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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淫神賜福

隔壁羅哥哥 ·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本章第 1 / 2 頁

兩周後,武林大會積分賽落下帷幕。

期間林深坐鎮大會,風平浪靜,比賽銜接順暢,安保滴水不漏,選手們雖然打出了不少血,但在主辦方的把控下沒有出過人命。

觀眾們看得酣暢淋灕,收視率節節攀升。

他沒有執著於找出啓示錄傭兵團的人,他的任務只是確保武林大會安穩著陸,啓示錄只要別給他找事,他也不是非要滅掉對方不可,至於大會結束後還會發生甚麼,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積分賽的成績在大屏幕上滾動顯示,前十六名積分靠前的武者進入了淘汰賽環節。

值得一提的是,麥克·桑托斯和另一名武者並列第一,兩人一場都沒輸過。

不過當時麥克只是請求得到積分第一就和王苓珊交手,賽制也沒限定積分第一隻能是一人,所以按照約定,依然算數。

巨幕上輪播著淘汰賽的宣傳片,精彩集錦配上動感激昂的配樂,將現場氣氛炒得火熱。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投射出十六名晉級選手的頭像和對陣表,接下來的賽程一目瞭然,主辦方還在看台四周設置了多個互動終端,觀眾可以通過終端下注,查看選手數據,參與抽獎。

淘汰賽將在今天下午正式開始,歌舞團開始暖場,為下午的淘汰賽造勢。

王苓珊坐在貴賓席上,一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擂台。

「唉~懶得動。」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轉過頭看向旁邊正在玩手機的林深,「師兄,你替我去好不好?」

林深頭也不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就代替一下嘛~」王苓珊開始撒起嬌。

林深無動於衷:「中途換人也太不把賽制當回事了,給主辦方點面子好不好?」

王苓珊撅嘴,哼哼唧唧道:「我隨便說說,你也不哄哄我。」

不一會兒。

「師兄~」

「啥事?」

「老公~」

「嗯?」

「林深~~~」

「……」

「師兄兄兄~~」

「你再說不出個所以然,今晚把你鑿到身上三個洞都合不攏。」

「要死啊你!在這裡說這個…」

王苓珊心虛的掃了眼周圍,確定沒有人注意到後,她將玉手塞入林深的褲襠,熟練的抓住那條沈睡巨蟒套弄起來。

「手上玩著遊戲,而你最愛的師妹在幫你進行軟件硬化工程,是不是……」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從側方傳來。

王苓珊不著痕跡的將手從林深胯部抽出,正襟危坐,還假模假樣的拿出提手包在翻找著甚麼。

林深轉頭看去,源浩章疾步走來,額頭上沁著一層細汗。

「林深先生!」源浩章走到林深面前,壓低聲音道,「瑠璃不見了。」

林深將手機放回口袋:「甚麼時候失蹤的?」

「大概一小時前。」源浩章強壓的焦急,「瑠璃去處理選手們住的度假村裡的事務,說是之前安排好的交接出了點問題,需要她親自過去一趟。我當時手上事務也很多,實在抽不開身,考慮到給她安排了好幾個有實力的保鏢,就讓她自己去了。結果五分鐘前我聯繫她,電話打不通,度假村那邊的人說她已經辦完事離開了。可是人到現在都沒回來……」

聽完源浩章連珠炮的陳述,林深腦中迅速轉過幾個念頭,瑠璃是源浩章的夫人,也是源家和岐黃堂的重要人物,她沒有理由無緣無故失蹤,而且啓示錄傭兵團之前就有意識地對源家下手,這次很可能也是他們動的手,不過……為甚麼是外姓嫁進來的她?

難道……

「看來是啓示錄的人出手了。」林深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判斷,「而且我懷疑他們的最終目的恐怕就是瑠璃,我會幫你找到她。」

源浩章一聽到自己的妻子竟可能是一切的關鍵,不由神色巨變,不過聽到林深答應找人,神色稍稍松了一些,他知道林深的實力,如果有林深出手,找到瑠璃的希望大得多。

他來不及道謝,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便匆匆轉身離去,他還要去聯繫度假村那邊的安保,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源浩章剛走,王苓珊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從一旁飄了過來:「哎喲~急急急~瑠璃失蹤了,你可真急呀~」

林深不著痕跡的翻個白眼:「她是我前女友,事情老早過去了,當年還是她甩的我,,現在一切都是公事公辦,你別亂吃醋了。」

「甚麼叫她甩的你?你是我的師兄,她配嗎就甩?說的好難聽!」王苓珊嘟噥了一句,倒沒再糾纏,她喜歡吃醋是一方面,不過心裡也清楚輕重緩急:「這裡就交給我吧,你去找人。」

