不自在,她尷尬地絞了絞手指,低聲道:「那……我先去忙了。拓野你好生休息,師傅他們明天一早就會準時回來,到時候我再來通知你。」

說罷,她雙手按著榻榻米,正準備起身。

然而,就在她剛剛起身的瞬間,林深大手探出,按住了她柔嫩的手腕。

「呀!」

紅葉本就心緒不寧,受力失去平衡。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她整個人如投林乳燕,向前一個趔趄,直直地栽倒進了林深的懷抱中!

撞擊的瞬間,她胸前兩團雪乳重重地砸在林深的胸肌上,驚人的彈性將這股衝擊力盡數化解,甚至在兩人緊貼的胸膛間擠壓出誇張的乳餅。

紅葉驚慌失措,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膛連忙想要起身,但林深的手臂已經順勢環住了她的蛇腰,將她鎖在懷裡。第一下發力,她竟然紋絲未動。

‘該……該不會……’

紅葉的心跳瞬間飆升到了極限,徬彿要撞破胸腔。

她立刻意會到了男人這個舉動背後的侵略意圖。

在這股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她竟鬼使神差地停止了掙扎,就這麼乖乖地縮在男人的懷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就這麼靜靜地抱了一會兒,紅葉因驚嚇而空白的大腦總算恢復了些許思考的能力。

她感覺到自己緊貼著男人小腹的手臂和胯部,正抵著一個極其堅硬滾燙的東西。

低頭借著余光一瞥,她驚駭地發現,林深的襠部,不知何時已經高高地支起了一個帳篷!

熱量正源源不斷地透過布料,烘烤著她的大腿。

紅葉當然知道那是甚麼。

她知道每天深夜,當師傅隼龍悄悄溜進姐姐的房間時,伴隨著姐姐那壓抑的嬌喘聲,正是這個器官器官,插進女人的身體里,與女人進行最原始的結合!

雖然只從課本上學過男人性器,但她對林深的巨物還是充滿了好奇。

此刻,它就抵在自己的腰胯旁,散髮著駭人的存在感。

她很想伸出手去隔著布料摸一下它的輪廓,但強烈的羞恥心又拽住了她。

‘不行……這也太快了……’紅葉在心底慌亂地想道,‘我們今天才剛剛認識,我怎麼能像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樣,躺在只見過一面的男人懷裡呢?我應該像姐姐一樣,找一個像師傅那樣相處許久,可靠又強大的男人,然後再順理成章地將龍之血脈傳遞下去……’

作為隼一門的巫女,她們姐妹二人勤加鍛鍊身體,修行秘術,一方面是為了自保,但更重要的是能成為一個完美的妻子,以便未來能孕育繼承最優良的血脈。

繁衍才是她們最根本的使命。

然而,林深此刻根本不在乎懷中少女百轉千回的春心蕩漾。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

就在紅葉貼進他懷裡的瞬間,附著在他脊背深處的【血髓脊裝】,突然產生了脈搏跳動般的震動!

林深能清晰感受到這件裝備對懷中少女散髮出的飢渴與貪婪!

‘原來如此……’林深眼中閃過精芒,‘隼一門的血脈還真的有點說法,竟然讓血髓脊裝產生了渴望!要是能吸收她的鮮血和體液……這件裝備絕對能再度進化!’

想到這裡,林深的眼神變得充滿侵略性。他伸出粗糙的食指與中指,強硬地勾起紅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的目光對視。

在林深有意釋放壓迫感下,紅葉的大腦一片空白,原本緊閉的櫻色朱唇,本能地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

就在這道防線開啓的瞬間,林深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吻了下去!

「唔!」

紅葉瞪大了眼鳳眸,根本沒反應過來,男人帶著濃烈陽剛氣息的寬闊舌苔,便已經粗暴地撬開了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口腔內瘋狂掃蕩,汲取著甘甜的津液。

霸道的掠奪打破了少女的矜持。

紅葉在林深的懷中忍不住掙扎,白嫩小手抵在林深堅硬的胸肌上用力推搡。

然而,她那點力量在林深面前,簡直是蚍蜉撼樹。

在兩人貼身掙扎與扭動中,那件原本就被巨乳撐得緊繃的紅白巫女服,終於「嘶啦」一聲輕響,右側的交領被扯了開來,順著圓潤白皙的香肩滑落下來。

失去束縛的瞬間,左側酥胸如脫兔般彈躍而出!

