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我寫著寫著突然發現個問題,都已經寫了六十多萬字了,劇情才過了兩個副本,主線任務進度實在是太慢了,回看了一下發現現實世界的劇情和澀澀的劇情太多了,但不寫澀澀就跟癮君子能忍住不吸毒一樣,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決定把現實世界的劇情砍了加快進度,因為現實世界的劇情在原計劃中最終也是為了主角提升實力準備的,只不過現在梳理了一下,感覺這個鋪墊實在太長了,沒必要,只是把前面的伏筆拋棄掉而已,總不能為一碟醋包餃子吧,在副本里提升實力也一樣的,換一種形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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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這樣……我和林深,我們是真愛……」
瑠璃的臉色慘白如紙,嬌軀如同風中落葉般瑟瑟發抖,漾著盈盈水光的眼眸滿是哀求,雙手護著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
聽見真愛二字,王苓珊的眼角難以遏制地抽搐了一下,她暗暗咬緊後槽牙,桌下的手幾乎將裙擺揉碎。
不過身為名門的矜持讓她並未失態。她冷冷睨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大小姐。
「真愛?大言不慚!」王苓珊紅唇勾起譏誚,「你懂林深甚麼?你以為自己是個甚麼無可替代的角色嗎?不過是他幾段露水情緣中的一個罷了。你現在所謂的愛,不過是因為懷孕後激素變化,導致你產生了的幻覺!你竟然還在這自我感動上了,真讓人覺得可笑至極!」
看到瑠璃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王苓珊氣不打一處來,越說越刻薄:「你無辜的樣子裝給誰看?!你和林深滾床單的時候,有想過你那可憐的未婚夫嗎?和一個認識半個月不到的男人上床,這樣的女人口中的真愛,真的沒甚麼說服力呢。」
看著瑠璃屈辱地低下頭,香肩顫抖,王苓珊直起身,緩緩傾下,一層陰影將瑠璃籠罩:「而且你似乎還沒弄清楚狀況。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請求你。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東川家將會遭遇甚麼樣的災難,不需要我多費唇舌吧?哦,對了,像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大小姐,麥哲倫號上那些心理扭曲的老爺們,可是喜歡得緊呢~」
聽到「麥哲倫號」四個字,瑠璃嬌軀一哆嗦,眼底湧起極度恐懼。
那是一艘游走於國際法之外的惡魔郵輪,一處只為全世界頂尖權貴富豪提供的銷金窟。
每一段時間舉辦的盛宴上,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獸慾。
那些被強行帶上船的女孩男孩,會被藥物和器具摧毀理智,扒光最後一絲尊嚴,淪為供人肆意褻玩的肉器。
多少人在那裡被調教得猶如牲畜,落得個生不如死的淒慘下場。
她根本不敢想象,若是自己被扔到那艘船上,將會遭遇怎樣慘絕人寰的命運……
看著瑠璃眼中全是恐懼,王苓珊知道火候到了,一直打壓可能會激起反骨,給對方留條後路會更聽話的。
她居高臨下地拋出個甜棗:「只要東川瑠璃小姐願意乖乖去拿掉這個孽種,並且把秘密爛在肚子里。你和源浩章的訂婚依然可以風風光光地繼續。我會讓醫院幫你隱瞞墮胎的事實。只要你自己管好那張小嘴,你依然是那個冰清玉潔的未婚妻,沒人會知道你這段忘事的,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王苓珊漸行漸遠,瑠璃一個人呆坐在咖啡廳內,淚水終於決堤而下,她別無選擇。
當手術結束時,她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感覺自己徬彿被掏空了一般,不只是身體,還有靈魂。
她拿出手機,翻到林深的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卻遲遲按不下去。
最終,她關掉了手機,將SIM卡拔出,扔進了垃圾桶。
從那天起,東川瑠璃從林深的世界里徹底消失了。
原本,一切應該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永遠埋葬。但命運就愛開玩笑。
此時此刻,她竟陰差陽錯地,再次與林深糾纏在了一張床上。
要向他坦白當年的真相嗎?
源瑠璃沈默了許久,身體里殘留的酥麻快感與內心深處的屈辱糾纏在一起,撕扯著她的理智。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淡:「其實你不知道吧……我,一直都是源浩章的未婚妻。我和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林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還真不知道這段隱情。
聽了源瑠璃這番話,林深迅速推斷出了「真相」:敢情自己當年才是那個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是自己介入了源浩章和源瑠璃的聯姻?
所以,源瑠璃估計是後來覺得正牌未婚夫更重要,這才狠心斬斷了和自己的所有聯繫,不留念想。
可是……林深的視線不自覺地滑向瑠璃那雙布滿指印和勒痕的美腿。
他清楚地記得,當年源瑠璃的第一次明明是交給了自己,在雪白床單上的點點落紅,絕不會作假。
最近這幾天,他也能看出源浩章對源瑠璃的感情極深,源浩章作為名正言順的未婚夫,要是知道自己從小護到大的青梅,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時候,被別的男人肏開了身子,奪走了初夜,他難道就一點都不介意嗎?
