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無限從朱顏血開始我的書架 ↗

第18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淫神賜福

隔壁羅哥哥 ·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死亡的臨近,直到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痛,頸骨應聲而折,手中的大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正好倒在血泊之中,濺起一片血花。

林深連環殺人,乾淨利落,發如雷霆,酣暢淋灕至極。從躍下到斃敵,不過呼吸之間,四個人便成了四具屍體。

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陣圖中央源瑠璃微弱的呼吸聲。

「啪啪啪……」

一陣掌聲從大廳的陰影處傳來。一個強壯的黑人走出,他穿著一件緊身背心,露出兩條粗壯的手臂,上面布滿了紋身。

「精彩,真是精彩。」天啓有些驚訝,「想不到居然有人能找到這裡來。」

林深看著他,對目前現狀還挺好奇,問道:「天啓,你在搞甚麼鬼?為甚麼綁架源瑠璃?」

「你知道我的身份?源家查到的?」天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沒有告訴你的義務,你打斷了我的儀式,是神降臨的阻礙,必須受到嚴懲!」

話音未落,天啓突然一拳轟向林深面門,林深不閃不避,回以同樣的一拳後發先至。

雙拳相撞,爆發出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地上的血泊都震得蕩漾起來。

天啓臉色大變,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從拳頭上傳來,整條手臂都麻木了。

他連忙後退三步,卸去力道,眼中全是驚駭。

Fuck!源家這麼下血本,找個宗師對付老子!不過這傢伙是哪個宗師?收集的名冊里沒見過啊。

這下沒得善了,僅一拳,天啓便認清楚雙方實力上鴻溝一般的差距。

如果武術上雙方在伯仲之間,那身體素質的差距就是決定性的,就算人家力道僅比自己強出一分,速度快出一分,也是雲泥之別,無法跨越,更何況對面那傢伙很可能全方位都凌駕於他。

但為了自己追求的信仰……天啓一咬牙,再次撲上,他不再硬拼,身形飄忽不定在林深周圍游走,雙手時而化作爪,時而化作掌,招招狠辣,直取林深要害。

然而林深只是站在原地,單手便將天啓的所有攻擊都化解於無形。

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天啓的每一招每一式,在林深眼中都如同慢動作般清晰可見。

天啓的實力確實強於一般鍛骨境,但情報上說堪比宗師實在是太抬舉了,寫情報的人既不瞭解宗師,也不瞭解鍛骨境。

「嘭!」

林深一窩心腳直踹在天啓胸口。

天啓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將牆壁都撞出一個凹陷。他掙扎著爬起來,嘔出一口帶著內臟的鮮血。

天啓喃喃了幾句方言,突然伸出右手對準林深。

一道紫色的華光從他掌心照耀出,瞬間籠罩了林深全身。

林深只覺得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龐大的欲念,如同火山爆發般不可抑制。

腦海中浮現出無數旖旎的畫面,王苓珊曼妙的身姿在燈光下流轉著華麗的光澤,飽滿的玉乳在自己的手中不斷變形;源瑠璃赤身裸體地躺在陣圖中央,曲線玲瓏的身軀毫無遮掩地展露著;還有那些曾經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子,一個個在他腦海中浮現,搔首弄姿,媚眼如絲。

頓時渾身燥熱,下體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只想立刻找到女人,將她們壓在身下,盡情發洩洶湧的慾望。

「這就是陳清泓說的詭異術法……」林深心中明悟,「不過以我進化過的天賦,我應該無法被選擇為效果對象啊,應該是指向類的克星,為甚麼這個術法還能起作用?或者說這術法是範圍技能?不需要選擇對象,所以對我起效了?」

天啓一看到林深的眼神,心中大喜,術式起效了,他還是第一次對宗師級的人物使用,也不確定能不能成,現在發現神的力量果然是無可阻擋的!

他剛準備趁著破綻動手,一記刺拳直接糊在天啓臉上。

「你怎麼!……」

「我怎麼?」林深又是一拳打在天啓臉上。

「你為甚麼?!……」

「我為甚麼?」林深一拳揍在天啓小腹上。

不是術式對林深無效,對付林深這種色胚,這術式可太有效了,唯一的小問題在於天啓和林深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他就算大部分注意力被腦海中的欲念所控制,稍微回過神來一些照樣蹂躪天啓,天啓根本抓不住這些破綻。

天啓被林深一路踢打到牆角,已經被揍的不成人形,林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為甚麼要綁架源瑠璃?」

「我……我說……」天啓似乎認清了現實,喘息道,「我教信仰慾望淫神,源瑠璃是淫神降臨世間的備體之一。之所以選她,是因為她是淫神備體中契合度相對比較高,捕獲難度相對最低的。」

「淫神?」林深有點懵,誰家好人給自己的神取名這麼下流啊,一聽就不是甚麼正經教派好吧,你們拉新沒有kpi嗎?

等等……有剛才那種戲法手段,拉新好像還真沒問題?

這麼一想叫淫神才對味啊。

「對……」天啓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祂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掌管著世間一切歡愉與慾望。只要祂降臨,整個世界都將沈浸在無盡的歡愉之中,所有人都將得到解脫……」

林深冷冷道:「所以你們就綁架無辜的人,用他們的生命舉行儀式?」

「時代的局限!無奈的抉擇!必要的犧牲!偉大的探索!發展的陣痛!曲折的前進!」天啓激動道,「為了神的降臨,一切都是值得的!」

「該說不說,你要不去考公吧,我這裡剛好……」

林深還沒吐槽完,天啓突然開始念念有詞。他的嘴唇快速翕動,發出一連串古怪的音節。

林深沒明白他在做甚麼,但本能的感覺不對。

「你在做甚麼?」林深厲聲質問道,「停下!」

天啓不聽,繼續念著甚麼,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他的雙眼開始泛起紫光,身上的紋身也亮了起來,散髮出妖異的光芒。

就在這時,閻魔愛在林深腦海中警告道:「我感知到了某個偉岸的存在將目光投射進這個世界了!祂正在嘗試擠進這個世界!」

我靠,這時候出現「偉岸」可不是甚麼好詞啊!