雪白細膩的肉球在空氣中晃蕩,頂端粉色櫻桃般嬌嫩的乳頭,在接觸到微涼空氣的瞬間,立刻敏感地充血激凸。

林深自然不會跟她客氣,手掌順勢一探,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那團顫巍巍的雪白肥乳!

「嗚嗚嗚!!!」

紅葉的嘴巴被死死堵住,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嗚咽。

林深的掌心布滿老繭,五指猛然收緊。堪稱極品的柔脂在暴力的揉捏中形變成各種誇張的形狀,白軟肉順著指縫間被勒出溢散。

紅葉一邊從鼻腔里發出帶哭腔的「不要」嗚咽聲,一邊拼命想要扭動身軀掙脫。

但林深的挑逗手法何其高明?他的指腹時而粗暴地揉捏著大團的乳肉,時而捻住粉嫩乳粒來回搓弄。

幾分鐘的挑逗,紅葉原本還在拼命掙扎的嬌軀,就像是被抽乾了骨頭一般,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

她的雙手無力地揪著林深的衣襟,不僅不再推拒,甚至在本能的驅使下,還隱隱挺起了胸膛,將那團被揉捏得通紅的乳肉更深地送入男人的掌心。

林深的另一隻手也未閒著,寬大的手掌順著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直接探入了巫女裙袴之內,隔著薄薄的貼身布料,一把按在了飽滿鼓脹的私密陰阜上!

「唔嗯!」

要害被襲,紅葉觸電般猛地一繃。

林深的手指熟練地在那道被布料包裹的肉縫上隔靴搔癢般地來回撫摸按壓。

在指腹的撥弄下,原本緊閉的嬌嫩外陰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動。不過短短十幾秒,紅葉的胯下便開始潮濕。

一股屬於處女特有的雌性發情腥甜味在裙底瀰漫開來。黏稠的愛液從穴口湧出,將那層可憐的內褲澆透。

到了這一步,紅葉反而停止了驚呼。

她緊緊閉著眼睛,睫毛顫抖著。被堵住的嘴裡不斷溢出甜膩的嗚咽聲,秀麗的柳葉眉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矛盾之中。

她驚恐地發現,被這個男人撫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竟然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恐懼,取而代之的,是噬骨髓般令人頭皮發麻的舒服。

這種未知而又致命的快感,正在一點點蠶食她的理智。

林深的手指很快便浸透。他指尖一挑,撥開那層濕漉漉的布料,帶著滿手的黏膩,順勢滑入了泥濘不堪的粉色沼澤。

中指對準還在不斷吐著泡泡的緊致穴口,微微一用力,便擠進去了半個指節。

「啊……」

紅葉的唇角溢出一絲破碎的呻吟。

果不其然,在指尖深入不足一指,林深便清晰地觸碰到了一層薄薄阻礙。

這位十五歲不到的巫女毫無疑問還保留著純潔的處女膜。

確認了這一點,林深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他的嘴唇離開了紅葉的小嘴,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親吻向下,直接一口叼住了那顆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

「咿呀!」

紅葉猛地仰起頭,天鵝頸繃成了絕美的反曲。

林深的牙齒輕輕啃咬著嬌嫩的乳粒,舌尖不停打圈。

與此同時,他探入裙底的手指,精准地按住了隱藏在肉褶中勃起的陰蒂,開始了高頻率的揉搓與碾壓!

「吧唧……咕滋……」

上面是下流的吸吮水聲,下面是手指攪弄黏稠愛液發出的「咕嘰」水聲。

雙管齊下的感官轟炸瞬間讓紅葉這個從未經歷過情事的雛兒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她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部好像在匯聚甚麼,有甚麼足以徹底改變她認知的東西正在積蓄,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即將面臨未知的失控感,讓紅葉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她害怕即將面對的東西,潛意識告訴她,一旦體驗過體內的東西出來的那種感覺,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紅葉拼命搖著頭,做著最後的掙扎:「不要……拓野……停下……有東西要出來了……啊!」

就在那股洶湧的洩意即將衝破閘門的千鈞一髮之際!