說起來他和源瑠璃在一起的時候真沒看出她還喜歡著別的男人啊!
林深向來自認為情商還是過關的,這些都是老黃曆了,他已經娶了王苓珊,源瑠璃也嫁了人。
此時又溫香軟玉在懷,剛享受完一場酣暢淋灕的肉宴,這種煞風景的問題他自然不會問出口,也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而且源浩章那麼喜歡源瑠璃,發現源瑠璃就算不是處女,只要她說這是不小心弄破的,源浩章說不定就信了呢?
見林深不再追問,源瑠璃也默契地閉上了嘴。
她手指揪緊了身下被淫水弄髒的床單,心中滿是酸澀苦楚。她之所以真話說一半,就是為了引導林深自己腦補出一個合理的邏輯。
瑠璃恨透了王苓珊,不願意替那個女人收尾,但她同樣深深恐懼著王苓珊,承擔不起破壞王苓珊好事的後果。
就算跟林深說了實話又如何呢?
他可能回去後會和王苓珊大吵一架,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為了以前的事鬧出多大動靜,王苓珊和林深的感情之後會變得怎麼樣她不知道,但東川家和源家絕對會受到王苓珊的報復,她獨自承擔後果也就算了,但源浩章是無辜的,她再怎麼樣也不能把自己家族和源家拉下水。
所以她只能用這種墨跡的方式引導林深的猜想。
………
……
…
林深將瑠璃送回源家,源家為了封口與答謝,送上了極為豐厚的謝禮。之後的一周,武林大會再也沒有泛起甚麼波瀾,圓滿落幕。
終於徹底清閒下來,鴻圖現在總算有時間可以好好吸收內化從鬼滅之刃里帶出來的成果。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
京海市,寸土寸金的CBD。
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總部。
林深尋著路牌來到研發部門,一名主管迎了上來:「林總,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林深微微頷首。
在王氏集團總部,絕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已經知道了他是王苓珊的丈夫,雖然他沒有實權,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賣他幾分薄面,尊稱一聲「林總」。
「譚主管,」林深將視線從那些儀器上收回,直奔主題,「我想瞭解一下,集團以前和軍方合作過的那些項目中,有沒有涉及到……武器研發的?」
聽到「武器」二字,譚主管臉上的肌肉一抖,立刻壓低了聲音湊近道:「林總,這話可不興說啊。咱們集團一直都是醫療器械與藥物相關開發,是不直接參與武器製造的。當然了……咱們的產品軍方拿去做甚麼就不是我們該問的了。」
「我懂我懂。」林深繼續道,「我就是想問問,集團有沒有那些項目留下來的原型機?或者說……多餘的,剩下的成品備份?」
他之所以來這裡尋寶,是因為他發現了一個無限空間的規則:現實世界中的產物,只要帶入無限空間,繳納一筆通用點進行本地化認證後,就可以在無限空間中使用了。
這和把蝴蝶忍姐妹帶入空間是同一個道理。
與其在任務世界里拿命去拼一把不知底細的武器,或者在無限空間的交易廣場里屎里淘金浪費時間,倒不如直接在王氏集團里翻找一番。
要知道王氏集團的科研實力是頂尖的。
無論是王敏淑還是王苓珊,這對出身武林的母女花,在社會上她們最令人熟知的標籤反而是科研工作者、學者以及商人,武者的身份在武林之外反而很少有人談了。
「成品備份自然是有的。」譚主管談道,「完結項目的流水線早就封存了,但倉庫里確實有備份的成品。不過林總……就算是你想提貨,按集團的規矩,我也得先向高層申請報備啊。」
林深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了一份蓋著王苓珊私章的授權書,遞了過去。
譚主管接過看了一眼印章,便道:「既然有副總的授權,那就沒問題了,不過林總,因為很多尖端軍工項目比較敏感,我們都是分散在海外的分部或者子公司進行研發的。所以很多成品備份也留存在國外,總部這裡只封存了一小部分。」
「無妨。」林深毫不介意,「你先拉一份總部的清單給我看看。」
「稍等。」
不過片刻功夫,譚主管便去而復返,懷裡竟然抱著足足半米高厚厚一疊的文件夾,砰一聲砸在辦公桌上。
林深看著那堆成小山的檔案,一陣汗顏:「就這……還只是一部分?!」
譚主管甩了甩手,笑道:「畢竟咱們集團的業務網鋪得太大了,這還僅僅是總部完成的項目。海外的項目清單加起來足足有這的十幾倍厚……你要是想看,我現在就讓人去數據庫調?」
林深對王氏集團的底蘊又有了全新的認知。想不到他們暗地裡完成的軍方項目如此浩如煙海。
他揉了揉眉心道:「算了算了,真要把分部的也調過來,我這輩子都看不完。我就先在這堆里淘一淘吧。」
「好的林總,那你慢慢看,有甚麼需要隨時吩咐,我先回實驗室盯著了。」譚主管識趣地退了出去。
林深點點頭,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一頭扎進了這些文件中。
……
當夜,一輪皎潔的孤月高懸於雲端。
一棟庭院內,一名明媚少女正在一名盤膝而坐的男子面前演武。
令人血脈賁張的是,這位玉體婀娜,前凸後翹的少女上半身竟是不著寸縷。
三千青絲未加任何綰結,僅用一根冰種翡翠簪堪堪輓住一半,隨著她凌厲而柔美的武打動作,如黑色的波濤般在雪白細膩的脊背上肆意翻飛。
月光勾勒出她優越的玉頸與削肩,宛如造物主最完美傑作的極品嬌軀,在清冷的月色下泛著令人目眩羊脂玉般的光澤。
她的雙腿穿著一條緊繃的超薄黑色絲襪,通過勒進大腿軟肉里的蕾絲吊帶與腰間相連,肉感中隱約浮現出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連著足底,踩著一雙十釐米高的尖頭紅底高跟鞋,在淫美的勾人奪魄中又隱含著滲人的壓迫感!