林深馬上問道:「難道是和三眼蜘蛛一個級別的存在?」

「不……」閻魔愛顫抖道,「要更加上位!要恐怖的多!快殺了他,不能讓他把儀式繼續下去了!」

不是哥們?!比三眼蜘蛛還要上位,所謂的淫神豈不是真的至少是個神明!還真讓天啓拜到真東西了。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天啓自己停了下來,他得意哈哈大笑,舉起右手,那只手開始冒著強烈的紫光,光芒越來越盛,幾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已經來不及了!」天啓狂笑道,「神即將降臨這個世界!大家在融為一體吧!」

說完,他手上的紫光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粗大的光柱,直射向天花板。

天花板被光柱擊中,瞬間裂開一條巨大的裂縫,裂縫的邊緣閃爍著黑色的光芒,徬彿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

而裂縫的另一邊,是無限的空洞,連光線都能吞噬。在空洞的深處,數道紅紫色的氣息鑽出,它們扭曲著,蠕動著,散髮著馨香的淫靡氣息。

那些紅紫色的氣息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如同找到了目標般,齊刷刷地朝著陣圖中央的源瑠璃撲去。

它們通過源瑠璃的口鼻,鑽入她的身體,源瑠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玉乳也隨之顫動,乳尖在空氣中挺立起來,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她的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音嬌媚入骨,帶著無盡的誘惑。

林深大喝一聲:「誰要和你融為一體!」

他手化作手刀,直劈向天啓的右手。

「咔嚓!」

天啓的右手應聲而斷,整條手臂從肩膀處被劈斷,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

那只斷手還握著拳頭,散髮著強烈的紫光,掉在地上後,紫光才漸漸消散。

天啓慘叫一聲,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斷臂:「你……你不能這麼做……」

林深不管他,直接一掌拍在他的天靈蓋上。

天啓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炸裂開來,紅白之物濺了一地。他的身體晃了晃,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紫光熄滅後,儀式隨之中斷,空間裂口關閉,但剩餘的紫紅色氣息依然鑽入瑠璃的身體,源瑠璃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

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私處已經濕潤,散髮出濃郁的雌性氣息。

林深臉色凝重,他必須立刻阻止源瑠璃的變化,不然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都不知道。

他走到陣圖中央,蹲下身查看源瑠璃的情況。源瑠璃的睫毛微微顫抖,臉上一種迷醉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灼熱甜膩。

林深伸手按在她的額頭上,試圖用運功將她體內的邪氣逼出。

然而,他的手剛觸碰到源瑠璃的皮膚,就感覺到一股斥力從她體內傳出。

不僅如此,源瑠璃的身體突然動了。

她的雙手如同水蛇般纏上林深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飽滿的玉乳緊緊壓在他的胸口,柔軟的觸感透過衣物傳來。

「嗯……好熱……好難受……」源瑠璃無意識地呻吟著,她的嘴唇湊到林深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我下面好癢…不管誰都好……快把瑠璃的下面填滿吧……」

她的聲音嬌媚入骨,身體在林深懷中扭動著,如同一條發情的母蛇,私處隔著衣物摩擦著他的大腿,濕潤的觸感清晰可辨。

林深只覺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剛剛被壓下去的欲念再次湧了上來。

「閻魔愛,現在怎麼辦?」林深在心中問道。

閻魔愛沈默了片刻,道:「我不知道,那種級別的存在的手段不是我能夠想象的,但……」

「別賣關子!」

「但源瑠璃小姐要是再不通過交合來發洩,我怕她可能真的會死,她作為那位神明的載體,契合度可能還是差了些許,我觀察到那些氣息並沒有很好的融入進她的身體。」閻魔愛說道,「時間越長,那位淫神越有可能降臨到源瑠璃身上,想要救她必須趁現在。」

林深看了一眼懷中的美人,毫無心理負擔的接受了閻魔愛的提案,源瑠璃的身子他又不是沒玩過,現在只是重溫一下而已,再說了,這也是為了救她的生命,能理解,能理解……

林深分開源瑠璃的雙腿,修長白皙的玉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如凝脂,青筋細密,私處早已濕潤,粉嫩的肉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水光瀲滋的嫩肉,散髮著濃郁的雌香。

他拔出早已堅挺如鐵的肉棒,正準備要插入時,就源瑠璃突然眼睛睜開。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泛著妖異的粉紅色光芒,眼神既嫵媚又邪異,勾魂攝魄。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在林深臉上流轉:「呵呵……想不到一降臨就有如此俊俏的男人,還挺有心的呢~」

林深心中一驚,立刻意識到眼前之人已非源瑠璃。他連忙後退半步,警惕地問道:「你究竟是誰?源瑠璃呢?」

「源瑠璃?」女子輕笑一聲,明明和源瑠璃的聲音一樣,卻給人極強的壓迫感,「那孩子的意識正在沈睡呢。余乃是根源之一,色慾與生殖的起點——艷欲禍姬!只是暫居這具身體片刻罷了。」

隨著她的起身,源瑠璃原本墨黑的秀髮一寸一寸的轉變為了紫紅色,她動作優雅妖嬈,赤裸的嬌軀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美乳隨著動作晃晃悠悠,乳尖挺立如櫻桃。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鎖骨,一路向下,划過乳溝,最後停留在小腹處,充滿了挑逗。

只是暫居片刻嗎?這倒是好消息。

見自己問甚麼艷欲禍姬就答了甚麼,這位疑似神明意識的存在好像不是那麼難溝通。

林深便試探道:「呃,那個啥,禍姬大人,請問你能離開這具身體嗎,她是……是我的朋友,前因後果有點點長,總而言之並不是自願成為你的容器的來著。」

「呵呵呵~真可愛,還加了個大人呢,允許你直接呼余的名號哦。你叫……林深是吧。」

林深心神再次震動,自己明明沒有自我介紹過,艷欲禍姬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

艷欲禍姬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不過你這是在命令余嗎?」

林深連忙道:「誤會,只是打個商量,畢竟照你的說法,你在這個世界停留時間不會很長,早去早回嘛……」

艷欲禍姬歪了歪頭,模樣既天真又淫魅:「貧嘴的凡人,不過說實話,這具身體確實孱弱,余不算滿意,本就沒打算多待。」

林深一喜,以為事情有轉機。然而艷欲禍姬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心頭一沈。

「不過……」她拖長了語調,眼中粉光更盛,「余現在改主意了。」

「如何?」林深緊張地問道,體內氣血已經開始悄然運轉,隨時準備出手。

艷欲禍姬嫣然一笑,美得驚心動魄,又讓人不寒而慄:「你的長相余很中意,實力嘛……在凡人中也算勉強可以,而下面這根呢……」

淫神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實在是難得一見的絕品……若是你能將余伺候舒服了,余再離開這具身體也未嘗不可。」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但若是伺候得不好……那便用你的命來補償吧。在余意識消散前,會盡情操控這具身體去體驗這個世界,看看這個世界有沒有讓余注意的價值。」