林深突然毫無徵兆地松開了嘴,同時抽出了裙底那根沾滿淫液的手指,將紅葉推了開來。

即將攀上雲端卻突然踹落的空虛感,讓紅葉的大腦有點死機。

她滿臉潮紅,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雙腿發軟地跌坐在榻榻米上,水汪汪的鳳眸中滿是迷茫和空虛,隱隱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意與幽怨。

「噠、噠、噠……」

就在這時,客廂外面的木地板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紅葉猶如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手忙腳亂地將滑落至手肘的巫女服重新拉回肩膀,撫平裙擺上的褶皺。

只是,被淫水浸染緊貼在私處的內褲所帶來的泥濘與冰冷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何等淫亂的事情。

「嘩啦——」

障子門被拉開,吳葉出現在門口。

吳葉看了看正低著頭的妹妹,疑惑地問道:「我看你送個茶水半天都沒回來,原來還在拓野先生的房間里待著啊?」

紅葉做賊心虛,根本不敢抬頭看姐姐的眼睛。

她併攏著的雙腿還在微微打顫 聲音微顫地掩飾道:「嗯……茶送到了,我……我還要去繼續打掃後院的落葉呢。」

說完,她也不敢看林深一眼,提著裙擺,就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逃也似的快步出了客廂。

吳葉站在門口,疑惑地看著妹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秀眉微蹙:「欸!這孩子……今天這是怎麼了,毛毛躁躁的……」

她歉意地向林深微微欠身,隨後也轉身,順著走廊追著妹妹的背影離去了。

……

與此同時。

日本ICPO分部。

渡邊圭猶如一具提線木偶,邁著機械的步伐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他剛在轉椅上坐下,一名年輕的刑警便連門都沒敲,急匆匆地推門而入。

「部長,您最近怎麼總愛戴著這副寬邊墨鏡呀?這大白天的……」

小刑警看著渡邊圭有些怪異的裝扮,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黑色墨鏡下,渡邊圭布滿血絲的眼球微微向外凸起,兩行混雜著血絲的淚液正順著他臉頰緩慢滑落,被他用衣領遮掩住了。

聽到下屬的問話,渡邊圭猩紅眼珠緩慢地轉動了一下,僵硬地張開毫無血色的嘴唇,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發出呆滯的聲音:「你……有甚麼事?」

小刑警被死氣沈沈的聲音冷得打了個寒顫,沒敢多問,連忙彙報道:「是亞洲總局的許平主任。他要求您一到崗,立刻聯繫他!」

「知道了。出去。」

小刑警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渡邊圭僵硬的手臂緩緩伸向辦公桌上的電話,骨節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撥號完畢,電話很快被接通。

「渡邊圭,拓野和妖劍那兩個叛徒的蹤跡,查實了嗎?」聽筒里,傳來一道透著慍怒的沈穩男聲。

渡邊圭呆滯地對著話筒道:「他們……已經逃離了日本本土。目前……查不到後續蹤跡。」

「砰!」電話那頭傳來重重拍擊桌子的聲音,「可惡!真是養虎為患,想不到我們的乾員居然是倒賣機密給影羅的叛徒!聽著,搜查他們的行動絕不能松懈!不過,鑒於他們叛逃後你們東京分部的武力支援落空,我會親自下達調度令,將春麗調派過去支援你們。盯死各大交通樞紐,別讓我失望!」

「主任請放心。」

電話掛斷。渡邊圭放下聽筒,從懷裡掏出手機,將剛才通話的所有內容編輯成短信,按下了發送鍵。

……

隼之里,客廂內。

林深靠在牆壁上,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出的短信內容,深邃的眸光微微閃爍。

許平,國際刑警亞洲總局的主任。

亞洲總局的所在地,正是在泰國曼谷!而曼谷……恰恰就是影羅的大本營!

那極有可能當時是許平下達了褫奪自己和妖劍身份的死命令,亞洲總局主任大概率已經被敵對陣營的空間戰士給控制了。

「現在破局的關鍵,就是想辦法通過許平這條線,逆向打探到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空間戰士的具體位置。」林深指腹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陷入了沈思。

他現在面臨一個棘手的盲區:那個藏在暗處的敵人,究竟是用甚麼手段控制住許平的?

單論控制類技能,林深手頭也有。

他通過傳說裝備「辰子之眼」施加在渡邊圭身上的「異化力場」就是。

但這種依靠血液作為媒介的控制手段,雖然霸道,但副作用和局限性也很明顯,被控制的渡邊圭不僅雙目充血腫脹,且大腦的神經元被大量破壞,導致智力大幅度衰退,行動呆滯,只能像個智障的喪屍般執行最基礎的命令。

但反觀許平,從剛才渡邊圭傳回的通話記錄來看,許平不僅說話口齒流利,還懂得表達憤怒的情緒,懂得調派人手來進行補位。

他的狀態和正常人沒有甚麼分別。

這種層次的控制,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許平並沒有被控制,他是個為了利益自願與那個空間戰士同流合污的。

第二種,也是林深最忌憚的一種,那個空間戰士,掌握著某種更加完美的高級精神操控技能!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林深接下來的試探空間就變得極其狹窄了。他只能親自出馬,不能請其他幫手,每多一個人就多一份被敵人控制的風險。

如果敵人的精神控制技能是範圍技能,那對方直接把東京分部的人也全控制好了,乾嘛隔著許平隔空安排任務?