每一次起承轉合,高跟鞋敲擊在名貴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與她輕靈的身法形成了褻瀆的反差。
「呼……哈……」
王苓珊呼吸微微急促,喘息間,不受控制地向空氣中吐露著陣陣清雅醉人的雪蘭花香。
少女螓首微抬,那雙如林間幼鹿般清澈的剪水雙瞳中,此刻卻氤氳著化不開的春情與媚意。
她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前方盤腿而坐的林深,眼神中既有著武者的專注,更有著雌性的柔情密意。
半臂難遮菽乳香,隨著她一套掌法的施展,上半身的扭轉與騰挪,讓她胸前豐滿的蟠桃絕品美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乳肉白皙如雪,嫩滑如脂,沈甸甸的分量哪怕是成年男子五指完全張開,也絕對無法單手掌握。
每一次出拳,躍起,巨大的玉乳都會掀起洶湧的白膩乳浪,散髮出一股馥郁醉人的乳甜花香,徬彿隨時要將那層薄薄的肌膚撐破。
乳肉前端泛著蜜桃熟暈的紅嫩,正中央兩粒小拇指粗細的乳珠勃然賁起,倔強地昂首向天,周圍的乳暈更是因為情慾的撩撥而浮凸隆起,形成了一圈飽滿瑩潤的蘑菇座,在月光下泛著令人目眩的色澤。
這等視覺衝擊,足以讓任何男人在看到的第一眼就燃起熊熊的雄性慾火,恨不得立刻化身野獸,將那對沈甸甸的尤物緊緊揉捏變形,用牙齒咬住那兩抹嬌艷欲滴的玫紅色乳暈,將殷紅挺立的乳頭吸吮得腫脹流奶。
察覺到了林深如同實質般灼熱的目光,王苓珊頰飛紅雲。
她眉目含春地輕咬著水潤的紅唇,黛眉隨著動作時而羞恥地蹙起,時而又難耐地舒展。
她身為貴女的矜持在這一刻被完全拋棄,她竟然絲毫不顧及若是此刻有傭人經過院門,便能將她這副袒胸露乳,下半身僅著黑絲的淫亂姿態盡收眼底。
為了展示自己身體的美好,王苓珊忽然在收招時刻意挺直了腰肢,將碩大的胸脯高高挺起,另一隻藕臂則欲拒還迎地環在胸前,堪堪擋住兩顆硬得發疼的小葡萄和周圍的乳暈。
然而,這般半遮半掩反而更加誘惑。
每當她嬌軀向前挺動,或是隨著呼吸胸腔起伏時,豐滿的乳房總會從手臂的邊緣溢出大片晃眼的白膩乳浪。
充血腫脹的殷紅小豆更是不安分地一次次掙脫玉手的束縛,從藕臂與乳肉擠壓的縫隙中頑強地探出頭來,宛如春日里探出牆頭,沾滿露水的紅杏花苞,散髮著誘人採擷的芬芳。
隨即,又被羞恥心發作的王苓珊用手臂壓回肉溝之中。
就在她沈浸在肆意展現自身無限魅力的羞恥與快感中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動靜。
還未等王苓珊做出反應,一具滾燙堅硬的男性軀體已然從背後緊緊貼上了她的後背。
林深結實的雙臂如同鐵鉗般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柔腰,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順勢攀上了她胸前那對正在劇烈跳動的桃乳,五指猛地收攏,將大片的乳肉從指縫間狠狠擠壓出來!
「唔!」
王苓珊發出一聲驚呼,緊接著,她感覺到臀溝處那層被吊帶襪勒得緊緊的黑絲被一隻大手大力撥開。
一股軟滑多汁的甜郁薔薇花香,從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穴口瀰漫而出。
沒有前戲,沒有猶豫,林深腰部突然發力!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水肉破裂聲,一根紫紅巨柱蠻橫地撞開了薔薇花香的源頭,貫穿了這條尊貴至極的銷魂仙穴!
