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格鬥之王篇 一夜春深,曼谷激戰
那乳肉入手,濕漉漉、滑膩膩的,好似浸潤過牛奶浴一般,讓林深回味無窮。
渾身打顫的女警更是扭動著腰肢將那一對激凸充血挺立如葡萄般的乳首,主動送至林深唇邊。
一對挺翹的美乳,在林深掌中被擺弄出種種花樣。
圓滾水嫩的白肉漸漸也帶上了男人的手印與汗漬。
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拉伸,都恰到好處,只給這具觸電般痙攣的嬌軀,再添幾分媚意。
春麗翻騰著香舌,口吐淫語意亂情迷。林深見機行事,雙手愈發使勁,將豐腴乳肉上的飽滿肉粒捧起送入口中,用力吸吮嬌嫩的乳首。
「滋滋……咕嘰嘰咕嘰嘰……」
林深口中那下流的嘬吸之聲,直教本就逼近高潮極限的春麗更加興奮。
她那張敷滿濕汗的俏臉上,一雙丹鳳眼倏忽間上翻,露出眼白,就連緊咬的嘴唇,也不受控制地松開,吐出半截丁香小舌。
"請……再用力些!奶子……要更舒服些……"
林深聽得女警這聲聲呼喚,一雙大手便用力將那對美乳往中間一擠,頂端相抵。
粗壯的大手握住肥乳兩端,讓白膩淫熟的乳肉尖兒互相頂撞廝磨。
緊挨在一處的兩粒飽滿乳首,鮮紅水嫩,顫顫巍巍。
林深將雙珠一並納入口中吸吮舔舐。
他不斷加大力道,用牙齒擠嗦著鮮美的乳肉,讓女警如觸電般抖擻著滿身媚肉。
雖然到底不能真從這柔嫩荔枝般的美乳中吸出半點新鮮的乳汁來,可那奶香十足的乳肉,混著她身上的體香,仍是滿滿地瀰漫在林深口中,回味無窮。
林深一面抽送著那烏黑油亮的非人肉棒,一面吮吸著春麗的酥媚白肉。
男人在加大揉搓舔舐力度的同時,腰胯也愈發地快了起來,加速抽插著那粉嫩的穴窟。
每當男人咬緊那婀娜雙峰的鸞尖,與之共鳴的精緻肉穴便會驟然收縮,肥嫩的花穴在吸吮的刺激下一張一合,噴吐出一股股騷媚的淫汁。
而撞擊在下胯的肥厚肉臀也止不住地晃顫,"噗嗤噗嗤"四濺的淫水,澆滿了雪白的大腿。
肥美的肉鮑掀開鮮嫩的大陰唇,噴射出晶瑩剔透的雌汁來。
眼見著春麗又不知洩了幾回。
"好喜歡……再用力點噢噢噢……又熱又脹,好舒服!!腦子……都要被大雞巴肏化了,吼吼吼……"
意亂神迷的春麗,口齒含糊,支支吾吾間,盡是如娼婦賣身般的淫蕩話語。
肥嫩的肉尻"噗噗"作響,撞擊在男人下胯,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
清脆嬌媚的肉體碰撞,讓女警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伴著口中嬌哼,如一條水蛇般扭動著蠻腰,將身子壓靠在男人熾熱的胸膛之上,一對雪白的淫乳也一股腦地塞入林深口中,滿嘴盡是甘甜清香。
那縈繞著白漿的肉穴小口,恍如一隻扎緊的口袋,死死鉗制著那根雌殺肉棍,徬彿要倚仗蠻力,強行榨取男人更多的黏稠精水。
林深低低一笑,嗓音喑啞:"瞧你這模樣,倒不像是來辦案的,更像是……專程來賣弄風騷的!"
這不再掩飾慾望的悶騷女警揮動兩條雌香肉腿,交叉著絞住林深的硬朗粗腰。
使勁撲騰的肥嫩肉穴被碩大的龜頭活生生地重新塑形,攪打成一片淫靡的肉餅。
春麗的雙臂環抱上他的脖頸,攢動著細腰,教那淫穴內每一處褶皺都能被這巨大的雞巴細細按摩。
不堪重負的孱弱淫肉悄無聲息地放棄了抵抗。
心悅誠服的鬆軟花心,與那蜜道不知不覺間已被男人孔武有力的肥碩雞巴開墾得擴了數倍有餘,原本緊致的秘孔如今變成了一條康莊大道!