林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身形一閃,縱身消失在看台上,他的速度極快,腳尖在建築邊緣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一道虛影掠出,沒有驚動任何觀眾,甚至連坐在旁邊眾多頗有實力的嘉賓都只是感覺一陣微風拂過,林深便已經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他已經站在了體育場外圍的一座高樓的樓頂。

風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他俯瞰著腳下的城市,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一片繁華景象。

度假村距離體育場大約半小時車程。據源浩章所說,瑠璃去度假村處理事務,事情很快辦完,然後她便返回,人卻沒有回來。

林深不打算去度假村,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如果真的是綁架,綁匪不可能還留在度假村那種人來人往的地方,有源浩章去看看還有甚麼線索就行了。

他閉上眼睛,溝通附身的閻魔愛。

「閻魔愛。」他在心中喚道。

「在。」空靈幽寂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甚麼事?」

「之前你留意到的可疑能量波動,你現在能嘗試感應到嗎?」林深問道。

「我試試。」

下一刻,林深的腦海深處,景象驟然變幻。

原本繁華的東京城徬彿在一瞬間變成了夜晚,但不是真正的夜晚,而是閻魔愛以他的精神力為媒介,投射出的「感知視界」。

在這個特殊的視界里,整座城市變成了漆黑的底色,星星點點的燈火點綴其間,那不是真的燈火,而是閻魔愛探測到的「人氣」,生命力旺盛的人在視界中會發出光芒,如同燃燒的火焰,不過,普通人的人氣太過微弱,除非靠得比較近,否則探測不到,而大規模人群聚集的地方會呈現出大片光暈。

現在體育場方向的人氣濃郁得幾乎衝破雲霄,數萬名觀眾聚集在一起,旺盛的生命力在閻魔愛的視界中如同一輪耀眼的驕陽,將半邊天空都照亮了。

林深的目光掃過東京的城區,一個個區域在視野中快速掠過。

閻魔愛的探測距離是有極限的,不可能覆蓋整座城市,他需要不斷移動位置才能在更大範圍內搜尋。

他從樓頂躍下,整個人如同滑翔一般掠向遠處另一座更高的建築。他移動了幾個位置,閻魔愛忽然發出了一聲輕咦。

「等等……西北方向。」

林深朝著西北方向望去。

那片區域隱隱約約,有一片明顯的火焰在燃燒。

火焰的氣息神聖而莊嚴,帶著贊歌的味道,徬彿教堂里的唱詩班在歌頌著某個至高無上的存在,氣息和宗教密切相關,既有不容侵犯的肅穆,又帶著一種邪異。

林深讓閻魔愛仔細探查,閻魔愛按照他的指示,將自己的感知全力朝著那片區域延伸過去。

片刻後,林深探測到火焰中心區域有道小火焰相當凝練,散髮出的人氣大約是普通人的百倍以上。

這個級別的強者,放在整個武林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再加上宗教般神聖的氣息,幾乎可以肯定那個位置就是啓示錄傭兵團潛伏的地方。

他沒有猶豫,身形再次一動,朝著西北方向疾掠而去,腳下的城市飛速向後掠去,不過一分鐘的時間,林深便已經跨越數公里的距離,來到了一片住宅區的邊緣。

這片住宅區的建築風格偏老舊,以低層公寓和獨棟住宅為主,道路上車輛稀少,行人也不多,和體育場附近的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深落在其中一棟公寓樓的樓頂,俯視著一公裡外的洋樓,那邊的人氣非常濃郁。

天色忽然陰沈下來伴隨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閻魔愛低聲道:「情況不對勁。」

林深也心有所感,有一種將要發生大事的預感。他抬頭望向遠方,遠方陽光普照,只有自己這幾公里陰雨綿綿。

雨越下越大,變得難以看見十米之外的地方,不過對林深造不成阻礙。

他靠近洋樓匍匐在地,發現洋樓近乎沒有死角,竟然到處站著手持步槍的傭兵,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將這麼多軍火送進東瀛的,而且盤踞在這裡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很不正常。

林深現在所處的位置非常危險,要是敢冒頭,絕對會被交叉火力亂掃。

步槍彈對於他來說已經不致命了,但硬抗的話也無法做到無傷,不過他完全沒必要硬抗,即使有那麼多武器對準他,想要命中他也是做夢。

即便如此,林深依舊決定依靠潛伏的方式進去,一旦引起動靜的話,如果源瑠璃真在裡面,難保啓示錄傭兵團的人狗急跳牆,把人質撕票,畢竟他們已經殺了好幾個源氏家族的人了。

林深就算技法超群,也做不到在沒有死角的盯梢下進入這棟洋樓,他只能等,等一個潛入的機會。

他運氣很好,過了約十幾分鐘,有一隊士兵走了過來換崗。

「機會。」

林深腳蹬腿發勁,身體一閃,泥鰍一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貼進的洋樓背後的排水管處,雙手呈鷹爪,連番鷹摳,身體好像一隻大壁虎,三下兩下就貼到了房頂。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