「啊……!師兄……師兄真壞……」
被瞬間貫穿的巨大充實感讓王苓珊的雙腿一軟,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踉蹌了一下,若非林深緊緊摟著她的腰,她險些直接癱軟在地。
她高高揚起天鵝般修長的玉頸,濃密的黑髮甩動,一張絕美的可憐容顏此刻已完全被情慾的潮紅佔據。
「竟然……竟然讓人家脫光衣服演武……才、才願意指教……啊嗯……」
在她斷斷續續,嬌媚入骨的嗔怪聲中,林深卻沒有絲毫停頓。他雙手扣住王苓珊柔軟的腴胯,腰部如同鑽地般開始扭動。
「噗嘰!噗嘰!噗嘰!」
通道深處的九條長軟肉芽如同九道鮮活的關卡,死死絞纏阻攔著外來的侵略者,但這根超巨肉棒豈是能輕與的?
龜頭狠狠碾壓過第一條、第二條……柱身一寸一寸快速沒入王苓珊的胯間,直到將九條肉芽全部撐開,向內翻卷!
毫不客氣地將少女的最私密領地完全佔領!
每一次碾壓,肉芽上豐富的神經末梢都會給王苓珊帶來觸電般的巨量快感!
透明的腸液與渾濁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被巨大的柱體搗弄成白色的泡沫,順著結合處不斷溢出。
「噗嘰!吧唧!咕嘰……」
隨著林深開始抽插,由於花徑內部結構的複雜,那巨物在成百上千的肉粒間進出時,竟激發出了一種宛如樂曲般悅耳且淫靡的水聲。
聲音回蕩在月下的庭院中,簡直比世間任何春藥都要激人性慾。
「啊!太深了……師兄……要被捅穿了……肚子……肚子要被頂破了……」
被這等恐怖的兇器撻伐,王苓珊只能發出毫無尊嚴的靡靡呻吟。
在公司她是雷厲風行的總裁,在家裡她只是任男人操弄的精盆母犬,身份的撕裂感加上生理上被撐到極限的脹痛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令她頭皮發麻的極樂電流,席捲了全身。
林深一邊享受著九道肉芽被征服後服帖的纏裹,一邊貼在她的耳垂邊呼出灼熱的氣息,笑道:「反正你的衣服就算現在不脫,等一會兒被我肏的時候還是要脫的。與其到時候弄髒了衣服,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穿呢。再說了……」
林深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在挺翹豐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我看你剛才演動身法的時候,騷穴里總是不停地往外甩出汁水。你看這好好的地板,都被你的水滴得到處都是了。師兄也是心疼你,親自用這根大棒子,來給師妹好好止止癢!」
「啊……不要……不要說出來……」王苓珊羞憤欲死,一邊被撞得嬌軀亂顫,一邊雪蘭吐息,哭罵著林深盡說歪理,「每天……每天都這麼折辱人家……把人家當成……肉便器一樣……讓我……一點尊嚴都沒有了……嗚嗚……」
雖說嘴上罵著,但她那雙鹿眸里卻溢滿了幸福,她的肉體徬彿生來就是為了承受男人的撻伐,哪怕林深的巨物如此恐怖,哪怕抽插的力道足以讓普通女人撕裂昏死,王苓珊都甘之如飴,天生媚體作為最能發揮女性肉體魅力的體質,在交媾方面自然也有獨到之處。
很快,一股股滾燙的蜜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花心噴湧而出,將林深的巨屌澆灌得更加濕滑,花徑深處那股卓越的百合香氣,隨著每一次深搗,與雄性的荷爾蒙濃烈地混合在一起。
「啪嘰!啪嘰!啪嘰!」
庭院中,肉體劇烈碰撞的清脆掌聲與黏膩的水漬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突然,林深眼神一暗,胯部向後一拉,隨後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向前一頂!
「砰!」
「啊!!!」
一記深頂直接重重地撞擊在王苓珊最深處的嬌嫩宮口上。
王苓珊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被這股力道頂得向前一傾。
她本能地伸出雙手扶住了前方一根粗大的雕花柱子。
林深順勢上前,胸膛緊緊貼住她汗濕的玉背。
他雙手環抱住她因為撞擊而泛出誘人紅暈的梨形大肉臀,將其向後高高撅起,拉開一個適合發力的角度,隨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變得震耳欲聾。
每一次抽出,龜頭的頭冠都會將粉紅色的肉粒勾卷出穴口,每一次挺進,都會將翻卷的軟肉再次殘酷地懟進最深處。
王苓珊雖然依照林深的肉棒模樣做了很多款大小不一的模型,用來在任務世界冒險的閒暇時間中自慰,但林深親自的一記抽插產生的快感,是那些玩具抽插多少下都比不上的!