即便林深此刻還不想在這綿軟花口裡繳械,女警那靈動的蠻腰,嬌嫩粉紅的媚肉,連同這纏綿的包裹,都催促著肉莖快些射精。
"以前……總覺得做愛無聊,非常不滿足……現在,身體竟不自覺地動起來了……小穴、肉壁……都被碾成兩截了……"
林深的獸性被悶騷女警的雌媚喘息與花間嫩肉再次撩撥起來。
他嘴唇微松,吐出那被咬出點點紅印的嬌嫩乳首,肌肉縱橫的強壯肉軀猛然一頂,雙腿霍地站起立直。
春麗嬌媚的軀殼來不及反應,只得四肢環抱著他,忍受那肉棒突然直插花心的衝擊。
黏膩的汁水,似瀑布般嘩啦啦流淌而下。
林深的大手擰了擰春麗肥厚翹嫩的水蜜桃臀,將她沈甸甸的肉軀抱將起來,雙腿跨立,繼續一抽一動地打起肉樁。
「春麗小姐每天工作如此辛苦……確實需要一些實質性的獎勵喔!」
水光鋥亮的壯碩肉莖猛地頂入孱弱嬌嫩的花心。
循著此起彼伏的陣陣雌喘,林深握緊了手中被揉捏成面團般的臀肉,如擠壓海綿一般捏出層層肉浪。
以前只嘗過小肉棒的春麗哪裡知道這還遠不是林深的極限。
那根在柔軟腔穴內橫衝直撞的巨龍無休無止地蹂躪著媚肉褶皺,好似要用肥大的蘑菇頭冠的稜角將她穴內每一處嫩肉凸起都磨平了去。
"噢噢噢噢……被肏飛了……好爽……魂都要飛走了……春麗的子宮,被雞巴頂得好爽……"
「身為雌性……根本……不可能戰勝這個肉棒!」
和林深做愛過的女性無一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白潔梅如此,王苓珊入場,蝴蝶姐妹亦如此。
緊隨那嬌嫩子宮口的倏忽晃顫,此起彼伏的高亢雌鳴自春麗口中呼出。林深繼續加速,用大肉棒緊緊砸壓著春麗軟糯的宮口。
「噗呲!噗呲!噗呲……」
肥沃雄渾的肉冠之巔,明顯感知到一股激流正與之對衝。
旋即,女警那嬌俏柔膩的足背突然向下一翻,一股雌香淫水"噗呲噗呲"地撲垂噴出,直灑地面。
那粗碩的巨棒,幾近被突然收緊的嫩尻卡得無法動彈,兩瓣嫩肉趁勢剮蹭著條條粗大的青筋。
嗅著春麗美穴淫水瀰漫而出的滔天雌味,肉莖劇烈顫抖,一股黏稠的精液噴發而出。
春麗那雙清澈的雙眸早已喪失了之前的鋒銳。她渾身酸軟,玉柱雙腿使不上力,活脫脫成了一隻任人擺布的完美肉壺。
「噗嘰噗嘰!!!噗呲……噗啪噗啪……」
充血暴起的擎天巨物波光粼粼滿溢精華,浸泡在這被精液灌滿的淫穴之中。
真空抽插內壁時傳來的酸爽,讓林深在女警潮噴痙攣之後仍多停留抽插了一會兒。
直教那軟糯子宮的媚口被酸臭的精液灌成一隻毫無反應的腥臊精盆。
春麗痙攣崩潰的軀殼時不時打顫抽動,令外人垂涎三尺的健美肉體事實上淪為取悅林深的便器玩具。
直至那濕滑緊湊的花蜜嫩穴漸漸降溫,盡數發洩完畢的林深,方才將肉莖"啵"的一聲緩緩拔出。
旋即,春麗嬌嫩的雙腿脫力砸地。
手臂宛如失去伸縮力的彈簧玩具,猛打了幾個擺子,一股濃稠腥臭的白濁自那騷穴中傾瀉而出,鋪滿了大半地面。
林深舒舒服服地傾瀉大量黏稠精水,便讓力竭痙攣的春麗暫且躺臥在床上歇息。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甚麼,面上浮起一絲淫笑,悄悄放低瀰漫著雄性荷爾蒙的健碩軀體,湊到春麗嬌紅抽顫的耳畔,低聲問道:"春麗小姐,現在……願不願意更詳細地聽一聽我的經歷呢?"
"願意……願意……"
高潮迭起的女警四肢酸軟,無論林深如何調情似地在她耳邊呢喃低語,她都只是一副掰尻潮噴的狼狽姿態。
來之前,春麗根本沒想到事情竟會發展到這般地步,更沒想到,林深在床上竟強悍至此。
真正領教過林深那雄偉壯碩的硬朗本色之後,她這副看似身經百戰的肉體,終於趴伏倒地,像一條卑微的痴情母犬盡情享受著男人的愛撫。
林深見她那噤若寒蟬的肉尻漸漸停滯,隨即悄悄伸出中指,直勾勾地塞入淫唇之中。
沾滿騷腥黏膩的紅腫穴口一片狼藉,失調的花褶肉芽不受控制地蜷縮扣壓,活像一頭脾氣暴躁的鬃狗,任誰來都要咬上一口。
面對螺旋緊縮的美貌淫洞,林深已經見怪不怪。手指輕輕一挑,靠近甬道外沿激凸而出的敏感之處倏忽受擊。
垂頭低哼的春麗,便又不得不慫恿起肉臀,迎來新一輪的潮噴。
"既然春麗小姐願意再聽一次我的故事……那我,便再獎勵你一下吧。"
春麗那悶騷健碩的肉體,四仰八叉地癱倒在地。
濕軟的肉乳被緊緊壓在身下,那本已留有汗漬水痕的雌香地面,又再添一抹乳肉的水痕。
甘甜清香的肥美白肉不出所料地又泌出淫水來。
宛如開竅的鮮嫩臀尻悄然竪立,衝著致使她精神墮落,肉體潰爛的幕後黑手大擺淫色。
淫戲直鬧到東方發白也不曾停歇。
林深似有無窮無盡的精力,一浪接一浪,直將春麗肏得頭昏腦漲,暈了又醒,醒了又暈。
待到午後,日頭偏西,她才堪堪緩過勁來。
而此刻,她已是身心俱被這個男人馴服了。
