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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格鬥之王篇 白櫻花的破處雌墮盛宴

隔壁羅哥哥 ·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本章第 1 / 2 頁

真是丟臉丟大發了,林深老臉一紅,之前他還嘲諷童若嫣打低端局,結果剛組成固定隊伍的第一個世界,開局不到三小時就翻車了。

他強壓下負面情緒,看著第二個選項,他們還能繼續在世界中逗留48小時。

這是他第一次經歷主線失敗。原來主線失敗並不意味著立刻受罰傳送回空間,如果選擇第一項,那就得30%全屬性永久扣除,認栽打道回府。

如果選擇第二項,他還有48小時的時間,在絕境中找到轉機!

那還用說嗎?絕對有人在暗算他!一定要找出那個人報一箭之仇!

團隊頻道——童若嫣:我們都被革職了,現在可以開殺了吧?

林深:……你差不多得了,正常點!暴力是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我們先撤,事情還有轉機!

童若嫣:……

走廊里,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渡邊圭正要催促。

就在這時,林深反手握住童若嫣的手腕,眼神冷厲如刀!

「嗡——!」

【天地大勢】開啓!

(主動技能,消耗最大精神力10%+5000點體力,對半徑50米範圍內全部敵人進行判定,精神屬性差值越大,判定成功率越高。判定通過後對方最嚴重將陷入昏迷,最輕微也將陷入至少2秒的僵直,判定失敗對方攻擊力臨時下降10%。)

剎那間,一股實質的威壓,以林深為圓心轟然爆發!

在這股精神衝擊下,周圍精神屬性低下的普通刑警,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雙眼翻白,「撲通撲通」地像割麥子一樣軟倒在地,陷入了重度昏迷。

林深一划自己的掌心,將鮮血撒在渡邊圭的手背上。

緊接著他拉著童若嫣,轉身對準走廊盡頭的全景落地窗猛地一腳踹出!

「哐啷!」

防爆玻璃碎裂成漫天碎屑,兩人直接從高達十五層的ICPO大樓破窗而出,如斷線的風箏般向著下方繁華的東京街道墜落!

這種高度對普通人來說十死無生,但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

兩人在半空中各施身法卸去衝擊力,輕巧地落在一條隱蔽的巷子口。

懷中的手機震動,林深拿出來掃了一眼,他們已經被打上了最高級別的通緝標籤。

他毫不猶豫將手機捏成粉碎,順手扔進垃圾桶,就是這麼的有素質。

「接下來去哪?」童若嫣拍了拍衣服,切換回皮衣。

「先擺脫追捕,進巷子!」

兩人快步走進錯綜複雜的小巷。

就在他們剛走出巷子的另一端,準備匯入主幹道時,林深的腳步頓住了。

馬路對面,站著一個乾癟瘦削的男人。

在通緝時刻,這種堵截式的站位,以及對方身上不掩飾的殺氣,十有八九是衝著他來的!

更讓林深眼神微眯的是,那個男人的雙臂,並非血肉之軀,而是泛著金屬光澤的機械義肢!

「戴著三隻眼的面具……你就是拓野。」對面的男人開口道。

林深心中一動。

他怎麼知道我的造型?難道是D號無限空間的人?但參加這次試煉任務的D號空間不應該只有他們一支隊伍嗎?

「你好像很奇怪我為甚麼知道你。」對面的男人嘴角勾起弧度,「不過你不需要思考那麼多,因為你今天注定要死在我械師的手……」

械師裝逼的話還沒說完,林深已經單手抓住路邊一輛停放的小轎車底盤,渾身肌肉虯結,竟將整輛轎車掀了起來,朝著械師頭上飛了過去!

「嘰哩咕嚕說啥呢?要打就打!」

「臥槽!」械師心中大驚,這特麼是甚麼級別的力量?!

但驚歸驚,身為專業殺手,他反應極快。

那雙機械手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線,各個關節層層扭曲,雙臂竟首尾相連成一個圓。

隨後,他雙臂猛地一繃,按在了泰山壓頂般砸下的車頂上!

「砰砰砰砰——!」

轎車上的門窗玻璃瞬間崩碎。車頂被械師雙臂按中的地方,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凹陷下去。

就在械師準備借力將這輛廢鐵掀飛時,變形的轎車突然猛地一沈,爆出一聲沈悶的巨響。

林深已經騰空而起,身形在半空中翻轉如龍,一記勢大力沈的劈腿狠狠砸在了懸空的車底盤上!

「轟!」

恐怖的力量透過車身傳遞而下,械師被壓得雙膝轟然砸向地面,褲腳磨破,膝蓋與混凝土劇烈摩擦爆出刺目的火星,一旁的童若嫣定睛一看,械師不僅是雙臂,連雙腿都是機械義肢!

械師臉色脹紅,後槽牙咬緊,驚而不亂地讓機械雙掌發力碾磨:「起!」

「嗤——!」

械師機械手臂的每一個關節處,驟然噴射出大量氣流。

神奇的是這些氣流並未消散,反而如波浪般湧向頭頂的汽車。

「嗡!」

汽車發出一陣詭異的震顫,緊接著合金車身竟然如冰雪消融般分崩離析,化作無數細小的零件四散崩飛!

林深身子一擰,借力騰空躍起,穩穩落在七八米外另一輛車的車頂。

他眯著眼睛,盯著氤氳在械師周圍的那些「氣流」。能直接將一輛汽車從微觀層面瓦解,這不是高壓氣體,是甚麼?

械師站起身,面容森冷遙遙一指:「接招!」

「砰砰砰砰!」

一道道煙氣如毒蛇般撲殺而下,在林深腳下的車頂上腐蝕出一個個恐怖的凹坑。

林深提步旋身,身形如鬼魅般在煙痕之間來回穿插跳躍。

他並沒有使出全力閃避,而是讓那些致命的氣流多次擦著他的衣角掠過,給械師營造出一種「只要再快一點就能攻擊到」的錯覺。

果然,在械師拼命的操縱下,周圍籠罩的氣霧開始變得有些淡薄。

有機會!

林深眼中精光一閃,就在腳下那輛車玻璃破碎的瞬間,他的身形猛然拉出一道殘影,跨越十幾米的斜線距離突進到械師面門!

一記大摔碑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奔械師的臉龐砸去。

手掌還未至,掌風氣壓便已在氣流中硬生生撕開了一個空洞!

