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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格鬥之王篇 墮落的龍之巫女

隔壁羅哥哥 ·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本章第 2 / 2 頁

林深的手指徬彿是一名在肉體上譜寫淫曲的惡魔,領著那雪白細膩的龐大乳肉,在他的指尖下忽上忽下地彈跳震顫,勒出一道道細微紅痕。

「嗯……啊!」

胸前傳來的酥麻與刺痛讓紅葉再也控制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輕哼。

然而,那只大手的主人卻在這一刻,突然松開了被拉得筆直的櫻嫩乳蒂。

「啪——!」

猶如松開了拉滿的弓弦,紅葉那對彈性驚人的龐大乳峰頓時失去了牽引,在反作用力下,蕩漾起一波接一波劇烈到令人眼花繚亂的雪白肉浪!

兩團肥肉在她的胸前不斷左右拍打,上下顛簸。

還沒等紅葉從這波乳浪帶來的暈眩中嬌呼出聲,林深的手已經順滑地向下探去,摟住了紅葉盈盈一握的纖腰,猛地向後一攬!

「呀!」

紅葉只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秒,包裹在緋紅短裙下的極品肉臀,便結結實實地跌坐在了林深的大腿之間!

林深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健壯有力的手臂抄起紅葉的膝蓋彎向上一抬!

做出來一個小兒把尿般屈辱的姿勢,但用在紅葉這具魔鬼般的誘人嬌軀上,色氣值簡直拉滿了。

紅葉修長柔美的玉腿被迫向著兩邊大大的完全分開!

腿間最私密的美景,頓時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走廊的月光與室內的燭光交界處。

在紅葉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中心,長著一隻微微隆起的白膩肉貝,兩片飽滿多肉的唇肉平時牢牢地閉合在一起,但此刻因為把尿的姿勢,那緊閉的黏軟唇肉被迫向兩側微微打開了一條縫隙。

燭光的映照下,微微翕合的貝肉內側,呈現出一片嬌艷欲滴的嫣紅。

內裡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處子蜜縫此刻正泛著水光淋灕的淫靡光澤,甚至還能看到一絲絲黏稠透明的愛液,正順著那道縫隙拉扯著細絲,欲滴未滴。

林深的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當紅葉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被迫擺出了這種極度羞恥的門戶大開姿勢。

「啊!拓野!你……你幹甚麼!!」

紅葉那張冷艷的絕美臉龐瞬間飛上了兩抹滴血般的酥紅。

她慌亂地伸出兩只纖細的玉手,想要去推拒那根壓在自己臀縫下方正散髮著高熱的粗大肉棒。

然而,她那兩只小手才剛剛探到前面,甚至還沒來得及用力,那根怒龍般彎翹的紫紅棒身,似乎擁有自我意識一般,猛地一個向上的彈跳,「啪」地一聲,輕易便彈開了紅葉的小手!

緊接著,那根滾燙的兇器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了紅葉胯間那兩瓣因為姿勢而半開的飽滿蜜唇之上!

「叭嘰!」

一聲下流的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長廊內回蕩。

紅葉兩瓣飽滿腴嫩的處子外唇,哪裡經受過這等重擊?

本就半開的唇瓣,在這一記肉棒鞭打之下,徬彿放棄了自己的保衛天職,嬌嫩的門扉敞開,任由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棒身,在自己濕潤的蜜肉上肆意地來回磨蹭碾壓!

霞還沒支撐到讓林深射精就昏迷了過去,現在紅葉上門簡直是及時雨。

林深眼中閃過慾火,趁熱打鐵,兩只粗糙的大手鐵鉗般掰住紅葉白皙的屁股,腰腹發力,開始不停地前後搖晃。

在他的操控下,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與紅葉那濕滑的處女蜜唇開始了激烈的相互廝磨!

「吧唧……吧唧……」

不一會兒,紫紅色的肉棒同粉嫩蜜肉磨蹭的結合部分,在搖曳的燭火之下反射著大量混合著愛液亮晶晶的淫靡水光。

「嗯啊……嗚……」

陰部在摩擦下,嬌靨泛紅的紅葉再也無法抑制本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連串柔媚入骨的嬌哼。

林深低下頭,看著懷中少女迷離的眼神,直接一口封住了她那嬌哼不已的櫻色朱唇。

四瓣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男人極具侵略性的舌尖長驅直入,抵死磨蹭,悱惻纏綿。

「嘖嘖……滋滋……哼嗯……」

從兩人唇齒間激烈如吸盤般的滋滋水聲和紅葉斷斷續續的悶哼聲中,足以聽出這場深吻是何等的狂野與投入。

「啊——!!!」

忽然,紅葉猛地睜開了眼睛,用力掙開了林深的嘴唇,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了一聲淒厲卻又帶著詭異舒爽的嬌吟!

再看兩人的結合處。

那根粗大的恐怖肉棒,借著泛濫成災的潤滑愛液直接粗暴地頂開了緊閉的甬道,將龜頭狠狠地插了進去!

飽滿白嫩的處女外唇,因為被這根過於粗大的棒身強行擠壓,向兩側外翻,顯得更加嬌腴鼓脹,徬彿兩塊快要被撐破的肥肉。

而原本緊小的處子膣口,此刻更是被柱體硬生生撐成了一個粉嫩透明的薄薄肉箍!

甚至肉箍周圍的血管因為極度的擴張而清晰可見!

「滴答……」

一抹深紅色的處子之血,順著巨大的龜頭緩緩流出,沿著青筋暴起的烏黑棒身,最終滴落到了床單上。

但詭異的是那些沾染在棒身上的處子鮮血,竟然在接觸到林深皮膚時,顏色開始變淡,最後竟然完全消失不見了!

隨著鮮血的吸收,林深脊背處的血髓脊裝開始了無聲的震動。

「啊!……啊……」

紅葉抓著林深的手臂,痛苦和歡愉交織的呻吟聲在客廂內回蕩。

她的心中此刻還滿是不可置信的荒謬感,自己作為尊貴的龍之巫女,一直悉心守候準備獻給命定之人的第一次,竟然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失去了?