春麗軟軟地縮在林深懷中,如一隻饜足的貓兒,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游移著,愛不釋手地揉捏著林深那軟塌下去的肉棒。
她一面捏弄,一面低低地開口:"既然……許平主任有可能遭人操控,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
林深輕笑一聲道:"待會兒,我還得再去接一個人。"
接著,他便將自己的計劃,揀要緊的一一說給春麗聽。
這女警雖然第一次經歷那麼激烈的性事,但現在腦子清醒得很,只聽了一遍便已明白了七八分。
……
十小時後。
曼谷。
一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房間里,只余一線天光自簾縫間漏進來,在暗沈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黃痕。
許平正襟危坐於桌前,脊背繃得筆直,朝那桌子後方深陷在陰影中的人影低聲彙報:
"稟報女皇,春麗正著手秘密行事。她是組織里的精英乾員,素質過硬盡可信賴。屬下認為以她的身手,定能將那拓野擒獲。"
陰影之中,那人對許平這番說辭顯然興致寥寥,只懶懶地抬手一揮,道:
"光一個春麗成不了事。你給我多添些人手。"
那聲音端的是柔和空靈,徬彿自遠處傳來,又似一道若有若無的絲弦,輕輕撥過聽者的耳膜。
分明只是尋常的一句吩咐,落在旁人耳中卻平白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縹緲與神秘,教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凝神細聽,又偏偏聽不真切。
許平聞言,面露難色,支吾道:
"可是……其他刑警乾員個個都忙得抽不開身。春麗已經是屬下找到的實力最強的乾員了。若再增派人手,其他案子怕是要停擺……"
陰影中的女人半點耐心都沒有聽他的廢話,只淡淡道:
"這是命令。"
"我的指令就是聖旨。你,必須照我說的做。"
許平渾身一凜,當即低下頭去恭聲道:"是!明白!我的女皇!"
恰在此時,他衣袋里的電話驟然響了起來。
許平抬起頭朝陰影中的女人瞥了一眼。
女人櫻唇輕啓,吐出一個字:
"接。"
許平忙不迭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春麗清亮的聲音,她居然已經將拓野擒獲,現正回來述職!
許平大喜過望,急急追問:"拓野現在何處?"
春麗道:"已被我押送到了東京分部。"
許平一怔,疑惑道:"既然已送到東京分部,分部那邊怎麼沒來消息?"
電話那頭,春麗沈默了一瞬,道:"拓野很難抓。我是聯合了東京分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才將他收容。眼下人雖然收押,東京分部卻一直在善後,報告……大概要晚些才會呈上。"
許平聽罷覺得也有理,便又問道:"那你現在到哪兒了?"
春麗道:"剛下飛機,半小時便能到。"
許平道:"好。我且在辦公室等你。"
電話掛斷,許平轉向那片陰影,小心翼翼地問道:
"女皇陛下,接下來……屬下該如何行事?"
陰影中的人影,沈吟了半晌,喃喃自語起來:
"奇怪……當真是奇怪。"
"春麗竟真能制服那個拓野?又或者,那人本就是相對弱的一個,真正的強者是那個女人幺……"
"也罷。"她頓了頓,"你去會一會春麗,將這事情的經過問個明白。"
許平道:"是!"
待許平退下,房中便只剩了她一人。
那女人緩緩將身子靠進椅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叩擊著扶手。
她翹著二郎腿,兩條交疊而起的長腿便自陰影中微微探出,恰被自簾縫漏入的一線天光斜斜地照個正著。
那雙腿,生得又長又細,卻又不是病態的瘦。
線條筆直而流暢,自豐潤的大腿,一路收窄至纖細的足踝,肌膚欺霜賽雪,在那一線天光下,白得幾近透明,透著一層淡淡如月華般的冷輝,仔細看去,還能看見上面細細淡淡的青筋紋路。
那膝蓋處的骨骼輪廓格外分明,帶著幾分清雋的骨感,愈發襯出那一身不容褻瀆的高高在上。
她足尖點著地,輕輕一勾,足上那只精緻的高跟鞋,便松松地半脫不脫,懸在腳趾上,隨她叩擊扶手的節奏,微微地晃。
那春麗的實力頂破天也不過與械師在伯仲之間。
而械師若肯稍使些手段,春麗便絕對沒有反抗的餘地,而拓野面對械師則佔盡上風,換而言之,春麗,絕對不可能是拓野的對手。
既是如此,春麗又是如何得手的?
難道……拓野這幾日被狠狠削弱了不成?
忽然,她心頭靈光一閃。一個微弱的念頭驟然亮起。
莫非……是因她的那番操作,令拓野的主線任務失敗了?任務一敗,大量基礎屬性被強行扣除,故而才會被春麗制服?