林深臉色一變,心中快速盤算著。

艷欲禍姬見他沒有立刻給出反應,臉色一沈,林深猛的感覺到手掌劇痛,他低頭一看。

「甚麼!!!」

只見他的手好像每一個細胞都產生了自我意識,開始自由生長,每根手指扭曲變化,有的長出肉瘤,有的徒然變長,有的甚至長出了手腳,即將跳出手掌離開,他的身體在異化!

即使以林深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也根本無法逆轉這個過程,這就是艷欲禍姬的手段嗎!?

林深連忙道:「好!我答應你!」

「這才對嘛~早乾嘛去了。」艷欲禍姬滿意地笑了,那些即將離體的血肉重新聚回到林深的左手。

林深舉起左手檢查,完好如初,剛才的一切就好像是幻覺。

「換個地方吧,在地面上也太硌人了。」

艷欲禍姬晃悠著打開一扇門,之前那個手刃無辜女子的黑人正在這間房間。

離奇的是那名黑人一看到艷欲禍姬,竟像是看到了甚麼無比恐怖的事物,發出一聲慘叫,縮到房間的角落抱頭蹲防,顫抖不已。

要知道艷欲禍姬使用的是源瑠璃的肉身,源瑠璃可是登上過武林紅顏榜,而且多期投票都是名次很靠前的頂級美人,看到她的裸體絕對是艷福不淺,黑人的行為實在古怪。

而艷欲禍姬看到這名黑人,眼中閃過嫌惡的神色,一打響指,那名黑人就在慘叫聲中渾身器官化為了各種獨立的微小生物,如螞蟻一般四散奔逃。

她坐到床上拍了拍床,如同女王召喚臣子:「過來吧,讓余好好享受一番。」

林深咽了口唾沫,艷欲禍姬和墮辰子可不同,墮辰子只是剛誕生便遭受重創的幼神,被迫暫居在生與死的界限內,連神志都是昏昏噩噩的。

而艷欲禍姬明顯是已經佔據神座恆久的存在,即使只是一丁點的意識降臨到源瑠璃身上,也給林深帶來完全不同於墮辰子的壓迫感。

他走到床邊,俯身而上。粗壯的肉棒抵在艷欲禍姬的蜜穴口,龜頭輕輕研磨著粉嫩的肉瓣,沾滿了滑膩的愛液。

艷欲禍姬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她嬌笑道:「來吧,讓余看看你有甚麼本事——噢噢噢哦哦齁!!」

話音未落,林深腰部猛然發力,那粗壯如兒臂的肉棒如同攻城錘般,直直插入了她體內深處!

艷欲禍姬一翻白眼,發出一聲驚叫,兩人結合之處溢出大量澄透液體,那種每一寸陰肉都被燙平的快感,竟然讓自己在第一下就失禁了!

源瑠璃的身體被自己意識浸染,在感官上被強化過,理論上不不該像普通女人般脆弱,但源瑠璃本身身材嬌小玲瓏,陰穴也生得緊窄非常,面對林深那足有三十釐米的龐然巨物,就算是她在操控,一時也被插的頭暈目眩,而更重要的是源瑠璃的身體這麼多年來一直欲求不滿,現在終於能被這根絕世兇器臨幸,身體本能的在慶賀。

「好……好個凡人!」艷欲禍姬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依舊從容地搭在床單上,只是指節不自覺的開始用力,「你這物事……真是雄偉得過分!」

「禍姬滿意就好。」林深對自己的床上功夫倒是自信的,他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粗壯的巨棒在緊窄穴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水花,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他的動作沈穩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探及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層層嫩肉的吸吮。

「呵……有些意思。」艷欲禍姬輕哼一聲,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她面上還竭力保持著神明的從容,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幾分春意,「力道尚可,技巧……嗯……也相當純熟。」

她本是色慾的化身,掌管慾望與生殖,對男女之事早已洞若觀火。

本以為能輕易掌控局面,卻不想林深的床上功夫如此了得,胯下那巨根粗長驚人不說,持久力更是可圈可點,她的意志在無數的年歲里降臨過太多世界,體驗過不知多少異性,只是這些凡人一旦插入自己的淫穴,要不了兩下就該哆嗦了,別說盡興,連提起興趣都欠奉。

而林深不但能堅持,每一次抽送都能撞擊在這具身體最深處的花心上,帶給她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更是讓她淫穴流水潺潺,爽麻無比,這種刺激貌似在自己飛升根源之後就再也沒體驗過了,艷欲禍姬頭一次感覺自己現在並不是凡人們崇拜的所謂的神,而是男人懷中的小女人,只想放肆的婉轉承歡,不過……還是要繃住,可不能讓這凡人太得意了……

而從後方的視角看,林深堪比熊羆的健壯身軀幾乎將艷欲禍姬的窈窕嬌軀完全覆蓋,一塊塊沾染著汗水,晶亮油滑的肌肉塊流動著,抬起巨碩的臀股,在淫神大腿中間不斷戳擊,幾乎脹成了赤紅色的巨大肉棒,加上那動作,簡直像極了一條健壯的藏獒在發情,宛如馬鞭一般的火熱肉棒一次次擦蹭過豐腴而圓潤的大腿,在白腿上留下道道濕痕,充滿了野性,大量乳白之物沿著被撐飽的肉穴兒溢出。

林深口中不斷嘶著冷氣,艷欲禍姬雖然用的是源瑠璃的身子,但源瑠璃他相當熟悉,刺激程度根本沒那麼高,和現在體驗的完全不一樣,艷欲禍姬的蜜穴不但緊膩幾乎堪比處子,又軟膩如膏,潤滑似脂,層層疊疊地纏迎肉棒,阻力非常大,但是陰道內裡濕潤黏熱,像是一張溫膩的小口,因此重重嫩褶絲毫不能阻礙肉棒進出,只能像無數細嫩嬌柔的刷子一般,帶著淋灕的蜜液,在青筋暴凸的肉棒摩擦出白黏的膩跡,要是比較的話,只有王苓珊的凰儀九韶穴才能相媲美。

想到這,林深心中突然一肅,難道師妹王苓珊才是淫神理想的載體?