但讓紅葉感到神奇的是,傳說中撕裂般的破處之痛,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忍受。

相比於疼痛,此刻更讓她感到窒息和難受的是蜜穴內傳來的被徹底撐滿的異物感和腫脹感。

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了!她的肚子現在被撐得緊繃繃的,簡直就是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然而,林深可沒有心思去理會少女初嘗禁果的惆悵與迷惘。在完成了插入後,腰胯立刻開始了緩慢的進出。

「噗嗤——!唧咕——!」

粗大堅硬的肉棒,裹挾著紅葉體內分泌出的大量黏稠淫水,在狹窄的甬道內刮擦著濕嫩嬌艷的膣肉。

下流的「唧咕唧咕」水聲,猶如魔音灌腦在紅葉耳邊不斷回蕩。每一聲沈悶的入肉聲,都像是一把銼刀,研磨著這位巫女的理智。

紅葉雪嫩豐滿的肉臀,被迫被肉棒固定在林深的大腿與小腹之間。

由於這種半躺半坐的姿勢限制,讓林深的肉棒無法實現全根盡入。但即便只能插進去一半的長度,也有驚人的十五釐米長!

粗壯柱體依舊輕鬆地探到了紅葉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每一次進出,布滿青筋的柱體都會從穴縫里帶出大量泛著粉紅白沫的淫水。

嬌哼聲不絕於耳,原本微紅透亮的處女淫水,隨著兩人肉與肉之間高頻率的快速剮擦與擠壓,逐漸起了細密的泡沫,變得渾濁發白。

林深每一次猛虎下山般的迅猛進出,讓淡色濃漿順著陰囊肆意流淌,打濕了兩人結合處周圍捲曲茂密的陰毛。

紅葉原本誘人至極的兩瓣陰唇,此刻都因為高強度的摩擦與充血,變得紅腫一片。

而且在粗暴的抽插下,兩瓣肥唇被迫向左右兩側誇張地綻開。

內裡粉脂晶瑩剔透的層層肉褶之間,此刻早已積滿了兩人交媾產生的白漿。

每一次那顆碩大的龜頭從穴口拔出、又狠狠插入的時候,都能在紅腫的唇瓣與龜頭之間,牽扯出幾道拉絲的銀線。

進出帶來的濕悶肉體拍擊響,紅葉帶著哭腔的嬌媚呻吟,以及林深風箱般粗重的喘息聲,在夜色中完美地交織在一起,編織出了一曲沈淪的墮歌。

就在這時,林深突然停止了腰部的動作。他把紅葉上半身向後放倒,壓在了冰涼的木地板上!

緊接著,他的雙手猶攥住了紅葉纖細的腳踝,將她兩條修長的大腿,向著兩側霸道地大大分開!

在拉伸的姿勢下,紅葉那雙嬌嫩的小腳丫因為突如其來的羞恥與緊張,五根晶瑩的腳趾極盡所能地向外箕張繃直,徬彿兩朵在夜色中盛開的白玉蘭花。

林深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獻祭般門戶大開的少女,腰胯猛然發力,自上而下,猶如夯土機一般,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開始了殘暴的垂直夯擊!

「咚!咚!咚!」

在重力加速度的衝擊下,紅葉緊致的蜜穴被迫一次次張開,痛苦地吞吃著這根遠超她承受極限的粗大肉棒!

紅葉被迫將雙掌死死撐在木地板上,盈盈一握的纖腰在撞擊下深深下沈,而她那泥濘不堪的胯部卻被迫高高頂起,承受著男人狂暴的操弄。

在劇烈的震蕩下,少女胸前那對擺脫了巫女服束縛的美乳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四周逸散開來。

兩團巨大的軟肉在空氣中不停地蕩漾,翻起一陣陣迷人的肉浪。

兩顆充血的櫻桃乳頭,隨著撞擊的頻率不斷地上下晃動,散髮著純真又魅惑到了骨子裡的致命誘惑。

在狂暴的碾壓下,紅葉的大腦宕機了。她再次體會到了上午被林深用舌頭狂舔蜜穴時,下腹積蓄著甚麼的不安感覺!

而且,這一次,因為大肉棒對子宮頸的直接衝撞,感覺比上午時還要強烈霸道十倍、百倍!

「要……要來了嗎……這就是……高潮的感覺……?」

紅葉布滿水霧的鳳眸中,此刻已經沒有了恐懼。在快感衝刷下,她艱難地轉過頭,看向了身側處於昏迷狀態的霞。

她的心中此刻竟然升起了一絲期待。

‘高潮……到底是一種多麼舒服的體驗?居然……能讓霞姐姐那種堅韌的忍者……舒服成那副樣子……我也……我也想要……’

林深立刻察覺到了緊裹著肉棒的花徑深處,嬌嫩的媚肉開始產生了有節奏的收縮。

他知道紅葉已經到極限了。他腰部的夯擊速度更加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唔——!」

在林深最後幾下深頂中,紅葉那張冷艷的臉龐瞬間繃緊,發出一聲矜持又克制不住的淫叫。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隨「呲——!!!」的一聲。

一股潮噴攜帶著紅葉尚未完全流盡的處血與透明的陰液從兩人結合處沖天而起!

淡紅色的水柱直直射向了客廂高高的木質房頂!