不得不說,她這念頭,委實想得合情合理,甚至與林深的真實經歷竟還有那麼一絲微妙的交疊。
只是,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
曼谷ICPO總部的大樓,巍峨而森嚴,通體玻璃幕牆,在熱帶毒辣的日頭下卻給人一種冷硬的氣質。
春麗與不知火舞並肩行至樓前。
不知火舞換了一身暗色女士西裝,將那標誌性的紅衣白扇盡數換下,烏發高束,英氣里透著一股別樣的風韻。
二人踏進一樓大廳,行至安檢處被持槍的保安攔了下來。
保安先是在春麗臉上認出了這位總部的熟面孔,忙堆起笑臉,待轉向不知火舞時,神色卻是一凝,伸手攔截道:
"這位小姐可有通行證?"
春麗淡淡道:"她是我辦案時帶的證人。此案牽扯甚大,證人事關緊要得隨我一同進去,片刻都不能離身。"
保安聞言,朝不知火舞又上下打量了幾眼。
春麗是總部上下無人不識的精英乾員,功勳赫赫,與上上下下都處得熟絡。保安不疑有他,將手一讓:
"原來是春麗警官的案子,那請進吧。"
春麗微微頷首,與不知火舞一前一後步入了電梯。
進了總部,二人分道揚鑣。
不知火舞身形一閃,隱入了消防通道的陰影之中,她本是忍者出身,潛行匿蹤於她而言如家常便飯。
春麗則獨自理了理衣襟,提著手中的筆記本電腦(是的,97年有筆記本電腦了),款款走向許平的辦公室。
許平正在工作,見春麗推門而入 馬上面露喜色,起身道:
"春麗,你可算回來了。東京分部到底甚麼情況?"
春麗不急著答話,只將手中那台筆記本電腦略略一提,道:
"主任,事情比較複雜,這裡不方便細說。我帶了圖文的文件,投到幕布上能更加清晰幫助你理解當時情況。到會議室去談吧。"
許平非常信任春麗,當下點頭道:"也好。走,去會議室。"
說罷,他便跟著春麗出了辦公室。
二人轉過廊角,隱在暗處的不知火舞如一道輕煙般掠至許平辦公室門前,纖指輕撥,門鎖應聲而開。
旋即閃身入內,反手掩門,動作快若鬼魅,不留半點聲息。
她徑直來到那張辦公桌後,摸出林深交給她的軟盤插入主機的軟驅中。屏上光影流轉,截取軟件便自動開始安裝。
而林深則在總部大樓外斜對面一家茶餐廳。
原本他計劃是讓渡邊圭配合他的。
渡邊圭被他的異化力場控制,雖然聽話,但動作僵硬,反應遲滯,最要緊的是那一雙眼睛明眼人一瞧就能看出問題。
如果讓他去引開許平,自己再伺機潛入,難度非常高。
如今有了春麗與不知火舞情況就大不同了,春麗是總部的自己人,出入無阻,不知火舞作為忍者對躲避監控也非常擅長。
二人內外配合,最難的一道關反倒成了最容易的一步。
林深端起一杯水呷了一口,將目光投向那棟玻璃大樓。
片刻之後,一枚小巧的通訊器,在他耳畔輕輕一震。
是春麗和不知火舞傳回的訊號。
"軟件已經安裝好了。"不知火舞道,"這段時間有過聯繫的IP都被扒出來了。"
林深眉梢一挑:"怎麼說。"
"這些IP散得很廣,全球各地都有,雜亂無章。"不知火舞頓了頓,正在飛快地比對,"不過我讓它自動排序了一下,有新發現,有個IP在這半個月來與許平的通訊比較多。尤其是在……你交代的那個時間點。"
"我剛到東京的那一天?"林深眸子一眯。
"正是。那一天這IP與許平聯絡的次數,較平日陡然激增。"
林深握著茶杯的手指緩緩收緊。
"現在能反向追蹤它嗎?"
通訊那頭響起鍵盤的敲擊聲,片刻後,不知火舞的聲音響起:
"查到了。這個IP……此刻,就在這棟總部大樓的第七層。"
林深放下茶杯站起身,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總算是要抓到你了……"
另一邊。
窗簾嚴實的暗室之中,那位"女皇陛下"仍遲遲未動,只由著思緒在這片昏暗中緩緩流轉。
主線任務完成了八成,已經越過了完成任務的標準線。
但現在就收手太可惜了,任務時間還長。
眼下的關鍵在於如何利用械師,與投靠在大蛇一族的漫遊者小隊,借著彼此的信息差,再謀一份利……
正思量間,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女人拿起看去,是許平打來的,黛眉微不可察地一蹙,仍是懶懶地接了起來,尚未開口,聽筒里便炸開一道焦急的嘶喊:
"……是陷阱——!"
女人瞳孔驟然緊縮。
她沒能聽清許平後半句究竟還說了甚麼,頭頂的天花板就轟然炸裂!
碎石與塵煙如暴雨般傾瀉而下,一團龐大的陰影裹著排山倒海的氣浪自那破洞之中直墜而下,朝她當頭撲來!