這翻上樓的功夫當真是比敏捷的老貓還要快,而且抓牆無聲。

他整個人倒貼下來,如倒掛的蝙蝠,掛到了一個窗戶旁邊。

透過窗戶,裡面亮個著燈,是個大房間,書桌前面,一個身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黑人正在隨意的玩手機。

林深用手指頭輕輕敲了幾下玻璃,發出輕微噔噔噔的聲音。

年輕人立刻朝窗戶邊上看來,卻沒有發現任何蹤影,疑惑了一下,他放下手機,走近窗戶,打開窗把腦袋探了出去。

唰!

林深就抓住這個機會,一下竄了進來,把年輕人按在地上。手捂住嘴巴,照胸就是一虎抓。打碎了他的內臟。

年輕人腿猛烈的直挺,眼睛死死盯著林深,卻已經失去了光澤,好像死魚眼。

擊斃他後,林深正要收拾一下。

砰砰砰砰!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一個人在說著甚麼話,林深也聽不懂在說甚麼。

不過他耳朵聽得出來,門外就只一人,立刻上前拉開了門,就見一個臉上皺紋道道,眼睛閃著銳利光芒,穿著寬松衣服的老頭。

老頭很是機靈,林深一打開門,他就感覺到不對,身子直了起來。

林深哪裡容得他反應過來,當胸就是一記黑虎掏心。

老頭匆忙之間居然反應快速,老態全失,好像一隻受驚的豹子,朝後跳步,同時一肘反撞林深的掌心。

另一手從腰里抽出一根短棍,朝林深就砸!

與此同時,他的嘴巴張開,準備大喊。

林深心中一動,雖然是他隨意一擊,但老頭竟能閃避過去,高低是個鍛皮境以上的武者。

不過林深哪裡能讓他叫出聲來,掌肘碰撞,虎爪變為掏挖。黑虎掏心的變招,只一下,就抓碎了老頭的肘關節骨頭。

同時另外一手兜在背後甩出,咔嚓!老頭還沒有叫出聲來,鞭手就抽在他頭上,啵的一聲輕響,頸椎全部碎掉,整個腦袋直接被拍進胸腔裡面。

而他的短棍砸在林深頭上被反震得裂開。

林深將老頭打死,用腳一踢一送,踹進了房屋裡面,讓他和那年輕黑人疊在一起,隨手關上門,耳朵動動,聽見了樓下大廳的聲音。

他伸出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二層樓下的大廳里,正在上演著一幅血腥又淫亂的場面。

大廳的地板上,用大量鮮血繪制出了一個巨大的詭異陣圖。

陣圖的線條扭曲複雜,充滿了某種邪異的韻律,活物般在緩緩蠕動。

陣圖的中央,源瑠璃赤身裸體地躺在那裡,昏迷不醒,曲線玲瓏的身軀毫無遮掩地展露著。

陣圖周圍,布滿了被暴力撕斷的殘肢,手臂,大腿,頭顱散落一地。

鮮血從斷口處汩汩流出,匯入陣圖的線條中,讓那些血色的圖案更加鮮艷刺目。

一個黑人正抱著一條大腿,用斷口處還在滴血的肌肉組織當作筆刷,繼續完善著陣圖的邊緣,完全無視周圍血腥的場景。

陣圖外圍,另一個強壯的黑人正在和一個貌美的女子激烈做愛。

那女子看起來二十多歲,容貌姣好,但此刻眼神空洞,被肏的嘴裡胡亂地喊著無意義的語調,已經失去了神智。

黑人粗暴狂野,每一次衝撞都讓女子的身體劇烈顫抖。

當兩人達到最高潮時,黑人忽然一個手刀,精准地劈在女子的脖子上。

女子的頭顱應聲而斷,脖子斷口處噴湧出大量鮮血,如同噴泉般濺射開來。

她的身體軟軟地倒向前方,正好倒在一個血桶里。

鮮血從斷口處汩汩流出,很快就將血桶填滿了一半。

畫圖的黑人走了過來,把手上的大腿插進桶里,沾滿鮮血後繼續繪畫,相當嫻熟自然。

林深不動聲色地看著,看到兩人對待他人如牲畜般的態度,心緩緩沈了下去。

他的猜測被證實了,之前啓示錄傭兵團暗殺源氏家族的人都只是為了削弱他們的防禦,他們真正的目的就是綁架源瑠璃,將她作為媒介舉行某種儀式。

他觀察著源瑠璃的情況,看上去沒有甚麼外傷,呼吸平穩,應該只是昏迷。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在儀式開始前,她應該是安全的。

剛殺了人的黑人說了幾句甚麼,然後就到另一個房間里去了。大廳里只剩下畫圖的黑人和昏迷的源瑠璃。

林深盤算著要不要此刻就出手,現在問題在於他還沒找到天啓在哪,在閻魔愛提供的視界中,這片區域生氣太濃烈了,他混入其中,已經失去了判斷他人生氣強弱的標準。

他的精神力雖然強大,但主要用於防禦和進攻,對於搜索並不擅長。

就在這時,大廳的另一側,一扇門打開了。

三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走了出來。他們的臉上繪著扭曲的符號,走到陣圖前,開始低聲吟唱起來。

林深的臉色一變,儀式要開始了!