水柱在達到最高點後,天女散花般化作漫天的粉色淫雨,洋洋灑灑地向著下方散落。

那些帶著腥甜處女香的體液,不僅落入了正仰著頭,滿臉享受的林深嘴裡,更是密集地灑落在了紅葉自己布滿汗水的白皙嬌軀上,以及一旁昏睡的霞的臉上、身上。

紅葉整個人都精神恍惚了,原本清亮無暇的紅寶石鳳眸,此刻一隻眼睛睜得老大,失去了焦距,另一隻眼睛則不受控制地半眯著,瞳孔渙散,眼白翻露。

那張紅潤的櫻桃小口無意識地張開,一縷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巫女渾身肌肉抽搐,腦海中一片空白,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沈淪在了無邊無際的欲海深淵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

林深緩緩停下了動作,他沒有拔出肉棒,而是彎下腰,將癱軟如泥的紅葉從地板上扶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人親密的「面對面」姿勢相擁在懷中。

紅葉雙臂,本能地環繞在林深布滿汗水的寬闊頸後。

兩人的嘴唇再次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開始了碾轉反側的深深擁吻。

在昏暗的燭光下,時不時可以看見兩條鮮紅的舌頭,在兩人的嘴角邊緣瘋狂交纏蠕動。

甚至在兩人短暫停頓換氣的時候,靈蛇般的舌頭都會在半空中你來我往地追逐糾纏。

黏稠的透明液絲在空氣中不斷拉長,斷墜,令人面紅耳赤的「滋嗯、吧唧」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

在這個面對面的緊抱姿勢下,紅葉那對巨大而挺拔的極品乳房,其下半部分雖然因為重量和體積,飽滿地墜壓著胸骨,但那對頂端櫻桃般水潤的乳尖,卻如同兩把驕傲的長槍般,昂然挺立!

雙峰的整體形態,呈現出頂尖腹圓的尖翹水滴形。

然而此時,完美的水滴形美乳卻被林深堅硬如鐵的胸肌無情地擠壓得向兩側扁平。

隨著紅葉為了迎合男人的深吻而微微扭動纖腰,兩顆硬挺的乳尖,便在林深的胸膛上不斷磨蹭,摩擦出一陣陣令人靈魂戰慄的酥麻。

兩人的下半身。紅葉豐滿的雪臀正主動地遵循著肉體的本能,在林深的胯下不停地上下起伏,享受吞吐著那根滾燙的兇器!

「咕嘰……咕嘰……」

在圓翹雪臀每一次被抬起的瞬間,借著燭光,可以看到紫紅色的粗壯肉棒上被兩人摩擦塗滿了厚厚一層白漆般的濃稠淫液!

不僅是那根不斷進出的柱體,就連下方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上,也沾滿了那些被高速搗弄、研磨成了細潤白漿的渾濁淫液,順著兩人的身體流淌而下,在他們身下的木地板上,也匯聚成了一大灘散髮著濃烈麝香味的淫靡濕痕……

……

翌日清晨。

林深緩緩睜開雙眼,一股源自脊背的酥麻暖流正在他全身的脊椎骨中奔湧回蕩。

血髓脊裝種類:器官產地:林深裝備稀有度:淺綠色成長裝備耐久度:無限攻擊力:無特效:血肉進化——宿主食用或使用血統或血液類食物或道具後,成分會被該裝備吸收,吸收之後該裝備會得到成長。

當前加成:自然生命值恢復速度增加200%詛咒抗性增加50%毒素抗性增加30%新增特效:基礎神經反射速度增加20%裝備使用條件:無。

看到新增的加成,林深心中暗吸一口涼氣。

龍之巫女還真不一般,其血脈居然能讓基礎神經反射速度增加20%!

如果僅僅是神經反射速度,在增加敏捷屬性時也會增加這條屬性,沒甚麼稀奇的,但前面加上基礎兩個字,那可就不一般了。

敏捷帶來的加成相當於後面的倍數,而基礎神經反射速度相當於是前面的基數,增加了20%的基數,相當於同為50點敏捷,林深的神經反射速度上限還要比對方更快20%!

這就很不得了了。

這個巨大收益讓林深神清氣爽,渾身的骨骼都發出一陣愉悅的爆鳴。

他轉過頭,看向懷中和身側還在沈睡的兩名絕色少女。

左側的霞,清冷純淨如白櫻花;右側的紅葉,冷艷禁慾卻又肉感豐腴。

兩位截然不同的極品,此刻皆是遍體鱗傷,渾身青紫,如同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嬌花般,疲軟地癱在布滿乾涸精斑的床鋪上。

而在兩女因為灌精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中心處,赫然多出了一道泛著紫紅色幽光的妖冶心型淫紋!

昨夜林深在內射她們的同時,順手就將淫紋烙印在了她們子宮之處。

不過霞和紅葉本來就傾心於他,他也不打算催動淫紋迫使她們做甚麼,只是得到了新能力想要嘗試一下。

然而,看著這兩具絕美肉體,林深的下半身又開始不安分了。

「嘶……」

林深低頭看去,自己胯下那根巨蟒又直挺挺地竪起了老高。

強欲副作用,未免也太煩人了……

林深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之前只有霞一個人的時候,她一個人應付林深相當吃力,林深雖然也射了出來,但總感覺不盡興,只是勉強將就。

昨晚有了紅葉加入,兩個極品一起伺候,他才終於體會到了滿足感。

結果這才睡了幾個小時,這根肉棒竟然又飢渴難耐了,他接下來的安排還很多,可不能帶著這兩個少女到處跑,這滿腹的慾望到時候可該怎麼處理。

再說吧……

林深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陽才剛剛升起,距離隼龍他們回村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既然時間還早,而且自己現在慾火焚身……那就再放縱一把吧!

他轉過身,目光如狼似虎地鎖定了還在沈睡中的紅葉。

林深沒有去碰巫女昨晚近乎被肏爛了的小穴。他粗暴地一把掰開了兩瓣豐滿的臀肉。

那隱藏在臀溝深處,布滿緊致細密肉褶的菊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光看上去,緊致得連一根繡花針都難以塞入。

林深低下頭,完全沒有任何嫌棄,直接伸出粗舌,對準那朵褐色小雛菊,一口舔了上去!

「滋溜……吧嗒……」

林深的舌尖猶如一條滑膩的泥鰍,在敏感的肉褶間瘋狂打轉。口水很快便將乾澀的菊穴周圍舔得一片濕滑。

潤滑得差不多了,林深重新直起身。他握住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了那朵緊閉的菊眼,像是在鑽探一般,用力地頂了頂。

隨後,沒給任何緩衝,林深腰部猛然發力,將那根恐怖的巨物,一寸一寸粗暴地向著腸道深處捅了進去!