她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一隻鐵柱般的手掌已破開煙塵掐住了她細嫩的脖頸,將她整個人自椅中生生提了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女人掌心似乎有甚麼東西破裂開來。緊接著,一道刺目的強光自她手中激射而出!
軍團魔法·兵卒爆破!
這是她最強的單體魔法,粉碎一隻魔造士兵,釋放一道威力強大的靈能閃電,即便是一米厚的石牆也能輕易轟得四分五裂。
然而,這一道強光轟在來人的身上,卻只炸出了漫天飛濺的火花,噼啪作響。
硝煙散去,那人胸膛之上,不過留下了一片黑褐色的印記,就像打在鋼鐵上,連皮肉都沒破開。
林深早存了必殺之心,一出手便直接開啓了崩天恆封軀。
再疊上他一身功法與被動護體,那女子的魔能轟擊落在他身上,在巨大的屬性差距與層層減傷之下被削弱得乾乾淨淨,打不出半點傷害。
就在林深準備一手捏斷女子的脖頸了斷她時,一瞬間與女子四目相對。
只一眼,林深的瞳孔便驟然放大。
即便是生死一線的驚鴻一瞥,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他一瞬間瞳孔放大,即使是驚鴻一瞥,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有一說一,林深這輩子閱美人無數。
白潔梅、源瑠璃、王苓珊、王敏淑、飄雪、流水……哪一個不是艷冠一方的絕色?
身材先不說,單憑顏值,這些女子皆是各自領域里難以比肩的佼佼者。
或出塵,或可憐,或冷艷,各有各的風情,各有各的顛倒眾生。
可眼前此女,卻將一切都比了下去。
醉人的嬌容凝聚了神明的美貌,不似凡塵所有,如夢似幻。只消望上一眼,便教人覺著人間不該有這般顏色。
她生著一張典型的瓜子貴婦臉,卻又不似尋常貴婦那般圓潤,而是恰到好處地收著,透出清瘦高華的骨相。
兩堂鳳眉不描而濃,斜斜入鬢,狹長的瑞鳳眼炯炯有神,眼尾微微上挑卻不帶半分媚俗,反而端凝尊高,貴氣非凡。
這般眉眼,較之春麗的丹鳳眼,少了鋒銳的英氣,多了一重高位氣度,就連每一根發絲都似經過細緻的打理,服帖地垂著,愈發襯出那份無可挑剔的矜貴。
唇是兩片紅艷艷的絳唇,輪廓分明,豐潤飽滿,單單是看著便能讓人想象出軟彈到驚心動魄的觸感。
深紅法紋如朱砂點就在她額心正中央,落在她眉心便如神女額間的一點花鈿,平白為這張天仙之貌添了幾分說不盡的聖潔之意。
別的女子若生得冷艷,便教人覺得拒人於千里之外,若生得嫵媚,又免不了落入風塵。
可此女的美是讓人自慚形穢的美,是讓嗯連半分褻瀆之心都生不出來的美,真正的妖而不媚,驕傲且貴。
王苓珊等女與她一比,竟都落了下風。
這般心折的美貌如罌粟一般,艷麗入骨,誘人沈淪。饒是林深心志堅如磐石,此刻也不禁心頭一顫,竟生出幾分愛慕之心來。
然而,就在他心神微蕩失神的一瞬,此女雙目陡然一凝!
一道無形的波紋,自那雙眼眸深處擴散開來,林深只覺腦子猛地一沈,如遭重錘,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是精神攻擊!
林深的潔淨之軀自行運轉,如一道清流轉瞬將侵入大腦的異力衝刷殆盡,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
他再次看向這個女人,縱然生得國色天香,可她是自己的敵人,既然是敵人,便只有辣手摧花了。
林深無限遺憾地收攏手掌,五根如鐵鉗般的手指,一點點地收緊。女人白皙的頸項在他掌中如脆弱的瓷瓶,發出細微的聲響。
此女在見到林深在看到她的容貌,中了她的技能後竟還要繼續將她活活扼死時,那一貫高高在上,矜持傲慢的眼神終於現出了慌亂。
她張了張嘴,自被扼得發緊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急促的驚呼:
"等等!本宮……於你還有用!我們……我們可以合作!"
林深的視網膜上浮現出一連串的信息。
那是她急急遞來的,屬性面板。
林深掃了一眼,瞳孔又是一縮,再次震驚。
她的屬性,其實平平無奇,位階還是凡人,最高的魅力,也不過六十點,次一級的智力,更是低到了三十點。
真正讓林深心驚的,是她兩行天賦。
【天賦
1、絕對征服(主動)·終極:與目標四目相對,消耗兩千點精神力+智力×10,瞬發。
若目標智力、精神兩屬性相加低於自身智力、精神、魅力三屬性相加,則無視一切抗性必中。
成功後,自身智力、精神、魅力之屬性上限將按目標智力、精神之數值,減去封印,持續時間無限,可主動解除;效果生效期間,目標三觀將被強行改寫,保留自身意志之下絕對服從於你的命令,並將你的安危視為人生唯一的意義。
主動解除效果後,被封印的屬性點返還。
若發動失敗,則對目標造成(智力+魅力)×100的額外傷害且無視抗性眩暈兩秒。
2、至陰之體(被動)·B級:男性對其初始好感度較高,且好感度提升速度極大提高;魅力屬性,按一點二倍計算。】
林深此前所見最高級的天賦還是王苓珊的S+級天賦"血神轉世身",用腳填的逆天數值加成,滾刀肉般的惡心機制,完全是力大磚飛。
他原以為S+級就是空間判定的最高等級,沒想到其上還有"終極"天賦。
而"絕對征服"也當真不辱"終極"二字之名,近乎無懈可擊。
若非林深天賦"潔淨之軀"無法被指定為效果對象,恰好克制她,不然也要在陰溝翻船,淪為這女人的傀儡了。
可即便如此,發動失敗後高達九千點的額外傷害也是一擊秒人的殺招。
尋常空間戰士若智力、精神兩屬性之和能壓過她三屬性之和,那其體質屬性一定高不到哪兒去,而額外傷害只能依靠防禦力硬抗,針對額外傷害的減傷技能又非常少見。
更何況額外傷害是基於她的智力和魅力屬性之和計算,隨著她的成長之後傷害會越來越高,所以是真正的……不臣服,就得死!