那情況可不妙,不過他又想到如果將艷欲禍姬的蜜穴和王苓珊的蜜穴相結合,那插進去的感覺該多爽!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愈發清晰,聲音渾厚而富有節奏,伴隨著艷欲禍姬逐漸急促的呼吸聲,構成了一曲神明與凡人交織的淫靡樂章。

「嗯……啊……」艷欲禍姬的呼吸漸漸粗重,她勉力維持著神明的儀態,只是那對飽滿的美乳隨著林深的動作上下起伏,蕩起誘人的乳浪,「你這凡人……太有本事了……啊啊~~」

林深加快了動作,擎天巨柱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忽然更加有力地挺動著。

艷欲禍姬只覺那巨物徬彿要將她的身體貫穿,撐得她屄穴滿滿的,每一寸褶皺都被那龐然巨物撐平展直,極致的充實感和被完全填滿的快感,讓她這尊神明都忍不住心神搖曳。

「啊……啊……真會伺候人……」她嬌喘著,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余……余許你……再快些……」

林深依言加快了節奏,肉棒在她緊窄的花徑中橫衝直撞,龜頭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子宮,帶來一陣陣酸麻脹滿的快感,嬌軀隨之搖晃,雪乳上下起伏,蕩出誘人乳浪。

林深忽然俯身,吻上她的唇。艷欲禍姬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情慾。她不僅不避,反而主動迎上,香舌探入林深口中,與他糾纏。

唇分時,兩人皆喘息連連。

「凡人……你倒是大膽……」艷欲禍姬輕笑,玉手撫上林深胸膛,指尖划過結實肌肉,「竟敢吻余……」

林深不答,再次吻上。

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貪婪。他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她飽滿乳房,指尖捻動挺立乳尖,另一手探向她的玉戶,在敏感豆蔻上輕輕按壓。

艷欲禍姬的嬌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是源於生命本能的反應,即便是她也難以完全掌控。

「嗯……唔……」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但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子宮開始劇烈地收縮,一汩汩溫熱的陰液從深處湧出,澆灌在林深的龜頭上。

自己居然真的高潮了,被凡人肏到高潮了……艷欲禍姬眼神迷離,還在品味著這個有趣的事實,林深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腰部猛然發力,一連串迅猛的抽送如同疾風驟雨。

「啊……!」艷欲禍姬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繃緊,穴口如同痙攣般再次劇烈收縮著,股股熱流源源不斷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

她的尊嚴不允許她在凡人面前這般失態,在高潮的巔峰,她強行控制住聲音,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沈的悶哼,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她的臉上泛起誘人的紅暈,矛盾的姿態反而更加誘人。

「不錯……」她在高潮的余韻中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能……能讓余有如此感覺……你這凡人……倒也不算……不算辱沒了這身皮囊……」

林深沒有停下,一開始他是被迫為艷欲禍姬服務,但現在林深也食髓知味,沈溺於禍姬的淫穴快感之中,趁著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時機,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他換了個姿勢,將艷欲禍姬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翹起那渾圓豐滿的臀部。

這個姿勢讓肉棒能夠進入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能頂到她最深處的宮壁上。

艷欲禍姬嬌軀顫顫,雙手撐在床單上,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林深扶著自己的大肉棒如鞭子般抽打淫神的大肉臀,龜頭又輕輕研磨著已經濕潤不堪的嫩肉。

艷欲禍姬無心關注這種充滿征服和褻瀆意味的體位,反而帶著慵懶的贊賞:「讓余看看……你還有甚麼本事……」

「噗嗤——」

肉棒再次深深插入她體內深處。

「啊……啊……」艷欲禍姬嬌喘連連,雙手撐床,美乳隨著撞擊前後搖晃。乳肉在空中划出誘人弧線,乳尖挺立顫動。

林深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探到她身前,揉捏雪峰蓓蕾,指尖不時划過鼓脹的蘑菇座。

同時,他俯身吻上淫神光滑的背脊,舌尖沿著脊柱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

「唔……」艷欲禍姬身體一顫,三重快感讓她幾乎失神。

她咬住下唇,喉嚨深處發出低沈迷人的悶哼。

林深察覺到她的抵抗,動作反而猛烈。他腰部發力,一連串迅猛抽送如同疾風驟雨。

「啊……!」艷欲禍姬終於控制不住,發出一聲高亢嬌吟。身體繃緊,蜜穴痙攣般收縮。

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狼狽,艷欲禍姬直起身子,對著林深輕輕一摁,林深龐大的身軀頓時一震,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休止符,立刻一動不動地俯首癱倒,沈重身軀吱呀一聲,便壓向了艷欲禍姬。

淫神的兩只柔荑推著粗壯的肩膀,床榻一震,掉了個頭,變成了林深在下,而禍姬騎在上面。

林深回過神來看著艷欲禍姬,發覺原本源自瑠璃嬌小纖細的身體好像再次發育了一樣,變得更加豐乳肥臀,修長艷美。

禍姬渾圓如葫蘆,飽滿豐盈的屁股坐在男人大腿上,兩瓣滿月一般的雪臀幾乎覆蓋了男人大腿,而腿間嬌腴的三角地帶下,飽滿的陰部已將粗長的肉棒完全吞沒,徑直便能看到兩瓣噙著黝黑粗物的肥美陰唇,以及翻綻開的粉紅嫩肉。