械師頭往後一仰,機械手臂如蓄滿勢能的千鈞強弓,一偏一搭,蕩開了林深這一掌,同時腳下虛實一換,身形如泥鰍般滑退,拉開了距離。

不得不說,這滿身金屬的改造人,在微操下展現出的流暢度與靈活性,遠超一般空間戰士。

林深在空間的鍛鍊區中是看過其他空間戰士是怎麼戰鬥的。

在他看來,大多數空間戰士實在太依賴「主動技能」了,基本上他們的戰鬥都是互甩技能,誰的技能能命中對方,威力更強,誰就更容易贏。

但林深的戰鬥風格不是如此,他不太喜歡使用所謂的主動技能,他學會了五限神拳更多是為了拿五限神拳的被動技能,其他五個主動技能他基本沒在實戰中用過。

林深戰鬥技巧精湛,他喜歡在戰鬥中積累優勢,而不是靠主動技能去一錘定音。

依賴主動技能的空間戰士在甩完技能後,戰鬥力也會喪失十之八九,林深就沒有這樣的問題,畢竟他一身被動猛如虎,就算是平A也是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

不過這個械師卻讓林深看到了精湛的運勁技巧,他不一般!

「想跑?」

林深腳下如跨虎出林,如影隨形撲出。

他左手向外橫撐,右拳一收一放,打出螺旋翻勁!手臂運轉的軌跡斜向上而去,宛如一桿刺破蒼穹的長矛,帶著一股擋我者死的氣概!

械師雙臂大張,周圍稀薄的氣霧被這動作分成兩半。

他獰笑一聲,氣霧猶如兩排翻滾的寬大衣袖,順著機械雙臂的引導,一左一右朝著林深臉上拍去!

氣流無形無質,極難防禦。

一旦被拍在身上,氣流中的納米機器人便會順著毛孔鑽入體內,從內部破壞五臟六腑!

已有六名空間戰士慘死在械師這一招下,可謂殺人於無形!

眼看那詭異的氣流就要糊在臉上,

「呔!」

林深突然吐氣開聲,雙手撥轉太極,在胸前一攪一推!

肉眼可見的細密空氣波紋,隨著這聲雷霆般的怒喝從他身體正面轟然迸發!

林深如今不僅對自身肉體的操控登峰造極,在得到能量掌控之能後,更是能輕而易舉的掌控周身氣流!

是波瀾不驚還是狂風驟卷,都在彈指之間變化。

氣流長袖,當即被裹挾著大量勁風,吹的倒卷而回。

械師面露驚容,連連發送信號穩住納米蜂群。

卻見林深已經含腰拔背,抬手向天,掌心翻轉,神龍行雲般跨出一步,長臂追打過來!

周圍的空氣發出一連串刺耳的音爆,風壓如刀!

「咚!!!」

一聲悶響!械師整個人如被攻城錘正面轟中,從路面直接倒飛而出,砸在人行道上。

他雙足死死扣住地面,足底彈出樁柱深深插入地下,在堅硬的地磚上生生犁出一條足有兩三米長的泥土痕跡!

納米氣流失去控制,變得愈發稀薄。

林深得勢不饒人,雙拳連環轟出!

在極限速度下,空氣觸碰到他的拳面便直接炸開,拳勁簡直如同雷聲炮火般猛烈!

陷入絕對劣勢的械師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冷靜得可怕。

他作為血吼城堡的資深殺手,早就知道拓野是個扎手的硬茬。

他強行降臨此界是沒有主線任務約束的,當然也不知這是甚麼世界。

不過,昨天他已經與其他空間的一位空間戰士達成了交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基本信息和規則,知道了D號空間的隊伍今天才會降臨,而此時此刻拓野的行蹤,正是那位空間戰士告訴他的!

明知林深實力不弱,他為甚麼還要選擇硬碰硬?

自然是因為他本人就是誘餌,是獵殺計劃的一部分!

械師再次釋放出納米氣流,只不過這次他將氣流束縛在雙臂表面進行防禦。在林深的窮追猛打下,他步步倒退,緊守不失。

對,就是這樣,繼續攻過來吧……

械師在招架中抬起頭,眼瞳盯著林深,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只要你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我身上……

短短幾秒鐘內,林深轟出了幾十道足以貫穿鋼鐵的拳勁,被械師以犧牲手臂耐久度為代價全部扛下。

不過也是械師運氣好,他的機械手臂讓林深的力量汲取能力和裝備辰子之眼的能力剛好都失去了作用,不然根本抵擋不住。

械師腳下的地面被犁得泥土翻飛,兩人一路糾纏,不知不覺已經退到了另一個陰暗的巷子口。

「就是現在!」

林深捕捉到械師眼中爆發出的光芒,頓覺不妙。緊接著,他感知到左側的陰影中,一股強大的能量正在匯聚!

「不好!」

林深剛做出護身的防禦姿態,整個人便被一道光柱籠罩!

「咻!!!」

那道凶猛的能量光束,帶著熾熱的高溫硬生生貫穿了足足三棟大樓,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焦黑軌跡!

「林哥!!!」

原本站在安全距離外好整以暇壓陣的童若嫣,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煞白,連代號都忘了喊,身軀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爆發出凌厲劍氣,朝著械師撲殺而去!

然而,械師甚至連檢查戰果的心思都沒有。在能量光柱一閃而過的瞬間,他機械雙腿的噴射器功率拉滿,直接轉身全速逃遁,消失在遠方。

「靠!跑得比狗還快!」

童若嫣咬著粉唇啐了一口。她停在械師剛才站立的巷子口,轉頭看向偷襲的方向。

那是一台類似立式空調般的重型道具。只不過此刻這台設備正火星直冒,顯然剛才超負荷的一擊已經讓它報廢了。

童若嫣已經不焦急了。

因為在團隊面板上,她看到剛才那威力巨大的一擊雖然瞬間蒸發了林深60%的生命值,但他的回血速度也堪稱怪物,正在以每5秒1%的速率飆升!

說明林深雖然挨了結結實實的一下,但只傷了皮肉,沒傷及根本。

果然,在一陣磚石碎裂的聲響中,林深灰頭土臉地跑了回來。

他身上的那套西裝,連同內衣褲,已經在剛才的高溫光束中被焚燒殆盡。

他此刻完全是赤身裸體的狀態,結實的肌肉上布滿了血肉模糊的焦黑燒傷。

而在他的人魚線下,那根尺寸驚人的黑色巨屌,正因為跑動而在空氣中肆無忌憚地甩蕩著!

哪怕是在未勃起的狀態下,那沈甸甸的分量與恐怖的長度,也具有令人呼吸停滯的壓迫感。

童若嫣俏麗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她連忙別過頭,用雙手捂住眼睛,跺著腳嬌嗔道:「哎呀!林哥!你怎麼衣服都不穿就光著身子跑出來了!快去巷子里穿上呀!」

雖然嘴上極其抗拒,但她捂著眼睛的雙手,卻悄悄張開了兩條指縫。

少女的眸子借著指縫的掩護,震驚地在林深的下半身來回掃視。

哇哦……林哥的……也太大太粗了吧!