絕對征服,正如其名,霸道如斯。
而且她的體質和王苓珊的天生媚骨一樣神異,竟是至陰之體!
傳說是一種將女人的魅力展現到極致的體質,難怪如此美麗。
同樣是吸引男人,天生媚骨的女體雌性激素更加旺盛,生的前突後翹,依靠釋放雌性信息素及氣味來調動男性激素來吸引男人,而至陰之體則依靠至美的容貌來吸引男人,突出個勁大。
林深確認了她確實對自己沒有威脅後,心思便活絡了起來,如此美人他也不想輕易殺掉,但她又太危險……不過,現在主動權在他手上,有的是辦法治住她……嗯!
就是這樣!
林深三言兩語便說服了自己。鉗在女人頸間的手指一點一點松開。
女子失了鉗制,軟軟跌坐在地。
她雙手撐地,玉頸上一圈殷紅的指痕赫然在目,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偏生那一張顛倒眾生的臉,即使在狼狽之際仍透著說不出的矜貴。
林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自她身上緩緩掃過。
她今日穿的是一襲剪裁貼身的修身連衣裙,將身段勾勒得纖毫畢現。
她整個人生得高瘦苗條,骨肉停勻,如一支婷婷的玉竹,不過該有肉的地方又半點不省,腰肢不堪一握,臀股卻豐隆飽滿,與那纖腰一襯,愈發顯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胸前兩團奶團子目測也有些份量,可以說是達到了身材的極點,多一分嫌巨少一分嫌嬌,估摸著在C到D罩杯上下,透過衣服也能看出形狀極好,挺秀圓潤如玉筍,恰到好處地點綴在修長的身段上,不見累贅,反添清貴。
林深越看,心頭越是迷戀。這般人間絕色,當真是越端詳越讓人挪不開眼。
他猛一搖頭,強行將腦中旖旎驅散。這女人太危險,豈能輕易精蟲上腦。
"你叫甚麼名字?"他沈聲問道。
女子揚起下巴,喉間還帶著未消的沙啞卻仍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道:"慕容雲姝。"
"哪個空間的戰士?"
"C號,無限空間。"
慕容雲姝站起身,揉了揉頸間,一雙瑞鳳眼斜睨過來,問道:"你呢,你是如何尋到本宮的?"
林深答非所問:"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完他一隻大手扣住了慕容雲姝的後頸。
慕容雲姝又驚又怒,嬌叱道:"你做甚麼!"
林深不回答,腳下一蹬,整個人便挾著她騰空而起!二人自屋頂炸開的破洞處疾射而出,不斷向上攀升,幾個起落便已穩穩落在了大樓的樓頂。
頂風獵獵,吹得二人衣袂翻飛。林深將慕容雲姝放下,召喚出一張泛著微光的紙張遞了過去。
"這是甚麼?"慕容雲姝狐疑地接過。
"你不是說要合作幺?"林深道,"這是我剛才編寫的合作協議,已經過D號C號兩方空間認證,絕對有效。"
慕容雲姝將協議接過,將信將疑地掃了幾眼,登時俏臉一變,怒聲道:
"這內容也太過分了吧!事事都聽你的,那本宮的主線任務怎麼辦!"