而那一雙驚艷世人的長腿,在這樣的姿勢下,只能呈M形蹲在林深身體兩側,雙腿一收,胸前兩團雪晃晃的腴軟乳肉,都會被夾在膝彎之間,修長之度,已不必言說。

佔據主動的艷欲禍姬展現出難以言喻想象的高貴優雅美態,只見纖裊如擺柳般的細腰優雅地挺直,一對乳廓渾圓酥脹,沈甸甸地壓迭著胸肋,腋脅結實肌束繃緊拉長,吊出完美水滴狀的誘人乳型。

原本就清冷的美眸變得更加冷冽,又泛著幽怨春情,嫩蠶般的玉趾微踮,修長的腳掌泰半立起,繃出了優美至極的粉潤足弓,以及淡細的誘人青絡,兩只修長的玉腿肌肉水般流動,輕輕抬起了豐腴若桃的雪白大屁股。

嫩貝夾著的肉棒向外拔出,嬌腴肥美的肉唇翻綻吐蕾,鮮紅乍現,粉瓣盛開,穴兒中晶瑩細碎的嫩肉裹在粗脹的棒身上,刷過青筋,留下了一絲膩白。

當大如磨盤的肥美玉臀抬至肉棒頂端,蜜貝撐得渾圓緊繃,一抹拉絲的黏膩愛液自唇邊緣長長垂落之際,大屁股沒有選擇繼續向上抬起,而是隨著「滋」地一聲,向下坐去,直到雪白嫩貝貼在男人的陰毛之中才傳出了一絲解脫般的長長呻吟。

「嗯~」艷欲禍姬仰起修長的雪頸,俏靨緋紅,春滿漫溢,雪股竟然以肉棒為圓心,妖嬈地旋扭了一圈,唧咕的水聲,自身下傳來,堅挺而火熱的杵身在緊膩如吸的蜜道中恣意翻攪,扞格著彎彎疊疊的軟嫩穴肉,觸電般的酥麻快感令艷欲禍姬纖腰一凝,美得嫩趾蜷摳。

「好像……」快美浸身,櫻染般的暈紅大片浮現在凝脂般的曼妙胴體之上,艷欲禍姬看著林深的面龐眼波中忽然蕩漾出一點寂寞與深情,恍若秋水,心中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哀怨,同時軀體再次搖曳了起來,豐圓的雪臀在結實又纖細的美腿帶領下,一次次蹲聳起伏,吞套著身下這根灼熱、堅挺、粗大到不可思議的肉棒。

這根昂挺於蜜膣之中的肉棒,竟讓禍姬有了幾分久違的熟悉感,但那是屬於誰的熟悉感……好像同樣是這般挺脹、灼熱,連時刻不安分地跳動著的這一點,也有幾分相似,她的生命跨度太久遠了,她的蜜穴已經吞吐過太多肉棒,她的身體已經擁過太多異性,艷欲禍姬記不清,記不清了……

她因此更加投入地搖曳起來,妄圖能抓住那一瞬的錯愕,雪股接連沈坐臀胯,產生了清脆的肉擊聲。

「啪!」

但見酥白耀眼的兩瓣弧圓臀瓣間,一根黝黑中隱隱透著赤紅色的彎翹肉杵倏隱倏現,肥嫩的花唇上抬時翻綻出層層晶瑩剔透的粉肉,恍如花綻,肉棒上徬彿被刷子刷了一層黏稠的膏膩白漆,下落時嫩肉又擠向兩側,泛起一絲粉嫩欲腫的酥紅,白漿又被推至棒底,很快染濕了雜亂的毛髮,又接著往下給黝黑的碩大肉囊渡上了一層閃亮晶瑩的水光。

「呀~!」正按著林深結實的胸膛,閉著眼睛,修長睫毛微微扇動,紅著臉發出嬌膩呻吟的淫神,忽然宛如少女一般嬌俏地甜哼了一聲,她有些驚訝,自己為甚麼會發出這種如雛鳥般的聲音?

真是丟大人了。

她感覺到林深即將爆發,纖腰一凝,堪稱完美的長腿倏然抬起,豐腴雪潤的翹臀堪堪在巨棒脹跳,激烈噴吐出濁濃白漿的前一刻,晃悠著抬離了肉棒。

饒是如此,那簡直宛如水管噴射般氣勢洶洶的噴射,依然在雪嫩又緊繃的渾圓臀瓣上了划出了三四道黏稠的白痕,濃烈至極的腥臊味升騰而起,猶如實質般瀰漫在空氣之中。

林深疑惑,他還以為艷欲禍姬這種司掌淫欲的神是不會介意內射的,結果還是讓他射在了外面,倒是美中不足了。

「唉……」

艷欲禍姬發出一聲幽嘆,她確實是不介意內射,然而剛才那一瞬的閃回,讓她沈寂恆久的心起了波瀾,林深射在臀上的幾道精液,如此灼熱,卻又不完全是記憶中那種沾肌欲酥,能沁透自己心靈,勾起自己全部愛欲,情意,快樂的那種灼熱,他終究不是記憶中的那個人。

艷欲禍姬收拾心情,斜斜蜷著玉腿,豐乳盛臀勾勒出一道無比曼妙的妖嬈曲線,移目林深下體,剛激烈爆發過一回,令四周處處都是黏膩成坨,遇到空氣都久久不化的濃稠濁精的肉棒竟然絲毫不見疲軟。

艷欲禍姬舔了下唇,夾了夾渾圓修長的大腿,腿心一片黏滑濕膩,異樣的酥麻再次充斥在濕滑的膣道之中。

「好強的男人……被余榨出過一次竟還能硬邦邦的……那就給你更多些的福利吧~」

艷欲禍姬臉上再次露出高高在上的媚笑,鶴頸般的藕臂帶著纖纖玉手,酥白筍嫩的柔荑纏繞在了黝黑濕滑的巨棒之上,緩緩上下套弄了起來。

「滋咕~」

唧膩的水聲在雪白的指圈兒間響徹而起,很快便就著濃稠的精液捋得滿手腥膩,腥臊味愈發濃烈,幾乎於刺鼻,可禍姬的眼兒愈發嫵媚,水波蕩漾,糯白的貝齒輕咬酥唇,呼吸愈發急促了起來。