高跟鞋在地面上無助地摩擦打滑,吊帶襪的蕾絲邊緣被勒得深深陷進了大腿的軟肉里,將雪白的肌膚勒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自從東瀛歸來,接受了艷欲禍姬的賜福後,林深的性慾比以前提高了相當多,這讓他很是煩惱。
不過,也多虧了床伴是王苓珊,和她做愛不僅能洩欲,還能汲取屬性點,而且她是極少數能承受住他索取的女人,讓林深這段日子還比較愜意。
而且以前兩人做愛頻率也很高,所以即便現在林深的性慾遠超從前,沈浸在欲海中的王苓珊也並未察覺到異常。
「啊……不行了……師兄……太快了……穴兒要被肏爛了……啊啊啊……」
在林深狂飆突進般的抽插下,龜頭反復碾壓九條肉芽和無數肉珠,王苓珊很快就被肏得高潮迭起。
下腹部傳來陣陣痙攣,數股熱流從花心深處炸開,化作滔天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流出!
「噗呲~噗呲~~」
大量的汁水淋灕而下,順著她修長的大腿流淌,最終滴落在紅底高跟鞋的鞋跟處,在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一股濃郁懾人的牡丹天香爆炸般瀰漫了整個庭院。
王苓珊在極樂中徹底失神,她翻著白眼,櫻唇大張,過渡的放鬆讓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
原本緊繃的雙腿此刻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下也洩的發軟,如同麵條一般,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順著紅木柱子,爛泥般慢慢向地板上滑倒。
然而林深卻不管不顧,臂膀抱住她的大肉臀,將她半懸在空中。
借著她身體下墜的重力,林深的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繼續迎著她痙攣的內壁,進行著狠命的抽插,再強的女人,當她的弱點被男人攻破,也會成為一灘軟泥,任男人予取予求。
「噗嘰!噗嘰!噗嘰!咕嘰……」
穴肉因為高潮的痙攣而將肉棒咬得死緊,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大股拉絲的淫液和白沫,林深聞著少女精華的牡丹天香,品嘗著她口中的雪蘭花香,還有胸前的乳甜,穴口的薔薇與甬道的百合之香,五重夢幻瑰麗的催情毒藥讓他好不快活,不管多美的女人,日日夜夜做愛也會膩煩,而王苓珊的肉體每次品嘗卻都讓他驚艷,怎麼也不會膩味。
林深忽然放慢了抽插的動作,一邊用龜頭惡劣地研磨著她的宮口,一邊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說起來,師妹你最近練功可比以前努力多了。每天哪怕集團事務再忙,也要抽出時間和我討教……這是為甚麼?」
這個問題,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王苓珊發熱的大腦上。
林深這麼問是有理由的,他太瞭解王苓珊了,她花費在武功上的精力遠遠沒有花費在學業,公司管理上的時間多。
但即便如此,憑借著驚人的天賦,她依然練到了宗師境界。
在林深理解中,以王苓珊現在的地位和實力,已經完全沒有必要再往武功上面投入精力了。
王苓珊聽到這話,原本迷離的鹿眸中閃爍過一絲慌亂與心虛。她的身體微微一僵,內壁里的九條肉芽下意識地更加收緊。
她一邊發出難耐的呻吟掩飾自己的慌張,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啊……嗯……那是因為……前段時間的武林大會……讓、讓我發現,自己在武術實戰方面……啊哈……能進步的地方還非常大……所以,所以我想精進一下自己的技術……」
林深微微挑眉,感覺她不像是這樣的人啊,她要真對武功那麼執著,自己這個師哥一直比她強,她咋以前沒想著要進步?
林深一扭腰,兇器在她的體內狠狠攪動了一圈,追問道:「是嗎?可是……能讓你親自出手的情況,基本沒有吧?你看你媽,都已經多少年沒有動過手了?你需要精進實戰做甚麼?」
王苓珊的心臟劇烈狂跳一下,冷汗甚至混合著香汗從額頭滑落。
「我……我就是……」王苓珊急得連腳趾都蜷縮在了高跟鞋里,「我就想……想讓自己的短板別那麼明顯啦……師兄你,你問這些做甚麼……」
「呃,就算如此……」
林深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不太對,正欲繼續深究。
原本軟倒在柱子上的王苓珊突然支起上半身,借著水蛇腰的柔韌,轉過頭,張開櫻唇一口吻住了林深的嘴!
「唔!」
王苓珊柔軟香甜的舌頭如同一條靈巧的小蛇,撬開林深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掃蕩糾纏,清雅醉人的雪蘭花香瞬間溢滿林深的口腔,兩人唇齒相依,津液互渡,曖昧的嘖嘖水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過了良久,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王苓珊才依依不捨地分開雙唇。一條晶瑩的銀絲在兩人的唇間拉長斷裂。
她仰著那張傾城的明媚容顏,楚楚可憐地看著林深,魅惑地呢喃道:「不要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了……師兄……認真肏你的好妹妹吧……師妹的這具身體,這顆心……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這妖精!