「咿!!!」

突如其來的要將身體撕裂般的痛感,瞬間如同高壓電流般貫穿了紅葉的大腦!

她猛地從昏睡中驚醒,雙眼翻白,嘴巴嘟成了O型,發出了一聲慘叫。

……

日上三竿。

隼之里的後院,吳葉提著一個裝滿換洗衣物的籃子,正走到院子里準備晾曬。

她一邊將衣服掛在竹竿上,一邊疑惑地左右張望,嘴裡嘟囔著:「紅葉這死丫頭,到底跑哪去了?明明說好了今天一起清掃神社前院的,怎麼一整個早上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她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等一下……這丫頭又偷偷跑去拓野先生的客廂了吧?!’

一想到昨天上午紅葉從客廂里逃出來時那副心虛的模樣,吳葉感覺非常可能。

她擦了擦手,徑直朝著林深居住的客廂方向快步走去。

走到客廂外圍的庭院時,吳葉朝著障子門喊道:「紅葉!你在哪?是在這邊嗎?」

過了好一會兒。

「嘩啦……」

客廂的障子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紅葉布滿細密汗珠的臉蛋,從門縫里探了出來,目光躲閃地看向院子里距離自己只有七八米遠的姐姐。

「姐……姐姐……我在呢……」紅葉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顫抖道。

吳葉雙手叉腰,看著偷懶的妹妹,沒好氣地抱怨道:「好啊你,我就知道你又跑來找拓野先生玩了!你知不知道,神社早上的清掃工作,全都是我一個人在做!」

紅葉的腦袋卡在門縫外,詭異地不斷在上下抖動。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甜膩嬌吟,「對……對不起,姐姐……我……我實在是……太舒服——不是!太忙……了……」

此時此刻,在門外吳葉的視角盲區內,客廂里正在上演著極其下流的淫戲!

紅葉的左腳顫抖地踩在木地板上。而她的整條右腿則被林深扛沙袋一般扛在右肩上!

她整個人被迫以站立一字馬的姿勢,被林深頂在障子門的內側。

而此刻,林深的大雞巴,正對準紅葉那朵被徹底撐開的菊穴狠命的爆肏狂插!

「噗嗤!嘰咕!噗嗤!」

沈悶黏膩的腸道抽插聲,在客廂內回蕩。

每一次拔出,那顆碩大的龜頭都能帶出大量粉紅色的嬌嫩腸肉,將那朵雛菊外翻成一個駭人的形狀;而每一次插入,又會帶著那些腸液和泥濘,盡根沒入最深處!

這種比前穴還要緊致十倍的壓迫感,讓林深爽得渾身肌肉緊繃,頭皮發麻。

在這狂暴的撞擊下,紅葉胸前的吊鐘美乳,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停搖晃,「啪!啪!」地不斷拍打在薄薄的障子門上!

若是林深的力道再稍微大上那麼一分,那對布滿紅痕的美乳,恐怕就要直接撞破那層脆弱的宣紙,徹底暴露在門外姐姐的視線之中了!

而在兩人激烈交媾的胯下,同樣一絲不掛的霞,正像一隻溫順的母狗般乖巧地跪在地板上。

她那條靈巧的香舌,正深深地探入紅葉前方蜜縫之中,舔舐吮吸著那顆因為高潮而充血凸起的陰蒂!

前後夾擊的快感以及門外姐姐就在看著的背德感,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幾乎要將紅葉的神智摧毀。

她現在完全是拼盡了最後一絲意志力,才勉強讓自己沒有尖叫出聲,用盡全力克制著自己的聲線和吳葉對話。

吳葉看著門縫里滿臉通紅,表情怪異的妹妹,眉頭微蹙,疑惑地問道:「你在忙甚麼啊?不對,你的臉怎麼紅成這樣?而且滿頭大汗的,沒事吧?是不是吹風感冒發燒了?」

說著,吳葉邁開腿,便打算朝著客廂走來。

看著姐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紅葉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姐姐走過來拉開門……看到自己正被拓野用這種狗交般的姿勢瘋狂肏著肛門,而霞姐姐還在下面給自己舔……那她乾脆直接咬舌自盡算了!

「別過來!!!」

紅葉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出聲。聲音之大甚至蓋過了林深撞擊的肉體拍擊聲。

吳葉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連忙停下腳步,一頭霧水地看著反應如此過激的妹妹:「怎麼了?」

紅葉深吸了一口,強壓住腹部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

她的神色恢復了幾分正常,就連語速也快了不少:「沒、沒甚麼!我身體很好,沒有生病!姐姐,你先回去吧,我……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跟拓野先生交代,我等一下就過去找你!」

吳葉狐疑地上下打量著紅葉的腦袋。她敏銳地察覺到妹妹現在非常不想讓自己靠過去。而且,那障子門裡面,似乎隱隱約約透著奇怪的聲音?

但她也不準備去過多為難妹妹,便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那你快點。我在前院等你,早點過來幫我搭把手哦。」

「嗯……嗯嗯!」紅葉如蒙大赦般瘋狂點頭。

紅葉死死盯著吳葉的背影,直到姐姐徹底消失在庭院的拐角處。

就在她確認安全了,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的剎那。

一股被壓抑到了極致的快感如決堤的山洪,崩塌的雪崩一般,在紅葉的體內洶湧爆發!

紅葉那雙原本就迷離的鳳眸瞬間誇張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她張開嘴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前方那被霞舔舐的蜜穴深處,一股透明潮噴激射而出!

劈頭蓋臉地噴了跪在下方的霞滿頭滿臉!將這位女忍那頭栗色的長髮和清麗的臉龐,澆成了一隻落湯雞。

紅葉的嬌軀猶如觸電般痙攣。

那只苦苦支撐著身體的左腳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她就像是一灘被抽乾了骨髓的軟泥般,順著那扇障子門,無力地滑落,趴倒在了木地板上。

然而,由於右腿還被林深扛在肩上,導致她趴倒在地時,肉感十足的屁股被迫以高高撅起的屈辱姿態,迎接著男人的衝擊!