這……這比茯龍的還要大出至少三分之一呢……難道苓珊姐每天在床上,都要被這麼恐怖的話兒插進身體里嗎?

童若嫣難以遏制的開始想象王苓珊的蜜穴被林深的肉棒插入後,那穴口該被撐成多大的一個圓!那如果這麼大的進到自己的裡面……

一想到這,童若嫣下腹剛冒出的燥火瞬間熄滅,連連搖頭。

不行不行!太恐怖了,這麼大……這……這誰頂得住啊……茯龍的我都有些受不了。苓珊姐真是太可憐了……

林深正在氣頭上,沒注意到少女那些不可描述的齷齪心思。

他一邊從儲物空間里掏出備用衣物往身上套,一邊罵罵咧咧:「我這不是急著跑路嗎!被那個械師擺了一道,再拖下去,刑警就要圍過來了。」

童若嫣跑到他背後,紅著臉將他往巷子深處推:「刑警沒那麼快來啦!你趕緊把褲子穿上!」

從兩人破窗到戰鬥結束,滿打滿算也才過了兩分多鐘。刑警們從十五樓追下來再包圍街區,至少需要五到十分鐘。

待林深換上一套嶄新的衣服後,他的外皮也基本愈合完畢,兩人繼續狂奔。

「那個人跑了?」林深邊跑邊問。

「不然呢?他被你按在地上摩擦,炮台也報廢了,再對上我根本毫無勝算。一看到你被打飛,他就溜了。」童若嫣緊隨其後,皮靴踩在積水的路面上濺起幾縷泥漿。

「估計是他看我中招後,空間並沒有彈出擊殺提示,知道沒能秒掉我,後手用盡只能放棄。還挺聰明,是個專業的。」

「是絳雲樓派來的人?」

「十有八九。」林深咬了咬牙,肌肉虯結的手臂上,剛愈合的焦黑傷痕還在微微泛紅,「想不到還能追殺到任務世界,真是陰魂不散。」

童若嫣輕巧地避開地上的雜物,問道:「林哥,我發現自從和你組隊,咱們就一直處於非常逆風狀態。上個世界絳雲樓亂入,這個世界剛開局三小時主線就宣告失敗。你有甚麼頭緒嗎?」

林深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那個啥,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別糾結這個了,其實我們還有翻盤的機會。」

「怎麼說?」童若嫣問道。

她之所以還信任林深,不僅因為他展現出的強悍實力,更因為他極強的抗壓與決斷力。

在她看來,迄今為止林深的戰術並沒有錯誤,遭遇的都是不可抗力的場外乾擾。

換作她自己,局勢只會更糟。

不過,唯一的小問題是場外乾擾咋那麼多啊?

林深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拋出了一個問題:「你怎麼看我們在ICPO東京分部的遭遇?」

童若嫣沈吟道:「剛才事發突然,現在回想,那個渡邊圭部長陷害我們時的情緒和微表情都比較自然,不像是針對我們。」

林深贊賞地點點頭:「沒錯。我們目前明確的敵人有三方,羅剎教,大蛇一族和影羅。不管渡邊圭受誰指使,他都沒必要向我們透露神樂萬龜的事情和他們之後的打算,更沒必要一開始就給我們內網訪問權限,只需要暫時穩住我們就行了。」

「說到權限,」童若嫣接話道,「內網關於影羅的數據在最近幾天被集中篡改,會不會是因為關鍵信息被抹除了,所以渡邊圭才放心給我們權限?」

林深道:「篡改數據的目的是甚麼?我們才降臨三小時,篡改的時間遠早於我們出現。這就排除了專門針對我們的可能,那只能是為了掩人耳目,誤導國際刑警的調查視線。」

童若嫣有些領悟道:「哦~也就是說,影羅的人早就滲透並控制了國際刑警的高層?是維加親自動手?」

「不太可能。」林深分析道,「維加雖然擁有強大的精神異能,但他作為影羅的最高首領,如果真有這能耐,早就把ICPO滲透成篩子了,何必等到現在?」

「那只能是影羅陣營的空間戰士乾的了!」童若嫣眼中精光一閃,「他們提前控制了ICPO高層,用來阻撓官方。結果歪打正著,我們購買了ICPO乾員身份降臨,直接撞進了他們的監控網。在這種天賜良機下,他們順水推舟剝離了我們的身份。」

「如果渡邊圭只是個執行者,那這就是唯一的解釋。」林深冷冷道,「他們偽造證據,通過更高層下令渡邊圭褫奪我們的身份,讓我們失去陣營庇護,成為眾矢之的。」

在林深的引導下,童若嫣原本因絕境而緊繃的大腦瞬間清明,局勢猶如撥雲見日。

她看向林深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欽佩:「那我們接下來怎麼破局?」

林深張開手掌給童若嫣看。

「我自然留了後手。」

童若嫣看著林深完好無損的手掌,疑惑道:「看啥?」

「……」

林深忘了自己變態的自愈能力,隨即將面具「辰子之眼」的一個技能共享給童若嫣。

【異化力場】:當對方沾染使用者的血液後,使用者可消耗精神力開啓異化,致使目標身體持續變異。

目標體質與抗性越高,變異越慢,但無法免疫。

完全異化後,目標將淪為使用者的傀儡。

童若嫣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林深在ICPO大樓破窗前,將自己的鮮血抹在了渡邊圭手背上的操作用意,林深在四面楚歌的突發狀況下,不僅瞬間理清了前因後果,還埋下了足以翻盤的暗手。

「林哥,你的算計也太恐怖了。」她由衷地感嘆。

但緊接著,現實的壓力再次襲來:「可是我們只有48小時的逗留時間,之後就會面臨空間的強制懲罰!」

想到這個,林深神色也稍顯凝重,但依然沈穩:「主線任務是分階段的。目前失敗的只是第一階段。說明必然存在第二階段。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推演出第二階段的觸發條件,想辦法強行續上主線。如果時間真的不夠,那就去接取支線任務,以我之前的經驗,有些任務是可以續時間的。」

童若嫣聽的連連點頭:「哎呀,還是林哥你有辦法!那我們甩開ICPO後去哪呢?」

「當然是投靠另一個能和影羅,羅剎教,大蛇一族對抗的組織。」

「所以是?」

「去韓國!」

另一邊。

東京某處廢棄爛尾樓內。

械師跌坐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他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台小型工程機器人,開始對嚴重受損的機械雙臂進行緊急維修。

「滴——雙臂結構損壞達76%,預計修復至70%機能需18小時。若需完美修復,缺少以下資源……」

聽著機械音,械師眼中閃過一抹驚悸。

那個拓野簡直是個怪物!