與此同時,場內主持人手裡的麥克風反射著聚光燈的光芒:「……各位觀眾!各位來賓!萬眾期待的淘汰賽,就在即將正式開始!」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全場的音響系統回蕩開來,引來一陣熱烈的歡呼。

「相信大家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十六強選手在擂台上的精彩對決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場特別的比賽等著大家!」

他停頓了一下,猛然拔高音調:「沒錯!就是賽事監督王苓珊小姐,和積分賽第一名之一的麥克·桑托斯選手之間的友誼賽!」

全場掌聲雷動,不斷有口哨和歡呼聲。雖然麥克有意炒作才提出友誼賽,但效果遠超他想象的好。

觀眾們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螢光棒和旗幟,整個體育場變成了沸騰的海洋。

王苓珊不廢話,雙手一拍扶手,如一團彩色祥雲般飄向擂台。

少女身姿輕盈曼妙,香檳金的禮服在燈光下流轉著華麗的光澤,飽滿的玉乳流水般顫動,蕩起誘人的乳浪,修長的黑絲美腿在開叉的裙擺下若隱若現,優雅的令人窒息。

對面的麥克都看痴了,如此曼妙,如此美人,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兩人身上,無數的攝像轉播著他的每一個角落,現在的他站在武林最高的舞台上,前方是武林最頂級的美人,他就是世界的中心!

麥克閉上眼睛,品味著自己心態膨脹的改變,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只剩下絕對的專注和必勝的信念,此刻,自己無人可擋!

王苓珊離開後,貴賓台上的眾人開始低聲私語。

「王苓珊不知能否超越當年的王敏淑。」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說道。

旁邊一個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可能性不大。王敏淑排除血脈天賦,武術方面也是難遇的奇才,王苓珊能有當年她七成功力已然不錯了。」

「不過你們看麥克,」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道,「他的心態變了,進入了心流狀態,現在的他遠強於之前的他,如果真的贏了王苓珊,結束後定會突破至鍛骨境。」

「嚯嚯嚯~站在如此盛大的舞台上,確實讓人熱血沸騰呢,老頭子我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裁判走到擂台中央,看向王苓珊問道:「王小姐,要不要換一套衣服?還有這鞋子……」

他的視線落在裹著少女玉足的鑲鑽高跟鞋上。

不管是高跟鞋還是身上穿的禮服,都是非常影響發揮的,正常的武者對決,都會穿便於活動的運動服或武道服。

王苓珊擺了擺手,淡淡道:「不用那麼麻煩。」

裁判看向麥克,麥克老神自在,雙手下垂,呼吸悠長,對於王苓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態度沒有任何反應。

他問道:「既然如此,都準備好了嗎?」

兩人點點頭。

裁判手一舉,高聲道:「開始!」

唰!

說時遲那時快,在裁判話音剛落的瞬間,麥克雙目驟然睜開,手剛一抬,王苓珊的手就已經打到了他的眉毛心中央!出手如蟒蛇噝噝作響!

她本來距離麥克有五米的距離,麥克抬手看似準備進攻,其實暗藏的作用是把王苓珊隔離在有效打擊距離外,只要看著她身體一動,就可以隨意應變。

結果眼看腳步沒有動,王苓珊出手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麥克兩步距離之內,一記蛇形指打便擊到了麥克的臉。

「好一個縮地!」

麥克藝高人膽大,也沒想到王苓珊的武功竟然這麼精湛。

縮地是八卦掌步法真傳之一,依靠腳蹼兩塊大肌肉的鼓勁和腳指抓地短距離向前快速移動,縮短擊打的距離,會給人一種視覺上的錯覺,明明看著這個人沒有動,卻一下就到了你面前,而穿著高跟鞋使出這種步伐更是難上加難。

王苓珊即使大部分時間花在了學習上,她在武術上依然有很深的造詣,加上時不時和林深交流心得,技術水平就算稱不上頂尖,也要遠超過尋常武者。

更別提她有著比林深還要猛的身體素質。

啪!

麥克短馬扎地,手向上臉上抹,詠春橋手防禦「洗臉勢」,打出了罡爆的聲音,把王苓珊到臉的一指毫釐不差的隔擋開。

同時另外一手,向著王苓珊的小腹硬抓!