「呼……這緊致度……真是個極品的騷屁股!」

林深粗喘著氣,雙眼赤紅,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打算。

他放下紅葉的大腿,抱著兩瓣被肏得通紅的屁股,借著潮噴帶來的潤滑,腰胯化作了一道殘影,對著那朵菊穴,開始了最後的輸出!

「啪!啪!啪!唧咕!噗嗤!」

在殘暴地猛插了十幾分鐘後。

伴隨著林深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布滿青筋的巨根深深捅進了紅葉腸道深處的圓環。

隨後海量黃白濃精內射灌滿了紅葉這朵剛剛被開發的雛菊深處!

……

中午。

障子被從外輕輕拉開一條縫。紅葉略顯彆扭挪了進來,雙腿夾得緊緊的,像在護住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她向林深低聲道:「龍大人與首領大人回來了,正在客廳等候拓野和霞姐姐。」

林深和霞站起身來,跟在她身後朝外走去。行至廊下,他忽地探出手,在紅葉圓翹的臀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紅葉整個人登時如遭電擊,腰身一弓,佝僂下去,幾大滴白濁噼里啪啦落在地板上,濺成幾點刺目的濕痕。

她羞得耳根通紅,壓低聲音嗔道:「拓野!現在……別這樣!」

林深玩味道:「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怎麼還這麼多?」紅葉咬著下唇,聲如蚊蚋:「還不是……你射得那麼多,人家不夾緊些,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林深問道,「我是說,你怎麼不把我射進去的摳乾淨。」

紅葉低著頭,半晌不言語,只把一張俏臉埋得更深。

林深心下已然瞭然,也不再追問。

三人先後進了客廳,分賓主落座。對面端坐著兩名忍者,皆未卸下武裝。

為首的老者,年逾五旬,身形並不魁梧,卻自有一股沈凝氣度。

一頭花白長髮束於腦後,一襲深藍的忍者勁裝,背上一柄長刀,只露出一截暗色的劍柄,此人正是隼一門當代首領,隼丈。

在他身側,盤膝而坐的是一名二十不到的青年。

黑髮利落,眉眼英挺,一身黑色忍者裝束貼體勾勒出精悍的肌肉輪廓,背著一把紅色柄卷的太刀,身上纏著苦無索,周身氣機全無,正是隼一門當代超忍隼龍,而他背上的武器,便是神器龍劍!

兩名忍者同時跪坐,行半鞠躬之禮。林深與霞亦回禮如儀。

隼丈率先開口:「霞與拓野桑的經歷,巫女大人已盡數告知我等。我與龍,皆要謝過拓野桑的仁義之舉。」

一旁的隼龍轉向霞,關切道:「霞,疾風很擔心你。」

霞頷首:「我明白,龍。稍後我便動身返回家族。」

隼丈切入正題:「說起這個,巫女大人言道,你們有事要與我相商。敢問所為何事?」

林深也不兜圈子,正色道:「世界即將遭遇大難,我希望隼一門能夠出山,為天下蒼生,出一份力。」

隼丈聞言,看了吳葉一眼。吳葉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他又看向林深:「拓野桑說世界有危險,隼一門的黑龍劍目前十分安穩,鴉一門的黑龍封印亦無破損。恕老夫愚鈍,實在不知你所說的危險,究竟所指為何。」

林深道:「此界的威脅,從來不止黑龍一樁。數百年前,日本曾經歷靈石之亂,隼一門不也曾被捲入大爭之世,身不由己?」

隼丈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你所言的威脅,竟有那般分量?」

林深不答反問:「隼丈大人,可曾聽說過大蛇一族?」

「自然聽過。」隼丈道,「大蛇一族,由天皇麾下的三神器家族世代封印。三神器家族,便是草薙、八尺瓊、八咫三族。只是我族專司看守黑龍劍,對他們知之不多。莫非你說的威脅,是大蛇一族?」

「沒錯。」林深沈聲道,「隼丈大人有所不知,歷經千載變遷,三神器家族已分崩離析。大蛇一族的封印破損,其族中強者已經來到現世,正為真神大蛇的降臨而四處奔走。」

隼丈臉色微變:「怎會如此?」林深道:「一者,現代天皇式微,早已無力維繫三神器家族,二者,八尺瓊一族數百年前便已背棄守護封印的使命,改投大蛇一族,更名‘八神’,與草薙一族鬥得你死我活,雙雙凋零,將祖輩的職責忘得一乾二淨。如今,唯有改姓‘神樂’的八咫一族獨木難支。半個月前,八咫家主神樂萬龜已遭大蛇一族的強者暗殺,死狀萬分淒慘。」他頓了頓,聲音沈了幾分:「大蛇一族聯合了影羅組織。局勢已經千鈞一髮。若無外援,憑三神器家族殘存之力,斷無可能阻擋大蛇一族。」

隼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喃喃道:「現世,竟已嚴峻到這等地步了麼……」

廳內氣氛沈重,幾可滴水成冰。

僵持片刻,隼龍身子前傾,道:「父親,我們……」

「慢著!」隼丈抬手止住了兒子的話頭,「龍,我知道你要說甚麼。可你別忘了,我族最重要的使命,是守護黑龍劍!」

林深沒料到隼龍竟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轉念一想,此時的隼龍初出江湖,年輕氣盛,一身武藝正是想要施展的時候,眼前若能拯救世界,豈不是他大展身手的絕佳舞台?