硬生生扛下了足以熔化合金的激光炮,這硬度足以匹敵一些大團隊的MT,但他洶湧如潮水的進攻,根本不是一個只會挨打的肉盾能擁有的,剛才的交鋒,自己完全是被碾壓的一方。

最大的底牌已經報廢,但械師不打算放棄,只是需要認真探索一下這個世界了,看看還有沒有轉機。

突然,懷中的手機發出震動。

械師目光一閃,在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知道他的手機號,他接通電話,直接道:「我知道你想問甚麼。我失敗了。」

通訊器那頭傳來經過變聲器處理的雌雄莫辨的聲音:「是嗎?雖然可惜,但也在意料之中。畢竟,他們是空間認證的頂尖隊伍。」

「我需要你提供更多的情報和資源支持。」械師咬牙道,「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不是嗎?」

「只是一致一部分。」對方冷漠道,「我並非一定要他們死,只要他們別妨礙我的計劃就行。」

「你恐怕還不清楚局勢。」械師冷笑,「這個拓野,可是正面擊潰了絳雲樓飄雪的狠角色。他現在還在這個世界遊蕩,隨時會展開反撲。不是你想放過他,他就會放過你。」

「危言聳聽。你連我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拓野更不可能查到。」

「那就走著瞧吧。」械師森寒道,「只要他們不被空間抹殺,你的主線遲早會和他們撞上。」

「哼……」

「你之前找我合作,是因為你是獨狼吧,你需要人手。現在,你依然需要。」

對方這次沈默了足足十幾秒,最終妥協:「不得不承認,你切中了要害。好,我們可以繼續合作。我會留意你需要的資源的。」

械師心中暗舒一口氣,道:「合作愉快。」

ICPO東京分部。

「部長,我們跟丟了。」一名刑警快步走進渡邊圭的辦公室,低頭彙報。

渡邊圭眉頭緊鎖,煩躁地揮了揮手:「廢物!……算了,對方畢竟是精英乾員,反偵察能力都是學過的。讓全城的所有監控節點24小時待命,一有發現立刻上報!」

「是!」刑警正準備退下,突然愣了一下,「欸?部長,您的左眼……怎麼這麼紅?」

「是嗎?」

渡邊圭隨手拿起桌上的鏡子。

鏡中,他的左眼眼白已經被血絲大面積覆蓋,如同蛛網般密集,而右眼卻毫無異樣。

奇怪的是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或不適。

他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不以為意地放下鏡子:「最近破事太多,精神壓力大,上火罷了。出去吧。」

「哦。」小刑警告退。

當夜。

林深和童若嫣趕到東京港區碼頭。

兩人站在集裝箱旁,童若嫣一邊警惕四周,一邊低聲問道:「林哥,我們去韓國難道是要去投靠白蓮教嗎?」

據童若嫣所知,白蓮教成立於清朝,是當時反清復明的其中一股勢力,後來反清不成,組織遷往朝鮮避難,接著通過武力擊敗了朝鮮本土勢力,現在發展為韓國最大的幫會,教徒超過百萬,並佔據了韓國相傳的「皇者潛修靈地」天子峰,在山頂建立了白蓮聖宮。

白蓮教內高手如雲,教主由東方家族世襲,而東方家族能統治白蓮教的根基便是九陽真經!

九陽真經由全真教祖王重陽所創,分為內功九陽神功,外功九陽五絕,與少林派達摩祖師創立的易筋經,武當派張三豐創立的九霄真經,奇人黃裳編著的九陰真經並稱武林四大神功。

白蓮教黑白通吃,表面成立白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做正經生意,實則暗中銷售白粉,與羅剎教還有影羅的生意衝突,特別是羅剎教,兩派互為死敵。

如果只看紙面戰力,白蓮教明顯要比羅剎教要強出一頭,不管是人數還是高手數量,都是白蓮教佔優,但也正是白蓮教實在太大,教內山頭林立,力量無法合到一處。

相反羅剎教雖然各方面都不佔優,但火雲邪神是羅剎教的絕對核心,教內高層大部分都忠心耿耿,能做到力往一處使。

林深道:「沒錯,如果我們成功加入白蓮教,定能重新激活主線任務。」

童若嫣美眸微眯:「好主意,不過我們來這裡做甚麼?」

「找能帶我們入門的人。」林深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金鐵交鳴聲,伴隨著肉體被沈悶擊打的聲響。

「好!果然在這!」林深心中暗暗叫好。

兩人朝著聲源逼近。

前方空地上,一名身披袈裟,頭頂戒疤的老者正被數個羅剎教壯漢圍攻。

老者雖身負重傷,但舉手投足間氣血翻湧,雙掌揮動時竟在冷冽的空氣中激蕩出肉眼可見的扭曲熱浪。

「我們去救他。」林深鎖定了目標。

「那我去把這群嘍囉切碎?」童若嫣從儲物空間中抽出雪花神劍,嬌小的身軀猶如一張蓄勢待發的反曲弓。

這件裝備本來是林深的,但由於只能是女性佩戴,便送給童若嫣使用了,不過童若嫣也沒大用就是了,拿手上也就做做樣子,畢竟她已經跳過劍術,直接學會劍氣了,早就「大人,時代變了」。

林深一聽童若嫣又要殺人,忍不住吐槽道:「你殺心能不能別那麼重啊,手下留情點,打跑就行了 立一下人設。」

下一秒,童若嫣如黑色閃電切入戰場。

哧——!」

清脆的裂帛聲響起,劍氣如微觀手術刀般精准掠過。

衝在最前面的羅剎教眾還沒反應過來,渾身上下鮮血便像不要錢一般噴灑出來。

與此同時,林深大步踏出,粗壯的手臂如同液壓鉗般探出,一把捏住另一名壯漢的面門隨手一甩,那近兩百斤的壯漢便如破布麻袋般橫飛出去,重重砸癟了不遠處的鐵皮汽油桶,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當場昏死。

殘存的幾個羅剎教眾見狀,嚇得肝膽俱裂,連滾帶爬地遁入夜色中。

老者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了幾聲,強壓下沸騰的氣血,雙手合十:「大恩不言謝。老衲閻銳,法號明鏡。敢問兩位恩公尊姓大名?」

林深從儲物空間掏出ICPO警徽:「拓野,她是妖劍。」

「嗯?」明鏡渾濁的老眼閃過一絲詫異,「我今天在廣播里聽聞,東京ICPO分部有一名倒賣機密給影羅的內鬼被全球通緝,正是拓野?」

「法師有所不知,我是遭人陷害。」林深三分悲憤,七分堅毅道,「我是從香港調來的乾員。影羅妄圖滲透中國,向來是來多少死多少。可我剛降臨東京分部,就被扣上了這等背叛的重罪,法師若閱歷豐富,自當看出其中必有貓膩。」

明鏡仔細端詳了一番林深。

「拓野先生器宇軒昂,面相絕非苟且之徒。」明鏡法師眼中滿是贊賞與信任,「加之剛才先生出手相救,不僅於我有私恩,更是行俠仗義。且先生出手有分寸,未盡殺絕,可見心懷仁念。我相信你的遭遇定有天大的隱情。」

一旁童若嫣暗暗翻了個白眼,神特麼心懷仁念,明明是林哥仗著魅力屬性高在強行洗腦明鏡。

林深聽後暗笑,別看他能打,他的魅力屬性才是所有屬性中最高的!