爪勢到處,威風頓生!

王苓珊紫眸一瞥,很清楚的看到麥克這一爪發力,五個手指頭的小肌肉全部緊緊內縮!

指甲一下彈了出來!

就好像貓科動物平時的爪子都藏在軟綿綿的肉墊子裡面,只有摳殺獵物的一下,鋒利的爪子才猛然彈出來。

麥克能把豹拳練到這等地步,指上肌肉蘊含的彈性和力量,實在是已經匪夷所思。

「南美也有了不起的傑出人物!」貴賓台上有人贊嘆道。

這硬抓小腹的一式,是豹拳之中最凶悍的一式——「剖腹挖心」!

以麥克指頭小肌肉的彈性和力量,足以洞穿鋼鐵。

要是抓中了,王苓珊就算有無極罡破護體也不可能無傷。

南美的武者都是從血腥中走出來的,出手便帶有無比的凶悍惡煞氣息!

比一般武者氣勢上高了許多!

三十歲的麥克兼修了少林內家拳,正處於鼎盛的高峰。

在巴西本身就是數一數二的大佬,只是南美局勢混亂,和東亞等地方進行交流的機會很少,因此名聲並不怎麼響亮。

現在只看他一招「剖腹挖心」的指上功夫,就知道這人只是功力還差些火候,武術上已經和鍛骨武者不相上下了,他氣勢凌厲,一動起手來,全身上下散髮出一股寒冷血腥令人膽寒的殺意。

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才培養出來的氣質。

墨安然宗師嘆道:「麥克手上的人命起碼要比我多出十倍!」

另一人點頭道:「麥克的水平不低,難怪敢挑戰王苓珊。也可能是因為實戰太多了,他非常自信,以為別人都是花架子。」

王苓珊面對麥克凶橫非常的「剖腹挖心」,高跟一擰,氣旋蓮花,躲過一擊。

麥克一爪落空,並不著意,反是身體一弓,提腳竄起,好像一頭在陡峭的山崖中穿行的鈴鹿,連環進擊。一秒之中,挪移了五步,抓出十多爪。

爪爪帶風,風中好像蘊含著一股野性的腥氣!

拳諺之中說拳打連環,一動手,就是連竄的攻擊!

看上去王苓珊已然落下風,面對麥克連環爪擊,幾個閃躲過後,雙肘並肩,向前一攔。

麥克就勢抓在王苓珊的雙肘上,略微一髮力!轉抓帶撕,手腕螺旋鑽轉。

唰啦!

王苓珊的手肘上的衣服被他直接抓裂撕破了一大塊。

不但如此,還抓到了手臂裡面的皮膚,皮膚下頓時猩紅點點,即使是王苓珊高達65點的體質加上護體罡氣也無法完全防禦,皮下出血了。

一抓破皮傷筋!

自己居然受傷了!

王苓珊一愣,本來是想通過玩弄對手,在前輩們面前展現一下實力,立個威,結果托大了,想不到這麥克那麼有能耐!

她和真正武者的心態有巨大的不同。

有道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只要是對待敵人,林深即使是面對看上去比自己弱得多的對手,也會充滿戒備的先觀察,再試探,確認無害就不給對方任何機會的全力出手。

這些習慣源自於林深的敵人多為「怪異」有關,「怪異」們行為詭譎,能力各異,林深剛出道時多數情況下都為劣勢,不謹慎根本活不到現在。

他在朱顏血和鬼滅世界有時候和空氣鬥智鬥勇也有習慣在裡面的緣故。

王苓珊則心態放鬆得多。

出身先天血脈的她天生擁有強大的體魄,不用技巧單憑數值都能碾壓他人,實在提不起防備心。

即便和林深師出同門,也無法改變先天條件差距帶來的習慣。

當她自認為敵人弱於自身時,不自覺的起了貓玩老鼠的心思,享受凌駕於敵方之上的快感,而一旦被反擊,又會縮起所有爪牙只顧保全自身,全面落入下風,就算經歷過了一次無限空間的任務,也改不了順風浪。

麥克抓破王苓珊衣袖後停頓了一瞬,當然不是因為憐香惜玉,他精神百分百集中在戰鬥上,美人再美,在搏殺中也不能讓他猶豫分毫,這是出身無法之地的他小時就懂的道理。

之所以沒有乘勝追擊,是因為手感太怪了。

自己一爪就像抓在了堅韌厚實的橡膠上,錯誤的預期直接打亂了他的節奏。

為了造成有效傷害,他被迫在一瞬間加到了八成力道,力盡則無法生變,就算還留有兩成力,只能做到收放自如,想要保持像剛才那樣的攻勢是不可能的。

王苓珊抓住了空隙。

咕咚!