所以這個可能性很低,林深自信自己剛好可以克制他。

目前自己在暗,敵人在明,既然知道對方控制的關鍵人物,那想要找到那個空間戰士,說難也不難,只是還缺少個關鍵手段……

……

深夜。

紅葉提著一盞發著昏黃光暈的燈籠,結束了神社外圍的巡視。

她脫下木屐,輕手輕腳地路過玄關。在經過客廂的長廊時,不由自主地朝著林深所在的房間望去。

夜風拂過,帶起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少女腦海中不斷翻湧的旖旎畫面。

上午在客廂內,被男人強吻,揉弄她雙乳的大掌,以及那探入裙底險些讓她淪陷的快感,都烙印在了她尚未被塵世污染的心裡。

「這個時間點,拓野應該……已經睡下了吧?」

紅葉泛起一抹紅暈,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一步步朝著林深的客廂走去。

然而,當她剛走到距離障子門還有幾步遠的位置時,一陣壓抑又清晰的嬌吟聲,順著門縫鑽入了她的耳朵。

「啊~……嗯哈……主、主人……太深了……啊~」這天籟般的婉轉呻吟……紅葉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

是霞姐姐的聲音!

霞姐姐怎麼會在拓野的房間里?!而且還是在深夜!

聽到毫無遮掩的淫靡水聲與嬌喘,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立刻明白裡面正在發生著甚麼。

她的心底泛起一股酸沈與失落。僅僅幾秒鐘,聰慧的她就想通了前因後果。

拓野將霞姐姐從魔窟中救出。霞姐姐在見識到拓野的英俊威猛、以身相許作為報答,簡直是順理成章的事。

現在他們在房間里做愛,實屬天經地義。

只是,這樣一來……下午才剛剛被拓野奪走初吻,摸遍了全身,甚至在心底已經隱隱將他當做「命定之人」的自己,不就成了一個可笑的第三者了嗎?

紅葉心底泛著強烈的不甘與莫名的酸楚,眼眶微微發紅。

但在死心之前,她的偷窺欲佔據了上風。

她想要親眼看看,自己心儀的男人,在床上究竟是何等威猛的姿態……

紅葉伸出纖細玉指,輕輕放入口中舔了舔。

隨後,她將濕潤的指尖點在糊著厚實宣紙的障子門上,無聲無息地戳出了一個小洞,將鳳眸貼了上去。

在昏暗的燭光下,榻榻米上鋪著的絹絲床單已被蹂躪得皺摺不堪。

一雙潔白如雪,修長勻稱的美腿,正被一個背後肌肉如鐵水澆築而成的男人扛在雙肩上!

男人結實的的雄腰正如發狂的打樁機一般,飛速地砸向身下那白生生的淫美肉臀!

「啪!啪!啪!啪!」

每一次沈悶的肉體碰撞都隱約可見一根紫紅髮黑彎碩肉棒,不斷從兩瓣被撐得溜圓的紅潤陰唇間拔出,又在下一秒狠狠地連根沒入,消失在花壺之中!

每一次拔插與胯下的碰撞,布滿汁水的結合處便會向四周飛濺出幾滴白濁汁水,在半空中拉扯出細絲,最終斑駁地落在已經被徹底弄髒的床單上。

「那…那根是甚麼啊……」

紅葉驚恐地看著兇器般的肉棒,由莖至根徬彿被刷上了一層厚厚的奶油白漿,那是頻繁抽插時乳化的淫水混合物!

在不斷的肏乾間,霞那凝脂般的雪股劇烈酥顫,白星飛濺。

男人抽插時那種純粹、粗暴的力量感,與身下女忍被肏成軟泥,酥媚嬌柔的逢迎,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為門外唯一的觀眾,帶去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強烈視覺震撼。

紅葉的眼睛睜得老大,她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顫抖地咽口水,雌性的本能在第一時間便得出了結論:眼前這個男人的性能力絕對是世界一等一的強悍!