各種裝備和稱號加上去,魅力足有76點!

再加上一代巨俠稱號讓正派人物對他的好感還有額外大量加持,還有6點傳說值的名聲加持,再加上救命大恩,讓明鏡法師一見林深好感度直接拉滿了。

林深順勢嘆了口氣,擲地有聲:「明鏡法師,我雖身陷囹圄,但懲惡揚善之心九死不悔!影羅,羅剎教依舊是我畢生死敵。只可惜,如今我與助手被剝奪了官方身份,孤木難支……」

明鏡目光微動,撫須道:「恩公若不棄,老衲倒是有個去處可助你一臂之力。不知恩公可曾聽聞白蓮教?」

「自然聽過。韓國第一大教,黑白通吃。」

「實不相瞞,老衲正是白蓮教四神之一,尊號‘藥神’。」明鏡如實相告,「我雖蒙教主傳授《九陽神功》,但武學悟性平平,真正擅長的是煉製丹藥。恩公若需強力後盾,老衲願做引路人,薦你入教。」

魚兒上鈎了。

林深要的就是明鏡主動邀請他加入白蓮教,要是自己主動提,剛才的救命行為就顯得不純粹了,不過林深還想繼續立人設。

他面上浮現出幾分正邪不兩立的為難:「想不到法師竟出身白蓮教。據我所知,貴教的底子……怕是不太乾淨。」

明鏡長嘆一聲:「恩公有此顧慮實屬正常。老衲原來也非江湖中人,只因教主東方無敵於我有恩。況且,教主如今銳意改革,極力想洗白教派,徹底斬斷毒品等黑道生意。正因他需要我的輔佐,我才破例入教。」

「原來如此!」林深神色一肅。

在劇情中,東方無敵早就有從政的心思,洗白白蓮教勢在必行,後來在百萬教眾的支持下,把教主之位傳給了侄子東方真龍,自己還真當上了韓國總統。

林深順理成章地借坡下驢:「既然白蓮教有改邪歸正的宏願,那我加入又何妨!只要能繼續對抗羅剎教和影羅,端了這幫毒瘤,我拓野義不容辭!」

明鏡欣慰地點頭:「恩公懂得知權達變,實乃蒼生之福。事不宜遲,請隨老衲連夜飛往韓國面見教主。」

「法師不必左一個恩公右一個恩公了,今後大家便是同僚。」

「哈哈,老衲與先生一見如故。若不嫌棄,我便托大叫你一聲小友了。」

「自然,我便尊您一聲明鏡大師。」

數小時後,三人已坐在白蓮教的客機上。

童若嫣遞上一杯熱茶,狀似無意地問道:「明鏡大師,剛才那群羅剎教的瘋狗為何死咬著您不放?」

明鏡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壓低聲音道:「老衲此番潛入東京,是為了幫教主尋一味奇藥。至於藥名,事關教派機密,恕難奉告。這藥恰好藏在羅剎教的東京分壇,老衲得手後便遭到了追殺。若非二位仗義出手,老衲今日恐要交代在碼頭了。」

一旁閉目養神的林深,眼皮突然微微一顫。

他感受到了,那股順著血液滲透,扎根在目標腦海深處的異化連接,終於完成了精神層面的侵蝕!

他緩緩睜開眼,看向明鏡:「大師,我和妖劍為了躲避ICPO的追蹤,把通訊設備都銷毀了。機上可有備用的安全手機?」

「自然是有的。」明鏡立刻吩咐手下取來。

與此同時,ICPO東京分部。

「啪嗒。」

渡邊圭手中的鋼筆毫無徵兆地掉落在辦公桌上。他的身體猛地僵直,眼瞳失去了焦距。

原本只在左眼蔓延的猩紅血絲,此刻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蠕動,瞬間侵佔了右眼的眼白。兩顆眼球變得如充血的玻璃珠般猩紅駭人。

渡邊圭猶如一具被操控的提線木偶,僵硬地抬起手,輸入密碼登入ICPO內網。

他熟練地調出影羅的文件,拿出手機,將屏幕上的一行行機密數據拍照,最後按下發送鍵。

高空之上。

林深手中的備用手機發出輕微的震動。他點開屏幕,數十張清晰的機密文件照片湧入收件箱。

團隊頻道中

林深:證實了。是渡邊圭的上級修改了影羅的文件。

童若嫣:也就是說,影羅陣營的空間戰士真的已經滲透並控制了ICPO的高層。

林深:渡邊圭作為分部長,權限極高,能調閱歷史版本。我已經通過異化力場控制他,把原本的真實內容全部拍下來了。

童若嫣:那我們能通過這些,順藤摸瓜揪出幕後的黑手嗎?

林深:那就要看……我們這位躲在暗處的敵人,能不能沈得住氣了。

次日清晨,韓國,天子峰。

林深與童若嫣在明鏡法師的引領下,踏著漢白玉鋪就的漫長階梯拾級而上。

穿過重重禁衛,三人踏入空曠雄偉的大殿。

大殿內沒有任何取暖設備,但在踏入門檻的瞬間,一股令人窒息的滾燙熱浪便如實質般撲面而來。

空氣中瀰漫著名貴檀香的厚重氣味,隱隱還夾雜著一絲氣血所帶來的淡淡鐵鏽味。

大殿盡頭的九龍純金寶座上,端坐著一個極具壓迫感的男人。

他滿頭白髮隨意披散,看面相在五十歲上下。

身軀魁梧如一頭蟄伏的雄獅,然而,那雙深陷的眼窩中卻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陰鷙。

隨著他一呼一吸,周身三尺內的空氣在發生著高溫形變,連光線都被渾厚的內力扭曲了。

正是白蓮教現任教主,東方無敵!