王苓珊自從被林深開苞後,天生媚體的魅惑之能完全展開,就算不刻意釋放,一舉一動都能勾人心弦,而到了現今,被調教的經驗豐富的她,對男人可以說了如指掌,能熟練主動釋放自己的魅力,即便是林深也無法按捺。
林深眼中的疑惑瞬間被性慾所取代。他不再言語,抽出那根淋灕著汁水的巨物,一把將王苓珊推倒在光潔的地板上。
隨後將她翻轉過來,讓她正面朝上。
林深跨步上前,雙手撐住她兩條黑絲美腿猛地向後一折,將那雙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貴婦足幾乎壓到了她的耳際。
變成一個門戶大開的羞恥種付位!
在這個姿勢下,王苓珊的臀部被高高抬起,整個人的腰部向上捲曲成一個大大的弧度。
因為剛剛的抽插而紅腫外翻的私密花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啊……師兄……這個姿勢……也太開放了吧……我們回臥室再換這個姿勢做吧……」
王苓珊心驚肉跳地看著那根懸在自己穴口上方,宛如凶獸般怒張的擎天巨柱,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林深死死鉗住。
林深哪管王苓珊有的沒的,低吼一聲,腰部一沈,將巨屌對準那張開的紅唇,一插到底!
「咚!」
「啊!!!」
肉體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在這個姿勢下,陰道的長度被壓縮到了極致,林深的龜頭不僅瞬間撞開了宮口,更是直直地捅進了神聖而脆弱的宮腔內!
王苓珊的眼珠瞬間失去焦距,口中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緊接著林深開始了快速打樁!
「啪!啪!啪!啪!啪!」
骨盆與臀肉撞擊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雷鳴,回蕩在靜謐的庭院中。
每一次深入,王苓珊的腹部都會被頂起一個清晰可見的凸起形狀,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大股被攪碎的白濁泡沫。
超薄黑絲在劇烈的摩擦下終於不堪重負地破裂開來,高跟鞋在半空中無助搖晃。
「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師兄的大肉棒……頂到了…頂到了…啊啊啊……」
在這樣粗暴的撻伐下,王苓珊的神智幾近崩潰,只剩下肉體對快感的本能迎合。
不知過了多久,在宛如樂章般激昂的淫靡水聲中,王苓珊不知被肏得噴了多少次水,林深終於感覺到一股沸騰的岩漿在小腹處匯聚。
他腰部向前最後用力一頂,將龜頭死死卡在子宮最深處,馬眼一張!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滾燙精液注射進了王苓珊嬌嫩的子宮深處。
「啊……好燙……師兄的精液……好燙……要把子宮填滿了…啊……」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生命力,王苓珊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嬌軀劇烈痙攣著,高更鞋在剛才無情的打樁中早就被震的不翼而飛,少女兩雙黑絲美腿死死絞住林深的雄腰,在滿溢感與被征服的臣服感中,美目一翻,再度陷入了昏厥之中。
然而對於林深來說,射一次又怎會夠?他將王苓珊抱起,一邊拋動著她的裸軀繼續抽插,一邊向臥室走去,夜才剛深。
……
…
三個月後,林深終於再次感知到了無限空間的召喚。
從上次任務結束都快四個月了,林深差點以為無限空間把他放生了。
他背靠家中一面牆,眼睛一黑,隨著失重感傳來,重新來到了無限空間。
林深打開通訊錄,流水和童若嫣都在線,他的目光在流水停留了片刻,心底蠢蠢欲動,他又有些想去調戲一下這名女子,再和她增進增進感情,上次約會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美人妖嬈的背影,有趣的性格都讓他印象深刻,她的實力不一定有她吹噓的那麼強,但肯定不弱,而且見多識廣,還送給了自己一個隨機傳送捲軸,自己欠她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所以和流水搞好關係絕對是有必要的。
但他最終還是將這股衝動壓了下去,畢竟接下來二十四小時內,空間隨時可能向他派發任務,在這節骨眼上還是別生枝了。
正當他準備聯絡童若嫣時,一道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提示:9527號空間戰士,在空間綜合評分中已超過掌控者試煉的最低准線。可隨時前往任務大廳接取掌控者突破試煉。
林深愣住。
我才剛突破覺醒者,這就可以直接進行掌控者的試煉了?
雖然這四個月他通過和王苓珊雙休,得到了不少屬性點,但真實實力離掌控者肯定還有些距離的。
林深向空間提問:」我的平均屬性才六十三點欸?」
空間答道:「覺醒者階段設有屬性的硬性指標,掌控者階段則沒有。當空間計算得出空間戰士的綜合評分滿足基準線,即可接取掌控者試煉任務。屬性點並非唯一考量。」
綜合評分?隱藏分!