他趁熱打鐵,朗聲道:「隼丈大人,大蛇一族的威脅迫在眉睫。縱使隼一門守住了黑龍劍,大蛇若當真出世,天下依舊生靈塗炭。到那時,你的堅守,又有甚麼意義?」

隼丈聞言,緩緩道:「拓野桑有所不知。地蜘蛛一族乃我族宿敵,數百年來一直覬覦黑龍劍。若隼之里力量空虛,他們必會趁虛而入。」

林深心中暗道一聲失策,竟把地蜘蛛一族給整忘了。

他腦中念頭飛轉,緊接著問道:「隼丈大人的意思是,只要能保證隼之里的安全,你們便願意出山?」,「 正是。」隼丈正色道,「老夫並非不明是非之人。若遏制了大蛇一族,卻令黑龍成功出世,結局依舊悲慘。」林深點點頭,沈吟道:「我有些頭緒了。不過先確認一下,能容許外人前來守護隼之里麼?」

隼丈道:「危急關頭,外人倒在其次,只要可信。若請來的援手是敵方奸細,那就大事不妙了。」林深勾起一抹神秘的笑:「這點,隼丈大人盡可放心。我請的援手,來自異空間。」,「 異空間?」隼丈微愕。

「隼丈大人,拭目以待便是。」言罷,林深推開障子,獨自走了出去。

眾人在客房內等了不過片刻。幾分鐘後,林深去而復返,身後卻多了三名女子,竟是蝴蝶姐妹與白潔梅!

隼丈霍然動容,隼龍更是騰地站起,失聲道:「拓野桑,你是如何做到的?!」白潔梅滿眼疑惑地望向林深,心中暗自嘀咕拓野又是甚麼鬼?

林深為何能在這任務世界召喚蝴蝶姐妹與白潔梅?這便要說到他位階突破後覺醒的神話級能力——愛在他鄉。

此能力可使林深在有滿好感角色的世界之間自由傳送。

剛才他借分化出兩個自己,分別傳至鬼滅世界與朱顏血世界。

然而「愛在他鄉」只容他一人穿行,卻帶不回別人。

白潔梅她們又是如何來到此界的?

欸,巧了不是,林深習得的無限城能力派上用場了,他先於鬼滅,朱顏血二界打開無限城,令三女入城;再於格鬥世界重新開啓無限城,將三女引出。

異世界人物自由穿梭,就此達成。

而且,他能帶三人過來,並不代表他只能帶三個人……

隼丈抬手輕拍。一名忍者閃入客廳,隼丈附耳低語幾句,那忍者點頭,瞬身離去。

不到一分鐘,忍者瞬身折返,在隼丈耳邊低語一句,再度消失。

隼丈望向林深,驚訝中帶著警惕:「村中結界竟未被觸動,神社周遭的警報也沒反應。你們三人難道是憑空出現的?!」蝴蝶忍淺笑,從容道:「正是。」白潔梅卻聽得雲里霧裡,她沒有經過無限空間的數據化,聽不懂其他世界的語言。

而蝴蝶姐妹林深則向無限空間繳過數據化費用,所以能聽懂。

林深道:「我召喚的是其他世界的朋友,以傳送之法至此,自然不會觸動警報。隼丈大人應該不難理解,世間除現世之外,尚有魔界、常世、鬼界等異界,而我的朋友,正來自其他異界。」隼龍很快領悟,接口道:「所以拓野桑的意思是,召來其他異界的朋友,替我們守護隼之里?」,「 正是如此。」隼龍喜道:「此計確實可行。我觀她三人,氣息沈穩,內蘊強勁能量,雖較我等尚遠,也已足抵上忍之階。只是……人數終究太少了些。」林深道:「當然不止她們三人。若隼之里有需,我可傳上百人過來。」隼龍吃了一驚:「竟有如此多高手?」林深失笑:「也不全是這等層次的高手。這一層次的高手約有十餘人,其餘的大概是是下忍左右……吧。」他這時純睜眼說瞎話了,林深根本不知道下忍是甚麼水平,只是單純以屬性點判斷,鬼殺隊和鴻門弟子的一般成員大概是二十幾點屬性或不到,推測隼之里的下忍大概是這個層次。

隼龍轉頭看向隼丈。

隼丈頷首:「若如此,已是綽綽有餘。只要拓野先生的援手到位,老夫與龍為天下蒼生出手,義不容辭。」林深大喜:「一言為定!」恰在此時,空間提示音響起——

隼一門的陣營任務已新增條目。

林深打開列表查看,針對大蛇一族與影羅組織的打擊,如今也能提升陣營聲望了。

事情談妥,霞起身道:「我該動身返回霧幻天神流了。我會盡力說服兄長,請他出手相助。」隼龍道:「嗯,疾風若能出手,也是一大助力!」諸事漸次步入正軌,林深心中大慰。

不過他並不打算現在就讓白潔梅與蝴蝶姐妹去搖人。

現在就讓隼一門出山,動作太大,會打草驚蛇。眼下其他陣營的空間戰士是甚麼狀況,林深尚不清楚。同理,其他空間戰士也不知林深的進度。

他盤算著,至少先將那位盤踞在國際刑警內部的空間戰士給解決掉,再放手推進自己的主線,不然和公權力對抗實在太吃虧了。

他之所以不直接通過白潔梅以及蝴蝶姐妹的力量推進主線是有原因的。

蝴蝶姐妹經過空間的數據化,只要讓她們加入俱樂部,她們的貢獻是可以算作主線任務進度的,但這樣一來蝴蝶姐妹也成為了空間戰士,林深不打算讓她們背負那麼沈重的命運。

而白潔梅沒有經歷數據化,她既不能加入俱樂部,她的所作所為也不能提供主線進度貢獻,讓三女搖人之後進來的鴻門和鬼殺隊的力量也是,他們做的貢獻都不能算給林深。

而隼一門作為本土勢力,林深憑自己的行動拉攏到了他們,他們做出的貢獻就可以算作林深的主線進度,不過作為本土人物會比較大的打折扣。

而且說實話,不管是鴻門還是鬼殺隊的成員,在格鬥世界中他們的戰力層次最多只能算下層,想要依靠他們圍殺強者,代價實在太過巨大。

林深是有面子,但面子不能這麼用,要是讓他們損失太大,不但以後不好搖人,蝴蝶姐妹和白潔梅的利益關係也會大大的受損,最好的合作關係不能僅靠人情,還得有利益間的互通有無。