林深淡淡道:"不怎麼辦。"
"你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是見你能力確實稀有,有合作的價值才肯留你一命。所以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慕容雲姝被這話一噎,氣得鼓起臉頰瞪著林深。她美目瞪得溜圓,腮幫子鼓鼓的,卻不顯半點凶相,倒像只受了委屈又心高氣傲的貓兒。
她與林深僵持了半晌,見林深當真無動於衷,半分松口的意思也沒有。她終於是洩了氣,恨恨地一跺腳,伸出手指在紙上划了下去。
紙張一經簽署,化作漫天光點無聲消散。
誰知剛才還怒氣沖沖的慕容雲姝,簽完字後竟一改先前的態度。
她像是忘了不快,樂呵呵地站起身來,背著手繞著林深慢悠悠地轉起圈來,一雙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眼裡滿是新奇。
"真神奇,"她嘖聲道,"你是本宮見過的唯一一個不受本宮控制的人呢。"
林深心中一凜。
果然,這女人的天賦從前一直是無往而不利。
慕容雲姝轉到他面前停住腳步,直勾勾地仰望著他,抬起一隻手,纖長瑩白的指尖自她自己的臉頰緩緩下滑,拂過修長的脖頸,掠過精緻的鎖骨,又一路滑至胸前,小腹,動作慵懶而撩人,又做得渾然天成。
"說起來,"她似笑非笑,"本宮看協議時,心裡其實好生驚訝。本宮原以為你會在裡頭寫上讓本宮與你上床一類的條款。想不到你竟一個字都沒寫,反倒還寫著不得相互傷害……倒叫本宮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了。"
她說著,微微傾身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吐息如蘭幾欲撲到林深面上:
"說實話,你若真想要本宮的身子,為了活命,本宮怕也不得不委身於你呢~"
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勾人魂魄。
呵。
林深嘴角一牽,皮笑肉不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還帶著幾分小惡魔的性格。
明明已經淪為階下囚,卻仍要撩撥試探,攪得人心神不寧,實際上她完全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危,安全感特別足,好像世界上的所有人給她優待是天經地義的。
林深當然不可能在協議里寫太離譜的條款。
個中道理再簡單不過,想要對方真心合作,對方最根本的訴求便是活命,沒有這個前提根本達不成合作。
既然自己不能隨意犧牲或殺掉慕容雲姝,那若他過於壓榨她,她肯定心生怨懟,等她返回空間後必然成為自己的一大強敵。
用腳趾頭想都明白,擁有這般逆天的天賦,慕容雲姝只要不是個腦子壞了,成長速度一定恐怖至極。
是放縱一下自己的小頭,還是為長遠的利益綢繆,林深這點還是分得清的。
更何況他又不是沒有女人。
慕容雲姝雖美,還不至於讓他降智成個蠢貨。
"你還沒告訴本宮呢,"慕容雲姝不依不饒問道,"你究竟是如何抵抗本宮能力的?"
林深有些無奈,這女人真是一點身為下位者的自覺都沒有。
"你能不能別那麼自在。"他道,"我拼著吃協議的懲罰也照樣能殺你,你如今毫無反抗的餘地。"
慕容雲姝聞言,非但不懼,反倒傲然一笑,揚起那張絕美的臉:
"本宮,可太瞭解你們男人了。"
"殺本宮?你捨得幺?"她眸光流轉,盈盈地望進林深眼底,"本宮生得這般美麗,便是再張狂幾分,你不還是捨不得?男人就是這般賤。"
林深眼角一陣抽搐。這女人說的還真對。
他殺心已經散了,現在面對她海真再也生不出半點殺意。
誰讓她美若天仙,貴若天妃?
林深身為一個男人,真的拒絕不了這般嬌美的人兒,就像紂王終究難以拒絕妲己一般。
"這是你經歷的第幾次世界了?"林深索性換了話題。
"第二次喲。"慕容雲姝答得痛快,半點不藏。
林深見她回答得這麼乾脆,倒顯得自己有些小氣了。
轉念一想,她第二個世界就能擁有這麼高的屬性,要不就是跟他自己一樣進入前屬性就很高,要不就是成長的速度非常恐怖。
"我免疫你的控制,是我自身天賦所致。"林深道。
慕容雲姝滿意地點點頭,又追問道:"那麼你究竟是如何尋到本宮的?本宮自問藏得已是極好。"
倒不是她自誇,她深知自己的屬性較之其他資深者完全佔不到半點便宜,所以一進入世界就隱匿行蹤,只靠著操控這任務世界里的土著,暗中為自己謀利。
有時傳一句話,甚至要借好幾個人的口層層輾轉。
林深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每一次通訊都會留下IP。"
慕容雲姝聞言,眼睛眨了眨,一臉茫然:"IP?那是甚麼?"
林深一怔,驚訝道:"你連這個都不懂?"
一番交談下來,林深這才弄明白了。
原來慕容雲姝的原生世界竟還是個類似古代皇權的社會。
而她也確確實實出身高貴,乃是其中一個強國皇室之中的一位公主,難怪,她開口閉口總是"本宮""本宮"地自稱。
無限空間給她灌輸的每個世界的知識也不會過於細節,所以她對於現代社會的工具用法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說話間,林深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是不知火舞的聲音。她已與春麗會合,正要過來找他,問他人在何處,情況如何。
林深撿要緊的說,將眼下這局面,簡略解釋了一番。
就在他心神微松的一瞬,忽然渾身寒毛倒竪!
一股凌厲無匹的寒意,自後方激射而來。
他一把攬住身側的慕容雲姝用力將她拋向一旁的牆角,與此同時,自己則足下一蹬,朝相反方向疾竄而出!
下一個瞬間,二人站立之處轟然炸開一大片森白的冰花!冰晶四濺,寒氣逼人,樓頂的石板都被凍得寸寸龜裂。
有人襲擊!
林深反手護住要害看向攻擊襲來的方向。然而他心裡驚訝的不是剛才突如其來的襲擊。
而是剛才自己的反應,明明慕容雲姝沒有控制住他,他卻在危急關頭不假思索地先將這女人推向了安全之處,隱隱將她的安危置於自己之上!