「嗯~」

緊接著,天鵝似的曲項下俯,豐潤嬌艷,如抹油脂的細膩紅唇噙吮住了碩大的肉蘑頭,先是略顯生疏地淺淺啜了幾口,然後粉唇倏然擴成一個圓圈兒,薄嫩的香舌微微探出,墊在飽滿的下唇,一點點納入了粗大的龜頭,彎挺的棒身。

艷欲禍姬竟然蜷著一雙令人眼饞,又可望而不可得玉腿,胸前掛著一對豐盈腴沃,恍若一對剝殼的雪潤椰果的傲人美乳,斜斜挺身臥在一個健壯的短髮男人身邊,正用手兒圈著粗壯的棒根,張開冷艷的紅唇,一點點吞吐著碩大的肉莖,雪潤的桃腮時不時被戳得變形,嫩舌頭也偶爾自龜頭下邊的頸部系帶,卷舔過整顆宛如煮熟鴨蛋般的圓脹龜頭,這是她成為根源之後第一次為男人口交。

她尋著記憶中模糊的紋路,亦或是身為淫神本能的技巧舔過了整顆龜頭,甚至連龜冠下邊的勾縫都事無巨細地清理後,繼續將螓首緩緩下壓,把更多的地方裹了進去,過半之後便開始徐徐吞吐了起來,嗯嗯滋滋地輕啜慢吮,一吞一吐間無比曼妙撩人。

「啵!」

紅唇從已被吮舔得乾乾淨淨,幾乎泛起了抹油般的精光的肉棒上脫離,堂堂艷欲禍姬,俏臉竟像喝醉了泛起酡暈般嫣紅,迷醉地看了幾眼被自己「洗」得乾淨泛光的肉棒,站起身來,跨起修長玉腿,以手托扶住巨棒,再次蹲坐了下去。

清媚的呻吟,優美而淫靡的旋律響徹在房間中,床榻輕微晃蕩,夾雜著水聲,啪啪地擊肉聲,奏響著一首名為交媾的樂曲。

源瑠璃的身體徹底異變,身姿曼妙,豐腴熟美的雪白胴體搖曳在赤條條的健碩軀體上,兩條纖美的長腿跨蹲在男人身體兩側,柔美的修長肌束緊繃、律動間,碩大晃眼宛如飽熟蜜桃般的渾圓雪臀蹲在男人胯間,起起伏伏。

兩弧飽膩的臀股曲線間,塞著一根筆直朝天的黝黑肉杵,上邊凸筋環繞,顯得極為猙獰,而隨著蜜臀一覆,吞入粗大肉棒之時,唧咕地水聲也會同步響起,再度拔出之時,不僅棒身滿是濕潤的水跡,凸其的青筋更會掛拉出一抹膏膩的白漿,那拉長的痕跡,無疑如實記錄了一次次的蜜膣進出。

艷欲禍姬冷麗的俏靨泛著醉酒般的酡紅,紫紅髮絲微微散亂,其中一縷還被噙在粉嫩的櫻唇當中,嬌軀上汗水淋灕,雪白豐腴的大腿上殘餘的薄薄絲襪俱都被染得精濕,腿心嬌腴的臀縫中戳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肉唇擠綻,粉穴洞開。

如此地淫靡,淒艷,令人難耐……

尤其是一聲聲堪比黃鶯般嬌媚的呻吟,帶著滿足,幽怨,歡愉,放蕩,徹底放飛了自我,淫蕩到了極點。

「嗯~~」擺動的雪臀忽然擰正,唧咕一聲徹底吞沒了黑碩肉棒,兩瓣輪廓弧圓,豐盈如滿月的碩大屁股幾乎坐滿了林深整個胯部,這個角度之下,正好能與纖細如蜂腰的雪腰進行對比,自腋脅而下的曲線,在腰側曼妙地一凹,渾圓而窄細,襯托著骨肉勻稱的雪白美背,以及那兩枚小巧的腰凹眼兒。

接著來到曲線驚心動魄地一隆,便是高聳如巒,渾圓峭拔,幾乎滑不溜手的臀部。

蜜桃般多肉的飽滿臀溝兒間,不見碩根,只有那比拳頭還大的縐脹子孫袋……此時隨著纖腰的顫抖,乳白色的淫水宛如塞不上的泉眼兒一般汩汩而出,沿著肉囊緩緩淌落,暈濕了一大片床榻。

艷欲禍姬又高潮了。

她已懶得在乎所謂的臉面了,這根神物是那麼的磨人,自在的享受它才是要緊事。

隨著禍姬身體的變化,林深也越來越難把持自己的肉棒。

蜜穴的包裹感那麼緊致,層層疊疊的嫩肉吸吮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來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讓他即將繳械投降。

「呃~」忽然,林深渾身健碩的肌肉一顫,肉棒急速膨脹,同時更加火熱了起來,隨時都要爆發。

艷欲禍姬正沈溺在高潮的極美余韻中,再次後知後覺,等肉棒在花徑里恣意搐動了起來,她才「呀啊~」地一聲察覺到了事態的不妙。

玉足一踮,蔥筍般的雪嫩足趾立起,肌肉勻稱的纖長小腿隨之發力,雪臀般倏地向上抬起。

豐美的臀瓣間,粉嫩嫩的菊窩兒乍現,花唇綻開,陰道里的蜜肉附在如鐵般堅硬的棒身上被扯拉了出來,眼見就要徹底拔出時,禍姬忽然「啊……」地一聲膩長呻吟,粉酥酥的菊窩兒驟然一縮。

雪股顫抖著幾乎重新將肉棒吞回去,不過玉足卻艱難地蜷著嫩趾兒撐住了,雪腿再度發力,終於「滋」地一聲,徹底拔出了粗長油亮的大肉棒。

然而林深的射精就跟噴泉一樣,只見拔出來的肉棒猶自激烈昂跳著,馬眼宛如水泵一般激射著一股又一股的濃白精液。

白液如箭,迅速覆蓋住了兩瓣雪白的臀丘、大腿、甚至粉嫩的菊窩,而兩瓣圓滾滾的豐滿雪股下,腿心粉嫩酥白的兩弧飽膩陰唇正淫靡地外翻,露出了鮮粉又濕潤的蜜肉,與肉渦一般花褶繁密的膣口。

精緻又紅腫的褶皺間充滿了白蒙蒙的精液,同時張得足有半個拳頭大小的穴口歙縮間,一股濃白自肉漥般的花蕾中汩汩溢出,雖不像肉棒如噴泉一般激射,卻也流成了一道小溪,像需要用勺挖的酸奶一般黏稠拉滴。

此時,激烈的射精才停了下來,從雪股上厚厚地流淌著的一層來看,短短的數秒究竟有多少濃精灌入了緊窄的蜜道,恐怕已是無人能知。

艷欲禍姬曲線曼妙,香汗淋灕的窈窕玉體鑽入林深懷中。

有過肉體的大和諧後,林深對這位淫神的態度自然了許多,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禍姬,我還以為能內射呢,怎麼最後關頭躲開了?」

艷欲禍姬沒有立刻回答。她抬頭看著林深的面龐,媚眸之中閃過一絲複雜。

像,實在太像了。

但究竟像誰?