白潔梅以及蝴蝶姐妹自然一口答應組織人手,不過林深依然許諾她們完成此事後,隼一門的技能捲軸可提供給她們學習,讓她們拿去給鴻門和鬼殺隊強化他們的實力,不過他們沒有數據化和潛能點,只能照著捲軸上面硬學,效率低不少,但不是學不會。

……

泰國,曼谷。

一個精壯的黑人背靠電話亭而立,肩頭抵著玻璃,偏著頭將聽筒夾在耳下,另一手在撥號。

電話接通後。

「慕容雲姝。」他一字一頓道,「當初說好的,你在ICPO內部替我們壓下阻力,我們幫你把影羅在毒品市場的份額推上去。可你若再出工不出力,你我之間的合作,只怕也難以為繼了。」聽筒那頭,一道男女難辨的聲線悠悠傳來,似笑非笑:「鏽骨,你可別血口噴人。我何時出工不出力了?」

鏽骨冷哼一聲:「你以為在ICPO內部改幾份資料便算出力了?結果便宜的不還是影羅?對大蛇一族的圍剿,可沒有減弱!」

慕容雲姝道:「哎喲~鏽骨隊長,你這話便說得沒道理了。我自有我的難處。一者,事情不能做得太過顯眼,二者,影羅本就是大賽的贊助方。利好影羅,不也是利好你們?」

「你這是詭辯!」

聽筒里輕嘆一聲:「你偏要這樣想,那我也無法可施。」

「無法可施……?」鏽骨咧嘴,露出森白的牙,「呵呵,看來你本就無意繼續合作了。既然如此,往後你我各憑本事!」

他猛地掛斷電話,電話亭的鐵殼都一震顫。鏽骨推開玻璃門邁出,東南亞的熱浪撲面而來。

電話亭旁的陰影里,一人抱著雙臂倚牆而立,見鏽骨出來,開口道:「我早說過,慕容雲姝靠不住。一個從不露面的人,祂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鏽骨斜睨他一眼:「祂手段詭譎,祂的任務與我們主線任務也無衝突。我原以為……」

「結果,到頭來全給祂做了嫁衣。」那人截斷他的話頭。

鏽骨眯起眼,目光掃過對方陰鷙的面孔。

「瓊斯,我知道你想當這個隊長,才在這裡陰陽怪氣。可我與祂合作,給過隊伍帶來好處,祂給的情報讓我們成功淘汰了一伙空間戰士,他們掉出來的血腥鑰匙不是讓我們賺大了?」

瓊斯不為所動,反向前踱了兩步:「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了如今ICPO的圍剿一日密過一日的事實。更遑論,春麗也來了。」

鏽骨沈默了一會兒,才道:「那你有甚麼高見?」

瓊斯眼神一暗,幽幽道:「鏽骨,你難道不覺得奇怪麼?慕容雲姝當初與我們合作態度積極,可一周前起,便一日冷淡過一日。你覺得這是為何?」

「祂……可能尋找到了別的合作對象?」

瓊斯點頭:「依我看,這個可能性最大。而那個時間點,恰是最後一支隊伍降臨的前後。假設祂已與那支強隊結成新的利益同盟,我們就不得不考慮一件事了,祂,會不會反手將我們賣了?」

鏽骨面色愈發凝重,沈聲道:「我懂你的意思了。先下手為強!」

瓊斯道:「不錯。慕容雲姝已經沒用了,留在這世界里只是一個不穩定的變數。加之那支藏於暗處的D號空間小隊仍在虎視眈眈,先除掉慕容雲姝對我們的收益最直接,也最大!」

鏽骨目光閃動,瓊斯竟一語點中了他的盲點。

這小子雖然對他隊長的位子野心勃勃,可此刻這番話,卻句句落在實處。

說到底,小隊的前途與安危,才是一切。

「你說的,有點意思。」鏽骨眼中凶光一現,「就按你說的辦!」

……

深夜。

京都。

長街寂寂,霓虹未熄。

林深立在街角,指尖輕輕叩著手機殼,將整件事在腦中又過了一遍。

既已知曉許平是那不知名空間戰士安插在ICPO的內線,借許平順藤摸瓜找到那人不算難事。

難的是,如何在不驚動祂的前提下,把人給揪出來。

林深決定前往曼谷ICPO的亞洲總部,給許平的通訊器植入截取程序,通過設備端抓取那名空間戰士的原始ip來定位祂的位置。

只是這樣操作需要滿足兩個條件,一是他潛入ICPO時不能被發現,這個簡單,讓渡邊圭找個理由去一趟曼谷,由他代替林深進入的ICPO就行。

關鍵的是第二個條件,截取程序不能被系統檢測到,即便現在是1997年,這也是個技術活。

有道是大隱隱於市,江湖能人異士,從來藏龍臥虎。林深決定去黑市碰碰運氣。

他上了一輛出租車,甩給出租車司機一萬日元的紙鈔,讓他送自己去京都最大的夜總會。

司機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淫笑踩下油門,約十幾分鐘,林深站在一個叫夜宴的夜總會舞廳中。

這個舞廳估計有數千平米之大,刺耳的音樂聲震耳欲聾,空氣裡面充斥著酒精和汗臭的味道,在舞廳正中的露天台子上,舞蹈的女人幾乎全裸,依靠著一根鋼管作出各種充滿性暗示的動作,旁邊圍滿了男人,在林深的頭頂有一個徐徐旋轉的光球,將各種五顏六色的光芒投射到四面八方。

林深隨意的坐在一個角落的沙發上,左手拿了一罐啤酒半舉在面前,眯縫著眼睛,看起來很像個獵艷者。

這種地方通常都有拉皮條賣毒品的掮客,這些人消息靈通且見錢眼開,就像是無孔不入的蛆蟲,正是林深心中最理想的嚮導。

很快的,就有一個人不請自來的坐到了林深的旁邊,卻是一個女人。

這女人一頭金色長髮,上身穿著件白色的露臍裝,下身一條緊身黑色皮短裙,露出了兩條修長的美腿,她叼著一支女士香煙,斜似笑非笑地瞟著林深:「第一次來?以前可沒見過你。」