她心臟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嗡嗡嗡……

渾身筋骨一起震動,迸發出了雷音滾滾的聲音。

一步踏出,比剛才的速度快了一倍,左手雲龍探爪,點向對方的太陽穴!

而右手擒拿,關節突起,捏向麥克的腰腎。

這一式龍蛇合擊不管是速度、力量還是氣勢,王苓珊都有質的變化。麥克太陽穴一跳,強烈的危機感從他心態剎的升起。

「好快!這才是王家大小姐的真正實力?!而且居然一點也不怕我的殺氣,和其他的豪門後裔不一樣!」

面對王苓珊的反擊瞬間,麥克腳步連踩,好似仙鶴印爪。

這是詠春拳梅花樁步法的功夫。

有個經典的名稱曰「踏雪無痕」。

雖然不能違反物理定律真正踏著雪地不留腳印,但是確實非常地輕盈,非常的快!

麥克修習的極限武術特點便是武術流派切換自然,沒有套路可言,發揮百變,但弱點也在剛才的戰鬥中展現了出來,切換武術時面對太多可以選擇的選項,他需要時間思考,但一瞬的思考都容易錯失戰機,可選項迅速坍縮。

面對王苓珊凶猛的反擊,他一瞬的猶豫讓他從眾多反打選項坍縮為了只能選擇部分閃避選項,如果他再多猶豫一下,就要被王苓珊一下打中,只能選擇護身選項了。

躲閃十幾下後,王苓珊攻勢總算暫緩,兩人迅速拉開距離站定。

兩人動手飛快,很多人都沒有領悟過來,只看到兩團人影稀裡嘩啦的邊跑邊打,快的像旋風一樣,當站定時才回過神來。

場面沈寂了幾秒後,爆發出如山的喝彩。

主持人激動地解說著剛才的戰況:「天哪!王苓珊小姐那一瞬間的速度簡直快到不可思議!麥克選手的反應也是神乎其神!這就是頂級武者之間的對決!」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

「太快了!我眼睛都跟不上!」

「王苓珊剛才那一下怎麼比剛才快了那麼多?」

「王苓珊的衣袖破了!」

「真的…麥克抓破了她的衣服,她受傷了!」

「看來是麥克佔了上風啊。」

不少武林名宿們也吃驚於王苓珊剛剛一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

「剛才那瞬間速度已經和宗師差不多了。」一個老者驚嘆道,「穿著高跟鞋都如此……王苓珊不簡單。」

「要不是麥克超常發揮,按照他之前的水平絕對是躲不過去的。」另一人點頭,「不過王苓珊太托大了,武術運用也差些火候,空有強大的身體素質沒辦法完全發揮出來。」

而麥克只是看上去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在閃避王苓珊攻擊時他消耗了相當多的心力,登上擂台時捨我其誰的心流如潮水般褪去,境界緩緩跌落。

他深吸一口氣,解除了架勢。

王苓珊挑了挑眉,問道:「怎麼?認清楚差距,要認輸了嗎?」

麥克笑容里帶著一絲玩味:「讓我認輸也不是不能商量。」

王苓珊也笑了:「哦?怎麼個商量?」

「我有個條件。」麥克道。

麥克雖然傷到了她,不過兩人是對手,這是沒辦法的事,而且他實力表現還算強勁,王苓珊倒沒有惱火,還有心想逗逗他,便反問道:「甚麼條件?」

「我認輸可以,」麥克笑得愈發肆意,「甚至把我在南美的黑拳帝國都送給你也可以……」

聽到這,王苓珊心裡跟明鏡似的,偏首怩聲問道:「哦,你的意思難道是……」

麥克眯著眼,擠在眼皮下的眼珠不住上下跳動,打量著王苓珊曼妙的姿容:「正如王大小姐所想。我雖然年紀是大了你挺多,但我沒娶,你還未嫁。你可能對我還不瞭解,我在南美的勢力超乎你的想象,你完全可以棄掉小白臉來跟我,我們強強聯合……」

說的興起,麥克開始更加污言穢語:「老公還是找大一點的好,有些事呀,比較有章法,沒那麼快,會更加舒服的~」

他說著,還輕微的頂了一下胯,暗示的再明顯不過。

他在大庭廣眾下說這些不堪入耳的話,無疑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眾皆忿然。

但主持人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始起哄:「哇哦!麥克選手這是在向王小姐求婚嗎?真是意想不到的發展啊!」

觀眾席上爆發出巨大的噓聲。

「甚麼玩意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王苓珊嗎?」

「滾下去!巴西佬!」

在麥克看來,自己就算出身草根,三十歲的年紀就能統治巴西黑道,是真正的人中龍鳳,王苓珊出身高貴自己也完全配得上,現在自己失去了心流的加持,繼續打下去會居於劣勢,不如把想說的話都說了。

至於林深?