那個人究竟長甚麼樣?

艷欲禍姬已經忘了。

她的生命跨度太久遠,連宇宙的消亡就經歷過太多次,自己從前甚麼模樣也不清楚。

神識中只回蕩著一個意念——長得像,肉棒也像,帶來的愉悅也像……像……像……都太像……

這次只是一次偶然的交合,一次不值一提的房事,卻讓不知從哪時起的記憶再次泛起波瀾,可笑。

最終,艷欲禍姬只是媚笑一聲:「怎麼,還想讓余為你懷孕不成?」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點在林深的額頭上:「就算這具身體只是備體,你一個凡人也遠遠不配!可別太得意忘形了!」

林深一臉無辜:「我可沒得意忘形。不過禍姬大人,你剛才的快樂應該不是假的吧?」

艷欲禍姬聞言,回想起剛才的失態,不禁露出滿足的神態,輕哼一聲:「自是不假,雖然只是一介凡人,下面這根淫棍倒是神武,實在太會肏了,比一些亂七八糟的神都強多了,不過嘛……」

她面露狡黠,已經看穿了林深接下去想要說甚麼。

「余改主意了。」

林深大驚,猛地坐起身來:「甚麼?!」

他沒想到一位神明竟然如此沒臉沒皮,說反悔就反悔,剛才明明說好了只要伺候舒服就離開這具身體。

艷欲禍姬見他臉色難看,不由捂嘴輕笑:「你臉色不用那麼難看。余對你還算中意,這次降臨想不到還有這等收穫。」

她說著,兩只小手抓住林深的右手,神色突然變得神聖,艷麗的面龐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莊嚴,蘊含著無盡威儀,徬彿此刻才是真正的她。

「我希望你能活下去變強,直到能夠拜見余的本體。」

林深一震,雙目陡然放空。禍姬的話語是無法抗拒的聖旨,直直鑽入他的靈魂深處。

他不受控制的答道:「我答應你。」

當他回過神來時,被禍姬握著的手放出粉色的光華,光芒溫暖柔和,充滿生命的律動。緊接著,林深收到了無限空間的提示——

[9527號空間戰士得到「偉大存在」賜福,成為色慾與生殖根源立約之人,開啓神選冠軍之路。]

連無限空間這種能鏈接萬界的事物都稱呼其為「偉大存在」!?

林深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粉色的光華正緩緩融入他的皮膚,消失不見。

他抬起頭,神色複雜地看向艷欲禍姬,問道:「你……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

艷欲禍姬變回了如常的曖昧笑容:「不是說過麼,余是色慾與生殖,萬欲之源,有了余,才有色慾和生殖的概念。余是所有,但所有不是余。」

「從今往後,你的血脈便是余的永世神選,你以及你的後代,都努力的取悅余吧,直到完成誓約,余在根源等待你的到來……」

源瑠璃紫紅色的頭髮從根部開始褪色到尾部,重新變為了墨黑色。

她的身體也急劇縮小,變回了原本嬌小纖細的模樣,徬彿剛才那豐乳肥臀,修長艷美的妖嬈姿態只是一場幻夢。

她軟軟地倒在床上,呼吸平穩,面色紅潤,已然沈沈睡去,艷欲禍姬離開了源瑠璃的身體。

林深坐在床邊,看著熟睡中的源瑠璃,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裡還殘留著艷欲禍姬指尖的觸感。

色慾與生殖根源立約之人……

他查看得到的新能力

[色慾與生殖神選冠軍之路

第一階段:獲得永續buff生育,生育力增幅1000%,該buff無法被驅散,無法失效(法則),獲得技能慾望之華光。

第二階段:取悅艷欲禍姬,降下賜福後開啓。

……

注:永世神選者——9527號空間戰士將比其他神選者更易獲得艷欲禍姬的關注,死亡後,色慾與生殖神選冠軍之路進度將由因生育buff所生,且親緣關係最近的後代繼承。]

[慾望之華光——A+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精神力釋放慾望之華光照耀前方,被照耀到的對象將被施加慾望buff,心中欲念叢生,性交能力大幅增強,並且雄性取消不應期,雌性極易高潮排卵,大幅下降分娩難度,並且取消懷孕反應。最低消耗1000精神力,消耗的精神力越多,效果越強。]

臥槽,慾望之華光也太陰了,屬於正面buff而不是debuff,也就是說對方抗性根本起不了作用,因為這玩意被判斷為是「有益」的。

你要說它無益,這buff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buff,但要說它有益,戰鬥的時候給你來一下你就知道是不是有益了,不過最低1000點的精神力消耗負擔很大,而精神力用處又太多了,林深相當多的技能都是耗能大戶,只能關鍵時刻用。

至於生育力倒是有大用,林深成為先天後,想要生育後代是老大難的問題,特別還是和王苓珊結合,王苓珊作為先天後代,生育力本來就堪憂,她爸日日努力到精盡人亡,才讓王敏淑產下兩子。

他和王苓珊想要有後代更是望不到頭,不是光靠夜夜笙歌能解決的問題,根據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的取樣研究,林深作為新一代先天和王苓珊作為另一脈先天後裔的基因差別太大了,比普通人和先天的基因差別更大,相當於跨了兩個物種,產生後代不能說完全沒可能,但也微乎其微。