「啊……嗯啊……主、主人……啊啊!子宮……子宮要被捅穿了……咿呀!」

從霞的喉嚨里不斷溢出令人頭皮發麻猶如夜鶯啼血般婉轉悸魂的呻吟。

這是紅葉認識霞這麼多年來,從未聽過,也無法想象她能發出的聲線!

那嬌吟中,隱隱帶著啼哭之腔,徬彿一塊乾涸的荒地,終於得到了最狂暴最甘甜的暴雨灌溉。身心俱酥,百骸過電。

紅葉看到霞原本繃直的小腿末端,十根晶瑩剔透的玉趾,正因為這無法承受的快感而死死地向上反向翹伸而起!

每一次肌肉的痙攣,都在抒寫著這具肉體如潮水般湧來的快美與愉悅。

紅葉聯想到上午在客廂里,當林深的手指探入自己裙底時的感覺。她當時也是這般酸軟,腫脹,幾乎就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如果……如果自己當時放縱一回,沒有推開他……那麼此刻,發出這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蕩婦聲線的人,會不會就是自己?

就在紅葉陷入背德的思索中時,房間內,男人狂風驟雨般的抽插頻率漸漸放緩。

林深發達的大腿肌肉,在昏暗的燈光下緊繃如拉滿的長弓。隨著腰胯肌肉的收縮,每一記抽插的力度瞬間暴增數倍!

「噗嗤——!唧咕——!」

那根沾滿白濁的肉棒,如一柄無堅不摧的重錘,深入翻攪在最嬌嫩的宮口蜜肉之中!

乾得那早已翻卷的嫩穴中汁水汩汩狂冒,如決堤的小溪沿著霞雪膩的股瓣蜿蜒滑落。

「啊……啊……啊啊啊啊!」

霞的呻吟也從綿媚婉轉的嬌啼,拔高成了短促尖亢!

不盈一握的纖腰,在這一刻繃得宛如上緊了發條的玉弓。螓首死死向後仰去,修長的脖頸上青筋凸起,嬌軀瘋狂酥顫!

在男人那像是要將她玉體徹底戳穿的猛力深頂下——

「呲——!!!」

伴隨著霞一聲淒厲而又極樂的長吟,她的雪股之間陡然爆裂一般,狂猛地噴射出一大股略帶著乳白色的滾燙淫漿!

這股海量的潮噴,霎時間便將林深的下腹、大腿、臀胯澆得濕淋淋一片,整個人如剛從水中撈出,白珠墜掛。

這股高壓的液體,在穿透了男人的縫隙後,竟然跨越了數米的距離,噼里啪啦的濺射在了林深身後的障子門上!

原本乾燥的宣紙被淫糜的體液濺得星星點點,濕透了一大片。

障子外,紅葉聞到了濃烈的雌性麝香。

她盯著障子上斑駁的潮噴狼藉,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她知道這是霞姐姐高潮了,但是……她作為一個女孩子,自己平時尿尿都從來沒有尿出過這麼恐怖的量!

高潮……真的能把一個女人的身體逼到這種程度,噴出這麼多水嗎?

客廂內的淫靡聲漸漸平息。聽著裡面逐漸趨於平穩的呼吸聲,紅葉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下。

她艱難地撐著牆壁站起身,心虛地準備離開。

「嘩啦——!」

就在她剛轉過身,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一步,障子門竟毫無徵兆地被人從裡面拉開!

紅葉嚇得心臟一縮,險些驚叫出聲。

然而,還沒等她回過頭,一隻粗壯滾燙的大手便猶如毒蛇吐信般,從紅葉腴嫩的腋下穿梭而過!

這只的手,並沒有像攫住她那兩團渾圓飽滿的傲人乳峰,而是用兩根手指精准地捏向了她那椒乳的最頂端!

那兒原本粉得近乎藕色的嬌嫩乳暈,在剛才觀摩了淫戲後,早已因為主人的情動而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深粉紅色。

上面兩顆櫻嫩的乳珠更是微微勃起,嬌滴滴地像兩枚熟透的小巧櫻桃,散髮著誘人採擷的氣息。

「嘶……」

挺翹的櫻嫩乳珠被林深手指準確無誤地死死捏住,隨後,伴隨著男人指腹的施力,被粗暴地向外拉伸!

紅葉的雪乳裡面徬彿裝滿了細密的流沙乳漿,綿軟柔滑,富有彈性。

僅僅只是被乳頭牽引著輕輕一拉,原本半球狀的沈甸甸乳峰便很快改變了形狀,被拉扯成了一個色情尖尖翹翹的圓錐形!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第20章 格鬥之王篇 墮落的龍之巫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