但林深又不是真的來獵艷的,直接揮了揮手,將罐子裡面的啤酒喝乾然後倒過來放在桌子上表示拒絕,這女人雖然看不懂一系列的肢體語言,卻感覺到對方的漠視,冷哼了一聲站起來就往旁邊走掉了。

女人走掉後,林深感覺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向四周張望,看到二十餘米外的吧台上,有一群男女在電話卡攤上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後湊上去猛吸。

他心中微微一動,便站了起來向那邊湊了過去。

這些男女雖然正在吸食毒品,但其中的兩個人還是相當警覺,一看到林深靠近便站了起身來,雙手抱在胸前堵了過來。

很有敵意的道:「嗨,你走錯路了,洗手間在那邊。」

林深哼了一聲,掏出了一把日元道:「哥們,我剛好斷了檔,勻些貨給我。」這些K粉的癮君子又不是中間的賣家,準備了足夠的毒品來這裡開派對正準備好好的嗨一番,怎麼可能轉賣給林深?

被掃興了的這群人紛紛揮著手不耐煩的讓林深滾蛋。

林深此時已經注意到,周圍有好幾個隱藏在黑暗當中的人盯上了他,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回到自己那個角落坐下,不久就有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走了過來,冷冷的道:「朋友,這裡可是毒藥老大的地盤,我不管你是條子還是釘子,都他媽給我安分點。」

條子的意思大家都很清楚,釘子則是對其餘的黑勢力派來踩點的人的簡稱。

林深沒想到這裡居然是街頭霸王中的劇情人物毒藥的地盤。

雖然林深不會抽煙,但為了表現的社會點,他還是點了支煙深吸了一口,噴出大團煙霧後才淡淡道:「甚麼條子釘子?我他媽才從香港飛過來,聽說這地方很不錯才特地來看看,夜宴夜總會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

那傢伙臉色陰沈了下來,深深的望了林深一眼,然後去旁邊拿起了一個對講機似乎在請示甚麼,最後大概得到了上面的指示,很是不甘的再望了林深一眼這才走開。

這個傢伙走了以後,才有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上來搭訕:「聽說你要買貨?」

林深看了他一眼,拿出十張萬元道:「除了那些尖貨以外,我還需要黑客軟件,如果你有門路,那這十萬日元就是你的,當然,後面要是買到了貨,還會額外給你一筆傭金。」

大背頭貪婪的盯著十張大鈔,吞了口口水道:「按照規矩,你得先亮亮底我才能帶你去。」

林深從懷中掏出一疊日元在他面前晃了晃,那厚度少說也有幾百萬日元,大背頭馬上就放了心點頭哈腰起來。

在大背頭的帶領下,林深來到了二樓然後拐了個彎兒向下,又反反復復的繞了不少路下了好幾層樓梯,最後來到了應該是地下二層的地方。

看得出來這裡明顯戒備森嚴,一路上經過了兩三處拐彎的走廊,角當中都有兩到三名大漢站在牆邊,雙手抱在胸前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最後他們經過了簡單而專業的搜查,確認沒有攜帶槍支和刀具以後,來到了另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這裡人來人往,是京都地下真正的黑市。

大背頭將林深引到一家電腦店。

後方的門簾一掀,一個女人款步而出,問:「二位,要點甚麼?」

林深開門見山:「我要一款截取軟件,能截到收發信息的IP地址即可。」女人道:「這簡單,我這兒現成就有。」說著,取出一碟軟盤,放到林深面前。

林深卻沒有伸手去接,道:「我要把這軟件裝進警用系統,且不能被察覺。」女人臉色驟變,驚道:「裝進警用系統?不知死活的東西!」話音未落,她已一把將軟盤收回,作勢便要關門謝客。

林深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腕子:「你辦不到,那認不認識能編程的人?價錢好商量。」說罷,自懷中抽出一疊日元,啪地拍在櫃台上。

女人一見厚厚的鈔票,臉色又是一變,眼珠滴溜溜一轉,輕咳一聲,道:「我這兒是辦不到,不過,倒是認得一位能辦這事的能人。」林深捏著錢,在她眼前晃了晃,女人伸手便去抓錢,林深卻不鬆手,只問:「那能請他幫幫我嗎?」女人見林深非常執著,便道:「除了這錢,你還得替我辦一件事,我才好讓我那朋友替你編程。」,「 我要你去地下拳賽,把守擂的冠軍趕下來。事成了,我便請朋友出手。」林深眉頭一挑,這委託跨度大得離奇:「你覺得我像是個能打的?」女人上下打量林深那魁梧身形,認真道:「很像。」林深嘆了口氣:「我不想節外生枝,用錢解決不行麼?」女人道:「我也不想。可那女人守擂,今天是最後一天。過了今天,獎金便會翻到最高。她一旦將獎金領走,黑市上上下下,人人都要跟著受損失!」林深略一思忖,打敗一個地下拳賽的冠軍應該也不難。

便道:「行吧。冠軍是誰?」女人道:「不知火舞。」話音剛落,空間提示音隨之響起——

【9527號戰士接取到支線任務。】【支線任務:地下冠軍】

任務內容:不知火舞不知何故參與了地下黑拳。你的目標是擊敗她,令獎金留在這黑市之中。

任務要求:擊敗不知火舞。

任務獎勵:截取軟件道具×1,通用點3000點,潛能點5點,自由屬性點2點。

敵人竟是不知火舞?!

林深盯著獎勵頗為意動,這豐厚程度只比一個階段性的主線任務略遜一籌而已。

依照無限任務收益越大,風險越大的鐵律,不知火舞的實力,只怕不弱。

「我叫奈瑟。」女人松開攥著錢的手,退回門簾之後,「你完事之後,再來此處尋我。」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第20章 格鬥之王篇 墮落的龍之巫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