林深的心一跳。這兩個詞在他腦海中碰撞,流水曾經向他科普過這方面內容。
空間所謂的"綜合評分",實際上是用來評估空間戰士實力的一套隱藏評分機制,這個數值空間是不會向空間戰士透露的。
屬性點與技能只是計算隱藏分的一部分權重。除此之外,完成任務時的評價、採取的手段、甚至道德傾向,都會被空間納入評估。
然而,經過無數空間戰士的交流驗證,總結出這套評估機制其實相當機械。
如果一個空間戰士自身實力平平,但任務完成評價極高,空間便會因為任務的相對難度而給予他更高的隱藏分。
這部分多出來的隱藏分,某種意義上相當於把空間戰士的智慧也強行量化了。
可智慧這種東西,是最不可靠的變量。
這一個世界里,他可能運籌帷幄算無遺策,但下一個世界可就不一定了。把智慧當成數值來計算很不可靠。
反過來的情況同樣存在。
有的空間戰士實力極強,卻刻意將自己的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維持在勉強完成的水平,評價低得可憐,轉頭卻通過撈偏門的方式在任務世界里攫取大量好處。
結果便是實力強,隱藏分低。
空間會根據隱藏分來調整每個戰士下一次進入的世界和分配的任務難度。
萌新不懂隱藏分的存在,面對空間派來的任務照單全收,最終稀裡糊塗地送了命。
包括林深自己,如果他不知道隱藏分的機制,真的以為自己有實力碰瓷掌控者,貿然接下試煉任務,那也是離死不遠了。
不過流水也格外強調了一件事:不要試圖故意壓低評價,然後靠撈偏門的方式發育。
一方面是撈偏門的方式效率比較低,空間為了防止撈偏門,很多賺外快的行為都十分容易激活支線任務。
還有就是無限空間不傻,一個空間戰士若總想通過撈偏門的方式把自己壓制在低難度世界里安逸發育,或許能混過一兩個世界,但絕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突然接到一個遠高於他實力上限的死亡任務。
到那時,如果他還拿不出超越自身實力基準的表現,死亡便是唯一的結局。
"所以正常發揮就好。但別甚麼任務都接。"
這是流水給他的建議。
連續兩次世界任務,林深都拿到了頂格評價。
在無限空間的眼中,他現在的隱藏分已經高得離譜,高到他才剛剛突破覺醒者,空間就給他開放了掌控者試煉任務。
但隱藏分高並不意味著他下一個世界的難度會驟然飆升。
在這一點上,無限空間還是留了幾分人性化的餘地。
實力強的空間戰士,空間會穩步提高世界難度。
實力弱的,空間會適當降低下一次世界的難度,給他機會發育逆襲。
畢竟,無限空間是為了給自己培育戰士,而不是為了讓戰士們送死……呃 至少,不是為了讓所有戰士都去送死,只要空間戰士的成長速度大於任務難度的膨脹速度,那就能形成正反饋。
他可以先看看掌控者試煉任務是甚麼內容再考慮接不接,林深對此也有些好奇,反正現在還有時間,他決定先去任務大廳看看。
任務大廳人來人往,時不時有人進到傳送門去任務世界執行他們的任務。
根據空間指引,林深穿過數道屏障,來到了一間空無一人的房間。
房間中央,只有一根圓柱體,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沈默地矗立在那裡,像一個亙古以來就存在的墓碑。
他走上前去,圓柱體的艙門無聲地滑開,內部空間剛好容納一人。
林深站了進去。
大約一分鐘後。
艙門再次滑開。
林深走了出來,臉色非常難看。
好消息是,他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掌控者試煉任務內容。提前知道就可以提前佈局。
壞消息是,空間都願意讓你提前知道了,說明任務難度不是臨時抱佛腳可以解決的,絕對難到特意針對才有可能完成。
在林深看到任務內容已經汗流浹背時,無限空間還貼心的補了一刀——
特別提示:9527號空間戰士為D號空間首例全屬性突破覺醒者。為平衡體內能量,突破掌控者時,最低需選擇四項屬性進行位階突破。
四項!
你媽的得選四項!!
掌控者試煉任務,單屬性突破已經難到喪心病狂。
能完成這項試煉的,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萬里挑一,否則掌控者在無限空間里也不會穩坐金字塔尖的位置。
而每多加一個屬性,難度便會呈指數級上升。別人的試煉任務是甚麼內容林深不知道,反正看到自己的,林深直接兩眼一黑。
墮辰子在這難度面前都只能算小卡拉米了,這個任務就不可能是能完成的,不,甚至是他變得越強,這個任務就越不可能完成!
難道……
難道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掌控者了嗎?