「教主,這二位便是昨夜在東京救下屬下的國際刑警,拓野與妖劍。」明鏡法師恭敬地上前行禮。

東方無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深,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原本陰沈的眼底,竟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贊賞。

「好!好一個軒昂俊逸的猛將!」東方無敵聲如洪鐘,「明鏡乃我教核心,也是本座多年的摯友。你們救了他,便是對我白蓮教有天大的恩情!」

林深不卑不亢地微微頷首:「教主言重了。我等雖被奸人陷害,剝奪了官方身份,但除魔衛道之心未死。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

「哈哈哈!說得好!」東方無敵大笑起身,霸道的熱浪隨之翻滾,「我白蓮教雖被外界誤會,冠以黑道之名,但本座與你一樣只求本心,問心無愧!我教正值用人之際,最缺的便是你們這種頂尖人才!」

他大手一揮,兩塊通體赤紅篆刻著白蓮圖騰的玄鐵令牌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兩人。林深抬手穩穩接住,觸手溫潤,還帶著詭異的灼熱。

「從今日起,兩位便是我白蓮教的‘高級教眾’!教內資源向你們敞開。你們只要完成一次教內任務,本座便火速提拔你們為幹部,可好?」

林深與童若嫣的視網膜上同時刷出猩紅的系統提示:

【提示:你已成功加入陣營白蓮教。】

【陣營聲望商店已開啓。當前聲望等級:友善(3999/4000)。】

【主線任務已更新!】

【主線任務:正道之旗】

【任務內容:雖然你已不再是刑警,但正義不必披著警徽才能伸張,只要有一顆正義之心,無論甚麼身份都可以執行正義!

想方設法打擊「羅剎教」、「影羅」以及「大蛇一族」。你對敵對陣營造成的破壞、暗殺與資源掠奪越多,結算的任務完成度與獎勵越豐厚。

任務要求:最終評價不得低於A,達成A級評價後可隨時選擇回歸空間。】

【任務期限:60天。】

【失敗懲罰:全屬性永久扣除50%。】

林深和童若嫣看到主線任務終於成功續上,總算放鬆了大半,而且主線任務沒有再區分階段,時間也被拉長到了兩倍,比原來的主線任務更容易規劃。

東方無敵雖然性格狠戾,而且行事陰毒不擇手段,但重情重義,有恩必報,對朋友也毫不吝嗇,所以給林深的獎勵也很厚道,給了他們極高的聲望起點,隨便完成甚麼任務就能晉升尊敬。

東方無敵重新坐回寶座:「拓野,本座知道了你們與影羅和羅剎教有深仇。正巧,我白蓮教的情報網掌握著大量關於這兩派的機密線索。你們大可去刑堂接取懸賞任務。殺他們的人,報你們的仇,還能拿本座的賞賜!這筆買賣,做是不做?」

「求之不得!」

「很好。」東方無敵滿意地點頭,隨後緩緩閉上雙眼。

剎那間,他體表的溫度急劇攀升,殷紅的真氣順著毛孔噴薄而出,將寬大的錦袍鼓蕩得獵獵作響。

「本座需要運功修行。刑堂的事,明鏡會安排。退下吧。」

「是。」明鏡法師識趣地躬身退步。

林深與童若嫣也沒有停留,轉身退出大殿。

走出聖宮,清冽的山風吹拂而來。

童若嫣不著痕跡地調整了一下呼吸,湊近林深壓低聲音道:「林哥,你覺不覺得那個東方無敵有點不對勁?」

「怎麼說?」林深有意考較她。

「他氣場雖然嚇人,但作為頂級高手,他不該是這樣的表現吧。」童若嫣雖然有時候有點不著調,但腦子卻轉得極快,分析得頭頭是道,「他好像有點壓不住自己的內力,像是高壓鍋漏氣了似的,給人外強中乾的感覺。」

林深贊賞地點點頭。他也察覺到了。

他眼珠一轉,轉頭向一旁的明鏡試探道:「大師,傳聞教主之妻東宮娘娘相當美貌,不知咱們這趟有沒有眼福得見?」

誰知明鏡臉色一變,做賊心虛般壓低了聲音:「小友,慎言!以後在教主面前,絕不可提及娘娘半個字!」

「哦?莫非教主與娘娘感情不和?」

「這……呃……唉……」

明鏡嘆了口氣,猶豫再三,反正拓野以後在白蓮教遲早也會聽說,如果不清楚輕重,因此觸怒東方無敵事情就不美了,決定還是和盤托出:「你既已是我教人員,這事遲早會知道。娘娘名喚塗冰,當年與教主也曾恩愛。可惜後來教主強練《九陽五絕》中的最後一絕‘九陽大霹靂’,操之過急走火入魔,傷了根本。娘娘表面上日夜侍疾,暗地裡卻用‘摧心掌’軟禁教主,妄圖篡權。後來是教主岳父塗龍解除了摧心掌,教主念及和娘娘的舊情,雖然沒有離婚,但一直將娘娘軟禁在東宮。」

林深心中暗笑,明鏡顯然是美化了事實。

在原劇情中,東方無敵走火入魔傷及的經脈,直接導致了他陽痿。

塗冰本就是個權力欲與肉慾極其旺盛的毒婦,丈夫不舉,她便在軟禁期間大開淫趴,給東方無敵戴了一頂又一頂綠帽。

後來是她父親塗龍看不過去,和東方無敵做了交易,只要教主願意讓他們父女一馬,就幫他解開禁制,東方無敵假意答應,塗龍便解開了東方無敵的禁制,東方無敵恢復部分實力後出爾反爾,廢了塗龍的雙腿,將塗冰幽禁在東宮。

東方無敵身上那股無法控制的燥熱,顯然是當年的暗傷未愈,九陽內力淤堵所致。

不過林深也不確定原作劇情和目前世界發展是不是一致,萬一明鏡也沒有幫東方無敵護短,說的全是真的呢?

那對他接下去的安排也會產生影響。

與明鏡分別後,林深讓童若嫣先回居所待命。

他找了份白蓮教的地圖。

「找到了!」

林深眼睛微眯,他的目光看向的地圖位置正是東宮!

東宮距離這裡不遠,林深很快就潛入到東宮,結果他剛來,就聽到傳來門吱呀開門的聲音。

白蓮教的建築風格完全是按古代的風格裝潢的,木質古建隔音比較差。林深剛貼近雕花窗櫺,一陣淫靡入骨的濕滑水聲便毫無阻礙地鑽入耳中。

「你這冤家~最近怎麼來得這般頻,也不怕被人撞破?」女人的嗓音略帶沙啞嬌嗔道,空氣中隱隱散髮著催情的香薰。

「嘿嘿,娘娘這般豐腴嬌艷,我鐵中銅如何能忍得住?」一道刻意壓低的蒼老男聲響起。」

林深透過窗戶縫隙向內窺視,眼前的畫面堪稱視覺污染。

屋內,一名金髮高綰,氣質雍容的美婦正與一個滿臉褶皺的老者不斷糾纏。

那老者正是白蓮教四聖老之一的銅聖老——鐵中銅!