一個小白臉罷了,肯定只是長相俊秀才被王苓珊看上,可能也有點實力,但死在他手上的龍國武者也不少,多是空有功力的花架子,剛才王苓珊的表現也大差不差,技術不錯,但實戰非常一般。

不過她的身體素質超乎了麥克想象,又快又強,而且連皮肉都有超過防彈衣的防禦力,這就很恐怖了,自己使了超過八成的力才能把她抓傷…

抓…傷?

等一下…傷呢?!

麥克定睛一看,王苓珊衣袖的破口處哪裡有甚麼傷?

自己的抓擊沒有成功讓大片皮膚撕裂,雖然避免了流血,但皮下傷反而愈合的會更慢,然而……

察覺到了麥克的疑惑,王苓珊笑著抬起雙臂。破口處皮膚溫潤如玉,白皙透粉,哪有剛被抓到時的猩紅點點?

麥克一時懷疑自己當時看錯了,難道自己沒有抓到王苓珊?但嫩滑肌膚的觸感是那麼真實……或者是……僅僅這一兩分鐘內,她就愈合了嗎?

不可能吧?甚麼功法能愈合那麼快?

麥克發現情況好像比他想的更加失控,不過還好,他不著痕跡的瞥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雇主給了他的「保險」還在,要是王苓珊實在難纏,可以讓她在出手時慾火焚身,到時難免露出破綻,自己必勝。

王苓珊忽然嫵媚笑道:「麥克先生,你是說你打下的江山歸我,我歸你,是嗎?」

麥克昂著頭道:「就是這意思。」

王苓珊笑得更加嫣然:「好,好計劃,這麼好的計劃,虧你想的出來。」

麥克大笑:「如果我要是不敢想,是走不到今天的。」

王苓珊婉然道:「天才呀,比白痴還天才……」忽然手掌一翻,疾抽麥克面門!

麥克早有預料,偏首避過,王苓珊左右開弓,麥克跳開七八米才定過神來,這幾下過招,直如電光石火。

麥克長笑道:「王大小姐難道不花點時間考慮考慮?」

王苓珊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是別人未婚妻了?」

麥克道:「我當然知道。但你的未婚夫花邊消息在網上是真的多呢。他和你在一起時有沒有外遇,在外面養了多少女人,你又知不知道?呵呵呵……」

王苓珊淡淡一笑,更見一種意無抑盡的嫵然:「我當然知道,若有人想在我面前壞我和師兄的關係,真是妄想!他以前有多少女人,他都告訴我,我無所謂,因他只愛我一個。大丈夫逢場作戲,在所難免,我王苓珊不稀奇。師兄既是我的師兄,也是我好友,更是我知音。你想在我面前誹謗他,未免看扁了王苓珊,也看錯了林深!」

她的麗容有若花開,驕傲而韻姿清楚:「我王苓珊是甚麼人,林深又是甚麼人!」

麥克看著沐浴在華光中的王苓珊,心頭一熱,既有對剛才自己污言穢語的慚愧,又有更加想要得到她的熱切,她不僅僅是出身高貴,靈魂也充滿了讓人想要征服的慾望!

觀眾們本來對王苓珊有一個黑歷史滿滿的未婚夫感到不解和憤慨,在聽到少女至深的戀情後,都覺得陽光熏曦,心頭鬱悶為之頓消。

「說得好!」

「王家千金果然大氣!」

「這才是真正的俠女風範!」

貴賓台上眾人紛紛點頭,王苓珊身居高位依然有江湖兒女的氣性,非常合他們的口味。不管實力如何,大女人的做派就讓人佩服。

林深喜歡沾花惹草是不假,但麥克不知道網上的黑料是王苓珊讓手下媒體添油加醋寫的。

結果以前做的孽現在成了打回給自己的子彈,她只能盡量給自己擦屁股。

擦自己的爛攤子也就算了,不過麥克剛才那番污言穢語,尤其是頂胯的猥褻動作徹底點燃了王苓珊心中的怒火。

她是甚麼人?

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的繼承人,王家的大小姐,武林真正一手遮天的存在。

從小到大,誰不是對她畢恭畢敬,誰敢用這種粗鄙下流的方式調戲她?