林深咬緊了牙關,他好像已經提前看到了自己在無限空間中的極限,絕望,像潮水一樣湧來。
不過,還有一件事支持著林深讓他不至於完全陷入深淵。
無限空間中的鐵律,空間不會讓空間戰士去完成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無論一個任務看起來有多麼荒謬,多麼令人窒息,只要空間將它派發給你,就一定存在著微弱的可能性可以完成。
就像當初面對墮辰子。
初見墮辰子的屬性面板時,林深也曾被鋪天蓋地的絕望壓得喘不過氣。
不管是數值還是機制,每一項都足以成為放棄的理由。
不過好在他就擅長打逆風局,硬是讓他找到破局之道了。
而這一次,他只能抓住這條鐵律來安慰自己,不管怎麼樣,肯定是有機會的,只是自己還沒找到而已。
希望無限空間真的有無限可能吧。
林深抬起雙手用力拍在自己的臉頰上,讓自己重新振作,路還很長,要死也要死在往前走的路上。
………
同一時間,鐵血盟駐地。
走廊盡頭,一陣清脆的高跟鞋叩擊聲打破了死寂。
來人是一名渾身上下如覆冰雪的絕美女子。
她穿著一襲剪裁修身的白色風衣,內搭一件銀白色的高開叉絲綢旗袍,將她修長而纖細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
筆挺的雙腿被一雙毫無雜色的純白絲襪緊緊包裹,足底踩著一雙尖頭細跟鞋。
三千雪絲如流瀉的月光,泛著微微的銀輝,垂落至腰際,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徬彿覆著萬載玄冰,但眉宇間若有若無的憂愁又賦予了她屬於人類的氣息,混合出易碎的氣質。
她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隱隱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安靜地蜿蜒,如一尊活過來的玉雕像,透著一股令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凜然之氣。
她在一扇門前停下,抬手叩門。
門開了,開門的男子長著一張與這名女子格格不入的臉。
五官不算醜陋,卻組合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猥瑣氣質。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眯成兩條細縫,像一隻正在盤算甚麼的老鼠。
他看到幽箋的第一眼,眼縫里便迸出了毫不掩飾的淫光。
「喲~~原來是幽箋啊。」男人的嗓音讓人聽了莫名起雞皮疙瘩,"找哥哥有甚麼事呀?"
幽箋的眼底閃過一絲嫌惡,不過那嫌惡極淡極快,轉瞬即逝。若非刻意觀察,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她沒有發作,面前這個人是她不能發作的對象。
如果說鐵手代表的是鐵血盟的力,那面前的泊安代表的就是鐵血盟的智。
他是鐵手最為倚重的左膀右臂,在鐵血盟的權力結構中,他的分量很重。
「泊安。」幽箋平淡道,」可別老是在我這裡哥哥長哥哥短的,我受不起。」
「幽箋妹妹不喜歡那就算了嘛。」泊安笑得更燦爛了,絲毫沒有被駁了面子後的不悅。
他側過身,做了一個誇張的請進手勢,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往前伸,試圖去抓幽箋垂在身側的皓腕,「趕緊進來坐,在外面站累了吧?」
幽箋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那只向她伸來的手。她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語氣又冷了三分。
「不必了。我來,只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泊安的手懸在半空中,指尖離她的手腕只差不到一寸的距離。他收回手,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表情,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玩笑。
「好說,好說。你要我幫你甚麼?」
「鐵手需要我去殺一個人。」幽箋沒有繞彎子,」你幫我定位他。我下一個世界跟蹤過去。」
「明白了。」泊安點點頭,終於有些正經。「那素材你應該帶來了吧?」
幽箋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根細長的試管,擱在泊安手上。
試管通體透明,裡面裝著幾滴暗紅色的血液。
這是飄雪轉交給鐵手的林深的血,在無限空間中名字基本沒有意義,誰出來混不是用代號的?
除非能用探測技能查到對方的空間編號,不然依靠真名的追蹤術都是垃圾。
結果好死不死飄雪的隊伍里唯一會偵查技能的星辰當時剛好在善後,沒查到林深的編號,只能通過血液追蹤了。
泊安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黃紙剪成的紙人。紙人的邊緣微微泛著焦黃色,隱約散髮出一股淡淡的香火氣息。
這是他在《僵屍先生》世界里學到的技能,紙人尋蹤術。
它的追蹤條件就是需要滴上目標的血液,如果在同一個世界里,紙人便會自動飛起,去尋找目標。
如果不在同一個世界,紙人身上便會實時更新目標所處的地點。
泊安捻起試管,將一滴暗紅色的血液滴在紙人的額頭上。
血液落在黃紙的瞬間,迅速滲透擴散,在紙面上暈染出一片紅。泊安閉上眼,右手掐訣,口中念起了一連串咒語。
咒語的回響在房間中層層回蕩,如同水面上擴散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消逝在看不見的遠方。
然後甚麼也沒有發生。
紙人靜靜地躺在桌面上,一動不動,紙面上的血跡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泊安睜開了眼,臉上的笑容終於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
「對方免疫了我的技能。」
幽箋的眉頭微微蹙起:「他的抗性很高?」
「不。」泊安搖了搖頭,「是免疫,不是抵抗。我的追蹤技能對他完全無效。」
「竟有這種事情……」
幽箋不懷疑泊安的能力。
泊安的紙人追蹤術是命中率非常高並且擁有權威性的強力技能,失手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都無效,看來這個叫拓野的人,確實有幾分本事,難怪能惹到飄雪。
"無妨。"幽箋淡淡道,"還有別的辦法。"
"幽箋妹妹啊……"
泊安話鋒一轉,臉上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副輕浮的模樣。他往前湊了一步,距離幽箋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清冷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