這女人即便不對他人動用"絕對征服",光憑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就足以激起男人無窮無盡的保護欲了。
當真是妖顏惑眾!
遠處,三個身影朝那ICPO大樓的方向逼近。
為首一人,身形精瘦,風衣在夜風裡獵獵作響,正是鏽骨。他眯起眼睛盯著那棟玻璃巨樓。
"圖拉,剛才攻擊到的是慕容雲姝?"
他身側,一個膚色深褐的拉美男人,手中拄著一根通體木質的權杖。他確定道:
"確定。經過這麼多天的排查,她就躲在這裡。而且……與她在一處的D號空間9527號,屬性非常恐怖。"
圖拉已將探測所得的數據分享給了鏽骨與瓊斯二人。
鏽骨目光掃過眼前浮現的數據,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Shit!"他低低地咒罵了一聲,"總屬性逼近四百點?!這是甚麼怪物!空間竟把我們和這種傢伙丟進了同一個任務世界?"
圖拉道:"他的屬性加點也很是古怪。我還從未見過有人會平均加點。"
瓊斯聞言,沈吟道:"他肯定是個獨狼,而且積累那麼深厚,經歷的世界也一定很多。可這樣也不對……世界難度會隨著經歷次數的增多而漸漸攀升。他若一直平均加點,必然要落後於世界難度提升的曲線才對……"
鏽骨擺了擺手,道:"這些都不是關鍵。"
"我們此前的猜想,如今果然應驗了,慕容雲姝已經和那後來的強者達成了合作!"
瓊斯眸光一沈:"本來只打算處理掉慕容雲姝一個。想不到,D號空間的強者竟也在此。"他頓了頓,忽然將目光投向鏽骨,試探道:
"隊長,要上嗎?"
鏽骨聽了他這話,心頭登時一陣不爽。
這瓊斯平日里就老愛挑戰自己的權威,如今到了進退兩難的時候倒知道把這燙手難題拋給自己了。
說不上,自己這隊長威嚴何在?往後回了空間,團隊還怎麼帶?
可要是上……自己近戰專長,真動起手來必然要衝在最前打頭陣,非常危險。
鏽骨臉色陰晴不定,猶豫了一瞬,終是咬咬牙,恨聲道:"上!慕容雲姝不過是個弱雞,不足為慮。況且我們已經用冰牆術將二人隔了開來。我們三個一起上,未必就對付不了那9527!"
瓊斯一聽鏽骨居然真要莽上去,反而勸道:"……隊長,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
這話一出,正中鏽骨下懷。他正要借坡下驢,把話圓過去,誰知一旁圖拉忽然道:
"我認為隊長說得很有道理!我們三個一起上未必就不能幹掉那個資深者!"
話音未落,圖拉已將權杖高高舉起,口中念念有詞。霎時間,兩道圖騰自天而降,轟然插落在那大樓的樓頂上。
瓊斯鏽骨二人登時便覺一股熱流自腳底直竄而上,充盈四肢百骸,力量與敏捷屬性齊齊提升了一截!
圖拉高聲喝道:
"你們被強化了,快上!"
瓊斯:"……"
鏽骨:"……"
鏽骨心中把圖拉這缺心眼的夯貨罵了個半死。
可事已至此,他索性把心一橫,猛地抖開身上那件風衣,衣袂翻飛間,露出內裡墨綠色的強化服與腰間的銀色腰帶。
"既然如此,那便上吧!"
鏽骨驟然加速,他足下一蹬,整個人如一枚出膛的炮彈,一個大跳騰空而起,硬生生越過了樓與樓之間幾十米的間距!
狂風呼嘯,將他風衣下擺撕扯得獵獵狂舞。
他的眼睛在疾馳的狂風中急速變得血紅!臉上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疤痕紋路如蛛網般蔓延開來,觸目驚心。他喉間擠出一聲低啞的嘶吼:
"變……身!"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他腰間銀白的腰帶驟然震顫起來。正中的圓形扣環如兩扇小門向左右兩側"咔"地彈開,露出裡面紅色扇葉。
下一瞬紅色風扇高速旋轉起來。
"嗡——嗡——嗡——"
那旋轉之速快得駭人,眨眼之間化作一團模糊的赤色光暈,嗡鳴震耳。
隨著風扇的旋轉,周遭的空氣,被快速抽乾,自四面八方爭先恐後地湧來,如百川歸海,朝腰帶中央的紅色旋渦匯聚灌注!
"呼——轟!"
吸納而來的風力,自腰帶灌入鏽骨四肢百骸。
霎時間,他後頸處,無數細小的黑色零件如活物般翻湧而出,飛速咬合、組合、嵌套,眨眼之間,便拼合成一頂漆黑鋥亮的頭盔,將他整個頭顱包裹其中。
狂風卷著碎石在他周身環繞成一個暴烈的漩渦,又被爆發的能量震散!
當他轟然落上ICPO大樓的樓頂,石板寸寸龜裂,煙塵四起。漆黑的頭盔上,兩只巨大的淡紅色復眼,驟然亮起!
"假面騎士3號,變身…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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