他雖已八九十歲高齡,但肌肉依舊虯結隆起。

兩人正吻得難解難分,唇舌激烈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漬聲。

鐵中銅粗糙的老手猶如鐵鉗掐住塗冰的後頸。

直到塗冰被吻得面色潮紅,幾欲窒息,他才戀戀不捨地松開。

幾縷黏稠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扯斷裂。

塗冰大口喘息著,白了老頭一眼:「你這老怪物,想活活憋死我不成?」

「娘娘剛才那般逢迎,不就喜歡老夫粗暴嗎?」鐵中銅淫笑一聲,那雙布滿老年斑的枯槁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塗冰的衣襟。

「嘶啦」一聲,華貴的真絲睡袍被粗暴地扯至腰間。

失去了束縛,兩團碩大白膩的飽滿乳峰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

鐵中銅的大手揉捏上去,將綿軟的脂肪擠壓出各種誇張的形變,白嫩的軟肉從他粗糙的指縫間勒出溢散。

「哈,想不到娘娘內中竟是不著寸縷,還說老夫來的頻繁,我看你早就春心激蕩了。」他埋下頭,將塗冰胸前激凸的深棕乳尖含入口中,發出野獸般貪婪的嘬吸聲。

塗冰揚起鵝頸,雙手緊緊抱住鐵中銅的後腦勺,看似沈醉地將自己豐挺的乳房往老頭嘴裡送,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嬌吟,眼底卻深藏著嫌惡:若不是看你手握重權,還有利用價值,本宮豈會讓你這老幫菜碰我一根指頭!

論長相,塗冰可以稱得上一位美人,但也不算特別出挑,不過論氣質的話,塗冰常年身居白蓮教高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培養出的氣度非一般女人可比。

然而這位教主夫人,現在卻依偎在曾經的屬下懷中,享受著比她足大幾十歲的老頭對她上下其手,紅唇嬌吟,細喘不已!

林深確認了兩人偷情的事實後,沒興趣再看兩人的媾和,偷偷溜走。

也不知道東方無敵目前知不知道塗冰再次出軌的事情。

林深估計是不知道的,不過他也不準備現在告訴東方無敵這件事,以東方無敵隱忍又陰毒的性格,告訴了他,他目前也不會拿塗冰和鐵中銅怎麼樣,因為白蓮教不能再繼續動蕩下去了,他目前身有暗傷,沒辦法壓服所有人,如果逼返鐵中銅和塗冰,白蓮教可能有分裂的風險。

而林深撞破了別人家事又沒解決問題的辦法,估計不但不會被東方無敵感謝,還會成為他的眼中釘。

但好巧不巧,林深手上還真有解決問題的道具!

他翻手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支散髮著幽藍螢光的注射劑。

[Genesis-V 細胞重構原液

種類:藥物

道具稀有度:銀色

效果:從端粒層面強行重組壞死細胞,解除部分永久debuff,可讓斷肢重生。]

這樣的神藥,修復個陽痿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個藥是之前他從王氏生命科技集團內淘出來的,目前依然在生產,不過由於造價極其高昂,所以沒有直接在市面上銷售,只給關鍵政要和合作夥伴使用,不是有錢能買到的。

單這支藥空間的認證費就花費了11000點。

不過治療東方無敵不急於一時,林深在白蓮教獲得更高的地位後再幫東方無敵解決這個問題才能得到更大的好處。

回到居所,童若嫣正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椅子上,划拉著虛擬屏幕。

見林深回來,她立刻興奮地招了招手:「林哥快來看,我把聲望商店研究透了!」

「都有甚麼?」林深走上前。

「好東西簡直多到離譜!從丹藥到武器應有盡有,連《九陽神功》都有!」

林深看了一下,九陽神功只有一陽至六陽的秘籍。不過在聲望到達崇拜後,可以還可以兌換「灌頂」,由東方無敵將你的內力提升到第七陽。

修煉九陽神功前易後難,五陽前提升速度都很快,但到了第六陽,想要繼續精進就得水磨工夫,如果想要加快速度,還必須輔天材地寶。

不過還有一種近乎作弊的辦法可以極大加快修煉進度,那就是灌頂!

九陽神功是唯一可以通過灌頂來加速的功法,只要給你灌頂的人同修九陽神功,並且境界更高,就可以強行將你提升到比他弱一層的境界。

目前東方無敵修為已達九陽境界,不過還沒有圓滿,理論上他可以通過灌頂將七陽境界的人強行提升至八陽。

但灌頂也不是只有好處,被強行提升的人境界虛浮,體內只有九陽內力,沒有經歷過實戰或水磨工夫的打熬,竅穴沒有聯通,內力循環自生速度很慢,劇烈戰鬥中容易洩氣過度,危及自身。

林深和童若嫣商量了一下,兩人決定去刑堂分別接取任務,分開行動,這樣賺取聲望速度最快,同時也能快速提高主線的評價。

這時,之前渡邊圭發送的資料就拍上大用場了,白蓮教刑堂提供的懸賞任務,多是基於其龐大但缺乏可信度的地下情報網蒐羅而來,真假參半,且難以刺探到敵對陣營的核心痛點。

但林深不同,他擁有ICPO代表全球最高安保級別的官方數據庫。

通過將兩份情報進行交叉驗證,就像是在一堆沙礫中用磁鐵吸出金砂,哪些任務能捅進影羅和羅剎教的大動脈,一目瞭然。

「咦,這是……」

林深拿起一份資料,任務地點指向德國巴登,符騰堡州的黑森林。

白蓮教的眼線只是模糊地標明有疑似影羅的高級武裝人員在此地出沒,任務目標是探明其意圖。

然而,林深手邊的ICPO內網資料顯示,影羅集團通過數十個空殼公司,向一個名為DOATEC的組織注入了數以億計的暗金,而資金的最終匯聚點,正是黑森林的一個秘密生化實驗室。

DOATEC,全稱「死或生格鬥大會執行委員會」。

林深回憶了一下,目前時間是1997年。

這個時間點,難道……

「就接這個了。」林深毫不猶豫接取了這個任務。

當天,林深便孤身一人登上了飛往德國斯圖加特的國際航班。

……

當夜,凌晨一點。德國,黑森林深處。

這片常年不見天日的古老原始森林地下三百米深處,DOATEC的生化實驗室正有條不絮的工作著。

實驗室的核心主控室內,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生命維持艙。艙內注滿了橙色的營養液,在氣泵的推動下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而在橙黃的液體深處,靜靜地懸浮著一具女體。

是一位有著濃密栗色長髮的年輕女子,她赤身裸體地漂浮在粘稠的營養液中。

她的面容擁有著東方古典的美感,五官柔和,娥眉柳目,瑤鼻高挺,毫無攻擊性。

哪怕此刻正因電極的刺激而微微蹙眉,吹彈可破的肌膚以及骨子裡透出的不染塵埃的純淨氣質,依舊讓她宛如一朵在寒風中倔強綻放的白櫻。

然而,純潔的面容下,是一具激發人欲的絕佳肉體!