麥克以為自己是誰,一個打黑拳出身的巴西佬,根本不清楚面前人的分量。

王苓珊心中殺意湧動,作為武林大會的監督,如果眾目睽睽之下殺死參賽選手,不僅會壞了規矩,還會給王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當然是不可選的。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麥克先生,」王苓珊依舊甜美,仔細聽卻能察覺到一絲冰冷,「剛才我的大意讓你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那是我的問題。遊戲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我會讓你確實的認識到,我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

「那我真是拭目以待。」

麥克沒有托大,擺出防禦架勢。

王苓珊緩緩抬起右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額頭,示意麥克注意這裡。

「?」

麥克不明白王苓珊在做甚麼。

只見王苓珊紫眸開始變亮,散髮出粉色光華,光芒從瞳孔深處透出,如同兩盞燃燒的粉紫色燈籠,顯得格外詭異。

緊接著,她的額頭中央,皮膚微微隆起,浮現出一枚半透明的晶體,約有鴨蛋大小,晶瑩剔透,內部徬彿有液體在流動,散髮著柔和的光芒。

「這是甚麼?」

麥克的意識剛剛升起疑問,紫粉色的光芒瞬間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然後……然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噗通。

麥克的身體重重地摔在擂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裁判、主持人、觀眾,甚至貴賓台上的名宿們。

他們根本沒看清楚王苓珊是怎麼動的手,只看到一道紫粉色的光束一閃而過,麥克就趴倒了。

光束從出現到消失,不過零點零幾秒的時間。如果不是麥克倒下了,很多人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發、發生了甚麼?」

主持人結結巴巴地問道。

裁判第一個反應過來,跑到麥克身邊,蹲下身檢查他的情況。他先是探了探麥克的鼻息,微弱,但還活著。

然後他翻過麥克的身體,讓他仰面朝上。

這一看,裁判的臉色變了。

麥克的眉心中央,竟有一個記號筆粗細的圓洞。

洞的邊緣非常整齊,像是用激光切割出來的一般。

洞口的皮膚和血肉都已經融化結痂,呈現出一種焦黑的顏色,血液因為焦化層沒有流出,讓他免於大出血。

裁判伸手摸了摸麥克的額頭,燙得嚇人,他又摸了摸麥克的身體,同樣很燙,整個人像是被烤過。

「他還活著,」裁判抬起頭,對主持人說道,「但是傷得很重。」

他猶豫了一下,補充道:「眉心有一個洞,像是被甚麼東西燒穿了。傷口已經結痂了,沒有流血,這讓他避免了更大的傷害,但還是有生命危險。」

全場嘩然。

「燒穿了?甚麼意思?」

「王苓珊做了甚麼?她手裡有武器嗎?」

「沒看見啊,她就站在那裡,然後麥克就倒下了。」

貴賓台上,名宿們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你們看清楚了嗎?」一個白髮老者問道。

「沒有,」另一個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太快了,我只看到一道光閃過去。」

「那是甚麼武功?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的功法。」

「看來是……某種能量攻擊。」

「能量攻擊?你是說,王苓珊能夠將氣血外放,在那種距離下也能形成實質性的攻擊?」

「有可能。王家說不定研究出了甚麼新的功法。」

「隔空傷人……罡氣就算能外放攻擊到麥克,距離太遠了,不能形成這樣的殺傷效果。」

眾人議論紛紛,卻始終得不出一個確切的結論。

他們只能猜測,王家可能研究出了一種新的氣血外放武功,能夠將體內能量凝聚形成高熱光束釋放。

而此刻的王苓珊,紫眸中的粉色光芒漸漸消散,恢復了平常的模樣,額頭的制御裝置即使在攻擊時也是透明的,攝像機很難拍攝到,最多只能拍攝到她面前光線的不正常折射。

她走到麥克身邊,低頭對裁判說道:「送他去醫院吧。雖然死不了,但治療後以後想要再有進寸,估計難了。」

裁判點了點頭,連忙招呼醫護人員上台,將麥克抬了下去。

王苓珊轉身,面向觀眾席,微微一笑:「友誼賽結束了。接下來,感謝大家觀看,請大家繼續期待淘汰賽的精彩對決。」

她說完,一躍,如同仙子般飄回了貴賓台。

全場的掌聲沒有比賽時熱烈,但這一次,掌聲中多了一絲敬畏。

所有人都知道,從今天起,王苓珊將不再只是一個豪門千金那麼簡單,光憑剛才那一手,她就可以縱橫武林。

傾城玉仙的傳說已經過去,王苓珊的時代即將到來。

另一邊。

儀式已經開始了一會兒,三個黑袍人一直在念咒,天啓卻還不出現。

林深怕再出變故,直接出手,從二樓躍下,雙足在空中一蹬,勁氣爆裂,直踢向兩個黑袍人的太陽穴。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兩個黑袍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直接死亡,林深右手鷹爪般探出,擰住剩下一個黑袍人的脖子,像提小雞一樣將他提起來,五指猛然發力,頸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黑袍人雙眼瞪大,眼珠鼓得像死魚泡,舌頭從嘴裡伸出來長長一截,鼻子裡面流出暗紅血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氣絕身亡。

與此同時,林深左臂一甩,罡氣外放,化作一道無形的氣刃,直射向還在畫圖沒反應過來的黑人脖頸。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第18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淫神賜福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