現在有了十倍生育力的加持,倒是可能解決這方面的問題,林深感知到自己的精子活性增幅的非常離譜,在大量凶猛的精子圍攻下,說不定真能讓王苓珊的卵子強制受孕。

不過產生了一個副作用,自己精子活躍程度太高,導致明明自己已經射過兩發,但子孫袋中源源不斷的產出高質精子,腦子里不可避免的想要做愛。

他瞥了一眼源瑠璃的胴體,她的身體沒有被艷欲禍姬附身時那麼誘人,畢竟淫神是色慾化身,身體的一切都是為慾望和繁殖服務,但還是瞬間就讓林深的肉棒變得梆硬。

他的生殖系統被艷欲禍姬強化的太過了,身體平衡打破,如果無時無刻都想要做愛會非常影響判斷力,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自己好像得到了很厲害存在的祝福,但又好像沒得到很大的好處,還得到了一點壞處……

不過他本來目標也不是這個,艷欲禍姬能不給他添大亂就燒高香了,現在不但享受到了母神美妙的肉體,源瑠璃也活著,還得到了切實的好處,還要甚麼自行車?

……

源瑠璃悠悠轉醒。

眼皮沈重地掀開,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她感覺身上蓋了一床被子,裡面卻是一絲不掛。而林深則躺在一旁愜意的刷手機。

「啊——!」

源瑠璃驚叫一聲,猛地坐起,被子滑落至腰間,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半掩的酥胸。

她慌忙拉住被子遮住身體,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驚慌和羞憤:「林、林深?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哪裡?」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間陌生的房間,牆上和地板上隱約可見暗紅色的血漬。

更讓她驚恐的是,自己身上傳來種種異樣的感覺,渾身軟綿綿的,徬彿經歷了一場劇烈運動般的疲憊,乳房隱隱作痛,低頭一看,竟布滿了抓痕,最讓她震驚的是大腿內側黏糊糊的,陰道深處還在不斷地排出溫熱的濃稠液體……

「是你……你綁架了我?還、還對我……」源瑠璃顫抖著,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哎哎哎!打住!雖然但是不過然而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林深穩住源瑠璃後,一連串連珠炮的解釋,將前因後果說明瞭清楚,不過關於艷欲禍姬的事,林深一個字都沒提,這對源瑠璃無益。

源瑠璃聽完,臉上的怒色稍緩,但眼中的疑惑未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感受了下體的異樣,輕聲問道:「那……那我身上這些痕跡……還有下面……是怎麼回事?」

林深面不改色:「可能是儀式剛開始時產生的副作用。那些啓示錄的人用的手段很詭異,你的身體在昏迷中可能產生了一些應激反應。」

這個解釋只能說非常勉強,源瑠璃又不是傻子。

她悄悄蹭了蹭大腿,黏膩的感覺如此熟悉,陰道里流出的濃稠液體,帶著熟悉的腥羶味,還有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慵懶和放鬆,那種滿足感……多久沒有品味到了?

自己昏迷的時間里,林深——或者啓示錄傭兵團的人——肯定對她的身體做了甚麼。

如果是啓示錄的人對她做了這些事,她寧可去死。被那群邪教徒玷污的屈辱,光是想想就惡心反胃。

等等……為甚麼我默認林深做了這些事就沒關係?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源瑠璃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已經是嫁給源浩章的人婦了。除了丈夫以外的人碰她的身體,都是不允許,都是背叛,都是不可原諒的。

可是……

兩人陷入了尷尬的沈默。房間里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許久,源瑠璃主動打破了沈默,她低著頭,聲音很輕:「林深……你和王苓珊日子過得怎麼樣?」

林深愣了愣,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還算不錯吧。」

「是嗎……」源瑠璃抬起頭,「不過……王苓珊是不是……不能滿足你?」

「呃……你為甚麼突然這麼想?」林深根本沒想到源瑠璃嘴裡會冒出這一句。

源瑠璃咬了咬嘴唇:「你要是對她很滿意,乾嘛還……還玩我的身子?」

林深頓時語塞,尷尬得不知如何回答。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

看到林深默認,源瑠璃總算放下心來——還好,不是那群邪教徒玷污了我。

又是一陣沈默。

林深忽然想起一件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疑問。

之前他和源瑠璃還是男女朋友時明明各方面都挺和諧。

她卻突然單方面和他斷聯,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整個人徬彿人間蒸發,林深知道源瑠璃在躲著他,他也不強求,兩人自然分手。

等他再次聽到源瑠璃的消息時,她已經嫁給了源浩章。

雖然感情的事就是多變的,但林深對於斷聯這事還是不喜的。

現在,兩人獨處,或許是個機會。

「瑠璃,當年……你為甚麼突然和我斷聯?當我重新聽見你消息時,你已經嫁人了。」

這個問題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源瑠璃最不想回憶的過去。

她渾身一顫,臉色立刻變得蒼白。

沈默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憋出一句:「我……沒有甚麼原因,只是想結束這段關係。」

三年前。

王家千金王苓珊突然約瑠璃在一間小咖啡廳單獨見面。

她坐在王苓珊對面,忐忑不安。

「東川瑠璃?」王苓珊冷淡道,「我是王苓珊,林深的師妹。」

為甚麼要強調是林深的師妹……

琉璃本能的開始戒備,兩人的家世差距實在太大了,王家作為武林的幕後主導者,東川家完全只能仰其鼻息生存。

東川瑠璃緊張地點了點頭:「我、我知道你。有甚麼事嗎?」

王苓珊沒有回答,而是從手提包里取出一張折疊的紙,推到瑠璃面前。

瑠璃遲疑地接過,展開。

是一張檢查報告。

一看到報告的標題,她的手一顫。

【妊娠鑒定報告】

姓名:東川瑠璃

年齡:19

檢查結果:陽性

孕周:5周

……

下面還附了一張B超影像。

「你……你怎麼會知道!?醫生說會保密的……」瑠璃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王苓珊背靠椅子,雙腿交疊:「醫院的事,只要我想知道,沒人的嘴能閉著。」

「這…這……」

「別的我不多說了,我需要你辦到兩件事,一,把你肚子里的野種給我墮掉,二,和我師兄斷絕一切聯繫,滿足這些,一切我既往不咎。」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第18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淫神賜福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