在浮力的托舉下,她胸前兩團飽滿高聳的彈糯玉乳展現出厚實的分量,隨著液體的湧動顫巍巍地晃動著。

而與豐滿上圍緊密相連的,卻是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平坦的小腹上透著蘊含爆發力的柔韌肌肉線條。

下半身更是將健康的力量美與肉感完美融合。

豐隆挺翹的蜜桃臀與飽滿的大腿充滿了力量感,腿部線條既不過分粗壯,又肉感十足,緊致的大腿內側在液體的浸泡下泛著迷人的瓷器光澤。

如此動人的少女,此刻被脫了所有的衣物,像一件被剝奪了尊嚴的肉態展品,毫無反抗之力地浸泡在人造的羊水中。

數十個電極貼片吸附在她小腹,大腿,以及那兩團飽滿的雪乳之上,粗大的黑色數據線連接著艙外的計算機。

操作台前,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德國研究員正敲擊著鍵盤。旁邊,另一名身材臃腫的德國人則拿著電子記錄儀,目光貪婪地釘在艙內的裸女身上。

「嗡——!」

隨著操作台上傳來一聲低頻的電流鳴聲,電極貼片釋放出高頻生物電流,強大的刺激讓少女本能的高抬皎白玉脖,兩團乳峰不受控制地發生著物理形變,柔軟的脂肪在電流的拉扯下向四周勒出下流的弧度,飽滿多肉的大腿不斷扭捏,泛起緊致彈糯的肉顫漣漪。

「呃啊……」

即便隔著厚重的防彈玻璃,依然能隱約聽到少女喉嚨里溢出的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悲鳴。

她那張清純的臉龐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緊閉的雙眼不斷滲出淚水。

渾身抽搐間,她隱秘的幽谷深處,更是不受控制地噴湧出大量粘稠的透明分泌物,絲絲縷縷地融入橙色的營養液中,將艙內的液體攪弄得愈發渾濁。

「太完美了……」臃腫德國人咽了一口唾沫,「實驗體的數據馬上就要及格了。接下來,‘Alpha-152’克隆計劃的所有前置任務就都能完成了。」

「呼……」操作台前的瘦高德國人伸了個懶腰,「上頭那幫瘋子真變態,把這位……叫甚麼來著?」

「霞。我記得是…日本霧幻天神流的首領女兒,不過已經是逃忍了。」

「對,那幫人把她單純當做克隆計劃的素材還不滿足,還要我們在虛擬現實里調教她的潛意識,把她本性改造成性奴,供他們日後淫樂。看著這麼一張清純無辜的臉蛋,在幻境里被調教得欲仙欲死……嘖嘖。」

臃腫男冷笑道:「她是DOA大賽的冠軍,實力很強,長得還這麼漂亮,做完實驗就報廢掉豈不是很可惜?做出性奴還能兼顧保鏢,也算物盡其用了。」

「他媽的!」瘦高男煩躁地砸了一下操作台,「我們忙前忙後在幻境里調教她的意識,結果現實里連口湯都喝不到!每天看著這等極品,下班老子不擼一髮根本睡不著覺!」

「給你發那麼多工資你就偷著樂吧!我可警告你,她快要調教好了,為了讓上頭能‘驗貨’,她現在還是個處呢,你別精蟲上腦亂搞。」

「我就想想……等以後量產克隆體了,我看能不能申請弄一個克隆的玩。」

「嗚——!嗚——!嗚——!」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實驗室的防空警報驟然拉響!

「發生甚麼事了?!」臃腫男大驚。

瘦高男切出監控畫面,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實驗室中摧枯拉朽的殘殺安保人員。

「他媽的!入侵者都已經殺到這麼深入的地帶了,怎麼警報現在才響!」

臃腫男滿頭冷汗:「說不定是這個女人家族的忍者發現這裡了,他們神出鬼沒,所以我們的人才……」

「轉移!快轉移!」瘦高男操作機械臂,巨大的金屬爪從天花板降下,扣住裝載著霞的生命維持艙。

「轟!!!」

一聲沈悶至極的撞擊聲猛地從緊閉的大門外傳來!

「操!他到門外了,他開始砸門了!你他媽快點!」臃腫男嚇得尖叫。

瘦高男手忙腳亂地調試著機械臂:「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機器轉移速度就這麼快,急也沒有用!」

他轉頭看向大門,毛骨悚然地發現隨著外面入侵者的猛烈擊打,大門上正不斷向內凸起一個個誇張的凸印!

然而,就在門框隱隱變形之際,門外的砸擊聲突然停了。

怎麼停了?

兩個人一動不動的看著大門,氣都不敢喘。

一秒,兩秒……

一分鐘過去了,外面出奇的安靜。

瘦高男看了一眼監控,走廊上除了滿地的屍體和鮮血,竟然不見了那個男人的蹤影。

「呵……呵呵……」他如釋重負地乾笑兩聲,「我就說讓你別急吧。這門可是中碳鋼做的,足足二十公分厚,他就算力氣再大,也是不可能……」

「轟——!!!!!」

他的話音未落,一聲如九天落雷般的恐怖巨響轟然炸裂!

那扇重達數噸的中碳鋼大門,竟在偉力之下整扇門板直接脫離了液壓門框,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向內狂飆飛入,砸碎了遠處的數台儀器!

「這!這怎麼可能?!!!」

兩德國人嚇傻了。

「咚…咚…」

在漫天飛舞的金屬碎屑與硝煙塵土中,一個猶如魔神般的身影,踏著沈重的步伐,走進了實驗室。

來人身高逼近兩米,渾身肌肉膨脹,呈現出致密的流線型。

皮膚呈沸騰的暗紅色,從臉部到四肢,無數粗大如樹根脈絡般的青黑色血管根根暴起,纏繞著全身。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第19章 格鬥之王篇 白櫻花的破處雌墮盛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